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女人要有月光一样朦胧的眼神,千般妩媚,万般含情,只要男人望上一眼,心甘情愿变成黑夜中的星空,做一名护月使者。
还有,女人的声音很重要,最好像轻音乐,温暖舒缓,细腻甜美富有感染力,因而也就有冲击力,能让每一个听到的男人俯首称臣。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女人一定要有一双修长、富有弹性的纤纤细腿,这是所有武器中最具杀伤力的一种,不亚于美军的战斧式导弹,再坚挺的男人也会像伊拉克的国土,匍匐在胜利者的脚下。
“头发、眼神、声音和腿,是女人的天然武器,拥有其中的一件或几件,就会在和男人的遭遇战中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可惜我在美国这几个月见到的女人,几乎都是短发、碧眼、大嗓门和像运动员一样健壮的腿。一点儿也不可爱!”
彼尔以此结束他的讲话,把目光投向我。我不以为然地道:“也许只是不可你们男人的爱吧!我倒觉得挺好。头发毕竟是头发,又不是历史,没有必要留那么长。眼睛是用来辨别方向的,所以越明亮越好。声音是用来表达思想的,高一点儿也无妨。至于腿嘛,主要功能是走路,健壮是第一位的,是否修长纤细倒在其次。”
我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彼尔看我的目光变的陌生起来。
“可是……”他咽了口唾液,好像哪儿不舒服似的,“女人变成这样,怎么去征服男人呢?”
我赞同地点了下头:“的确,女人这样是不能征服男人。可是……”说到这,我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女人一定要征服你们男人呢?”
一句话,说的彼尔哑口无言。
自古以来,男人一向以征服世界为己任,征不征服女人倒在其次。女人就不行了。女人靠取悦男人换取面包。但时代不同了!当长剑和铁锹被智能化机器所取替,世界给了女人和男人一样的机会。女人不必再像从前那样,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按电钮又不需要多少力气。于是,女人越过男人这个中介,直接走到前排来。毕竟,靠抛媚眼当不了总统,最多只能当总统秘书。可谁愿意当一辈子秘书呢?
女人一旦觉醒,就会变得和男人一样有力量。她们通过学习和工作获得自我实现,而不是靠由男人当裁判制定出的“女性魅力”。因此,“长发飘飘”就像当年赫思嘉的束腰长裙和布满山茶花的种植园一样,随着古老的南方文明一起消失了。我不否认其中也有美,也有令人留恋的地方。但身为女人,我更愿意迎接。
第三辑 把爱情放在第二位
把爱情放在第二位
女友玫最近离婚了。
她很爱她的先生,为了他,她放弃了和全家移居国外的机会,义无反顾地留下来,嫁给了他。但是,他仅仅给了她四年的幸福生活,就和她分手了。
她痛不欲生。为了把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她买了机票,一个人去欧洲旅行。她游览了九个国家,去了许多著名的风景名胜,拍了许多美丽的照片。原以为可以抚平心中的伤痛,可是一下飞机,在回家的路上,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实在忍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秘书对她说:他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不能接任何人的电话,有什么事告诉她,她可以转告。
她哭着挂断电话,跑来找我,向我哭诉:为什么在爱情中,受伤最深的总是女人?
我看着她,想起了另一位女友欣儿。她是学美术设计的,我们曾经很要好,后来,她的公司派她去美国办展览,结果,她的设计被一家公司看中,邀请她加入他们公司。那时候她正准备结婚,她很爱她的男友,她很矛盾,我劝她认真考虑这件事,但是最后,她还是走了。等她再次回到中国,是两年之后,她是回来和男友谈分手的。她依然爱着他,但她还是决定分手。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回国,她在国外发展的很好,而她的男友也不想去美国,他是一位牙医,去美国只能刷盘子,连行医资格都没有。
我当时很不理解她,觉得她太残忍了,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两个人的爱情,弄得两个人都很痛苦。但是现在看来, 她这样做却是对了。她很快从这场痛苦中走了出来,努力发展自己的事业。而且,她现在正在享受自己的第二次爱情,和第一次一样纯美,一样醉人。
当事业和爱情不能两全时,男人很少为了爱情而放弃事业,他们总是把爱情放在第二位,所以当他们失去爱情时,尽管内心也非常痛苦,但总是能很快从痛苦中走出来,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而女人却往往相反。女人喜欢把爱情放在第一位,她们宁愿为了爱情而放弃事业,然后再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放弃。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女人总在爱情中受伤最深的原因吧!
