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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时以后 当前章节:147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8

二三得六,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  霜雪这丫头,甚好~~~~~

☆、有孕

门外等待伺候主子的丫鬟们今天很纳闷,怎么那个毫没眼色的霜雪今儿个还没在门口候着伺机打扰主子的甜蜜时刻?奇怪太奇怪!

日上三竿了,两位主子还没起,倒是被一众叨念的霜雪悠哉登场,在外扫了眼门口,眉毛一挑:“哟,还没起呢?”那语气,那神态,让众伙牙痒痒。可恨太可恨!

“众位姐姐,你们先去歇着吧,我看公主和驸马不到午时是起不来的,咯咯咯咯……”

(#‵′)凸!谁理你呀?众人心里齐齐吐槽。俺们又不是瓜皮。

霜雪见大家伙儿都不听她的,也不恼,笑笑就负者手走鸟——看那方向,是去厨房吧?贪吃太贪吃!

事实证明,多听取别人的意见还是有好处滴~~

午膳的时辰已然过半,两位主子却还未起身。洗漱的热水已经换了几次,眼见着水又凉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都写满了好奇两字,却没人敢敲门询问。

再次换了净面的热水,屋内终于有了响动,但没主子的召唤她们也不敢擅自进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那没眼色的——也就是霜雪。

屋里响啊响的就是没唤人进去也没人出来,丫鬟们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好奇得要死。

“哟,还没起呢?”霜雪又晃悠了过来。她是公主的陪嫁丫鬟,身份不言而喻地比之她们要高上一截,无奈平时总是没个正形,在小丫鬟堆里的威信不怎么高。

“姐姐,您看要不要敲门问问主子?现在还没起怕不是有个什么事儿……”

前几天总拿刀子似的眼神瞪霜雪的小丫鬟如今一声姐姐叫得她很是受用。“嗯,说得有理,那你去问问?”

小丫鬟尴尬地端着个脸盆杵着,笑得讪讪的。

“姐姐……”

“算了算了。”霜雪摆摆手:“我去问问,你别笑了。”怪渗人的。

-_-|||

刚走到门口,门就自动打开了。秦文凛噙着一抹春光明媚的笑,对霜雪道:“午膳端到房间里来,再去去准备一桶洗澡水,你家公主要沐浴。”

“是,驸马爷。”霜雪领命而去。

*.*.*.*

初喜舒服地泡在浴桶中,热气氤氲,人顿时舒服了不少。

“夫人。”秦文凛端着饭碗来到屏风后:“我先喂你吃点吧?”

“那你呢?”

“我?”秦文凛笑得不怀好意:“我吃饱了呀。”

“不要脸!”初喜脸红红的,也不知是泡着热水的缘故还是怎地。

最后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碗里的东西都吃掉了。期间秦小公子借用各种原因在语言及实际操作中占了各种小便宜,如此禽兽的行为信手拈来,也不知前几天那个怂不拉几的人是谁。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万事开头难?

吃过了饭,洗完了澡,初喜躺在床上继续睡了。秦文凛陪着初喜侧躺着,捉了初喜的一小撮头发细细把玩着,笑得傻傻的。

“少爷,少爷……”大概两个时辰后,秦文凛和初喜都睡得正酣,突然管家在门外大声喊着,听声音慌慌张张的。秦文凛皱了皱眉,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还没等秦文凛开口,管家就急不可耐地说道:“大事不好了!主宅那边传来消息,说夫人晕倒了!”

“什么!怎么回事?”

“来传信的小厮说是老爷在外面偷偷置了一门外室,那妇人本是风尘女子,如今找上了来要求进门,老太爷和夫人自然都不允,她就挺着个大肚子在大门外又哭又闹,惹得百姓指指点点的,将夫人给气晕了过去,老太爷震怒了,叫您和少夫人赶快回去。”

“好,我知道了。”秦文凛微微一思量就吩咐下去:“叫人准备马车,即刻出发。”

管家应了声是就去办事了。秦文凛紧抿着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叫初喜起来。正在此时,房门开了,初喜仅穿着中衣,皱着眉看着秦文凛。

“你怎么起来了?穿这么点也不怕着凉。快进去。”

初喜顺着秦文凛的推力乖乖进了屋,关上了门之后,初喜转过头来:“我都听见了。”

秦文凛顿了顿,“让你看笑话了……也不知我爹怎么想的,这几年越来越过分,现在居然……”

“唔,我们是夫妻吧?”初喜打断秦文凛,看着他那局促的样子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诶?”

