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没有便于运尸的交通工具,没办法,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只有把他扔进水塔里,这样就算到时候被人发现了,那也是许多天后的事了,更何况如果让你们查到我和石海生的关系,那又能怎样呢,最多也就是承认我和他在一起的丑事,反正你们找不到证据,而我也死不承认,谅你们警方也拿我没办法,于是我没再多想,便把他搬到水塔上,可又怕他到了水里后万一清醒了爬出来怎么办?,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就先用绳子将他勒死,然后再将其尸体扔进水塔里。”
“你说得没错,就算我们查到了你,可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你怎样,可见你很有自信,人有自信是好事,可过于的自信就未必是件好事。”成毅说道。
“什么意思?”刘玉文不解地问道。
“你对你所做的事很有信心,也对自已充满了信心,可你却过于自信了,我可以说我怀疑你总共有三点。”成毅走到刘玉文身边说道:“第一、你不该把尸体扔进水塔里,而且是你这幢楼的水塔里,因为这样我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住在这幢楼里的人;第二、还是你不该把尸体扔进水塔里,因为那必竟是你们平常饮用水的来源,如果你不知道水塔里有尸体的话,你会不用水吗?就是因为你知道水塔里有尸体,所以你才会不敢用一滴从水管里流出的水;第三,其实你很怕,你很怕警察查到你,所以当我们查到你的时候,你矢口否认了认识死者,我们最后查到你和死者认识,你们还是高中同学,而你就是他在外面的情人时,这时我对你的怀疑就更大了,必竟做贼的人总是心虚啊!”
“哈哈…”刘玉文听完了成毅的话后,她笑了,这笑声里充满了无限的绝望,无比的愤恨。
“可是你难道就没有同伙了吗?”成毅冷不丁地突然问道。
“同伙?你认为有人肯帮我吗?”刘玉文表面虽显出了些许的惊恐,可她说话的语气却十分的冷淡。
“刘玉文小姐,请在这份供词上签个字吧!”成毅严肃地说道。
“唉!我早料到会有今天了,可我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也许这才是我真正的解脱吧!”刘玉文神色默然地说道。
“怎么样,毅哥,刘玉文都招了吧?”成毅和何雨静才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就听郭鹏急问道。
“当然招了,有毅哥在,她可是知无不言,言而不尽啊!”何雨静笑着说道。
“不过毅哥啊,亏你想出的妙计啊,不然我们还真拿她没办法了。”卢顺说道。
“是啊,我们手上所掌握的资料最多也只能说刘玉文和石海生有私情,可想要说她杀人,还真是有些太牵强了。”许正阳说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啊!”成毅说道,“要不是我熬了她一夜,把她的心理防线打乱了,她才没那么好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