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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说姐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27

她这话一说出来,秦霜和凑过来看热闹的聂风就笑了,不过还没等他们说话,夏晴天下一句就是:“不过仔细看看,也没什么意思。”

“哦?”聂风笑着插了一句,好奇地问道:“怎么仔细看看,你就觉得没意思了呢?”

“看来看去,也就是霜少爷打出一拳,哗啦啦的出来一堆冰把人冻死;要不就云少爷是打出一掌,唰唰唰出来一股强风把人吹飞;再有就是风少爷你咻咻咻满地乱跑,然后把人踹飞。”她托着下巴看向秦霜和聂风,眨眨眼,见两人没有因为她的形容而生气,复又安心的继续说道:“刚开始看的时候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出来一堆冰、一堆风呢?怎么跑的时候一堆人影乱晃呢?不过看多了,就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着实有些无趣了。”

秦霜好笑的呵呵几声:原来小丫头是这么想的,倒是他心思复杂了。

夏晴天最后老神在在的总结道:“所以看少爷们切磋武艺,还不如看雷鸣他们打架,还能猜一猜对着人脑袋打出一拳该怎么躲,躲完之后又要怎么反击,我若出这招,他又要出哪招抵挡。那些拳脚上的功夫、招式,虽然不如少爷们的武功霸气和华丽,但却也是层出不穷,在小婢看来,倒是比少爷你们单调的一拳一掌一脚有意思多了。”

夏晴天说完话后,秦霜似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也不在意,只等着秦霜回过神来后,从孔慈手里递过去一杯不热不冷的温茶,笑眯眯地说:“霜少爷,你在想什么啊?”

秦霜对着她温和的一笑,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也颇为有趣。”

聂风从孔慈的手里接过另一杯茶,也点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看来我们除了要练好师傅教的武功,在拳脚上,也要下些功夫呢!不过能想到这一点,晴天,你倒是有些慧根。”

夏晴天得意的一笑,扬起小下巴,“那是自然。”

“你呀,就知道调皮。”孔慈在一旁摸着她的头发宠溺的笑了笑。

至此,夏晴天偷学武功的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幽若:(#‵′)凸,不要脸,居然抢我的金手指!!!

晴天:╮(╯_╰)╭ 不就是一个轻功吗,我又不是没给你留。

幽若:╭(╯^╰)╮ 如果你不是顾忌着不能改变剧情,你可能留给我吗?

晴天:-_-# 知道你还问。

幽若:/(ㄒoㄒ)/~~ 你个混蛋啊啊啊~

雷鸣:=_= 那些女人成天在搞神马?这都能吵起来。

断浪:-_- 说明他们无聊。

雷鸣:哼(ˉ(∞)ˉ)唧,其实我也很无聊的。

断浪:o(╯□╰)o 你也想和她们一样,和我吵架?

雷鸣:-_-||| 拜托,我就算再无聊也不会无聊的和你吵架吧?

断浪:-_-# 哦,是吗?

雷鸣:↖(^ω^)↗ 那当然~

断浪:=_= 那今天早上?

雷鸣:( ⊙o⊙ )? 那个不算!

断浪:=_= 那今天中午?

雷鸣:o(>﹏<)o 那个也不算!

断浪:=_= 那半个时辰之前?

雷鸣:/(ㄒoㄒ)/~~ 断浪你混蛋~我再也不理你了~【泪奔中...

断浪:-_-||| ……难伺候。

☆、断浪表示很不满

  在天下会看似严密,实则松散的防御机制下,夏晴天几乎每天都自由的到处乱跑。

但跑来跑去久了,也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更多的时候,她并没有跑去少爷们的活动区,而是偷偷跑去后山,或者湖边某个空旷无人的地方练习凌波踏雪,顺便把她看见过的招式整合一下,学着比划比划,从而整理出一套有用的、适合她练习的招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既然得到凌波踏雪这种身法快得诡异的步法,夏晴天自然要按照这一规律来锻炼,所以她平时掐根树枝练剑的时候,或者瞎比划拳脚的时候,都是越快越好,闷着头往快里练。

暂且不说这个理论在这个世界有没有用,反正夏晴天是练得挺勤快的,不论是步法还是手上功夫,她都是快的诡异,再加上每每动手之前,她都会想一想这样是不是最快捷、成效最高的招式,所以她的招式也就越来越凌厉霸道,竟好似跟着断浪走的阴狠毒辣一派了。

所幸这一点夏晴天似乎有所察觉,连忙把越来越狠毒的招式往回收,倒也被她渐渐控制下来。

用袖子擦擦脑袋上流下的汗,又蹲在湖边脱下衣服借着清澈的湖水把衣服洗了一遍,接着夏晴天就把洗好的衣服挂在树枝上,默默地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撑着脑袋一边哼歌一边等衣服晾干。

这时候她苦恼的是:凌波踏雪哪一点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外输出!

