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没有去问过降头师吗?”江医生问道。
“呵呵,这下降头就像是魔术师变魔术一样,魔术师是不可能向别人揭露自已魔术的手法,降头师也一样,而且降头师下降头如果被人破解了,他自身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下降头的手法对降头师来说可是最重要的秘密,绝对不能外泄。”
“没想到降头术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啊!”汪洋感叹道。
“呵呵,里面的学问还多着呢,我研究到的只是一些很表面的东西,或许降头术真的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简单吧!”陈志忠微笑道。
“陈教授,我冒昧的问您一下,您研究降头术有什么用吗?”
“呵呵,汪队长,你放心,我可不是想用降头术来害人啊!其实这世上的很多东西都是有两面性的,就拿砒霜一样,你可以说它是毒药,但如果用量适当的话,它也一样可以治病救人。降头术也一样,对于降头师来说,他会用它来害人,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希望能用降头术里的奥妙来救人,如果可以成功的研究出如何准确的控制细菌的话,那我们就能通过这种方法,来人为的控制人体内的各种有害细菌,甚至于能控制癌细胞也不一定呢。”
“哦,是这样啊!”汪洋点了点头,“那陈教授,您认为这两起案件的死者中的是什么降头呢?”汪洋问道。
“七日降。”陈志忠字字清晰的说道。
“七日降?你这么肯定?”
“是的,在台湾的降头术里,主要以灵降,蛊降,混合降为主,而七日降则是蛊降的一个分支,属于细菌降,降头师会利用毒物,培养出毒菌,再透过食物、饮水等手段将降头附着在受害人的身上,至于毒发的时间,一般以七日为限,所以称之为七日降。这种降头术的厉害之处就是使中降者在中降后的第七天,产生各种奇怪的幻觉,并由这种幻觉引诱中降者自杀,而尸体刚会在死后的第三天时间全部腐败,总之这种降的目的就是要让中降者惨死于自已之手,并且尸骨无存。”
“这种降头术还真是毒啊!”
“是的,这种降头术是很毒的一种,是专门用来对付和自已有深仇大恨的人,十年前,我的一个叫刘钊的学生对这种降头术进行过研究,当时他的研究已经取得了成功,不仅通过古巴裸盖菇提取出了用于下降用的毒素,而且还用这种毒素培育出了毒素细菌,并且已经能控制毒发的时间了。”
“那现在这个刘钊人呢?”汪洋忙问道。
“死咯!十年前就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车祸,不过很可惜,至今没有抓到凶手。唉!他在生物学上的天份比我高,有朝一日,他的成就一定会在我之上的,可惜啊!”陈志忠眼神里多了些许的落寞。
“那除了刘钊外,还有谁知道如何制造这种毒素细菌吗?”汪洋问道。
“没有人了。”陈志忠摇了摇头。
“连您也不知道?”
“是啊,当年刘钊在完成研究的时候,我正好在国外参加一个学术研究会,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虽然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研究,可是到现在,只能制造出这种毒素细菌,却无法做到准确控制毒发的时间,这无论对他,还是对我,对医学界都是个不小的遗憾啊!”
“那这刘钊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汪洋问道。
“他家就只有个12岁的女儿刘诗芸,他的妻子早在她女儿出生没多久,就得了癌症死了。”
“女儿?”汪洋在心里暗暗思考着。
“汪队,汪队,怎么了?”江医生叫着陷入沉思的汪洋。
“哦,没什么。”汪洋从沉思中反应了过来,“对了,陈教授,您知道刘钊的女儿现在在哪吗?”
“刘钊死后,她就被送进了孤儿院,这孩子也怪可怜的,那么小双亲就都不在了。”
“那您知道她被送进了哪间孤儿院了吗?”
“恒爱之家。”
“您和她还有联系吗?”
“没有咯,这孩子自从刘钊死了以后,就变得十分的孤僻,我刚开始的几年也有去看过她几次,可后来有段时间研究项目上的事忙的我无法分身,等我忙完了,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孤儿院了,听院长说,被人领养走了。”
“被什么人领养了呢?”
“好像是对台湾来的夫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那里的院长。”
“汪队,你不会怀疑刘钊的女儿和这两起案件有关吧?”江医生问道。
“应该不会和她有关吧!这个七日降刘钊当年可是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才研究成功,她一个孩子,到现在也不过才22岁,怎么可能研究的出来呢?除非刘钊当年有把实验的过程记录下来。”陈志忠替刘诗芸辩护着。
“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罢了,没其它的意思。”汪洋解释道。
十二
“根据陈志忠教授所言,下这种七日降的人,一定是跟受害人有很深的仇怨,那么很明显凶手的杀人动机就是报仇。”汪洋回到办公室,仔细的在脑海里整理着陈志忠教授所说过的话,“刘钊的女儿刘诗芸现在22岁了,赵土强在东湖步行街约见的女网友会是她吗?如果是,那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害死刘丛刚夫妻和赵土强呢?这三个人和她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再者说了,刘钊那么高的天份都要花上七年时间才研究成功的七日降,以她现在的年龄能研究出来吗?”
“我为什么会对刘诗芸产生这样的怀疑?是直觉吗?”汪洋在心里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