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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骨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待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司马懿的手刚刚放下。

“来人,把把这个贱人拖下去!”司马懿气得不行,又补上了一句:“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父亲,你就原谅母亲吧!”司马伦一见母亲被下人拉住了,立马跪了下来。“母亲就是嘴巴坏一点,没什么坏心的!您知道的……求您原谅她吧!我保证,保证母亲再也不会乱说话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大声求喊着司马懿。

“滚,你也给我滚出去!”下了下狠心,司马懿踢了司马伦一脚。

一旁的司马师早已暴怒了起来,其他人也是,包括王元姬、羊徽瑜。

“来人,将他也拉走!”司马昭也出了声!

直到司马伦也被扯了下去之后,整个饭厅也静了下来。气氛的怪异程度可想而知啊。

“吃饭。”果然还得司马懿发话:“以后那个疯女人,不用理会。”“小单,对不起。”不管如何,他觉得必须道歉才是。

“不,没事。”陆小单低着头,默默地吃起了饭。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结果闹成了这副模样来。

不过,也因此,司马伦母子从洛阳消失了。他们被遣回了老家。

眼下,终于能够安稳的等到两人成婚的日子了。

下午,司马平筝意外的出现在了陆小单屋里。

“筝儿?”陆小单很是意外,前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了这小丫头对自己的敌意。

站在门槛里面好久,一句话也不说的,让陆小单无所适从,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了。忍不住,她问道:“筝儿,你怎么了?”这时候,司马平筝突然哭泣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陆小单赶忙拿出手帕替她擦掉眼泪,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部,轻轻道:“不哭不哭……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照理说,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司马平筝一定会去找羊夫人说的,但是今天她却来了陆小单这里。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扭扭捏捏的跟陆小单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郭太后之前召了好几家的女儿去宫里玩,司马平筝也去了。这本算是好事情,谁知道少帝曹芳路过她身边,停住了脚步!他问她是哪家的女儿,还未等平筝开口,其他的官宦家的千金齐向她投来了眼刀。

当然,她并不怕这些人。

“小女司马平筝。”她大声的答道。然后,少帝什么也没有说的就走了。

其他人都在笑话她。不过,她除了鄙视那些无聊的人,并不在意。

可是,就在临出宫的时候,太后身边的红人几玥姑娘叫住了司马平筝,说是太后还有些话让她传达给陆小单听。没办法,她跟着对方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然而,到了地方,发现根本没有太后,正当平筝疑惑的时候,少帝曹芳从她身后跃出!

一下子抱住了她。

不仅如此,曹芳将手掌袭上了她的胸!之后又强吻了司马平筝!好久,他才放开了她。

恼怒又委屈的,她使劲擦着被咬红了嘴巴,后退了开。转身就要向外跑去……没有阻拦她的脚步,少帝只是甩给她这么一句话:“还是你们家陆姑娘的味道更好。”

“这个人!”陆小单耐心的听完了司马平筝的话,说道:“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司马家的和睦。”是的,没错。挑拨了陆小单与司马平筝的关系,就会让司马师不会那么容易就快活起来。

“我知道。”筝儿其实早就不怪陆小单了,只是不好意思过来说而已。这一次最奇怪的是,被少帝这样的欺负了,她与其说是恨曹芳,还不如说是怨他呢。

见司马平筝脸上尽是女儿家的娇羞,以及接下来满口的酸味,陆小单才恍然大悟!

这丫头喜欢上了少帝!

她第一反应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俗称“人质情结”。被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感激或者其他正面的感情和依赖。

当然,在司马平筝的这件事上,没有这么夸张。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好吗?”司马平筝说完了心里话,轻松了许多,但是也担心被太多人知道。

“你父亲也不能知道吗?”陆小单在思考着筝儿和少帝有没有可能,必须让作为父亲的司马师知道才行。

“不行,他一定会记恨陛下的。”小丫头倒还在担心曹芳。

“可是,一切决定权在他那里。”陆小单顿了顿说道:“他要是记恨陛下,也不会是现在才开始的。相信你父亲吧!”试图去说服司马平筝不要将这些隐瞒于司马师。

事实上,她的劝说是成功的。松了口气,陆小单觉得有司马师的判断,筝儿的事情才能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少帝…… ̄□ ̄||

我觉得女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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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人看【半泽直树】了吗?我雅人叔演的啊。。。。。。。。。。。果然我真是有眼光,喜欢的男星都是实力派,都是人气王 ̄□ ̄||这两年堺雅人越来月火啊。

【大奥之有功家光篇】女将军男后宫男主角他啊。电影版是也是他!!!去年的日剧【Legal High】这部剧死火啊!!!