“既然是夫妻,就不分什么你我,有事情要一起面对。”

“可是别人会说三道四,听着不舒服……”秦文凛摸了摸初喜仰着的脑袋:“越是书香门第出了这样的事越是会被人嚼舌根,到时候说不定连你都会被别人乱说……我不想你受委屈。”

初喜鼻子有点酸酸的。她活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原因地真心为她着想。前世她的母妃难产死了,身体孱弱的她被那个父皇遗忘到了旮旯弯,今生她的母妃整日与后宫的妃子们明争暗斗,父皇子女众多,她千辛万苦的讨好才换来父皇的喜爱。曾经的她以为就这样了,到了年纪,嫁给一个男人,与他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但现在,有个男人小心翼翼为她着想,怕她受委屈,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夫君。初喜想,虽然他的驸马年纪小,又傻又害羞,但没关系,从现在起,她要真心真意对他与他在一起。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爱说不说,我不听就是了。”初喜踮起脚尖也摸了摸秦文凛的头。“好了,快穿衣服,我们一起去。”

两人赶到之时一屋子的人已经安静了,秦阁老坐在正中央脸色铁青,秦文凛的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两位侧室不时抹眼泪。最惹眼的是一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大腹便便的妇人,想来今天的主角就是她了。

秦文凛与初喜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径自给秦阁老请安,秦阁老挥挥手让他们起来,看上去神情疲惫。

“这就是大少爷和少夫人吧?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真是羡煞旁人。”秦文凛与初喜刚刚坐下,那妇人就开口了,声音矫揉造作,听着就不舒服。

没人理她,她也不尴尬,顾自喝茶。

“我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就尽情地折腾些幺蛾子出来吧。”秦阁老慢慢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老大,你太让我失望了。”

“爹……”

“不要叫我爹。”秦阁老摆摆手:“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要纳她做妾就纳吧,明天给我搬出去,反正这府里少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下把初喜的公公吓到了。众人都震惊,这秦阁老的意思,是要将他儿子驱逐出府了。

“爷爷……”

秦阁老制止了秦文凛接下来的劝解,摇着头由秦家老大的两个侧室扶着出去了。

众人目送着秦阁老离开,秦文凛发现不知何时,爷爷的背已经有些许佝偻了。

见旁边的男人神色挣扎,那妇人眼睛微眯:“呵,威胁?谁怕呀!”她语气尖酸:“我可是怀了你们秦家的血脉,老爷子难道不为自己的孙子着想?别看现在这副色厉内荏,将来等孩子一生下来,我看……”

“闭嘴!”初喜的公公终于开口了:“谁叫你自作主张来这儿的!当初说好了只能给你个外室的身份,现在闹成这样叫我如何收场?马上给我回去!来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姓秦的,你今天要是敢把老娘赶出去,那可就不要怪老娘不顾及咱们之间的情分,到时候外面百姓会怎么说你们秦家,可不要怪老娘没事先提醒你。”

秦父犹豫了。如果纳她为妾说不定久了之后老爷子会松口的,毕竟自己是他的儿子,可如果一旦她出去乱说什么惹得人人都来指责秦家,那老爷子肯定不会再留情,到时候就算不纳她为妾老爷子也是断断不会饶了自己。一时之间,秦父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他是怎么会看上这个野心勃勃的毒妇!

妇人见秦父面上的纠结更是得意非常,仿佛自己已然成为秦家的人了。

秦文凛眉头紧锁,正在思考对策。他毕竟是小辈,自己父亲搞出来的事他不好横加指责什么,可要让这个泼辣的妇人进秦家门那是万万不可的,单纯的秦小公子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急得抓耳挠腮。

初喜在一旁看得分明。公公这副模样明显是悔不当初却又无计可施,看样子他不会想为了个女人抛弃自己的锦衣玉食,却又害怕这妇人真出去乱说什么到时候收不了场,由此初喜得出结论——她这公公真不是男人。

她家小驸马可别学他爹。转脸瞅瞅秦文凛,这娃一看就知道从小生活得顺风顺水,不知道江湖险恶人心不古,哪像她从小沉浸在宫斗生涯中耳读目染,现在遇到个泼妇就没辙了,皱着张脸一副苦逼样像在思考啥人生哲理,就差没揪着头发问苍天了,看着怪可怜的——算了,就当作是为夫君解决麻烦吧,一直这么纠结着别未老先衰了。

“这位……大娘。”初喜开口了:“你这撒泼打诨也闹完了,该回家的就回家去吧,再在这儿杵着你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许是觉得胜利在望,妇人开始得意忘形起来,对着初喜轻蔑道:“老娘可是怀了秦家的血脉……”

“放肆!敢在公主面前自称‘娘’,不想要你的狗命了?!”说着,“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霜雪,退下。”初喜觉得打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开口喝止。那妇人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打蒙了,一时间没反应。

“这位大娘,说话要先想清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本宫想你还是知道的。”

妇人回过神来,捂着被打肿了的脸,恨恨道:“你……威胁我?”

