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与玫瑰男友在十分友好的气氛下,吃了一顿美美的午餐,优雅的音乐,优雅的环境,优雅的人,那一刻,芸感觉自己非常幸福,感觉眼前的他就是自己多年寻找的伴侣,只要他开口,她就答应嫁给他,与他共度余生了!
吃完午餐,芸带着满心的幸福,回到单位,整整一个下午,她的眼前都晃动着玫瑰男友那张优雅的脸,回味着他优雅的谈吐和举止,沉浸在对美好爱情的憧憬中。快下班的时候,电话响了,她高兴地拿起来:“喂,你好,是我,我在你单位对面,等一会儿你下班,让我送你回去好吗?”
她不仅有些失望,还以为是玫瑰男友呢,原来是他!她顺着窗子向外望去,看见他站在楼对面,手里拎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她忍不住有些想笑:“哼,早晨送了我一只鸡,现在该不会送我一箱子鸡蛋吧!”
下班铃声响了,芸看了一眼桌上红色的电话,有些失望地拿起包下楼去。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他看见芸出来,一挥手打了一辆车,他们一起回到她的单身公寓。上楼,进屋,他把纸箱打开,芸这才看到,原来里面装的是一只电饭煲。
他把新买的电饭煲刷得干干净净,又把早晨拿来的那只鸡洗好切好,放在电饭煲里煲汤。不一会儿,满屋子都是香喷喷的味道,芸不仅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香啊!他告诉芸:这只鸡是他特意拖熟人从农村买的家养的鸡,俗称溜达鸡,不同于商店卖的养殖厂饲养的肉食鸡,所以肉特别香,特别有营养,而且鸡汤喝了还美容。
以后的故事,不用我说,也许你已经猜到了。一年后,芸带着她的电饭煲,嫁给了电饭煲的真正主人。
而那位玫瑰男友和他送的玫瑰,早已凋谢了!
第二辑 女人的爱情不打折
麻烦,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一位编辑朋友发来电子邮件,说她刚刚结束了自己的爱情,还说以后再也不和商人谈恋爱了。她不想再像过去那样,每天等他的电话,吃一半饭就让客户找走,担心他生意顺不顺利,资金周转是否正常。太麻烦了!她已经疲倦了,她想要清静自由的生活。
我能理解。
爱上一个人,在享受他带给你快乐和幸福的同时,也多了一份牵挂。你的心常常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只因为他在那儿。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人的生活,拥有两份作息时间,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行踪不定、还在草创阶段的商人。不麻烦才怪呢!
我给她回信说,下一次,谈一场不麻烦的恋爱吧。譬如找一位公务员,或者大学教师,他们工作稳定,生活安定,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我刚点击鼠标“发送”,忽然想起在电台做主持人的未名,她的男友就是大学教师,可她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大“麻烦”呀!
未名是在采访中认识他的,他班上有一位贫困生,他一直默默地资助他,未名从学校团委得知这个消息,就去采访他。之后他们成了朋友,再后来,就成了恋人。就在两个人开始谈婚论嫁时,他被检查出白血病,住进医院。
家人、同事都劝未名和他分手,这门婚事本来就不被大家看好,未名出身书香世家,父母在英国讲学,早就催促她出国深造。而他家境贫寒,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还有一位瘫痪在床的老祖母,现在他本人又得了这种几乎很难医治的绝症。在看到化验单、得知自己病情之后,他主动提出分手。
未名所要做的,只是答应就可以了。无须承担道义上的责任。
父母担心她做出傻事来,表示愿意资助一笔钱,让他看病,以免她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但未名最后还是做了“傻”事——她决定和他在一起。
未名带男友去北京治病,访遍各地名医,寻求治愈良方。为此,她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为了筹集治病的巨额费用,原本性格文静、见了名人会脸红的她,半个月内拜访了二十多位名人,搞了一台义演。她还找到红十字会捐助,掠夺自己睡眠时间,写了一本二十万字的书,在各大书店、商场签名售书,书款用来给男友治病。她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依然没能留住他。一年后,他离开了她,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曾经很小心地问未名,后不后悔?她微笑着摇摇头说:“也许在你们大家眼里,觉得我很傻,但我不这样认为。如果是为自己,我不会这样做。但是为他,我什么都肯做。他虽然最终离开了我,但在这个过程中,我成长了,我得到了许多,所以我不后悔。如果生命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做。”
