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儿看着若梦惊讶的样子也不足为奇,她蹲下身拍拍若梦的肩膀,笑道:“妹妹果然手段高明,我倒没看出你有如此狐媚的功夫。”
“王美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若梦听不懂。”
“听不懂?”王蓉儿冷哼道,“若梦啊若梦,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你以为你躲在皇后那里就没人知道你的行踪了吗?不要以为你替皇后去勾引皇上让他继续给那个女人恩宠的事没有人知道,别人或许以为是皇上回心转意,可是我王蓉儿偏偏不信这个邪,要不是连日来对皇后那里的窥探,我还真的想不到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
若梦这才明白王蓉儿抓自己来的目的,原来无非是争风吃醋而已,如果只是如此,若梦倒不怕了。
“王美人,我想这中间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先放了我,有话我们好好说。”若梦看着王蓉儿说道。
“放了你?你当我傻吗?你现在速速告诉我,你和皇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有你偷偷和皇上在竹奕馆私会到底多久了?”王蓉儿怒声道。
若梦眉心一紧,原来王蓉儿已经注意到她的行踪了,这个女人看上去咋咋呼呼的玩烈性子,却不想眼睛和心思倒是相当敏锐,竟然让她从皇后得宠的事顺藤摸瓜的牵出自己。
“皇后并未有什么阴谋,只是皇后可怜若梦而已,所以从清宫殿将若梦带回了紫宫,若梦和皇上也只是碰巧遇到,不是王美人所想。”若梦解释道。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今天要是不吐出点什么,我必定会叫你没有好果子吃,想你的身份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吧,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处置了你,会不会有人追究呢?”王蓉儿抬起身,冷笑的看着若梦。
若梦眉目微颤,是啊,自己在皇后这里的事还来不及通知赫连城,如果今天丧命于此,恐怕也是枉作了冤魂。
见若梦半晌没有说话,王蓉儿的火爆脾气随即被点燃,她一巴掌冲若梦打去,狠狠的说道:“贱人!”
瞬间若梦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指印,她的丝发也随即贴到了脸上,若梦怔怔神,咬紧了牙关扭过头,冷冷的回道:“王美人如果没有别的事,请放了若梦。”
“放了你?”王蓉儿冷哼道,“若梦啊若梦,亏你自认聪明,却不晓得我王蓉儿做事向来不留后患,既然今天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在杀你之前,我也不能白白浪费了你这好姿色,给我办事的这四个奴才想必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不如在你临死前,就发发善心慰劳慰劳他们吧。”
王蓉儿的脸在烛光的摇曳下变的狰狞丑陋,若梦怒瞪着她,眼神却瞟向了正饥渴的看着自己的四个陌生男人。
“我在外边等你们,你们速度解决了她。”王蓉儿冷冷的对四个男子说道,婀娜的身姿带着阴沉的笑声缓缓出了门。
若梦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眼里满是乞求的说道:“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
四个男子看到若梦这样,反而更加激起了四人心里的欲念,四人前后左右围住了无助的若梦。
若梦闭了眼使劲挣扎,想要从这四个人中间逃离,却不想生生被其中两个人拉住了身子,强行拖到了地上死死按住。
若梦拼命摇着头,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按住了她的腿,一个无耻的准备上前撕扯她的衣衫,若梦的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姚书琴,你个贱人大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王蓉儿看到突然出现的阵仗顿时破口大骂起来,态度十分嚣张。
姚书琴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响,“那朕是不是也来的不是时候啊。”
王蓉儿这才看清隐在最后的拓跋宏,她心里一惊,赶紧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问候道:“皇……皇上。”
“听说你深夜绑了人来你屋中,朕也来看看究竟是何人让爱妃如此动怒。”
“蓉儿不敢。”王蓉儿大气都不敢出,抬眼间却看到了姚书琴正眯着眼看着自己,她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是失算。
听到外边喧哗声,屋内四个人也暂时提高了戒备,若梦听出了是拓跋宏声音,使出最后的力气高声唤道:“皇上!救我!”
声音不算高,却还是让拓跋宏心情触动,他怒瞪着王蓉儿,哼道:“一会朕再收拾你!”
门被打开,清凉的空气扑在若梦的脸上,她的泪模糊了双眼,看到拓跋宏的瞬间,她绷紧的意识突然松懈下来,还来不及站直身子,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若梦姑娘!”姚书琴眼里一惊,一个箭步飞了上去,小心的扶起若梦,口中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
拓跋宏看着屋内的四个人,眼里的杀意顿时外泄,他高声道:“来人啊,把这个四个人拖出去五马分尸!”