举个例子,就像运用凌波踏雪的时候,内力要如何运行、流经哪个筋脉一样,所有的武功都要有一个独特的内力运行方式,才能顺畅的使用出来。如若不然,轻者受不同程度的内伤,重者有可能走火入魔、筋脉齐断,然后终生不能习武,成为一个废人。

就拿秦霜的天霜拳来说,就是利用阴寒的内力凝聚成寒气,然后内力从丹田输出,流经身体的某些筋脉、穴位,然后通过手臂、拳头将寒气输出,形成冰霜将人冻住;又或者如步惊云的排云掌,亦是内力输出,形成飓风打人。

而凌波踏雪呢,只是一个轻功步法,根本没有记载外输出的内力运转图,所以夏晴天根本不可能在这上面琢磨出怎么用内力打人,更别提怎么用内力烘干衣服了。

因此,怎么让体内的内力在不伤害她身体的情况下输出,这是一个大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解决起来也简单,只要找一个会武的人问一问就能知道了。

但她想了想,觉得不论是谁她都不能相信,所以也就没有一个可以询问的人。无奈之余,她只能先放弃内力的外输出,好好的把步法,以及剑法和拳脚功夫练好了。

而自从开始练习凌波踏雪,夏晴天的日子倒是一天天的规律起来。

不过这也不是说她就一直这么勤奋,有时候她也会偶尔偷懒休息一下,抽个空儿提着些平时攒下来的点心、酒菜跑去后山玩耍踏青。

或者更直接的说,就是去野餐。

天下会的后山面积很广,一般晚上没事儿就会有丫鬟、杂役去那里幽会或是闲逛,不过他们都是在外围,不敢深入,因为再往里就危险了。毕竟是野生山林,狼、蛇什么的猛禽必不可少,再加上少爷们练功也都是在林子里的,贸然跑进去打扰,要是好说话的风少爷还行,遇到不好说话的云少爷或是一向戒律严明的霜少爷,那必是跑不了一顿责骂。

不过夏晴天可不怕遇到他们。

因为她早就在旁观他们练武的时候和他们混熟了。

夏晴天跑出来的时间是下午三、四点,但现在是夏天,所以这个时间天色还是大亮的。

由于林子外围都被她逛遍了,且从来没遇到过什么生禽野兽,所以她今天就大着胆子往林子里走了一些,谁知走不久后,便找到一块儿看起来光整平滑的大石头。

她脸上一乐,觉得往里走真是走对了,因为平时吃东西的时候,她都是那一块儿大桌布铺在地上吃的,正因此,不时就会有蚂蚁、蚱蜢什么的虫子从地面上爬到桌布上,着实是影响食欲,如今看见这高大平整的大石头,想到坐在上面,就不会有那么多虫子爬上来了,哪有不乐的道理?所以兴奋不已的她蹬蹬蹬几步就蹿上了石头,铺好桌布,将点心、酒菜一一摆好。

登高望远,心情自然好。

她一边吃着夏婶婶或是孔慈等侍女留给她的点心,一边提着酒壶,美滋滋的对着壶口撮了一口。

夏晴天好酒,她从小就是个小酒鬼。

女人爱酒的少见,女酒鬼更少见,但偏偏她就是那个少数群体的其中之一。也许这和她的父亲从小就喜欢让她陪着他一起喝酒不无关系,也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遗传因素,反正总的来说,她和她爹都是酒鬼,爷俩天天无酒不欢,都喜欢对着瓶子吹,一顿饭要是兴致好,三、四瓶白酒不在话下。

可能正是因为过去喝酒喝习惯了,酒量也早就练出来了,夏晴天并未想到,她如今已经换了个九岁的滴酒未沾的身体,更加不曾考虑她这个身体肯定不会有什么酒量可言,以至于如今这劣质酒一口喝下去,她简直觉得整个肠子都火辣辣起来!

但也正是这股子辣今儿,让她忍不住举起酒壶大叫了一声:“爽!”

九岁的幼小身子喝下这么一大口高粱酒,已经微醺了。她开始觉得身体沸腾起来,觉得兴致高昂,恨不得高歌一曲——当然她也这么干了。

喝了酒的她还怕谁呢?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她!

再说这个小树林一个人都没有嘛,就算她在这里大喊大叫“我是女王”都没问题。所以兴致一来,她就胆大起来了,一手拎着酒壶,一手叉腰,对着天高歌起来。

只不过喝酒喝得大舌头,嗓子也火辣辣的,所以一首《没有我你怎么办》被她唱的完全不在调儿上,词句估计也没一个人能听得懂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地声音忽然传来:“喂,唱的那么难听,你还要丢脸的唱下去吗?”