我点点头,心中暗想:其实,麻烦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深爱一个人,也会爱上他的麻烦。因为有爱,根本就不觉得是麻烦。恨不得粉身碎骨,用上全部力量,帮他把麻烦去掉。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
可惜,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愿意谈一场比较不麻烦的爱情,宁可不要深度。
在没有你的地方坚强
在来上海之前,张苡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甜蜜的爱情,男友对她是百般呵护、千般宠爱。大事小情,一包到底。也因此,张苡自废武功,连买一个电饭煲都拿不定主意,打电话让男友来选。谁曾想这个电话,引发一场意外的车祸,男友被撞断两根肋骨,住进医院。出院第一件事,便向张苡提出分手。
没有经历过感情创伤的人,不会真正长大。与男友分手后,张苡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从前那么呵护、宠爱你的人,忽然间成了陌生人,你的一切他都不再关心,他的一切也都和你没关系。好在对方在财产上没太计较,虽然他们并没举行婚礼,但在法律上已是有过婚史的人,女人与男人不同,结一次婚就贬一次值,而且分手是自己提出来的,男友愿意在物质上给她一些补偿。
张苡并不是一个物质女人,但男友这么做,让她多少有些安慰,自己总算没白爱他一场。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却不能归自己,但这又怨谁呢?谁让你拥有时不好好珍惜,把人家当成永动机,金属也会疲倦,也会断裂,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明白了这个道理,张苡也就不再怨恨,毕竟人家已经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你三年,被他呵护宠爱、百般依赖、在他身边坐顺风车的戏剧已经落下帷幕,以后是靠自己独打天下的第二幕。张苡发誓,不彻底剪掉自己身上已经形成的依附男人的茧,就不再谈恋爱,不再踏入婚姻大门。
为了置死地而后生,也为了离开这座伤心之城,张苡带上自己的积蓄,只身飞往上海。之所以选择上海,是因为在这里没有熟人,既然要重新开始,就在一个完全陌生、与过去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从零开始好了。可是,当张苡走出机场,望着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街道,忽然有一种举目无亲、前途渺茫的凄凉之感,还伴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瞬间涌起掉头回返的念头。她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这念头压下去。自己已递交辞呈,已辞别亲友,已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张苡用了三年时间,才彻底完成自身的蜕变,从昔日依人的小鸟,到走向独立的女性。其间的辛酸、甘苦,无法用语言倾诉。记得初到上海时,她还不习惯为自己埋单,去超市购物总是拿了东西就走,忘记付款,差点儿被当成盗贼。这还不算什么,她曾经一年搬过三次家,三年换过九次工作,N次被老板性骚扰。最苦最难的时候,也曾想要找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也曾想要回到远隔千山万水、永远牵挂着她的父母的身旁。但最后还是咬牙挺过来了!有时候她自己都惊诧自己何以变的如此坚强,如果不是爱,那一定是痛苦给了她力量。
不过现在回过头来,张苡最怀念的就是这三年的单身生活。如果人生需要十分坚强,单身则要五十分。不仅要有坚强的神经,还要有坚强的体魄,过硬的本领,你得是生活的全能选手。但没有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坚强是被生活逼出来的。所以张苡常向女同胞们鼓吹,女人在成年之后,一定要过一段远离爱情的单身生活。倒不是爱情不好,好的爱情可以提升自己,但同时也会让你迷失自己,自废武功,成为男人的俘虏,最后成为负担,落得个先同化、后丢弃的被动局面。
幸运的是,张苡没有成为怨妇,她死而复生,又活过来了。尽管道路曲折,充满艰辛,但是结局光明——她成了自己的主人翁,并且开始了新的爱情征程,野百合迎来了第二个春天。
不做淑女
一次朋友聚会,我有事去晚了,我去的时候,他们正从网上的一篇文章谈到“绅士和淑女”这个话题,见我来了,就停下来,其中一位笑着说:“瞧,淑女来了。”
我也笑笑说:“谢谢夸奖,不过我可不想做淑女!”
“为什么?”朋友有些奇怪地问。
“因为我要好好享受人生。”
“绅士和淑女,不就是人人追求的最好人生吗?”
“其实人生有很多种方式,没有统一的标准,所以也就无所谓最好,最重要的是自己感觉好就行。”
“做淑女有什么不好吗?”朋友问。
“绅士和淑女,从某种角度上说,是文明的代名词,人类从远古时期的野蛮走向现代文明,是人类进步的表现,但是文明也在很大程度上约束了人的自我本性,扼杀了人的创造性。特别是对我这样搞创作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生命的终结。所以我不做淑女。要做也只做半个淑女吧!”
