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幸村,你今天又被黑了!》作者:云篱【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幸村,你今天又被黑了!.txt

本间遥的回复在筱颖颖把小说的第一章修改好至完全定稿的时候,终于姗姗来迟。.2

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就算是赔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她也不会让这两个害的她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的人称心如意!

高桥七美的步子越迈越大,跟在后面的五十岚初稍稍吃力,有点跟不上,只能朝着高桥七美的背影喊着:“高桥学姐……高桥学姐……等等我啊!学姐……”

眼中怨怒正盛的高桥七美不但没有因为五十岚初的叫唤停下脚步,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想听到任何的声音,仍是低着头,向前小跑了起来。

“高桥学姐!你别跑啊,学姐!”五十岚初累的气喘吁吁,停下脚步稍作休息的时候一抬眼,惊叫:“你……学姐!小心!”

低着头小跑的高桥七美没有看到,离自己只有几步之远的拐角,有人正走出来。

五十岚初惊叫提醒高桥七美注意的时候,明显已是来不及。高桥七美没有任何防备地,就直直撞上了来人。

高桥七美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冲击力而向后摔去,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扣,微微用力地就把她拉了起来,避免了她和地面亲密接触。

她余惊未定地看向来人,愣了愣。

因为事发突然,高桥七美眼眸一闪,匆匆掩饰眼底里还未完全散去的狠辣。

虽然仅仅只是一瞬,但高桥七美眼底敛去的那一抹精光,还是被来人捕捉的清清楚楚。分辨出高桥七美那一眼目光中的不同寻常,来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谢谢,”高桥七美站定后,看着来人,露出自己平日的笑容,却不知眼前人已经因为那一眼而有了猜疑:“雅治,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立海大的欺诈师,仁王雅治。

“我嘛,只是路过而已,”仁王雅治笑笑,收回自己的手,习惯性地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看着高桥七美有点泛红的眸子:“七美,你怎么在这儿?还……眼睛红红的?”

“有吗?”高桥七美伸手触了触自己的眼皮,“……我的眼睛,红吗?”

高桥七美的脸上依然是平常那般优雅动人的微笑,只是暗暗里却是在小心算计着什么。

她还记得,前世在筱原樱还没有出现,她的一切都还没被破坏的时候,整个网球部,除了自幼相识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外,对她最好的就是仁王雅治了。

前世的她没有反应过来,可在重生之后,高桥七美再仔细想想,很轻易地就发觉了其中的微妙。

仁王雅治看她的眼神,对她的态度,都和曾经的她对幸村精市才会有的眼神和态度,是一模一样的。

想通了这一点,如此一来,高桥七美不费什么劲儿,就猜到了真相。

……其实,仁王雅治,是喜欢着自己的吧?所以,他才会对自己那么好。

在她知道幸村精市出轨之前,仁王雅治也曾多次有意无意地暗示自己要注意精市近来的状况。

是她自己傻,一味地相信幸村精市不会背叛自己,才会有后面的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要是她相信仁王雅治,而不是相信幸村精市,一切,或许都会不一样吧?

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不一样,他不会像幸村精市为了一个区区的筱原樱而伤害她的。

同样的,仁王雅治,一定也不会向幸村精市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筱原樱欺负而袖手旁观的!

想到这儿,高桥七美的眼眸一眨,本来就满溢眼眶的泪水就掉了下来:“雅治……”

高桥七美的语调带着哭腔,姣好的容颜上满是委屈。

只可惜,本身便是欺诈师的仁王雅治怎么可能会错过高桥七美眼中的那一抹不易擦觉的算计。

仁王雅治的眸子微不可见地闪了闪,一如既往的弯了弯嘴角,笑容和关心都恰到好处:“……七美,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更新来喽~

谢谢亲们扔的地雷~

(捂脸)这个女主是长歪了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的了……望亲们体谅啊QAQ

本来灵感君罢工,改了好几个版本都不满意,直到半小时前才有点感觉~

☆、27~!

