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的娃娃也大叫一声:“妹妹!”
逮到机会的夏晴天立刻举剑横斩过去,断臂娃娃的头就保持着悲愤的表情滚到了地上。觉得有些恶心的她捂着嘴干呕一下,但这时,她的背后却又有一人举着砍刀过来偷袭。
然而就在那把刀即将砍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却轻盈的一转身,以左脚为轴心一百八十度旋转,顺势举剑相抵,然后另一只手刺向那人的咽喉,横着一扫,便把偷袭之人的咽喉划破。
在鲜血喷洒出来之前,夏晴天已经迅速地跳开那个地方,看着那人的尸体向后倒去。
不知不觉间,夏晴天这几天杀的人已经快超过十个了,在这个江湖上,杀人也成为了迫不得已的事情。她深深地觉得,如果她能回到现代,一定要先去给自己请一个心理医生!
杀人是一种很有心理阴影的事情好不好!
虽然她以前也曾叫嚣过想杀死谁谁谁,也曾怨恨的想要杀死谁谁谁,但是谁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口头上的说说而已,和真的杀人是两码事啊两码事!真干起来这种事情,虽然一开始是一鼓作气的毫不手软,但是杀完人之后才会有那种“我杀人了”的感觉,然后很后怕有木有!
让一条生命通过自己的手消亡,真的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她真的真的不想体验。
而那些她以往写的,或者别人手里写的,在和平年代成长并穿越过来的,一开始就能杀人和切瓜一样的女主的心理,她如今却觉得……这真的很奇怪啊!
接受的真的这么容易吗?
她也不知道,也许真的有这样的人吧,但想必那一定是少之又少的几万分之一。
一个晃神之间,竟然又有人向她偷袭,但这回夏晴天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有一把剑出其不意的横刺过来,将砍向她的剑挑开。
夏晴天回头看去,竟然是步惊云不知何时蹿到了她的身旁。
步惊云瞥她一眼说:“累了就躲到一边去。”
夏晴天吸口气提提神,又提起剑同步惊云一起并肩而战,并笑着说道:“累?确实有些累,不过就算累也得挺着啊,否则一会儿就成人家的俘虏喽!嗯,是俘虏,不是腐乳哦~”
步惊云略微勾起嘴角。
这种据说叫冷笑话的东西,似乎很久都没听晴天提起过了,如今乍一听,倒也颇为有趣。
夏晴天提剑逼开一个天下会的喽啰,余光中却看见身穿一身红衣的断浪竟然边打边退,然后一个侧身,就蹿到了倒塌一半的墙后面,接着借围墙的掩饰迅速跑走。
夏晴天心中起疑,在心里喃喃一句:断浪这是要干嘛?
当时的她并没有反应过来,但一刻钟后,她却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她刚刚叫剑晨和于楚楚先去躲起来的事情。而如今断浪跑走,难道是和剑晨与于楚楚有关?难道断浪竟是去追杀他们了吗?
她有些心急。剑晨本来就不是断浪的对手,如今更是带着于楚楚这么个拖累,万一断浪和他们碰到一起……咦?
她忽然反应过来,这回如果断浪和剑晨、于楚楚他们碰到一起,不会出现那码事吧?
断浪从一开始就讨厌剑晨,这个心理大概就是所谓的仇富吧?或者说吊丝讨厌高富帅?反正断浪就是觉得剑晨假仁假义之类的,对他各种厌恶,所以才会故意绑架他和于楚楚,然后给他下药,让他做出那种让人唾弃的事情。
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接下来大概是……
在某个荒废的村子,夏晴天看见迎面走来的断浪,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不过没有外人,他们倒是谁也没摆出想要打上一架的样子,反而夏晴天还笑眯眯地对着他说:“听说你现在是天下会神风堂的堂主了?怎么样,日子过得还挺不错吧?”
“你羡慕?”断浪神态高傲的笑着看向她,一副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姿态。
夏晴天耸耸肩,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问道:“雷鸣怎么样了?”
断浪沉默一下,却也实话实说道:“他挺好的,驻守在天下会。现在他和李岷都在我手下做事,我没让他们两个出来,碰上聂风和秦霜还好说,碰上步惊云他们就死定了。”
夏晴天同意的点点头,“确实,步惊云不会顾及以前的情分手下留情的。”
听见她直接叫步惊云的名字,断浪嗤笑一声说:“哟,怎么这回不叫云少爷了?刚才还不是听你云少爷长、云少爷短的叫得挺欢实吗?”
她好笑的反问道:“哦?你觉得我真当他是少爷?”她说着,与断浪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笑意很相似,都属于那种高傲的没把任何人或是任何事放在眼里的笑容。
顿了顿,她又说道:“你把我上回说的话当作胡言乱语了吧?”
