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往旁边一躺,蜷曲着就睡着了。
夏晴天等了好半天,直到小女孩儿完全睡熟,她才偷偷摸摸的试着挣一挣手脚上的绳子,但是可惜,绳子捆的实在是太结实了,她根本挣不开。她叹一口气: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早把买的锅、碗拿上大雪山了,否则这时候,也有砸碎瓷碗割开绳子的希望啊!
至于现在,她只寄希望于步惊云能发现她失踪了,好来救她——不过想起步惊云那个死守着孔慈的倔性子,她觉得步惊云就算知道她失踪了,让他扛着孔慈来找她,他一定害怕孔慈的尸体会腐化;若让他放下孔慈来找她,他一定害怕孔慈的尸体会被野兽啃食。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步惊云绝对不可能来找她的。然后她也可以放弃去期望步惊云了。
马车摇摇晃晃,夏晴天便被摇的有了点儿困意,不过这时候她可不敢睡,只在心里捉摸着该怎么逃。
她心里想着,要不要和劫匪搭个话、套个近乎什么的,好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但是按照那个劫匪对她的印象来看,她如果搭话,有可能会让那个劫匪觉得她真的是什么人都……夏晴天有点愤怒,这种处境真是太让她不自在了,如果她没有被绑起来,有机会反击的话,她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好看!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忽然一阵马蹄声,不是这辆马车的马蹄声,而是好像有人骑着马奔跑过来。
夏晴天一激灵,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用脑袋顶开马车车厢上开的小窗户的窗帘,伸出脑袋看出去——只见一名穿着白衣的男人骑着马跑过。
夏晴天张张嘴,十分想求救,但她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救她,如果那人当作没看见,她一求救的话,绑架她的男人定会对她做出不知道怎样的惩罚,所以她根本不敢轻易开口,只能看着那个男人骑着马飞奔过去。
但是就在这时,被她吵醒的小女孩儿看见她把脑袋伸出车厢,顿时在马车里喊了起来:“爹爹,这个女人爬起来了,她要跑!快点再给她喂点儿迷药,毒死她、毒死她!”
小女孩儿甚至分不清迷药喝毒药的区别,就已经成为一个会下药、下毒的人了。
坐在马车外面的男人变色一变,知道要麻烦了。
骑马而过的白衣公子脸色一变,一把勒住马绳,掉头挡在马车前。
他怀疑的打量一眼男人,语气却颇为平和的说:“这位阿婆,也不知你们是何等情况,竟要毒死这位姑娘?”他看向从马车里面探出一个脑袋的夏晴天。
还不等男人回答,夏晴天立刻说道:“英雄,他们是山贼!这男人抢了我的马车还要杀我!”
男人却忽然抽泣起来,对着那白衣公子装可怜的说:“这位英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这是……这是我的恶儿媳!她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勾搭了隔壁的王二狗子,合谋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这是,我这是要把她拉去官府报官啊!”
夏晴天见那男人又故伎重施,气的咬牙切齿,不过却稳住心神打量了一眼那个白衣公子,觉得这人一脸正气,腰间又挂着一把宝剑,且能看出来武功不错,想必是江湖中人,还是自诩大侠的那一种。所以她眼珠一转,对着那名白衣公子快速说道:“英雄可切莫听他胡说,在下乃是一名丫鬟,如今出门替少爷采买杂物,却被此人施计……”
夏晴天话说到一半,只觉得背后一疼,接着又是一阵迷糊。
她知道定是马车里那个小女孩儿又给了她一箭,所以她连忙看向那名白衣公子,用最后的力气喊道:“英雄,救我!”说完,她就向后一倒,就昏在了马车上。
装作老妇的男人知道事情要败露,连忙举起鞭子猛抽马屁.股,想要驾车跑。而白衣公子见男人心虚想逃,顿时明白过来,又想起来刚才夏晴天脱口而出的是“男人”两个字,便知道这老妇人,其实是个男人假扮的。
白衣公子一勒马绳,躲开男人横冲直撞的马车,接着一只手按住马身借力跳起,凌空一脚,将那个男人踢下马车!
这时小女孩儿从马车里窜了出来,看见自己的爹爹被踢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马车又横冲直撞,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又哇哇的开始大哭。
白衣公子这时也落在了马车上,他略一皱眉,一手抱起小女孩儿在怀里,另一只手抄起缰绳,硬生生的拉着马,将马停了下来。
他抱着怀里的孩子哄着,直到将小女孩儿不再哭泣,他才抱着女孩儿走下马车,然后把女孩儿放到那个男人身边,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又把了把脉,最后才告诉小女孩儿说:“你爹爹只是睡着了,没有大碍,你不必担心。”
顿了顿,他又说道:“念在你们父女相依为命,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你在这里等他醒来吧,不过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说完,白衣公子走回马车,掀开帘子向里看去。
马车里,身穿浅粉色碎花裙子的夏晴天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中央,她的背后中了一支手指长的袖珍小箭,就扎在左后背,红色的血迹已经将她的衣服染红一小片,而她的左肩上,还有一团红褐色的干涸的血迹。
白衣公子一惊,没想到他们竟然将一个受伤的姑娘这样不管不顾!