“谈不上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初喜扯了扯嘴角:“你一介平民到朝廷命官府上又吼又闹的,秦阁老念你是身怀六甲的妇人才没对你动粗,你却将这份仁慈当作为所欲为的条件,愈发过分起来,为维护家宅安稳,少不得用些手段。”

“可是我怀了……”

“怀了秦家的血脉?”初喜不紧不慢地打断:“可又是谁说你怀的是秦家的血脉?”

“这……谁说?不用别人说也知道这……”

“你怀的不是秦家的血脉。”

“……什、什么?”

初喜摊摊手:“看来这位大娘耳朵不大好。我说,你肚子里怀的,不是秦家的孩子。”

妇人瞠目结舌:“这是或不是,也不是公主您说了算呀……”

“放肆!本宫说不是就不是,胆敢质疑本宫的话,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霜雪——”

“在。”

“将这个泼妇拉出去!”

“是!”

秦家父子俩目瞪口呆地看着初喜的雷霆手段。秦老爷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出去了。秦少爷看着自家娘子,一时找不到话来。

“夫君?夫君?”

“啊?”

“在想什么呢?”

秦文凛摸着下巴,十分认真道:“我在想,该用什么词儿来夸赞夫人。”

“少贫!”

伸手接住初喜的拳头,秦文凛笑得狗腿:“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威武非常!”

“不嫌我是母夜叉?”

“哪儿能啊,夫人这么厉害,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哼哼……”

“谢谢夫人。”

“嗯?”

“替秦家,替为夫解决了这么个麻烦。”

“应该的,你不好出手嘛,毕竟是公公的女人。”

“可你也是秦家的孙媳妇啊。”

“我是公主嘛,公主都有刁蛮泼辣的特质嘛,偶尔打骂打骂下人顶撞顶撞长辈处理处理刁民都是正常的嘛~~~”

“……夫人……高明。”

“客气客气,这事情还没完呢,那妇人肯定不会罢休。”

“那我……”

“不用不用,有霜雪在,没问题的。”

“哦,那我们就交给霜雪吧。”

初喜微讶:“这么干脆?”

秦文凛笑:“相信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没网了十几天,好不容易有网了,笔记本又坏了……后土娘娘没有保佑我,一定是的。。。

而且J·J为啥你这么抽啊抽啊抽!!!!!

☆、报复

离“外室事件”过去两月有余。

也不知霜雪用了什么方法,反正那妇人没再出现过。秦文凛也没问,与初喜两人整天吃吃喝喝玩玩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晚上,两人用完晚膳散步,初喜突然惊奇道:“夫君,我长高了诶!”

秦文凛侧过头看看:“嗯,好像是长高了点儿……”

“是吧?”初喜很高兴。“以前我是在你的这儿。”用手比划到秦文凛的肩膀,“现在我到你的这儿了!”指指他的下巴。

“嗯,夫人真厉害。”

秦文凛觉得他的夫人越来越孩子气了。

“再过两个月,我就到你的这儿,然后是你的这儿,再是你的这儿,又是你的这儿。”手依次指了秦文凛的嘴唇,鼻子,眼睛,眉毛,“然后我就超越你咯~~”

秦文凛黑线。

这晚秦文凛做了个梦。梦里他陪着初喜逛街,走着走着初喜就越来越高,最后全部人都围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说秦家小公子真没出息,还没自己媳妇长得高,初喜凶神恶煞地将那些人凶走,然后拍着他的背说:“夫君,你要加油哟~~”

秦文凛被吓醒了。

摸摸额头的冷汗,秦文凛感到心有余悸,这当真是一个可怖的梦啊。看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初喜,秦小公子暗自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家小媳妇儿看着小小的肉肉的,怎么会长得比他高呢?