女人,如果不想在爱情中受伤最深,就应该学习男人,也把爱情放在第二位。当事业和爱情两者之间必须放弃一样时,先放弃爱情。这虽然也很痛苦,但是爱情是一件很感性的事,即使你穷尽一生努力并珍惜,她也一样会结束。与其日后被爱情放弃,不如先放弃爱情,选择事业。对于一个有事业的女人,爱情总是有机会第二次光顾她的。反之却不亦然。就像玫和欣儿,这两个女人,你更喜欢做那一个?
半支香烟的爱情
他要去美国了。也许是因为要走,也许是想留下点儿什么,总之,那天晚上,他对我讲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爱情故事。
征得他的同意,我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但是他要求,不能写细节,所以只能写个轮廓。
那一年他三十五岁,随部队首长去北京军区汇报工作。晚上,军区举行舞会招待他们,来了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他的舞跳得特别好,但是他一向处事谨慎,从不主动展示自己。他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欣赏别人跳舞。一曲终了,首长走过来,指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说:看见了吗,她是专业舞蹈演员,舞跳的很好,可惜找不到好舞伴,你去陪她跳。
他朝首长指的方向望去,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非常好,举止之间,透着一种拒人以千里的高傲。他不喜欢这种漂亮高傲的女孩儿,但是奉首长之命,只好过去,礼貌地请她跳舞。她看了他一眼,欣然同意了。
结果,那一晚上,成了他们俩的专场舞会。公平地说,她的舞跳的非常好。但是还不足以好到让众人皆停而独舞。后来,他知道了为什么,她是军区首长的女儿,兰州军区某部队文工团舞蹈演员。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一个月后,他又被召到北京。这一次,是首长在家里亲自召见,他又见到了她。他这才知道,她已经半年多没回兰州了,而且以后也不打算回去。她想在北京学外语,然后去美国读书。这次让他来,是想让他去兰州为她办理回京手续。
五天后,他回来了,办好了一切手续。户口、粮食关系、工作关系、团关系。她感觉非常惊讶,要知道,那是办事效率还很低的上世纪80年代初,像这样的手续,最快也得半个月。
“我算了一下,除去路上,你只有三天的办事时间,你能告诉我怎么办的吗?”她问。
他摇摇头:“不能。我可以给你结果,过程是我自己的。”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她对他还只是好感,那么这一次,她已经爱上他了。虽然她周围有许多不乏优秀的追求者,但她还是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接下来的一星期,她陪他游览北京名胜。让她更加惊讶地是他的博学。他对于北京的了解,远远比她这个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的人宽广的多,也深刻的多。她越是和他接触,就越是离不开他,越是发自内心地爱他。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爱。更致命的是,他也爱上了她。
可是,他已经结婚,妻子是一名小学教师,刚刚为她生下一个女儿。怎么办?
矛盾、挣扎、痛苦,最后,他还是决定,拒绝这份迟来的爱。
后来,她去了美国。走之前,还来找过他,想作最后的努力,结果,他又一次拒绝了。
“也许我这么做太残忍了,但是,我别无选择。”他叹了口气,以此结束他的故事。
我望着他,在心里产生一丝疑问。难道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吗?
他已猜出我的心思,把吸了一半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捻灭。“你如果细心,一定会注意到,我每次吸烟,只吸一半。”
我点点头,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知道,吸烟是有害身体的,一个人既想享受吸烟的快乐,又要尽量少伤害自己,那么,最好的办法是每次只吸半支烟,把后半支扔掉。我作过实验,这后半支烟尼古丁的含量,比原来正常含量还高。”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解地问。
“因为,在吸烟的过程中,前半支烟所含尼古丁,一部分被过滤到了后面。所以含量会比原来高。所以……”他坐直身体,看着我,“爱情就像吸烟,她的快乐是携带着伤害的。要想享受快乐又要少伤害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吸前半支,把后半支省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爱情总是女人受伤最深?她们总是坚持把后半支吸完。
情人节的味道
情人节的晚上,我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中午的时候,他打来电话,告诉我今天依然很忙,晚上还要加班,所以不一定有时间陪我吃饭。
他在准备公司上市用的申报材料,因为时间紧,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我虽然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可是没办法,也不能怪他,他连急带累,牙疼好几天了也没时间去医院。我问他牙还疼不疼。他告诉我说刚吃了两片去痛片,比昨天晚上好些了。
放下电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看见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当然,不是送我的,是办公室一位同事预订准备送女友的。我眼睛盯着玫瑰,虽然比较脱俗,但对于情人节的玫瑰,也还是来者不拒的。可惜他太笨,不明白这个道理。
晚上下班,我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快下楼来,我请你吃饭。”
放下电话,我一溜小跑到楼下:“你怎么有时间出来?”