我第一个迷的是【藤木直人】第二个是堺雅人!!阿部宽也好喜欢,不过没有前两个追的比较多。

 ̄□ ̄||

☆、第一篇23

忙里忙外的,司马家眼见着就到了二十七,几乎没有人是闲着的。当然,作为新人的陆小单没有管着这些事情。羊徽瑜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她只管休息就好。

哪能让待嫁的女儿家操劳呢。

而且,司马平筝的事情还需要陆小单去开导。

是的,陆小单省略去了强吻的事情,只说是筝儿对少帝一见钟情……司马师没有急着否决掉筝儿的心意,而是想了会儿。半晌,他给出了答案: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入宫廷之中,更不愿她嫁与少帝曹芳。但是,如果筝儿若是想,他也绝不会阻拦。

结果是,司马师给了司马平筝相当大的自由度呢。

虽然身为女儿的一定会尊重父亲的意愿……一切都还是有余地的。

在得知父亲的意思之后,司马平筝非常迷茫。

最大的障碍还是,她不知道少帝的意思……帝王家即使是玩弄女子也是常事。若是对方无心,她也只是单相思,纵然是嫁了过去也没有意义。

同筝儿坐在雨欢亭,陆小单看着一脸纠结苦恼的小姑娘,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情,往好的说,简单也算是简单,往坏了的说,复杂的又能涉及到各种方面。这一回,司马平筝的事儿就是属于后者。

司马师的考量,陆小单也大概能够猜得到:

以司马氏现在的权力走势,若是将女儿嫁给曹芳在旁人眼中肯定是益处诸多。定是会让司马家更上一层楼……然而正是因为这样,司马平筝进宫并非上上策,不利之处也很大。想想,现下的朝廷上没了曹爽,却并非大将军独权。

内部局势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稳定,各方面势力若是见此状况,必然会担心司马专权,他们地位不保……因此眼下来看,冤家宜解不宜结。

先团结,才是长久之计。

当然,如果是少帝亲自开口要司马平筝的话,又另当别论了。不过,依陆小单的眼光,曹芳并不会想的那么长远。

另外,最重要的是司马师看不上少帝……他希望能够让女儿嫁一个才德双全,文韬武略的男子,而且他的女儿必然是要做正室元配发妻的。

这也是作为父亲正常的心理吧。

“要不这样,暂且压着此事。”陆小单还是站在了司马师的立场上。“我知道你心思如此,必然会心烦气躁,会为此苦闷不堪。”停了停,她再次开口道:“你且先看看陛下的态度如何。你也可多些时间去试探对方,培养感情,但是万万不能先行露出真意来。”

“嗯。我也知道这样是好。”司马平筝说道:“但是具体该如何,没有那么简单。”

一脸的落寞和悲伤,小姑娘咬着嘴唇,脸上绯红,望着不知何处的眼睛有些黯淡……明显是得了相思病。脑袋一转,陆小单果真是给她出了个主意来!

一招手,司马平筝近了过来,陆小单在她耳旁嘀嘀咕咕的了好一阵子,只见她扭捏地一笑,又急着掩饰害羞之情,同时嚷了句:“这样行吗?”

“当然了,我出的点子是有保障的!放心吧!”陆小单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愧曾是514宿舍的恋爱专家!

虽然除了和司马师外从来没有过实际经验。

在司马府上一片喜庆之时,棋书同那个轮椅男正在四处躲避朝廷的搜查……绑架谋害卫将军的妻妾可不是小罪名。更何况那丫头还是太后赐婚的对象!

轮椅男悔死了!

此刻他正在自家黑医馆的地下室中……只能吃些储存许久的干粮,不过至少还能有水喝。轮椅男也知道长此下去并非良策。一旦他们两人的行踪暴露,显然就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了。虽然现在也是被关在了洛阳城,至少是个大瓮啊。

而且食物再多也有耗完的时候。

望着棋书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口水也不肯喝,他既心疼又十分生气。

昨天那个那男人一出现,她就不大对劲了……从以前他就知道棋书心里装着别人,所以才对她如此暴虐了起来。轮椅男气自己是个废人,一直对人生无望,也没有期盼过什么东西,直到遇到了一身脏兮兮的棋书。

他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一家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丫头,见对方跪求于自己,轮椅男也无法狠下心来去造那样的孽。

棋书也是个好姑娘,既然他给了她水喝,带她躲避了主人家的追捕……报答对方便是理所当然之事。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轮椅男会主动提出要自己对他报答,还是以身相许!