“饶命啊皇上!饶命啊皇上!”
刺耳的求饶声,在拓跋宏看来是那样卑劣。
王蓉儿从未见过拓跋宏如此动怒,她此时已经想到自己的下场,随即跪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拓跋弘的衣角,嘴里求饶道:“皇上饶命,臣妾只是在和若梦姑娘做游戏,臣妾并不是真的要害她啊皇上,还请皇上明察。”
“到现在了你还在为自己狡辩,真叫朕失望。”拓跋宏冷冷的看着脚下的女子说道。
“皇上开恩啊,蓉儿知道错了,皇上就是不看在蓉儿的份上,也要看在太皇太后的份上啊,蓉儿怎么说也是太皇太后选的人啊皇上。”王蓉儿脸上带着泪,全然没有了跋扈的样子。
“你现在知道提太皇太后了,为何所做的事总是给她老人家丢脸,好,朕不杀你,但是朕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滚到冷宫去!”拓跋宏提脚揣开了这个让他恶心的女人。
王蓉儿迅速从地上爬起,继续求情道:“蓉儿不要去冷宫!皇上,蓉儿不要去冷宫!”
“皇上果然仁慈啊。”屋外的屋顶上传来一声戏谑。
护卫立刻警觉的护在了拓跋宏身前,拓跋宏倒是面无惧色,想此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到来,势必也不会怕几个护卫。
拓跋宏站直身姿定睛看去,只见屋檐之上潇洒的坐着一个黑衣男子,面色俊美行为洒脱,手中的酒壶中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你是何人?”拓跋宏正声道。
“我?”雷宸笑笑,脸上露出一抹阴邪,“我便是你脚下那位女子的情郎喽。”
“你不要胡说!我不认识你!”王蓉儿声嘶力竭的冲雷宸吼道。
“哎呀美人,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我可是日夜都在想你啊。”雷宸戏谑的说道。
“皇上这个人肯定是疯子,皇上不要相信他的话。”王蓉儿恳切的看着拓跋宏说道。
“美人,没想到你如此狠心,还枉费了我日夜思念你到肝肠寸断,你腰部的那一颗黑痣我可是至今记忆犹新啊,你不要告诉我那里没有哦。”雷宸说完,顺势扬起手中酒壶饮了大口。
拓跋宏此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女子,可是也断不允许她秽乱后宫。
王蓉儿神色慌张,想要辩解却不知道如何说起,紧张的搓揉着衣角。
“来人啊!给朕扒了她的衣服!”
“是!”
极华殿的几个宫女也是平时受过王蓉儿气的,眼下逮到了机会更是不会罢休,三下五除二便将王蓉儿的衣衫褪去,腰间的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王蓉儿无法再抵赖,只得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来人啊!把这个贱人拉出去砍了!”拓跋宏本就对王蓉儿没感情,眼下知道了她背叛自己,更是无需手下留情。
“皇上!皇上!”
空气中是王蓉儿声嘶力竭的最后呼喊,只是没有一个人怜惜她。
再抬头看去,屋顶上的黑衣男子早就不见了踪影,拓跋宏倒吸了口凉气,此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有这样一个人在皇宫里来去自如,还有什么皇家威严可言,想到这里,拓跋宏的眉目锁的更紧了。
“皇上,若梦姑娘她……”身后传来姚书琴的征求声。
拓跋宏这才想起受惊过度晕过去的若梦,他看着姚书琴冷冷的说道:“先送去朕的竹奕馆吧,另外去叫太医来为这位姑娘看看。”
“是。”姚书琴低头应允,随即招呼人同拓跋宏一起往竹奕馆方向走去。
“今天的事谁要敢说出去,立刻处死!”小石头看着怔怔的一院宫人正声道。
“是。”众人纷纷吓的连声应和。
☆、放手
午夜后的竹奕馆变的更加静逸,拓跋宏看着床榻上的女子,眉头紧锁,姣好的面容还紧绷着。
“这里就交给你了。”拓跋宏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的姚书琴说道。
“是。”姚书琴福身行礼道。
看着拓跋宏远去的背影,再看看床榻上的若梦,姚书琴心疼的牵起若梦的双手轻轻唤道:“姐姐。”
“美人,太医说了若梦姑娘要明日才会醒,不如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有奴婢看着。”身旁的侍女关心的对姚书琴说道。
“罢了。”姚书琴若有所思的摇摇头,随即叮嘱道:“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速速来禀报。”
“是。”侍女应允道。