又开始酝酿睡意,但到底心里有了道阴影。

早晨起来,秦文凛整个人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初喜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牵嘴笑笑,也不说,惹来在一旁的霜雪频频窥视。

正午的时候,小两口正在喝茶,管家来禀报,说是高公子董公子沈公子递来拜帖,正在门外。

这些家伙这么正式干什么?还递拜帖。秦文凛纳闷,以前他们如果有事是会直接闯进他房里把他揪出来的。

“有请。”想不通就不想了,先让他们进来了再说。

“既然夫君有客那我就回避一下吧?”初喜站起来,作势要回避。

“不用不用。”秦文凛拉住初喜:“那几个家伙是为夫的好友,正巧今天让你们见见。”

初喜点点头,顺势坐下,吩咐丫鬟去煮些热茶来。

不一会儿几人就被管家引了进来,还别说,三个玉树临风的公子排成排走着还真养眼。初喜再看看自家的小驸马,嗯,比他们还好看。

三人进了正厅,依次向初喜问好。初喜也不扭捏,大方的对他们笑笑,几人说了些客套话,初喜知道他们与夫君应该有事要谈,起身推说有事就走了。

“真是知书达理啊。”高微漾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小媳妇儿被人夸,还是这个毒舌男,秦文凛表示很受用,骄傲地昂起头。

“哎,只可惜嫁给了个缺心眼儿的。”高微漾作惋惜状。

“说谁缺心眼儿呢?”秦文凛炸了毛,龇牙咧嘴像要撕了高某人。

“谁缺心眼儿说谁。”这话却不是毒舌高说的。沈觉煌今天一反常态没睡觉,而是翘着二郎腿喝着茶顺便接了句话。

秦文凛要疯了,这俩人今天吃错药了来他家埋汰他?

“我亲爱的弟弟啊……”这时一旁的董昌彦开口,一如既往的使用着让秦文凛牙痒痒的“爱称”。“你这几个月倒是过得舒坦啊,整天风花雪月美人在怀的,可你还记得惠州城里的小店铺么?”

别看这几个人整天好似无所事事的,其实早在几年前就一起合伙做了生意,赚了不少钱。商人在这个时代虽然有钱,却总是比官家子弟低了一等,然而他们几个却做得很欢乐——有钱不赚才是傻子呢。

生意越做越大,几人就分别管理着几个店铺,而惠州城里的,正是秦小公子在经营。最近新婚燕尔,秦小公子理所当然的将这事儿给忘了,或者说是故意忘了——几个月不管也不会垮掉,这是秦小公子的心声。

几个月不管确实不会垮掉,但前提是没有天灾人祸地震海啸山体滑坡火山爆发等等……不可抗力的因素。而不巧的是,惠州城前几天下暴雨,将半了城都给淹了。

铺子也在那半个城里。

“你倒是沉得住气啊小秦子。”高某人又发话了:“大水淹了自家店铺你连让人去看一看都没有,你以为你是龙王他亲戚呢给你家铺子留有一席干燥的地方,你这么做生意还能赚钱可真是奇迹得让人不敢相信呐。”

秦文凛沉默半响,当其他三只以为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在认真反省的时候,他说话了。

“洪灾?我怎么不知道……”

三只绝倒。

最后沈觉煌拍了拍秦文凛的肩膀:“你当真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桃花源里呐……”

三只走了,留下一句话:惠州城里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哥哥们不陪你了。

秦文凛郁结了。

晚间洗漱,秦文凛一副苦瓜脸郁郁寡欢,初喜见了很奇怪。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样子?”

秦文凛想想,这事儿还是要跟小媳妇儿说一说,他是铁定要去惠州城走一趟的,到时候还要初喜照顾好家里。

“我……”秦文凛闭嘴了,屋子里还有丫鬟在呢,这事儿还是跟初喜单独说好。

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落在了霜雪眼里,看着驸马爷像是有难言之隐的神态霜雪想,那次买的药好像还剩了点儿,今晚要不要给驸马喝点茶?

茶倒是没喝,小夫妻俩的事也不能总是她去插手啊,所以霜雪睡觉去了。

夜里小两口做了会儿睡前运动,初喜昏昏欲睡之际秦文凛把几人合资做生意和要去惠州城的事给她说了,初喜没什么大反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他快去快回。秦小公子咬着被角,怎么他家小媳妇儿没有一点惊讶一点佩服一点不舍,这么平平淡淡的反应真是让他纠结啊啊。

初喜是担心是正确的,她家小驸马真的可能会未老先衰~~

三日之后,秦文凛整装出发,初喜在门口欢送……呃,恭送,看着小驸马一步一回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心里突然怪不舍的。

哎,真是多情自古伤离别,叶叶声声是别离,蜡烛有心还惜别,悲莫悲兮生别离……扯远了~~

初喜痴痴地望着街角作望夫石状,眼神柔情而迷离,深情而眷恋,这样站了很久,她才怏怏地进了门,屏退了丫鬟嬷嬷们的跟随,回到卧房,然后大手一挥——关门,放霜雪!