如此情况之下,棋书害怕的要死,以前的种种恐惧都浮现在了眼前,包括被男主人强丨暴,被主人的小儿子强丨暴,怀孕了……是啊,她现在怀着孕,万一轮椅男对她做什么的话,那该怎么办?!这么一想,她立刻就想跑!

轮椅男见棋书后退,露出了与之前的感激不同的眼神,那是恐惧。他心里顿时暴躁了起来!

“你是嫌弃我残废?”他的语气异常的冰冷。

尽管棋书一再否定,说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他却是像疯了一样的划着轮椅朝她而去!一根红线就拉回了前面的女人。一个废人,身处乱世若是不身怀点什么武功伎俩之类的,是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的。

结果可想而知,被再次强丨暴的棋书,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小产了。

收回思绪,轮椅男低下头去,闭目大笑了起来。

然而一旁的棋书并没有管他,依旧是目光呆滞的望着墙壁,仿佛是要穿透一切看向不知名的方向。

突然她的胃里一阵翻滚,干呕了起来!

一见棋书这样,轮椅男立马慌了起来……他承认其实从开始就对她一见钟情了,可是她偏要抗拒自己。所以才会这么残忍的对她。此刻见她突然这么不舒服,便立刻上前想要替她把脉。

一个废人对医术还有所研究,小病小灾的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棋书强烈的抗拒着他!

“滚开!”棋书好像疯了一样……抱起头,向角落蹲去。非常警惕厌恶的看着滑动着轮椅朝自己靠近的男人,一边狠狠的抓着头皮,一边又想捂嘴,恶心感很是强烈的袭上了棋书的心头!

无奈之下,轮椅男叫道:“你难道想死掉吗?”他说得没错,不吃不喝不就是慢性自杀吗?身体不舒服也不管,更是对生命的不在乎,他没有想到棋书对自己的恨意这么深。

“呵呵,哈,死掉?”她笑得凄惨,答道:“你们这些人都在欺负我,害我,不断的侮辱我,折磨我。哈哈哈,呵呵哈哈哈!”“死了又如何?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不会有人心疼。”说实话,棋书最恨的人不是那个父子同时欺凌自己的男主人,也不是抢走了司马师的陆小单,而是面前的男人!

她恨啊。

“我在乎!我心疼!”轮椅男终于爆发了出来!他也使劲的捶着双腿,痛哭了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对你?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偏偏要把你绑在身边!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时刻带着你!”棋书一时间懵了,她不知道他会是这一番表现。

沉默许久,棋书慢慢张口,嘴唇颤抖了抖,终究是说道:“因为我是你的奴丨隶,我是你泄丨欲的贱丨物。”这是自嘲,是自贱。

“好好!”轮椅男手指抬起来指着墙角的女人,随后又猛地放了下来,道:“你说得是啊!哈哈哈哈!”不管接下来对方会如何反应,他强势的将棋书拉到了大腿上。

当她以为这男人又要强迫自己时,他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心里一紧,她咬着嘴唇,愈加气愤了起来!棋书最痛恨的莫过于对方这样一会儿对她温柔体贴,一会儿残暴丨强丨虐……正想狠狠地咬面前的男人一口,男人的手一抖,眼中出现了惊讶以及越来越亮的光芒!

这是喜悦,棋书看得是清清楚楚。她的心里咯噔一声,似是猜到了什么,呆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棋书!”男人高兴的双手搂紧了她,大呼:“棋书!棋书!!!谢谢你!!!我终于,终于有儿子了!”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棋书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不管男人的反应,她不再挣扎。

另一边,少帝在宫里摆弄着左贵人的玉体,一点也不愿停歇的,似乎特别的欲丨望强盛。上次萧贵人被太后调丨教了之后,再也不能为陛下所满足了,没办法,只能每天不断的换人了。

心灵空虚,只能用肉丨体来弥补。

不一会儿,他就大汗淋漓了……随后下了床,连衣服都没有穿,拉起一个宫女就直接按倒了!左贵人却在龙榻上意识模糊,双目无神的,好像被榨干了一样的无力。

“不要!”小宫女连第二次开口都没有能够做到,少帝就撕扯下一块布饰将她的嘴堵上了!