“那么,那一半是什么呢?”朋友又问。
我看看他,说:“做我自己,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如果我在办公室或在其他公共场所,我一定会衣着得体,彬彬有礼,说话悄声细语。但是如果我自己一个人或和密友在私人空间,我就会随便穿一件十元钱在地摊买的文化衫,席地而坐,或者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手上拿着酒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大声说话。
如果我在大酒店宴请别人或者被别人宴请,我一定会动作优雅地举杯,语言优美地说话,小心翼翼地夹菜,闭上嘴巴细嚼慢咽。但是如果我在自己家或好友的蜗居,我就会随便拿碗盛酒,不用别人推让,自己端起来大口喝,大口吃热气腾腾的东北菜,筷子碰碗乒乓响,汤一端上来,嘘吁声一片,且此起彼伏。
如果我外出乘车或走在马路上,我一定会收腹、抬头、挺胸,迈着永恒不变的方步,向前,向前。但是如果我在乡村田野上或者其他的无人地带,我就会撒开腿尽情奔跑,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然后倒在地上望星空,任凭风吹乱我的头发,沙子吹进我的衣服。
更多的时候,我喜欢这样,喜欢早晨醒来赖在床上,胡思乱想或者相反,什么也不想;喜欢赤足走在田埂上不穿袜子也不要鞋子;喜欢放开嗓门大声地说话;喜欢不看乐谱随意弹唱,跑一百八十度的调;喜欢在夜里睡不着觉时跑到密友家里乱侃一气,而不是打电话。是的,我喜欢并无比热爱这样的时刻。如果文明一定要把人驯化、一定要把人束缚囚禁起来,那么,我希望为自己保留一些这样的时刻,让身上仅剩的一点儿野性复苏。
学会花男人的钱
我是一个不习惯花男人钱的女人,当然,父亲的钱除外。
一直以为,父亲是我永久的账户,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平生第一次拿到自己赚的钱,父亲便向我冻结了他的账户。但同时表示,如果我财政吃紧,他可以随时向我解冻。
“记住,在你决定嫁给他之前,不要花他的钱。”父亲这样忠告我。
这句话,影响了我一生,也使我在爱情路上,屡遭败绩。
第一次和男友约会,是在公园,逛累了,就去了一家饭店。埋单时,他递过去一百元钱。第二次约会,我的钱包装了比这多一倍的钱,那是我当时一个月的收入。埋单时,我和他抢着付账,结果我成功了。为此,我那个月不得不向父亲求援。可我这样做,不仅没有赢得男友的好感,反倒表现出对我的冷漠。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们又约会了两次,在我第二次埋单之后,他阴沉着脸,声音低低地说:“既然你不爱我,我们就分手吧。”
可我是爱他的呀,至少是在乎他,要不然,我也不会偷偷向父亲要钱,在他面前保持自尊。可惜他不明白,他坚持认为:我不肯花他的钱,证明我不爱他。什么混账逻辑!
在生活面前,我学会了妥协。和第二位男友约会,我把埋单的权利给他。为此我总是去不花钱的植物园,去街头小饭店,吃最便宜的菜。在我们相识三个月那天,他掏出钱包付完账后,没有把钱包放回衣兜,而是放在我的背包里。那一刻,我还没有完全明白他的真正意义。我们结婚以后他才告诉我:他把钱包放在我背包的那一刻,就决定要娶我。他希望自己赚的钱,交给一个像我这样小心花男人钱的女人来管。
我为他管了十年的钱,事实上,我管的并不好,对于理财,我先天不足,后天也没学会。但有一点可以聊以自慰,那就是我从来没有私自为自己留一分钱,即使在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也没有拿走他赚的、在法律上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钱。因此,我成了一个无产者。
战争时期,无产者的特点是革命最彻底。到了商业时代,那份革命的热情就转到赚钱上。有两年的时间,我几乎什么也不做,每天除了写稿,还是写稿。开始是逼迫,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习惯。结果,稿费单像雪片一样从五湖四海向我飞来。
有一天,我和男友去酒店吃饭——顺便说一句,我又有男友了,我们正在恋爱中,所以经常去酒店吃饭。那天,他向往常一样朝侍者一摆手,侍者送来账单。他拿出一张信用卡,在账单上签上他的名字,交给侍者。他签字的动作很优雅,我出神地看着,几乎忘了他是在埋单。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不仅为之一震。我怎么了?我怎么开始喜欢并习惯花男人的钱了?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男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下个月你不是要出国开会吗?我给你办张卡吧,这样方便,不用多带现金。”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瞬间,我找到了答案。
与从前相比,我不再是一个无产者了。我有自己的房产,银行里有存款,所以花起男人的钱来不必羞羞答答,我可以大张旗鼓,可以优雅自如。因为我有钱,有足够自己支配的钱,我可以不花你的钱。我肯花你的钱,那是我爱你的证明。
男人的性感指数
单身以后,常常被人问起,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一般不作答。有一次被问急了,加上酒精的缘故,我脱口而道: “喜欢性感男人。”
此语一出,一片哗然,众人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我不服气地说:“怎么了?男人可以喜欢性感女人,为什么女人不能喜欢性感男人?”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性感?”一位男士故意问。
我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讳地说:“男人的性感有两种,一种是指身体而言,还有一种,是指精神。”
“那你喜欢哪一种?”那位男士紧追不放。
“我嘛,当然都喜欢。不过——”说到这,我故意停了一下,“根据我的经验,较之男人的身体,男人的精神更可爱。”
