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激动,先坐下。”成毅以命令的口吻让张琳先坐下,“你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我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你们今天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这对狗男女。”张琳将刚才悲痛的泪水咽了回去,此时的她已经将悲痛化作愤怒了。
“你可别骗我们啊,改保单受益人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说不知道,你该不会为了这事而一气之下杀了你老公吧,因为保险上写得很清楚,如果投保人非正常死亡,那受益人将会得不到一分钱,你想,反正你自已一分钱都得不到了,也绝不能让刘玉文得到,于是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你自已的老公并嫁祸给刘玉文。”何雨静停下了记录的笔,严肃地问道。
“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是凶手,我怎么会杀我自已的老公呢,我怎么会杀我一直都深爱着的老公呢?你们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杀人啊,相信我啊!”张琳急得哭了出来。
“好吧,那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事我们会再请你来的,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早日抓到真凶。”成毅客气地说道。
闻言,张琳二话没说,就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毅哥,你就让张琳这样走了,难道她可以排除嫌疑了吗?”何雨静问道。
可成毅却并未立刻回答她,只见成毅拨通了卢顺的手机,“喂,顺子吗?”
“毅哥,什么事?”卢顺问道。
“刘玉文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暂时还没有,有事吗?毅哥。”
“你们现在把刘玉文带来,我看现在是找她回来谈谈的时候了。”
“ok,没问题,你就等着吧。”说完,卢顺便挂断了电话。
“我并没说张琳可以排除嫌疑啊!”成毅挂了电话后,便回答了何雨静的问话,“我认为如果凶手是张琳的话,那她是在哪里将死者杀害的呢?你别忘了5号楼的管理员在案发当晚曾亲眼见到死者进入过5号楼,就算他事后乘管理员不注意时离开了,那你认为他会去哪呢?我们先不考虑他去哪了,我们先假设他回家后被张琳杀害了,那张琳也未免太胆大了吧,居然把尸体从3号楼一直搬到5号楼,然后再扔到水塔里呢?可在搬运尸体的过程事她是用什么方法避开四处巡逻的保安和5号楼管理员的眼睛呢?如果她知道保单受益人的名字改成别人的了,而她又贪财,那她就更不会杀死自已的老公了,这样的话她以后的生活不就没着落了吗?”
“可是如果她只是冲动,一气之下动了杀心呢?”
“依我看这女人并不像那么冲动的人,她知道了老公在外的女人后,不仅没去找刘玉文大吵大闹,反而是请她单独谈谈,而且还认为刘玉文的话正确,这说明她还是有很强的自控能力的,也说明她很有理智。”
“那现在呢,我们把刘玉文找来又能怎样呢,她可比这张琳更难应付呢!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何雨静一脸为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