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对着羡慕嫉妒恨的李岷做个鬼脸,得意的呲牙:咋滴,你就没这美女服务的待遇吧?
看着夏晴天那副得意的小样儿,李岷觉得有些好笑,但也并不在意。
忽然,他转转眼珠,似乎有些腼腆的搓搓手,谄笑着对两个人说:“我刚刚在外面听见你们说点心了,听者有份,给我也留一个呗?”他讨好地看向孔慈。
孔慈也不在意,随口答了一个“好”字。
但是夏晴天却忽然接话说:“好啊。”
她用手戳着李岷的肩膀,坏笑着说:“我们做点心后剩下的边角料什么的,全都给你,你不用客气的拿去吃吧!”她故作大方地一挥手。
李岷无语的看着夏晴天,后者仰头看天直接无视。
他无奈了,决定把这一段略过,所以直接转移话题,神秘兮兮的对着两人说:“对了,孔慈,晴天,你们听说了没太有,我们后山……”他停住了话头。
夏晴天没什么兴趣的接话,“哦,后山,后山咋了?”
李岷这才嘿嘿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闹、鬼!”
“闹鬼?!”夏晴天惊讶的看着李岷,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怎么没看见有什么鬼?
孔慈却早已听过这个流言,不甚在意的说:“你是说现在帮众们都在传的,那个飞得很快的后山的白衣女鬼?”
完全没听过的夏晴天好奇的看向孔慈,“孔慈,你也听说过?怎么就我一个人没听过啊?”她有些郁闷,居然就她一个人没听说过。
李岷笑嘻嘻地点一下她的鼻子,“还不是因为你总在后院烧水,消息不灵通呗!”
“那你就消息灵通?”她揉揉自己的鼻子,不服气的看一眼李岷。
“那是因为……我亲眼看见了……”
接着李岷就用讲鬼故事般故作谜团的语气,给两个人讲了他们那天去后山找晴天,结果遇到“白衣女鬼”的事情经过,并且还说因为此事,天下会中更是引出了无数的关于白衣女鬼的故事。
“比如说在某个废弃的柴房里面,总是能听见有女人的哭声;在天下会地牢中,每天深更半夜都会飘过惨死在狱中的囚犯的鬼影;或者某个据说曾经淹死过人的深井,如果在夜晚的时候去挑水,那么水桶里就会出现女人的头发和惨白的断指……就是诸如此类的一大堆鬼故事。”李岷摊摊手,“反正现在,好像天下会哪里都不安全一样,到处都流传着女鬼的传说。”
而作为源头的“白衣女鬼”夏晴天,此时想的却是:这群无聊的帮众们真是够了,所谓的白衣女鬼,那根本就是她好不好?至于什么柴房啊、地牢啊、深井啊,那些根本都木有鬼好不好!
听着李岷把各种各样的鬼故事渲染的好似真事儿,夏晴天深刻的觉得,李岷这个家伙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埋没了他的才华,这个人应该去讲鬼故事才对。她转过头去看孔慈,想把自己这个发现告诉她,结果一回头,却看见孔慈正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地在听李岷讲某个女鬼,是如何把一个男人引到树林里吃掉的……
看着孔慈脸上那专注的表情,夏晴天觉得自己的表情是这个样子滴:o(╯□╰)o
果然,李岷这个小子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太可惜了!-_-|||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大喝之声:“李岷!老子叫你给我带回来馒头,结果你自己跑来这里偷懒,还……”还和我的孔慈亲亲我我!
“你真不够义气!”雷鸣指着李岷,一脸醋意的看着正在给孔慈讲故事的他。
李岷一哆嗦,回过头,心虚的看着大踏步走进厨房的雷鸣,连忙讨好的说:“嘿,哥们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其实我就是刚好想到把最近新奇的事情讲给晴天妹子听听,否则她在这个小灶房里就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了。喂,晴天,你说是不是?”
他求救的看向夏晴天,对着她挤眉弄眼。
夏晴天冷哼一声,扭头对着雷鸣说:“你别听他瞎说……”
李岷立刻紧张的打断她的话:“我没有瞎说!”
雷鸣和夏晴天一起瞪向李岷,李岷心虚的扁扁嘴,蔫儿了。
夏晴天继续说道:“雷鸣,你别听李岷这个家伙瞎说,他这是听说孔慈要做点心,所以想赖在这里讨点心吃呢~”她的语气充满了调侃。
李岷为此松一口气,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说:“对、对,我这不是准备给你讨几块儿点心一起带回去吗?结果还没等点心做好你就来了。这也正好,我们一起等。”
他看向雷鸣,努力的表达着“我都是为你好”的思想感情。
孔慈捂嘴一笑,“你们几个贪吃鬼。好好好,我这就去做,你们慢慢等着。”
她说完,就绕过几个人走去面板那里,犹自打开几个篮子。众人往里一看,竟然是各种果脯、酸甜馅料之类的东西。
雷鸣看着那些东西流口水,摸着脑袋嘿嘿的傻笑:“等多久都没问题,只要有的吃就行。”
夏晴天忍不住嘟囔一句:“吃货!”