夏晴天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转过身看向石头下面,看见一个短头发的杂役小孩正叉着腰仰头看她。

“哟,小孩儿,你偷跑出来玩儿啊?”夏晴天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也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儿。她饶有兴致的在大石头上蹲下来,看着站在石头底下的男孩儿。

男孩儿大约七、八岁,身材瘦小,不过长得倒是挺精神的,眼神也比一般小孩儿要明亮有神。

“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大,有什么资格叫我小孩儿?”站在石头底下的小孩儿很不满意夏晴天管他叫小孩儿,皱眉的看着她,随后又手脚并用的爬上她站着的大石头。

夏晴天伸出手,本想拉一把男孩儿,但是男孩儿却很骄傲的一扭头,并不接受她的好意。她一耸肩,不在乎的往旁边挪挪,让男孩儿顺利地爬上石头。

她坐在石头上看着爬上来的男孩儿说:“我叫夏晴天,在厨房烧火,你呢,你叫什么?”

男孩儿坐下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疑惑的看两眼夏晴天,忽然又仿佛想到什么一般,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起来,毫不客气的就从她摆在旁边的碟子里面,抓过一个点心咬一大口,然后才老神在在的说:“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不要和我玩儿这种把戏了。”

这个男孩儿在说神马?

夏晴天先是一头雾水,但随即灵光一闪,猜到这个男孩儿是谁了。

“你是断浪!”天下会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还真不多,而这个孩子的脾性,还有那精神的小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泯然众人的人,该是那眼高于顶的断浪无疑。

她稍有些惊讶的看着断浪,没想到他居然长得这么矮小、瘦弱。

断浪自负的一笑,“我就说你认识我。怎么,是雷鸣告诉你的,我会来这里练功?”所以这个喜欢自己的小丫头才会找到这里来。

小小的断浪心里闪过一丝窃喜,不过看着夏晴天醉醺醺的模样,却有些厌恶。

而夏晴天被他的话逗的哭笑不得:练功?一个小孩儿居然说来练功?

不过她脸上的笑意却被忍下来了。

她对着断浪说:“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练功,我来这里,只是吃点心、喝酒的。”她举起来手里提着的酒壶,在断浪的眼前晃一晃,复又坏笑的看着他说:“怎么,想不想来一口?”

断浪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抿抿嘴唇压低声音说:“你请我喝?”

“对,我请你喝。”夏晴天把酒壶往断浪怀里一送,完全没有引诱少儿喝酒的犯罪感。

断浪好奇的接过酒壶喝一口,随即却被白酒辣的眼眶微红,捂着嘴咳嗽出来。他把酒壶往地上一甩,瞪着夏晴天说:“你喝的什么鬼东西?!”

夏晴天手忙脚乱的接住被断浪抛出去的酒壶,摇头可惜的说:“唉,你果然只是小孩儿,一点也不懂得欣赏。虽然这酒确实是劣质的,但是有酒总比没酒好,你这么扔出去,真是浪费东西啊,幸好我接住了。”说着,她提起酒壶就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呼出一道辣蒿蒿的酒气。

断浪捂着鼻子说:“你这女人,满嘴口臭!”

夏晴天不在意的用一条手臂搂着断浪的脖子,故意凑近他的脸说:“这才不叫酒臭,这叫酒香~”

断浪推开夏晴天的手臂,站起身,她顺势倒在石头上,半卧着笑吟吟的看着断浪。

断浪指着夏晴天说:“你这个女人……这么邋遢,没人会要你!”他愤然的从石头上跳了下去,转身跑走了,也不顾这是他所谓的练功之地。

夏晴天无所谓的挑挑眉,看着断浪跑走的背影,继续优哉游哉的喝酒,不时还“诗兴大发”的吟上几句李白、杜甫的诗,笑得一脸餍足。

直到日暮西山,天色逐渐见黑,她才晃着身子从树林里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断浪:-_-# 非得把我弄那么傲娇不可吗?

雷鸣:⊙﹏⊙b汗,难道你很正经吗?

断浪:-_-|| 我难道不正经吗?

雷鸣:(⊙_⊙)?你正经过吗?

断浪:(╯3╰) 我正不正经你不知道吗?我们都一起睡了那么多年。

雷鸣:( ⊙ o ⊙ )啊!

断浪:╮(╯_╰)╭白痴,我是说我们的杂役房,大通铺。

雷鸣:(╯﹏╰)b 你别吓唬人啊,要是被我媳妇知道,会让我跪搓衣板的。

断浪:(⊙o⊙)? 你媳妇?!

雷鸣:~\(≧▽≦)/~ 对啊,安婕!

断浪:(╰_╯)# 我怎么不知道?!