再一次无比乖巧地遵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筱颖颖从体育器材室里溜出来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而迅速向教室的方向飞跑。

正好,筱颖颖离开的方向,和高桥七美走的方向是相背的。

也因如此,筱颖颖自然也无法知晓和自己相反方向的那边在上演着的什么样的剧情场面。

跑了一会儿,离体育器材室有一段距离,确定幸村精市并没有追上来向自己“寻仇”后,筱颖颖才松了口气,慢慢地把步子放缓,心底里不住地哀怨:……跑步逃命什么的,真是累惨她了,她这都是第几次在幸村精市面前偷跑了啊啊啊啊啊!

再来几回的话,估计她逃走的速度都可以直接破百米赛跑的纪录了!

哦不,筱颖颖偷偷地给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她要祈祷的是,不要再有下一回!

……算她认输,她真的是惹不起那尊大佛!

……她还是很宝贵她的这条小命的!

筱颖颖苦着脸:要是再跑几次,她真的会吃不消的啊……

好不容易回到教室门口,筱颖颖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就听到教室里传出的女生们的欢笑声,让她不由得的止住了脚步。

——“……那个,她,应该还在那个黑乎乎的房间里无助地等着谁去救她吧?想想就觉得好玩!把她一个人关在那么暗的房间里,看她还敢不敢对高桥副团长和高桥学姐使绊子!”

——“……对啊,其实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凭什么她就有特权不参加社团活动啊,自闭症患者了不起啊!还当着校长和老师们的面情绪失控!我看她是故意的吧,好让全部的人都能迁就着她,不敢勉强她参加社团!”

——“……就是嘛,她的父母突然间双亡是很可怜啦。可是,她也不用这么矫揉造作吧?我看啊,她是巴不得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可怜多无依多脆弱吗?这也不光彩啊好不好!”

——“……人死都死了,她还闹个自闭有什么用啊?难道她自闭了她父母还能复活不成?偏生她还真的用那一副柔弱的样子,意图想欺骗网球部的人,还狠心地推副团长下楼!”

——“……何止啊,我听说啊,昨天社团活动前,高桥七美学姐的手腕也受伤了,是被人扶回美术部的呢!据说是被人故意地用绳子绊倒,擦伤的!我看啊,八成就是她做的!”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昨天社团活动的时候,高桥七美学姐的手都拿不了画笔呢!”

——“怎么这样?那一周后的学姐的比赛不就……她还真狠毒!”

——“……这么想想的话,我们今天对她的惩罚,好像还轻了呢!真不应该就这么放过她的……早知道现在小房间里放条蛇啊什么的把她吓得半死才够啊!”

……

筱颖颖放在门上的手慢慢地滑了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静静地就这么站在教室的门外,认真地听着教室里面的女生们对那个“她”的议论纷纷。

这几个女生的声音,对筱颖颖而言,还算是熟悉的。

她记得,这些声音的主人们,就是把自己硬拉到体育器材室的那几个女生的声音。

筱颖颖低垂着眼帘,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的眼角都有点莫名的湿润了起来。

她不傻啊,她真的不傻啊,她真的是有智商的……

就像米苏说的,她只是懒,只是有点二,只是有点脱线而已……

但她其实不傻的啊!

好比现在的这个时候,教室里女生们的议论里并没有指明道姓,但筱颖颖很清楚也很明白,他们讨论的就是曾经的筱原樱,现在的她自己。

筱颖颖清楚得很,自己这两天里,所受到过分“热情”的目光洗礼,以及刚才的小黑屋待遇,都是拜那一对高桥姐妹所赐。

现在的高桥七美……应该已经重生了吧?

不然,高桥七美怎么可能会对只有几面之缘,可以说是完全不熟悉的筱原樱感兴趣。

筱颖颖眨了眨眼睛,忍住了眼眶里差点就要溢出的湿润。

之前的她不反击,只是因为,她不想和正处在重生的盛怒中的高桥七美起太大的冲突罢了。她本来以为,大家闺秀的高桥七美,过了盛怒期后便能看清,现在的一切都和高桥七美重生前所认知的不一样了。

可没想到,高桥七美不但看不清不说,居然……还变本加厉了?

她不说话而已,就真的当她是病猫好欺负?什么有的没的罪名都能往她的头上扣?