断浪嗤笑一声,抱起双臂说:“你难道不是胡言乱语吗?”
“我……”夏晴天本来想解释一两句,但是想想,却觉得既然剧情既然已经开始改变,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真还不好说,所以就觉得还是什么也不说算了。不过有另一点,她却有必要提醒断浪一下:“算了,那件事我且不管了,但是你的火麟剑我却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哦?”断浪举起火麟剑,看着剑,余光却瞄着夏晴天说:“你对它有什么独特的见解?”他的语气略带嘲讽,显然不觉得夏晴天能说出来些什么,觉得她说的话都是些胡言乱语。
夏晴天想了想,直白的说:“我知道你是剑痴,但你痴,却最好不要痴在火麟剑上。不仅仅是因为它是所谓的会带来灾祸的魔剑,而是因为这柄剑是用火麒麟的血铸成的……想必你没有听说过,聂家的人都会发疯这一件事吧?”
“发疯?”断浪露出狐疑的表情。
“这事要从聂风的爷爷说起。我也不想长篇大论,事情经过我就不说了,反正结果就是聂风的爷爷在屠杀火麒麟的时候,不小心吞了一口火麒麟的血,从此之后那口血就在他的身体里作祟,让他发疯失常,而且这疯血代代相传,就连聂风,以后恐怕都会受这疯血的控制。”夏晴天长吁短叹。
断浪眯起眼睛,“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和我有关系吗?难道你是想说,我断家和聂家有什么亲戚关系,我的身体里也有那劳什子疯血不成?”
“不。”夏晴天笑着摇摇头,又继续说道:“疯魔的人会六亲不认,就连自己的妻儿都会毫不留情的下死手,而且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更没有自主决定的能力,完全受那疯血所控制,成为一个没有意识只会杀人的野兽。”她抬手指了指火麟剑,“而你手里握着的火麟剑,就像是聂家人体内的那口疯血一样,都有着控制人心的作用。如果你一直拿着这把剑,用这把剑杀人,杀的人越多,你就越接近发疯的日子,最终你会沦落成这把火麟剑的傀儡,成为一个只知道杀人的行尸走肉。”
断浪听的双目几乎要眦裂,对着夏晴天大喊一声:“放屁!小爷怎么会被一把剑操控?!还说什么人会被一把剑控制,会成为行尸走肉,你当本大爷是三岁幼.齿小儿,随你唬骗吗?”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心性多疑的断浪却也在心里留下那么一小丝疑惑,怀疑夏晴天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至于夏晴天,此时在心里想的却是:呵呵,姐唬的就是你!
她虽知道火麟剑对断浪有影响,会助断浪成魔,但绝对不像她说的这么严重。不过断浪本身就值得忌讳——他不论武功还是智谋都不可小看,若是再有火麟剑相助,如今剧情骤然改变,也不知步惊云、聂风、幽若他们还有没有金手指,万一主角光环失效,被拿着火麟剑助阵的断浪杀掉怎么办?所以夏晴天才会半真半假的哄骗断浪。
若是忽悠成功了,断浪就少了火麟剑这一大助力;若是不成功,她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就是浪费一点儿口水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晴天没什么本事,但论起忽悠人,她可是大师级别的~
☆、夏姐姐,救我!
夏晴天皱起眉,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继续忽悠说:“信不信随你,不过你自己倒是可以注意一下你以后的变化。”
断浪听得将信将疑。
他不自在地把火麟剑拿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却偏偏不肯承认自己的动摇,反而故意掩去眼眉间的犹疑未定,对着她一笑,嘲讽的说:“呵,我会有什么变化?”
“也没什么,不过是让你更加冲动,更加易怒之类的事情。”夏晴天的语气平淡的,就好似在说青菜萝卜大碗茶一样,不过越是这样,断浪越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否则她怎么可能这样淡然,如此事不关己的态度?不是应该更加的煽动他吗?
夏晴天依旧不咸不淡的说:“我要提醒你的是,这把剑最开始的时候,自然不会让你察觉到它在控制你,它只是一点一点的引导你越来越嗜杀——就比如你以前能忍下来的事情,它会让你觉得怒不可歇,然后利用你的怒气让你杀人,最后越杀越多、越杀越多,直到你成为一个只会杀人而什么都不懂的傀儡,失去自己的灵魂,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断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抱住手臂的手紧紧地掐在自己的上臂上。
“而它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方,就是它是潜移默化的引导你的情绪让你失控,你会觉得你的改变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根本不会发现竟然是它在作怪。所以如果你发现自己变得鲁莽冲动,什么事想也不想就去做,或者明知道对自己不利还偏偏要去做的时候,你可就要小心了。”说到这里,她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断浪,摇着头说:“断浪,你可别让它那么早的就把你控制住哦,如果太早的话,我可就要瞧不起你了。嘛,其实我还是挺看好你的哟~!”
