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间遥的回复在筱颖颖把小说的第一章修改好至完全定稿的时候,终于姗姗来迟。.3
对于这种无辜的连坐情况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用柳生比吕士前不久才看过的中国书籍的话来说,就是他再一次地躺枪,还被美其名曰:“教不好……搭档之过!”
“搭档,我……”
仁王雅治讨好地看着柳生比吕士,有点心虚。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向站在面前的立海大三巨头,点了点头:“抱歉,我们先解决点私人问题,待会会直接去参加训练的。”
幸村精市的眉眼弯弯,颔首表示同意。
“……搭档……比吕士……我……”
“……”
柳生比吕士冷冷地扫了仁王雅治一眼,伸出手拖着仁王走出队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今天训练完后,你!给我好好的面壁思过!”
仁王雅治被柳生比吕士硬拉着拖走,一时来不及注意,脚下踉跄了几步:“……比……比吕士……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让你长长记性!”
“啊啊啊啊啊,比吕士,这是个反对家暴的社会啊!比吕士,你不要激动啊!不能家暴的!你这是……你这是打算要谋杀搭档啊?!”
“……还说!”
事实证明,在面对那份两倍强度的训练表的时候,就算是立海大有名的绅士,也是会忍不住暴怒发脾气的。
幸村精市的唇边噙着一抹笑,在仁王雅治的讨好抚慰声的背景乐下,目送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远去的背影。
sa,对于现在这个情况的发展,幸村精市表示很棒很好很满意。
嘛,幸村精市一点都不担心仁王雅治会挂在柳生比吕士的手里,他知道,柳生一直都很有分寸的,只要把还活着的人给他还回来,能参加训练能比赛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
家务事啊家务事,他这个部长是管不着的了~
☆、30~!
咳咳咳,话说在中国唐朝的时候,诗人杜甫有一句诗作得好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在此时此刻,远在日本神奈川的立海大高中部里,杜甫的这句诗词中所描述的意境,恰巧正是异常,且无比准确地,符合仁王雅治现在的心境。
虽然,仁王雅治自己本身,真心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高桥七美出师而战,也更谈不上所谓的报捷与否。
但是……
仁王雅治,的确是,很悲哀地,很壮烈地……“身先死”了。
在经历了被难得发脾气的绅士柳生比吕士,据说已经是非常有分寸地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搭档间的“爱的教育”后,身心俱伤的仁王雅治还得乖乖地承受着,由部长幸村精市亲自经手过的、授意修改完的加倍的训练内容。
情况可想而知——
仁王雅治的魔鬼训练才开始不过一两天,他就已经是累得不成人样了。
自顾不暇的仁王雅治,哪里还会有精力去分心,去八卦,去求证那天午休的时候,哭哭啼啼的高桥七美对自己所说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
再者……
累瘫了的仁王雅治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的,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度,因自己的原因而被牵连受累的,也被训练给折磨得几乎累趴下的柳生比吕士。
……他的搭档……这一次,好像还没消气啊……
这,可不好办了啊……
仁王雅治有点挫败地垮了脸,柳生比吕士的气要是真的一直不消,还是不理他这个搭档的话,那他不是……
一个极其可怕的后果突然地冒出来,仁王雅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自问自答的小剧场不自觉地,就在他的脑海中拉开了帷幕——
……
八卦重要,还是网球部的训练比较重要?
……自然是,网球部的训练重要呐。
求证重要,还是即将到来的比赛比较重要?
……当然是,即将到来的比赛重要啊。
故事重要,还是自己引以为豪的COS组合比较重要?
……肯定是,他和搭档的COS组合比较重要哪。
那,高桥七美重要还是柳生比吕士比较重要?
……废话,毫无疑问地,一定是柳生比吕士最、重、要!