后面还有一句我没说,其实女人也一样。来自身体的美,能引起另一性的冲动,这是一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生物性质的,因而也是低层次的。而源自精神的美,可以唤起另一性的感动,这是一种修养,是后天培养的,精神层面的,也是每个成熟男性和女性所应该追求的。
接着,我就此详细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认为,男人的性感主要表现在三方面。首先,要有冒险精神。冒险是男人的天性,没有男人的冒险,可能今天我们还停留在远古游牧时代,不会享受到现在这样丰富多彩的物质生活。可是,在我们享受物质生活的同时,有一种精神正在从男人身上消失——这就是冒险。工作把男人们囚禁在办公室,婚姻又把他们囚居在家。他们就像关在动物园里的动物,已经失去了野性,失去了作为男性的主要魅力。当然,与这类男人一起共事、交友或生活也会有幸福,但这种一目了然、一成不变的幸福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得忍耐经常性无聊。
其次,男人应该有一项技能。不管是在街上擦鞋,还是去硅谷设计软件,或在家里爬格子,或仅仅有一个能把死人说活的灵巧舌头,总之,你得有一种能在某个领域引人注目的过人本领,它会给你带来自由——自己存在的理由。一个不自由的男人,就像一个没有资本的虚拟资本家,在爱情市场上很难吸引到女人的眼球。”
说到这,我故意停下来,众人都把目光投向我,静静地等着我抛出下文。
“这最后一条嘛,”我说,“就是——男人一定要好色。”
话音刚落,引来一片嘘声,我赶紧解释。
“食色性也。色是人的本性,好色是生命力旺盛的证明。生命力旺盛的人才会精力充沛,保持活力,表现在工作上,有比较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无数事实证明,事业成功的人,感情生活也比较活跃。”
我的长篇大论发表完了,众人相视无语。良久,我旁边一位女友好心提醒我:“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类性感指数高的男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没有安全感。”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但是你忘了一点,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安全感?”
我们每个人,都想寻求一种安全感。可究竟什么是安全感呢?许多时候,你以为是安全的,其实并不安全。就算爱上笨蛋男人,该分手也一样会分手。生活是一个充满变化的动态过程,根本就没有永恒的安全。想要永远安全,途径只有一个,就是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性感的人——喜欢冒险、有过人本领,这样,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资本好色。在他(她)花心之前,先和他(她)说分手。
男人的最高境界
因为经常写一些婚恋方面的文章,所以被周围朋友当成了婚恋专家,他们经常向我请教一些问题。奇怪的是,男性问什么的都有,比较杂,像生日送什么礼物、怎么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等等,而女性的问题相对比较集中,有一个问题几乎每次都被问到:为什么热恋中他对我好,等到发生关系以后,就开始变得冷淡?
的确,由于生理结构不同,男性对性的欲望通常会比女性强,所以开始时对女友千般体贴,让女友感动得一塌糊涂,进而以身相许。
每次,我都从生理角度解释一番,安慰这些对男友备感失望的女人。后来问得多了,我也有几分迷惑:难道真的只是生理上的原因吗?男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带着疑惑,我去拜访一位在哲学研究方面颇有建树的学者。我一向认为哲学是所有学问的最高境界,对问题分析得比较深刻,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这个嘛……”哲学家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说:“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实话实说。请你告诉我,男人追求女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他咳了一下,道:“说实话,我也是男人,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想,反正男人喜欢女人,最终目的就是把她搞上床。”
原来如此。
我不是清教徒,也不觉得床有多么不好,只是觉得把床当做最终目的,未免有点儿降低人类自身的高尚。难道就不能比床高一点儿?我不仅对哲学家的回答产生怀疑,而且涌出想找一例来否定他的念头。
可惜,到现在已经几年过去了,我仍然一无所获。比床高的男人一个也没有遇到,比床高的女人比比皆是。其中一个最有意思,她交往的三个男朋友,姑且称他们为A、B、C吧,她最喜欢的是A,其次是B,C居最末,但最先发生关系的恰恰是C,交往第二天就睡了。和B是在交往三个月后,而她最喜欢的A,至今仍保持朋友关系,已经一年多了。问她为什么,她笑笑说:因为三人之中她最在乎的是A,她怕一旦发生关系反而不如从前,所以迟迟未睡。至于其他两人,反正不是很在乎,睡丢就睡丢吧。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吧。既然男人的最高境界是上床,那么,把他留在身边的最好办法就是不上床,让他永远处于最高境界的前夜。
女人的资本
前不久和朋友去看影展,是一部老片子,《第五元素》。——颗巨星向地球飞速冲来,地球人动用了所有力量,找到金、火、水、土四种元素,但必须找到第五元素,才能拯救地球。巨星还有几秒就要撞向地球了,就在这时,男主人公深情地对女主人公说道:我爱你。巨星一下被击毁了,原来第五元素就是爱。
这虽是一部科幻片,却告诉我们一个最现实的道理:人,不能没有爱。男人如此,女人更如此。女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天然宝库,储藏着丰富的爱资源。如果不定期释放,时间一长就会超过水位,有自溺的危险。所以需要找一个容器,即使找不到男人,也会找个别的什么替代物。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许多单身女人喜欢养狗了吧?