天色由黑转白,破晓的光亮渐渐的射进了屋子,有竹叶的清香,若梦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她回去了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的家,那个没有烦恼的时代。
头有些痛,渐渐感受着光亮,一点点睁开双眸,眼前是一个黑色的人影,若梦眨眨眼,想要看清楚身前的人。
只见一道银色的光亮闪进了若梦的眼里,她心惊的立马恢复了意识。
“颜儿?”若梦看着眼前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紫颜,心里微颤。
紫颜的眼里满是幽怨,透着少有的凶狠,她盯着若梦的眼里闪过少有的杀意,手中的匕首抵着若梦的脖颈。
见若梦想要出声,紫颜的匕首往前推了推,道:“姐姐最好不要喧哗,我大不了杀了你推到姚书琴的侍女身上,眼下她已经被我打晕,整个竹奕馆也不会知道我来过。”
“颜儿,你这是干什么?”若梦收敛害怕,正声道。
“姐姐可还记得当日说过的话吗?不会告知皇上我的事,也不会和我争宠,可是如今姐姐这又是演的哪出啊?”紫颜眼里的恨意顿时多了几分。
若梦没想到紫颜已经对拓跋宏情根深种,她看着紫颜的眼中不禁多了些怜悯。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紫颜怒睁着双眼往前凑了凑。
“颜儿,我没有告诉拓跋宏任何以前的事,也没去争夺你的恩宠,我只是恰巧和他偶遇了几次,也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若梦解释道。
“李若梦啊李若梦,你当真还要骗我吗?”紫颜激动的看着若梦,眼里的光亮忽隐忽现,带着莫名的悲伤。
记忆在这一刻泛滥,惨痛的小时候,紫颜微闭双眸,泪水缓缓而落,“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姐姐,我没有尊贵的出身,所以我连姓都没有,这辈子第一个给过我温暖的男子便是王上,可是连他也嫌弃我不堪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我知道我不如你,我知道他爱的是你,所以我试着慢慢忘记他,我选择了姐姐,选择了我们的友谊,走入这皇宫自己的命便只能听天由命,我也灰心过,心死过,可是偏偏让我遇见了他,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他说会爱我会宠我,他甚至从来不会因为身份而瞧不起我,姐姐,你知道颜儿有多开心吗?颜儿第一次觉得我不再是谁的棋子,而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但是这样的爱让颜儿好怕呀,因为颜儿知道,皇上爱的是那个儿时的女童,不是我……为什么又不是我,我紫颜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总也不是我,而姐姐,你怎么可以拥有那么多,多到让颜儿恨不得杀了你!”
“颜儿……”若梦感觉整个心脏紧紧的抽在一起,谁又能体会她心里的苦呢,若梦想。
“姐姐,别怪颜儿无情,怪只怪你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姐姐不是一直很想要自由吗?颜儿保证会让你死的痛快点。”紫颜的瞳孔收紧,唇齿间变的狰狞狠毒。
真的有点累了,若梦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紫颜,她没有反抗,只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啊!”
若梦听到紫颜突然大叫一声,她惊讶的睁开了双眼。
一道真气破门而入,直逼紫颜手腕,她惨叫倒地,手中的匕首甩到了一旁。
若梦定睛看去,赫连城冷冷的站在了屋外,眼神肃杀。
紫颜先是一愣,脸上带着惊恐,可是立刻却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来了?”若梦定睛问道。
赫连城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缓缓走了进来,眼里的杀气未退,直盯着紫颜。
“哈哈哈……”紫颜眼角带着泪,发出癫狂的疯笑。
赫连城眉心微蹙,冷冷的说道:“找死!”
紫颜收敛笑声,淡然的看向赫连城,她轻哼道:“在你心中,我们这些人你何曾当人看过,你给我们好的生活,无非是训练我们成为你的棋子,死?哈哈哈……你觉得我紫颜会怕吗?”