李岷这时走到她身边,低下头凑在她耳边坏笑的说:“你也一样。”
夏晴天身子一僵,随即却忽然抬起头,笑意吟吟的用眼角瞅一眼李岷。她虽然年纪尚小,但眼眉间的风情却颇有点妩媚多情,欲语还休的味道。
李岷一愣,接下来夏晴天就趁其不备地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他顿时疼的脸一抽,“嗷~”的大叫一声,抱着脚在厨房里直跳。
一击得手的夏晴天抱着手臂,洋洋得意昂起头对着他说:“说错话,活、该!”
“你呀!”孔慈回头,宠溺的对夏晴天笑着说一句,而雷鸣也同样用“做得好”的眼神看着她,赞赏的摸摸她的脑袋。
李岷愤愤地瞪一眼狼狈为奸的夏晴天和雷鸣,直接把小美人的孔慈给略过去了。而对于他如此的区别对待,夏晴天只不过对着他翻个白眼儿而已,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孔慈在厨艺方面已经可以堪称大师,所以制作点心的手法是又快又好,大概两刻钟左右,两盘看起来晶莹可口的桂花糕就做好了。
她端起来一盘放在旁边准备好的篮子里,然后指着另一盘桂花糕说:“这盘留给你们吃。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再不回去,云少爷一定会生气的。我先回去了。”
夏晴天对着孔慈挥挥手,孔慈挨个对着他们微笑过后,就提着篮子走了。
雷鸣迷恋的看着孔慈的背影,傻笑的说:“真是温柔的女人啊!”
夏晴天和李岷一人咬着一块儿桂花糕,听见雷鸣的话,李岷不屑的嗤笑一声,夏晴天却是摇头的说:“再温柔迷人,也看得到吃不到。”
雷鸣回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他们已经在吃桂花糕了,顿时气恼的大叫一声,跑过来也抓起一个桂花糕放进嘴里,声音模糊地说:“你们两个不地道,居然先吃。”
“谁让你傻。”李岷毫不客气的说着。
三个人吃得很快,一大盘桂花糕很快就只剩下小半盘了。
雷鸣刚想拿起来一个继续吃,但是他一伸手,却被夏晴天拍了一把手背。他委屈的看向夏晴天说:“你不会想要把这些私吞吧?”
“我私吞又如何?本来就是孔慈要做给我吃的,都分给你们这么多了,你们还想占便宜啊?”夏晴天叉着腰,说的毫不客气。
李岷撇撇嘴没有说话,不过神色看起来却有些不甘,依旧流口水的看着桂花糕。
雷鸣则是直接说道:“才不是,孔慈是做给我们三个吃的!”
“要不是有我,孔慈会做给你们吃?”夏晴天当仁不让。
雷鸣被噎的扁扁嘴。
作者有话要说: 无留言无动力啊……T T
大胡子说:= = 没力气了,今天木有小剧场~
☆、劝诫和升职为一等丫鬟
夏晴天把盘子里剩下的桂花糕数了数,他们刚才吃了大半盘儿,一共还剩下七块儿。
她把桂花糕分了分,分成了三堆儿,其中两份是两块儿一堆的,一份是三块儿一堆的,最后指着那两堆两块儿的对雷鸣和李岷说:“这两份是给你们的,你们一人两块儿。然后这个三块儿的……你们替我带回去给断浪。”
雷鸣惊讶的看着她,“原来你不是要自己吃的啊!”
李岷也颇为诧异地看她一眼,“断浪那小子长得不错,天赋也不错,但是他无权无势无背景,甚至还是一个扫院子的杂物小子,穷的叮当响,连我们都不如。你这又送衣服又送鞋,连吃糕点的时候也想着他……难不成你真的看上那小子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晴天一向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断浪那小子?
夏晴天听见他这么问,也不回答,只是挑眉的看着李岷反问道:“你觉得呢?”
她的笑容不置可否。
李岷沉吟一下,还没开口,那边的雷鸣却震惊的道:“难道晴天你没真的看上那小子?!”他还以为夏晴天是真的钟情于断浪呢!