商业社会,无论做什么,首先要有资本,爱也一样,得有可供爱的资本。否则凭什么要人家爱你?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尽管媒体经常报道女性解放,但现在还是男权社会。所以女人最大的资本,是青春和美貌。男人是视觉动物,眼睛是第一位的,心灵靠后。所以有姿色的女人,在爱情市场上永远是畅销品。但千万别让胜利冲昏头脑。畅销意味着短命。过了保鲜期,这天下就是别人的了。不能老让你一个人霸着,得轮流做庄。所以,你得把握好时机,在自己最靓的时候找一个最亮的男人,做他的股东,分走一半的收入,让他知道美的代价。
姿色欠佳的女人,也不用黯然神伤。条条大路通罗马,硬件不足开发软件。对男人来说,温柔是一件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几乎百发百中。此外,还有学历、才气、家世,都可用来做武器。单项不足,就以综合实力取胜,也一样在爱情市场上搏杀,不愁找不到如意郎君。
以上是针对传统女性,即视爱情、婚姻和性三位一体的。如果你想做一个现代女性,那就另当别论了。首先,千万别把男人当水库,把全部的爱都给他。把他看做容器,分流一部分就行了。否则后悔的肯定是你。其次,从经济学角度讲,爱是一项投资。既然是投资,就要重视回报率。按经济学规律,要想取得高回报,一要增加投资资本,二要依靠经营和管理。可是,女人最大的资本——青春和美貌是一条呈向下走势的曲线,随着时间的增长而递减。所以,要想增加资本,就必须用智慧来弥补青春的消失,用事业的成功给自己再造一张美丽的脸。
成功是硬通货,像美元一样坚挺,当女人不再年轻时,这是最大的资本。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名人易婚变,因为具有多选择性和可变性。试想,一个光芒四射的人,身边肯定靓女或俊男如云,感情生活也就比常人丰富。这是成功者的特权。不成功者只能望而兴叹,切勿效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在投入爱之前,最好先清点一下自己的资产,看看有多少可供爱的资本,否则弄个遍体鳞伤,事业欠收,感情干旱,搞不好全军覆灭。
最后再提醒一点,大多数人在评估自己时,都会高估一点儿。所以评出来的个人魅力指数,别忘了打五折。
爱情不打折
女友慧和我同岁,已过了而立之年,还是个单身贵族。星期天我正在给女儿洗衣服,她打电话约我出去上街,我加快速度,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上,就看见慧已站在我家楼下朝我摆手。我急忙穿上外衣匆匆下楼,我们两个人一起逛步行街时装店,我问她想买什么,她说也没想买什么,在家待着烦,出来随便转转。我看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起每次去她家她母亲都关心地问我最近有没有认识合适的人,介绍给慧,她老大不小了,不能总这么待在家里,我就为慧感到有些不平,其实慧挺优秀的,长得也秀丽,她周围男男女女的朋友也不少,可她至今依然形单影只,但也没见她怎么急着嫁人,工作、读书、听音乐、交朋友,活得游哉优哉的,倒是急坏了她母亲,每天想起来就要念叨几句,一念叨慧就烦,跑到朋友家或拉朋友逛街。
我们漫不经心地走着,正是初夏,时装店里摆满了新上市的漂亮裙子,款式新颖,争奇斗艳,且价格不菲。我们踏进常去的一家时装店,打量着墙上挂的时装,发现两个月前我们俩在这花五百多元买的薄羊绒衫现在已经打了五折,才卖二百多元,不仅心里一阵酸疼。显然小姐已经忘了我们是谁,上来热情地为我们介绍:“这是纯羊绒的,质量非常好,因为过季才赔本卖,二百多元,非常便宜的。”我和慧互相看了一眼,在心里说:是够便宜的,一件衣服的钱,可以买两件,可是我们已经买了。小姐很执著,我们都转身要走了,还冲我们说:“两位小姐买一件吧,真的很便宜。”
我们匆匆离开了时装店。“真可惜,我们本来可以省一半的钱。”我有些惋惜地说。
“但我们没省。所以它在我们心里还是原价,”停顿了一下,大概慧想到了自己,自嘲地说,“也许女人就像时装一样,过了季节也要打折,要不就售不出去了。”
“慧,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年接触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你看中的?”
