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秦霜恍惚了一下:这不是明摆着吗?师傅将孔慈许配给他,而他从小也对贤良淑德的孔慈很有好感,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样的婚姻不是最幸福的吗?
但是为什么夏晴天,却偏偏一副严肃的带着愁容的表情呢?
秦霜诧异地看着低头不语的夏晴天,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晴天……是不是喜欢他呀?
以前她就喜欢对他做一些亲密的动作,比如说拉他的手腕拖着他走,撒娇的时候抱着他的手臂摇晃,拉着他的袖子装可怜之类的。
如此种种,如今看来却颇有些可疑呢!
秦霜想了想,觉得如果师傅没说把孔慈许配给他之前,他若知道晴天的心意,说不定会去求师父,将她娶回来当妻子。但是如今他已经和孔慈有婚约了,自然不可能再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关联,所以秦霜仔细的思量小半会儿后,绕着弯说:“师傅既然将孔慈许配给我,我自然只会娶孔慈一人为妻,其他女人不作他想。”他眼神认真的看着夏晴天。
但夏晴天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看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只在心里叹一口气:完了完了,秦霜这边是说不通了。也是,她早就知道秦霜对孔慈多么的痴心,如今……唉,如今这还不是没办法,才死马当活马医的问问嘛?结果秦霜的答案还真是和她预料的一样啊!
这时候夏晴天就不禁后悔了,如果当初她设计出幽若救孔慈的剧情,如今就不用这么费脑筋冥思苦想了——然而就算如此她也没能想出办法来,而唯一的办法,也只是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晴天悻悻然的叹口气,决定先不去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因为要准备孔慈和秦霜的婚礼,天下会的人手又开始不够了,连夏晴天都要在照顾秦霜的同时兼顾着别的工作:比如说酒席的筹办、新娘新郎的礼服、婚礼的总开销及各方面的账务等等。
按理说这些工作不应该轮到她身上的,她毕竟只是一个侍女。但是谁让她跟文丑丑熟呢?而且之前还和文丑丑闹掰了,所以这次文丑丑半是撒气半是命令的将这份工作给她,她又怎么敢不从呢?
几天后,孔慈和秦霜大婚的日子到了。
夏晴天因为要负责酒席间的治安问题,根本没时间去看看孔慈怎么样。她心里焦急,却又走不开,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却眼睛一亮的看见聂风和幽若走了过来。
她连忙对着幽若喊道:“大小姐!”
而听见夏晴天的声音,幽若却是一惊,因为声音是夏晴天的准没错,但那语气里的恭敬劲儿,却是让幽若都忍不住要怀疑夏晴天是不是被别人穿越了什么的。
她狐疑的走过去,抱着手臂打量一眼夏晴天说:“哟,你这是怎么了,语气这么恭敬,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顿了顿,她又嘲笑着说:“难道你想在你们家霜少爷的婚礼上闹事?”
夏晴天连忙赔笑,好不热情的看着幽若说:“大小姐哪里的话,晴天这么乖巧,怎么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她无辜的眨眨眼睛。
幽若立刻打寒颤一般的抖了抖,一边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鄙视的瞪她一眼说:“哎,你可别和我这个样子,恶习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夏晴天沉默了一下,决定不和幽若计较,随后正经地说:“其实,我确实有些事想要求你。”
“哦?什么重要的大事,居然让你屈尊就贵的来求我?”幽若嗤笑一声,却又露出十分淑女温柔的笑容,看着夏晴天说:“你不是挺傲气的吗,居然跑来求我,你是脑袋里有虫子了吗?”她这一句话语气温柔无比,怎奈话却不是什么好话。
夏晴天叹一口气,随口说道:“不,只是这件事非需你帮忙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补全了。
亲爱的们对不住,更的晚了,但最近这几天实在有事。【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sorry!】
不过相信我,虽然最近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小忙,但少的一章我一定会补回来的,不是今天就明天,肯定双更!不双更你们刷负我也鼓掌!
☆、叛出天下会
作者有话要说: 改错字,看过勿看。
听见夏晴天说有事非求她不可,幽若挑挑眉,却无甚兴趣的转身就走。
但她却被夏晴天一把拉住。
夏晴天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孔慈的事情你知道,我和她关系好,可不希望她枉死在这里。你帮我盯着点儿,他们几个人凑到一起的话你就帮我救孔慈一命,或者赶紧找个丫鬟叫她来找我,我自己去一趟也行。”
幽若昂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晴天,“我凭什么帮你?”
夏晴天眼珠一转,讨好的搂住幽若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自然是因为你天真善良、美丽大方喽!”