“跟老板磨的,他还不太老,还算通情达理。去哪?快说,今天你说了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右侧的脸。
“牙疼的厉害吗?”我看着他,心疼地问。
“嗯,下午又疼的厉害了,吃了两片去痛片还疼。”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里比他还难受。牙疼的滋味,我是知道的。我一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我对司机说:“去口腔医院。”
“不,我不去医院,过一会儿就好了。”他大叫。他是一个有病从来不愿意去医院的人,更何况今天是情人节,他当然不希望在医院里过。
“今天我说了算,我们不搞民主、不提问、不争论、不讨论也不辩论去医院。”
医院里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而病人却有好几个,我们坐在医务室门外的椅子上,看了一个多小时无聊电视剧,我不时找些话题和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想减轻一点儿他的疼痛。好不容易轮到我们,我替他拿着外衣,看着医生把尖硬的金属钻头放在他嘴里,我不忍心再看,想转身走开,可又怕他疼的难以忍受,就留在他身边守着。那金属尖钻进牙齿吱吱震动的声音一响,我感觉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难受。我赶紧闭上眼睛,深呼吸。
从医院里出来,有人走过来向我们兜售玫瑰花,他要掏钱买,被我拦住了。我挽着他的手顺着大街往前走,走到拐弯处的一个小饭店。刚坐下,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女孩儿轻声说:“咦,什么味儿?”
我转身看看她,她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旁边坐着一个男孩儿。
“好像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男孩说。
声音很低,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在这个情人节的晚上,到处都飘着玫瑰花的香气。而我的身上,却飘着一股淡淡的苦涩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医院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
单身女人双人床
搬入新居时,我特意买了一张宽大松软的双人床,十分舒适,也十分显眼,每个上门做客的人,都会身不由己地看上几眼。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一定在想:一个单身女人,要那么大的床干什么?
与别人不同,我是一个自由工作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对我来说,床不仅是睡觉的地方,还担负着部分椅子的功能。除了每天两小时在电脑前写作,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试想,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躺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读书更享受的事?天堂也不过如此。如果再加上晚上睡眠时间,床就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主要场所,因此,再宽大舒适也不为过。而且,这么大的面积不只我一个人用,三分之一的面积分给我热恋中的男人——尼采、罗素、雨果、房龙……
记得一位作家说过,读一本书,就是与作者约会。的确如此,每当夜深人静,捧读大师们那神采飞扬的文字,我便不由自主地走进他们的生活,感受着他们的经历,领悟着他们的思想,悲伤着他们的悲伤,幸福着他们的幸福。他们是我永远的情人,与我朝夕相伴,度过一个个黑夜和黎明。他们给我智慧和力量,让我学会享受生命、爱情和死亡,却从不求回报。有他们相伴,永远都感觉不到孤单。
说了这么多,也许你以为单身女人总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可怜兮兮的。其实不然,单身女人往往故事多,感情世界比已婚女人更丰富多彩。以我为例,单身四年,谈了两场恋爱,平均两年一场。还不算被我拒绝掉的,如果来者不拒,怕是十场也挡不住。
当然,只要本人愿意,就是谈十场恋爱也没什么,谁也无权指责我,这就是单身的好处——自由,可以随时和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不需要理由,喜欢就是理由。不过恋爱归恋爱,我从不留男友在这儿过夜。也许是一个人习惯了,房间里再放一个人进来,就好像放进一个磁场,即使他老老实实待在那一句话不说,也感觉他身上发射出一种波,干扰我思考。因此每次约会,不管时间多晚,最后总是狠狠心把他赶走。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不再有非分之想。他常打趣说:我的床是给古人留着的,现代人与之无缘。
有一次,电脑坏了,男友帮我去修,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把电脑安装好,然后靠在沙发上吸烟,看样是想赖着不走。外面下着绵绵细雨,我也有些心软,暗自做着思想斗争。他看看我,笑吟吟地道:“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有点儿浪费吗?”
