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幽若怎么就觉这个赌约的问题?(⊙v⊙)嗯?
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个妙计啊~啦啦啦~~~~\(≧▽≦)/~啦啦啦
☆、计策,银子,出来溜溜
第七天,幽若叫来秦霜、步惊云、聂风,甚至连文丑丑也被她叫了回来。
五个人,在雄霸的房间集合了。
一个时辰后,雄霸面色阴沉的看着幽若,余光中又打量了几眼秦霜、步惊云和聂风,在心里思量半刻,最终装作无奈的一笑。
他对着幽若说:“你这死丫头,我本算定你心慈手软,绝不会杀人,才让你到风儿身边,总比去外面冒风险来的好。哪知你竟反过来将我一军,故意给风儿下毒,知我绝不会让你这些小打小闹害了风儿性命,如此一来,只要不给风儿解药,他必死无疑,你这也算完成了赌约,让我只能放你离开湖心小筑。幽若啊幽若,你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如此计策你都能算计得来!”
幽若得意洋洋,笑得没了眼睛,甚至昂起了小下巴,却又故意卖好的对着雄霸说:“那可不是?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我是爹爹的女儿,自然是满脑子的妙计。爹爹,你看我如此聪慧,又有您和大家的保护,决计不会吃亏,您就别让我回去湖心小筑了吧?”她摇着雄霸的手臂,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撒娇。
雄霸拍拍她的手,“呵呵,你的赌约都赢了,我还能如何?你就住到孔慈那里吧,我见你们投缘,两个人住在一起,也好做个伴。”
“是,幽若谢谢爹爹!”她高兴地回头对着聂风一笑。
雄霸略一皱眉,看一眼幽若的眼神,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而这让他有些愤怒和恨铁不成钢:聂风是什么东西?那是他的棋子,是他的走狗!而他的宝贝女儿竟然看上了聂风?!这真是……真是……混账!
但这些他又不能在风、云、霜三人的面前表现出来。
雄霸很是憋了一口血啊!
幽若被放了出来,文丑丑替她开心之余,又故意卖好的给她办了一场宴会。
——这也是因为这大小姐不知为何恼了他,竟把他的屋子给砸了,他不知原因,却也要做些什么事哄哄这个心思冷酷、手段狠毒的大小姐,否则这大小姐不知何时想起来这事儿,再找他麻烦又该如何是好?
所以文丑丑才挖空心思办的一场晚宴给她。
钱、钱、钱,钱真是一个大问题。
夏晴天在天下会当丫鬟当了不少年,九岁之前不是她,一个孩子,她接手这个身体的时候私房钱连三钱银子都不到。后来她来了,一个小丫头,还是粗使丫鬟,一个月才一钱,如果折合人民币,大概也就三、四百吧。
然后是夏晴天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她升职做秦霜的侍女,一个月是五钱银子。直到现在,如果她一分都不花,一共能有312钱,也就是31两2钱。
但她又怎么可能不花呢?
所以到如今,她手里的银子,总共也不过是20两整的,存在银庄里,两张十两的银票贴身携带着。然后手头上,也就5两多碎银子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能有这么多银子也表明了她有多么的节省,日子过得是多么的拮据。
5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大约是15000到20000。
20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大概是60000到80000。
所以说这个时代,动辄就几十两几十两的甩出去,不说别的,就说人们印象中最低的10两,那甩的都是三、四万啊!更别提什么千金一夜的某某楼的姑娘,且不说金银现在兑换是多少,我们只当作这千金是一千两银子吧,那么跟个花魁睡一夜,哟,三、四百万出去了。
那如果再换成黄金呢?
所以说这个世界有钱的是真有钱,没钱的是真没钱,而夏晴天的全部家产加起来,估计还没有少爷们荷包里的零花钱多……嘤嘤嘤,她就属于那种没钱的!
至于今天晚上的晚宴,流水席十几桌,天下会的帮众只要无事的都能来参加,每桌都是大鱼大肉、玉露美酒,且不说一共多少钱,单单就是那么一桌,估计就得有几两银子了——这可是夏晴天好几个月,甚至说不定一年的工资啊!
看得她心疼坏了。
尤其不仅是酒菜钱,还有请来的杂耍、舞女、表演节目的、吹拉弹唱的、唱大戏的,搭的台子、穿的各式表演用的衣服、使用的各种乐器……这都是雪花银啊,都是钱啊!