“贱人,不知死活!”赫连城怒声道。
“赫连城,枉你从小训练我们不可被感情拖累,而你自己不也是掉进这感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吗?这样的你真的可以匡扶夏国吗?”紫颜冷冷说道。
“找死!”赫连城眼里怒火迸发,手中长鞭顺势朝紫颜打去。
“啊!”紫颜惊慌之余下意识的撇过头去,身体上却留下了长长的一道血印。
紫颜眼里的怒意未散,她冷笑两声,继续看向了赫连城。
“够了。”若梦突然看着眼前的两人冷冷说道。
“难道我们的命在你眼里是如此低贱吗?”若梦的眼中带着幽怨,看向了赫连城。
刚才还满眼杀意的赫连城突然愣在原地,身子僵硬的看着若梦,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可是他却总是伤她的心。
“王,我知道你有你的国,你的使命,可是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的情感,颜儿虽然有错,可是看在曾经她爱过你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无上地界的人,请你……多少对我们仁慈一些,可以吗?”若梦声音沙哑的乞求道。
“不听我的命令擅自做主的人都得死!”赫连城生生把一句‘我在意的是你’说的生涩强硬,让人心酸。
若梦漠然的看着赫连城,冷笑道:“我明白了。”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默,赫连城的心好痛,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温柔,让人发冷。
“王上如果没有别的事,紫颜就告退了。”紫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冷冷的说道。
赫连城轻瞥了眼若梦,只见她低着头,完全不想看自己,他淡淡说了句:“你好生歇着。”说完,紧随紫颜身后离去了。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若梦冷冷笑着,倒在了床上,她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感觉真的好累啊。
赫连城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紫颜,他飞身而跃,二人便隐到了身旁的暗角。
紫颜冷冷的看着他,再无平日里的尊敬,她轻哼道:“王上果然还是不会放过我,要杀便杀吧,反正颜儿这条命从来不由自己。”说完紫颜默默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命运带给她的最后终结。
可是等了半晌,眼前的赫连城都没什么动静,紫颜眉心颤动,微微睁开了双眼,眼前的赫连城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
“这个给你。”赫连城掏出蓝色瓷瓶递到了紫颜身前。
“一刀解决了我便是,难道王上连死都要折磨我不成?”紫颜看着蓝瓷瓶怒哼道。
“这是血蚕毒的解药。”赫连城冷冷说道。
“什么?”紫颜惊讶的看着赫连城。
“不用这样看我,我给你解药并不代表我原谅你所做的事,我只是想用这份自由换你对若梦的罢手,我希望以后你是你,她是她,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想害她,我会立马杀了你。”赫连城说道。
紫颜看着眼前的蓝色瓷瓶,眼中闪过异样,她喃喃自语道:“姐姐啊姐姐,你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让王上如此对你。”
“你再这样犹豫下去,我怕我会改变主意。”赫连城正声道。
紫颜收敛怒意,随即没好气的接过了蓝色瓷瓶,她不情愿的福身行礼道:“谢谢王上。”
“那藏宝图的事……”紫颜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看着赫连城。
“也不用你插手了,我相信若梦和完颜美美会帮我拿到的。”赫连城淡淡的说道。
紫颜脸上再次飘过意味深长的笑意,“完颜美美能不能拿到我不知道,不过只要若梦姐姐愿意,就算是让皇上送给她,也不是没可能啊。”
“什么意思!”赫连城听出紫颜话中有话。
紫颜轻笑,她笑眼前这个男人,难怪当初袭风姑姑会利用她们几个来引诱赫连城独自前去,原来在他的心里,当真是把若梦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紫颜踱着步子,缓缓说道:“王上恐怕还不知道我这次为何会脱颖而出得到皇上的宠爱吧,那是因为皇上和姐姐早就相识,如果不是姐姐告诉了我他们的故事,我断不会一步登天圣宠优渥到今日,其实皇上心里真正爱的是姐姐才对呢。”
紫颜的笑声像一把利刃插在赫连城的心头,他知道若梦入宫和拓跋宏见面是迟早的事,可是他从未想过他会真的失去她,她是他今生的棋子,就注定是一辈子的棋子,他不允许,也绝对不会让这唯一的棋子跑掉。
“滚。”赫连城淡淡的从牙齿缝中挤出最后的愤怒。
“那颜儿告退了。”紫颜福身间,嘴角飘出一抹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迷雾
姚书琴一大早便赶着来到了竹奕馆,见侍女倒地而卧,她立马发怒道:“该死的东西,竟然在这里偷懒。”
可是躺在地下的侍女好像并未有什么动静,她心里闪过怀疑,随即俯身探了探侍女的鼻息,还没死,姚书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不好。”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进了屋。
若梦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已经穿戴整齐,正欲离去。
姚书琴脸上飘出淡淡笑容,她柔声唤道:“姐姐。”
若梦定睛看去,惊讶之余赶紧行礼回道:“姚美人。”
“姐姐快别这样生疏,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姚书琴言语间透着熟络,一把搀扶起行礼的若梦。
若梦受宠若惊之余赶紧抽回了手,在皇宫短短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刀光剑影,面对如此的姚书琴,她反而觉得不适应。
姚书琴像是看出了什么,也不多问,转了话题说道:“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我现在是皇后身边的人,昨夜彻夜未归,我想皇后一定会询问的,我现在回去向她复命。”若梦谦和回答道。
“姐姐认为你还可以回的去吗?”姚书琴意味深长的看着若梦说道。
若梦眉心微蹙,陷入了沉思。
“姐姐有所不知,昨夜皇上处死了王蓉儿和那四个狂徒,现在皇宫上下谁人不知姐姐的名号,恐怕那闲言碎语便够姐姐受的,姐姐此番回去,皇后又怎会容得下你,虽说皇后在后宫之中一向不与人交恶,又十分和善友好,可是谁又知道那所谓的面孔下是不是蛇蝎的心呢,试问哪一个女子能容忍身边有一个让皇上牵肠挂肚的人啊。”姚书琴分析的头头是道,眼神却始终打量着若梦的变化。
若梦微微而笑,说道:“姚美人说的确实不错,可能我现在回去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我必须回去,而且我相信以美人的能耐,定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不是吗?”