雷鸣:(*^__^*) 嘻嘻……马上就正式出场了,你等着看~

断浪:(╯▽╰) 这世界怎么了,我这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还没媳妇,二愣子雷鸣就有媳妇了,黑幕啊,大黑幕啊!

大胡子:Y(^o^)Y 小剧场内容请勿代入正文~!

☆、见鬼和后背

  也许是担心晚归的夏晴天,知道她独自跑去后山玩儿的同屋的一个丫鬟,便私自跑去杂役房那里,告诉了一向和夏晴天关系比较好的雷鸣。

雷鸣听见夏晴天还没回来,顿时急得一拍桌子,嘟囔了一句“这个死丫头就知道玩儿”,接着便跑出去,叫上院子里的杂役们,组织人一起去找夏晴天。

断浪听他们嚷嚷几句,就把来龙去脉猜了个一二。

他想了想,觉得夏晴天这么晚一个人在林子里,如果遇到狼的话定然是尸骨无存,而他也不愿意夏晴天就这么丧命,便主动走到雷鸣面前,提出来自己知道夏晴天在哪里。雷鸣听后,二话不说的就把他拉进了寻人的队伍里,一行人提着灯笼,浩浩荡荡的出去找夏晴天了。

几乎是刚走到后山脚下,雷鸣不经意的一抬头,就看见一道白影飘飘忽忽的从山上飞下来。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道白影,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过去……

但他还未开口,就听见旁边的人忽然惨叫一声:“鬼、呀!”

雷鸣闻声看去,只见一名瘦瘦小小的杂役吓得双股战战、浑身颤抖,手指指向山腰。

跟在雷鸣旁边的断浪立刻鄙夷的“啧”了一声,刚想讽刺一句,就听见旁边的杂役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也和那人一样,一个个惊恐的大叫起来。

断浪正在奇怪,一个杂役发抖的拍拍他的肩膀,抬手往他背后一指,他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身看去,顿时也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正在半山腰处飞快地往山下飘,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飞过了一大段崎岖的山路。

断浪自小跟着他父亲走南闯北,自然是见识过各种各样身法诡异的轻功的,但是像这么快、这么诡异的速度,他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所以他也开始怀疑,山上的白影到底是某个轻功极好的高手,还是真的是……

所谓的鬼。

相比于只是微微张大眼睛,但是很镇定的断浪,其他的杂役就显然不那么冷静了,眼见着白影越来越接近,走在最后面的杂役忽然精神崩溃,把手里的灯笼一扔,转过身嚎叫着跑走了,而这也仿佛开始信号一般,使得其他的杂役们也好像回过神一样,连滚带爬的尖叫着离开,就连一向自认大胆的雷鸣,都一脸惨白的拉着断浪的手腕转身就跑。

断浪一开始没注意,差一点被雷鸣拉个踉跄,但是接下来他就调整好步速,跟在雷鸣身边一起跑。他瞄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接着微微仰头的对着雷鸣说:“我们就这么跑了,好吗?”

“不跑难道留下来给鬼吃吗?!”雷鸣心惊胆战的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发现鬼并没有跟过来,便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而他这么大声,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断浪嗤笑一声,也没去提醒雷鸣,他们本来是来找夏晴天的。

另一头,提着篮子跑下山的夏晴天却奇怪的四处望望。

咦,刚才她还看见雷鸣他们提着灯来找自己,结果她跑下来,雷鸣他们人却全都不见了呢?她撇撇嘴。算了,他自己回去就好了,不就是黑了一点儿吗?她又不会害怕。

夏晴天提着篮子哼着歌往回走。

听见远处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刚刚从雄霸房间里出来的文丑丑扭头一看,发现夏晴天正提着篮子,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他打量一眼夏晴天,在原地站定,用扇子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掌心,待夏晴天走到他身边几步远的时候,才语气略带着嘲讽,脸上却笑吟吟的说:“哟,这不是厨房烧火的小丫头吗,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啊,也不怕被当成刺客抓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走到他身前的夏晴天。

夏晴天抬头看一眼文丑丑。

她此时正当酒醉,根本不记得什么尊卑之说,更不记得要行礼,见文丑丑调侃她,也就下意识嬉皮笑脸的反调戏说:“文总管还不是这么大晚上的也在外面吗?我这个小小的身子要是被当成刺客,那文总管这么一大坨……”

她用手比划出一个圆,挑衅的对着文丑丑挑挑眉毛,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懂的。

文丑丑顿时气急,“什么叫这么一大坨?!你当我是狗……”

“屎”字文丑丑没好意思说出来。

接着他又“呸呸呸”连吐三声,瞪一眼夏晴天,气得用扇子指着她说:“你这个小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夏晴天捂嘴一笑,微微仰头,用眼角看着文丑丑说:“文总管自诩吕洞宾,那不知道,吕洞宾有没有像文总管一样这么俊,好让文总管拿来和自己比较?”

