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6 03:34:21.0 字数:2218
我和沉庵先回了皇宫,墨砚因要等大军归来,所以暂且留到江东。
车驶入祥德城的时候,一个花子跌倒在车前,新换的车夫性子急,下车挥起马鞭要那花子离开,花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就猛的抽那花子,边抽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我听到声音要沉庵出去处理问题,自己也掀开车帘在一旁观看。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在马鞭下往路边爬去,车夫不依不饶的抽打,花子吃痛整个趴在地上,但为了少吃些苦,还是坚持着爬向路边。
沉庵走进车夫,板着脸说了几句,却被车夫顶了个大花脸,我在车里看的是一头雾水,这是宫里给我安排的车夫吗?这分明是给我安排的主子啊!
忍着火气跳下马车,劈手夺去他的鞭子,冷着脸道:“如果不想死,就给我回去,好好儿赶你的车!”
“公主,小的这是帮您教训刁民,刚刚那老头儿倒在地上,出脏言骂你是丧门星.”
他很是委屈的解释,可生来大嗓门,竟使周围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沉庵也在后面说:“姑娘,我方才也听到了,那花子是骂你来着,可这也是这车夫先将你的身份拿出来压人,那花子跌倒在车前本来就很虚弱,出脏言虽然可恨,可也是事出有因啊!”
我回头看了看那老头儿,现在他已是一脸的诚惶诚恐,我见状转头对那车夫道:“你忠心护主固然可嘉,但我却是个不知好歹的主子,你且自己回去找到勤政殿的赵总管领罚去,本公主福薄,用不起你这样的奴才!”
为了皇家不至于恶名远播,我说完便向那花子走去,亲自扶起那个抖个不停的老者,从袖中掏出些银两递到他手里,嘱咐他去找郎中看看,那老者只是抖着手接过,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不发一言,那眼睛盯视的我很不自在,我甚至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可那眼里的浑浊与茫然,使我甩甩头挥走那份熟悉感.
我把银子交给他后就转身往马车走去,经过沉庵的时候,吩咐沉庵驾车,沉庵领命夺过车夫手中的鞭子,一声清叱,马车渐渐驶出看热闹的人群.
回到宫里,用过晚饭见过母亲,后来想起墨砚的事儿,便提出要去勤政殿看看父皇,母亲一听我要去勤政殿,便坐在妆台前目无表情的说:“你有时间你便去吧,本宫近些日子身子不舒服的很,就不去招人厌烦了!”
我知道他们近些年的生疏,心里盘算着得寻个机会使他们夫妻和好,这样想着,便匆匆退出往勤政殿赶去,远远的,看到殿内灯火通明,父皇匆匆从殿内出来,急乎乎的赶往一个方向感,我见状迎上去讶然问道:“父皇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你五弟得了急症,平日里你没怎么尽做姐姐的本分,现在正好赶上,不如随朕一同去陈妃的永年宫看看吧!”父皇边走边说,我只好急急的跟上,这陈妃是父皇做亲王时就纳的一个妾室,早时就很得宠,后来父皇做了皇帝,她又恰到时候的为父皇添了个儿子,这受宠的风头日盛,渐渐的有直逼母后这**之主的势头!
这五皇子景子元今年已两岁有余,虽说排名靠后,除了我和景文姐姐外,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公主一个皇子,但毕竟不是宠妃生的,子凭母贵,是以在宫里并不怎么显山漏水!而这五皇子可不了得,借着她母亲受宠的势头,每次出个意外总能闹得**天翻地覆,早些时我懒得招惹这些是非,是以并不怎么理会**的争斗,相对着也没有为母后分多少忧,相反,母后倒因为我的事操了不少的心!
而母后在渐渐不得势之后,也渐渐撒手不管**的琐事,一任这陈妃在**翻江倒海,**新添的那些佳丽斗来斗去苦不堪言,我和母后虽说时有波及,但大多时间还是清净的!
但最近不知为何,我突然想插手一下这**的事,我想在我离开皇宫之前,把母后应得的荣宠与威严给抢回来,我不想让她一国之母的桂冠有名无实!
我跟着父皇一路行到永年宫,未到宫门口就听到陈妃打骂下人的声音,父皇加紧了脚步,我深吸一气跟上,远远的看到陈妃正拿着鸡毛掸子逼问一个小太监,看那衣着品次,大概是永年宫管事的,那太监伏在地上抖个不停,唯恐那鞭子重新落下,服侍了两个皇帝的御前太监赵元在宫门口清清嗓子喊声皇上驾到,陈妃一惊鸡毛掸子落下,刚好不好的砸到那被抽打的管事太监身上,那太监更加诚惶诚恐的打了个哆嗦.
父皇走了过去,扶起那不知何时已经哭的是梨花带雨的陈妃,低声哄劝着她,我在一旁看的很是不自在,这时只听那陈妃已忍住泪水开始化悲痛为力量道:“皇上快去看看元儿吧,听这奴才说,下午丽妃来宫里斗弄了他一会儿,这孩子便发烧不止。。”
父皇闻言进暖阁相看,我和赵元也一前一后的跟了进去,暖阁软榻上,五皇子景子元小脸通红,两个太医正在那里忙前忙后,旁边还有一个太医脸色不善的站着没动,我注意到陈妃幸灾乐祸的瞥了他一眼,心里一乐,感情这愣头青太医不知何故得罪了这陈妃,如今竟在陈妃的地盘和她杠了起来,陈妃降喝不住,这才闹到父皇面前.
果不其然,父皇见他很是清闲,便找他询问情况,他跪下语气僵硬的回道:“皇上,五皇子殿下只是出汗后又着了凉,这才发了高烧,臣等已经开了方子用了药,五皇子睡一觉也就好了,可陈妃娘娘非要五皇子立刻好起来,这速度,只怕是神仙也难以达到啊!”
得,一上来就告状,可见是个初进太医院的主儿!
“你这该死的奴才,若不是你出言不逊,本宫如何会这般刁难与你,你休在皇上面前说本宫的不是,否则.”
陈妃毫无仪态的施威压人,未曾想那太医也不辩解,只是猛的以头叩地道:“这宫里的规矩到底是大,臣古龙不过是一乡野郎中,行不得使病人立时好转的事,登不了永年宫这大雅之堂,请皇上恩准臣回归民间,继续和母亲一同行医救人吧!“
父皇凝眉沉思,我咀嚼着这古龙的话,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忙道:“你叫古筝,那你母亲可是神医古风?”
他有些意外的抬头,愕然问道:“公主怎么知道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