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冷哼,仁王雅治脑海内的小剧场放映完毕。
在小剧场的最后一个问题蹦出的时候,仁王雅治没有丝毫犹豫地就选择了柳生比吕士,还果断地把之前高桥七美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地想要自己为她做点什么的画面迅速地掐掉打包,系了个漂亮的死结,用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扔出自己脑子里的日程表。
……开什么玩笑!
高桥七美和他的搭档放在一起的这种选择题,怎么可能会需要他经过考虑才决定!
答案很明显好不好!
他的搭档柳生比吕士,可是当年仁王雅治自己,费了不少的心思从把人高尔夫球部拉到网球部的,这可是仁王雅治至今还是最得意的事情。
想起当年的高尔夫球部的部长被自己耍的团团转,还对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事情,仁王雅治的心中本就倾斜的天平更是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的搭档。
而高桥七美,只是和他认识多年的同学而已。
再说,仁王雅治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自己和她……貌似,也不是真的特别的熟络吧?
别的先不管,光是他自己捕捉到的那两道,在高桥七美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就让仁王雅治觉得无比的陌生。
更何况……
仁王雅治的视线偷偷地移向正在网球场中央的某位少年——
毕竟,事关部长幸村精市的桃花债,他还是不要管,会比较好一点吧?
仁王雅治可是还没敢忘记,当初他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头一次尝试把脑筋直接动到幸村精市的身上,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幸村精市完美地反黑秒杀的事情。
幸村精市这号人物……太强大,即便是欺诈师的仁王雅治也不禁甘拜下风,他……实在是招惹不起啊。
仁王雅治暗暗地叹了口气,向柳生比吕士的身边挪去:唉,他还是努力地想办法去安抚下他家还生着气的比吕士,让他的搭档消消气比较实在啊!
不过……
仁王雅治挪动的步伐微微顿了顿,自拿到魔鬼训练表后就一直存在的疑问仍然未解:
……谁能好心地告诉他,让他死也死个明白:他这一次的加倍惩罚,究竟是,为!什!么!
而那天的午休后,一连的几天,高桥七美的心情都算不上好。
因为,原本高桥七美以为,一定会帮自己的仁王雅治,却在听完那天午休的时候,她自己和五十岚初的话后,并没有她所期待的会发生、会出现的事情和举动。
甚至,高桥七美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专门去网球部找仁王雅治,仁王雅治也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是干脆地以训练的任务繁重而推脱。
高桥七美皱着眉,不满:仁王雅治……不是一直都喜欢着自己的吗?
可,为什么在仁王雅治知道了自己被人这般的欺负后,却还是能维持这么的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难不成,仁王雅治之前对自己的好,也都是他伪装出来的吗?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前世太笨,没能发现仁王雅治对她的好,对她的关心,对她的提醒,或许只是仁王雅治纯粹的一时顺便,还有……他想看自己出糗?
……或许,真的只是她自己误会了,误以为仁王雅治是喜欢着自己,是在乎自己的,才会发生今天的这种预想失误?
可是……高桥七美蹙眉:但,她记得清楚,仁王雅治看自己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
不过,也罢了吧……
高桥七美的笑容凄凄,她……本就不该再相信网球部的人的。
她怎么能忘了,精市是网球部的部长,想必他和筱原樱的事情,私底下已经告诉网球部的正选了吧?
毕竟,他们的关系一向都是那么的好。
同是网球部的正选的仁王雅治,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去对付自己的部长幸村精市,还有被幸村精市护着的筱原樱呢?
果真,还是她太过于天真呢。
……都不肯帮她是吧?
没关系,她不必靠别人也完全OK,她可以亲自动手!
高桥七美的手慢慢地握紧成拳:幸村精市和自己的那一笔,基于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她还可以慢慢地再和他算。
至于筱原樱,可就没有这优待了。
她目前,最首要的事情,就是先解决了那个贱人!