她对着文丑丑抛了几个媚眼儿,可惜酒醉,着实是不得神韵,反倒像是在翻白眼儿。

而被夏晴天不轻不重的夸一句,文丑丑心情愉快,也就不计较她刚才的无礼了。他弯下腰用扇子拍拍夏晴天的脑袋说:“你这个死丫头,调皮死了,这么大晚上出来做什么?”

“我去后山玩儿去了,才回来。”夏晴天举举手里的篮子,表示我没有说谎。

文丑丑眼睛一眯,用手指戳一下她的脑袋:“死丫头,去后山玩儿这么晚才回来,不要命了?!后山上的狼群可是不少,你要是碰见了,就别想回来了!”

夏晴天揉揉自己被戳红的额头,撅撅嘴说:“我碰见了,我还踹了狼王一脚,然后跑回来了。”

“啊呸!你要是碰见了还能回来?”文丑丑瞪一眼夏晴天,明显不相信她的鬼话。。

夏晴天缩缩脖子,讨好的对着他一笑。

文丑丑扭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后停下来,回头瞪着夏晴天说:“死丫头,还不跟上来!”

夏晴天知道文丑丑这是要送她回去,她傻乎乎的嘿嘿一笑,小跑两步走过去拉住文丑丑的手。文丑丑想要甩开,却被夏晴天不依不饶的一次次拉过去,最终无奈的放任了。

他握着夏晴天小小的手,捏了捏,发现软软的十分好玩儿,也就不在意了。

走了一段儿路,夏晴天忽然举起来手里提着的篮子,撒娇的说:“文总管,我提不动了,我累了,走不动了!”

文丑丑扭头瞪着夏晴天说:“你这死小孩儿,还指望我抱你啊?美得你,走不动也给我走!”

他使劲儿的往前拉一把夏晴天。

夏晴天觉得手臂有些疼,瞬间红了眼眶,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文丑丑,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文丑丑顿时觉得头疼,揉着脑袋说:“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不是想哭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哭,我就打你的小屁屁!”

夏晴天觉得有戏,直接哇的一声,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出来了。

文丑丑一个脑袋两个大,连忙抱起来她哄了又哄,也许是因为心太软,或者因为本身的娘气有些母爱泛滥,就这么无条件的妥协了:“祖宗,你是我祖宗!别哭了,我抱你回去行不?死丫头,这么任性!”

“嗯~”夏晴天乖顺的答应,抱着文丑丑的脖子,脑袋贴着他的肩窝。

而她此时想的是:我要不要亲下去?大白脖子就在我眼前,我要不要亲下去?啊,小巧的耳垂就在我眼前,我要不要吮上去?

放在眼前的豆腐不能吃,忍得她好辛苦啊!我的大白脖子,这细腻的皮肤……

夏晴天最终还是忍不住用鼻尖蹭着文丑丑的脖颈,发现比想象中要更滑更嫩,正待她想伸出舌头舔上一舔,文丑丑却正巧用手扒拉一下她的脑袋,呵斥一声:“别闹!”

夏晴天默默地收回舌头,无语了。

闹?

文大总管,你当我是小孩子调皮,哪里知道我忍着不吃你豆腐,忍的好辛苦!我多么想吻着你的皮肤,在上面印下属于我的印记。

夏晴天脸上似乎慢慢的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诡异笑容,最终却又被她强硬的压了下去,徒留一双在夜色里闪着闪烁着凶光的眼睛。

真想杀了他老婆啊!真想杀了他儿子啊!真想杀了雄霸啊!

……好吧其实雄霸跟他没关系。

最终夏晴天颓然的闭上了眼睛,往文丑丑肩膀上一趴,补眠去了。

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文丑丑忽然发现,他怀里的小孩儿这是睡着了?他动作轻柔的摸摸孩子的脑袋:这小孩儿,和他似乎很亲啊,好像一点儿也不怕他。

缘分吗?这孩子倒比他那个怕他怕的要死的儿子更像他的女儿呢!

抱睡着的夏晴天送回丫鬟房,把她交给管事的大丫鬟,文丑丑便离开了。

被大丫鬟接过来抱在怀里的夏晴天瞬间睁开眼睛。

眯着眼睛看着文丑丑离开的背影,直到她被抱进屋,看不见那个白色的背影后,她才再次真正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看见夏晴天被抱回宿舍,和她一个宿舍的某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忍不住在一旁嘟囔:“大晚上的才回来,真该给她禁足,让她再调皮!也不知道晚上后山上的狼可不是吃素的。”

抱着夏晴天进来的大丫鬟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笑嘻嘻的看一眼少女,“这话你当着晴天的面儿说啊!”

少女脸一红,“你以为我不敢啊?”