夏晴天微笑的看着断浪,眼神中似乎有瞧他热闹的神态,虽然说不上是幸灾乐祸,但那份期盼着想看他笑话的眼神却也很是明显,让断浪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他却偏偏死鸭子嘴硬的说:“呵,这种欺骗黄口小儿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
夏晴天眨眨眼睛,神态轻松的说:“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我如今提醒你一句,不过是怕你以后沦落成傀儡,雷鸣会伤心——但想必他伤心也不会伤心多久,毕竟你们只是朋友、兄弟,你又不是他老婆,他哪里管得了你那么多?”
断浪眼皮一抽抽,瞪着夏晴天说:“夏、晴、天!”
每次和他说话都要提到雷鸣,当他和雷鸣是连体婴啊?还有什么老婆,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夏晴天第二次这么说吧?成天开他们两个大男人的玩笑,也不觉得羞!
夏晴天昂起头,笑眯眯地说:“哟呵,怎么滴,难道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放心,我不会歧视断袖……哇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恼羞成怒的断浪就一剑劈了过来。
她险险的躲过去,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一边接着躲开断浪噙着怒气的横劈竖斩,一边笑吟吟的看着断浪说:“喂,就算被我说中心事也不用杀人灭口吧?我怎么也算是你妯娌不是,以后可是你的小姑子,你杀了我可不怕雷鸣伤心?”
这死丫头还真他么把他当断袖了!
怒不可歇的断浪冷笑一声,举剑直刺向夏晴天,嘴里怒骂道:“我、怕、你、大、姨、妈!”
眼看着火麟剑的剑尖即将刺到她,夏晴天下意识的向后仰身,险险的躲过断浪直刺向她胸口的一剑,接着顺势以右脚为轴点,转身到断浪的左侧方,以左手抓住断浪握剑的手腕,接着右手屈起,用手肘直击断浪的胸口,三连击后直起右手,在断浪还来不及反抗之时握住他的右手腋下,弯腰将之从肩膀上方摔了出去!
看着断浪一下子被她甩出去四、五米,夏晴天得意洋洋的在心里给自己拍掌叫好:好,漂亮,完美的过肩摔!他喵的,暑假训练营没白去啊,才三百块就能把断浪扔出一个过肩摔,值了!
被甩飞的断浪就地一滚,单膝跪地的停在距离夏晴天五米远处,抬起头后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别说,那个姿势、那个销.魂的小眼神儿,倒还是蛮帅的。
夏晴天在心里荡漾一下,接着娇笑的捏着头发对断浪抛过去一个媚眼儿,调侃的说:“断公子,你不用怕我大姨妈,她很温柔的,一个月才来一次!”
她竖起一根食指在自己的脸旁,装可爱的眨眨眼睛。
只可惜她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没用!因为在断浪的眼里,夏晴天这个动作无疑是对他的挑衅,所以他睛一眯,脚下骤然使力,竟如一个炮弹一般弹跳起来,冲着夏晴天直奔而去——虽然他对夏晴天说的什么大姨妈一月一次不明所以,但不论那句话的意思如何,其目的都是在气他,既然如此,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他听得懂听不懂且不管,只要做一件事就好:那就是,杀!
断浪毫不客气的对着她一剑斩来,夏晴天不得不拔出剑与他相抵。
结果一剑,断浪就用蛮力把她的剑给砍断了。
断浪得意地看着夏晴天说:“怎么,如今你还能在我的手下走过几招?不如早早放弃反抗,小爷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夏晴天却也不恼,直接向后滑开,接着把手里的铁剑一扔,对着断浪一抱拳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阁下,咱们来日再见!”
“什么?!”断浪又惊又怒的瞪大眼睛,看着夏晴天身子一转,就毫不犹豫的向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跑走,还不等他去追,几个纵身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他的眼皮底下了——消失的速度快得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让他措手不及。
断浪顿时被气的咆哮了几声。
不过这一幕,却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小的时候,他们在天下会遇见的所谓“白衣女鬼”的事情。想必,那个白衣女鬼就是半夜里穿着白衣,从山上跑下来的夏晴天吧?断浪面露阴狠之色。没想到夏晴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精通如此精深的轻功步法……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上也藏有一堆的谜团。
雄霸啊雄霸,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眼拙的狗熊,不论是我还是夏晴天,你都没发现我们竟然怀有如此天赋,也不知你在这眼拙之下,到底流失了多少的人才!