高桥七美在仁王雅治的面前碰了几次软钉子以后,就很少地再在网球部出现,反而是,像卯足了劲儿似的,对筱原樱进行着毫不手软的打击报复。
各种花样各种手段各种形式地,可行地不可行地,都被高桥七美一一地给玩了个一遍。
只是,成效却似乎不大。
面对这样的结果,高桥七美怎么可能会甘心。
高桥七美还真的就是不相信了,她会整不到筱原樱那贱人?
于是乎,这天,在筱颖颖的教室里,就出现了下面的这一幕——
筱颖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地看着在课间的时候,被送到自己的桌面上的盒子。
这……什么情况?
她不过就是在课间的时候去上个洗手间,一回来怎么就发现她的桌上多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这是神马东西?
这东西,谁送来的?
左右瞧瞧,盒子的几个面上都没写有文字。筱颖颖抬眼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脸上明显都是一副围观看戏的神情,她的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把想要问的话尽数给咽了回去。
还是算了,这一票的围观群众,估计就算是清楚也不会告诉自己的吧?
眨巴着眼睛,筱颖颖复低下头去,看着桌上方方正正的盒子,撇了撇嘴:
谁那么闲得慌?给她送个盒子能干嘛?
……能吃?能玩?还是能换钱?
还是说——
……筱颖颖兴致缺缺:这几天高桥七美和她的那些后援团的团员们耍的那些无聊的小把戏还没玩过瘾?
唉,她们不累,她自己可都累了啊。
筱颖颖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还精致地打着彩带的盒子。
嗯,疑似是硬皮盒子的包装,她感觉不到什么异样。
虽是如此,但筱颖颖还是没有想要拆开彩带一探究竟的冲动,反倒是有种把这东西连包装一并扔掉干脆利落的想法。
硬皮盒子……装的,总不会是吃的吧?
既然不会是吃的,照这盒子的大小看来,也不大像是装着能换钱的,会值钱的东西。
额,至于玩的?
抱歉,筱颖颖单手撑着脑袋,她目前对玩的东西还真的不感兴趣。
……嘛,或许还真的,是那些吃多了盐的女生们的想出来的新游戏?
前一天晚上,熬夜改稿的筱颖颖打了个哈欠,好困,这些游戏她们玩着真不会腻吗?
筱颖颖长叹:原小说里的设定也太折磨人了,这一段整与被整的攻防战,就不能早点结束吗?
她实在是不想陪着高桥七美和后援团继续这么玩了啊……
她要睡觉!
而且……这东西,留在桌上好碍地方啊。
对盒子嫌弃起来的筱颖颖拿起自己的笔,把盒子推到了桌沿边上,正想找个袋子把盒子推走扔掉的时候才发现,在盒子原本放着的位置上,原来还贴着一张小的便利贴的。
因为刚好被盒子压住了,刚刚筱颖颖才没有发现。
揭下便利贴,随意地扫了一眼,筱颖颖原本懒洋洋还在犯困的神情一下子褪去一大半。
哎哎哎?
……什么情况啊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喽~
好吧,云篱也知道熬夜写文的习惯不好,清早发文更是不厚道……
可是……
QAQ嘤嘤嘤,真的好困啊TAT所以就写完就发了~嗷
亲们快到我碗里来!
云篱码字不容易啊,盗文网还这么猖狂下去,这是要逼死作者的节奏啊肿么破!!!
泪流满面……
☆、31~!
哎哎哎?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擦?!
一开始只是很随意的瞥了一眼,被她揭下的那张便利贴上的内容的筱颖颖,脸上原本困意无限的懒洋洋的神情却被惊得一下子褪去了一大半。
筱颖颖不敢相信似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她太困了而导致的眼花罢了。
可,结果——
筱颖颖都不知道把自己的眼睛都折腾了多少遍,但便利贴上面的内容还是保持原样,而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有改变过一分一毫。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时此刻的筱颖颖真的很想仰天大吼以泄愤:啊啊啊!老天爷是看她好不容易地过了几天稍微正常的日子,又莫名闹心地觉得不爽了吧?