“让我说一个具体标准,我也说不出来,总之得要一个看着顺眼、能打动我的吧。可是这么多年,偏偏没有遇到。眼看着周围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一个一个都嫁掉了,有时候妈妈催我,我就想找一个人嫁掉算了,何必这么苦苦等,还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儿,他什么时候才会让我遇见。可是再认真一想,假如我就这么把自己嫁了,有一天,我等的人真的来了,可是我已经没资格了,那不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吗!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不肯轻易把自己嫁掉。我想,我还是要等下去,就算是过季了,我也不打折。因为这是一辈子的事啊!”
我抬头看着慧,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可我依然清晰地看到慧那纯真的眼睛闪着热情而执著的光芒,我就感觉到眼前有些发亮,我就感觉到心有些发颤,突然间想谈谈爱情——这个对现代人来说已经有些陌生有些昂贵,许多人已经懒得再谈的古老话题。
美女与平台
莫沫不是台里最红的女主持,但却是最富有的——开宝马,住高级公寓。不过,你若是以为她嫁了个大款,或是在作性交易,那可就委屈她了。
当然,莫沫很漂亮,漂亮对男人也的确管用,但是在整形技术高度发展的今天,美女已经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只要肯花钱,卡西莫多也能变成叶赛尼亚。这个世界不缺叶赛尼亚,关键是叶赛尼亚在哪儿。如果在大街上卖艺,就是忙一个晚上,也不过三百元,怎么能和莫沫比?莫沫一顿饭,就能吃出三百万的合同来。当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美女多少都有几分自恋,但莫沫还不会蠢到认为自己仅凭美貌就可以毫不费力拿到三百万,她能拿三百万是因为有电视这个平台。在电视取代电台、报纸成为媒体新霸主的时代,屏幕上的镜头是按秒计算的,可以说寸秒寸金。莫沫现在主持一档访谈节目,如果给某位嘉宾十五分钟谈话时间,对其企业的宣传效应,比花上一百万做广告还好。人人心里有杆秤,何况是精明的商人!三百万的合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签的。
莫沫很清楚,她的价值是电视赋予的,当然,美貌也起了一定作用,否则为什么女主持人开宝马、凌志,而同等身价的男主持人只能开尼桑、本田?不管女权主义者们喊的多么响,还得承认,现在是男权社会。权力、财富大都掌握在男人手里,他们就像一座座闪闪发亮的金矿,而电视台是美女们利用性别优势,淘金致富的最好地方。
所谓性别优势,并不是指上床,当然遇到财大势强、又不太老——至少视觉上可以接受的,也不排除上床,以夯实一下脆弱的两性关系。秦一鸣便是莫沫夯实后的战利品。
秦一鸣本是一介武夫,没什么文化——幸亏没文化,否则当年也不会亲自驾着铲车,冲向已经断水断电却仍然赖着不走的“钉子户”,把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逼的在最后一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外奔跑。无知者无畏,秦一鸣日后能称雄于房地产业,靠的就是这种无知无畏的玩命精神。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秦一鸣没文化,不等于没野心。他不仅仅满足于建几栋楼,他要建的是一个地产王国。他很清楚,光靠无知无畏的精神,是建不起一个帝国的。于是高薪挖来文化精英,组成智囊团,为他出谋划策,赋予他本人和企业以文化色彩。秦一鸣就是在智囊团的建议下,走进电视台,成为莫沫的访谈嘉宾的。
莫沫见到秦一鸣的第一眼,双方没有对话,仅凭女人的直觉,就知道这个男人有“料”。在一个小时的访谈节目中,给了他二十分钟——是三位嘉宾中谈话时间最长的。莫沫巧妙、娴熟地引导着“对话”,让观众充分感悟秦一鸣身上的“文化色彩”。
不用说,访谈取得了预期的效果。作为回报,秦一鸣请莫沫吃饭。这很正常,莫沫并不感到意外,让她深感意外的是,秦一鸣随席送上一份三百万元的广告合同。
这回,轮到莫沫无以回报了。只好以身相许。
到上海去调情
好友戴维最近比较烦,和他保持三年关系的情人在闹分手,其实并不是想分手,真正的原因是想嫁给他,故以分手胁迫。
“女人,真是搞不懂,当初说好只谈情说爱,不谈婚论嫁,前半场进行的还行,我一直把她当成杜拉斯,怎么现在突然变卦,成了秦香莲了呢?”戴维越说越急,语气中有几分愠怒。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中国不会有杜拉斯,至少目前不会。这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虽说现在的中国比以前富裕多了,按理,对上层建筑的要求也应相应增长,但事实并非如此。原因很简单,中国第一代富人并不是靠知识,而是靠胆量、靠机遇致富的,因此精神与物质不同步,二者之间形成剪刀差。前不久,一位亿万富翁在报上登征婚启事,要求女方十八至二十二岁,处女。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虽然批评声有之,但赞同者亦不在少数,而且更可气的是,应征者如云,其中还有许多在校大学生、研究生。