心情不好,自然要找点事来调剂调剂。

“公主,您找我?”霜雪今日看上去精神不大充沛。初喜摇摇头,这丫头什么都好,遇到有事总是挺身而出,斗志昂扬得像一只炸毛的公鸡,但一闲下来就一副萎靡样,就像……就像一只被阉了的公鸡。

“霜霜~~”初喜拉着霜雪坐下,一脸兴奋。“颤抖起来吧,十一姐正等待着我们的召唤,维护世界和平我们责无旁贷!”

霜雪的两眼好似亮了亮,善良地劝解:“十一公主也只是嫉妒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您别放在心上。”

“哼哼,嫉妒……”初喜撇撇嘴:“她以前搞些小动作我也就忍了,这次居然让个孕妇来抹黑秦家,是不可忍孰也不可忍,这丫的必须要用棍棒好好的教育一下!”

“棍棒教育啊……”霜雪又变成了没被阉的公鸡:“听上去好像不错的样子,您想好用什么棍法了么?”

“这个……”初喜摸摸下巴:“暂时还没想到……不过没关系!赶明儿我去问问九皇兄,他鬼主意多,阴招一大把~~~”

犹豫:“其实,我们可以……”

“嗯?”

兴奋:“我们可以糊十一公主一脸姨妈血!奴婢正巧这几天就有现成的,新鲜出炉包君满意!”

“……”

“公主您怎么了?”