……不带这么瞎闹的啊!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贴在她桌子的便利贴上面的落款……居然会是幸村精市?!
她这两天……应该没有惹到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位敬爱的部长大人吧?!
既然没有惹到幸村精市,那他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给自己送来一个盒子?
而且……
筱颖颖死死地盯着手中拿着的便利贴,一脸的恨不得在纸条上盯出一个洞来的模样:这纸条上面写着的语句,筱颖颖怎么看怎么别扭,总觉得,不管她怎么理解都不对劲儿。
还有,在便利贴上幸村精市对自己的称呼是——
……“小樱”?
筱颖颖深感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原谅她吧,当她看到便利贴上的这个昵称,当机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是在称呼自己的时候,她真的是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喂喂喂,什么“小樱”的……她和幸村精市有这么熟络吗?!
用这么亲昵的语气,来写这个便利贴……真的是没有问题的吗!
百思不得其解幸村精市的用意的的筱颖颖,把探究的目光放回到盒子上,十分痛苦地犹豫着,她拆还是不拆好。
……这盒子里,放的确定不会是爆炸物易燃品什么的吗?
还没等筱颖颖纠结出个完整的头绪,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暗暗中在观察筱颖颖神色和举动的一大票围观群众,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注意力,转而认真地听老师的讲课。
只不过,认真听课的学生里,可没有包括筱颖颖。
因为,筱颖颖刚刚想起来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依稀记得,在那本同人小说的原著里,幸村精市好像曾经送过筱原樱一份盒子包装的礼物,而且……那份礼物貌似就是幸村精市和筱原樱关系的开端。
也就是俗称的,定情信物。
既然是定情之物,在某个方面而言,也算是很私密的、只有幸村精市和筱原樱两个人才知道的东西。
于是……
同人小说的原作者非常“识相”的,竟从未在小说里解密过,那个定情之物究竟是什么。
筱颖颖当初在看小说的时候,也曾有嘀咕过,猜测过那个礼物的真身是何物。
但嘀咕归嘀咕,当小说里的情节疑似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的时候,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扫了扫在桌边沿上的盒子,筱颖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个盒子,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神秘无比的定情之盒?
不、会、吧!
……开什么国际性玩笑!
她可是弄坏了幸村精市的校服外套,还把幸村精市误认成“鬼”……而且,她还当着幸村精市的面,不买他的账地偷溜过好几次……
有着这样的前科,幸村精市不是应该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才对吗!
可是,放在她桌上的这玩意儿又是怎么回事儿?
……老天爷啊老天爷,你怎么能不按牌理出牌呢?!
把不按常规的老天爷狠狠地给诅咒了一遍之后,筱颖颖左瞟瞟右瞟瞟,发现周围的同学真的都在乖巧地听课,而讲台上的老师也在很专心地给学生们传授知识,没发现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的目光后,筱颖颖才把手伸向已经被她推到了桌子的边缘的,快要掉下去的盒子。
把盒子推回到桌子的中央,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的筱颖颖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后,才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包装彩带解开,打开包装纸,悄悄地把盒子打开一道小缝,朝里瞥了几眼。
只消那几眼,筱颖颖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
这就是,传、闻、中、无、比、浪、漫、的、定、情、信、物?
如果不是她记错了情节,也不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那就一定是幸村精市的脑子瓦特了!
哪有人送这个的!