我明白,下面的潜台词是“不如我们搬到一起吧”。我有些心跳,赶紧道:“是呀,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对房子来说是有点儿浪费。但是假如放进一个人来,那对我就是浪费。与其浪费我,不如还是浪费房子吧。”
他瞅瞅我,半天没说话,吸完一支烟就走了。目送着他的背影,我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太冷了?但转而一想,又有些释然。尽管我爱他,但我早已过了愿意为自己所爱的人放弃梦想的年龄。我深知自己是一个从经济到精神都很独立的女人,是一个十足的自我中心主义者,喜欢按自己的方式安排生活,不需要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全日制丈夫,因此,我才拒绝婚姻,选择了现在的单身生活。
选择单身,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你的生活中心就是自己。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只做对自己有好处的事。从某种角度上说,这是最人性化的生活方式。当然,这一切是有代价的,你要一个人付清所有账单——包括床。
女人的底线
临近春节,各大商场忙着搞促销,又是打折,又是让利,名目繁多,主题就一个——诱你消费。我本不打算凑热闹,可小妹说要买衣服,拉着我陪她逛街。
果然如我所料,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进正门,是食品超市,我们两个一前一后从超市前走过,准备乘电梯上楼。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抬头一看,是一位身材高挑儿的促销小姐,看样也就刚过二十岁,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一种多年在书阁亭院熏陶出来的知识女性的特有的韵味。这种气质和韵味与她穿的一身红色低领绣花长裙、胸前斜披的印有某某保健食品名称的紫色彩带极不相称,好像这东西是从别处拿来硬加在她身上的。
她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以示道歉,从我身边过去。我回身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正要招呼小妹,不料,小妹看见她,高兴地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她先是一愣,然后亲热地拉起小妹的手。原来她们是大学同学,快一年没见面了,刚毕业时还经常打电话,后来两个人都跳来跳去,就失去了联系。
“你在这儿做什么?怎么穿这身衣服?这根本不适合你!”小妹一连串地问。
“我在这家保健品公司做文秘,春节搞促销,人手不够老板就把我派下来,谁让咱是打工的呢!可气的是这身衣服难看死了,老板非让穿。咳,没办法,他没什么文化,可有钱,给的薪水高,受点折磨也只好认了。”
“阿文呢,你们俩怎么样,快准备结婚了吧?”
“我们俩早就over了。”
“over了?为什么?”小妹一脸疑惑。难怪,连我都知道他们俩的恋爱故事,属于比较疯狂的那种。不过爱情的长度和热度通常是成反比的。
“为什么?因为钱呗。没钱拿什么结婚啊!”
“哦,我明白了,他是南下奋斗去了。”小妹点点头,表示理解:“over就over吧,等他奋斗成功了,你也老了,不如趁现在年轻,找个条件好的嫁了。”
“算了吧!”那女孩儿一努嘴,一脸不屑地说:“女人一结婚,就折断了翅膀。绑在男人身上,怎么说也不自由哇。可自由是有代价的,所以三十岁之前我要自己奋斗,如果奋斗成功了,嫁不嫁也就无所谓了。如果不成功,就找个成功的男人假装爱他,设法嫁给他。”说到这,她停下来,冲小妹一笑,“喂,别光说我,你怎么样?听说你想出去。”
“嗯,这不,正在学英语呢。”小妹兴致勃勃地说
“得,在国内怎么说还被自己同胞折磨,如果出去让老外折磨,那不更惨!”女孩儿半开玩笑地说,这时有人招呼她,她给小妹留个电话,转身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和小妹乘电梯上楼,耳边回响着她们刚才的对话,不仅十分感慨。回过头去对小妹说:“你同学也受过高等教育,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
“有那样的想法怎么了?”小妹不以为然地说道:“依我看,女人的成功有两种,一种是自己奋斗成功,一种是嫁给成功的男人。如果三十岁还不成功,以后就很难了。与其以后被若干男人折磨,不如被一个男人折磨,让他对你负责到底。这就是做女人的好处,女人有底线。你先自己奋斗,奋斗失败了或者不愿意奋斗了,就退到家里。男人就不行了,这个世界对男人是很残酷的,他们只有一条路。”
我盯着小妹看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成功的男人比比皆是,而成功的女人却凤毛麟角吗?”