筱颖颖的嘴角难得的讽刺性地勾起:她什么时候推高桥纱织下楼梯了?她又什么时候使绊子害的高桥七美的手腕受伤了?

最重要的是,她究竟哪里表现出对网球部的正选们有兴趣了?!

……好吧,成,就算这些哑巴亏她筱颖颖都认了,但——

这些又和筱原樱的身世有什么关系?!筱原樱父母双亡后的情绪波动,居然……还被这些女生说成是矫揉造作博同情?!

这一回,筱颖颖是真的忍不住了,想要替作为身体本尊的筱原樱洗清这个冤屈。

在筱颖颖的心底里,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渐渐地蔓延开来。

即便是在看同人小说的时候,筱颖颖都没有那么强烈的心疼感觉,在这个时候却尽数给了筱原樱。

教室里女生们的谈笑声还在继续,筱颖颖的脸色却冷了冷。

尼玛,她不去惹她们,她们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惹她?!真当她白痴?!

筱颖颖轻轻地笑了笑:啊啦,既然高桥七美那两姐妹,和这些根本不知实情就为她们姐妹俩还有网球部打抱不平的女生们,一起给她扣了这么多洗不清除不掉的罪名,她若是真的啃了这些哑巴亏,岂不是很不划算?!

既然……罪名都扣在她的身上了,她为何不干脆把这些罪名坐实算了?

要不然,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也太对不起高桥七美姐妹俩的“好意”了么?

想到这儿,筱颖颖弯了弯眉眼,好像……她也好久没有整人了呢,动手整整她们……应该关系也不大的吧?

再说了,那个已经升级为她赖以生计的小说,还需要题材充实呢!

筱颖颖歪了歪脑袋,整人的脑筋儿飞快地运转着,不过几分钟,她便有了主意。

再抬起眼帘的时候,筱颖颖眼眸中满是狡黠的神色。

伸出手拉开教室的门,筱颖颖嘴角上扬地站在教室的门口,一点都不意外地,看着教室里原本聊得正开心的女生们一脸惊呆的表情。

听到声响的女生们朝着门口看去,惊讶地用手指指着筱颖颖:“你你你你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仁王雅治的眼帘低垂,眸子闪了闪,微不可见。

身为欺诈师,最擅长伪装的仁王雅治自然没有忽略掉,站在自己身前的高桥七美眼中的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

只是,比起拆穿,仁王雅治更好奇的是,高桥七美究竟是想算计些什么。

……而且——

仁王雅治轻轻地皱了皱眉,回想起自己扶起高桥七美时,意外捕捉到的,高桥七美的瞳孔中的那道狠辣的目光,心下不禁有些不解。

……狠辣?

……算计?

这些光听起来就算不上含义好的词儿,为什么……会齐齐地出现在高桥七美的身上?

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生,真的是他认识了多年的那个高桥七美吗?

不过……噗哩,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呢……

仁王雅治微微弯了弯唇角,略带些些探究性地看了高桥七美一眼,顺着高桥七美的话接下去:“……七美,怎么了?”

男生语气中的关心恰到好处,高桥七美没听出什么异常,还以为一切都照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在发展。

高桥七美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满脸的泪痕,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雅治……我……精市他……他……”

“……幸村部长?”仁王雅治耐心地在高桥七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寻找主要矛盾,“他怎么了?”

“精市他……”

高桥七美的话还没有说完,终于跟上来的早已经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五十岚初就抢先开了口,还一脸的愤愤不平:“幸村学长……幸村学长他居然……居然当着高桥学姐的面,在体育器材室里……和别的女生一起……”

“……部长,和别的女生一起?”

要不是时间上貌似不大对,仁王雅治真的想当场吹一个响亮的口哨,然后,第一时间飞奔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搭档柳生比吕士。

呐,幸村精市和女生单独在一块儿耶~

这在网球部可算是个新鲜事儿了啊!

要知道,他们的部长可是极度不愿自己的私人生活被新闻部拿来乱写一通,为了避免给新闻部机会乱来,而一向和除了高桥七美以外的女生保持距离的幸村精市啊!