筱颖颖的脑门上不由得冒出了一排排的黑线。
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筱颖颖动作迅速地把盒子盖好,重新用包装纸包好,把彩带也重新系上,确定把盒子包装的密不透风后,筱颖颖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出了一个小袋子,淡定自然而又敏捷地把盒子塞进袋子里,扔进了抽屉。
这整一套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一丁点拖沓的痕迹都没有。
而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筱颖颖还淡然地拿出了自己的课本,似模似样地翻看了几页书。
原本,视线有扫到筱颖颖在走神做自己的事情的任课老师,看到筱颖颖如此勤奋的这一幕,也就略感欣慰,大度地决定不追究了。
这一节课,恰好是午休前的最后一节课,时间并不算太难熬。
筱颖颖才只是装模作样的翻了几页的书,就响了下课铃。
下课铃的铃声还没完全停止下来,筱颖颖就已经把手中的课本猛地一合上,往自己的书包里一扔,在教室里的人包括老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捞出放在抽屉里的小袋子,快步地走出了教室。
余留下一教室人们的疑惑目光,以及……
在筱颖颖离开了几分钟后,才突然间响起的一声,无比绝望的女生的尖叫。
“请进。”
午休时间,在美术部的部员活动室里,原本独自一个人在整理画册的高桥七美听到敲门的声音后,缓了缓自己整理东西的动作,抬起眼帘应声。
看着走进部员活动室的女生,高桥七美笑了笑:“明美,你怎么有空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来人正是亲自撰写了筱颖颖的那则头版头条新闻的,身为后援团的副团长之一的,日向明美。
和高桥七美脸上的笑意不同的是,日向明美的脸色并不算好看,支支吾吾地唤了高桥七美一声:“高桥学姐,我……”
“嗯?怎么了?”
高桥七美的眉眼弯弯,抱着手里的画册就走到日向明美的身边,空出一只手来安抚性地拉住了日向明美的手:“怎么了?嗯?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感觉到高桥七美的体温,日向明美看着握住自己的手的高桥七美,心里的愧疚更是只增不减。
“高桥学姐……我……我把你给我的那张小纸条,连着那个盒子也一并送去给那个筱原樱了……”
闻言,高桥七美的身子僵了僵,但还是努力挤出一抹笑:“……把小纸条,也一起送去了?”
“是……”
“……然后呢?那个贱……那个筱原樱……看到了?”
日向明美点点头:“据负责送去的筱原樱班上的后援团成员的说法,筱原樱看到了放在自己桌上的盒子,不过……并没有当即打开,甚至还有好像想把盒子扔了的想法……”
还想扔了?
高桥七美冷笑一声:“那是筱原樱那时候还没看到是谁送过去的吧?不是给过你纸条,告诉你让人送过去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说辞告诉筱原樱,那是谁送的吗?”
日向明美低了低头,像是不敢对上高桥七美的视线:“是……但筱原樱班上的后援团成员,都不愿意接近筱原樱……她们都在害怕最近发生在筱原樱身上的那个阴阳眼的传闻……所以,她们就直接把便利贴贴在了筱原樱的桌子上……”
“荒谬!”高桥七美用力过度,握得日向明美的手生疼,而日向明美却又不敢吱声,只能忍着疼继续听高桥七美说话:“什么阴阳眼,筱原樱随口说说有鬼她们就信了?哪来的鬼鬼怪怪!那盒子呢,看完纸条,筱原樱打开了没有?”
“……额……”
“筱原樱要是打开了盒子,就算她没被吓晕,多多少少应该也会被吓到。我就不信了,还真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让筱原樱班上的成员们,挑个好点的时机,把小纸条给我拿回来!那张便利贴不能落在筱原樱的手上!”
日向明美的目光闪烁:“学……学姐,我来,就是想说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
“……因为……因为,后来上课了,她们也没有细心留意筱原樱究竟有没有打开过送去的盒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过盒子里的东西……而且下课铃一响,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筱原樱就离开了教室……她们再去筱原樱的位子查看的时候,才发现盒子和便利贴都不见了……应该是被筱原樱带走了……”
“……你……你说什么?她没有被吓到?!”
听完日向明美断断续续的解释,高桥七美大惊失色,手中抱着的一沓画册尽数掉落地上。
日向明美摇摇头:“……没……没……应该没有吧?”
“你说什么?”顾不上掉落的画册,高桥七美慌张地抓住日向明美的手臂:“怎么可能会没有被吓到?而且……筱原樱还把便利贴也带走了?……是我亲手给你的那张小纸条?”