只是话音一顿,接下来她的语气又变了一个样子,反而略带着一丝威胁的对着幽若说:“但如果你不去,万一他们真的出事了,那风少爷以后要是问起,我就只能照实说:哦,那天其实我预感到孔慈的情绪有些不对,想去看看她,但因为公事繁忙而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才请求大小姐替我去看一看孔慈,但哪知……”
幽若冷笑的看着她,“哪知什么?”
她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哪知大小姐嫌烦不愿意去,结果没能及早发现孔慈的异状,害得孔慈枉死……”
幽若被气得心脏砰砰直跳:这么瞎扯种理由,这女人都能说的出口?!
如果不是形象不符,她想真想对着夏晴天大吼一句——你、放、P!
最终幽若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的弱点是聂风,而夏晴天偏偏每次都能把这一点抓到手上。
看着旁边痛快喝酒,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无事一身轻的秦霜和聂风,夏晴天无奈的叹口气,又眼馋的舔了舔下唇:真特么悲哀,只能看着别人喝酒,她却因为今天晚上要负责场面有序而必须滴酒不沾,这真是太折磨人了啊!
幽若看见她的动作,又发现她在盯着聂风和秦霜看,忽然计上心头。
她在夏晴天的眼前挥挥手,等夏晴天向她看过来,她便收回手冷笑一声说:“怎么,连秦霜你都看上了?且不说文丑丑和你那般暧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步惊云的关系,和这么多男人纠缠在一起,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但夏晴天听见幽若这么说,却也不恼,反而不慌不忙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笑吟吟的说:“哦?我和云少爷还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侍女和少爷呗,小姐你想得太多了。”
她自负没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根本就没有担心。
幽若自然听得出来夏晴天语气里面的嘲讽,不过她也不生气,见夏晴天笑眯眯的,她也是一笑,声音温柔的对着夏晴天说:“步惊云的舞技为什么那么好,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你们有什么关系,你教给他,他又怎么会跳现代舞?没想到你勾搭的人还不少,什么断浪,什么文丑丑,什么秦霜,这回还有步惊云。哦,如果你哪天和帝释天传出什么绯闻,我也不会惊讶了。”
夏晴天故作惊讶的看着幽若说:“你为什么要惊讶?难道你不觉得那个演员挺可爱的?”
幽若顿时大吃一惊,“我去,你不会吧,那种老头子你也喜欢?!你难道真和他有什么?!”
“放、毒、气!”夏晴天叉腰的瞥一眼幽若,“我连见都没见过还怎么勾搭?话说你不是说不吃惊吗?”她嘲笑的看幽若一眼。
幽若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滚、滚、滚,你有事求人,还这个嚣张态度。”
夏晴天见幽若似乎没有反对帮忙的意思,也就好声好气的劝了一会儿,回头看看聂风和秦霜还在,便舒一口气,幸好他们还没走呢。
幽若虽然冷情,但孔慈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她自己虽然没什么理由去救,但别人求到她,她也不会袖手旁观,让自己显得那么冷血无情。
所以在刁难夏晴天一番后,她也答应了,从酒席中悄悄地撤下,跑去找孔慈。
看着幽若跑走的背影,夏晴天松一口气,以为孔慈这次怎么也能获救了——毕竟幽若的功夫摆在那里,说她拦不住孔慈,怎么可能?
结果她想的好虽好,但是人算总不如天算,最后还是出事了。
在秦霜回去洞房,夏晴天好不容易把那群耍酒疯的帮众们一一安排人带回去,又安排杂役、丫鬟们收拾完酒桌和现场,她终于有时间去看看孔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走进秦霜和孔慈的婚房,就听见里面步惊云撕心裂肺的一声:“孔慈!”
夏晴天一愣,随即一惊,连忙飞奔过去。
只等她推开门一看,一脸悲戚的步惊云抱着面色惨白、嘴角流血的孔慈,其他人则是愣在了那里,就连幽若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看见夏晴天过来,幽若心虚的看过去,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夏晴天大步的走了进来,跑故去步惊云和孔慈的身边,拉起孔慈的手腕把脉:她虽然不太懂什么医术,但是在这个武侠世界里,简单的草药配方或是脉象却像是常识一般,谁都会看的。而照孔慈的脉象来看,她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或者其实应该说是必死无疑。
夏晴天攥起拳头看向幽若。
幽若却冷冷的说道:“我在拉聂风,是她自己跑到秦霜前面,为秦霜挡下一掌的。我也没想到。你节哀顺变。”
原著中孔慈是为聂风挡下一掌的,她先入为主,只关注孔慈是不是靠近聂风的身边,却忘记孔慈除了会帮聂风挡拳,也有可能为秦霜送命。
夏晴天闭了闭眼。
接下来便和原著的剧情一样,孔慈终于在临死前把自己真正的心意说了出来,她希望最后聂风能握一握她的手。但是步惊云却大叫着让聂风离开,独自一人抱着孔慈。
而这时的孔慈也流着泪悄然离去。
最终步惊云大吼一声孔慈的名字,抱着她的尸体往外走。
夏晴天看看幽若又看看秦霜,最终眼珠一转,喊了一句“云少爷”后就跟着步惊云跑了,秦霜震惊不已,想喊一句“晴天”将人留下,但无奈于步惊云和夏晴天跑得飞快,他这句话根本来不及开口,他们人已经跑远了。
聂风也不敢置信,夏晴天身为秦霜的侍女,却跟着云师兄跑了?!