接下来继续折磨着身下的人,曹芳似乎觉得永远不能满足,疯狂的虐取着这些无辜的宫婢们的身体,事后,郭太后很快就会将她们处理掉。

宫里的婢女在不断减少。

翻丨云丨覆丨雨之后,他瘫倒在地上,全身赤丨裸、面部朝上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红色的罗锦织云衣一身可爱,小脸蛋红起来格外的可人。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口,意外的令人流连……哭泣时,脸上的泪珠使得她显得楚楚可怜,轻皱眉时,也愈加的娇媚动人了起来。

那日,被自己强吻了之后,她委屈的咬着嘴唇跑开的模样,至今让他无法忘怀。

本想,戏弄报复司马氏……谁想,却真的陷了进去。

少帝自嘲地一笑,闭上眼睛,在冰冷的地板上就睡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把筝儿许配给少帝……其实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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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啊各种。。。。。。。。。。。。。。。

我是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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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没法出去就被锁上了。。。。。。。。。。。敏感词汇太多 ̄□ ̄||

☆、第一篇24

前日逃走的轮椅男与棋书尚未抓到,因为司马府上大公子的婚事,整个洛阳城都是喜气洋洋的。为了不让这么两个人贩子影响整个城内的秩序,他将封锁城门的抓捕禁令解开了。此刻,他们有机会出城。

对司马师来说,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微不足道。该是他们幸运,如果司马师是在妓院找到陆小单的,那么轮椅男和棋书的结局恐怕要比之前的楚修更惨。

可他不知道的是,陆小单心里却在惦念着棋书。

与自己的幸福相比,她是多么的不幸。并非是同情,而是一种理解的心情……如果搁在过去,陆小单肯定觉得这个女人好坏啊,然而现在不同了。

陆小单明白了深深地爱着一个人的心情。

也在经历过被多次挟持绑架之后,才明白那种恐惧和痛苦是多么的折磨人。如果没有司马师的及时相救,她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像棋书一样,变成这副样子。

眼下,她并不知道司马师已经解令了,左思右想的想要找机会放轮椅男和棋书出城。

当然,陆小单完全可以去和司马师商量,放掉两个人贩子,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并不是什么大事情。然而,她一方面担心司马师因为自己说情,倒更加注意起了他们。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陆小单并不想让司马师知道还有另一个人这么喜欢着他。

在这一点上,她是有嫉妒的。所以,很自私的希望着只有自己爱着司马师。唯有对他,不想和人分享。

不过,一个人的话,陆小单也不敢轻易去做些什么。不能给大家添麻烦。

因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今天就来了好多亲戚……张家只来了三姐妹。司马干以及其他兄弟几人也都带着家眷过来了。 

众多人围着陆小单问东问西的,有真关心的,也有纯粹好奇或者想探听点八卦的。

羊徽瑜也在忙里忙外的也顾不上这些人,只能由她一个人应着这些。

“原本我还念叨着大哥最痴情,只有大嫂一人,谁知道如今真的纳了妾。”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人掩嘴笑说道:“陆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气呢。”满面春风的,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据说这位是司马伦的妾室莲姬。因为他没有正室,便遣了这女人来。再仔细瞧瞧她的面容,好颜一副。柳叶弯眉下是一双媚眼,盯的陆小单极为不舒服。唇红齿白本来相当美艳,却因为这张不讨喜的嘴巴,使得她整个人的格调都降低了不止一个层次。

“哪里,过奖了。”陆小单心想不愧是司马伦的人。

本想回一句“莲姬才是,九弟只有你一人“来讽刺于她,但是考虑到好好的喜庆之下,还是不要扫兴了的好。跟她一般见识,岂不是自降智商吗?

不过,陆小单虽然对司马伦母子明日再来不觉得惊讶,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身为司马懿的儿子,不来也是不合适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让妻妾先行来到。

“哪有过奖,倒是陆姑娘自谦了。”莲姬抬眼一瞥,道:“好手段是否能教教莲姬呢。”其他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司马伦居然有这么个不识礼的女人在身侧,还被允许登上这种场合来。