“我就以为你不敢。”大丫鬟调笑的走出宿舍。

少女轻哼一声,慢慢地爬过来挤在夏晴天身边躺下,然后捏捏她的小鼻子。

夏晴天瞬间睁开眼睛,吓得少女浑身一跳,戳一把夏晴天腰间的软肉,瞪着眼睛色厉内荏的嚷嚷道:“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叫你再调皮!”

少女的手钻进夏晴天的衣服,在她的肚子上掐了一把。

夏晴天哼哼两声,暗中坏笑的抬起手在少女的玉兔上揉搓两下,少女“嗯”了一声,连忙捂着胸口往旁边一挪,脸红的娇嗔说:“你个坏丫头,我再也不理你了!亏我还跑去告诉雷鸣你没回来,让他们去找你,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坏蛋!”少女气呼呼的扭过身,用后背对着夏晴天。

夏晴天再次捂着嘴坏笑,伸手又在少女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啊!”少女轻呼一声,顿时转过身,瞪眼的压在夏晴天的身上开始呵痒。夏晴天哈哈大笑,吵得同屋的另外两个女生也睡不着,郁闷的爬起来用枕头砸她们,四个人开始了枕头大战,直到全部精疲力竭,才都躺下来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晴天:╮(╯_╰)╭大胡子说小剧场没人看,今天就不写了。

幽若:= = 所以我们只出来卖个萌就走了。

文丑丑:(⊙_⊙)? 咦,你们都出来了,那我也出来卖个萌吧~

☆、头大身子小的兔子

  和夏晴天玩闹一阵,少女凑在她的身边说悄悄话:“你怎么没被雷鸣他们带回来,倒是被文总管抱回来了?”

夏晴天捂着嘴打个呵欠,懒洋洋的说:“我没碰见雷鸣,回来的时候倒看见文总管了。”

“雷鸣真是,一点也不靠谱!”少女嘟囔一句,随后却又忍不住嘻嘻嘻的笑开了。

夏晴天看着少女脸上的红晕,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一句青春,有点惊讶连雷鸣这样傻乎乎的人都有人看上。不过想了想,雷鸣长得高大魁梧,脸也还算不错,虽然比较粗狂但是很有男人味儿,有人看上也没什么可说的。

随后她又想到自己现在才九岁的稚龄,无奈的叹一口气:年龄啊,大了想小,小了想大,如果永远十六岁就好了啊!

翻个身,夏晴天渐渐的坠入梦乡。

另一边,断浪被雷鸣拉着一路奔回房间,两人刚一进屋,雷鸣就猛地把门关上,然后按上门闩,转身扑倒在床上大声的喘气,呼哧呼哧的,仿佛老牛。而断浪这个时候也被他扔在门旁顾不上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雷鸣,断浪嗤笑一声,抱着手臂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也就这点儿胆子,这就被吓回来了,倒是把你那个好妹妹扔在山上。如果山上真的有鬼,第一个被吃的,就是那个被你扔下的好妹妹吧?”

雷鸣被他说得又尴尬又心虚,更多的则是心里面的愧疚。

他气呼呼的看向断浪,随手拿起旁边的枕头就丢过去,接着从床上爬起来,指着断浪迁怒的大喊道:“你这个混蛋,你要是再说一句,老子就打死你信不信!”

“哼!”

断浪向左一歪脑袋,利落的躲过了飞来的枕头。他倒是能屈能伸,也不接雷鸣的话茬,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站在那里抱着手臂,面带嘲讽的看着雷鸣。

雷鸣被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他。

看一眼双目通红要哭不哭的雷鸣,又想起来刚刚雷鸣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他跑,断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忍心再讽刺雷鸣,便扭过头不再看他,只走到自己的床位上整理被子,爬上床准备睡觉。

雷鸣和断浪他们住的宿舍和丫鬟们的宿舍一样,都是四人一间的大通铺,断浪是被挤在最里面的,而雷鸣则是睡在他旁边的位置,曾经没少利用床位的优势来欺压断浪。不过自从他得知夏晴天对断浪有点意思后,他便和断浪有那么一丁点儿和平相处的感觉,也就没再把手脚什么的压在断浪的身上,更也没有在晚上上演全武行,借机欺负断浪。

如今雷鸣的尴尬事被断浪说破,他恨不得去揍那个小子一顿!但是再一想想自己心里对之有愧的夏晴天,他却又不好意思动手了。如今见断浪不理他,他也就借坡下驴,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了。

然而就在这时,宿舍的大门忽然被敲响,“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

难道是鬼来追他们了吗?!

雷鸣被吓一跳,顺手拿起旁边的衣架想要当武器,但是随即,门外便传来他们同屋的小虎子的惨叫声:“雷鸣哥,快放我们进去啊!雷鸣哥!”