难道云师兄就这么招人喜欢?难道他和霜师兄有仇,所以才会不仅把霜师兄的妻子占为己有,连丫鬟也不放过,连叛出天下会夏晴天都跟着?
秦霜面色惨白,接连的打击让他甚至有些不能承受。
聂风忍不住走到秦霜的身边握住秦霜的肩膀,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安慰的话也想不出来。
幽若却走到两人身边,按着聂风的肩膀劝解道:“现在太晚了,你们也打了好长时间,无论怎样,先去休息吧!步惊云的事……他们的事……已经成为事实了,你们再想也没有用。”她看向秦霜,觉得秦霜也挺可怜的,妻子和步惊云有女干情,还被步惊云打死了;跟了他好几年的丫鬟夏晴天也是说走就走,连头也不回的就跟着步惊云跑了。
所以说风云霜三人,也就秦霜是最悲催那个了。
而另一边。
夏晴天追上步惊云,步惊云看见她追来,却并不显得惊讶,反而一脸淡然地看她一眼,之后就不再关注,依旧抱着孔慈的尸体往不知什么方向变奔跑。
夏晴天跟的很轻松,毕竟步惊云抱着孔慈,而她却两手空空闲庭信步。想了想,她问步惊云说:“云少爷,你如此状态之下跑出来,可有带银两?”
步惊云没理她。
夏晴天又问道:“你若是什么也没带,又该如何给孔慈买棺材?”
听见孔慈两个字,步惊云这才停下脚步,面色阴沉的看向她,等了几秒后说道:“孔慈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这样你就能独占我了。”
夏晴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弯儿来的她噗的一笑,挑起眉毛,略带嘲讽的说:“云少爷以为晴天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晴天是这样的人,云少爷难道就这么自信,晴天想独占你?或者说晴天想和你在一起?”
“你若不想和我一起,又为何追来?”步惊云完全没有一丝怀疑。
夏晴天摇着头笑笑,啧了一声后,不在意的说道:“云少爷,这你可就猜错了呢,晴天这次和你出来,不过是拿你叛教当理由,好能摆脱天下会,摆脱在天下会当丫鬟、当奴隶的身份。至于我是不是对你有些心思……”她低头看向孔慈的脸,伸出手摸了摸孔慈的脸颊,脸上带笑,语气却是透着悲凉的说:“孔慈因为你都死掉了,我难道还能和你一起?”她抬起头看向步惊云的眼睛。
步惊云只能从夏晴天的眼睛里看出来波澜不惊四个字。
夏晴天收回手说:“云少爷,我以后跟着你吧,雄霸必定会派人来杀我们的,我跟着你倒是安全一些,省的落单,反倒被雄霸杀死了。”
步惊云深深地看一眼夏晴天,想了想,终于看着她说:“好。”
步惊云转身继续往前走,夏晴天小跑几步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又继续问道:“你带了多少银子?接下来准备怎么办?雄霸必定会派人来追杀我们的,你可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孔慈的棺材怎么办,她要葬在哪里……”
步惊云忽然停下脚步,夏晴天嘴巴一停,转头看向他。
他不耐烦的说:“不要多嘴,跟着我来就好,你若再多嘴,你就自己一个人走。”
夏晴天耸耸肩膀,把嘴闭上了,一言不发的跟着步惊云。因为当时是晚上,如果步惊云一个人的话,他本是不想睡觉的,但是这时候却多了一个夏晴天,他就不得不考虑他们晚上的食宿问题。所以他想了想,就带着夏晴天往驿站走去,强抢了驿站的一匹马和一辆马车,夏晴天抱着孔慈的尸体坐在马车里,步惊云则在外面赶车。
强行破开城门,将车赶到城门外,步惊云对坐在车里面的夏晴天说:“你睡吧。”
夏晴天揉了揉脑袋,看一眼孔慈的尸体,无奈的翻个白眼,随即使劲往孔慈的另一旁挪了挪,最终蜷曲着躺在小小的马车里,在马车晃晃悠悠的路途中,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夏晴天是被步惊云叫起来的,她一张开眼,就看见步惊云冷着一张,脸递给她一包油纸包裹着的馒头,然后对她说:“到了,下来吧。”
夏晴天走下马车,发现所到之处是一座大雪山。
☆、番外·现代(1)
与电视里面昏暗、低沉、群魔乱舞的酒吧不同,夏晴天常去的酒吧除去小隔间之外,反而都比较明亮,而那里也是一间会员制的高级娱乐场所,单单只一张金卡的年费就要两万多元。
这件酒吧是有公关陪客的,男的女的都有,和一般人想象的不同,他们并不接那种工作,只是单纯的陪客人聊天喝酒什么的,不过有时候两个人看对眼儿,也没人阻止他们做一些什么事情,相反,酒吧还提供情人套间给客人们享用。
夏晴天的本职是一名时尚杂志编辑,有钱有名,日子过得很小资。
而这个酒吧就是她常来的地方,更因为来的次数多,更比在这间酒吧的一些新来的公关更了解这里,甚至和开这间酒吧的老板聊过几次,也算是半个熟人吧!