“为什么?”小妹不解地问。
“就是因为女人的底线。”
女人其实用下半身思考
几年前看过一部美国影片,片名记不住了,只记得其中一段台词,两位主妇谈论各自出轨的丈夫,一位说:男人遇到美女,就不会思考了。另一位说:不,他们思考,只不过是用下半身思考。
“用下半身思考”,是成熟女性针对两性关系中的另一半——男性群体的反讽式界定,是贴在他们身上的一个公共标签。言外之意,男人用下半身谈恋爱,他们由性到情;而女人正相反,是由情到性。没有一个女人,在见到男人第一眼时,会立刻联想到床,但是男人会。对此,他们亦不否认。台湾文化名流、作家李敖就曾说过,所谓美女,就是你看见她之后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这种感受,女人是绝对没有的。因此可以说,男女交往之初,女人是用上半身思考、行动的。
由此看来,男女两性交往,是一对永恒的矛盾体,一个下半身起反应,一个用上半身思考;一个是本能,一个是修养;一个是生物性,一个是理性。双方不同频,因此也就无法共振。但是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由无数男女主演的爱情悲喜剧。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男人的妥协。
还以李敖为例。我们都知道,这位大才子桀骜不驯,风流倜傥,经常口出狂言,所以才会说出“只有一个地方硬”这样赤裸裸的大实话,但结果又怎么样呢?他见到美女就不顾一切冲上前,大言不惭地说“我想和你做爱”了吗?不,他没有。尽管这是实话,真话,但他知道,此语一出,就什么都over了!所以还是压抑自己,极尽巧舌之能事,用尽甜言蜜语,先打动美女芳心,再俘获其身。
所以你看,尽管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却是用上半身行动。他们深谙游戏规则,所以忍痛割爱,让下半身暂时处于“闲置”状态,把“我想和你做爱”,换成“我想请你吃饭”,白米饭变成南瓜汤,戏就此上演。这是男女交往的第一幕。主要场景是饭店、咖啡厅或酒吧,总之是在餐桌上完成的,就统称为“餐桌时代”吧。
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既然幕已拉开,按照程序往下走,只要别犯方向性错误,就会按部就班,顺理成章,步入下一场景——床。这是男人的高潮,女人的防线,双方在这里会合,首次实现共频、共振与共鸣——都用下半身思考,用下半身行动。
再往下进行,矛盾又出现了。对男人来说,高潮之后,就该谢幕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没有恋不完的床。当然这个过程是慢慢进行的,但不管怎么慢,最终又从床回到餐桌,但不同于先前的餐桌,姑且叫后餐桌时代,这时的男人,下半身已没多少反应了,所以绝对是用上半身来思考的。他会极尽所能,想如何抽身而退,如何分手不费周折,干净利落别拖泥带水。他整个的思维,与床无关。
但女人就惨了。虽然人被带回餐桌,思维还留在床上,所以才会歇斯底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大骂负心人,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吗?不是说一辈子都对我好吗?这个时候,女人看起来是用上半身思考,但说的都是下半身语言。不错,那些话他是说过,但不要忘了,他是在哪儿说的?是在床上说的。床上的话,只能在床上听,下了床还念念不忘,如果不是长个木瓜脑子,就是把脑子丢床上了。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说,女人其实用下半身思考了吧。男女交往是一出三幕话剧:餐桌时代、床时代和后餐桌时代,男人只有在中间一幕用下半身思考,其余两幕他始终是清醒的,理性的。而女人不是,除了开局,她尚有自己的思维,之后就像一个被瞄准的猎物,一步步落入男人视野,男人圈套,直到最终被俘获。
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离不开人这个载体,离不开其生物本能。男人与女人的最大不同,在于他们清晰、准确地认识到这点,并欣然接受,理性对待。而女人则相反。她们喜欢隐藏本能,放大修养,她们一厢情愿,把感情当证据,把上床做底线,把本能与修养混为一谈,因此每每和男人交手,最后总是败下阵来。于是满腹委屈,骂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殊不知用下半身思考的,正是女人自己。
爱情和月饼都过期了
去年中秋节,他出差在外地,急着办完事匆匆往机场赶,飞机晚点,他在机场给我打电话,直到把手机电池用完了。又买了一张IC卡,继续打。“电话费足够买一年吃的月饼。”他戏说。
飞机降落在滨城已是午夜了。从时间意义上讲,中秋节已经过了。他带回一盒迟到的月饼。我不喜欢吃月饼。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月饼花样越来越多,有莲蓉、椰蓉、枣泥、豆沙、水果等多种,且皮薄馅厚,味美甘甜,我开始喜欢吃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9个圆圆的月饼。
“怎么是9个呀?”我奇怪地问。
“我特意选的,天长地久。”
我笑道:“怎么你也相信这个?”