他弯下腰抱起夏晴天,想要抱着她去找大夫,但是想了想,白衣公子却又坐回马车上,一手将夏晴天抱在怀里,一手拉着缰绳架起马车,就这样向城里驶去。
至于他的马,却好似非常有灵性一般自己跟在了马车后,小跑着一起回去了。
当夏晴天再次醒来的时候,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名俊俏斯文的白衣青年站在她的床边,见她醒来,白衣青年温柔的一笑,弯下腰对她说:“姑娘,你怎么样了?后背还疼吗?”
她一瞬间还以为是秦霜。
同样温柔的语气,同样暖洋洋的关怀,只不过回过神来,她却看清这个人是救了她的那个白衣公子,那里是什么秦霜?
而且秦霜还真没有这个人长得俊俏。
夏晴天扶着床想起来,但是一动之下却牵引到伤口,让她疼得“嘶”了一声。
白衣青年急忙伸手扶住她,将她扶坐起来,然后在她的后背放上软软的枕头,扶着她稳当的靠好后,这才松开手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姑娘,这样还行吗?”他眼神认真地看着夏晴天。
夏晴天看他一眼,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清澈见底,并且浑身散发着一种正人君子的气质——还是特别好骗的那一种。
她乖巧的对着青年点点头,余光却借机打量这个房间,然后她发现,这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小屋子,房间的主人应该不算富裕,屋子里面的桌椅、茶具均是普通的样式材质,屋子里面更没有多余的奢华物品,连她身上盖着的薄被还是旧的,不过洗得却非常干净罢了。
很好,这个人看起来没有危险,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没有危险,她确实是被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说双更,但我写呀写,竟然熬到现在才完成这一张。
是的,通宵了,木有睡觉。
亲爱的们,我今天努力再更两章!算是赔罪!
☆、被迫快进到剧情点
搞清楚自己已经安全的夏晴天对着青年一笑。
看着青年的眼睛,她语气真诚的说:“谢谢这位英雄的关心,小女子已经感觉身体并无大碍……就是英雄你救的我吗?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小女子、小女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微微低头,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但她的内心想法是这样子的:混蛋,虽然被救了,但那个男人却不知所踪,真是可恶,如果让她找到那个男人,一定拨皮抽骨一百遍啊一百遍!
完全不知情的青年看着夏晴天好似被吓破胆的样子,更加同情的看她一眼,柔声的安慰说:“没关系,这些都过去了,你已经被救出来了。”
夏晴天回过神,抬起头对着他感激的一笑,点点头“嗯”了一声。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接着扭过头掩饰一般的咳嗽一声。
他对着夏晴天说道:“姑娘,你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却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好,而且因为第二箭差一点刺中心脏,若不能好好调理几日,以后恐怕会留下病根。且姑娘现在不好舟车劳顿,如果姑娘信任在下,可以在在下家中休养几日,等痊愈后再回去。”
青年的提议让夏晴天心中一动。
想了想成天和孔慈的尸体嘟嘟囔囔的步惊云,又想了想那个能冻死人的雪山上的山洞,再看看这间虽然普通,但至少气温正常的房间……虽然还是有点可惜看不到剑二十二式了,但她还毅然决然的抛弃了步惊云!
夏晴天装作不太好意思的答道:“那,那就麻烦英雄了!”她故作娇羞的低头。
青年摇摇头,谦恭地笑着说:“不麻烦,人出门在外总会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姑娘不必客气,安心在这里养伤就好。”
“多谢公子。”夏晴天对着青年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青年连忙扶着她说:“不必不必,姑娘不必如此多礼。”
顿了顿,他又说道:“姑娘,你在这里调养,数日不归家,你家里人一定会很担心你,不如你将贵宅的地址告诉在下,在下也好为你送去家书,好让姑娘的家里人安心。”
传家书?她能传给谁,难道能传给山洞里的步惊云吗?夏晴天在心里撇撇嘴,但表面上却尴尬的一笑,低下头小声的说:“不必了,我家只有我和少爷两人,我走丢了,他也不会来找我的。”步惊云若是能来找她,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青年却是因为不知道夏晴天的情况,见她如此说,便只以为她的少爷不是个好人,所以她才不想通知他。而听她的语气,那少爷似乎对她的安危一点也不在乎?
想到这里,他立刻干脆的道:“既然姑娘不愿,在下也不强求,姑娘便在这里安心养病吧!”