夏晴天真想带着文丑丑携款私逃了。
怪不得古往今来这么多大贪官,她看着这些钱被如此铺张浪费,都想贪.污一下子了。
夏晴天站在一桌酒席旁边,正指挥着丫鬟们上菜,将那些酒桌上被吃光的菜快速的补回去,不能让哪个酒桌空席。然后她还要注意着下一个节目应该由谁上,该那个节目上场的时候,她要叫丫鬟去通知一声,然后什么时候上场她也要确认。
这些事本来应该是文丑丑做的,但他要负责的事情太多了,夏晴天知道后便主动帮文丑丑分担了一些,不过她从前可没做过管理方面的工作,这活儿干的倒有些手忙脚乱。
这时,身穿一件彩色长裙,盛装打扮的孔慈提着裙子走了过来,她走得小心翼翼,就怕踩到几乎拖地的裙尾。
看见她过来的夏晴天招呼一声,又忙着叫一个丫鬟通知下一场歌舞准备开始,然后才一屁.股坐在酒席旁边的椅子上,对着过来的孔慈抱怨说:“哎哟孔慈,可累死我了!”
她抬起一条腿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用手敲了敲酸痛的小腿肚。
孔慈看的一皱眉,伸手把她的腿推下去说:“你可是个大姑娘,注意一下形象吧!”
“形象这个词还是我教给你的呢,如今反倒用我身上了。”夏晴天不满的哼哼两声,转身靠在孔慈身上,抱着她的腰蹭着脑袋撒娇说:“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也不知道文丑丑是怎么撑下来的,这些活儿以前可都是他一个人做呢,我才接了小四分之一就累成这样,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过后,会不会累的腰酸背痛的躺在床上直哼哼。”
孔慈捂着嘴偷笑,遂又无可奈何的戳一下她的脑袋说:“你呀!”
夏晴天抱着她不撒手,“孔慈你准备准备,下一个可是你的独舞呢,云少爷超期待吧?”
孔慈沉默了一下,正当夏晴天察觉出什么而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却笑一下说:“不,云少爷可不喜欢我上去跳舞,他说只和他一起跳就好了。”
只和他一起跳?
夏晴天心里一沉。她以前和步惊云一起的时候,有时会抽风要步惊云陪她一起跳舞,步惊云不答应,她就闹得他答应,不让他上.床。最终那人被迫无奈的答应了,然后她发现,步惊云的舞技天赋居然相当的好,跳起来非常炫酷,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
她喜欢看步惊云跳舞,但步惊云却一直不喜欢跳舞给她看,如今从孔慈的嘴里听见步惊云和孔慈跳舞,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嫉妒一下?
但再想一想,她却觉得步惊云区别对待理所当然,也就没什么欲.望去嫉妒了。
夏晴天嗤的笑了一声,抱住孔慈的腰把脑袋埋进去,卖乖的说:“羡慕啊、羡慕啊、羡慕啊,孔慈,云少爷那么喜欢你,我真的是好羡慕啊!如果有人像云少爷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就好了啊……”
孔慈拍拍她的脑袋,“会有的。而且那个人会对你更好。”
对我更好?
夏晴天不知怎么的,这句话愣是让她想起来《幽香》剧情中,晴天的遭遇:晴天喜欢聂风,对于同样喜欢聂风但聂风对此毫无感觉的孔慈,她是觉得同病相怜的,而和聂风互相吸引的幽若,她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但本来她也没有什么去故意破坏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可是有一次,她提着准备好的点心送给聂风吃,幽若却在聂风的面前跌了她的面子,说她做的点心不如自己做的好吃,而聂风也对此毫无所觉,甚至反而对她说她的手艺确实不如幽若,还说让她跟幽若学学。
就此,她彻底黑化了,处处觉得幽若不顺眼、处处和她作对,最终落得一个被幽若算计而和剑晨发生关系,进而被残忍杀害的下场。
夏晴天从前就自负,她不喜欢做那种故意黑人的事情,她笔下的男主女主、男配女配,她都会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描写,该什么性格就什么性格,就算坏也得坏的有道理,符合他的性格还有正常的思维逻辑。
本来的晴天就是如此,因为一件小事而引发妒忌,进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如今想来她还是片面了,对于这个角色润色的不够,因为此时想想,《幽香》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喜欢晴天?唯一有关联的男人就是剑晨,怪不得她的读者都说剑晨和晴天是官方CP,蛇鼠一窝。
不过说到剑晨……
夏晴天捂脸。虽然她觉得按照正常发展剑晨当时是有可能杀人的,但概率真心不高,可是为了剧情发展和读者们叫着要虐晴天,她就一狠心……还真把这个人黑了。
如今想来,也不知道因为她改的剑晨的性格,在这个世界被扭曲成什么样了?