姚书琴微微一怔,她低声说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梦轻笑道:“姚美人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会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人派来的,可是两次相助恐怕不是偶然,我想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如此巧合的事,不是吗?”
姚书琴眉眼低垂,随即对若梦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姐姐既然知道我并非敌人,就该听我一劝。”
“姚美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各位其主,其中必定有各自的道理,不管你后面的那个人是谁,都替若梦谢谢他。”
见若梦心意已决,姚书琴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书琴就祝姐姐早日心愿达成了。
“奴婢告退。”若梦淡淡一笑,行礼退出了屋子。
阳光有些刺眼,夏天的燥热让人心情烦闷,若梦撇撇嘴,小跑着朝紫宫奔去。
皇后冯清此时正眯着眼躺在床榻之上,面色着实难看,发丝也随意的垂落着,没有刻意装扮,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冯清只是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
“梦儿给皇后娘娘请安。”若梦跪地行礼道。
“伺候皇上也累了吧,可还服侍的稳妥吗?”冯清仍然闭着双目,语气里却透着不和善。
“梦儿一觉天亮,并未见过皇上尊荣。”若梦如实回答。
“好你个梦儿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来帮皇后娘娘,原来你的目的竟然是皇上啊。”一旁的小柔见冯清不搭话,随即没好气的叫起来。
“小柔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从未有过那种心思。”若梦赶紧解释道。
“有也罢,无也罢,现在你是皇宫里的红人,只怕没有一个人愿意用你,你从哪来还是回哪去吧。”冯清冷冷的说道。
“求皇后娘娘开恩,若梦一心服侍您,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若梦委屈的说道。
“还不快滚,听不懂娘娘的意思吗?”小柔厉声吼道。
“娘娘请听梦儿一言,如果梦儿说的没有道理,您在赶我走也不迟。”若梦立直身子,正声道。
冯清双眸间露出一条缝,眼前的若梦满眼的坚定,如同她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小柔看看冯清,立刻心里神会的说道:“有什么你就快说,娘娘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若梦微微点了下头,这才缓缓说道:“皇后娘娘,也许现在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可是您要想想,如果我真的得到了皇上的宠幸我现在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如果皇上真的如外边所传,那么娘娘不是更愿意留下若梦才是吗?”
若梦说的新鲜,冯清像是来了精神,眼睛又放大了一点,若梦见状随即又说道:“皇后娘娘您想,皇上救我是出于什么情谊呢,如果是喜欢奴婢,那么大可以要了奴婢,可是皇上没有,这说明皇上只是把奴婢当成了一个能说的上话的知心人罢了,皇上不想打破这样的关系,既然这样,娘娘收留奴婢,不就可以时时见到皇上了吗?奴婢会保证,常常规劝皇上留宿在咱们紫宫,难道这样不好吗?娘娘……”若梦轻唤一声娘娘,饶有深意的迎上了冯清的眼神。
“死丫头。”冯清轻哼一声,嘴角却是诡异的笑容。
“罢了,谁让我是皇后呢,皇后就是要宽容下人,体贴皇上的心意嘛,小柔,若梦昨夜受了惊吓,你带她先下去休息吧。”冯清冲身旁的小柔摆摆手,懒洋洋的说道。
“是。”小柔心领神会,随即福身回道。
总算又逃过了一劫,若梦舒了口气,跟在小柔的身后走出了屋子。
冯太后的寝殿中一改往日的风格,近日来竟然点起了栀子花香,只是这栀子花中不知添加了什么好闻的香料,竟然比原来的味道还要浓郁几分。
拓跋宏轻轻一嗅,淡淡的笑道:“太皇太后不是一直都喜欢檀香的吗?”
冯太后笑道:“人生在世,总是要多多尝试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宏儿说对吗?”