这样的幸村精市……居然会破例和女生单独相处?

对象还不是高桥七美?

仁王雅治的心里盘算着,现在他倒想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了。

“……别的女生?”

“对!”五十岚初一脸的忿忿,不忍地看了看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高桥七美,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高桥七美,这才把话说下去:“……而且,那个女生还……”

☆、28~!

偌大的一个教室里面,只有把筱颖颖关小黑屋的那几个女生在内。

筱颖颖眨了眨眼睛,当下了然:怪不得她们说的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只有她们在教室里啊!

不过,可惜呀,她们运气不好的是,在背后说闲话的时候,就这么刚好的,给被她们谈论话题中的主角,也就是——她,听到了。

她虽然是二了点,懒了点,可是那不代表她就会有玛丽苏那般宽阔的心胸,善良过头地把一切都当做从未发生过。

她可不是橡皮泥!

原本是在惬意地聊着天的女生们,听到教室的门口传来的声响后,下意识地就顺着声源看了过去。

在看到筱颖颖的那一瞬,几个女生却都禁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无比惊讶地用手指指着筱颖颖,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筱原樱?你你你你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恩?我这么快出来,很奇怪?”

筱颖颖在心底里摇摇头,啧啧啧,这几个女生也不算太聪明的样子嘛,瞧她们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就是自个儿把自个儿出卖了么?

“……啊,不,可是你……你不是应该……”被关在房间里还有好一会儿都出不来吗!

在午休一开始,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带头领着人去找筱颖颖搭话的那个女生支支吾吾地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的明白。

筱颖颖的目光扫了那个女生一眼,暗暗地冷笑:也是,要怎么说明白?说她们有意使坏把她关起来,还是她们就是特意挖了个坑把她推下去?

这种真相,她们会说出口才怪吧?!

虽然,筱颖颖的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但她的脸上还是却没有表露出半分,反倒是故意做了一个非常疑惑的表情:“……刚刚不是你们让我去帮忙的吗?在体育器材室,我按照你们说的,去那个小房间里拿器材,可是……那个小房间里没有你们说的篮球啊!我正想回头问你们的时候,却发现你们早就已经离开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器材在哪里,所以我就回来了啊!”

……啊?

闻言,女生们都是一愣一愣的模样,揪着眉头不敢置信:她们不是把筱原樱关起来了吗?

这还是午休的时间啊,体育器材室不是一向在午休结束前,都不会有人进去的吗?

究竟会是谁……那么凑巧地在这个时候去器材室,还刚好的给她开了门,浪费了她们的一番心思?

难道,这个筱原樱真的是这么走运的,连这么少见的情况都会给她碰上?

可……如果不是筱原樱的走运,不是谁正好凑巧有事儿去的话,那筱原樱是怎么出来的?

几个女生们不得其解,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那个小房间的门……不是……”

其中的一个女生最终还是忍不住,声音小小地开了口。但她才犹犹豫豫地把话说了一半,就被站在旁边的好友扯了扯衣角,把话抢着给接了过去,换了个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说法。

“……她是说,筱原桑你进去的那个小房间的门,不是坏了吗?我们……先走了其实是……是因为……我们想找人去看看那扇门是怎么回事儿……对,就是这样!”

“哦~”筱颖颖的尾音拖得很长,暗地里却是一脸的不屑:“原来……是这样啊?可你们……不是正好好地坐在教室里,嗯……聊天么?”

找人来修门?她们还能有再扯一点的说辞吗?

临时随口说的借口,考虑的明显不周全的几个女生没有防备地,被筱颖颖的反问当场噎住:“……额,这个……我们……我们是……”

筱颖颖弯了弯眉眼,反手把教室的门拉上,轻松自在地倚在门边,也不催促,一副极有耐心的模样,等着女生们的回答。

咳咳,好吧,准确地说,筱颖颖是很有耐心的,在等着女生们编出的故事。

编呀,怎么还不编?

筱颖颖浅浅笑着,她倒想看她们要怎么编一个合理的故事去给自己圆场。

“我们……我们是想去找老师的,可是……老师们都不在……所以……”

“哦~”筱颖颖点点头,拖着尾音,有点小小的失望。

这个说辞,恐怕她们自己都难以相信吧?居然还真的就这么说出来了,她们是真把她当白痴了么?这么简单的敷衍,还真的以为她会听不出来么?