夏晴天下意识的嗤笑一声,眼神里面的嘲讽意味很明显。
李岷忽然觉得他明白了什么——
也许断浪身上有什么地方有利可图,他们没看到,但是夏晴天却看到了,所以她才会主动对断浪示好。至于夏晴天是真的喜欢上断浪,或者看上断浪的脸,他却绝不会这么觉得。这源于他的直觉,也源于他对夏晴天的了解:一个九岁的女孩儿,举止说话却仿佛一个大人,而且看起来又那么的自然,还和所有人相处融洽,这种人绝对不可能简单。
李岷打量着夏晴天,夏晴天也看着李岷。
然后忽然,她摇摇头,凑到李岷的耳朵旁小声的说:“你是聪明人,雷鸣平时也是你照顾的,这一点我非常感激。所以我也提醒你一句——别和断浪作对,别得罪他,别成为他的敌人。”
李岷不解的看着她。
夏晴天语气冷漠的分析着:“他性格小气、睚眦必报,而他天赋又好,十年后必不可小看。如若让他得到机会,你觉得他会对小时候欺负过他的人怎么办?他是和聂风、步惊云他们一起进会的,还是断帅的儿子,你真的以为帮主会对他不闻不问?他总有被利用的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他们这些曾经让断浪不好过的人,统统会被当成好处,交由断浪处置。李岷的脸色变得惨白,抬头看这夏晴天的眼神中也带着点儿探究和警惕。
夏晴天无所谓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懂得好坏,也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晴天这句话倒是大大方方明着说出来的,所以刚才只能看见,却听不见李岷和夏晴天悄悄话的雷鸣,这回也听见了。他本来就对李岷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感到一头雾水,复又听见夏晴天这似是而非的话,让他更是不明所以。
他奇怪的看着两人,嚷嚷着问道:“喂,晴天,李岷,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夏晴天和李岷默契的异口同声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接着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终于回归刚才的融洽轻松。
雷鸣撇着嘴,不过他大大咧咧的,就算听不懂李岷和夏晴天在说什么,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问一句他们不说,他也就没兴趣再问了。
最后那三块儿点心,在夏晴天严肃的警告他们不可以偷吃后,被雷鸣和李岷带了回去。
两个人走后,厨房一时显得有些清静。
夏晴天拿着一个细细的玉米杆子摇晃着,蹲在灶台前,一边看着火一边哼歌:“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时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六年后。
六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反正就那么悄悄的溜走了。
这几年里夏晴天依旧是悠闲地当着她的烧火丫头,有空就跑去后山练武,要不就是和跑来偏灶房的孔慈、雷鸣等人聊聊天,再有就是趁着闲工夫跑去文丑丑那边调戏调戏他,或者在宿舍里做衣服、做鞋子、绣手绢,然后这个送送那个送送,做个顺水人情。
以至于现在,几乎文丑丑、断浪、雷鸣身上的所有衣服全是她做的。
对此,夏晴天颇为满意。
天下会的势力遍布全中原,因此会里面的杂役、丫鬟也多的数不胜数,近年来更是人越来越多,就连烧火这个活儿都开始轮班制了,由夏晴天和新进来的一个小男孩儿赵磊一起。
赵磊今年十二岁,长得高高大大,可惜小时候发烧烧毁坏了脑子,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脑子。
他本来是不能进天下会的,但是他的爹却是天下会里的一个小头子,叫赵恒,为了把儿子就近照顾,便把孩子弄进天下会当杂役,安排了不算累的烧火的活儿,让夏晴天照顾着。
这个傻孩子听话乖巧,不多嘴,力气又大。夏晴天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平时也颇为照顾,所以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轮班是一天一换,谁也不亏。
今天是赵磊烧火的日子,夏晴天本该休息,但是她自己在屋子里头又呆不住,同屋休息的丫头不是出去约会、就是出去约会,只剩下她一个闲着没事儿干,又不愿意继续在屋里绣花,大白天的又不好溜出去后山练武——要是撞到别人就糟了。
所以想了想,她便跑到偏灶房去陪赵磊,顺便顺点儿东西吃也不错。
但是她刚打开院子的大门,就看见文丑丑正抬起一只手准备敲门。她立刻笑得眯起了眼睛,“哟,什么风把文大总管吹来了呀!”
文丑丑摇晃着扇子,满面春风的笑着说:“什么风?好运风呗!你这个死丫头,走好运啦!”他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你问我啊你快问我啊”的意思。
夏晴天顺了文丑丑的意,笑着问道:“什么好运?”
文丑丑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故作玄虚的说:“你被霜少爷看上了。”
“哈?”夏晴天觉得莫名其妙,冷不丁就说秦霜看上她……秦霜没被人穿吧?