“太皇太后说的极是。”拓跋宏点头应和道。
“听说昨日宏儿处置了王美人。”冯太后轻瞥了眼拓跋宏问道。
“是的,王美人私自绑架宫人,还在后宫之中行秽乱之事,宏儿一时气愤就处置了她,本来想送她去冷宫孤独终老,却不想此时又有人告诉朕她行为不检点,所以朕一怒便赐死了她,没有来得及向太皇太后禀报,还望太皇太后不要怪罪。”拓跋宏言行中始终带着尊敬。
“无妨,你是皇帝,怎么处理后宫的事你自有分寸,无需来和我这个老婆子禀报,只是我听说昨夜出现的神秘人让皇上很是头痛。”
拓跋宏微怔,淡淡说道:“是的,此人武功卓绝,在皇宫又是来去自如,宏儿怕……”
“宏儿不用害怕,本宫自有办法对付他。”冯太后微微的点头,眉眼间露出少有的戾气。
“太皇太后知道此人?”拓跋宏不禁问道。
“本宫今天叫你来,就是说此事,本宫的耳目已经打探得知,昨夜潜入的人是魔教教主雷宸,此人风流成性却武功卓绝,而且魔教现在势力非同一般,教众多达万人,如果被人钻了空子拉拢了过去,恐怕对我北魏不利。”
“太皇太后说的是极是。”拓跋宏不禁感叹冯氏的手腕,不仅在朝中耳目众多,对江湖上的事也了然于心。
“宏儿,我知道你一直在查无上地界的事,现在本宫可以告诉你,那是夏国余孽的秘密基地,他们的主子是皇族后裔赫连城,此人心狠手辣,立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恢复夏国,而且他又和魔教素有来往,如果他们联手,恐怕不好办。”冯太后眉眼饶有深意的说道。
“不知太皇太后可有妙计。”拓跋宏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看不透,究竟她还知道多少事,而她今番说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至今都未成事,是因为还未得到我们北魏历代相传的藏宝图,所以粮草上自然不能和我们北魏匹敌,如果现在藏宝图真的在宏儿手中,本宫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千万不要让贼人夺了去。”冯太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拓跋宏说道。
拓跋宏眼里出现些许困惑,他盯着冯太后说道:“为何北魏有藏宝图的事宏儿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冯太后的脸色一转,可是立马又恢复了平静。
“宏儿的确不知。”拓跋宏坦然的答道。
“可是你父王死的时候最后见的可是你啊。”冯太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的确是见的宏儿,可是父王并未说起过关于藏宝图的事,会不会是太皇太后的消息有误?”
冯太后微微坐直了身子,淡淡的笑道:“那就是本宫记错了吧。”
“如果没有别的事,朕先回去了。”拓跋宏见冯太后打着呵欠,随即说道。
“去吧。”冯太后淡淡说道。
扭身的一瞬,拓跋宏面色变的凝重,冯氏绝对没有想象里那么简单,而所谓的突破点却始终扑朔迷离,看来一切,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
小石头像是看出了拓跋宏的异样,他关心的问道:“皇上您又怎么了?”
拓跋宏阴沉着脸,淡淡说道:“小石头,你去安排他来竹奕馆见朕。”
“是。”小石头心领神会的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突然停电,今早补上嘿嘿
风吹竹叶,满园的寂寞,看看暗处,那个身影没有来,拓跋宏听说梦儿已经离去了,还听说她现在是皇后身边的人,又是冯氏,她接近自己难道也是别有用心?不知道为什么,拓跋宏不希望她和这些事有关系。
身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男儿的坚定步履,只见匆匆而来的黑衣男子,斗篷遮面,高大威猛。
“皇上。”黑衣男子行礼道。
“之前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拓跋宏问道。
“皇上,赫连城的无上地界位于大漠之中,这些年赫连城一直和魔教有来往,只是二人却面和心不合,赫连城的目的无非是恢复夏国,而魔教如果助他的话,恐怕后果……”
“这些我都知道了。”
“什么?这些您都知道?”黑衣男子惊讶的看着拓跋宏。
“没错,而且我知道的恐怕比你知道的还要更详细。”赫连城眉眼轻眯,看向了暗夜中。
黑衣人眉心一紧,也陷入了沉思。
“你不用管外边的事了,接下来朕要你紧紧盯住冯氏,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拓跋宏饶有深意的说道。
“是。”黑衣人低头回答。
看看那片竹海的暗处,她还是没有来,拓跋宏突然觉得有点失落。
“退下吧。”拓跋宏幽幽的说道。
见黑衣人走远,小石头这才缓缓走了进来,问道:“皇上,您今天晚上是去看颜美人,还是去皇后那里?”