断浪冷笑一声,也无心情去追夏晴天了,抱着剑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夏晴天在跑组不久后,就发现了一座荒废的小村子。
想必这里还就是那个事发地点吧?她一边在村子里到处乱跑,借此寻找剑晨和于楚楚,一边观察着村子的地形,可别人没找到,她自己就先迷路了。
不久后,她在一间庙不像庙、宅院不像宅院的地方,听见了于楚楚的哭喊声。
夏晴天听见后,立刻向着传来声音的大门奔跑过去,急急忙忙的抬起手去推,一推之下却发现大门紧锁。她随即抬起脚去踹,借着内力,才把大门踹开。
而门里面,衣衫整洁的剑晨正压着于楚楚撕衣服,而于楚楚这个时候还没有被侵犯,只是衣服被撕下来了几条,甚至连肉都还没露。
这让夏晴天不得不感叹她来的还算及时,耽误这么久都没有错过这场大戏。
看见她的于楚楚立刻哭着大叫道:“夏姐姐,救我啊!救我!”
夏晴天深吸一口气走进门里,对着还在行凶,而且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剑晨一脚直踹过去,轻易地就将毫无防备的剑晨踢到了一旁。
她蹲下身把于楚楚拉起来,回头看一眼剑晨,发现他双目发红、面目狰狞,踉跄的爬起来后就向着她们跑了过来。夏晴天一急,拉着于楚楚跑向大门,结果两人刚跑到门口,剑晨就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拖着向后拉去。
夏晴天眼珠一转,觉得反正好久没有来一发了,正巧剑晨的脸还算入她眼,身材看似也不错,也就顺势把于楚楚往门外一推,接着把门一关,利落的上闩锁好。
她严肃的对着门外大叫道:“楚楚,不要进来,千万不要进来!”别进来坏姐的好事!
于楚楚涕泗横流,又是感动又是悔恨,焦急的拍着门大喊道:“夏姐姐,夏姐姐!”夏姐姐为了救她,竟然……竟然……呜呜,她再也不说下姐姐是坏人了!
求老天保佑,保佑夏姐姐……呜哇哇!
而门里面,夏晴天正被剑晨压在地上,看着意识全无的剑晨胡乱的撕着她的衣服,夏晴天翻了个白眼儿,主动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
另一边,知道自己打不过无名,且又损兵折将的雄霸大退几步,对着无名抱拳道:“不愧是武林神话,哈哈哈,老朽佩服,如今本帮主就给你这个面子,让小女再在外面玩闹几日,我们走!”
说完,就带着他剩余的残兵败将迅速的逃走了。
无名本想对着步惊云直言要夺剑的,但是四处一望,却发现自己的徒儿不见了,而另一边步惊云他们也发现于楚楚、夏晴天失踪了。
众人担心不已,害怕他们被雄霸的人抓走,其他事也顾不得了,只能分开去寻人。
至于无名,就那么凑巧的找到了在大门外又哭又闹的于楚楚。
看着于楚楚崩溃的抱膝蹲坐在门口,背靠着大门抽抽噎噎的哭,无名连忙跑过去问道:“这位姑娘你怎么了?小徒剑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人呢?出什么事了?”他的语气透着焦急。
于楚楚哭着抬起头,两双大眼睛哭得都肿的跟核桃似的。
她抽泣的对无名说:“在、他们……呜,他们在里面。夏姐姐为了救我,为了救我出来,她自己被、被剑晨大哥拉进去了,他们,剑晨大哥要……呜,剑晨大哥要侵犯夏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无名是神马反应呢?
我真的不会让无名当男主的,你们别多想了。
你们不用问了,男主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下次写新坑我连女主的名字我也不放出来……呜呜呜,实在是太纠结了。
☆、嫁人?您老省省吧
“什么?!”无名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连忙一把拉起堵着门的于楚楚,然后一掌拍开大门。
而随着门打开,里面夏晴天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于楚楚面色一白,连忙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敢看,而无明却直瞪着眼睛,看见自己弟子的一团白花花的臀肉在眼前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我擦,他们真的在行那苟且之事!
就在无名被眼前的情景震撼的无以自拔的时候,一只绣花鞋直直的拍到了他的脸上,然后绣花鞋落地,被压在剑晨身下的夏晴天压着嗓子大声说道:“滚、滚出去!老不正经的,看毛看?!”没见过现场版啊,围观毛啊,你和你老婆被人围观现场难道你不发飙吗,长点儿心吧!
无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尴尬的转过身就想跑。
这时夏晴天又喊了一句:“给我把门关上!”再看他喵的收你钱!老不正经!
无名连忙又转过身来给他们把门关上。
结果武林人士,无奈于视力太好,就算低着头,余光中还是看见自己弟子腰两侧的两条长腿,还有那被胸膛挤压的两团……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关好门走出来的无名仰头望天,站在他身侧的于楚楚抽抽噎噎。
无名面色严肃、脸色阴沉,脸上眉头紧锁,一双背在身后的手互相紧握,隐约能看见其手背上青筋凸现,混身体肌肉紧绷,处于一种僵硬绷直的状态。
混账东西!虽然在心里面这么狠狠的咒骂,但是无名却明白,要让自己的徒儿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必定绝无可能,更何况是在知道他来之后还无动于衷呢?所以如今的情况,必定是有人给他的宝贝徒弟下药了,而再结合于楚楚说的话,恐怕刚才那位姑娘是被自己的徒儿抓进去强……强迫的?