看着一脸不相信的夏晴天,文丑丑捂着嘴偷笑,“哎哟喂,你难道还真信了?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呃……”
文丑丑本来想说,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长得那么丑,还以为霜少爷会看上你?
但是扫一眼已经十五岁,身材曼妙、长相甜美,美貌几乎已经不输于孔慈的夏晴天,他又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而且这种违心的话他可说不出来啊!文丑丑觉得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至于夏晴天为什么那么美貌——
→_→恶毒女配如果不漂亮点,怎么衬托女主更漂亮?所以作为女配不仅要美貌,还得有心计,还得会的多,然后才能衬托女主更美、更聪明、会的更多!
文丑丑咳嗽一下,故作严肃的说:“咳咳,反正霜少爷不是那个看上你,是让你当他婢女的看上你,这回懂了吗?真是笨丫头!”
他不服输的用扇子敲敲夏晴天的脑袋。
夏晴天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吐槽文丑丑……
这个家伙还真能自说自话。
文丑丑看着夏晴天鄙视的眼神,尴尬的扭过头转移视线。
他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说:“反正你这回知道了吧,你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直接从烧火丫头变成霜少爷的婢女了!这样你就从粗使丫鬟晋升为一等丫鬟,到时候月钱也能翻升五倍,而且再也不用和那些下等丫鬟们挤一个屋子,你还能在霜少爷的院子里有一间属于你的房间。怎么,高兴吧?”
文丑丑倒显得一副比夏晴天还兴奋的样子。
至于夏晴天那边,屋子不屋子的她已经无法考虑了,因为自从文丑丑说她的月钱能翻五倍后,她就直接钻钱眼儿里去了:
翻五倍啊,居然是五倍,她本来是一个月一钱银子的,五倍的话,岂不是五钱银子?!
居然这么多……
看着呆呆傻傻出神的夏晴天,文丑丑不满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
这个丫头随时随地出神的性子也不知道改一改!
文丑丑在心里记下一笔,准备以后要多提点一下她,随后又喜滋滋的想着:不过这次也算是晴天走运。霜少爷的侍女因嫁人调走,那么多高等侍女随便霜少爷挑,但是霜少爷却偏偏点名让夏晴天来,真不知道她是哪里修来的福气,竟然和在三位少爷面前最受宠的孔慈是好姐妹,这不,她调去当霜少爷的侍女,十有□是霜少爷看在孔慈的面子上才这么安排的。
不过孔慈……
文丑丑暗自皱眉,眼神有些深邃和复杂。
这时,被敲了脑袋的夏晴天回过神来,摸摸自己被打的地方,不甚在意的说:“哦,我就是在想,银子好多啊!”
文丑丑立马把刚才的思绪全部置于脑后。
他语气得意的对着她说:“那当然,也不想想,你可是要当霜少爷的丫鬟,能和一般的丫鬟比吗?这回你啊,可要记得匀出些银子,把自己好好的收拾收拾。”
“你看看你,都十五岁了吧?头上带着的还是木头的簪子,这耳朵上一对儿耳环都没有,脖子上也空荡荡的,头发上更是连朵花儿都没有,脸上也不抹胭脂……啧啧啧,本来还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这就成土娃子了。”他扯扯夏晴天垂在耳边的碎发,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凑近的文丑丑几乎快要贴在她的身上。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一点点的传递过来,然后还有一呼一吸间打在她脖子上的吐息。这让她神情恍惚,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接着用力往后一拽,就把文丑丑拉进了院子,接着又错开一步,走过去关上了院门。
而这偌大的院子里,其实就只剩下文丑丑和夏晴天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先不要着急文丑丑,本文暂定的男主剑晨童鞋还没出场呢,等他出场再对比如何?
下一章剧透:咦,文丑丑拒绝了晴天的……
☆、捅破的玻璃纸
自从在偏灶房一遇后,夏晴天和文丑丑的关系便开始变质,不再是彼此间几乎完全陌生的,天下会大总管和偏灶房的烧火小丫头,而是逐步趋近于父女……或者说母女?
其实这完全归功于夏晴天总会找机会和他拉关系,一头热的对他亲近。
而文丑丑本来就是捡这个小丫头回来的人,过多过少对夏晴天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的感觉,再加上夏晴天一味的示好,而且这个小姑娘也十分的讨喜,渐渐地他也就真的把这个能当他闺女的小女孩儿放在心上,真的当作自己的亲生闺女看了。
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
比如这个小女孩儿对他示好的原因,不是他最初猜想的讨好上司,也不是他后来觉得的就是缘分上的亲近,而是……
而是这个女孩儿真的对他有非分之想。
应该拒绝,但是他又不愿意撕破脸,让这个他当作小女儿的小姑娘难堪。
对此,文丑丑犹豫不决。
面对着故意为两个人制造单独相处机会的夏晴天,文丑丑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吞一口口水,稍有些结巴的说:“喂,你、你这死丫头,你要做什么?”