“……嗯,对,就是那张……学姐,疼……”
高桥七美的手劲不小,抓的日向明美不自觉地呼疼:“……学姐?”
慢慢地松开手,日向明美带来的消息太出乎高桥七美的意料,让高桥七美有点缓不过来,像是失了魂似的,低声喃喃道——
“难道,筱原樱的运气就真的那么好?整不到她就算了,她还要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抢走才甘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喽~
开学的前奏啊伤不起……
QAQ亲们快到我碗里来!
>>>戳一戳嘛~=3=
>戳戳又不会怎么样对不对~=3=
☆、32~!
拎着小袋子,懒得去理会自己的举动是否又会再度引起,身后的一票群众新一轮的热烈议论的筱颖颖,快步地走出了教室。
在这一路上,筱颖颖还得小心翼翼地,时不时地往袋子里看两眼,看看盒子的包装是不是依旧完好无损。
筱颖颖此行的目的性很是明确,她把这玩意儿重新包装好拎出来,就是为了要把它物归原主的!
额,原因?
是因为这个东西……
好吧,筱颖颖默,暂时,姑且算得上,是一份“礼物”吧……
因为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过于“贵重”了,她一个普通人……真的是无福消受啊。
如此一来,她只能不给面子地,把它退还给它的原主人了。
急于把拎着的烫手山芋送走的筱颖颖,非常难得地,做了一回货真价实的行动派。
走出教学楼,筱颖颖径直地朝着网球部的方向走去。可等她到了网球部的部员活动室,却失望了。
透过部员活动室的窗子,筱颖颖看到里面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在部员活动室里。
咦?
筱颖颖疑惑了,她明明记得,昨天自己在无意中听到班里的女生提起过,这几天幸村精市好像都会在午休的时候,在网球部忙部里的事情,她才会直接来网球部找人的啊!
怎么……今天却没看见网球部的活动室里有人呢?
该不会是,幸村精市不喜欢被女生们围观,所以换地方了吧?!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整个立海大高中部,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并不小。
更何况,现在还是午休的时间,这要她上哪儿去找人?
这是……想要她把整个立海大给全翻一遍,来找幸村精市的节奏吗?
那她还真的不用在立海大里混了!
光是后援团和那个高桥七美,一旦知道了都不会轻易放过她吧。
想想那些恐怖的女生们花样百出的小游戏小动作,筱颖颖无比坚决地摇摇头——
她、才、不、要、再、陪、着、她、们、无、休、无、止、地、玩、下、去!
要不然……直接把这玩意儿扔网球部的门口就算了?
……谁捡到就算谁的运气好?
筱颖颖努力地评估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的高度。
正当筱颖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本着把盒子丢开就算完结,弯下腰想把袋子放在网球部的部员活动室的门边的时候,身后突然地响起了一个男生低沉却颇有威慑力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原本就因想把盒子丢弃在网球部门口,而有点心虚的筱颖颖被突然间响起的声音惊得差点没闪着腰,手一抖,装着盒子的袋子就毫无预警地掉落到地上了。
“啊啊啊!盒子!”
筱颖颖慌忙地捡起袋子,瞧了几眼袋子里装的东西。她是有点担心里面的东西,经过这么一摔后,会不会发生点什么问题,但又实在是不敢打开包装来查看情况。
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挂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筱颖颖安慰自己。
……都怪那一道声音,没事儿干嘛那么突然地,在她的背后出什么声啊!