夏晴天点点头,又看着他问道:“聊了这么久,却不知道英雄尊姓大名,实在是有失礼数,小女子着实惭愧。敢问,英雄贵姓?”她对着青年一抱拳。
青年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地说:“在下是孤儿,从小随师傅长大,姓没有,倒是有贱名一个。”他也对着夏晴天一抱拳,“在下,平安!”
夏晴天立刻赞了一声:“好名字!想必为英雄取这名字的人,定是期望英雄一生平安,虽然只是一个名字,却包含了对英雄的无限祝福,含义深刻。”
平安腼腆的一笑,脸上露出些许的憨态,摸着脑袋说:“姑娘取笑了。而且姑娘别叫我英雄了,就叫我的名字吧,姑娘这么叫我,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夏晴天点点头说:“那平安也别叫我姑娘了,我叫夏晴天,你叫我晴天就好。”
“晴天?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平安真诚的夸赞道。
“哪里哪里。”夏晴天笑了笑,又问道:“那平安,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平安笑了笑,“这里是拜剑山庄。”
啊……嘞?拜、拜、拜,拜剑山庄?!
夏晴天有点目瞪口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绑架事件而快进到下一个剧□发地点,这算是免费搭了直达车?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受伤的肩膀,结果只是稍稍动一下就觉得疼得不得了。她叹一口气:不过这搭便车的代价也太昂贵了点儿。
后来夏晴天才知道,平安的师傅是拜剑山庄里面的一个老铁匠,叫钟眉。他铸剑功夫不错,剑上的功夫也不错,后来捡到平安,就把平安当自己的儿子一般养大,传授了他自己的剑术。
但他却并未传授平安铸剑术。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成为铸剑师,总有一天会为自己铸出的剑付出代价,所以老铁匠只教平安剑法,让平安当了拜剑山庄里面的一个侍卫长,平时跟在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天的身旁。
平安的身手甚好,在拜剑山庄的地位也高,夏晴天是被他救回来的,在这个庄子里面的丫鬟、杂役们也对她客客气气的,又因为她知道少庄主傲天好色成性,所以时时躲着他,居住这么久都并未与他见上一面,这才一直安稳的住到现在。
只是寄人篱下总是不甚方便,所以夏晴天伤好之时,便向平安提出要离开。
平安听后也没阻拦,夏晴天提出要走,他便顺势给她备好了一辆马车和干粮,甚至还送上了十两银子给夏晴天当路费。
不过在夏晴天走的时候,他倒是有些惋惜地说:“如果不是拜剑山庄最近要开剑祭,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各路用剑好手上山,怕到时候事多麻烦多,连累晴天你,我也应该多尽尽地主之谊。”
夏晴天却安慰他说:“这怪不得你,你也是为我好,而且也是我自己想主动离开的呀!等出门寻到少爷,我便与他一同前来,到时候我们再聚。”
平安一惊,奇怪道:“少爷?你是说你要去找你的少爷?你说他要来?”
夏晴天与有荣焉的说:“是,我家少爷武功高、身手好,拜剑山庄既然邀请天下的用剑高手,那么其中必然有他,到时候我便与少爷一同前来。”
如果夏晴天的少爷是有名的高手,那么那个人是谁呢?平安左思右想,却猜不出哪一个是夏晴天的少爷,哪一个也都有可能是夏晴天的少爷——毕竟这些人都是不拿人命当一回事儿的人,都像是夏晴天那个不在乎她生死的主人。
夏晴天看出来平安的疑惑,便说道:“平安,你这是想问我谁是我家少爷?”