另一边。
正在给师傅收拾晒干的药材的剑晨“阿庆”的打了一个喷嚏,结果左脚绊倒右脚,端着一大簸箕的药材,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坐在旁边的无名听见声响便回头看看,结果就看见剑晨在地上扑了个大马趴。他顿时失笑,“晨儿,你这是……怎么如此慌乱?”
剑晨举着幸而没撒的药材往旁边一挪,然后自己爬了起来。
郁闷的拍拍膝盖上的灰,他无奈的说:“师傅不要幸灾乐祸。也不知道是不是伤风,居然打了个喷嚏,倒是把自己给绊倒了。”
无名一笑,“是不是隔壁的马姑娘在念叨你?你也到成家的年纪了。”
“师傅……”剑晨无语的看他一眼,“马姑娘性子虽好,但壮的手臂比我小腿都粗,如果我真要娶她,你确定我把她娶回来是当媳妇的,还是当相公的?”
无名失笑,“你这孩子。”
剑晨端起簸箕,“师傅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事得看缘分,想也没用。”总有一天,他会娶一个漂亮的、可人的妻子,然后和她一起伺候师傅,生一群可爱的孩子,一起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我把男主拉出来溜溜了~ 决定偶尔也让他出来溜溜好了。
下一章,嘿嘿嘿……(⊙v⊙)大家懂得,晚宴结束就~~~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本文很纯洁,木有肉,只有汤~
☆、两人的选择
宴会的节目在后半夜的时候基本已经表演完了,孔慈的独舞也收到一堆的好评。
在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后,大家开始了篝火晚会。
将大桌的酒席撤下,围着篝火摆了一圈的小矮桌,愿意留下的继续留下,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或是和看对眼儿的姑娘、小伙儿们谈谈情;至于明天还有工作的或是想早一点休息的,则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而此时也照比刚才,要少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人。
待到这时,文丑丑和夏晴天这两个负责维护秩序的人,终于能松口气的歇会儿了。
夏晴天看着自己在孔慈旁边留下的空桌,硬是拉着文丑丑,非让他和自己及孔慈他们坐到一起,挨着秦霜、步惊云、聂风和幽若等人。文丑丑无奈,只能被扯着坐过去。
夏晴天心疼文丑丑一天的劳累,便拉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文丑丑起先不敢,怕被别人看出端倪,但是眼见着别人都自顾自的在吃喝玩乐,他最后便也禁不住诱惑的靠在夏晴天软绵绵的身子上,吁了一口气:果然,就像晴天曾经说的一样,人肉靠垫果真是舒服无比啊!
——这时本来是半遮半掩的靠上去的文丑丑,终于化作一滩泥似的,扒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靠在篝火旁,他们身边的温度确实不低,文丑丑便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试图拯救一下这快要被烤熟的自己。而另一边,夏晴天见文丑丑累的爬不起来,还要自己扇风,顿时心疼的从他手里拿过扇子,一手搂着文丑丑的腰,一手呼呼的给他扇风。
她宠溺的说:“闭上眼睛歇会儿吧,我给你扇。”
闭着眼睛的文丑丑“嗯”了一声,身子扭啊扭的挪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将脑袋搭在夏晴天的肩膀上,背靠着她的胸口,嘴里还指使说:“嗯,晴天,风再大一点儿~”
“哎,好!”
看着文丑丑撒娇的样子,夏晴天呵呵直笑,一边扇风一边悄悄地把另一只手挪到桌下,然后放在文丑丑的腰间给他按摩。
文丑丑哼哼两声,觉得舒服极了,也就默许了。
只不过这按着按着,她的心思就不正了。这美人在怀,她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呢?所她的手开始往下挪,不老实的从腰腹按摩到大腿,最终停在大腿根处轻轻地摩挲。
这时文丑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他睁开眼睛向四周瞅瞅,见没人注意,就悄悄地把手也伸到桌下,想把夏晴天的手挪开。但是夏晴天的力气却比他还大,他的手反而被握住,然后……
他顿时觉得双颊发热,羞愧无比:这、这死丫头,在这大庭广众的,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文丑丑开始小幅度的挣扎。
这时,夏晴天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说:“你再乱动,就要被别人发现了!”
文丑丑一惊,连忙抬起头,果然见旁边有人对他们疑惑的看了过来——原来是文丑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子,发出不小的响动,这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他连忙停止挣扎,手上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只是眼睛开始乱转。
——他看见,夏晴天手上不老实,脸上却依旧笑眯眯的,表情极其自然;反观他,就算看不见他自己的脸,他也知道他此时怕是已经面色发白,神情慌乱了吧?