别以为这只是特例,前不久,我的一位记者朋友去采访Z,论资产,也是本城属一属二的人,但其文化与品位,实在不敢恭维。他最崇拜的人是韦小宝。因为现在不兴一夫多妻制了,所以决定要在总量上超过他。因此见到漂亮女人照单全收,先吃饭,后开房,把时间成本压缩到最小。他还对那位记者朋友说,世界上的女人分两种,一种是睡过的,一种是还没睡过的。除非丑的引不起欲望,他才免睡。到现在他睡过的女人已经超过一千了。朋友问他:为什么换女人这么频繁?累不累呀?他说,不累,恰恰相反,经常换女人,能让他在生意场上保持斗志。
喏,这就是所谓的中国富人,难怪博客上说他们是开宝马的穷人。周围尽是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杜拉斯呢?好女人是一所学校,可以调教出好男人。反之亦然,好女人也是好男人调教出来的。男女在一起构成完整的世界,彼此互为因果。有陈世美,才会有秦香莲。一个睡过一千个女人的男人,他经常光顾的地方肯定是夜总会,不可能是星巴克。
身为女人,我曾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21世纪的今天,中国男人还把女人是不是处女作为重要指数、把床作为最终目标、把与之交手的女人数量当成最高理想呢?按说都是奔四、奔五的人了,又有经历,应该在精神和情感方面有更高的需求,寻求带有浪漫与情趣的交流,而不仅仅满足于性的刺激。可他们总是这么乐此不疲,真是搞不懂。
一次, 与一位旅美多年的朋友谈起此事,他颇不以为然:“你知道中国有句成语,叫饥不择食。
中国目前人均GDP是八百美元,而美国是四万美元,相差五十倍。一个温饱尚未解决或勉强解决的人怎么可能去调情呢?”
“可我说的这些人,早已步入富人行列了!”
“那只是物质上的。文化与情感,是需要传承的。人可以一夜暴富,却不能一夜从草根变成精英。所以想要在中国调情,只能去上海。”
一句话,提醒了我。杜拉斯不会凭空而降,需要一定的经济背景、文化环境和情感基因。这,也只有去上海吧。上世纪20年代,上海被欧洲列强占领,一度相当繁华。不仅经济上,文化上亦如此,有“东方巴黎”之称。直到现在,上海人还相当自恋,把其他地方的人都叫做乡下人,仿佛只有上海才配称为城市。虽然有点儿好笑,但也不是一点儿道理没有。因为有这样一个历史背景,上海比中国其他城市多了几分不同的味道与情调。上海有味道纯正的西餐厅,有播放老式爵士乐的酒吧,以及有大师登台的歌剧院……不仅如此,上海还有着人数众多的海归,欧美等外籍人士。他们给上海这座原本就很西化的城市,带来了更多的西方色彩,以及与东方文化完全不同的情感模式……
想到这,我冲朋友举起酒杯,微笑道:“Good idea ! Let's go to Shanghai.”
上世纪上半叶的上海,曾为中国贡献许多名媛佳丽,她们最有可能成为中国的杜拉斯。但由于历史原因,后来大都漂流海外,烟消云散了。现在,时隔一个世纪,我深信,杜拉斯如果登陆中国,一定在上海落地,然后向北方及各地蔓延,引领中国新时尚。
爱情,不是讲理的地方
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但是我一直清楚地记得,就像刚刚发生一样。
那天,公司要宴请一位重要客户,我和他还有另一位同事,奉命前去坐陪。我们离开办公室,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向夫人请假。
“喂,今晚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你早干什么了?你怎么不早说呀!我都做好饭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后再别回这个家!我才不侍候你呢!”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气势汹汹的声音,声音很大,我和旁边的同事都听到了。我们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朝我们笑笑,对着电话继续说道:“公司临时有事,我也是才知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没事,你放心,我不会喝多的。好,就这样吧,你早点儿休息,不用等我,我尽量早点儿回去。”
走出办公楼,同事去开车,我们俩在门前等着。我看看他:“你脾气真好,刚才她那么发火,你还这么和气地和她讲道理。”
他笑了笑,说:“其实,她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瞪大眼睛:“那你……”
“我是讲给自己听的。”
我有些为他鸣不平:“虽然你晚回家不对,可她那样做,也有些太不讲理了!”