而来这么久,她自然也是有相好的。
有个男孩儿,今年大概才二十一、二岁,是大学生,勤工俭学,结果就勤工俭学到酒吧里了。
看见夏晴天走进来,男孩儿立刻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晴姐,今天又来了啊,是不是因为想我啊?”
夏晴天也不介意和他开玩笑,“是啊,因为我们的小耗子然我魂牵梦绕!”她走过去把男孩儿搂进怀里,凑过去挠挠男孩儿的下巴,就像挠一只猫一样。
男孩儿似乎羞涩的扭开头一笑。
这个男孩儿名叫肖昊,在这个酒吧做工有小半年了,夏晴天和他认识几个月,看他长得眉清目秀,性子也乖巧讨喜,便每次来都叫他作陪,也由着他点一些能抽不少提成的名酒给她喝。
两个人互相依偎的走进夏晴天专门包的小包间里。
坐在上发上,男孩儿拿着名酒给夏晴天倒好,兴致勃勃地说:“那这回,你又要讲一个什么故事?”
夏晴天将他递过来的酒喝掉,懒洋洋的眯着眼睛说:“这回我要讲的,是一个关于‘鬼复仇’的故事。如果你胆小,我还是劝你不要听了。”
肖昊笑嘻嘻的说:“我就是爱听你讲鬼故事,你若是不讲,我才难过呢!”
“那好,我就给你来讲讲这个故事。”夏晴天面容诡异的一笑。
……
那是一件封闭的屋子,房门紧闭,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深紫色的窗帘将屋子遮挡的密不透光。
整间屋子很空,空的只剩下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因为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都被躺在床上的一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扔出去了,扔到了客厅。
衣柜倒在客厅的地上,笔记本电脑被摔成两半,电脑桌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地面,衣服、裤子、拖鞋等东西也凌乱的丢在地上。
整间公寓就好像被抢劫过一样,只有那名男子躺着房间干净的诡异。
翻了个身,那名男子从床底下抽出一把长约两尺的青铜剑,看起来特别古旧。他用那把剑在自己左手的手掌上划了一道十字,然后举着手掌看向床头的白色墙面。
他在思考应该写上什么字会比较震撼。
他笑了笑,最终摇摇头,只写了一个咒字——咒怨这么流行,不学一下,岂不是可惜?