平安点点头。
夏晴天一笑说:“我家少爷姓步,叫步惊云。”
“步惊云?不哭死神?!”平安先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同情怜悯的看一眼夏晴天,“原来你的少爷是他,怪不得你说他不会找你,不哭死神以冷酷著称,怪不得啊、怪不得。”
夏晴天耸耸肩,又与平安絮叨几句后,这才驾车离开。
离开拜剑山庄后,她便在拜剑山庄附近找了个村子,花点银子从村民手中租个房子住了下来。因为知道步惊云必定会来这里,且以后一定会碰见幽若和聂风,她便安心的在这里等他们。
至于接下来的剧情,不过就是步惊云屠杀某个山庄,抢夺能让孔慈尸体不腐的什么珠子→然后去杀雄霸,反被雄霸斩断一条手臂→被楚楚她爹救起,并给了步惊云麒麟臂→然后楚楚的爹死掉,步惊云杀死雄霸的儿子神捕→步惊云再去杀雄霸,恰巧在途中遇到剑晨→没杀成雄霸回去孔慈的墓,结果打不开坟墓墓入口处的隔世石→碰见被师傅吩咐让他给绝世好剑找一个好主人的剑晨,听剑晨说有绝世好剑,又去拜见山庄抢夺绝世好剑→在拜剑山庄遇到聂风、幽若和秦霜,以及断浪、剑晨等人。
其中因为幽若的关系,文丑丑忽悠秦霜、步惊云、聂风等人杀雄霸的剧情被蝴蝶掉了,所以文丑丑自从被雄霸发现他知道雄霸的秘密,企图要杀他,而他又逃出天下会后,就彻底失踪,或者说因为当时写文丑丑的时候,夏晴天觉得文丑丑不过是小角色,写不写都无所谓,所以直接在他逃掉之后就掐断了他的后续,让他再也没出场过,一辈子都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
夏晴天觉得这也正好,省的他们再徒增什么纠缠。
大概大半个月过后,拜剑山庄开始向外放出有一柄绝世好剑即将铸成,夏晴天算算日子,觉得步惊云他们也快到了,就骑着半月前平安送她的那匹马,慢慢悠悠的往那边赶。
另一旁,被师傅安排出来为绝世好剑寻找主人的剑晨,正思考着上哪里去找步惊云和于楚楚。
自从遇到楚楚姑娘后,他便觉得于楚楚就是那个他想要娶的姑娘,天真、善良、温柔、甜美……反正不论怎么看,都比隔壁的马姑娘好多了。
唉,可惜楚楚姑娘身边有一个步惊云,如果没有,楚楚姑娘还愿意嫁给他,那就好喽!
就在这时,剑晨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就被一名穿着浅绿色裙子的姑娘正闭着眼睛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马儿走得慢慢悠悠的,她的头就随着马儿走一步点一步,看起来好像在马身上睡着了一般。
这一幕看起来颇为有趣,但实际上却很危险,万一这马儿受惊跑起来,那睡着的姑娘岂不是会被甩下来?且不说会不会被摔死,单单是摔下来或是被马蹄踩到,受的伤都不可能轻了。
所以剑晨在马儿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拉住了缰绳,想提醒马上的姑娘。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坐在马背上的夏晴天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看见一名青年拉着她的缰绳,夏晴天先是打量了几眼,发现这名青年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白底蓝色绣纹的衣服,束着头发,腰间挂有一把长剑。
模样看起来倒是挺俊俏的,如果不是别着剑,倒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感觉。
她对着青年一笑,一拉缰绳让马停下,对着他说:“这位少侠,不知你牵住小女子的马绳,这是所为何事?”
青年松开缰绳,略微尴尬的对着夏晴天一拱手说:“抱歉姑娘,在下刚刚以为姑娘在马背上睡着了,这样容易摔下来,所以才想拉住缰绳提醒姑娘。不料,这竟是在下会错意,对姑娘是实在是多有打扰,十分抱歉,盼望姑娘海涵、海涵。”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胡子出品,值得信赖,我们的目标是:完结,高质,不烂尾!
☆、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夏晴天一笑,摆摆手说:“无事,少侠也是一片好意,请勿在意。”
“那好。”青年侧身让开,做出一个“请先走”的姿势,抬起头笑着对她说:“姑娘,请。”
夏晴天对着青年笑笑,略一甩缰绳,越过青年慢悠悠的骑马前行。
只不过……
看着夏晴天慢悠悠的骑马走在前面,而且只要他一开始走步就会超过她,这种让人看了就想到蜗牛的速度,让剑晨很无奈的也跟着慢了下来——毕竟他刚才让道给夏晴天先走,这个时候再抢先过去,怎么看也不礼貌。
夏晴天回头看看一脸无奈慢慢走的剑晨,忽然翻身下马,然后牵着马走在剑晨身边说:“少侠这是要去拜剑山庄?”
“正是。”剑晨答了一句,又疑惑的看向她反问道:“姑娘也是?”
夏晴天却并没有立刻作答,反而回忆了一遍去拜剑山庄的都有何人:除去幽若、聂风和步惊云、楚楚,还有剑魔、剑贪、断浪和剑晨。
剑魔、剑贪不可能是这个样子,所以这名白衣人定是剑晨无疑。
剑晨见夏晴天久久不答,反而显露出一副神思飘远的样子,便一皱眉,呼唤道:“姑娘?”
夏晴天回过神来,对着剑晨一笑说:“确实,小女子也是要去拜剑山庄。不过,少侠是为了绝世好剑去的,但小女子我却是为了寻人而去的,而那个人说不定少侠也认识。”
“哦?”剑晨奇怪的看着夏晴天,“姑娘怎么知道我与姑娘要寻之人可能相识?”
“因为他叫步惊云。”夏晴天笑吟吟的看着他,“少侠难道不认识?”
剑晨面色一寒,“步、惊、云?”怎么他遇到的好看姑娘都要找步惊云?!一个于楚楚不够,这个刚遇到的也要找步惊云?天理何在啊!