但是说到强迫的好像也不像。毕竟刚才那位姑娘是很强势的用鞋底把他拍出来的。想到这里的无名默默地举起手,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狠狠地擦了把脸,又继续想到:如果是被强迫的,那么刚才那位姑娘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向他求救,而不是把他打出来吧?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那位姑娘对他的宝贝徒弟早就倾心相付,主动帮助他的徒弟……咳,克服某种毒药。
既然是如此,那以后这位姑娘必定得成为他的儿媳……呃,徒媳,看来他们中华阁马上就要举办一场喜事了啊!
只是可惜了隔壁的马姑娘。
唉,马姑娘贤良淑德,就是长得有些让人不忍直视,真是可惜了啊!
夏晴天被剑晨折腾了足足有三回,在第四回的运动中,剑晨渐渐地恢复了神智。重复着呆板运动的他一低头,就看见夏晴天半眯着眼睛在他身下有气无力的哼唧。
剑晨瞬间吓软了有木有!
感觉到身上的人忽然停下来,夏晴天微微睁开眼睛,接着就看剑晨浑身僵直,动也不敢动的看着她,而他们现在的姿势,是剑晨双手撑地,双臂在她的脑袋两侧,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而她的一条腿还绕在剑晨的腰间,另一条腿则很彪悍的被扛在剑晨的肩膀上。
夏晴天冷笑一声,对着他说:“意识恢复了?”
但夏晴天想表现出的冷淡和高傲,在剑晨的眼中,却是另一番风景:身下的人双颊绯红,双眼含着水雾,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情.欲的诱惑,而那双眼睛斜斜地向他看着,他竟然觉得这双眸妩媚勾人的要命,别说有多么让他心痒难耐了!
而他刚才被吓软的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
夏晴天被他这一变化引得忍不住低吟一声,剑晨脸上一热,忍不住扭开头看向别处,却点点头算是回答刚才夏晴天的问题。但这时,夏晴天架在剑晨肩膀上的腿却忽然一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就对着剑晨的肚子一脚踹过去,将依旧毫无防备的剑晨踢了出去。
夏晴天拿起衣服挡在身前坐起来,冷淡的对着爬起来的剑晨说:“既然恢复神智了,就把衣服好好穿上吧,你师父和于楚楚还在外面等着呢。”
剑晨瞬间煞白了脸色,扭头望向大门,可惜他没有透视眼,看不见外面的情景。
夏晴天抓抓自己被扯碎的衣服,嫌弃的把不能穿的扔到一旁,把还凑合能穿的衣服、裤子往身上套套,不过即使如此,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到处露肉,比于楚楚刚才被撕的衣服差远了。
最终无奈的她,把剑晨那件完好的外衣拿过来披在身上了。
没有外衣,只能上半身穿里衣的剑晨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走过去的夏晴天好笑地看他一眼,对他鄙视的哼笑一声,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推开大门。
门一打开,于楚楚就冲过来握住她的手臂,又哭又叫的说:“夏姐姐,夏姐姐你……呜呜哇!”她竟然一脑袋扑进夏晴天的怀里哭了。
夏晴天无奈的摸着于楚楚的头,反过来安慰这个被吓坏的小孩儿说:“没事没事,你别怕,一切是浮云,都过去了,咱们不哭哦!”
无名对着低头走出来的剑晨就甩了一巴掌。
剑晨不动也不反抗,硬是受了这一巴掌,然后跪在地上对无名说:“师父,对不起,徒儿给您丢脸了!徒儿知错……”
无名压抑着怒气说:“为师不怪你给为师丢脸,为师是怪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别的不多说了,回去跟为师准备聘礼,迎娶这位……”
无名转头看向夏晴天,夏晴天对他一笑说:“我姓夏,夏晴天。”
无名点点头,刚要说“迎娶这位夏小姐”的时候,夏晴天却先他一步说道:“无名前辈不必再说什么了,我是不会嫁给你徒弟的。”
“为什么?”
“为什么?!”
第一个为什么是无名问的,第二个为什么是于楚楚问的,显然于楚楚比无名还要吃惊。她惊讶的拉着夏晴天的袖子说:“夏姐姐,你为什么不嫁给剑晨大哥?你被他、你被他那个了,难道你不让他负责任吗?你不嫁给他,还……还有谁……”会娶你?