他还故意在边边角角弄出来鲜血流下的痕迹。他从前学过很久的美术,画画功底从来都不错,所以这些小装饰一点儿也难不倒他,整个咒字被他装饰的恐怖阴森。他甚至想,如果让他当恐怖片的导演,说不定还能弄出来一部经典的鬼片。
只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这时候就算想弄来照相机留念一下,时间上也不够用了。
那个人就快回来了,他得把这场鲜血的盛宴给他准备好,如果他晚了,那可就没意思、不好玩儿了。毕竟他为这一天,足足准备了一个月。
男子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扔出房间,又重新躺回床上,接着举起那把青铜剑,瞪着眼睛切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鲜血溅出,男子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痛呼。
他拎起自己的那条断腿,好奇的看看被切断的那一面是什么样子,结果看一眼后他觉得有点儿恶心,就嫌弃的把自己的那条腿扔向墙角。
接着他又切断了自己的另一条腿,一条左臂,用剩下的右手将手脚扔向墙角,接着把青铜剑卡在床头上,用右手撞上去,最终也切掉了自己的右手。
男子疼的浑身抽搐,但是脸上却露着欢愉的笑容,他在想象着等那个人回家后,看见的这场盛宴时会有怎样的表情,想象着那个人会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嘴咬住自己的右手,扔向右边的墙角。
最后,断了四肢的男人筋疲力竭的躺在床上,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努力的瞪着眼睛看向头顶的青铜剑……
凌乱的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道手机铃声,寻声看去,一只银色的诺基亚躺在深蓝色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的一角是一个摔成两半的笔记本,旁边是一个碎掉的圆形玻璃鱼缸,两条橘色的金鱼已经干死在那里。
铃声持续有一分多钟,最后自己停了。
寂静的街道上,两旁是散发着橘黄.色灯光的路灯,一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正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
他穿着一身帅气的黑色阿玛尼西装,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面容斯文俊逸,身姿挺拔高挑,看起来就是一个社会精英的模样。
但此时这个人的脸上却闪着阴郁的凶光。他烦躁的将传来忙音的手机挂上,重新揣回口袋。
该死,那个人怎么敢不接他的电话?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那个男人!
郑宏昌打开自己的家门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凌乱的客厅,还有那台摔成两半,他平时存了很多重要资料的笔记本。
郑宏昌气愤的看向坐在上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闲适的看书的段天恩。
正当他指着段天恩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段天恩抬起头对着他温柔的一笑,然后下一秒就不见了,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段天恩整个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郑宏昌顿时感觉背后涌起一股凉气。
接着他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段天恩好像浑身散发着着淡淡的白光,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大半夜,连灯都没开的客厅里面看见地上凌乱的一片。
不,不对,一定是因为他喝多了才会产生幻觉的!
郑宏昌在心理安慰着自己,努力地把刚才的事情忘掉,颤抖的伸出手去摸墙边的开关。
啪嗒,客厅的灯被打开了,他看清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咚咚,咚咚咚,咚咚,他的卧房从里面传来了规律有序的敲门声。
郑宏昌咽一口口水,故作镇定的躲开地上摔碎的玻璃碎片,走到了他和段天恩的卧房前。他抬起手握住门把,但是却没有将门打开,他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这道门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等待着他。
他再次咽下一口口水,紧紧地握住门把,把耳朵贴在门上,一边仔细的听屋里的动静,一边压着嗓子喊道:“天恩,天恩你在吗?”
房间里没有回答的声音,整间屋子都寂静的可怕。
“天恩,天恩你在屋子里吧?刚才是你在敲门?你是不是等不及想要和我玩什么花样啊……”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刚才故意被他开着的玄关的门猛地关上。
“啊——”郑宏昌被关门声吓得尖叫出来,下意识一把推开卧室的门躲了进去,紧紧地把门关上。
此时他面对这门,背对着屋子,并不清楚屋子里面的景象,但就在这时,他的余光却瞄到右边的墙角好像有一块儿白白的东西。
那是什么?郑宏昌眯着眼睛仔细看去,在没开灯的屋子里,他的眼睛渐渐的适应了黑暗,然后他一点点的看清了房间右边角落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白皙的人腿,脚边还有一只翻倒的黑色拖鞋。
那只脚他曾经吻过,那条腿他无数次的摸过,他至今还记得那两条腿缠在他腰间的力道。那是段天恩的腿,是一条被切下来的断腿残肢。
郑宏昌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寂静的屋子里面,他只能听见他的心跳砰砰作响。
接着,他又忽然听见他的身后传来一道摩擦声,就好像是皮肤擦在床单上的声音,声音很短,只响了一下就没有了。然后他发现,屋子里面的温度好像在急速的下降,变得越来越冷,就连他呼出一口气,都能看到一丝丝仿佛白烟的水雾。
郑宏昌感觉身体僵硬极了,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萦绕在他想的心头。
他握紧拳头,慢慢地转过身去看身后的东西,他不知道身后有什么,他希望之前一切的预感都是自己吓自己,但是当他看见白色墙壁上那一个大大的血红的“咒”字,以及染血的白色床单上没有了四肢,头顶上卡着一把青铜剑,双目只有眼白的段天恩后,让他极度的希望今天他没有回家,没有看见这可怕的一幕。
哒哒、嗒嗒嗒,房间东西南北四角响起了踢踢踏踏的声音。
郑宏昌扭头看去,发现段天恩断掉的手正在两个对角那里一点一点地向着他爬。他惊恐的转身,想要打开房门逃出去,但这时,段天恩分别在两边角落的断脚已经站到了他身体的两侧。
而房间的门无论他怎样推都打不开。
他的身后传来段天恩柔柔的声音:“宏昌,你回来的好晚,我等了好久……”
一只断手爬上郑宏昌的肩膀,冰冷的触感让他半个身子都将冻僵了。他看着那只断手一点点的爬上他的脖子,然后掐住他的脖子……
“啊!!!”郑宏昌尖叫一声,彻底精神崩溃,晕倒了。
……
听完故事的肖昊有些毛骨悚然,也有些意犹未尽。
他奇怪的看一眼夏晴天说:“这个故事真吓人。哦,我不是说它本身很吓人,而是那种往深里想,越想越吓人的感觉。那个段天恩为什么要自杀变成鬼复仇啊?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变成怨鬼的方法?这个方法又是谁告诉他的?”