他点点头:“我信。”
我看看他,又看看满盒的月饼,有些不舍得吃了。
“吃吧,愣着干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吃了,吃了一个就成8个了。”
“8好呀,是发的谐音,做生意的人喜欢8。”
“可是爱情发什么呀?蒸发,把爱情蒸发掉了!”
“那好办,你就吃两个。”
“吃两个就成7了,7也不好,生气,把爱情气走了。”
“那就吃三个。”
“吃三个就成6了,6是溜的谐音,意思是让爱情溜走。”
他看着我,戏谑地说:“再往下就是5,5就是‘无’,爱没了。再往下呢,是4,就是‘死’,爱情死了。再往下是3、2,三心二意,肯定爱不成。干脆,你都吃了,就留1个,一心一意!”
“那也不行,爱是两个人的事,光一个人一心一意也没有用!”
他一摊手:“这么说,这月饼还真不能吃了。”
“这样吧,反正中秋节已经过了,留着明年吃吧。”
“明年就过期了。”
我看了看盒子,上面写着保质期四十五天。“为什么保质期这么短?”
“时令的东西都很短,四十五天已经是最长的了。”
我固执劲儿上来,说:“我就存放到明年,看看会不会变质,变质是什么样。”
我把月饼放到冰箱里,小心存放起来。不过它还是没能坚持到今年的中秋,这并不让我感到特别意外,让我感到特别意外的是——我们的爱情竟和这盒月饼的命运一样,没有坚持到今年的中秋。
今年中秋,我们在一个城市,却不再见面,不打电话,不送月饼。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在网上。我输入“月饼的保质期”,搜索出几百条信息,内容都很相似:月饼的保质期主要和所含水分、糖等成分有关,水分和糖分含量越高,保质期越短,越容易变质。
男人的贞洁
国庆长假,和家人外出旅行。回来第二天,我正在家睡懒觉,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了。
“喂,你好,还记得吧,我们之间有个约定。”
那低沉温厚、熟悉而又有几分陌生的声音,一下把我拉回到四年前。
那时我还在报社工作,在一次采访中认识了他——这位在上世纪80年代一手策划并掀起中国钢琴热、而后进入地产界、很快便成功运作了一个巨额投资项目。因为职业的关系,我认识一些大人物,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具智慧的。博古通今,思想深邃且不张扬。我非常敬重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拜访他。每次都让我受益匪浅。就在我想和他进一步接触、将来好好写一写他时,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移居美国。我怀着异常惋惜的心情,约他一起吃饭,为他送行。
像往常一样,我们谈文学、音乐和哲学。在谈话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他我想辞职回家写作。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好啊。”
我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好什么好?本来我是想静下心来,练练文笔,将来好好写一写你。可你却要走了。”
他听了,宽厚地笑笑:“知道吗,你是第三个对我说这话的人。”
我曾听说过,有两位作家想写他,都被他拒绝了。我自嘲地笑道:“显然,我是第三个被拒绝的人了。”
他平静地看看我,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不,我准备接受。”
我不无惊讶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为什么?我默默无闻,他们名气都比我大。”
“但他们时机不对。”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我现在功力不足,恐怕难以担当此任。”
“没关系,我可以等。给你四年的时间,这期间我在国外旅行,你在国内磨砺文笔。”
现在,四年过去了,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
“你真守约。”我由衷地说。
“我从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就一定守诺。”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说:“我认为,这是男人的贞洁。”
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爱上了他。
生活在这个自由开放、变幻莫测的信息时代,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一些人,说一些过后就会忘掉的话。虽然我们彼此有约定,但其实我并没有十分放在心上。毕竟,四年的时间太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原以为他也这样想,没想到他如此认真,信守承诺。我十分感动。感动之余,是深深的自责和羞愧。
这么多年,我对家人和朋友,有过多少次食言,恐怕连自己也记不清了。最初有一点儿内疚,时间长了,便成习惯。语言成了消费,娱乐自己,愉悦他人。其实这样不仅伤害别人,更是伤害自己。作为思维的载体,语言和身体一样,需要小心呵护,认真对待,要时时检点自己,看说的话是否出于诚意,能否付诸行动。因为你是它的主人,要为它负责。这不仅是男人的贞洁,也是做人的贞洁啊!