夏晴天抿抿唇,摸着于楚楚的脑袋说:“那如果是你被他……那你会嫁给他吗?”
于楚楚这时候想起来刚才她差一点被上的事情,瞬间吓得眼神闪烁,哆哆嗦嗦的抱着手臂,猛摇她的小脑袋说:“不,死我也不!”
剑晨难过的闭了闭眼。
夏晴天拍拍她的肩膀说:“就是这个道理。”她看向无名,“无名前辈,剑晨是你的徒弟,你觉得他是宝,觉得我既然我和他有过露水姻缘,就一定要嫁给他,而他也必须负这个责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愿意,或者说是不是想嫁给他?老实说,无名前辈,我绝无想嫁给他的想法,直白点儿说就是我看不上他。也许你会觉得我一个当丫鬟的,嫁给剑晨就是高攀了,但我不这么觉得,我不觉得他怎么个好法,也不觉得我嫁给他就是攀高枝儿,反而觉得吧,嫁给他还不如一辈子单身,至少我还自由自在。所以我啊,还真不想攀这个高枝儿,您老就省省吧!”
剑晨被她说的心一堵。
以前虽然于楚楚不喜欢他,但却从来没有鄙视过他,而如今他却被夏晴天这个他以为喜欢他的女人,从头到尾的嫌弃了一遍,甚至说嫁给他还不如一个人孤独终老,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原来他竟然是如此的被人瞧不起吗?
还有那个幽若姑娘,也是一直看不上他吧?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一个个女人都瞧不上他,甚至嘲讽他、鄙视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剑晨紧紧地握住拳头,低头看着地面,似乎想把地面看出一个坑。
相比于剑晨的沉默不语,甚至暗中自怨自艾,无名却觉得一个女人不顾名节,拒绝一个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娶她,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不为外人道之的原因。所以他没有强求,更没有劝解,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姑娘如此觉得,我也不会强求,但若有一天你反悔了,可随时到中华阁找我,我会让这混小子立刻送上聘礼迎娶你入门。”
夏晴天云淡风轻的笑笑,不当一回事儿的敷衍说:“嗯,行。”
无名点点头,对剑晨说了一句“跟着夏姑娘,你的错自己弥补”后,就独自离开了。
夏晴天拉着于楚楚的手走过去,语气平淡的对着剑晨说:“我们失踪,云少爷他们一定在四处找我们,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他们为我们担心。”她的语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剑晨好似忽然反应过来,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步惊云,因为夏晴天喜欢步惊云,所以就算他再优秀,在夏晴天的眼里,他都和草芥没有区别。
想到这里,他一把抓住夏晴天的肩膀,低下头和夏晴天近距离的对视着,他的眼神中带着略微的受伤和倔强。他想大喊大叫的说些什么,想发泄他心中的难过、委屈,更想大声地问一问为什么你要瞧不起我?但他却觉得自己就算说什么,也不会被这个一直看不上他的女人放在心上,所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看着夏晴天,一眨不眨的看着。
而那眼神真像主人回家时欢喜的扑过来,但却被一脚踢开的小狗。
可怜巴巴的,委屈的,想要被抱抱的。
于楚楚看看夏晴天,又看看剑晨,觉得如果是她自己被剑晨侵犯,一定恨死剑晨了,所以她就一把推开剑晨,转身拉着夏晴天先走开了。
剑晨看见于楚楚这么对他,内心十分绝望,只低着头跟在她们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夏晴天回头看他一眼,在心里叹口气,觉得把这个人打击的低落成这样,倒也有些于心不忍,便语气放柔的说道:“剑晨……”
结果她刚喊了两个字,剑晨就抬起头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自愿的
夏晴天觉得自己心里压力山大啊,尼玛,这让她怎么忍心再伤害他?
不过就算不忍心她也得说。
所以她顶着剑晨期盼的眼神的压力,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语气轻柔的像是怕吵醒人睡觉似的说:“剑晨,这个吧,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同的,有人爱吃白菜,有人爱吃肉。我呢,就是爱吃肉的人,而你在我眼里就好比一棵白菜,偶尔吃一口吧感觉还是不错的,但一直吃,我就会想念红烧肉想念的发疯的。你懂吗?所以我还是不想吃你的。”
剑晨猛地瞪大了眼睛,“所以我在你得眼里,就是不值钱的大白菜?”
他不甘的看着夏晴天,眉头深皱。
夏晴天心里一颤:糟糕,解释起反作用了!她连忙在脸上摆出一副讨好地笑容,故作惶恐地摆着手解释说:“不不,这只是比喻,比喻!”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
剑晨不依不饶的看着她,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那为什么我就是白菜,步惊云就是肉?你怎么不反过来比喻,比如说我是肉,步惊云是大白菜?”