夏晴天摇摇头,笑着说:“这个你得自己想。有结局没有解开的故事,才最令人深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的更新终于补回来了,虽然这章有一点耍滑,但是……不行了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各位亲爱的们拜拜~╭(╯3╰)╮么么哒~
我明天再一起回复大家的评论吧,虽然我早就看了,但是没更新我一直不好意思回复……
捂脸】抱歉了大家,这几天我破财结果还没捞回本,更新也……嘤嘤嘤~我努力补回进度,大家相信我的人品吧!
不行了,刚才码字的时候就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各位拜拜~╭(╯3╰)╮
☆、被绑架了
从车上一下来,夏晴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夏晴天嘴角抽搐: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大雪山?!是这个世界太神奇,还是她地理知识太差,为什么才一夜的工夫他们就能从四季分明的天下会,瞬移一般的到达这个有大雪山的地方?而那高耸入云的大雪山到底是什么个神物,能在夏天这么炎热的季节保持冰雪不化?
而且……这个大雪山怎么越看越像富士山?
没理会呆愣的夏晴天,步惊云面无表情的越过她的身体,从马车里面把孔慈的尸体抱了出来。
他神情专注地看了一眼孔慈的脸,深情的摸摸她的脸颊,然后转身,又在夏晴天的身边擦身而过,抱着孔慈的尸体从一条崎岖的小路往大雪山上走。
他就这么自己走了,也不和夏晴天打个招呼,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夏晴天一下。
夏晴天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用手搓搓自己冷的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在心里犹豫一下到底是跟着步惊云走,还是自己离开。
——最终她还是选择离开,因为她可不想就这么穿着薄薄的裙子上大雪山,然后被活活冻死!
她懒洋洋的靠坐在马车上,脑袋歪靠在马车车壁上,好似无力的对着步惊云喊道:“云少爷……”
步惊云脚步一停,回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竟然没有跟上来。
他略一皱眉道:“你又有何事?”
听着步惊云语气里面的无奈,夏晴天觉得,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
她无力的看一眼他说:“我说云少爷,你内力高深不怕冷,但是我可不行啊!就只是站在这里,我手臂都冻的起了鸡皮疙瘩,别说跟你上山,说不定没走几步,你一回头,就能发现我已经冻死了。”她双手抱肩,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步惊云这才想起来,他一直焦心于不能让孔慈的尸体腐化,一心想着去一个能保存尸体的地方,但是偏偏他却因此忽略了夏晴天,忘记她和他是不同的,她没有高深的内力来抵御寒冷。
他想了想后说:“你去山下的城里买几件御寒的棉衣吧,随后再上来找我。”
夏晴天眼睛一眨,刚想拒绝,说自己不想上去,想在山下找个村子住几天,但是就在这时她却忽然想起来,步惊云就是在他藏孔慈的那个山洞里面,找到了剑圣的武学秘籍剑二十二式,所以她转了转眼珠,语气平常的答道:“好,那云少爷你们先上去,我去买几件御寒的衣服再上来。”
步惊云点点头,“我就在山顶的山洞里,很好找,那里只有一个山洞。”而这地方他以前来过,所以才知道山顶有一个满是冰块的山洞,他正好可以把孔慈放在那里。
“好,我知道了。”夏晴天随意地答一句,在马车上坐好,拿起马鞭就要赶车离开。
这时步惊云忽然道:“等等,晴天!”
夏晴天回头去看步惊云,步惊云沉默一下,又说道:“我已经不是天下会的少爷了,你也说你脱离天下会,是想要摆脱婢女的身份,你何苦还叫我少爷?你以后就叫我云大哥吧!”