“朕想去御花园走走,你去安排吧。”拓跋宏面色疲惫的说道。
“是。”小石头看着拓跋宏,想问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华林园还是那样壮美,亭榭参差,幽境曲桥,峰回路转,灵山秀水,小石头已经命人撤去了守卫,只留下零星的几个人在外围把手,看看天空,拓跋宏还是觉得莫名的孤寂,其实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心爱的女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尊荣,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很多东西其实离自己都很远呢。
轻吹《思念》,儿时的那个记忆渐渐在脑中出现,他站在那个溪流边,和那个满眼固执又倔强的女孩子呐喊着,发泄着,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那种快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其实应该满足的不是吗十年了,他寻到了她,虽然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可是自己的遗憾终于完成了。
空气中不断涌现出来的香气,那样清淡那样美好,同时传来的琵琶声清脆悦耳,充满了诱惑。
拓跋宏感觉意识在涣散,心在无防备的沦落,他的黑色眸子渐渐镀上了一层暗色。
独特的香气弥漫,完颜美美的琵琶声戛然而止,她妩媚着来到拓跋宏身前,行礼道:“皇上。”
声音魅惑诱人,一张红唇在夜色下更加鬼魅。
拓跋宏痴痴的看着她,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伸出手,表情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完颜美美眼中飘出一丝狡黠,她缓缓起身,眉眼流珠,纤纤玉手在拓跋宏的鼻前晃了晃,香气四溢。
拓跋宏贪婪的抓起她的手亲吻着,吮吸着。
完颜美美的嘴角闪过满足,她微微旋转,衣裙顺势打开像一朵娇艳的蔷薇,跌落在拓跋宏的怀中。
“今晚你是朕的。”拓跋宏看着怀中的美人,喃喃说道。
远远的,小石头就看到拓跋宏的身影,只是还在纳闷为什么今日如此快便出来了,却不想走进才发现拓跋宏怀中的娇媚女子,只见女子眉目留情,透着几份妖邪。
小石头行礼道:“皇上。”
“回寝宫。”拓跋宏简短而答,目光却再未从怀中女子身上移开。
虽然寝宫还住着颜美人,可是小石头不敢多问,皇上要宠幸哪个女子也不是奴才应该插嘴的,虽然心中有疑惑,小石头还是高声唤道:“皇上起驾!”
队伍不算多,可是沿途却经过了大小宫殿寝宫,大家低着头却又纷纷侧目,大抵是谁也没有见过拓跋宏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的搂着陌生的女子,而怀中的女人,真是比狐妖还要媚上三分。
若梦远远的看见了拓跋宏,她并未上前,只是隐隐的觉出几分奇怪,再看他怀中的女子,若梦失声叫道:“美美!”
脚下不由主的跟了上去,却不料身子被莫名的拉住,她扭头看去,惊讶之余更是平添了几分欣喜,看着一身宫女打扮的绍玉,若梦轻轻唤道:“玉姐姐。”
绍玉冲若梦使了个眼色,二人前后相随来到了一处僻静地,若梦欣喜之余搂住了绍玉的脖子,她亲昵的在绍玉发髻间蹭了蹭,说道:“玉姐姐我好想你。”
绍玉眉眼温柔的轻拍着若梦的后背,回应道:“姐姐也想你。”
“你看你都瘦了。”绍玉托起若梦的脸庞关切的说道。
“当然会瘦啊,若梦好久都没吃玉姐姐做的菜了嘛,若梦做梦都想吃你做的糖醋鱼。”若梦撒娇道。
“等你日后出了宫,姐姐天天给你做。”绍玉刮着若梦的鼻尖说道。
听到出宫,若梦的眼里闪现了些许落寞,她深吸口气,看向了远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若梦……”这次再见到她,绍玉总觉得和以前不同了,好像再也没了欲望,没了牵挂,冷冷的眼神让人心疼。
“对了别说我了,绍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若梦欢喜的扭转身问道。
绍玉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可是神情却有些暗淡,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来是来找雷宸的。”
“雷宸?”雷宸来了吗?为什么自己没看见,若梦心想。
“前些日你突然失踪,王上担心你所以找雷宸打探消息,雷宸很早之前便入宫了,可是不知为何至今没有音讯。”绍玉担心的说道。
若梦满眼笑意的看着绍玉,以前的绍玉行事谨慎,从不会为了谁而面露紧张,如今见她对雷宸如此,若梦知道她是真的爱雷宸。
“姐姐不要担心,雷宸的武功那么好人又那么机灵,兴许又是看上了哪个美人,多宿了几日。”若梦说道。