夏晴天猜到剑晨在想些什么,嘿嘿一笑,又说道:“剑晨公子猜错了,我可不喜欢步惊云,相反,我还很讨厌他哩!”
“咦?”
既然这姑娘是步惊云的丫鬟,为何又讨厌步惊云?难道步惊云是那种虐待自己的丫鬟的人?但接下来,剑晨想的却是:这姑娘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他心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夏晴天亦真亦假的笑吟吟的说:“因为云少爷太自私。”她说完这话后,无论剑晨再说什么她都闭口不答,又翻身上马,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补眠。
剑晨见她不再答话,也就没有不识趣的再多嘴,反而在想,是自己先行一步,还是留下来看着这位姑娘,以防她真的睡着却又摔下马。
诸多思量后,剑晨还是决定陪这位步惊云的丫鬟一起走,他始终扭不过自己的良心,不放心让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赶路。
因为是陪着慢悠悠的夏晴天一起,所以剑晨也去晚了,到达拜剑山庄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三更半夜,哪里有人给他们开门?
所以剑晨对着夏晴天一抱拳说:“姑娘,我们来得实在是太晚,如今若是去叫门,定会吵醒拜剑山庄里的人,迫于无奈,剑晨只得带姑娘翻墙进入,如果姑娘不……”介意……
剑晨的话还未说完,夏晴天已经一拍马颈,直接翻身跳到墙头,轻巧的站在那里,弯下腰对墙下的剑晨笑着说:“剑晨公子若还是磨磨蹭蹭的,想必绝世好剑就被人趁夜偷走了。”说完,她跳下墙头,消失在剑晨的视线中。
剑晨一急。
那个姑娘说的对,这次拜剑山庄邀请的人中就有剑贪,剑贪和他的名字一样,贪心得很,如果是他,一定会趁夜前来偷走绝世好剑的。
想到这里,剑晨急忙翻墙而入。他绝不能让一个小人成为绝世好剑的主人!
然而当他跳进墙后,却在墙下看见了夏晴天。
他奇怪的道:“咦,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在等在下?”
夏晴天一笑,对着他说:“自然是在等剑晨公子。剑晨公子对拜剑山庄不熟悉吧?若是叫你自己走,恐怕你绕到明天早上,也找不到剑池。”
“难道姑娘对拜剑山庄很熟悉?”剑晨略微惊讶的看着她。
“住了一个月左右。”她早趁着养病的时间,大半夜的时候将拜剑山庄整个逛了遍,就连哪里有几处茅房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剑晨不知原因,只以为她是被步惊云派来打探消息的,而且能在拜剑山庄住一个月,还未被抓住,想必这个女子的武功也不会差——至少刚才的轻功他就有所不及。
另一边,发现剑晨不在的幽若,暗自在奇怪剧情怎么变了,也在奇怪夏晴天怎么没有来这里看绝世好剑出世,凑这个热闹。
但这么一想,她就猜到也许是因为夏晴天的关系,剑晨才没有出现。想想夏晴天和步惊云、文丑丑都有关系,幽若倒是觉得她和剑晨真是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晴天和剑晨赶到剑池的时候,争夺绝世好剑的步惊云和断浪打得你我不分,他们两个刚一入洞,就看见断浪一剑刺入步惊云的胸口。剑晨一惊,连忙冲过去同断浪打了起来,只不过几招之后,他的英雄剑居然在与断浪的火麟剑互砍的时候,应声而断!
剑晨震惊的收回英雄剑:糟糕,英雄剑断了,他该怎么向师傅交代?会不会被扣月钱?
断浪得意的哈哈大笑,举起火麟剑说:“英雄已断,火麟称王,敢和火麟剑硬拼,就是这种下场!”他反手又刺向步惊云,而步惊云此时却因为麒麟臂还未与他的身体互通,因此一运功就剧痛无比,使得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断浪举剑向他刺来。
就在这时!
同剑晨一起来到剑池的夏晴天,拔出她数天前在铁匠铺随便买的一把利剑,迎着断浪就攻击过去,而断浪发觉背后有人向他刺来,连忙翻身躲开,然后提剑去挡。
两把剑对砍在一处,断浪接着使力往下压,想像斩断英雄剑一样将夏晴天的剑斩断,但是夏晴天却不随他意,随着断浪使得力道,夏晴天往后把剑一收,接着一翻,就把剑反压在断浪的剑上,然后顺着剑向上滑去,去斩断浪握着剑柄的手。
断浪被逼无奈,只能把剑收回,并且在夏晴天紧接着提剑挥向他的时候,连连向后退了两步,又使力一跳,跳上山洞里连着的一根铁链之上。
这时他仔细看去,却发现砍他的人正是……
“夏晴天?!”站在幽若身旁,和聂风一起的秦霜惊讶的大呼一声。
夏晴天立刻收剑,对着秦霜一抱拳,笑吟吟的说:“霜少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秦霜神色复杂的打量一眼夏晴天,“你和云师弟离开,却又不同云师弟一起,如今云师弟来寻绝世好剑,你又来相助。晴天,你的心思,我本以为我了解的十之八.九,不过如今看来,我却是从未曾了解过你。你这么做,到底理由为何?”
