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就到那边慢慢聊喔喔喔喔喔喔!」
把手放在肩膀上的男人发出惨烈的叫声。
起初,男人大概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那个东西』的肩部分放出力量,将那个男人的身体做成其他的东西由于神庭系统同时也被替换,所以他根本就来不急感觉到痛楚。
于是
「呜喔喔喔喔」
男人叫声里困惑的成分居多。
因为他的手正在逐渐变形,化成树木的模样。
皮肤的颜色改变,失去了原有的柔软,出现龟裂,称为粗糙的树皮。不,不只是树皮,颤抖的树枝正从他的手腕、手肘、指尖伸出,抽出树叶。整个人就像是开玩笑恶整一般,变成完全不同的生物
瞬间,男人的整只手变成了树枝。
「喔这这是」
他惊讶地说不出来话来。
他身旁的朋友也无法理解,脸上尽写着不知所措的惊讶。这也是当然,对他们而言,他们的常识根本不存在人类的手会突然变成树木这种理论。
「这是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遍惨叫,一遍把手从『那个东西』上拿开,按着自己的手腕不断地痛苦挣扎。
此时,他的朋友们才终于异界到『那个东西』正对他们进行攻击。
「她、她做了什么?」
「这家伙?」
虽然脸上的困惑表情仍未退去,但他们已经扬起手上的道具,不是武器,瞬间朝『那个东西』攻击。有问题就先揍人、让对方伤到无法动作后在进行思考这就是他们基本的思考模式。
不过
「咦?」
『那个东西』一碰触到短柄的小斧时,武器就像布置的玩具一样扭曲变形。一边扭曲。一边改变颜色,然后色变和质变的现象就直接爬至男人的手上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一边发出没有特色点叫声,一边痛苦挣扎+不过一切为时已晚。
有些人的身体一半变成看液体或是金属,有些人身上则是长出了昆虫或是动物的手脚,每个人都因为恐惧而不断挣扎。
当然,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向『那个东西』发出攻击。而且他们的武器全都是和自己的身体黏合。化成了别的物体。
「你、你、你到底是」
男人们恐惧的视线看着『那个东西』。
但『那个东西』还是一动也不动,更不会生气或是嘲笑。
『那个东西』只2是为了确实将障碍物排除而向男人们靠近。
●
「基本上,他们正顺利地行动。」
深夜在阿比亚斯王都赫斯提佛里亚尔城的国王专用办公室。
宫廷魔导师玛雅加塞洛维尼安来到忙于政务的巴尔提利克巴安阿比亚斯面前向他报告。
「唔。」
巴尔提利克揉着眼睛,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下放松坚硬的肩膀。
或许是犹豫他那严厉的五官,巴尔提利克坐在桌前办公的样子,就像是拿着斧头在做菜一样勉强,也有点像是一只胸被绑在桌子上反正就是看起来非常诡异。
所以才会这样吧。
国民之间流传着处理政务的人根本就是玛雅加。不过实际情况看就有如现在所见玛雅加只是有时前来报告,或是在巴尔巴尔提利克身边。但公事上,他是从摩斯魔导院来阿比亚斯『出差』的人,在文书记录上是阿比亚斯王室的『外人』。所以如果她插手政治方面的事,就算是干预内政。
不过这就先别管了。
「他们似乎明天就会抵达巴古拍高原,但」
「但?」
「这样真的好吗?」
玛雅加询问的语调里夹带着诚恳的请求。
捡到奈奈后已经过了十多年。以母亲身份将奈奈带打的不是别人,正是玛雅加。对他而言,奈奈公主不只是国王的女儿,也是向他学习魔法的弟子,更是她自己的孩子。
「预定方针不会改变。」
巴尔提利克直率地说道。
「基本上,阿比亚斯王国与这次的时间无关,也不承认这件事的存在。我将会维持这个立场。」
「可是」
「我们已经排除维护安全最低限度战力。我听说索利乌是你弟子当中实力数一数二的人?」
「话是没错」
无论是再怎么优秀的战士或魔导士,他都只有一个人。在数量上被制约的话,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由于基尔列特一行人将会进入巴古拍高原之前和奈奈一行人分开行动,所以事实上奈奈公主将会在只有三名护卫保护的情况下进入敌人根据地。
是巴尔提利克禁止基尔列特他们金土巴古拍高原的。
由于巴古拍高原是饿直辖地,所以就算他们位于拉蒂冈自治区的角落,在政治上他们几乎是等于完全独立的国家。
虽然过去曾在拉蒂冈侵略战中扬名立万的基尔列特已经退役猫如果留下他和心腹们进入巴古拍高原的把柄,那就等于是阿比亚斯对巴古拍高原也就是对的侵略行为。
因此,若表面上这件事不装作像『奈奈公主一行人在找丈夫的过程中经过巴古拍高原』的假象,就很有可能引发战争。
「唉不过我有做好安排,假设奈奈要求协助的话,我能随时投入足够的战力。只是我们不会率先向发动攻击。我的方针是,要避免掀起全面战争。」
巴尔提利克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自负。
语调就像在确认一条平凡的政策一样。
当然现在仍有许多人在他的命令下四处收集情报。在这次奈奈公主与的事件中,巴尔提利克并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表面上在官方场合上,他没有让人看到任何台面下的动作。
「公主殿下她」
玛雅加的语气变的稍稍尖锐。
「就算她被杀了也一样吗?」
「就算她被杀了也一样。」
巴尔提利克立刻回答。
「陛下」
「你打算为了奈奈一个人而逼得全体国民起而战斗吗?这个国家里的米利欧非兰姆教会信徒虽然不赴欧,但还是存在,他们不一定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我们公然和米利欧非兰姆教会作对,那就会出现不必要的牺牲者。」
巴尔提利克的华丽没有任何踌躇和犹豫。
「如果奈奈在理解这个事实之后做好背负其责任和罪过后,还是选择战争的话,那当然是解决这件事的一个选项。只是,如果不是这样,奈奈就是一个思虑浅薄、不顾他人生死的笨蛋她未来也只会成为一个昏君罢了。」
「」
「这是一条他她总有一天要走的路,总有一天要过的河。不管她选择要踩着国民堆叠的尸体过河,还是要跳进激流游过去不论他最后选择为何,你就把这次的旅行,当成是我在测试她是否拥有作为我的后继者资质的一段测验吧。」
「」
玛雅加咬住下唇。
他清楚巴尔提利克所说的完全正确。只是这个『正确』的判断标准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从一般人的角度来看,巴尔提利克判断的标准应该是非常严格。
只是,将来奈奈所拥有的地位将会高到光是一个决定就足以改变他人的一声。那可不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站的上去的地方。而且,对自己的人生无法负起责任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沾上去的。因此
「我明白了。」
玛雅加叹了短短一口气后,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