他拍拍我的肩,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忘不了的话:“年轻人,记住:爱情,不是讲理的地方。”
背面是女人
近日,不知怎么张爱玲又热了起来,她的书以及由此改编的影视剧使原本就不寂寞的娱乐圈又增添了几分热闹。若她泉下有知,不知该是高兴,还是漠然。恐怕还是高兴的成分多吧。我以为,虽说张性情孤傲,作品无一例外的是冷色调,荒凉,冷艳,把人生翻过来给你看,让你读罢浑身上下连牙缝里都透着彻骨的寒风。但此其文也,其人却不同。脱去作家这层外衣,张爱玲自己的人生还是想要那暖色调的正面的。
平心而论,在中国所有的女作家中,除去李清照,张爱玲的文章算是最好,迷倒了无数读者,也包括我。我爱读她的作品,但她的为人,却让我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别的不说,单是她的两次婚姻,怎么看都不像她那种智慧的人所为。
张爱玲对婚姻的阐述十分精辟,她说:女人为了生存而嫁人,本质和妓女没什么两样,不过是批发和零售的关系。真是一针见血。但遗憾的是,生活中的张爱玲,对于婚姻的态度与表现,却又几乎翻了过去。
众所周知,张爱玲的第一任丈夫是大名鼎鼎的胡兰成,时为汪伪政府高官、《中华日报》的主笔,用四个字来形容他再恰当不过——有才无德。尽管如此,张爱玲爱上他也无可厚非,爱情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以胡兰成的博学多才以及良好的艺术修养,让同样多才且惜才爱才的张爱玲倾慕,应该说是一种必然。但爱就爱了,何苦要嫁?到现在我也搞不懂,世事洞明的张爱玲难道不明白,爱和嫁不同,爱是相吸,有一样好即可。但嫁不同,嫁是相守,德才兼备最好,如若不能,宁可有德无才,不能有才无德。前者虽不具建设性,但也没有破坏性。令人不解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张爱玲也像所有的笨女人一样,一头扎进了胡的围城。
就在二人订下婚约那天,胡兰成给了张爱玲第一张支票,她喜滋滋地拿去买衣服。出身名门、年纪轻轻就成了上海滩走红的女作家的张爱玲,不可能没钱花,大概骨子里还是觉得花男人的钱感觉好吧。她曾说过:能够爱一个人爱到向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那是严格的考验。由此可见,张爱玲第一次婚姻虽然客观上与钱无关,但主观上是否亦如此,尚可商榷。
不管怎么说,张爱玲与胡兰成的结合是感情多于利益,相比之下,她与剧作家赖雅的第二次婚姻就与感情没什么关系了,是一次为了生计之举。当时张爱玲刚到美国不久,靠着一份微薄的写作奖金,住在专门收留贫困作家的麦克道威尔文艺营,生活窘迫。不得已写信给赖雅,告诉他自己情况不妙。赖雅早年毕业于哈佛大学,写过不少作品。许是惺惺相惜吧,赖雅收留了她。这便是张爱玲的第二次婚姻。时年张爱玲三十六岁,赖雅六十五岁。
但可悲的是,二人结婚不久,赖雅便瘫痪在床,给张爱玲造成心理上和经济上的巨大压力。为了生存,这期间她写作了大量的小说、散文及剧作,委托台湾一家公司出版。
尽管张爱玲的散文数量也不少,但写的最好的还是小说。她用一支柔情冷笔,刻画了一群旧式婚姻原生状态的女奴形象,深刻地揭示了封建社会男权中心对女性的盘剥和压迫。但是,由于社会和自身的局限,她并没有指出女人除婚姻以外的出路。同样,由于社会和自身的局限,她自己也一度试图在婚姻中寻找出路。
因此,尽管张爱玲有着众多热爱她的读者,但最多也只能称其为出色的作家,却难言伟大。
消失的女人
“我发现,女人正在消失。”
彼尔从美国回来后不无失望地说道。他的理由是,他曾经在他的男性朋友、同事中就"女性魅力"做过一次调查,结论如下:女人最能吸引男人的,自上而下排名是:头发、眼神、声音和腿。
首先,女人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微风一吹,轻舞飘扬,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恨不得立刻变成风,去无限次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