夏晴天转了转眼珠,想了想后回答道:“也许是为了看热闹吧?”她说完,也不等秦霜回答,又转过身看向断浪说道:“断浪,你终究是背叛了天下会。”
断浪冷哼一声,看着她说:“你还不是一样?”
夏晴天想了想,点点头说:“确实。只不过你我离开的原因不同:我是因为天下会外面有更多的热闹看,你是因为野心;我离开天下会却依附在‘势’之所在的一方,你却正好相反,站在‘势’的对立面。”
断浪对夏晴天的话满头雾水,刚想哼一声说她不知所谓,却又忽然想起她在天下会时对他说的话,所以他的心思转了一圈后,又忍住怒气,对着夏晴天说:“你所谓的‘势’是什么?”
“普通的说法叫天意,神话的说法叫天道,算命人的口中叫运势,而我,却喜欢叫它‘剧情’。天下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好像一台戏,别人的事情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就是看戏,关乎我们自己的就是演戏,而戏无外乎都有剧情,都有主角。而‘势’,自然说的就是这天下谁胜谁败、孰是孰非的运道。无论怎么反抗都改变不了‘势’,而谁站在‘势’上,就好比一部戏的主角,不管能做什么都好像有如神助,劈荆斩麻的过五关斩六将,让所有站在其对立面的人无一不惨淡收场。”
“呵!”断浪对着夏晴天嗤笑一声,“且不说这‘势’是否存在,就算它存在,你又何德何能,能知道它站在哪一方,能看破‘势’之所在?”
夏晴天一笑,“其实这‘势’很容易就能看清,只要找到一个敢与强大势力唱反调,而且怎么也死不了,还能频频得到各种武功秘籍、绝世神兵,又有无数红颜知己自己送上门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站在运势顶端的那个人。”她看一眼聂风和步惊云,又转回头看向断浪,“就好比风少爷和云少爷,他们两个就是。”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吗?”断浪冷笑一声,“如果这就是你下的定论,如果这就是你看破所谓的‘势’的理由,那么如此儿戏的决断,我也不可能相信!”他甩了一下火麟剑,笑的无比邪气的说:“就算真的有‘势’,而‘势’就站在他们那边,那我也要抢过来使用。因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夏晴天眼睛一亮,拍一巴掌说:“好!不愧是断浪,我倒有些后悔,唉!”如果把这家伙设定为男主,那他和幽若一邪一冷,两个都霸气侧漏的人凑到一起,定能迅速的将这天下拿下。
断浪得意的一笑,“你后悔没投靠我,唯我马首是瞻?”
夏晴天装作惶恐的说:“不不不,这可不是,我是在可惜我没把你早早引荐给幽若,你们两人性格相似、心肠相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可惜啊可惜!”她无比惋惜的摇摇头。
幽若立刻冷哼一声,大声说道:“你这长舌妇,倒是走到哪里都不忘给我泼污水,竟说我和这奸佞小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怎么不说你和剑晨是地设的一双?”
夏晴天立刻联想到自己的结局是被剑晨先……咳咳!
她瞪了一眼幽若,“你说我就罢了,怎么还让无辜的路人躺着也中枪,你还有没有道德了?”
幽若立刻反驳道:“是谁没有道德?是谁先让我躺着也中枪的?”
“本来你们就很配,天生邪气是一对!”
“我看你们才很配,色狼色女真相配!”
夏晴天和幽若狠狠的对视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双更了……我终于补回来了!
☆、过剧情呀过剧情
聂风见幽若又和夏晴天吵起来了,连忙和事老的拉一把幽若,好言的哄了几句。而夏晴天此时也也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去扶着步惊云。
她扫了一眼步惊云左腹的伤口,略微皱眉,对着步惊云问道:“云少爷,你无事吧?”
步惊云看了一眼流血不止的伤口,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看着她问道:“你这些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哟,这算是关心我吗?