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筱颖颖压低了声音嘀咕着,小心地拿着盒子转过身来,想看看究竟是谁,那么不厚道地不合时宜地在她想干点“坏事”的时候出声。
结果,转过身子的筱颖颖却看到了一个已经见过好几面,并不算是陌生的男生,正站在自己的身前,黑着脸看着自己。
原来鼓着小脸蛋,脸上还有点气呼呼的表情,在看到来人的那瞬间石化。筱颖颖木木地腾出一只手来,无比僵硬地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
“……午安啊,真田学长……好好好……好巧啊……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啊……”
真田弦一郎瞥了一眼很明显地,把心虚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的筱颖颖,再看看女生手中拿着的袋子,皱了皱眉头,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
低沉的男声再度响起,真田弦一郎很“善良”地,告知站在自己身前的筱颖颖一个不容忽视的,铁铮铮的事实。
“……不巧,这是网球部的部员活动室。”
真田弦一郎还在“网球部”三个字上,下了一个重音。
言下之意,就是——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在这里明显是再正常不过了,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才是问题的所在!”
筱颖颖自然也听出了真田弦一郎的话里的意思,默默地收回了小爪子,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我,我……”
“嗯?”
“我……”
支支吾吾了好久,都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的筱颖颖苦恼了。
到底要怎么说才算的上是恰当的?
难道……她还能真的实话实说,她是来还幸村精市的“定情信物”的吗?
当然不能!
那还能怎么说呢……
目光纠结地停留在手中的袋子好一会儿,筱颖颖忽然灵机一动:“我,我是来帮人送东西的!”
“帮人……送东西?”
“对!”筱颖颖如小鸡啄米般猛地点头,一脸的真诚:“我是帮别人送东西来网球部的,所以才会出现在网球部啊!”
“你要送东西给谁?”
“幸村学长啊,”既然已经是打着送快递上门的旗子,筱颖颖就显得淡定了许多,把接下来的说辞也一并想好了:“不过,幸村学长好像不在。”
真田弦一郎虽然还是半信半疑的,但还是为筱颖颖解了惑:“幸村么,他今天有事,不会那么快来网球部。”
“……原来是这样啊,”筱颖颖一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话音中还带上一抹伤脑筋的语气:“可是……这个,要在午休的时候送给幸村学长的……这可怎么办呢?”
真田弦一郎的眼皮不自主地跳了跳。
下一秒,真田弦一郎就从女生的声音中,明显听出了些许讨好的意味:“真田学长,能不能请你……把它带给幸村学长?”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更黑了,直觉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比较恰当。可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筱颖颖就眨巴了几下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田学长,我要是在这里等的话,要是被新闻部的人再抓到,再被乱写一通的话,那我就……”
筱颖颖绝对不承认,什么怕新闻部的人乱写的都纯粹地只是借口一个。
她只不过是不想亲手把这东西交给幸村精市,免得她真的有一种交还“定情之物”的怪异感觉!
关于筱颖颖头条的那份校报,真田弦一郎其实也有所耳闻,多多少少地也知道一些后援团的行事作风。
真田弦一郎沉默:的确,正如筱原樱话里所言的,如果她这一次被新闻部抓住题材,再乱写一次,或许筱原樱的日子真的会不好过。
而偏偏这样的传闻,他们网球部也没有办法去插手澄清。不然,起了反作用的话,就更加地棘手了。
对上筱颖颖的目光,真田弦一郎皱着眉,许久,还是点了点头。
“真田学长,谢谢啦!”
上一秒还一脸委屈模样的筱颖颖看见真田弦一郎点了头,立马眉笑颜开地把东西塞到真田弦一郎的手上,然后好心情地挥了挥手,步子轻快地离开了。
嘛,筱颖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同人小说的原著里说她是小白花女主,还给了她小白花的属性,那她干嘛要白白地浪费掉呢。
反正,高桥七美都已经把罪名全一股脑儿地扣在她头上,多这一个也不多啊。
再说了,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装装委屈,还是能给自己解围的。
至少,她终于把那个烫手的山芋给甩开了!
筱颖颖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一身轻松地觅食去了。
而站在原地,看着筱颖颖离去的真田弦一郎的眼皮不自主地,又跳了跳。
当幸村精市忙完自己的事情,来到自己的地盘——网球部的部员活动室的时候,才踏进门口,一抬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袋子。
目光看向站在桌子旁的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的语气淡淡:“真田,这是什么?”