但是这句话刚说完,他就后悔的在心里大叫:完了完了,他怎么就说了这句话哟,这不是自找的让人调戏嘛!
果然,下一秒夏晴天的眼里就充盈了戏谑的笑意。
她走过去笑嘻嘻的用手指戳戳文丑丑的腰,用调戏黄花妇女一般的语气说:“我要做什么?你说呢?人家可是一个小女生呢,你才是大男人,人家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你应该想想,空荡荡的大院子,就我们两个人,你要做什么?”
她对着文丑丑一笑,眼神暧昧,眼底“求亲亲”的暗示更是明显。
文丑丑哆嗦一下,一把推开凑过去的夏晴天,底气不足地说:“喂喂喂,我可对你这种黄毛丫头没兴趣,别和我套近乎,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
他轰小狗一般的对着夏晴天挥挥扇子。
看着他那唯恐躲之不及的态度,夏晴天翻个白眼儿,退后一步。
她不屑的说:“一点儿也不禁逗。”
文丑丑暗地里松一口气:夏晴天退回正常状态,他这是又险险的过了一关。
夏晴天用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绺头发,转移话题的问道:“霜少爷怎么会忽然看上我,让我做他的婢女?是你安排的?”
文丑丑神色一顿,接着又得意地摇晃着扇子说:“自然是我安排的!否则凭你,一辈子都排不上号。”他不自觉地隐瞒了其实是秦霜挑的夏晴天。
“哦,那谢谢你了。”夏晴天的谢意很敷衍。
文丑丑有些挫败。
他伸出手指戳一下夏晴天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咬牙说:“你这死丫头,别人家求都求不来的位置,我白白给了你,你居然还跟我不冷不热的,真是不知好歹!”
看着白玉一般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荡,夏晴天下意识的一手抓住,待她自己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想想自己既然抓住了,又舍不得放手,那么她也就顺从自己心意的紧紧握住了。
文丑丑一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夏晴天却并不放手。
他眼神复杂的看一眼夏晴天,但夏晴天却是连头也没抬,所以根本没看见他那忧郁的小眼神。
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文丑丑的手,看着上面那留的长长的、修剪的圆润整洁的指甲,夏晴天语气平淡的说:“你的手真漂亮,如果我不知道你是男人,还会以为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女人,而且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文丑丑立刻忘记了刚才的担忧。
他得意的想着: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手,他平时可是很用心的保养的!要说上这手啊,就连他给雄霸找的那些个美人,都没有一个人的手比他的手漂亮。这一点,他无比自豪。
夏晴天用另一只手捧起来文丑丑的手,用两只手一起握住,虔诚的摸着他手上滑嫩的皮肤、纤长的手指,还有那好像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的指甲。
她的指尖在文丑丑的指尖上停留一下,抬头问道:“你这指甲……染色了?”
“你看出来了?”文丑丑的声音带着惊喜。
他开心的笑起来,唧唧喳喳的开始说自己是如何想到这种染色的方法,又如何辛苦的做了多久的试验,然后他又从如何染指甲说到了服饰,顺便夸奖了几句夏晴天做衣服和绣花的手艺,又把自己的几个想法说给夏晴天听——比如在肩膀那里绣什么纹饰,比如领口、袖口的花样他不满意,绣成什么他更喜欢之类的……
看着文丑丑抓着让她的手,兴高采烈的说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夏晴天只觉得高兴和满足;但是如果让她想到,这个男人其实已经有妻子、有儿子,她便觉得恨不得杀光那些人。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
如果这个男人属于自己就好了,如果这个男人属于自己就好了,如果这个男人……
终于,文丑丑察觉到夏晴天一直在看着他,几乎眼都不眨地看着他。
他有些别扭,咳嗽一声后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摆起官腔说:“就这样了,反正你明天早上就去霜少爷那里报到,然后我会安排人带你去你的新屋子的。”
这个时候,他又露出了笑意,炫耀的说:“怎么样,多亏了我吧,你这回可是和孔慈一样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呢,到时候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他摸摸夏晴天的脑袋,“我啊,早就叫人去市上买了一个雕花大床,还有一个超大的梳妆台,都给你放在屋子里了。还有衣服,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这双火眼金睛啊,你的号码我可都看的一清二楚。我给你买的衣柜里面全都是新衣服,那裙子个顶个儿的漂亮,比孔慈的衣服好多了,布料也比她的好多了,到时候你们两个往那里一站啊,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家晴天才是更漂亮的那一个!”