夏晴天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时候真的非常想吐槽一句:就算步惊云是大白菜,也是白菜中的白菜芯,而你大概就是那个白菜帮子了吧……谁让步惊云人家是主角呢?
不过唯恐再次伤害到剑晨脆弱的小心灵,她只能沉默不语。
这时于楚楚奇怪的看剑晨一眼,有些不愿意的说:“剑晨大哥,你和夏姐姐吵架,怎么把步大哥也扯进来了?”而且你也不能说步大哥是大白菜啊!
剑晨迁怒的瞪一眼于楚楚,“我为什么把他牵扯进来?楚楚姑娘,你是装傻还是真糊涂,你难道看不出来夏晴天说的肉指的就是步惊云吗,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喜欢的人就是步惊云吗?!”
“什么?!”于楚楚震惊的看向夏晴天,下意识地对着她高声喊道:“夏姐姐,你、你难道喜欢步大哥?!”她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眼神复杂的看着夏晴天:你怎么可以喜欢步大哥,明明是我喜欢步大哥才对啊,你为什么也要喜欢步大哥?你怎么可以喜欢步大哥?步大哥明明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而另一边。
终于在无名的提醒下,一起找来的步惊云、聂风、幽若和秦霜,快速的赶到于家村附近的一片荒芜的小村庄,按照无名的叙述,找到了那间破旧的老屋。
聂风惊喜的指着远处的屋子,“霜师兄,云师兄,你们看,是不是那间屋子?”
但还不等秦霜和步惊云回答,他们就听见前方传来于楚楚尖锐且不敢置信的声音,而且她话的内容——还说的是夏晴天喜欢步惊云?!
几个人下意识的一惊,均回头看向步惊云,而步惊云脸上也是一黑:难道于楚楚知道晴天是他的女人了?
见步惊云似乎没有反驳的意思,几个人心思迥异,却又不约而同的看向远处的夏晴天。
但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吓他们一跳!只见夏晴天头发凌乱,身上裹着的是剑晨的白色外衣,隐隐约约能看见外衣里面的衣服破破烂烂,连身体都遮挡不全。秦霜、聂风等人都不是什么初入江湖的菜鸟,而幽若更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他们几个自然明白夏晴天这个样子,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步惊云本来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骇人。
秦霜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跑了过去,一把握住夏晴天的手臂,心疼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他眼神复杂,声音吞吞吐吐的说:“晴天,你、你这是……”他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了,怕一提起来,就让夏晴天想到伤心事。
步惊云则是和秦霜前后脚跑过去的。只不过他却并没有看向夏晴天,反而是眼神锐利、怒气腾腾的看着剑晨——他觉得既然剑晨和于楚楚、夏晴天在一起,作为唯一的男人,就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她们的安全,但眼前的事实,却证明剑晨根本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迁怒于剑晨。
剑晨被他盯得心虚不已,默默地扭开视线。
于楚楚则担心的喊一声“步大哥”后,走到了步惊云的身边。
聂风和幽若这时候也围了过来。聂风担心地看着夏晴天,却一个字都没敢多问,他的想法和秦霜一样,就怕不小心说到什么,会再次引起夏晴天的伤心事;而幽若却不然。她在看见一身狼狈的夏晴天,又看见一脸心虚愧疚的剑晨,还有旁边跟着的欲言又止的于楚楚,就自然而然的推断出,夏晴天这大概是顶替掉了于楚楚被剑晨强女干的戏码——这真他么狗血!
不过看夏晴天神态平静自然,情绪也颇为淡定,她就知道夏晴天根本没拿这当一会儿事。不过想想也是,夏晴天本来就是一副放得很开的性子,说不定此次的替代,还是她顺水推舟的结果。
——不得不说,幽若还真是了解夏晴天,一猜一个准儿。
夏晴天神态淡然的看看秦霜和聂风等人,微微点头,主动的打开话题说:“你们没猜错,就是发生了你们心里想的那档子事,不过当时的情况,却与你们想象的大概略有不同——我来的时候剑晨和于楚楚就被关在这个屋子里。”她指了指他们身后的破屋,“剑晨双目赤红、神态癫狂,而且看起来意识全无,正压着楚楚姑娘意欲施暴。”
剑晨一直羞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瞧其他人的目光;而于楚楚则是在夏晴天说到“施暴”的时候,不安的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咛,转身拉着步惊云的手臂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羞愧的不敢见人。
夏晴天看她一眼后继续说道:“平时剑晨的脾性我们都有目共睹,虽说不上了解颇深,但我也相信他绝不会是那种,能做出侵犯黄花闺女的无耻之人。并且再看他的神色举止,我便知道他这定是遭人暗算,被下了药——而具体是什么药不言而喻。”
这时差一点也被强女干的于楚楚,想起来夏晴天因为救她反而被糟蹋的事情,顿时是又愧疚又感激,但更多的,则是对于一个已然失贞的女人的同情和可怜。
她抽抽噎噎的哭起来,边哭边说:“当时我、我差一点就被……是夏姐姐救的我,她把我从屋子里面推了出来,但她、但她却被剑晨大哥拖了进去。我没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躲在门外面哭,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着夏姐姐在里面叫……”
夏晴天连忙咳嗽一声,尴尬的打断了于楚楚的话,然后瞪了一眼剑晨:都怪你,毛头小子,初学乍练那么猛做个毛!