夏晴天一笑,挑挑眉刚想答话,但这时洞外却忽然传来一道剑气,“嗖嗖”的声音,引得他们都下意识的寻声看去。
只看见一道金色的剑气直窜进山洞,正巧打中了正在看热闹的剑贪的胸口,剑贪惨叫一声,被剑气的力道打翻在地,接着一名身穿一身金色衣服、黑色斗篷的络腮胡男人,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夏晴天疑惑的看向幽若,幽若对她冷哼一声,倒也说道:“剑魔。”
夏晴天立刻恍然大悟。
剑魔走进来后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亦是不停,接着又从指尖发出一道剑气打向断浪。
断浪先是警惕地躲开了,接着提起火麟剑与他过了几招,但两个人无论是武技还是内力都相差甚远,断浪最终还是棋差一招,被剑魔的一道剑气打中胸口,向后踉跄两步。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流血的胸口,满眼戾气的瞪向剑魔,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并没有愚蠢的再冲上去送命。
与此同时,一道高傲的男声也由远而近的传来:“贪、嗔、痴,乃是佛教所说的三毒,是人心最可怕的执念。绝世好剑乃是万剑之最,必须用最执着的血方能练就,为铸成这柄最强的剑,就有劳各位放出一点儿心头热血,来完成这场剑祭吧!”
一个年轻的男人领着一群红衣侍卫走入,一头金毛,昭示了他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天的身份。
而听见他的话,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受伤的步惊云、断浪和剑贪,然后惊讶的发现,他们三人身上流下的鲜血,竟然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动自发的聚到一起,接着拧成一股,流向那把竖立在火池中的巨大的绝世好剑!
剑贪看着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接着冷笑一声,大声说道:“剑祭?狗.屁!根本是拿老子们的的血祭剑!你们拜剑山庄,从一开始就不是邀请我们来看绝世好剑出世的,而是想让我们当绝世好剑的祭品,好供绝世好剑顺利铸成。你们,真是好毒的心肠!”
三股血在流入巨大火池后,火池便金光大作,接着那柄巨大的绝世好剑的剑身上也金光流转。
铸剑师钟眉脸上一喜,同温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有着愉悦的神情。
知道绝世好剑已经铸成,傲天得意的仰天一笑,无比自大的对着众人说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你们又能耐我何?”
众人唾弃傲天和拜剑山庄如此的小人行径,夏晴天此时却是与跟在傲天身后的平安对视一眼。平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张张嘴,似乎想问夏晴天怎么会在这里,而夏晴天只是对他笑笑,眨了眨眼,意思是以后再说。
平安叹口气,无奈的看她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见平安和夏晴天两个人互相使眼色,步惊云冷哼一声,夏晴天好笑的看向他,接着又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解释道:“那天我从雪山下去搬运行李,却被一个伪装成老妇的男人暗算,中了那人的迷药,被他五花大绑,劫了马车又劫了人。如今我还能完好的站在你面前,可多亏了那时碰见平安——就是傲天身旁的那人,是他救了我,我才幸免于难。而这一个月有余,我便是在这拜剑山庄养伤,又听说有柄绝世好剑即将出世,便在痊愈后就近找了个村子住下来。”
步惊云看着她说:“你并未来寻我。”
夏晴天埋怨地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寻你?我早就听说你去天下会刺杀雄霸未遂,然后躲了起来。我既已知道你不在大雪山,又不知你的行踪,你让我去哪里寻你?你又没给我放信号弹。而且这时,我听说绝世好剑即将出世,我猜想你听到这消息后,或许会对这柄剑感兴趣,便在这里等你了。”她倒是一点心虚的样子也不露,甚至反客为主,开始忽悠步惊云了。
步惊云想想也是。
他最近带着于楚楚东躲西藏,有于楚楚这么个包袱他也不好现身,更不好寻找夏晴天,想让夏晴天找到他的位置,那也是绝无可能——他总不能指望夏晴天就在雪山山洞里面等他吧?
而且如果夏晴天真那么做了,恐怕一辈子都等不到他。
步惊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夏晴天哼了一声,又笑道:“我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你误会我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才不理你信不信我,你爱听就听,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步惊云被堵了一句,除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倒也拿她没办法了。
听见步惊云和夏晴天吵嘴,傲天看了过来,忽然笑眯眯的道:“步惊云啊步惊云,你别的没有,这桃花运倒是不少呀,且不说一个楚楚可怜的楚楚姑娘跟在你身边对你倾心,如今居然又冒出来这么一个大美人和你打情骂俏,啧,真是羡煞旁人啊!”
“不过!”他话音一转,冷笑着说:“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无论是楚楚姑娘,还是这个大美人,都只能给本少爷做小妾!”
还不等步惊云答话,夏晴天便笑吟吟的道:“想让我给你做小妾,你也要有本事才行,不说别的,你若是能取得那绝世好剑,我就心甘情愿给你当妾如何?但若是你取不到,不如你就自断其根,当一辈子太监吧!”
“太监?啊哈哈哈,太监,说得好,姑娘说得好!”剑贪在一旁嘻嘻奸笑起来,“这个人模狗样的傲天,就是应该去当太监,这职位简直是太适合他了!”