因为他觉得害怕极了,这要是万一被人看出来……
夏晴天温柔地摸摸他的下面,好似安慰的说:“你把脸上的表情控制一下。你表现得这么明显,难道真想让他们看出来?你只要表情自然,他们可猜不到我们在桌子下面做什么的。”
文丑丑哆嗦一下,连忙把表情摆正。
夏晴天这时忽然在他耳边说道:“好好忍着,别叫出声哦!”
叫出来什么?
还没等文丑丑想明白,他发现夏晴天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摩擦的速度让他耳根都开始发热,一阵阵特殊的感觉涌上来,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咬紧住下唇。
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
快、你快把手拿开啊!
虽然心里如此想着,但文丑丑却并未出声喊停,反而……直到结束,他才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腰肢一软,蜷曲着身体靠在夏晴天的怀里。
夏晴天被他情动后茫然又柔软的表情迷得找不到北。
文丑丑一咬牙,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差一点将挨着他坐的夏晴天帯翻。
见四周人们诧异地望过来,他连忙赔笑,忽闪忽闪他的大袖子说:“嘿嘿,小姐、少爷们接着吃,丑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他暗示的往茅房的方向瞅一眼。
其他人顿时鄙视的收回目光。
文丑丑连忙开溜。
看着他的背影,夏晴天不满的眯下眼睛,接着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看过来的孔慈小声的说一句“我也去一趟”后,快步的追了过去。
另一边,坐在聂风旁边的幽若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夏晴天跑走的背影。
她冷笑一下,复又收回目光和聂风说笑,但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如此。那个女人要的竟不是风云二人,反而是文丑丑?这么一来可就好笑了!
跟着文丑丑跑走的夏晴天很快就追上了他。
但文丑丑却并不想被夏晴天追上来,所以看见夏晴天过来,他就没好气的转过身,翻个白眼儿后对着夏晴天说:“你追来干嘛?快滚滚滚,别在我眼前招烦!”他赶小狗似的挥挥袖子。
夏晴天听见他如此,顿时好笑道:“干嘛?吃你呗!”
文丑丑脸色发绿,一手掐腰,一手掐成兰花状指着她说:“我呸,你个小蹄子,要吃也是我吃你!”他的手差点儿没戳到夏晴天的鼻子。
夏晴天闻言,立刻装作娇羞的一跺脚,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瞅着他说:“官人,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人家会害羞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人家也同意了啦,那你酷爱来啊~来啊来啊~”她对着文丑丑勾勾手指。
文丑丑脸色又一白,转身想跑,但还没踏出一步就被夏晴天拉住手腕,将之压在墙上。
夏晴天将身体覆盖上去。
文丑丑一皱眉,不敢再用开玩笑的语气,严肃道:“夏晴天!你到底要干吗?”
见文丑丑如此认真,夏晴天也收起了笑脸,用手摸着他的脸颊说:“我不是说了吗,吃你啊,难道你当我开玩笑?”
文丑丑躲闪着夏晴天的手,尴尬的扭过头将视线挪往别处,苦口婆心的说:“晴天,你不要闹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我……我小时候就是太放任你了,没把你教好,这、这都怪我。”
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态,甚至微微泛着水光,眼眶微红。
但他这个样子在夏晴天看来,却是更加的诱人了。
夏晴天踮起脚尖去吻文丑丑的唇,却被文丑丑皱眉的躲开,所以她顺势吻在他的脖子上,啃咬着他小巧的喉结。这时文丑丑开始剧烈的挣扎,可是他依旧挣脱不开夏晴天的手,夏晴天只不过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墙上,他就动弹不得。这时候他就知道,以前他以为夏晴天力气小的事,绝对是他眼瞎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文丑丑猛地眼睛瞪大,对着夏晴天小声惊呼道:“快,放开我,来人了!”
夏晴天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惊呼一声,随即却觉得天地翻转,再仔细一看,夏晴天竟带着他翻过了刚才的那面墙,墙后面是一间荒废已久的小院,院中有一口古井,而这口古井,就是天下会中传说的有女鬼的井。
这时酒醉的某个帮众已经走到刚才文丑丑他们站的地方,他四处瞅瞅,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他刚刚明明听见尖叫……
看着那面墙,这个帮众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哪里了:娘呀,有鬼!