绍玉的眼中闪过失落,若梦赶紧收敛笑容,她心里在骂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哪个女人会愿意自己心爱的男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己还真笨,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突然打圆场,又觉得更是徒增难堪。
“姐姐如果真的担心,若梦会尽力打探。”若梦实在不忍绍玉如此,顺势牵起绍玉的手说道。
“你能否带我去见一个人。”绍玉突然反抓起若梦的手说道。
“谁?”若梦疑惑的看着绍玉。
“姚书琴。”绍玉眉眼轻挑,饶有深意的说道。
若梦眉眼舒展,她大抵猜到了什么,随即点头说道:“跟我来吧。”
虽然平日里若梦很少和姚书琴来往,一来是觉得自己现在毕竟在皇后那里做事,如果和别宫的人来玩过密终究会招来非议,二来是觉得姚书琴看上去多少有些神秘。
穿过两三个宫殿,她们来到了姚书琴的寝宫,此时姚书琴的宫中还点着灯,零星的奴婢还在来来往往。
若梦和绍玉交换了眼神随即低头走了进去。
“什么人!”一个看上去掌事的宫女突然喝道。
若梦眉眼带笑的回过头,说道:“姑娘好,我们是奉皇后的命令来给姚美人带句话的,这是我的腰牌。”
眼前的宫女看了看若梦递过来的腰牌,脸色才稍微有了些许和缓,她瞥了眼身后的绍玉,这才缓缓说道:“美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是,皇后说一定要今晚把话带到的,姑娘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会快点说完,也好回去交差啊。”若梦拜托状的拉着陌生宫女的手说道。
“外边何事喧哗。”屋内传来娇柔的询问。
“美人,皇后娘娘派了两个宫女来给您带话。”身旁的陌生宫女回话道。
屋内片刻安静,半晌不出声,若梦猜到定是姚书琴在怀疑皇后为何突然派人造访,于是赶紧说道:“姚美人,奴婢是紫宫的梦儿姑娘,美人怕是见过的。”
“进来吧。”屋内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梦扭头冲绍玉微微一笑,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姚书琴此时已经卸去了珠翠华服,头发泛着水般的光泽,披散在肩头,看到若梦身后的绍玉,姚书琴脸上微微一惊,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冲身边的人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屋中的宫人们纷纷点头退了出去。
“你们深夜来我这里所谓何事?”姚书琴开门见山的问道。
绍玉走上前鞠躬行礼道:“姚美人,我和你同是追随雷宸,今日我莫名造访,也是为了雷宸。”
姚书琴上下打量着绍玉,缓缓说道:“我听说魔教新来了位姑娘,日夜追随在教主身旁,就是你吧。”
绍玉默认的点点头。
“不知姑娘深夜前来是想知道教主什么事?”姚书琴继续问道。
绍玉眼里出现了失望,姚书琴的口气好像并不知道雷宸失踪的事,可是既然已经来了,不妨一问,想到这里绍玉还是恭敬的回道:“教主自从上次独自来宫中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传回魔教,我以为美人你会知道。”
“教主还没有回去吗?”姚书琴正声道。
绍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教主向来行事洒脱不羁,又自由随性,恐怕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回去的日子也说不定,我也是因为梦儿姑娘的事见过教主,之后再没见过。”姚书琴说道。
绍玉眼里的失望多添了几分,她咬着下唇,许久说不出话来。
“绍玉姐姐,不如你先回去,我们有了消息会尽快通知你的。”若梦心疼的拍拍绍玉的肩膀说道。
“梦儿姑娘说的是。”姚书琴附和道。
“不行,雷宸最后失去消息的地方就在皇宫,我想他一定还在这里,不找到他我是不会回去的。”绍玉倔强的说道。
若梦无奈的看了眼对面的姚书琴,随即冲绍玉说道:“既然如此,姐姐就以宫女的身份暂时留在宫中,我们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姚书琴默认的冲绍玉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不要管我,毕竟我现在身份特殊,如果和你们交往太过频繁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要知道皇宫的眼线比我们想象里多多了,我们还是各自为战,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们的。”绍玉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好。”若梦赞同性的点点头。
出了姚书琴的寝宫,若梦依依不舍的拉着绍玉的手说道:“姐姐你要经常来找梦儿啊。”
“嗯,我会的。”绍玉微笑回答。
看看天色,夜已经深了,绍玉不得不离开了,她轻拍若梦的肩膀叮嘱道:“自己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