但剑贪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女声紧接着传来:“放肆!拜剑山庄的少庄主,岂能是你侮辱的?!”
剑魔一脸喜悦的看向洞口,大叫一声:“傲夫人!”
接着,一名身穿黑衣、面带黑纱,但身材玲珑有致的妇人就走了进来。
剑魔连连大叫,一口气叫了三声“傲夫人”,但是傲夫人却当他不存在一般,直走到自己的儿子傲天的面前,激动地对傲天说道:“天儿,你快去取剑,让他们这群人看看,这绝世好剑从始至终都是属于我们拜剑山庄的,也只有你,我的儿子,才配使用这把绝世好剑,为拜剑山庄再创辉煌!”
“狗.屁!”不甘寂寞的剑贪又再次大叫起来,“你的儿子要能取得绝世好贱,那随便一只阿猫阿狗也能拿着绝世好剑撒泼儿了!”
傲天瞪一眼剑贪,指着他说:“剑贪,你莫要嘴贱!你且看我拿下绝世好剑给你瞧瞧。”说完,他脚下一蹬,又借着墙壁使力,跳上好像封印一般缠绕在巨大的绝世好剑剑身上的铁链,踏踏踏的跑了过去,伸手就往绝世好剑上摸。
但是还不能等他触及到绝世好剑的剑身,他就惨叫一声的收回手,从铁链上跌落下来,然后把着火的外衣和斗篷一把脱下,接着愤愤然的似乎想往洞外走去。
傲夫人连忙拦在他的身前,“天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去取剑!”
傲天不耐烦的大叫道:“那剑池……”
“那剑池的温度不是常人所能触碰,一个贪生怕死,又吃不得苦的人怎么能取得绝世好剑?”幽若不耐烦的代替傲天把话说完,对着旁边的步惊云说:“步惊云,你还不去取剑?”
步惊云闻言,推开扶着他的夏晴天,转身就跳入火池。
夏晴天眯下眼睛,走到幽若的身边对她说道:“你激他做什么?”
幽若对着夏晴天一笑说:“难道我们还要浪费时间等他们过剧情?”她的语气颇为嘲讽。
夏晴天闻言也是一笑,“人家看电影都看3D的,我们这回看四维的,还能参与其中,你就知足吧,还管不管什么浪费时间过剧情?”
“至少我可不爱看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磨磨唧唧的,比那女人都不如。”幽若语气不屑。
夏晴天和幽若旁若无人的聊天,但她们的话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让别人满头雾水:过什么剧情?电影又是什么,为什么要看三弟的?为什么她们不看三弟的,看四唯的?哪个唯?四维又是谁?这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啊!
另一边,步惊云走入剑池,一点点的接近火池,可惜炙热的火焰却让他不能近身。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麒麟臂一阵灼热,他奋力的对着地面一击,犹如地震般,大地剧烈的晃动起来,接着巨大的绝世好剑中忽然出现一道金色的剑影,步惊云跳起来一把抓住,那剑影却化作无数小剑向众人飞射流转,夏晴天等人躲开了,剑贪借此机会溜之大吉,断浪扫视一眼众人后也跑了,唯有傲天身边的平安等人,却有几个被剑影射中直接身亡。
等恢复平静,步惊云已经如烤焦一般浑身散发着香气了。
聂风和秦霜担心的围过去,幽若也从怀里拿出两颗血菩提递给聂风,聂风便又给步惊云服下,和秦霜一起担心的看着步惊云调息。
夏晴天这时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头戳戳步惊云的手臂,发现步惊云的肉竟然很是烫手,就连忙收了回去,用嘴吹吹被烫到的手指。
步惊云睁开眼睛看她。
夏晴天笑眯眯的说:“云少爷,你都要熟了,这香气闻得我都想咬你一口尝尝味道。”
步惊云眯下眼睛,想起从前每次夏晴天说要尝他的味道,都是在向他索吻。如今想来,那些亲昵已经彷如隔世,他再也不曾对她动过情,她也再不曾对他表现出索求。
就好像曾经的一段姻缘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步惊云对夏晴天的态度不在意,秦霜却一皱眉,微怒的低喝道:“晴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努力的在把更新时间恢复到正常。
嘤嘤嘤,所以不论今天晚上还有没有一章更新,明天更新时间,都是早九点。
☆、姐妹一心,其利断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我这章把原著写弱智了,我的错,我忘了把原著的台词和剧情标示出来。
你们看见【】里的地方了吗?那就是原著剧情和台词,部分稍有改动,更加迎合同人的剧情。
还有,本章所有人的思维语言行动,都是按照原著角色的性格推理写下来的,我自认为没崩任何一个人。
说我写的弱智的,请回顾《风云雄霸天下》,那才叫真的那啥啥呢……小学看的时候没发现,如今,哎哟,雷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