哪里知道步惊云的话音刚落,夏晴天就撇了撇嘴。
她翻个白眼儿说:“云、大、哥?我说云少爷啊,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什么什么大哥的称呼,有点太麻人了吗?而且你要是不想让人误会,你就别让女人叫你什么云大哥,这个称呼太亲密,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啊!”没听说过有个说法,说叫姓+哥的都是兄妹朋友,叫名+哥的都是情人吗?就比如郭靖和黄蓉。
步惊云沉默的盯了她好半天,然后才面色阴沉的说:“随你。”他说完后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夏晴天,转身继续抱着孔慈爬山。
夏晴天也不管他,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驾着马车离开了。
半天后,夏晴天驾着拉回来的一马车东西回到了雪山脚下。
看看高高的雪山,又看看马车里的棉衣、棉被、枕头铺盖,还有一堆锅碗瓢盆、零食零嘴,她无奈的摸着脑袋:哎哟,这么多东西她该怎么搬?如果一次一次搬,把马车放在这里,要是有人路过,她会不会被洗劫一空这可就说不定了。
而且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银子啊,被抢走了她得多心疼?夏晴天惆怅地拍拍自己瘪了的荷包:也幸好她有把银子随身携带的习惯,否则这回她临时起意,出来的这么匆忙,可就没银子花了。
最后的最后,夏晴天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随便提着点儿零碎的东西就往山上跑,试图去叫步惊云帮忙——虽然她不报什么期望。
也幸亏夏晴天轻功卓越,没多大工夫就跑上了雪山,瞭望几眼找到那个还算显眼的山洞,拎着东就西进去了。
步惊云果然在洞里。
只不过这时候,他正半跪在躺在一块大岩石上的孔慈的身旁,然后握着孔慈的一只手放在脸上,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夏晴天一进来,他也就住口了。
他放开孔慈的手,抬起头打量一眼夏晴天,发现她还没有换棉衣,便问道:“棉衣呢?”
夏晴天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我不可能在城里就把棉衣换上吧?除了这里,现在可是大夏天呢,我如果穿上棉衣在城里走,引不引人注目不说,肯定被看见的人当疯子了。”她弯腰把拿的零食放地上,抬起头后说:“不仅是棉衣,我还买了四套棉被,东西都在山下呢,我搬不上来。”
步惊云沉默一下,看着她说:“你是让我把孔慈一个人丢在这里?”
夏晴天一笑,“不,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还要多跑几趟。”她说完话转身就走。
夏晴天在心里叹口气:果然就是她想的那样,步惊云不会帮她搬东西,还得她自己一个人跑。所幸因为这么多年的婢女生涯,她的脾气早就磨得不剩多少了,否则步惊云如此对她,她怎么还可能留下来陪他呢?就算为了剑二十二式也不可能!
飞奔到大雪山下,马车还在,车上的东西也还在。
她庆幸的呼出一口气,扛起棉被,又飞奔上山:幸好这地方人不多,只是不知道她要搬这么多趟,会不会每次都像这一次这么幸运了。
再次上山的时候,步惊云就坐在地上陪孔慈。看见夏晴天进山洞,他走过去接过夏晴天拿来的棉被,抬头对夏晴天问道:“铺在哪里?”
夏晴天扫了一眼山洞,只有孔慈躺着的地方是块大石头且没冰雪,至于其他的地方,地上不是冰雪就是泥,基本上没有可以铺被的地方。
她瞅了瞅,抿抿唇说:“地上都是雪和泥,铺不了被,你先把被找个干净的地方放放,一会儿我上来收拾一下地面再铺。”
步惊云点点头。
夏晴天也不再多话,转身就走,跳着飞下了山洞。
看着她的背影,拎着棉被的步惊云好久都没动,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他看一眼棉被,接着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整个山洞只有孔慈周围的地方是干净的,而这也是因为他刚刚收拾过了。他想了想,把棉被放在那里,又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开始整理。
——他准备在夏晴天回天来之前就把被铺好。
只可惜上来的夏晴天看见他铺好被,也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铺好了?”就完事儿了。
夏晴天又上上下下搬运了两回,终于快把东西搬完了,可是谁知道,这最后一次下山的时候,马车却没有了!
她心里一惊,顺着马车的轱辘印追了过去,不久后便看见一个老妇人拉着缰绳牵着他们的马车,马车上还坐着一名看起来六、七岁的女童,她们正缓慢的往前走。
按照她们的速度,夏晴天猜测,应该是她上次上山刚走没多久,这老妇人就牵走了他们的马车。
因为是老人和小孩儿,她也不好直接动手,只脚下一点就飞了过去,先是踏在马车顶上,又后空翻,翻下马车挡在她们的身前。
她眯眯地对着停下来的老妇人说:“你们真是胆子不小,竟然来抢我的马车?说吧,老婆婆,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看老人的穿着,似乎是一名普通的村妇,而在听见夏晴天的话后,她几乎被吓得双股战战,几欲先走。
她松开缰绳,向前一屈,就顺势跪了下去。
夏晴天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见这老妇敢偷车,害怕这人倚老卖老和她撒泼耍赖,所以一开始就特意显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想要吓这老妇人一吓,好让这人不敢与她为难。可她哪里知道,这老妇人居然直接就下跪了,这可让她有些承受不起啊!