“从前我怎么没发现……”初喜将凳子蹭远了点:“你忒恶心了。”

~~~~(>_<)~~~~桑心。

姨妈血自然是不能用的,第二天初喜起了个大早,活力四射地梳妆打扮,然后乘着轿子去东街找九皇兄了。

九皇子是个神奇的银。神奇之处在于年过二十四了都还没成亲,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单个的男人,他喜欢在街上乱逛然后回到府上写一些两个男人的故事赚钱——听说还挺受欢迎。

这日初喜去得早,管家告知九皇子还未起来,初喜表示理解。昨晚定是又挑灯研磨了。在他的府上随意瞧了瞧——墙上那幅画是两个男的吧?唔,穿得可真清爽。

看得正起劲,九皇子徽景汲着鞋子飘了过来。“喜儿今日怎么来了?”

不知为啥,每次九皇兄叫她喜儿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别的意义。

“九哥,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整人的法子?”

“菲霁又惹你了?”菲霁是十一公主的名字。与初喜的一样,每次九皇兄叫十一公主的时候总像是在隐忍什么?那若有似无的眼神瞟的地方……是胸口吧?嗷,应该不是,九皇兄对女人是不感兴趣的,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一个讨厌的妹妹。

初喜将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告诉了九皇兄,徽景略一思量,带初喜进了书房。

“这个是我闲来无事时所制。”将一盒胭脂递给初喜,徽景得意地笑:“其中搀和了点好药,会让近身的男人闻了永垂不朽。这是七天的料,你让你身边那个武功不错的丫头去菲霁的房里掉包,让菲霁与十一妹夫睡几个‘安稳’的觉。”

初喜双手接过盒子,想了想,不忍道:“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七天会不会太久了?”

徽景想了想,又递来一盒:“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应该仁慈点,那就半个月吧?”

“……”

将两盒东西给初喜包好,徽景看看天色,“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初喜想了想,早晨走的时候让下人炖了王八汤,而且她想早点整到十一姐,就拒绝了。

徽景也不挽留,将初喜送到门口:“有空和十三妹夫一起来喝茶吧。”

“好。”初喜甜甜的笑:“他出门去了,等他回来我就和他一起来。”

“笑得这么甜,十三妹夫对你很好吧?”

“嗯!”

“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徽景似乎有点惋惜,“哎,没想到天生神受就这样被你勾搭去了。”

天生神兽?是指她的小驸马么?

“不过没关系。”徽景又开开心心地道:“咱强强联合的3P也很有爱啊~~~”

听不懂,不过看九皇兄的样子很是荡漾。

“九哥,那我先走了。”听说写书的人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还是不打扰九皇兄了。

“哦,好。”捏了捏初喜的脸:“一路顺风啊~~”

讨厌,她的脸就是被这些人给捏胖的(╰_╯)。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期间初喜时刻关注着十一姐的情况,发现反响良好,初喜十分满意。

这日初喜正跟着霜雪学刺绣,当绣花针第三十九戳破她的手指时,管家颠颠地拿着信来了。

“少夫人,少爷又来信了。”

别怪老管家用“又”,他这十五天已经拿了十三次信封了。管家大爷是从秦府的主宅来的,活了五十几年,还是头一遭见个主子出远门天天写家书的。

初喜乐滋滋地接过信来,回房里看去了。

霜雪收拾着桌上的一摊东西,拿起公主的杰作。唔,这是绣的混沌之初么?

“霜丫头,你知道少爷都写了啥吗?”

与老管家对视一会儿:“……不告诉您。”

这坏丫头!老管家瞪了她一眼,走了。

霜雪委屈:我也是为了您好啊管家爷爷,您老人家是不会想知道的 orz。

中午,霜雪去敲门。“公主,该用午膳了。”

“哦,来了来了。”听声音,很雀跃嘛。

当然雀跃,秦小公子快回来了嘛。

三天后秦文凛倒是回来了,还带了个姑娘回来。

此姑娘生得颇标致。至于怎么个标致法,我就懒得写了~~~

秋天还没来吧,这就闹着要丰收了?笑,笑甚?笑得一脸狐媚当本宫不知道你的想法?初喜心里不舒服了,这才出门几天啊就带个美人回来,果然跟他爹一个德行!

“夫人,我回来了。”

又不是没长眼睛,知道你回来了,旁边还陪了个妞呢。

“夫人,我好想你。”

想?怎么想?对着美人想?

“……夫人,你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好,好着呢,真想拿刀砍了你!

初喜的眼神凛冽而深沉,凌厉而充满杀气,身后的霜雪也是一脸肃杀,仿佛只要一个命令,就会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呃……这是怎么了?

秦小公子与身旁的美人对视一眼——

你不是说跟公主的关系很好么?

对啊,我们很恩爱的啊……

这叫好?

我也不知到怎么回事啊,前几天写信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文凛郁卒了。

这两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要造反了啊!初喜愈发的咬牙切齿。放肆!太放肆了!

“呃……妹妹……”

她叫什么?妹妹?她居然叫我妹妹?!初喜觉得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沉默萦绕在四周,秦文凛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活跃一下气氛,于是介绍到:“夫人,快叫二姐啊,这是二伯的女儿,回来看望爷爷,我们在城门口遇见了,她就特地过来看看你……说起来,你们还没见过呢。”

