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梁溪盛好饭,语气硬邦邦地喊着正疯玩的两个人。
梁溪真是越想越气,五年没见了,感觉李文洲那家伙像是没心没肺,什么话都不问他,一来就厚着脸皮要跟自己住。
还有小花也真是!才那么小,就知道喜欢帅哥了,梁溪坐在那边咬着嘴唇呆呆看着桌上的饭菜。
李文洲和小花过来吃饭了,梁溪别扭着问李文洲:“你不是住酒店么?为什么非要过来住?”
“看见熟人就一起住着凑合嘛,住酒店还费钱。”李文洲“嘿嘿”一笑。
梁溪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出差么?再费钱又不用你花钱。”
他这会儿真的不愿意让李文洲过来住,他是没准备好,他没准备好向他解释五年前的不辞而别,也没准备好接受五年没见感情寡淡的后果。
吃完饭,李文洲起身,要出门。
“去干嘛?”
“去酒店拿行李。”
“哦。”
梁溪揉了揉脸,感觉自己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李文洲的突然出现,让梁溪很慌张。这事情的走向,似乎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至少梁溪现在压根不知道李文洲是怎么想的……
和往常一样,把梁俐像赶鸭子似的洗完澡,撵上床,又哄又骂,终于睡着觉。
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永远是能哄就哄,哄不了了直接骂,实在不行他也不会去打孩子,就冷战,让小花感受一下没妈又没爸的凄凉,小花也就会乖乖的。
他把自己房间的被子给李文洲准备好,又把床头柜上小花白天吃的饼干屑清干净,自己又抱了床新被子,想着明天上午要去书店上班,下午要去抓紧找工作,就早早缩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睁着眼,直到眼睛干涩,还是睡不着。
“李文洲去拿个行李怎么还不回来?”梁溪翻了个身。
有敲门的声音,梁溪打开灯,赤着脚去开门,看见李文洲拖着行李箱,满头大汗,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梁溪没说什么,重新回到了他的沙发,李文洲朝梁溪的方向瞟了瞟,也没说什么,把袋子放在沙发的边上。
李文洲找衣服洗澡,梁溪听着浴室的水声,紧紧闭着眼,假装睡着的样子,对,他很心虚,自己好像又不知道在心虚写什么。
又翻了个身。
手摸到那个李文洲拎回来的袋子。
嗯?是什么?
轻轻打开,摸到两个小盒子。
“卧槽(#゚Д゚)!”盒子上的“durex”吓得梁溪赶紧扔掉,袋子里的一只小瓶子却生生砸在梁溪的脸上。
“这他妈又是什么?疼死我了。”梁溪捂着脸,勉强睁开眼。
“靠,润滑油,那人想干嘛?”梁溪的头也缩进被子。
李文洲赤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梁溪捂着脸不敢出声。
“为什么睡沙发?”李文洲好像在质问。
梁溪闷闷地说:“不要你管。”
“回房间睡。”
梁溪假装没听见。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李文洲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关了,梁溪有那么点失落,但天生的脾气是不会让他服软的。
对!绝不服软!哼!
几分钟后,梁溪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房间里传来李文洲轻微的呼吸声。
“喂。”梁溪猫叫似的喊着。
“喂~”梁溪摇摇李文洲,李文洲背对着梁溪,丝毫没有反应。
梁溪“哼”了一声,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李文洲一旁。
李文洲还是没有反应。
梁溪又环抱着李文洲腰,头又蹭了蹭他的后背。
“真生气?”
李文洲默默憋着笑,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心悸,那是爱人间才会有的。
梁溪见李文洲还是不搭理他,气得从床上一骨碌起来,跑到客厅沙发,提起那袋子的不可描述x。
拎着袋子进了卧室,关好门,气急败坏地把袋子砸在床上。
李文洲坐起身,看见身旁散落的不可描述x,笑了笑,又看见站在床边也堵着气的梁溪,心都快化成水了。
李文洲张开双臂,温柔地说了声:“来吧。”
梁溪嘴上“切”了一句,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到李文洲的怀里。
李文洲吻着梁溪的后颈,问:“想我嘛?”
梁溪坐在李文洲的大腿上,抱着他脖子,点点头。
软唇贴上,数年的思念离开如泉涌般,一时间冲塌了所有有意建起的隔阂或是不原谅。
这世间的爱有许多种,这只是一种,普普通通的一种。
李文洲含泪解开梁溪的衣衫,抚摸着那滚烫的胸膛,温热的舌头舔着那通红的两点,梁溪便觉浑身如触电般,无比酥麻。
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两个男性的胸膛紧紧贴紧,四眸皆蒙上了情、欲的痴嗔。
李文洲将梁溪压覆在身下,一对阳*物皆挺立着依靠在一起,李文洲的手指寻到了那身下人的穴*口,揉捻得万种风情。
梁溪涨红了脸,摸到了那瓶润滑油,递给李文洲。
李文洲在手上挤出些液体,轻轻在穴*口抹上一圈,手指也沾上,循序渐进,慢慢深入。
梁溪的十指抓着李文洲的臂膀,双腿架在李文洲的腰间,后*穴便暴露在爱人的眼前。
两根手指进入后,梁溪挣扎着握住玩弄李文洲的阳*物,欲李文洲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身心的空虚无助感。
情*欲让人失了心,李文洲默默抱紧身下的人。
“我是在做梦吗?”
边说着,边扶着阳*物进入了梁溪。
梁溪随着李文洲的律*动,断续着说:“不……不是,不信你摸摸我,摸摸我。”
梁溪拉着李文洲的手抚过自己的脸庞,说:“我是梁溪啊,你……你的梁溪。”
李文洲吻上梁溪,身下的动作便控制不住,梁溪吃痛,嗔怪道:“你,先慢点。”
李文洲没有停下动作,咬着梁溪的耳朵,厮磨着。
“像梦,还是像梦。”
“傻瓜。”
一切身心的苦痛都由这最原始的碰撞一点点消磨着。
事毕,两个人裸露地抱在一起。
李文洲问:“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梁溪正掰玩着李文洲的手指。
“我想你,还有……我爸想小花了。”
“嗯?”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把小花带回家嘛?”
“当然记得。”
李文洲仰头,思绪冲破黑暗,回忆着:
“我那时候抱着那么一点大的小花,站在那儿,我爸先用皮带抽了我一顿,然后就问我,‘孩子的妈哪个学校的,多大了?’,我骗他,说‘孩子妈是个三十岁的女人。’”
梁溪笑了:“真狡猾。”
“那可不?我爸听到后,长长舒了口气,说我幸亏没有糟蹋哪家的小姑娘。”
两人痴傻地笑个不停。
“然后我爸就把小花当成孙女一样,细心地照顾着,我看他对小花,那么热切,忽然醒悟,我爸是不可能不爱我的。”李文洲忽然哽咽。
“那时候所有的心结好像都解开了。后来,我又骗他,说小花的亲妈来找她了,小花和她妈走了,我爸难过了好几天。他前几天,一个人看着报纸,还跟我说他想小花。”
“所以,梁溪,回去好不好?”
“我和你养着小花,我们唯一的女儿。”
李文洲深情地看着梁溪,梁溪把头埋在李文洲的臂弯里,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