真田弦一郎摇摇头:“不知道。说是送给你的东西。”
“送给我?”幸村精市走到桌子边上,打开袋子瞥了几眼,一个包装好的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又是那些女生们送来的礼物?
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
幸村精市没什么兴趣地移开视线,随口问了一句:“谁送来的?”
“二年级的筱原樱。”
“嗯……嗯?”幸村精市突然来了兴致,“筱原樱送来的?”
“嗯,她说帮别人送来的。”
帮别人?
幸村精市失笑:恐怕,那个别人……就是筱原樱自己吧?
筱原樱不是把他都误认为是鬼了吗?怎么,她居然还会给自己送东西过来?
这里面是十字架还是什么来着?
幸村精市弯了弯唇角,把盒子拿出来,拆掉外包装,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然后……
一向淡然自若的幸村精市当场就愣住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真田弦一郎。
盒子里还活蹦活跳的玩意儿,分明不是十字架之类的什么玩意儿。
其中,最重要的区别是——
这、是、活、的!
和盒子里的那只还活着的生物对视了一眼,幸村精市眼疾手快地把盒子盖上,用原先的包装纸和彩带把盒子包了起来,以免东西会从盒子里爬出来。
“……那是……蛇吧?”
纵然是真田弦一郎,也被盒子里的东西惊到了:“筱原樱怎么会送一条蛇过来?”
而回应真田弦一郎的,是一片的寂静无言。
良久,真田弦一郎才听到幸村精市淡淡的声音:“这条蛇,不是出自筱原樱的。”
“不是她么?那……”
真田弦一郎望向自己的好友,却看到幸村精市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在看着,幸村精市的脸色好像还有点难看。
“幸村?”
幸村精市应了一声,收起了便利贴:“嗯,不是筱原樱。”
而是……另一个人……呢……
此时,随便地在校园里找了个树荫坐下,开始用食物填充自己空虚的胃的筱颖颖,在翻找自己口袋找纸巾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情——
她好像,把幸村精市给她的那张小纸条,也顺手粘在袋子内侧了。
……真田弦一郎不会也看到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喽~
节奏在逐渐加快中~
七美的结局已经在路上~据说不会远【如果不晚点~】
QAQ亲们快到我碗里来!
>>>戳一戳嘛~=3=
>戳戳又不会怎么样对不对~=3=
☆、33~!
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对于幸村精市而言,其实,一点儿都不陌生。
相反的,幸村精市只消一眼,当即地,心下就了然,这熟悉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
落款是幸村精市的名字,但,却并不是他自己的字迹。
而是,从小和幸村精市一起长大的,那一个,他一直当作妹妹般关心对待的女生的笔迹。
幸村精市绝对不会认错,那张便利贴,确实是出自高桥七美之手。
只是,幸村精市想不明白,为什么?
在午休后的课堂上,幸村精市极其罕见的,走了会儿神。
那张在部员活动室里的时候,被幸村精市收起来的便利贴,如今,正静静地,躺在幸村精市的手心中。
幸村精市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手心里的纸片。
纸条上的字里行间内,满满地,怎么看都是,应该在情侣之间才会有的,那般的亲昵。
这样的亲近,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措辞,偏偏在便利贴的下方署的名不是别人,而正是……幸村精市自己的名字。
还是……对筱原樱。
纵然是幸村精市,也真的是有点儿难以理解,为什么高桥七美要用他的名义,给筱原樱送去一条蛇和这样的一份容易让人误会的,误导性极强的留言。
如果不是笔迹的指向性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幸村精市是绝对不相信,这真的会是高桥七美所写出来的。
明明,这和他认识的高桥七美的行事作风一点儿都不像。
这么想着想着,让幸村精市倒是想起了很多,他都一直没有怎么上心理会过的,最近的高桥七美很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