二伯的女儿二伯的女儿二伯的女儿二伯的女儿……初喜呆愣片刻,回过神来,这是自家亲戚啊!立马亲亲热热地挽上了人家的手臂。

“二姐好,二姐你一路辛苦了,二姐快进来歇歇喝杯茶吧~~O(∩_∩)O”

秦小公子纳闷地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夫人现在又热情似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家小媳妇儿真奇怪。

秦家二姐主要是来看望秦阁老的,于是在正厅坐了片刻就告辞了。小两口送秦二姐走出门,趁初喜没注意,秦家二姐在秦文凛耳边轻语了一句。

这句话让秦文凛乐了好久。

秦二姐说:你小媳妇儿刚刚把我当情敌吃醋了呢。

他媳妇儿真可爱~~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话一点也不假。

误会了秦文凛,初喜觉得很过意不去,这几天变着方的补偿他。秦文凛此去将生意解决了,一身轻松,很惬意地享受着初喜的服侍。两人又回到两耳不听窗外事的甜蜜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人生总是少不了坎坷,你越是想平平静静,老天爷就越是要制造些麻烦让你焦头烂额。

初喜这天感觉人不舒服,看着吃的东西就反胃,早饭喝了两口粥,吐了三次。

“怎么了这是?”秦文凛急了,昨天还好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怎么今天就病了呢?

“来人,快去请大夫!”秦文凛抱起难受的初喜放在床上,摸摸她的头道:“乖,忍忍啊,大夫很快就来了……”

大夫的确很快就来了,被霜雪拎着领子来的。

“大夫,您快看看我夫人怎么了?她一早起来就不舒服,一吃东西就吐……”

正喘着粗气擦着冷汗的大夫一听说“吐”,眼睛顿时亮了,忙为初喜诊脉,片刻之后笑吟吟地拱手道喜:“恭喜恭喜,尊夫人这是喜脉啊!”

然后全家欢腾了,秦文凛傻呵呵地说着:我要当爹啦,我要当爹啦,兴奋得难以自已,初喜躺在床上笑得虚弱而惊喜,两人猜想这是女儿还是儿子,将来是像爹多一些还是娘多一些,给他(她)取个什么样的名字……然后十月之后,初喜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兄妹两人长得可爱得不得了,然后初喜从此相夫教子,秦文凛努力赚钱养家,两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开玩笑的。

大夫为初喜诊了脉之后,发亮的双眼徒然黯淡了下去。秦文凛在一旁看得分明,见大夫这副神色,心颤颤的,大惊:“大夫,我夫人她……”

“无妨。”大夫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儿,他摸摸自己的胡子,不无遗憾地开口:“尊夫人只是昨日饮食过甚,出现消化不良的症状,老夫开个药方,尊夫人喝两次便好。”

听说没什么大碍,众人都松了口气,大夫写了药方,霜雪接过与大夫一同出去抓药了。

药熬好了初喜喝了两次,果然如山羊胡大夫所说好了。因饿了一天,初喜特别想大吃一顿,但大夫走之前提醒这几天都不能吃得太油腻,所以秦文凛连续三天吩咐厨房只做了粥,还是白的那种。

白粥啊……真难吃。她想吃香的喝辣的。

秦文凛这天出去谈生意了,要晚饭的时候才回来,初喜在心底欢呼雀跃,秦小公子前脚一走,初喜后脚就带着霜雪偷偷溜了出去。

“公主,为什么我们要像做贼似的出门?”霜雪见初喜在前面偷偷摸摸地大幅度动作前行着,很疑惑。

“你傻啦?我们这是去偷吃,不偷偷摸摸的怎么对得起那个‘偷’字呢?”

“可是……”霜雪更疑惑了:“您做得这么明显,已经有很多家丁都看见您了呀。”

“啊?哪儿?”初喜左看看右看看:“没人呐!”

霜雪指指背后,果然,几个家丁正奇怪地看着她们。

“哎呀真没意思!”初喜直起了腰,理理头发,大摇大摆地从小门出去了。

霜雪:呃……-_-|||

满香楼香满四溢,正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菜品丰富,味道鲜美,价钱可观。

初喜与霜雪二人跟着领路的小厮来到二楼的雅间,在进去前一刻,隔壁的客人吃完出来了,初喜瞄了眼,唔,挺眼熟。

很快菜就上齐了,初喜拿着筷子这里夹一下那里吃两口,不亦乐乎。一边吃还一边赞叹这里的东西做得比皇宫里的御膳还好吃。霜雪尝了两口,觉得也不过如此。

初喜吃得很欢乐,霜雪觉得这不正常,忍了会儿终是忍不住了,放下筷子神情严肃。“公主,您就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初喜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道。

霜雪恨铁不成钢:“刚刚那是驸马爷吧?”

“谁?啊,你说隔壁走的那两个?”

“嗯!”

“是啊,怎么了?”

“驸马爷旁边是个女的吧?”

“嗯……”这卤鸭子不错。

“哎呀!”霜雪急了:“您怎么一点都不介意啊!孤男寡女在一起吃饭,还走得那么近,这不正常!”

“非也非也。”见霜雪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初喜觉得好笑:“驸马那是在谈生意,生意人嘛,自然有男的有女的,吃个饭也很正常的呀,我相信驸马。”夹了个鱼头放在霜雪碗里:“你别瞎操心了,整天皱着眉会老得很快哟~~~”

见初喜这么信心满满,霜雪也就放下心来。拨弄着碗里的硕大鱼脑袋,霜雪撇嘴:“还翻着白眼,死得真不优雅。”

初喜默默将筷子的方向掉了个头……

吃过饭,二人静坐了片刻,结账走人。

出了酒楼,初喜提议去逛逛,霜雪自然无异议,跟在初喜身后。

长街里,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这儿看看那儿瞧瞧,一个长得娇小可爱,一个长得明眉皓齿,不知不觉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自然,这很多人当中包括一只大灰狼。