原来是同屋的两个人回来了,正害怕的在外面敲门。

雷鸣顿时松一口气,连忙跑去开门。

小虎子一进门,就对着雷鸣嚷嚷起来:“雷鸣哥,你不用担心了,刚才我们跑回来的时候跑错了地儿,差点闯进丫鬟们住的院子,不过也正巧,碰见丫鬟房的管事乔大姐,她说让我们告诉你一声晴天已经回去了,叫你不用担心。”

雷鸣松一口气。不过随即却奇怪地问道:“回来了?难道她是赶在我们前面回去的?比我们回来的还快?”

“也许刚好和安婕还有我们错过了吧?”和小虎子前后脚进来的李岷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灰,一边走向自己的床铺,嘴里还不忘叽叽呱呱的说:“安婕也真是的,自己还没搞清楚就让我们去找晴天,结果害我们碰见鬼。明天我保准把这件事告诉那个丫头,让那个丫头也被吓吓,嘿,说不定她知道后,晚上都不敢起夜了呢!”他奸诈的笑着。

小虎子对于李岷的恶趣味无甚兴趣,走过去整理自己的床铺准备睡觉。

不过刚拿起枕头,他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其他几个人大叫道:“不对!”

雷鸣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一跳,随手一拳头敲向小虎子的脑门,喷着口水说:“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吓死老子了。”他拍着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

小虎子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着他说:“我这不是想起来一件奇怪的事儿嘛!”

“什么事?”雷鸣的好奇心被他勾起来了。

小虎子凑过去八卦兮兮的小声说:“听说晴天是被文总管抱回去的。”

雷鸣倒吸一口凉气,“文总管?!他怎么会把晴天抱回去,他有那么好心吗?而且他怎么会和晴天碰上?他的院子和丫鬟房简直是南辕北辙!”

文丑丑大半夜没事儿闲逛?这可不符合那个娘娘腔的总管的个性。再说那个家伙不是一向讨厌小孩子吗,怎么会抱着晴天回去?雷鸣百思不得其解。

脱下脏衣服爬上床的李岷翻了个白眼儿,“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啊,你自己去问文总管啊!”

“我呸!你这不是让我上赶着找挨骂呢吗?”雷鸣瞪一眼李岷。

李岷招呼着小虎子爬上床,然后才扭头对着雷鸣说:“你也知道这是找骂啊?那你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大半夜的,睡你的觉吧!”

“你个死小子!”雷鸣轻踹一脚李岷,嘟嘟囔囔的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

夏季的日子总是炎热的,尤其是厨房的工作,而任务又是在烧火。

想想吧,在炎热得你都恨不得只穿吊带的大夏天,你却只能蹲在灶台前烧火,任由又咸又黏的汗水从脑袋上滑到下巴又滑进胸口……好吧,听起来有点色,但是事实上绝对是很难受有木有!

而此时的夏晴天就是这种感觉。

她真是恨不得把手里的扇子扇得比螺旋桨还快,说不定她才能觉得凉快一点。

不过与夏晴天不同,这个时代的女人不论冷热都穿着一堆从头捂到脚的衣服,如今正从门口蹦蹦哒哒的跑进来的孔慈就是如此。

孔慈手里捧着一个兔子木雕,笑嘻嘻的走到夏晴天的背后,拍一下她的肩膀。

夏晴天本来在眯着眼睛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冷不丁被这么一拍,顿时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是孔慈,这才松一口气。

她把扇子往地上一摔,然后一屁股坐在扇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哎哟,是孔慈你呀,我说你别吓我好吗,又不是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孔慈撇撇嘴,有些看不惯夏晴天坐在地上的粗鲁样子。但是她现在最想说的却并不是这个,所以她举起手里的兔子木雕,举在夏晴天的眼前说:“晴天你快看,是兔子诶,你看好不好看?”

“兔子有什么稀奇的……兔子?!木头的?!”

夏晴天本来还有些无精打采,但是看着那个雕刻的头大身子小,不像兔子反像牛的木雕兔子,却忽然想起来天下会有这种本事,并且会给孔慈刻兔子的大概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步、惊、云!

哦,老娘的混沌疙瘩,难道剧情已经上演到这一幕了吗?!

夏晴天深刻的觉得她在天下会呆这么久,居然一次剧情都木有参与过,真的是好凄惨!

她从孔慈的手里接过木雕兔子在手上把玩,那边孔慈甜蜜的笑着说:“这个是云少爷雕给我的。前几天我们去后山玩儿,他杀死了一个小兔子,所以雕来这个给我赔罪。”

夏晴天嘴角抽搐一下,忍不住吐槽说:“他杀死兔子为什么要给你赔罪?”