“手段倒是没有,只不过还算是识趣,不遭人厌弃罢了。若真是要我教你的话,少言多礼人不怪嘛。”若真是一言不发,也是给司马师和羊夫人丢脸的。

适当的回击,她听不听得懂都没有关系,这样子也是做给其他司马家兄弟亲朋的妻女看的。为的就是不丢本家的面子。

“我想这里的其他夫人们都比小单要识得大体,内外贤良,莲姬真要求指教的话,自可向大家的言行礼仪看去。”补上这么一句话,是为了将话题扩大,也是对其他兄弟的妻室的一种扬誉。

莲姬也不傻,自然明白了陆小单是说自己修养不足,心下十分不高兴。来时,婆婆就对她说了这个女人相当有心计,如此看来,果然如此。她正欲张口,却被其他人打断了。

“哎呀,什么指教不指教的,大家都是自家姊妹,相互照应便可。”原来是司马干的夫人钱氏。

一眼望去,三十出头的模样,容姿高贵,眼波深沉,嘴角挂着恰当的弧度,同时也具有相当的近人之气……陆小单有些呆愣住了,对方却看着她笑出了声。

同样是美妙悦耳的声音。

回过神来,陆小单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好久。赶忙低下头去,红了脸。

“好了,想必大家也都累了吧。”钱氏在这群人中自然是最具有威信的,她面向其他人说道:“咱们也让陆姑娘休息休息吧。”言下之意,陆小单要是累坏了可不好。明日还有要她累的地方呢。

心领神会,各位夫人都纷纷离去了。

望着松了一口气的陆小单,冬玉赶忙扶了她进了屋里。

果然应酬是件相当累人的脑力加体力活啊。

晚上早早休息下去的陆小单,做了一个恶梦。

司马师亲自领兵出战,却遭到敌人的偷袭军营地……虽然对方败走了,他却一时情急眼疾复发了!眼珠子从眼眶中掉落了下来,血脓四流,奄奄一息的模样,相当吓人。

“啊啊!”一阵恐惧感狠狠地捶着自己的心头,挥之不去。

从梦里被惊醒之后,陆小单的脑海中再次记起那日棋书的最后一句话“司马师在六年后会死去”。

“不要,我不要。”自言自语,她不顾额头上的汗,双手覆上了胸口的位置,闭上双眼默默地祈祷着。“司马师……”一想到他会死,陆小单就寝食难安了起来。

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死去呢?她的人生不能没有他。默默的发誓,一定要守护司马师,即使自己手无寸铁,毫无强力,即使如此,陆小单必须要让司马师好好的活下去!

历史也罢,命运也罢,既然她出现了,就不能让心爱的男人被夺走。

与天抗衡,也在所不惜。

思来想去,陆小单决定要找到棋书……回想起那些医疗器具,她觉得对方就是医生。现代医疗培养出的医生,肯定能够对司马师的旧病有所帮助并且提供出好的意见来。

此时,她的睡意全无。

穿好衣裳,整理一番,陆小单立刻出去,向着羊徽瑜那屋而去。

“夫人,夫人。”敲着门,她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急躁,眉头紧皱着,之前被惊吓而沁在额头的薄汗也已经被外头的冷风吹干了。

很快的,门开了,羊徽瑜披着外袍,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处,睡颜刚醒,带着一些朦胧感出现在了这里。惊讶并且担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拉着陆小单的手进了屋。而这丫头衣着整齐,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只问司马师可在这里。陆小单如此匆忙又急切的神情,让羊徽瑜也顾不得害羞,立刻点头,同时牵起她进了卧房。

“子元。”羊徽瑜轻唤道。

本就因为门口的响动而迷迷糊糊的陷入了半睡半醒中,司马师这会儿因为夫人的叫声而睁开了双目,一见陆小单在这里,立刻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肩头,不由得想起现在被子下藏着的正是因为与羊徽瑜欢丨爱之后□的他的身体。一时间,心里有点觉得对不起陆小单来。

当然,陆小单也不可能没感觉。

心爱的男人毫无遮掩的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可想而知,那会是怎样的一场翻丨云覆丨雨的纠缠和销魂的沉沦。

然而,此刻并不是可以过多关注这些的时候。

“子元殿,我想让你现在起床和我一起出去一趟。行吗?”她问道。

“嗯,好。”甚至是连多问一句理由都没有,司马师立即答道。

不过,他却没有立即行动起来。陆小单正想开口,羊徽瑜却心领神会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只见面上一红,这丫头一下子就慌乱了表情,赶紧跑出了卧房。司马师投给自家夫人一个感激的眼神,在两个女人都离开之后,他才掀开被子……精壮的身体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凉凉的气息刺激着他的皮肤,拿起亵裤很快的套了上去。接着是亵衣……一件件的穿着,脑海中同时浮现的是陆小单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情景。

