“知不知道的你心里清楚,我还不了解你小子。”
“汪哥,你这话说的。”长毛嘻皮笑脸说道。
“老鼠强是什么人?真名,在哪能找到?”汪洋问道。
“他叫赵土强,是个三进宫的家伙,至于住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常说干他这行的,越少人知道他的事,就越不容易被警察逮到。不过他这人有个爱好就是上网,一有钱就往网吧跑,而且不把钱花光是肯定不出大门口的。”
“还有呢?”
“没有啦,汪哥,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我和老鼠强也不是很熟,知道的也就这些。”
“不熟?你要是和他不熟,你会接他的赃货吗?”
“也就吃过一两次饭而已,真的不是很熟。”
“你小子再敢和我耍花样,信不信我真带你回局里慢慢聊啊?”
“不敢不敢,我就是和谁耍花样,也不敢和汪哥你耍啊,是不是。”
“少给我贫嘴,一有老鼠强的消息,马上通知我。”汪洋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汪哥,这还不是你一句的事嘛。”
“表拿来吧!”汪洋手一伸说道。
“汪哥,这表五百块呢。”长毛一脸的委屈。
“怎么?知道是贼赃了,还不想交?要不要告你一个收售贼赃啊?”
“没没没,我哪敢啊!我这不正打算上缴嘛!”长毛嘴上说的好,可是一脸的不情愿。
汪洋刚接过手表,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我是——好,知道了,我就在隔壁的街上,现在马上赶过去。”汪洋接完电话,对长毛说道:“一有老鼠强的消息,马上通知我。”
“汪哥,我办事,你放心。”长毛拍着胸脯说道。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说完话,汪洋解开手拷,向巷子外奔去。
“得,又赔了500块,这霉倒的。”长毛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是晚上11点钟,但琼林花园7号楼前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靠后点,靠后点,不要影响警方办案。”几名警察在围观人群前拉起了警戒线。
在警戒线里,是一具摔得面目全非,满身是血的尸体,法医和法证人员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
“怎么回事啊?”一些晚来的凑热闹的人向旁人问道。
“好像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那就是自杀咯。”
“谁知道呢。”
“是住我们小区的人吗?”
“好像是住15楼的。”
“那不就是搞房地产的那个吗?”
“好像是,都摔的认不出来了,太惨了。”
“唉,我们小区居然死了人,真太不吉利了。”
“就是就是。”
人们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汪洋向已经在现场的警员询问道。
“死者是这栋楼15楼的住户,小区保安报的警,江医生正在验尸。”警员回道。
汪洋来到尸体边上,看了眼尸体,又抬头朝楼上看了看,然后向正在进行尸体检验的法医询问道:“江医生,怎么样?”
“经过初步检验,应该是从高处堕下身亡。”江医生起身说道。
“那应该是自杀咯!”
“现在还不能确定,看完上面那个再说吧!”
“上面还有一个?”汪洋显得有些惊讶。
来到15楼,汪洋和江医生进入了电梯左边的单位。
刚一步入该单位,汪洋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他仔细一看,大厅四周喷溅了许多的血迹,中间还躺着一具右手握着刀插在自已胸口,满身是血的女性尸体,法证人员正忙着在房间各处采证。
汪洋环顾了四周,房间内的摆设整齐,看上去并没有打斗过的迹象。“又是自杀?”
“汪队。”
“怎么样?”汪洋回过神,走到江医生身边。
“从死者的死亡时间来判断,应该不超过1个小时,和堕楼的男死者的死亡时间很接近,死者身上有多处被利器砍伤的伤口,而致命的应该是胸口这一刀。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江医生看着四周说道。
“什么?”
“你认为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江医生反问道。
“如果从现场环境来看,所有陈设都很整齐,没有打斗过的迹象,应该像是自杀,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汪洋眉头紧锁的说道。
“怪就怪在尸体身上。”
“尸体?”
“你看,尸体身上有数处刀伤,从伤口的浓度来看,都不足以致命,先不说这些刀伤是如何造成的,但是在受如此重的伤的情况下,为何会再捅自已一刀呢?”
“这刀会不会是凶手捅的,再伪造成自杀呢?”
“应该不会。因为人用刀自杀,由于尸体在死后产生痉挛,凶器一般都会紧握在手中的。这一特征是不可能死后人为伪造出来的。”
“这么说是自杀?”
“那就得等我详细验完尸,才能下判断。”
“一个跳楼,一个身中数刀,然后自杀。”汪洋托着下巴思索着。
“放心,我会尽快把验尸报告交给你的。”
“好的,辛苦你了。”
“汪队,男的叫刘丛刚,35岁,是万兴地产公司的副董事长,女的叫胡玉珍,32岁,是男死者的妻子,这是在房间里找到的他们的证件。”高海波向汪洋汇报道。
“恩。”汪洋接过证件应道。“联系上死者的家属了吗?”
“恩。”
“现场有没有发现遗书?”
“没有。另外据现场勘察人员说,房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房内也没有被搜掠过的迹像,死者的随身财物和放在衣柜里的10万块现金,还有一些金银手饰均未遗失。”
“有询问过死者的邻居有什么发现吗?”
“已经问过了,虽然大家都是邻居,但见面也都只是打个招呼,很少聊天,所以都没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对面那家呢?”
“对面那家没有人在,我们问过小区的保安,他们说那家住的是两位老人,不过三天前已经离开,去外地探亲了。”
“恩。”汪洋点了点头。
“一个堕楼,一个自已捅死自已,难道真的是自杀?如果是自杀,那堕楼的男死者还说的通,可是这女死者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多刀伤呢?胸口那致使的一刀,真的是自已捅进去的吗?”汪洋思索着,再一次环顾了房间的四周,“房地产公司的副董,为什么自杀呢?”汪洋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二
“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死亡,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人类虽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但当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就算我们比其它的低等动物聪明千万倍,也无能为力,只能和它们一样,等待死亡的召唤。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慨呢?是因为他们的死吗?但是他们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啊!因为他们该死!更何况他们还要谢谢我才对,是我让他们感受不到死亡来临的恐惧。对,我做的是对的。不过很可惜,看不到他们死后尸骨无存的惨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