地上的爱情
好友芩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她又交了一位男友。我没说什么,等着她继续往下说。“是可以谈婚论嫁的那种,”她又说。我连忙“哦”了一声,问:“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好啊,一会儿他就来我家。”
我打个出租车就去芩家。路上,我想象着,这位让芩可以谈婚论嫁的男人是什么样。要知道,芩是一位二十岁就跻身文坛的诗人、作家,不仅智慧过人,而且容貌出众,是名符其实的美女作家。所以追求她的男人不计其数,光我见过的就不下五位,且一位比一位优秀,一位比一位成功。生意遍布祖国各地,足迹遍及大江南北,经常打着“机的”越山跨海地来看她。可惜到后来,都成了无言的结局。一晃十年过去了,现在,终于有了让她下决心出嫁的,想必他该是优秀之优秀了!
我急匆匆跑到芩家,终于见到她的这位新男友,出乎意料,和我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看相貌,不能说英俊;论谈吐,并不显非凡;谈机智,无过人之处。再加他开来的那辆旧款桑塔那轿车,让人一望而知,也没有多少财富。他和我礼貌地打个招呼,就下楼买东西去了。
他一走,我转身拉住芩,还没等我开口,芩就笑吟吟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他不优秀,也不能算成功,就事业而言,根本无法和以前几位相比。”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好?还要谈婚嫁?”我疑惑不解。
芩笑了笑,没说什么,带我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指着里面的水果、蔬菜、饮料和糕点,说:“你看,这些都是他买的。这就是我决定嫁给他的原因。他没有辉煌的事业,也没有耀眼的财富,可是他知道我喜欢吃哪一种水果和蔬菜,喜欢喝什么口味的饮料,并把它们装满我的冰箱。我想,这就是日子吧。”
我站在那儿,看着芩,一半是理解,一半是不甘。
芩大概猜出我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说:“大凡女人,都想找一个优秀的男人,优秀的男人也的确可爱。但是,可爱,并不等于可嫁。大凡优秀男人,他的精力,大部分都用到他的事业上去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优秀。所以,和优秀的男人在一起,你能得到的,只是他空隙间的爱。而且,自古才子皆风流,优秀男人身边总是少不了女人,即使这空隙间的爱,也极有可能还要和别的女人分享。所以,你能得到的,除了一个让别人羡慕的耀眼的光环,里面真实的内容,只有你自己知道。”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芩忙跑过去开门,忙着接过他采购的一大包东西。我在一旁插不上手,转身走进客厅,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本诗集,翻看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交响曲,但很快,这声音就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我抬起头,望着窗外,一架飞机钻入云层。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合上诗集。这就是爱情吧,她就像是在空中飞行,不管飞得多高,最终总要落回到地面上。
第四辑 柔性婚姻与刚性爱情
总有比吵架更好的方式
身为人妻的她,又爱上了别人。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不应该,不道德。可是,爱情不是理论。
她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在那些无眠的夜晚,她一遍遍在心里把两个男人作比较。
最初的时候,丈夫在心里的分数更多一些,到后来,情人的分量越来越重。他年轻、英俊,富有,每一次去见他,她都想和他说分手。但是,每一次见到他,她都无法拒绝他的拥抱。
经受不住感情折磨的她,最后痛下决心,和丈夫分手。
那天,她对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丈夫说出自己爱上别人、想要分手的话。然后,静静地坐在那,等着他发脾气,等着他和她吵架,甚至,做好了他动手打她的最坏准备。
他惊讶、愤怒、伤心,他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他站起身来,向她走来。她紧张地看着他。他快走到她面前时,突然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深地吸上一口。然后,转过身,倒了一杯水,给她,尽力用平静的声音问:“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她羞愧地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早说,你也不必这么长时间为难自己。”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控制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用说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优秀,没有让你和我过上好日子。这么多年,也真难为你了。现在你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我们就分手吧。家里的存款放在你那儿,你带走吧。家里的东西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只有一点,女儿我看,就不要带了,带过去可能不方便,可能会影响你们的生活。我会让她经常去看你。你什么时候想看就来看。你看这样好吗?我现在就起草个协议,明天我们就去街道办手续。”
他坐在写字台前,摊开纸,刷刷地写着。她听着那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泪如雨下。
第二天, 他们一起去街道办好了离婚手续。她只带了自己的衣服,搬出生活了八年的家。
很快,邻居和同事就知道了他们离婚的消息,大家并不感到惊讶。令大家感到惊讶的是他们离婚的过程。面对背叛自己的妻子,他如此冷静、豁达和宽容,令平时在大家眼里并不出众的他,显得十分出众。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邻居和同事都想找个借口看看他,和他说上几句话。
很快,他离婚的过程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他成了名人。
她是从朋友那儿听到他的故事的。听到的一刹那,她就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他,想立刻见到他。她觉得自己有些荒唐,就把想见他的念头压下去。但是,以后的几天,她总是放不下他,想见他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终于,她找到讲故事的朋友,终于,她见到了他。
“在那种情况下,很多人都会吵架。你为什么不和她吵呢?”她问。
“吵架,我也想过。但是我控制住了,我想:总有比吵架更好的方式!”他淡淡地说。
见到他以后,她就总也忘不掉他,总想着他说过的话:“我想,总有比吵架更好的方式!”