“因为我想和那个兔子玩。”孔慈理所当然的说着。

夏晴天觉得她对这个理所当然的世界绝望了……

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儿,把兔子还给孔慈,有些羡慕嫉妒恨,却装作不在意的说:“哦,孔慈,你还是把这个兔子收好吧,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把它扔进灶台里面烧了。你要知道,它是木头的,这种错误我可不想犯。”她摊摊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孔慈撇撇嘴地接过兔子,唠叨的说:“你总是这么粗手粗脚的。话说你从地上站起来吧,坐在地上很难看的,你是一个小姑娘不是吗?可不能学那些男孩子那么粗鲁。”

夏晴天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我才九岁而已,不在乎这些。”

孔慈恨铁不成钢的戳一下她的脑袋,她“哎哟”一声,可怜巴巴的对孔慈眨眨眼,孔慈也就心软,不再计较了。

“真拿你没办法!”孔慈顺毛的摸摸她的脑袋,她顺势扑进孔慈的怀里,用脑袋蹭蹭孔慈刚刚发育的两对儿小兔子——嗯,软软的,也很有弹性,想必手感一定不错。

而被吃豆腐的孔慈却全然不知情。只能说她真是太纯洁了啊!

夏晴天抱了抱就松开手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就为了给我看兔子?”她问着,一边用手指戳了戳那只肥兔子。

孔慈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边把兔子放进腰上挂着的荷包里一边说:“哦,不是,我是来给云少爷做点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李岷:/(ㄒoㄒ)/~~ 作为一个和路人甲区别不大的小配角,我终于出场了哇!

幽若:-_-||| 喂喂,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李岷:(#‵′)凸,作为主角之一的人给我shi开!你不懂我的心!T^T

晴天:(?﹃?)口水,你的心?哦,最近猪心又涨价了,想吃都舍不得买~

李岷:╭(╯^╰)╮ 滚蛋!

断浪:哼(ˉ(∞)ˉ)唧,你有什么不满的,我作为人气角色,到现在出场率还不如雷鸣。

孔慈:T^T 其实我最惨有没有,本来就是炮灰女,现在还是炮灰女!

安婕:~~o(>_<)o ~~ 你们不要再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才出场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幽若:~(@^_^@)~ 你应该庆幸,因为你在《幽香》里面可是反派爪牙,死的很惨……

晴天:=_= 而这回你不用死了。难道不够你高兴的吗?

安婕:o(╯□╰)o 你们真吐艳,不理你们了~

雷鸣:↖(^ω^)↗ 摸摸,媳妇儿乖哦,老公疼你~

断浪:=_= 恋爱去死去死。

李岷:=_= 楼上+1。

虎子:T^T 楼上+10086。

雄霸:=_= 排楼上。

众人:(⊙_⊙?) 哦,我们看见了神马?!

雄霸:╮(╯_╰)╭ 作为天下会的帮主,我居然连个妞儿都没有,你们有我惨吗?

大胡子:o_O ? 小剧场内容请勿代入正文~!

☆、白衣女鬼的提点

  “点心?!”夏晴天双目发亮,满眼期待的看向孔慈。

孔慈心领神会,无奈却充满纵容的点头说:“是、是,会给你留的,你这个小馋猫。”

“孔慈万岁!”夏晴天跳起来搂住孔慈的腰,将她举起来转了一个圈,期间把孔慈吓的尖叫了好几声,她却得意地嘎嘎大笑,气的孔慈瞪了她好几眼,只可惜眼神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威慑力。

被放在地上后的孔慈拍着胸口,瞪着夏晴天,一边喘气一边说:“你这个丫头,人长得那么小,力气却这么大!”

夏晴天不在意的捡起来刚刚被她当垫子坐的大蒲扇,挺胸抬头,学着文丑丑的动作在胸前扇了扇,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那当然,这就叫天赋!”

而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由远而近的传来一道声音:“其实就是劈柴劈多了,练出来的吧!”

夏晴天和孔慈闻声看去,原来是恰巧此时走进厨房的李岷随口接了一句。夏晴天眯下眼睛,用扇子指向刚进来的李岷说:“八哥,你又多什么嘴?”

李岷把背上背着的一筐柴火放在厨房的角落里,直起腰看着她说:“九妹,你从来都这么礼貌的叫人家哥哥,有时候哥哥真不好意思告诉你,你的脸又花了。”他装模作样地摇着头叹口气。

“噗~”孔慈忍俊不禁的捂着嘴偷笑。

夏晴天无奈的瞅一眼孔慈,一边在心里抱怨着“孔慈你到底哪伙儿的”,一边翻着白眼儿对李岷说:“你才九妹嘞!你个红嘴绿八哥。”她抬起手想用袖子蹭蹭脸,但是刚一动作,就却被孔慈“诶诶诶”的拦了下来。孔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条绣着梅花的手帕,细心的给她擦干净脸。

李岷在旁边砸吧砸吧嘴,酸溜溜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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