“……所以,你们就回到教室里谈笑风生,把我忘在体育器材室里了?”筱颖颖语调平平地,把女生没有说完的话说下去。

很满意地看到几个女生再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模样后,筱颖颖才继续说道:“可是……”

可是?还有什么吗?

几个女生们认真地竖起耳朵,以为她们自己的掩饰还缺少了哪一点没有完善。

“可是,小房间的门……并没有什么问题啊!”筱颖颖悠悠地说着:“也没有坏了的样子啊,起码我离开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啊!”

哎哎哎?

“……那个门不是关上了吗?你是怎么打开的?你……啊,不,我的意思是……”

先前被好友打断过一次的女生甩开好友意欲阻拦的手,情绪一激动起来,很直接地就问了出来,话都几乎说完的时候,才匆匆想要地掩饰起来。

哎哟,晚了,晚了,太晚了啊!

“没有啊!”筱颖颖摇摇头,很不负责任地否认:“……就是灯光不知道为什么不亮了。不过,也只是一会儿,很快地,灯光就恢复了。等我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时候,门就是开着的啊!哪里坏了吗?”

“怎么可能?!”刚刚才一时失言的女生又忍不住了,“我们明明已经把门……啊!疼!你们掐我干什么!”

在女生还没有酿成大错之前,站在旁边的另外两个对视一眼,狠狠地掐了那个女生一下,疼的那个女生尖声呼痛。

筱颖颖悠悠然地看着几个女生之间的闹剧。

嘛,果然还是整人最舒服最好玩了!看这几个女生们内讧啊互掐啊什么的果然是最有爱了!嗯!要找个机会把这个也写进小说里!

“……筱原桑,你说,”一个比较冷静的女生皱着眉,看着筱颖颖:“小房间里的门……是没有关上的?房间里,是……还有别人吗?”

筱颖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看的时候,小房间的门,确实是没有关上的。额……别人?我看到的是,小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啊!”

看着几个女生们已经不知道几度愣住的样子,筱颖颖在心里笑开了。

呐,她可没说谎啊,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当她爬起来,看向门口的时候,小房间里的门……的确就是开着的了啊!

房间里一片漆黑的时候,她又看不到门在哪里~她说看不到,也是真实的情况嘛!

SA,至于那个别人嘛……她是没看到,她只看到房间里有个非常非常非常自恋的“鬼”!

那只生物,是“鬼”,不是人!

这个她也没说错!

想起小房间的那只“鬼”,筱颖颖撅着嘴,又偷偷地把某人,哦不,某鬼腹诽了一遍。

这个时候,那几个女生可没心思去关注筱颖颖的小表情小动作,反而是不解和……莫名的隐隐的恐惧。

抬眼看了筱颖颖一眼,发现对方也没盯着她们后,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们不是把门给锁上了吗!筱原樱怎么说门没关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呐,不是你亲手落锁的吗?难道,你那时候没把门锁上?”

“……说什么呢!开玩笑!你们不是也在旁边看着我锁的啊!门外面的小锁可是牢牢地锁上了的,你们忘了啊?”

“可是……筱原樱说的话……”

“……筱原樱自己说的而已,一面之词,能不能信还是个问题吧?”

“……一面之词?说的轻巧!那好,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筱原樱会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回到了班上,而不是像我们预想的那样继续关在小房间里!”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把门给锁上了,要不是谁碰巧去开了,就或是她自己想办法弄开的吧!难不成,还有什么鬼鬼神神的去给她开门啊!”

负责上锁的那个女生急了,不自觉地就把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让离她们还有好几步距离的筱颖颖都听到了几个重要的词语。

嗯……鬼鬼神神?

脑瓜子转了转,筱颖颖清了清嗓子:“……哦,对了,在小房间里,别人我是没看到,但是别的生物倒好像是存在的呐~”

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被筱颖颖的一句话中止,目光齐齐地射向筱颖颖,异口同声:“别的……生物?!”