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声,那名帮众狼狈的逃走,院子内的文丑丑无奈的看着夏晴天,而被他看着的人,则是一点放开他的意思都没有。
而这回他是躺着被压在草地上的,夏晴天就坐在他的身上。
听见那人跑远,夏晴天俯下身摸着他的脸说:“你知道我多想把你吃干抹净吗?从十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想怎么才能把你骗到我的嘴里。”
文丑丑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十年前?!”
“是,十年。十年前我就对你说过,但是你始终没有当作一回事。”
“你竟然在十年之前……但十年之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
“那又如何?”
“别,晴天,你听我说,这是不对的……啊!”
夏晴天看着文丑丑的眼睛。
文丑丑深吸一口气,沉默的看着夏晴天好一会儿,眼神变得越来越沉,最终一推夏晴天的肩膀,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如果你要的话,那就来吧!”文丑丑如是说。
云雨一番后,两个人上半身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只有裤子邋遢的要命。不过把衣摆、裙子一放下来,裤子什么的也就看不见了。所以当两个人站起身整理好他们各自的衣服、头发后,任谁都看不出来两个人刚刚是做过了。
文丑丑扭捏一下,凑过去拉住夏晴天的手,然后亲亲她的手背说:“晴天,对不起,我……”
夏晴天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说:“到此为止了。”
“什么?”文丑丑这时还没反应过来。
夏晴天低下头,冷笑着说:“我说到此为止了,我们。我这么说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难道你还想继续下去,把你的老婆休了娶我进门?”她抬起头,竟是笑吟吟的看着文丑丑。
文丑丑脸色发白,“不……”
她又问道:“那你是想纳我为妾?”
“我……”文丑丑无措的看着她。
夏晴天叹一口气。
“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了。”她说完,深深地看一眼文丑丑的脸,随即转身离开,却又停了停,也没回头的说:“我们……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才真的大步走远。
文丑丑有些搞不明白。
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个局面?他这是……他这是被用完之后,就被抛弃了?
他低着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突然,他把手里的扇子狠狠地掷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碎。
作者有话要说: 夏晴天是什么心思?下章揭晓。你们也可以随意猜~
。
这一章我从2600字,又改成了3300字,然后变成4300字,接着又改成4100字,最后又经过了几次变动,最终为现在的样子。
我很犹豫这章到底在番外里还是在正文里,最终确定在正文里。
不破不立。
☆、人性,斗舞,蕾丝边
离开那个院子后,夏晴天便慢慢地往回走。
如果说爱一个人的感觉是百分之百,那么她对文丑丑的好感度有多少呢?
步惊云是百分之四十。
聂风百分之三十几。
秦霜百分之四十多。
孔慈百分之二十多。
幽若百分之三十。
雷鸣大概是百分之五十左右。
李岷应该能有百分之二十多。
断浪有百分之十就不错了。
而文丑丑……大概在百分之八十左右吧?
属于非常喜欢那一系别的,但又不及喜欢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为了文丑丑设计杀掉他的妻子,也没想过去破坏他的家庭——虽然这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但也有那么点儿原因,是因为如果她真的把文丑丑的家人都杀掉再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觉得难过的,哪怕文丑丑不知道是她设计的他的家人,单单失去亲人的痛苦,夏晴天就不愿意让文丑丑承受。
所以不论理由如何,夏晴天绝对没有和文丑丑在一起的想法。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今天和文丑丑做过之后直接说“到此为止”。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玩儿完就甩。
这是夏晴天从古至今的铭言。
当然如果文丑丑没有老婆孩子的话,她依然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只不过有老婆孩子,那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所以一切都按照她的预料进行。她和文丑丑做完再甩了他,以那人的骄傲是不会再来纠缠她的,然后他就可以毫无愧疚之心的回去疼他老婆了,反正他是被夏晴天这个不正经的女人骗了不是吗?他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老老实实的过他的过日子。
然后好人继续过好人的日子,她这个坏女人继续坏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玩儿够了,不折腾了,或者被玩坏了,那也就结束了。
夏晴天回到了宴会上,她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和孔慈说说笑笑,孔慈问她文总管怎么没回来,她也神态自然地说了一句:“哦,他老胳膊老腿,受不了这么劳累,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旁边听见的幽若嗤笑一声。
夏晴天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本来就不算好的情绪这一刻被点燃,但是这时候,她却要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幽若顶嘴,毕竟她是丫鬟,幽若是大小姐,如果她这时敢让幽若跌面子,幽若就有理由狠狠地罚她,而别人也不好为她求情——谁让她不自量力去得罪大小姐呢?就算被罚也是活该!