在外屋,同司马师一样,陆小单的头脑中全是他半露而出的宽阔肩头,不由得对于其坚实的胸膛以及其他羞人的位置产生了幻想来。一副全丨裸的身体形象清晰的呈现在了她的意识中。唯有那一处令女人期待又害怕的小东西是模糊不清的。

陆小单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之中,连屋里榻上的人已经出来了都不知道。

“我们走吧。”站到了她的面前,司马师说道。

“啊,好的。”被这一声拉回了现实,朝着羊徽瑜一笑,她说道:“小单和子元殿先走一步,回头再跟夫人好好说明。”

轻轻地点了点头,羊徽瑜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实际上心里却有些担忧。大半夜的,两人一起出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然而,她也知道小单是有分寸的,自然不会陷自家夫君于险难之中。

司马师也冲着她轻轻地扬起了嘴角。

虽然是很浅的弧度,羊徽瑜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是要让她安心等待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终于码完一章了……我也想细致点 ̄□ ̄||虽然怪难的,不过在努力当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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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进步,步伐的大小并不那么重要。虽然也希望有大进步。

☆、第一篇25

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乍一看是黑漆漆的一片,偏巧今晚的月色并不太好,但是也不至于完全不见路。有一对男女行色匆匆,挑灯夜行向着城郊的方向而去。

直至在离城门不远的一间被封了的医馆处,两人才停下脚步来。

没错,这正是司马师同陆小单。

实际上,她给了他简单的解释。原来她大概可以猜测出轮椅男和棋书的藏身地点。

在全城都一无所获,他们又不可能逃离出城的情况下,唯有一个地方是最安全的,那就是自己的老巢。而且这里距离城门不远,若是真要强行突破障碍出去,黑医馆无疑是最方便的地方了。

说不定,这里还有什么密室密道之类的东西。且不说轮椅男,就是棋书也挺精明的,不可能不为自己留条出路或者做两手准备的。

再加上自己的直觉,陆小单做出了判断来。

她将心里的考量告诉了身边的人。

司马师左眼处面具下的疾患,棋书或许能够治好它也说不定。然而,对此司马师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年了,他不是像普通人那样,一旦发现可以治愈疾病的曙光,立马激动的言不成句。

因为他是司马师。

不过,虽然无所谓,对那个所谓的棋书,他也并未抱什么期望,但是这是陆小单为自己所做出的努力,她有着期待和盼望。

一句质疑或者过多询问的话,也没有。司马师跟在她的身边,左手拉紧了那只有些凉的小小的手掌……不能放开。

撕开封条,陆小单转头看了一眼司马师,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嘘”的手势来。司马师也按照她的意思没有说话,脚步轻盈地踏进了这个地方。

“子元殿,你先别出声。”陆小单说道:“如果他们在这里,或许能够听我的话,是可以交涉的。”

“嗯。”简单的一个“嗯”,已经将他对她的信任表达了出来。

两人之间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去说明解释,一个眼神或许就能相互理解。可以说,司马师给了陆小单从开始到现在最期盼的爱。

彼此支持、一直相信着对方,不管受了什么苦,只要对方愿意为自己伸出双手,留出怀抱……一切都变得不值一提。

带着这种心情,陆小单深呼了一口气,叫道:“棋书!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并没有离开。”顿了顿,她看了眼一旁的司马师,又说道:“我不会为难你们的。这次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和你们谈笔交易。”下意识的将手更加用劲的握紧了另一只手掌。

两只交握在一起、相互纠缠着的指节传递的是温情和鼓励以及深深地爱意。

因此,陆小单才能坚定不移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做出决策来,所以现在她有了勇气和信心一定能够拿下轮椅男和棋书。

“你们也知道,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要是想要出城,那也是不可能的。”利益的驱使总能让人产生相信来。单是好话根本不可能给起到劝说和说服别人的作用,只有加以适当的引诱,才能达成合作。她努力的发挥着自己这微不足道的力量,继续说了下去:“棋书,我可以让你拥有安稳的生活,你们两个都能安然无恙的在洛阳呆下去……但是我也不是没事对绑架自己的人发什么善心。至于我的条件,你们至少出个声吧。”不能把什么话都说完。