文丑丑慈爱的看着夏晴天,笑的灿烂极了。
谁说孔慈是天下会第一美女?明明他们家晴天才是!这腰条,这脸蛋儿,哪个不比孔慈好?就是他们家晴天没在众人面前露过脸儿罢了,要是他们家晴天往人前一站,这第一的名头早落在他们家了!那还轮得到那个孔慈把三位少爷迷得团团转?
这时候的文丑丑却也不想想,三位少爷早就认识夏晴天了,要是真喜欢也早就喜欢上了。
他的想法,纯粹是自家孩子怎么样都好!
夏晴天在心里叹口气:又是这种与有荣焉的语气,又是这种自豪的语气,又是这种……把她当女儿的语气。文丑丑,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可不是什么狗、屁、父、女!
你个假爹,别装模作样,山寨货把自己当真货,你要不要脸啊!
她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
文丑丑炫耀的目的达到了,通知夏晴天明天去秦霜那里报到也通知到了。他想了想,发现没什么事后,便对夏晴天提出要离开了。而夏晴天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让他等等,又回屋子里面取出一双花了大半个月做好的白色长靴,交给文丑丑。
文丑丑接过鞋子,看着靴筒上面绣的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粉色桃花,喜不自胜的夸奖说:“晴天,你的手也真是越来越好了,在这上面绣花可不容易吧?呵呵,这小花儿真好看,我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双鞋啊,我一会儿就回去换上!”
文丑丑把鞋子抱在怀里,喜欢的恨不得捧起来亲两口——他总是这样,对这些或是漂亮的、或是可爱的、或是珍奇的,本应该由女儿家喜欢的东西着迷。
而看着文丑丑那爱不释手的态度,夏晴天都有点羡慕这双被他这么喜欢的鞋子了。
她叹一口气,气馁的挥挥手,打发人的说:“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哼~用完就撵我走。”文丑丑傲娇的说一句,然后又喜滋滋的抱着鞋走了。
但是看着文丑丑推开大门,一只穿着白色长靴的脚踏出门槛,夏晴天却忽然忍不住问道:“你就准备这么装聋作哑、装傻做呆一辈子吗?文丑丑。”
文丑丑的身体一僵。该来的总是要来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语气不再是平常的矫揉造作、充满娘气,反而是用很平淡、很温和的男声叹息着说:“如此没有什么不好。”
夏晴天紧接着就是一句坚定地:“我不好。”
文丑丑再次叹一口气,“你还小。”
夏晴天瞪大眼睛,深吸了两口气压抑自己的怒气,努力用平静的口吻说:“我十五岁。”
“但是我三十七岁。”
“我不在乎!你还很年轻……”
“我在乎,我在乎,你明白吗?我在乎!”
文丑丑的腰背挺得更直,他的手扶在门框上,手指紧紧握着门框,指甲都插.进了木制的门框里。夏晴天一惊,快走两步,想走过去把文丑丑的手拉起来,但是最终她却没敢上前。
文丑丑没动,只是淡淡的说:“我真的在乎,晴天,不论是什么,不论是什么,不论是什么……我都在乎。”
他始终也没说出他口中的“不论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仿佛那个答案让他羞愧的难以启齿。
“我真的在乎,你懂吗晴天?我真的在乎。我有妻子,我有儿子,我的年龄当你的爹都绰绰有余,我是一个喜欢做女人打扮的老男人,我是一个连说话都带着娘气的娘娘腔……晴天,我真的在乎,我害怕被别人戳脊梁骨。”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最终又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晴天,他们会说我这是老牛吃嫩草,说我和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女孩儿苟.合,说我抛弃糟糠之妻,说我……”
他的身子开始小幅度的颤抖,“晴天,我也有在乎的东西,我也有最后一丝底线——而我的底线告诉我,我永远,绝无可能接纳你……接纳你的感情。”
“晴天,我真的在乎这些,我无法不在乎。”
文丑丑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哭腔,“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最重要的是啥呢~~~~
嘿嘿嘿,有人能猜出来吗?