幽若冷冷的看过去,见夏晴天没说话,觉得这几天接连被夏晴天占上风的她好不容易扳回来一局。她先是得意的一笑,接着又收敛了笑意,故作担心的对聂风说:“风师兄,晴天刚才跟着文丑丑出去好半天才回来,结果他们一个人走了,一个人回来喝闷酒,你说,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吵架了啊?”
她这话虽然是凑在聂风耳边耳说的,但是声音大的却让坐在他们旁边的秦霜等人听了个清楚。
幽若这话是故意说给夏晴天听的。
夏晴天面无表情的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放,“噔”的一声,惊的其他人都惊讶的看了过去。
但就在他们以为夏晴天会和幽若吵起来的时候,夏晴天却忽然一笑,笑容灿烂柔软的对着幽若举了举手里的酒壶,大着舌头说:“大小姐,我喝醉了,手没拿稳,你可千万不要和一个醉鬼计较啊!”她自嘲的一笑,从抬手将酒壶里面的酒灌进嘴里,接着装作醉醺醺的说:“你看,我醉了,大小姐!”
“哼!”幽若为她可笑的样子嗤之以鼻。
聂风担心地看夏晴天一眼,怕两人吵起来,夏晴天身为丫鬟会吃亏。他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秦霜拉住,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9
他不解的看向秦霜,秦霜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她和幽若的事情你不要管,越管越麻烦。”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男人插嘴的余地。没人起哄,他们吵吵也就算了,但如果这时候有男人瞎掺乎,那战争恐怕就要升级了。
聂风虽然不解,但觉得秦霜说的话总不会错,也就不管了。
幽若见夏晴天咕噜噜的喝闷酒,脸上的表情也阴阳怪气的,就知道她刚刚和文丑丑定然没有发生什么好事,说不定是吵崩了。她心里幸灾乐祸之余,也就不那么生气了,反而开心的对夏晴天说:“也是,我可不和醉鬼一般见识。”她说完,又转过身对聂风说:“风师兄,不如我们也去跳舞吧?”她指指围着篝火跳舞的那群男女,期待的看向聂风。
聂风对她一笑,爽快的答应:“好!”
他主动伸出手,拉起幽若,两个人踏进了舞池。
夏晴天撇撇嘴,扔下几口就喝光的酒壶,站起来对着孔慈说:“孔慈,我们也去跳舞如何?”
孔慈笑着摇摇头,“不了,你去跳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夏晴天想着孔慈今天晚上的独舞,理解的点点头,转过身对坐在一旁光喝酒也不说话的步惊云说:“那云少爷呢,我们两个去跳舞吧?”她虽然这么问,但语气里面的敷衍意味颇重,她觉得步惊云不会和她一起跳舞,所以她这么问不过是表示一下礼貌而已,她早就做好自己上场的准备了。
步惊云看见她眼里的神情,眼色却是一沉,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接着站起身与夏晴天擦肩走过,却回头看她一眼,对着她向篝火处一歪头。
夏晴天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一笑,跟着步惊云走进了跳舞的人群中——虽然夏晴天觉得他们旁边的那些群魔乱舞、手脚抽筋什么的真的不是什么舞。
离他们不远处,幽若此时正在教聂风跳华尔兹,见夏晴天和步惊云走进舞池,幽若便对着两人抛去挑衅的一眼:怎么,难道步惊云还能和你跳舞?他会吗?
夏晴天一挑眉,转头看向步惊云,有些幸灾乐祸:这回幽若说的可是你呢!
而步惊云刚才也接到了幽若的那一眼,自然明白幽若是个什么意思。如今看见夏晴天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反倒觉得颇有些不满,冷冷瞪一眼夏晴天,接着伸出手摆出一个起舞式,两个人这才极有默契的开始跳起热情的伦巴,并且一边跳一边利用舞步去抢幽若和聂风的地盘。
幽若见夏晴天拉着步惊云来欺负她,真是气得牙痒痒——尤其是她竟然没想到,步惊云的舞技居然还不是一般的精湛!这么一来,她带着聂风这个新手,根本不可能和夏晴天竞争飙舞。
但是接下来,让幽若没想到的是,聂风却仿佛也被挑起了竞争心一样,学着夏晴天和步惊云的动作,主动拉着幽若也开始反击,而让她更加惊讶的是,聂风的天赋竟然也非常棒,竟能逐步的和步惊云势均力敌!
——难怪他能学好步伐繁杂的风神腿吗?
聂风这么一来,好斗的步惊云就认真起来了,本来是夏晴天和幽若的意气之争,如今却变成了风云师兄弟两个的比拼。
而且最后,两个人竟然直接抛弃了夏晴天和幽若,面对面的开始了斗舞!