留点猜想给对方,即使是在人固有的好奇心的作用下,也会更加有利于交易的进行。

在陆小单在不断的磨嘴皮子的同时,地下室的轮椅男和棋书也已经被吵醒了,他们把这一切听得是清清楚楚。实际上这间密室的好处有一个就是在里面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而外面的人若是想要得知这内部的动向却很难。除非密室里的人愿意让对方听到自己的谈话。

棋书有心动了。

她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每天面对着轮椅男,她感到深深的厌恶和仇恨。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棋书就想一死了之。再加上,那日轮椅男在她深爱多年的司马师面前,用他的那只肮脏的手指让自己表现了那么淫荡的一面,这种屈辱,她觉得已经受够了。

轮椅男不知道棋书在想这些,他也在思考着陆小单的话是否可信。

万一地上有什么官兵在等着自己的话,那就完了。可是再一想,即使要抓自己,也不会在大半夜的来吧。更何况,依他听来,并没有大队人马前来的动静出现。

如果答应了对方,自己和棋书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也说不定。

“棋书,你想出去吗?”轮椅男突然问道。棋书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来征求她的意见,愣了下,犹豫的抖了抖嘴唇,道:“出去让你继续折磨我吗?”不知为何,棋书总想抓住这一点不放。

轮椅男苦笑了笑,靠近她,即使对方后退着强烈抗拒自己,他还是用劲将她拥入在怀中。许久都不愿放开……直到棋书不再挣扎反抗,轮椅男开口道:“我的名字叫晏长风,你要记住。即使是恨我,也要记住这个名字。”不顾怀中人的诧异,他放开了她,伸出右手拿下遮住了几乎整张脸孔的那块面具。

棋书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明眸皓齿、面如冠玉,好一张精致的脸庞,整体透露出的是温文尔雅的气质。星眉之下,那双眼睛比平日里要明亮许多,就这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里面饱含深情和悲哀……狠狠地抽痛了对方的心。

外貌不是一切,但是外貌却能起到催化剂的作用。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迅速的升起好感来。

双手揪住胸口的衣物,棋书万万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美男子竟然是与自己欢好无数次,不断折磨着自己的那个坏蛋为同一个人!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信?

“你要恨我,便一直恨下去吧。”晏长风的声音似乎也改变了!变得悦耳动听,清朗的嗓音再次给予了她不可抗拒的冲击!

抿紧嘴唇,一句话也不说,棋书满目含泪的望着对面的男子,心里的怨气积聚已久,此刻有要爆发而出的趋势。

半晌,她才痛哭出了声!

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的朝着晏长风的胸膛砸去,嚎嚎大叫,发泄着一切苦楚和不甘,棋书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早已被改变的事实。强迫自己将心里装满司马师,强迫自己承认永远爱着司马师!这样的话,就能忽略她对晏长风的心!

棋书不想承认的东西,在一步步的被暴露在外……她觉得可笑,自己一个心理医生居然沦落到今日这般的下场来!她竟然在被对方折磨虐待的过程中爱上了这个男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没错,棋书明白自己已经被人质情结绑得死死地,再也不会有机会逃脱。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不想解脱了。

“我恨你!!我恨你!”整个地下室都被这种悲情的腔调围绕住了。“你为什么这么残忍!都是你!都是你!我明明爱的是司马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会爱上一个坏蛋!!!”棋书哭得撕心裂肺。

晏长风任由她发泄,任由她的拳头向着自己……实际上,不疼不痒的。

于此同时,在地面上,陆小单等待着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轮椅男和棋书,心里非常紧张。

“你想怎么样?”不一会儿,一个清脆的男声传了出来。

不仅是陆小单,就连司马师也不由得被惊讶到了。一想起轮椅男那沙哑的过分的嗓音,陆小单觉得对方很有变态的资本。可是现在的动人心弦的美妙声音……除了轮椅男还会有谁?

“你让棋书说话。”按捺住心中的疑问,她说道:“我有点事情要问她。

在地下,棋书早已泣不成声,被晏长风抱在怀中。然而听到了陆小单的话之后,她向着身边的男人摇了摇头,擦擦眼泪,就向着外面开口回道:“我在,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吧。”

眼神变得坚定了,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只会发疯的女人了。

“棋书,你知道的吧,司马师有眼疾。”这句话一出口,陆小单就下定决心不再惧怕有人会抢走心爱的男人了。即使司马师知道棋书一直深爱着他,也没有关系了。

因为信任是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东西。

同时,司马师也是一惊,他得到的信息是,对自己的情况,绑架小单的女人是了解的。至于了解到何种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对这种疾患,你有所研究吗?”这么问,并非毫无根据的。既然棋书可以为了司马师不结婚,那么她又是医生,多关注眼科方面的问题,也不是不可能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棋书自己。