可惜剑晨依旧没抬头。不过却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朵尖,必然是想起了什么。
而听见于楚楚的话,自觉被戴了绿帽子的步惊云怒极攻心,举起绝世好剑,大步一迈就对着剑晨直劈过去。聂风见此,顿时拔刀挡住步惊云的一剑——也幸好他挡住了那一剑,否则依照剑晨如今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指不定就被步惊云一刀劈死了。
聂风焦急地对着步惊云说:“云师兄,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也不是剑晨兄想做的,他是被逼的,他被下了药!”
但满腔怒火的步惊云却对聂风说:“就算如此,剑晨也不可饶恕!”
步惊云举起剑试图再次砍向剑晨,而这个时候剑晨也从刚才的走神中恢复过来,举起曾被火麟剑斩断的英雄剑抵挡——但两个人的剑还没有对上,中间就出现了一只白嫩嫩的手!两个人连忙把剑收了回去,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夏晴天伸手阻拦。
步惊云顿时瞪着夏晴天说:“你疯了吗,竟然伸手去拦?!”
秦霜也下了一跳,连忙把夏晴天往后一带,拉回她的手说:“你怎么可以如此掉以轻心,万一他们来不及收回剑势,你的手就没了!”
夏晴天却并不在意,对着秦霜摇摇头说:“他们两个人有分寸的。”
顿了顿,她抬起又看向步惊云说:“云少爷,请不要迁怒于剑晨,我冲过去把楚楚推出门外时,虽然是被剑晨拖回屋内的,但以我的武功来说,虽说不一定能胜过剑晨,但对于意识全无的剑晨,我却有百种方法让他在我的剑下毙命。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
其他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晴天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说明她是自愿的!
“你、是、自、愿、的?”步惊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看着夏晴天。
剑晨一惊,连忙抬起头,和秦霜一样,听见这话后看着夏晴天的眼神中都是不敢置信。
夏晴天点点头说:“不错。楚楚是黄花大闺女,我自然是不可能让她被糟蹋,而剑晨所中之药看起来药性极强,如果他没有解药……下半辈子说不定就得去东厂混日子,找个差事了。”她耸了耸肩膀,居然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剑晨被她说的极其羞愧:夏晴天这不是在暗指,他如果没及时那个啥就会蔫儿了吗!
夏晴天漫不经心的摸摸自己垂在肩膀上的碎发,“所以我就顺便帮了他个忙。”
秦霜握紧拳头,发怒的看着夏晴天说:“这种事怎么可以帮忙?!”而急怒攻心、口不择言的步惊云却说道:“你从前花样极多,解决的方法不止一种,用手、用口都可以了事。但如今,为何你偏偏选择用身体?!”
其他人立刻不敢置信的看着像步惊云。
剑晨顿时瞪大了眼珠:我擦,你们两个之前到底做过了什么!(╯‵□′)╯︵┻━┻
而秦霜却好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一样,脚下踉跄一步,差一点跌倒在地,只能伸手扶住担心的看向他的聂风的肩膀,双目无神的看着夏晴天:难道……不仅是孔慈,夏晴天也被步惊云给……
想到这里的秦霜,忽然很想一拳打死步惊云,但是他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是不对的——但是如何做才是正确的?把孔慈让给步惊云,是因为步惊云对孔慈的爱他根本比不了;那么把夏晴天让给步惊云,又是为了什么?啊……对了,是因为夏晴天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步惊云!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这章精彩不?
夏晴天的秘密要被爆出来了,和她有纠缠的男人即将一起出来打麻将~
你们想念丑丑吗?他快被放出来了。
大概……在几章之后。
不过文丑丑不在男主候选里,不用肖想他了~
☆、从未开始,已经结束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两个女人,他秦霜喜欢的两个女人都……
这时秦霜忽然瞳孔一缩,脑子里面骤然想起了当初被雄霸派出去找泥菩萨的时候,泥菩萨对他和步惊云的的批言——
对他的批言是:“你想拥有的两个女人不能拥有,却同时被一人所得;你最终得到了一个家,却没有了健康的身体。”
而对步惊云的批言是:“你得到了两个女人的身体,但是她们爱的却始终都不是你。你最终得到了江湖声誉和地位,却始终得不到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