“二位姑娘。”一个身后跟着数名狗腿子的年轻男子挡在初喜的面前。“在下赵廉,觉得与姑娘甚是投缘,不知可否请二位喝杯茶?”

初喜抬头,果见一个甚是头圆的男子正笑得一脸明媚,那白晃晃的大板牙很是惹眼。

对人要有礼貌,不能丢了皇家的脸,所以初喜笑得还算和善:“不用了,我们刚刚吃了饭,正撑得慌。”

估计这是那男子听过的最奇葩的拒绝,所以一时没反应。

初喜再礼貌地告了别,然后绕过那个愣了的头圆公子向前走去。

“公子,公子,美人走了……”身后的狗腿子甲见自家公子杵在原地像根木头似的觉得很奇怪,眼见小美人已经离他们十步远了,就提醒道。

“呃?哦。”头圆公子回过神来,赶忙追了上去。

“姑娘别忙着走啊。”他拦住了初喜的路:“既然不想喝茶,那我们可以说说话,谈谈心,听听小曲儿看看戏……”

“不了。”初喜不感兴趣地摇摇头:“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太无聊了,我觉得还是逛街比较有趣。”说着,又要绕过头圆公子。

“诶~~~别急着走啊美人。”头圆公子忙拉住初喜:“你别……啊——!!”

霜雪收回了手,神情严肃:“放肆!居然敢用你的猪蹄碰我家小姐的金贵之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

旁边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初喜霜雪头圆公子狗腿子甲乙丙丁齐齐看过去。

高微漾暗咳一声。刚才远远的瞧见赵廉又在调戏姑娘,这家伙屡教不改,上个月才被他与董昌彦修理了,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出来胡作非为。他走过去本打算恐吓恐吓他,刚一走近就听见一个姑娘教训赵廉的声音,怎么说呢?嗯,很好很强大。

几人一转头,高微漾愣了愣。那个站在赵廉身前的姑娘,好像是上次在□店里遇到的丫头吧?今日穿的一身亮黄色的衣裳,就像个发光体似的……咳……再一转眼,哟,这不是小秦子的媳妇儿吗?赵廉这丫居然敢调戏十三公主,的确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还是赵廉先反应过来,不过反应有点结巴:“高……高……”

“几日不见,赵兄倒是说话越发不利索了啊。”高微漾对初喜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微不可察地隔开了两方人的对峙,站在赵廉跟前。

赵廉心里苦不堪言,恼恨今天怎么出门没翻黄历,把这煞星给遇着了。本来嘛,他调戏他的美人,与别人何干?可偏偏这姓高的就是喜欢跟他作对,打断他的调戏计划。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底浮现……难道……难道姓高的看上他了?!

被自己的猜想给吓到了,赵廉越发害怕起来。他可是个喜欢姑娘的纯爷们呐!不要啊!!

“赵兄想什么呐?这么入神?”高微漾见赵廉神游天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啊!不要啊————”赵廉反应太剧烈了,倒把高微漾吓了一跳,趁这时候,赵廉挥开了旁人,一个转身飞奔而去。

“搞什么……”高微漾摇摇头。他还没做什么吧,怎么被吓成了这样?莫非,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高微漾转过头来——

什么也没有嘛……不对,什么也没有?十三公主和那小丫头呢?

初喜和霜雪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

“霜霜啊,你干嘛悄悄把我拉走啊?”初喜被霜雪拖着走在身后。

“有坏人!”

“那个头圆公子?除了啰嗦了点还好吧?”

“他调戏您!”

惊讶:“耶?原来他在调戏我吗?”

“……公主您太单纯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

“调戏不都是应该恶霸一出场就说‘美人香一个’,‘美人跟大爷我回家吧’,‘美人我们去做一些快活事情’之类的话吧?那个头圆公子也算调戏吗?调戏语也太不拉风了吧……”

“……”

“霜霜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中暑了的样子?没事吧?”

“没,您让我缓一会儿……”

缓了一会儿,恢复正常。

“公主,不仅是那个调戏您的是坏人,奴婢看之后来的那个人也不像是好人!笑得那么风骚,一看也是个登徒子!”而且还□药呢。这话她没说。

“公主?公主?”怎么没反应,眼睛还直勾勾看着前方?

霜雪也顺着目光看过去——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看着挺眼熟啊……

“放肆……太放肆了!”初喜在一旁咬牙切齿捏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了

初喜快被气炸了。居然敢染指她的男人,这女的不想活了!

还有这小兔崽子,居然敢背着她抱其他的女人……不对!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抱其他的女人!要造反了不成!

驸马自动降级为兔崽子、、、

初喜挽了把袖子,含着杀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过去,还未到达目的地,变相突起——

“啊——”秦文凛将怀里的女子推了出去。

“啊——”那女子摔到了地上。

耶?怎么回事?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有没有羞耻心!”秦文凛貌似很生气,手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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