现在,她已经嫁给了说这句话的人。她的理由很简单:一个对背叛自己的妻子都不薄情的男人,对她,也不会坏到哪去!
全职太太的年薪
玛丽·凯瑟琳是加拿大最高学府——多伦多大学校长罗伯特·伯根约的妻子。三十多年前,他们二人同是该校学生,毕业后,凯瑟琳在多伦多一个儿童援助机构工作,罗伯特则远赴耶鲁大学攻读研究生。两年后凯瑟琳嫁给罗伯特,辞去工作,前往美国与丈夫团聚。不久,他们又把家搬到英国,以便罗伯特完成在牛津大学的博士后研究。后来罗伯特又应邀去贝尔实验室工作,凯瑟琳跟随丈夫去了新泽西。
在近四十年的婚姻生活中,凯瑟琳像候鸟一样,随着丈夫四处迁徙,在美国与欧洲之间游离、奔波。每到一地,罗伯特便一头扎进图书馆、实验室,埋身于学术研究,把成堆的家务留给凯瑟琳。但她从不抱怨,她喜欢自己担任的角色,喜欢照顾丈夫和孩子。看着丈夫在学术上硕果累累,名声鹊起,孩子们健康成长,开心快乐,她感到十分欣慰。她认为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的,但也时常感到困惑,因为她的工作不能像丈夫那样,得到社会承认,不能给她带来社会地位。
1999年,罗伯特辞去麻省理工学院院长一职,回到故乡,就任母校——多伦多大学校长一职。与以往不同的是,在与校方签定的七年任职期间,他的妻子每年将得到六万美元的薪水,她的工作相当于校长行政助理,如招待客人,做商务旅行,出席各种社交活动等。凯瑟琳以前也协助丈夫做这些工作,但从来没有人付报酬给她,显然,校方开始注意到校长夫人的工作是有价值的,因此凯瑟琳才拿到报酬,她是加拿大第一位被支付报酬的校长夫人。一时间,她成了人们议论的话题,媒体关注的焦点。
与微弱的赞成声相比,反对的声音似乎更大,也更尖锐。“她是为钱而结婚。”一家媒体公开指责凯瑟琳。甚至连同一阵营的全职太太也站在反对立场,“如果想赚钱,应该自己去找份工作”。媒体同样不肯放过罗伯特,说他这是变相增加收入或少纳税。面对指责,夫妻俩都感到委屈,他们事先并不知道校方这一决定,而且两人的薪水加在一起,不比罗伯特在美国时高。
其实媒体和公众的反应可以理解,千百年来妻子们做着同样的工作,从来没有人因为照顾丈夫、协助他工作而获得报酬,她们工作的酬劳被认为包括在丈夫的收入里。即使是在最为开放的美国,在以开明著称的学术界,也只有4%的大学校长夫人得到报酬,而且是以办公津贴、汽车补贴等间接形式支付,像多伦多大学这样明码标价,尚属先例。
早在上世纪80年代,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著名经济学家加里·贝克就提出,应把家务劳动计算在国民收入总值里。这一提议立刻得到女权主义者和女权主义经济学家的响应,但是都在后来的尝试中失败了。家务劳动既难以量化,又缺乏标准,很难制定相应的价格策略。对此,有经济学家指出,应用“市场替代原则”,即把妻子每日做的家务劳动拟换成雇用工人来做、需要支付的费用做依据,制定相应的评估标准。有一家金融公司确实这样做了,但他们得出的结论不知何故却被束之高阁,并未被公众接受。现在,这一理论终于在多伦多大学得到支持和应用。校方曾多次讨论,如果没有凯瑟琳的辅助性工作,至少要增加一两位校长助理。他们就是以此为根据,把薪水定在六万美元。凯瑟琳做了三十多年全职太太,现在她的工作终于被计入国民生产总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