“对啊!”

几个女生看着筱颖颖的笑颜,不知为何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老鼠?”

“不是,会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发出,”筱颖颖笑的更欢了,“我还听到‘它’说话了呢!只可惜啊,不是人~”

会发声会说话……不是人?

几个女生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起来,该不会……是她们想的那个样子吧?

“……是……是……嗯,什么……生物?”

筱颖颖不厚道地眨巴着眼睛,无辜地说:“啊?你们不知道?昨天的校报上不是有登么……立、海、大、怪、谈、呀~”

“怪怪怪……怪谈?”

“对呀~原来还真的存在的啊~……‘鬼’这种东西~”

很肯定地点点头,筱颖颖还坏心眼地在某个字眼上加了重音。

“鬼鬼鬼鬼鬼……鬼?!”几个女生把前后联系起来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可信度高,要不是有鬼存在,筱原樱是怎么出来的?!

女生们越想就越觉得恐怖,再看着门口站着的筱颖颖,就觉得更害怕了。这个筱原樱,居然能看得到鬼,还听得到鬼说话?!

“啊啊啊啊啊!”

被内心的恐惧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的几个女生顾不上去想筱颖颖说的话是真是假,尖叫过后就冲向教室的后门,跑了出去。

留在前门欢乐地看完一整出戏的筱颖颖撇了撇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她们这么不经吓啊?不好玩啊,乐趣好像稍微少了点啊~”

筱颖颖站直身子,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勾了勾唇:她好像有点能体会当时幸村精市吓她的时候的感觉了,看着别人惊恐的模样逗着玩儿,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真挺有趣的嘛~

而且……胆儿小的,这不是不止她一个嘛~

对于被幸村精市吓到的郁闷和惊慌的心情,成功地转移到那几个陷害她的女生身上的这个结果,筱颖颖觉得很满意,并且觉得某只“鬼”的这个点子不错,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于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某写手拿出了笔记本,把这一点写进了小说的细纲里,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嘛~物要尽其用才好的呀……”

反正,那只“鬼”又不会知道是她写的!

☆、29~!

那几个女生被吓得尖叫着从后门跑出去以后,自己一个人留在教室里面的,觉得耳根子无比地清净的筱颖颖,心情非常好地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很勤奋很专心很用功地,用笔杆子手写起了要发表在专栏上的小说下一章的细纲。

由于太勤奋太专心太用功,以至于筱颖颖的笔杆子一拿起来,就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直到筱颖颖终于把要写的细纲里的各种场景和对话都写完,只差词句润色的时候,筱颖颖才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她终于觉得,写久了字的自己的右手腕微微有点酸痛。

筱颖颖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的右手,抬起眼帘,视线随便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教室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从抽屉里掏出手机,筱颖颖一看时间,才惊觉已经是快到放学的时候了,还有一会儿就要到社团活动的时间。

额……

她……好像写得太入神,而以至于忘记她还在学校里,还要上课的事儿了?

筱颖颖吐吐舌头,看来,她这个写东西写的兴起就忘了周围的环境的这个习惯,就是穿越了,也改不掉啊!

不过,下午是什么课来着?

筱颖颖托着腮,苦苦地在脑海中翻找着记忆。

她不笨,既然那几个女生存心挖了个坑让她去跳,那她们所说的体育课,肯定也只是编造出来的。

这一点,筱颖颖还是很快地就反应过来了。

但……要不是体育课的话,那会是什么课?实验课?

在脑海中实在找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记忆的筱颖颖翻出筱原樱之前抄写在记事本上的课表,看着记事本上筱原樱清秀的字迹,筱颖颖单手撑着脑袋,还是觉得想不明白。

课表上写的清清楚楚,可是……按照课表上面写的,今天下午的不是应该,是她最致命最痛苦的数学课吗?

可现在,她人就在班上啊,但却没有看到数学老师和其他学生的影子。

难不成,今天下午的数学课,换了新的上课地点?

不应该啊。

但……

这么想着,筱颖颖依稀记起来了,她课间回来的时候,的确是看到自己所在班级的班长好像是正在宣布着什么事情,但因为她听得不完整,只听到最后的几个字。

好像是……什么自由什么的?