被抛开的夏晴天和幽若对视一眼,又互相冷哼一声,随即也开始热舞。不过与步惊云和聂风不同的是,两个人跳的舞都极具诱惑性,甚至互相把对方当作挑逗的对象,无论是扭腰还是摆臀,亦或是甩肩甩头都充满了暗示,尤其是胯蹭到一起摆动身体的时候,就好像是在互相索求对方的身体一样,连聂风和步惊云都目瞪口呆的停下来看她们了,更别提其他篝火晚会上的帮众、丫鬟们,更是惊呼声一片,男人们看的都口干舌燥,女人们看得双颊绯红!
然而就在这时,幽若忽然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瞪了一眼夏晴天,竟然就这么停了下来。
她退后几步,瞪着夏晴天咬牙切齿的说:“夏、晴、天!你竟敢……”
那个变.态女居然掐她的屁.股!
夏晴天立刻举起手装无辜的说:“什么,大小姐?”
幽若急气的咬牙,但苦于这件事又不能外传,所以她只能哑巴屯黄连的对夏晴天笑着说:“不,没什么。”只可惜她脸上的笑容却有些狰狞。
她装模做样的咳嗽一下,停下来舞对聂风说她累了,回去休息一下。
夏晴天见她如此,也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径直走到秦霜那一桌,一边同秦霜说笑一边坐了下去,也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就和秦霜聊起天来。
幽若诧异地看她一眼,接着忽然反应过来了:尼玛,她耍姐呢!!!
聂风叹一口气,走过去捏捏幽若的手,幽若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接着被聂风拉着坐回了座位。而跟在他们身后,步惊云也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孔慈见步惊云满头大汗的回来,显然是斗舞的时候热的,便拿出手帕为他擦汗。
步惊云对着她一笑。
看来这次无聊的斗舞倒也有些好处。
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众人才回去各自的房间睡觉。
夏晴天躺在床上,手里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在心里叹一口气:所有都结束了。已婚男人,婚外情,出轨,小三,这些让她不耻的东西统统都丢掉了,因为错误而交汇的线也回归到正轨,她亲自掐断了那个人会喜欢她的一切可能。
这样,他们就可以大步的往前走,谁都不能再成为谁的错误。
自从那一天过后,文丑丑就开始躲着夏晴天。他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见她而已。
然而就算躲,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再见的。
晚宴过后的第十一天,文丑丑和夏晴天在路上碰见了,夏晴天身边跟着秦霜——或者应该说夏晴天是跟着秦霜走的。
因为秦霜就在旁边,文丑丑心虚的没敢躲开,只能尴尬的笑着过来给秦霜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夏晴天的设定是【夏晴天回头是岸,知错就改,让文丑丑对她失望,然后两个人彻底断情绝爱。】
不过经过某读者的提示,我忽然觉得把女主的性格设定成这样,外表温柔其实冷漠无情也不错,很有意思。
希望她不要被我玩儿坏了。
至于夏晴天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是不是她真的就像她以为的那么无情?大家可以看。
顺便说一句:女主就是个渣,从前玩过的小男生也不少。
☆、孔慈和秦霜的婚礼
与文丑丑相反的是夏晴天显得非常的淡定,就好像那一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她甚至半开玩笑半撒娇的对着文丑丑说:“文总管,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你在忙什么呢?”
文丑丑尴尬的看她一眼,躲开她的目光,略微低头的敷衍说:“没什么、没什么。”
夏晴天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笑眯眯地开玩笑说:“问你就没什么,难道你在计划什么阴谋?”
文丑丑一惊,“什么阴谋,死丫头,你可别乱说话!”
夏晴天撇撇嘴,“噫,随便玩笑一句,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对了,我上次和芝儿出去逛街的时候给你买了一个玉雕呢,小小的一个,虽然不值钱,但看起来也挺可爱的——你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天霜堂去取,还是等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她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文丑丑。
文丑丑惊疑不定的看一眼夏晴天:这丫头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又瞅一眼神秦霜,随即说道:“你……一会儿你送过来吧。”
“哦,那就这么说好了。”夏晴天松手,转头看向秦霜,秦霜点点头,先一步走在前面,她随后跟上,然后走几步后又回头,笑眯眯地对文丑丑挥挥手。
看着他们的背影,文丑丑真的有些怀疑了:难道,那天是他喝醉了,做的一场梦?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样!文丑丑坚定下来。如果那天是假的,怎么解释他那条狼狈的裤子?还有他那天回来后,才发现的藏在头发里的草屑?
