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啊!”一听成毅又问老问题了,刘玉文顿时不耐烦地回答道,此时对她一个女人来说,一整夜未合过眼,又要随时回答成毅提出的问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好一个没有啊,看来你是不想自已说了,那我就用些东西来提醒提醒你吧。”说着,成毅便打开了放在桌上的塑料袋,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件淡蓝色的衣服,往桌一扔,“自已看看吧,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一见衣服,刘玉文忙起身来到桌前拿起衣服仔细地看着,突然她惊道:“怎么会这样,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你再仔细地看一看。”成毅提醒到。“这衣服上的血迹我们刚才已经做过检验了,和死者的dnA完全吻合。”
“什么!”刘玉文瞪大了双眼,惊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他是被勒死的,怎么可能会有血呢?”
“石海生是怎么死的?”成毅追问道。
“他是被勒死……”这到这里,刘玉文的声音顿时变小了,而且几乎是没了声音。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石海生是被人勒死的呢?这可真奇怪了!”成毅将血衣收了起来。
“你们…”此时的刘玉文才自知上当了,“你们居然骗我!”
“有规定警察不能骗人吗?不过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点技巧还真是不行啊!”成毅微笑着从裤袋里拿出了架微型录音机,“你刚才的话可都录在这里面了,要不要放出来回顾一下啊?”
“我、我……”刘玉文顿时全身瘫软地跌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刘玉文,你最好别再浪费时间了,一个晚上没睡觉你的精神和心理就已经快承受不了了,如果再熬一晚,你认为你还能顶得住吗?”
“我…”刘玉文低着头,此时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了裤子上。
成毅拿出了纸巾,走上前递给了刘玉文,然后安慰道:“把眼泪先擦干吧!”
刘玉文接过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后,哽咽着激动地说道:“是石海生那个禽兽,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他把我逼成这样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别激动,慢慢说。”成毅说道。
“石海生不是人,简直就是个禽兽。”刘玉文说这话时,即悲伤又愤怒的情绪让她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大约半年前的一天,我在外一直没找到满意的工作,由于心情十分低落,于是那晚便独自在一家酒吧里喝酒,没想到那天石海生也在那家酒吧,当时是他先认出了我,于是我们就边叙旧,边喝酒,可当时我的心情很差,所以喝了很多的酒,真到最后喝得烂醉如泥,连站都站不稳了。后来石海生便帮我送回了家,还照顾我直到第二天我清醒了为止,那时他给我的感觉很好,我认为他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