她连忙走过去,拉着老妇的手臂想拽她起来,同时无奈的说:“老人家,你这是要干嘛啊!”
但老妇却死也不起来。
她低着头,一手捂脸一手扶地,声音哽咽地说:“女大王,您可饶命啊,我可不敢偷车、可不敢偷车啊!我就是看见这辆马车停在山下,里面还有东西,我就以为马车的主人被山贼抢了,这才想拉着马车去报官。我可不敢偷车呀!”说完,她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嚎起来了。
夏晴天没办法,只能劝她,一边说不怪她了,一边拉着她的手臂让她起来。
而就在这时,夏晴天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暗器飞来的破风声,她连忙侧身一躲,却仍然没有躲过,被某个东西刺中肩膀,“啊”的一声叫出来后,又一个踉跄的摔倒在地。
紧接着,坐在地上的老妇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夏晴天立刻感觉到事情不对,那个对她放暗器的人,有可能就是坐在马车上的女童,而这个老妇人就是同伙!她们才不是什么拉着马车想要去报官,而是偷车不成,反要抢劫或者杀人灭口!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反抗,但身上却一阵麻痹,接着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一会儿还有一章。
☆、所谓的英雄救美
马车上坐着的小女孩儿把袖里箭收拾好,对着那老妇人说:“爹爹,你快搜她身,看看这女人是不是个大肥羊!”
原来这老妇人竟然是一名男子假扮的。
他一直没抬头,夏晴天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她的衣着、听见他装的老妇人的声音,便当他是一名妇人,对他轻易地卸了防备心。
没想到她竟因此犯下大错,反被人擒住。
装作老妇人的男人冷笑一声,一把将扎进夏晴天肩膀里的袖珍小箭□,从刚才的女声恢复到一个粗哑的男声:“肥羊?这可不见得,这女人穿的破烂,连个耳环、发簪都没有,想必就算有银子,也没有多少。”
那男人在夏晴天的身上搜了搜,搜出来她的荷包,发现里面竟然只剩下几个铜板,便啐了一口,说一句:“晦气,这小娘皮竟然连个银子都没有,看来是买东西全花光了。”虽然这么说着,但他也还是把那几枚铜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接着他又色心一起,猥.琐的摸了两把夏晴天的胸,嘿嘿一笑说:“银子没有,不过这女人倒有些‘货’,抱回暖床单也好。”
小女孩儿也凑过来,不屑的说:“你又要给我娶个后娘?”
男人的脸一下子黑了,又啐了一口,“老子呸,这小娘皮还不够资格,顶多弄回去当暖房丫头,伺候咱爷俩儿洗脚。”
小女孩儿看了看夏晴天的脸,疑惑的说:“她不够漂亮吗?”
“呵!”男人嗤笑一声,“漂亮是漂亮,但这小娘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黄花闺女的打扮,但早就不是什么雏儿了,肯定是跟哪个野男人勾搭到一起了,骚.货!”
当夏晴天再次有知觉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马车里,旁边坐着那假妇人身边的小女孩儿。而她的左肩更是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却是她中箭的那个地方。
小女孩儿见她醒过来,笑眯眯的捧着脸凑过来说:“骚.货,你醒了啊?”
夏晴天一阵莫名其妙:这女孩儿怎么这么叫她?
小女孩儿却似乎猜到她的想法,嘿嘿一笑后说:“是我爹爹说的。他说你不是雏儿还做着未嫁人的打扮,一定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定是跟男人勾搭上了,是骚.货。”
夏晴天虽然鄙视这种男人失.贞是正常、是炫耀的资本,但一旦换成女人,就是风.骚和下.贱的封建落后且歧视女人的思想,不过被一个小女孩儿这么说,她倒是也有些尴尬。
她咳嗽了一声,刚想说话,马车外却传来一道男声:“丫头,别和那贱.货说话,小心她把你拐带的也跟贱.货一样了。”
小女孩儿立刻掐着腰说道:“我呸,我才不是贱.货,她才是贱.货!”她伸手指着夏晴天,接着又收回手说:“我不理你了,我睡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喊我!”
“哎,知道啦,闺女你睡吧。”男人随意地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