☆、所谓的结果和荷包
“最重要的是,你不爱我。”夏晴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嗯,真细,肉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样那么软。
她侧着脸贴在他的背上,手臂微微收紧。
文丑丑挣扎一下,但夏晴天却并不松手,最后他放任自己靠在晴天小小的身子上——只是他握在门框上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深入木头里,隐约能看见血丝一点点的流出。
夏晴天自然看见了。所以她默默地叹口气,松开手,把文丑丑的手从门框里拉出来,然后小心地从他的指甲缝里挑出来扎入肉里的木刺。
她一边挑刺一边说:“我知道了。”顿了顿,她又说:“好,我放弃了。”
文丑丑一愣,没想到夏晴天放弃的这么干脆,他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失落。他抬手摸摸夏晴天的脑袋,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只是淡淡的笑一下,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文丑丑离开的背影,夏晴天深吸一口气,又无力的长长叹出那口气。
她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第二天,夏晴天便带着自己的行李去秦霜那里报到了。
秦霜如今是二十三岁,爱穿一身白衣,个头大概有一米八左右。
他面容普通,不比雄霸霸气,不比文丑丑娇媚,不比断浪俊俏,甚至不如这几年长开,长得越来越帅的李岷英俊,但是他却带着一股子温润如玉的气质,这却是其他四人都比不了的。
夏晴天过去参见他的时候,他正好在书房作画。当时夏晴天在屋外敲门,秦霜在屋内应了一声并让她进去,她推开门走入,穿过客厅走进旁边的书房,便看见秦霜正一脸专注的作画。
一张雪白的画轴铺在一张长长的桌子上,桌角是一个山形的翠玉笔架,高大的秦霜一手托住衣袖,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狼毫笔在雪白的绢纸上描绘,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停顿。
夏晴天站的距离稍远,并不能看清秦霜在画什么,她有些好奇,微微踮起脚去探头去看。
但是还没等夏晴天看清画上的是什么,秦霜却先发现了她的好奇心。
“好奇?你走过来看就好。”秦霜带着笑意地说。
他的声音如他的气质一样温和。
夏晴天踌躇两步,最终走过去,走到秦霜的身边弯下腰去看:画纸上绘制的是一头威武霸气的五爪金龙。那头金龙腾云驾雾在九天之上,脚下踩着金红色的祥云,扭过头张大嘴巴在呼啸,它的尾巴微卷,勾出一个漂亮但显得有力的弧度——这条五爪金龙被刻画的很有气势,让人看上去就觉得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大气磅礴的感觉。
整幅画看起来气势逼人,这种传说中的神龙画的也是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威严霸气,十分的威武传神。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文丑丑最近透露过雄霸将逢大寿,她便猜测,这幅画大概就是秦霜准备给雄霸的寿礼。
将最后一朵祥云画好,秦霜便开始在画纸上面题字。
但是此时他的手却停顿下来,尾端微微倾斜于纸上,眉头轻皱,却并不题字。
难道秦霜这是还没想好要题什么字吗?
夏晴天看着秦霜的侧脸,眼珠一转,便开口说道:“霜少爷,这是给雄帮主的寿礼吗?”
秦霜手一动,收回笔说:“对,我是想给将这幅画送给师傅。”
夏晴天继续问道:“你是想不到在上面题什么字好?”
秦霜点点头,有些苦恼的说:“确实,有些想不到在上面题写什么才好——如果是一般的祝寿词,便觉得和这条金龙极其不搭;如果写上两句神龙的诗句,却又仿佛和师傅的寿辰联系不到。真是让人颇为苦恼!”
夏晴天笑了一下,“霜少爷,你可曾记得天下会大堂里面的柱子上,提的是什么句子?”
秦霜略一思考后便回道:“你是说那句: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接着他略带惊讶的看向夏晴天,露出一道恍然大悟的笑容。
他高兴的夸奖道:“晴天,你真聪明!”
秦霜提起笔,一鼓作气的把那两句话题在纸上,然后拿出自己的印玺在后面印上。
等他将画上的墨迹用内力烘干,然后小心翼翼的卷起画轴,这才回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夏晴天说:“你的行李都放好了?”
夏晴天恭敬的施礼,回答说:“已经麻烦负责卫生的小莲姐姐帮我送回屋中了。”
秦霜点点头,“甚好。”他看了看夏晴天,“听文丑丑说,你是第一次当婢女吗?其实婢女的工作也并不劳累,我这里不需人一直跟着伺候,一般的事我自己就能动手,你的工作……也就是为我备个热茶、备份点心,或是在我练字的时候磨墨,再加上早晨为我梳发,将我的换洗衣服拿去浣衣房,基本上就没有了。”
夏晴天表面上恭敬的点点头,但其实心里却有些叹息:霜少爷,在你看来我们婢女也就是这点破事儿,但若是我真的只干这些,您老儿就有的哭了!
您以为,你侧房屏风后面的屎盆子,都是谁换的?
确实,是有人专门负责倒夜香的,但是倒夜香的人怎么可能进您的房间呢?那都是我们这些婢女拎出去的啊!然后粗使丫鬟或是杂役拎一段路送去给倒夜香的。
哎,其实,婢女这一行的水也很深!