那个丫头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好,那他……也随她的愿。
几天过后,雄霸忽然召集全帮会的人聚集到校场。
知道剧情的夏晴天立刻想到,这是因为雄霸准备收孔慈为义女,然后宣布孔慈要嫁给秦霜了。而一想起这件事她就觉得懊恼不已,因为她最近光顾着和文丑丑疏远的事而烦心,却忘记了这件关乎于孔慈生死的大事,这让作为朋友的她感觉自己极其愧疚。
不过幸好人还没死,还来得及。
很快,夏晴天等人就聚集到了校场上。
她是跟着秦霜一起去的,半路上碰见一道前来的聂风和幽若两人——最近他们似乎总是同出同入的,也或许已经定下了关系。然而《幽香》的剧情中,幽若和聂风的感情,其实是后来他们一起对付雄霸后才渐渐的稳定下来的,对于他们竟然会如此早的在一起,夏晴天表示她很惆怅:毕竟她还是希望幽若和聂风的情路坎坷一点,这样才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不会觉得那么的郁闷。
——女主的金手指在小说里面看的时候是挺爽,她写的也挺爽,但是现实中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她就不那么爽了。
走过来的聂风奇怪的问秦霜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为什么雄霸会忽然叫他们来校场,结果秦霜也是一头雾水,只能对着他摇了摇头,说:“去了就知道了。”
而跟在聂风身后的幽若则是一脸冰霜,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夏晴天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幽若和孔慈认识不久、交情不深,但她对孔慈别说喜欢,单单是孔慈那种不懂得拒绝,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一副可怜委屈、充满无辜的样子,就让从来都靠自己的幽若觉得她软弱又令人讨厌。
而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再加上幽若天生就冷情,没什么同情心,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孔慈的生死,反而觉得雄霸不论真心还是假意,收一个奴婢做义女,让她这个以后要和一个曾经当过奴隶的人做姐妹,就觉得跟着掉价,所以她才会有那么一张好像别人欠她几百万的臭脸。
夏晴天幸灾乐祸的在心里笑一下,表面上却分毫不显,只凑到幽若旁边笑着说:“这是怎么了,大小姐,您怎么还摆着一张臭脸呢?”
幽若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哼,用你管?”
夏晴天尴尬的摸摸鼻子,扭开身子和视线:这丫头,还真是傲气得很。
等他们在校场上排队站好有一会儿后,雄霸才带着文丑丑姗姗来迟。
他满脸喜色的说他收了一个义女,然后便把盛装打扮的孔慈叫了上来。而孔慈此时的穿着确实比平常要好不少,只是那一身衣服……还真是不太好看,而且一头的装饰品说不出的土气,这让站在聂风身边的幽若不屑嗤笑一声,不过也因为顾忌着聂风,倒没有说什么风凉话。
站在高台上,雄霸说到要给孔慈选一名夫婿的时候,站在夏晴天旁边的步惊云激动坏了,就好像认定雄霸绝对会将孔慈许配于他,激动又兴奋地呼吸着,胸膛起起伏伏,一脸愉悦的表情。
夏晴天偷偷地瞄他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在心里为步惊云哀叹一声。
而接下来雄霸便说,把孔慈许配给秦霜。
这一句话,惨白了两个人的脸:一个是大惊失色的孔慈,一个是愤怒不已的步惊云。
孔慈没奢望雄霸会把她嫁给她喜欢的聂风,毕竟现在聂风已经跟幽若好上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感情谁看不出来?所以她以为雄霸知道她是步惊云的侍女,将她许配置人肯定是步惊云,哪知道现在,雄霸竟然要让她嫁给秦霜?
这个结果她真的是想都没想过啊!
而步惊云,他以为雄霸知道他的心思,作为师父,雄霸应该顾虑徒弟的心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雄霸居然这么狠,竟然会将孔慈嫁给秦霜?!
不可能!孔慈是他的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孔慈!
至于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秦霜,则是面露喜色,看着孔慈的表情羞涩而腼腆,还带着些许的柔情。看起来他倒是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所以毫不知情的聂风更是连连恭喜他的霜师兄,与凑过来让秦霜先摆一桌酒席庆祝一下的帮众们一起瞎起哄。但是他却没注意到,他的云师兄心情低落的如再世杀神,身上的戾气更加严重了。
从校场回去后,夏晴天就故作轻松的问秦霜,问他一定要娶孔慈为妻吗,万一以后他遇到更喜欢的人时候要怎么办呢?他就这样的和孔慈成亲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