对于陆小单半夜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她既看到了对方的那颗爱着司马师的心,又似乎是了解到了为何他会喜欢上这个丫头。若是换成自己,恐怕不会有陆小单这份难得的细心的分析力和判断力吧。

“嗯,有。”苦笑出声,棋书答道。

一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陆小单非常激动,司马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手再度握紧了起来。

“为我治病,我放你们走。”本欲开口,却被身边的人打断了去,陆小单正疑惑,司马师却如此说道。棋书和晏长风也是一惊,因为他俩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

相互对视了一眼,棋书很快的给了陆小单想要的答案。

作为报答,司马师答应解除黑医馆的封禁令,让他们在洛阳安稳的生活下去。而且,棋书也会有相应的报酬……这样一来,晏长风便可同棋书在这里过上正常人家的日子了。

现在她怀了孕,正需要这样安宁的环境。

于是两方利益相符,交易达成。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没事我就想自己“呵”两声,然后又觉得特别的特别的欠抽⊙﹏⊙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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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一幅图片,北极熊因为全球变暖冰川融化而活活饿死了……特别的难受。

我喜欢白熊。

☆、26(我有话说)

大半夜都耗了出去,眼见着明日便是两人大喜的日子,司马师和陆小单各自回了屋子,只能匆匆忙忙的将就睡下一会儿。

晏长风终于能够真正的获得心爱的女人了,心情也是十分激动喜悦的。反正第二日无事,与棋书二人相拥在榻上躺了下去,打算好好的睡上一个安心的觉。

没两个时辰,天色已明。

冬玉带着其他婢女老早的来到了陆小单这屋,给她梳洗打扮。专门来给新人化妆的是宫里皇妃御用的姑姑,经验丰富,技术相当的好。当然,对此没有人质疑。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陆小单十分庆幸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睡眠不足的痕迹来。连黑眼圈也都未曾有过。

“新娘的皮肤真好啊,这要是化好妆容,想必是会惊艳到新郎的吧。”这位三十多岁的姑姑看起来也是相当有气质的,由此也可见她的嘴巴同外貌一样的甜。一边细心的摆弄着对方发上的丝丝缕缕,一边又空出手来去接过帮衬着的婢女递过来的花饰之类的东西。

虽然看起来很是能干,但同时也有些罗嗦了吧。

陆小单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出声。任凭这位资深的姑姑讲述着她多年的经验和对自己的夸赞。

不一会儿,终于该是脸部的细妆了。

从来不化妆的陆小单根本不懂这些胭脂水粉到底要如何去用,于是在动到眼睛之前,她都是睁大双目去观察着姑姑的每一个动作,心想赶明儿自己来学一学。

等以后苍老的时候,还能够遮掩一下老皮皱纹呢。

姑姑先是教人递过来一盒白噗噗的粉末,应该是敷白的要用的颜料吧,有点类似于现代社会的粉底?正当陆小单如此猜想时,对方就弄了些出来,沾上露水,让自己闭眼便涂了上去。当她再度透过铜镜看到这张脸时,确实要比平日里白得多了,不自然,但这步骤是必须的,万万不能省略,姑姑如此解释说明。

盯着这样的自己,不禁有些觉得好笑了起来。她不自觉的真的笑出了声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现在还不能随便笑……妆还没好呢。”一见对方脸上的裂开的湿粉涂抹的痕迹,姑姑着急的阻止到。陆小单不好意思的立刻恢复到了面无表情来。接下来,又是嫣红的脂粉也被抹了上来。

脸蛋的位置处理好之后,姑姑拿起画眉用的笔替她描绘出了一双柳弯黛眉,显示出新娘相当的精神啊。

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染额黄、点面靥、描斜红、涂唇脂好几步,将负责陆小单妆容的姑姑累得不清啊。实际上这么慢,作为新娘的她也累的是脖子酸肩膀痛的。

又过了好久,终于所有的妆容都好了,这时候倒是让人惊艳了一下。与平日的清秀不同,似乎多了几分成熟的女人气。陆小单一身大红色,喜庆十足,凤冠霞帔等等凡是嫁娶该有的东西,司马家一样也没有少,如此一应俱全,完全看不出是纳妾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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