自由研究?自由探讨?自由测验?

还是……

……她最希望的自由安排?

筱颖颖一连猜了好几个可能性,却还是无法知晓答案的对错与否,只好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去管这个问题,继续低下头去修改自己写好的细纲。

笔记本上筱颖颖的字迹和,记事本上筱原樱的字迹,明显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而且,两个本子上的字体语言也不一样。

筱颖颖的笔记本上,洋洋洒洒的几页细纲,写的不是日文,而是方方正正的,娟秀漂亮的连笔中文。

虽然,筱颖颖一穿越过来就无师自通了日语,但筱颖颖毕竟还是不怎么习惯手写日文的字体,总觉得不如中文来的顺手。

于是,在筱颖颖拿起笔写小说的细纲的时候,很自然地就用了中文。

再说了,筱颖颖将要发表在立海大校报上的专栏小说并不是用筱原樱的名字发表的,在学校的时候要是写细纲什么的,用中文来写,自然是更为保险一点。

她可不想会有一天因为手稿的问题而被拆穿她小说写手的身份,那群网球部的后援团和那只“鬼”……

显然都不是省油的灯泡!

筱颖颖鼓着小脸蛋,她是想赚点生活费,可是还不想就这么地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一想到生活费,筱颖颖的脸立马就耷拉了下来。

虽然,立海大新闻部的部长本间遥承诺过筱颖颖,校报的销量上去了的话一定会给她加成,她的专栏小说的稿酬绝对丰厚,只会高不会低。

可是,要支撑起筱颖颖日常的衣食住行的所有开销的话,光凭专栏小说的那点稿酬,应该还是有点勉强的。

即便是真的很想回避找工作这个问题,但生活摆在面前,不由得筱颖颖轻易地就忽略。

可怜她一个在原本的世界里都还没有这么忧心过生活问题的姑娘,居然在穿越后被迫地思考其这个重大的人生问题来了。

筱颖颖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等待着放学铃声的响起的同时,还顺便哀怨了那么一下下:

老天爷啊,您再发一次慈悲吧,行吗!她需要找个,能、糊、口、的工、作、好、吗!

放学的铃声响起,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

不同于只参加了回家社,比较之下相当悠闲的筱颖颖,某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筱颖颖“物尽其用”的少年正呆在自己的社团里,尽职尽责地为今年即将到来的大赛准备着正选们的训练计划。

“幸村。”

柳莲二去到部员活动室的时候,就看到某位少年已经坐在活动室里的桌子前,认真地在想着事情,手里还拿着笔不停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听到熟悉的声音,幸村精市抬起眼眸:“柳,新的训练计划定好了吗?”

“嗯,”柳莲二放好自己的东西,拿出自己昨天晚上做好的计划,放到幸村精市的桌上:“这是我昨晚弄的计划,你看看吧。”

“好。”幸村精市翻开计划书,不经意间视线扫到了自己从体育器材室里拿回来的资料,想起了一件一直没问的事情。

幸村精市翻动纸张的动作稍微顿了顿:“柳。”

“嗯?”

“你前天社团活动结束后,见过筱原樱吗?”

幸村精市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无意中随口问起的一样。

“前天?”

柳莲二愣了愣,不知道幸村精市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回想起前天发生过的事情,否认:“没有。”

“那,筱原樱有没有找过你,要我校服尺码的数据?”

依然是十分随意的语气,幸村精市的手指动了动,把手里的计划书又翻过了一页。

“没有。”

柳莲二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幸村精市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柳莲二给出的这两个问题的回答,已经可以解释不少事情了。

手里的训练计划书又翻过一页,幸村精市的眼眸危险地闪了闪,挑了挑眉。

正好,翻到的这一页是柳莲二给仁王雅治制定的训练计划的内容。

拿起笔,幸村精市在纸张上勾勒了几笔,语气淡淡:“……给仁王的这个训练计划,我觉得还需要加强一下,下一次的比赛上,我准备让他继续和柳生组双打。柳,你看看情况,给他们加强点训练吧。”