秦霜交代了几句,只可惜他并不真的懂婢女都要做些什么,所以也不在点子上。而夏晴天呢,表面上自然是不能露出不恭敬的神色,所以便面色严肃的听着,其实背地里却是敷衍了事。
不得不说,秦霜说起话来有些话唠,也许正是因为他是大师兄的原因吧?他这个人总爱嘱咐人,就算到夏晴天这里,他也不例外。也幸好夏晴天有耐心,脾气也早磨没了,否则若是顶撞了秦霜……她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下午的时候,因为知道夏晴天和孔慈是好姐妹,秦霜就领着夏晴天一起去见步惊云和聂风,当然,这是因为有步惊云的地方就有孔慈,所以夏晴天才能跟着凑趣儿一次。
随着秦霜一起走出他的院子,两个人漫步的来到了专门为秦霜、步惊云,以及聂风开辟出来习武的校场。这个地方夏晴天早在想着偷学的时候,就来过好几次了,所以也算熟悉。而他们到的时候,聂风正在院子中间练风神腿,挥腿之间闪过一道道残影;而步惊云却是坐在旁边的石狮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儿木头雕刻着什么;孔慈则是站在步惊云的身旁看聂风练武,不时地拍手鼓掌。
看见秦霜和夏晴天走进来,孔慈先是叫了一声“霜少爷”,然后就跑到夏晴天的身边,亲亲热热的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兴高采烈地拉着她的手说:“晴天,你终于来了!我听文总管说你要过来,就一直在期待呢,这下好了,你成了霜少爷的奴婢,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夏晴天也是欣喜地一笑,嘴里答着:“是啊是啊!”
她偷瞄一眼步惊云,笑着凑到孔慈耳边小声的说:“许久不见,你的云少爷真是越来越帅了。”
确实如此。
步惊云今年二十岁,面容深刻俊逸,长得高大健壮,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往上,比聂风高小半个头,比秦霜稍矮一点儿。他穿着黑色的无袖上衣和紧身裤,披着一个红色的小斗篷,整体形象和电视剧里面的造型出入不多,身材却比何润东要矫健一些,从露出的双臂上,可以看到他漂亮的肱二头肌,以及敞开的深V字领中健壮的胸膛。
夏晴天有点可惜的觉得:和何润东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不过也很帅就是了。
听见夏晴天用“你家的云少爷”来说步惊云,孔慈红了脸颊,娇嗔的推一把夏晴天,“什么我家的云少爷?你不要胡说!”
她轻声反驳,带着少女的娇羞。
夏晴天无所谓的耸耸肩,也不再言语,照样和孔慈一起往旁边一站,准备看三位少爷练武切磋。
因为夏晴天和聂风都好酒,而且聂风也是心肠最软、人最和善的一个,夏晴天很快就和聂风混熟了,聊着聊着,就聊到夏晴天的刺绣手艺上,聂风忍不住说:“孔慈的手艺一向高明,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但是这回连孔慈都说敬佩你的手艺,这我可真要瞧瞧了!瞧瞧你这是不是在自夸。”
“咦,风少爷这么说,难道是因为荷包旧了,在向我索要一个新荷包?”夏晴天睁大眼睛,指指聂风腰带上绑着的那个淡黄色荷包。
聂风低头一看,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确实有些发旧了。
他将荷包拽下来,拿在手里,一边看着荷包一边说:“这是三年前孔慈送给我的,我们师兄弟三人每人一个。如今佩戴三年,确实是有些旧了,不过这个荷包意义重大,就算佩戴新的,这个我也要收藏起来的。”
他抬起头对着孔慈笑笑。
孔慈有些害羞的挪开视线,笑容甜蜜。
聂风对着夏晴天说:“既然如此,那晴天你就给我们绣个荷包好了,霜师兄、云师兄还有我一人一个,你看怎么样?”
“这个主意自然好。不过我可先说明,我们霜少爷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有优先权的,我要给他绣一个最好的,到时候风少爷你可不要嫉妒哦!”夏晴天回头看一眼秦霜,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胡子的忠告:别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晴天的话~
☆、洗澡不是直播,偷看者死!
秦霜笑着说一句:“你这小丫头,别管我,给我们绣一样的就好。”
夏晴天还没说话,聂风就已经不答应了。
他走过去搂住秦霜的脖子,调侃的笑着说:“霜师兄,这可不行。晴天是你的婢女,我们呀,谁都看出来她待你可是更亲近一些,你让她公平对待,她表面不说,心里一定会埋怨我们:哎哟,风少爷可真坏,怎么能不让我偏向霜少爷呢?”他说完,戏谑的看一眼夏晴天,眼睛弯弯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风流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