幸村精市的理由和说辞都非常的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是,毕竟认识了幸村精市好几年,一直在网球部共事多年,可以算得上是熟知幸村精市的腹黑本性的柳莲二,怎么可能会真的不明白幸村精市此举的真正的意思——

说白了,幸村精市就是想整仁王雅治罢了。

柳莲二了然:看这样子,肯定是仁王雅治又惹祸了,还好死不死地,惹到了幸村精市的头上。

偷偷地叹了口气,柳莲二看着还在翻看着计划书的幸村精市,顺着幸村精市的意思,修改了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的训练量:“是。我会给他们加一倍……额,两倍的训练量。”

听到最后拍板定案的训练量,幸村精市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就这样吧。”

柳莲二自己亲手制定的训练计划书,柳莲二自然是很清楚地记得,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原本,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的训练强度已经不算轻的了,现在还在幸村精市的授意下加了两倍……

柳莲二暗暗地摇摇头,在内心里,衷心地祝愿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能身心坚强地撑过即将要面对的两倍的训练强度。

同时,柳莲二更是加倍真诚地,为不知道第几度无辜地被仁王雅治牵连了的柳生比吕士默哀了好几秒。

所以说,有的时候,选搭档这事儿,是要非常非常非常慎重的。

搭档存有风险,选择还需谨慎啊!

当新的训练计划分发到正选各人的手上的时候,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不出柳莲二所预料的,拿着自己的训练表,在看清纸张上的内容的一瞬间,动作就僵硬了。

“哎?仁王学长,你干嘛抢我的训练表……仁王学长!”

仁王雅治不甘心地抱着最后一丝的希冀,一把扯过部里的处于生物链末端的小海带切原赤也的训练表。仁王雅治本想着最大训练量的肯定是小海带,这样他的心里也许还能平衡点。

结果,仁王雅治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最后那一丝希冀破碎的声音。

仁王雅治无比悲哀地发现,就连一向是训练量高的封顶的切原赤也,这一次的训练量都比他的要轻了不少。

明显地,他自己的训练量,已经取代了切原赤也,成功地攀越顶峰。

为、什、么!

仁王雅治痛不欲生,差点想把手中的那两份训练表都撕成碎片:只不过才是一天的时间,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是准备翻天了吗!

相比于仁王雅治的冲动,柳生比吕士的神色还算是较为平静一点,但脸色依然是不怎么好看。

把仁王雅治抢过来的小海带的训练表夺过来还给切原赤也,柳生比吕士甩了甩手中那份无比清楚地写着自己的名字的训练表,斜着眼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身边的一副要死要活模样的搭档,语气冷冷,像是一下子把周围的气温都降到了零下。

“……仁、王、雅、治、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仁王雅治委屈地摇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搭档柳生比吕士:“比吕士……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真的……”

天地良心,他仁王雅治今天……可真的是什么好事坏事都没有干啊。

他只不过是在午休的时候,一时无聊外加一时兴起,就耐心地听了和自己偶遇的高桥七美,哭哭啼啼地给他讲述的一个小故事而已啊!

况且,他压根没有想过,也自认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闲情,真的如高桥七美话语中所愿地,帮她向某位少年讨什么公道啊!

为什么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仁王雅治哀怨着,在不知不觉中,把最后一句的埋怨也一并说了出口。

“嗯?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你?”

柳生比吕士的视线冷冷,努力地忍住很想把身边的人掐死的想法:“这句话……不是,应该是我说才对吗?”

明明,他才是最无辜、最无害的那一位!总是不知头不知尾的,莫名其妙地又被仁王雅治给牵连了!

没错,是“又”!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自从国中的时候,柳生比吕士加入了网球部和仁王雅治组了双打,成为了搭档。从那以后,每逢仁王雅治犯了什么事儿,被罚加倍训练的时候,柳生比吕士总是会被连累着一起陪着仁王雅治受罪。

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

这么多年来,仁王雅治还没得到教训是吧?

仁王雅治的记忆力,究竟是给他长到哪里去了?

要是仁王雅治那厮,真的那么想被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以及柳莲二给玩死的话,不用那么“好心”地拉上他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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