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昭也是看中了他的才能,才将他收容在此吧!就算为师也不得不说,慕云臣是个人才,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但是人实在不是个好控制的人物。放他在楼里是个危险,但相对的,他能带给你们的好处也是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件事上,柳无依最佩服的倒是百里明昭了,必须要足够的胆识才敢能用慕云臣这样的人。
“慕云臣虽然偶尔会闹一闹,让人稍稍头疼,但却是为凌虚楼的发展立下了我们都达不到的功劳。”其实君怀璧对慕云臣有好奇。他总觉得他身后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天下间没有第二个有他那般才能的人,可也没有第二个他那样脾性古怪的人。谁能够轻易将十数年基业轻易抛弃而丝毫不在意?一个正常人都做不到。
柳无依瞥了眼君怀璧,知道他有所思,但没问,又继续说到,“其次是齐仕悦,他武功也不高,但是他的才能也是有的,他能和你从首次见面的交恶结仇到最后能知心相交便是个例子。可是齐仕悦这个人也是个闲散惯了的,心计深沉却外在轻浮,他适合的是一个辅助的角色,而不是主力支撑。”
“嗯……”君怀璧只能点头,但他认为齐仕悦上面的还都在次要理由。
“但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齐仕悦他不想当楼主。”柳无依其实很信任齐仕悦的能力和担当,毕竟他是齐葛氏的儿子。而他否认这个人选的理由只听她继续解说到,“齐仕悦是齐家独子,他需要承担的责任已经太大,他喜欢江湖是喜欢自由感,他和他娘是一样的性子,几乎如是亲生,但他也好,她娘也好,责任感很强,喜不喜欢也终归是要回去那个齐家去支撑门梁,所以齐仕悦不可能再给自己一个重负。”
“师父果然是师父。”什么事都看得明白,他这个徒弟只能甘拜下风。
“最后是你们的幕后资助,百里明昭。他是朝廷的人,还是个小王爷,是燕南王唯一的儿子,他有大把的富贵权势和前程在手,没必要还来抓这个江湖门派的楼主之位。何况他的身份插手江湖事本身就不合理,还不如幕后看听一切。”
“百里公子对江湖事并不很感兴趣。”君怀璧只解说了一句。
“他对江湖的兴趣可深着呢,你以为他是没事干扶持你们凌虚楼?”柳无依冷哼道,“你们凌虚楼相当于是朝廷插在江湖上的一颗钉子。”
“这件事师父也看出来了?”君怀璧又对她钦佩了几分,“不过我组建凌虚楼开始就说过,我不会随便的帮托朝廷。一旦朝廷和江湖发生冲突,我将依靠自己的选择行事。”
“那你还算聪明。”这点魄力有,也算得上是个男人了。柳无依心中颇有赞许。
“谢谢师父夸奖!”君怀璧很自然的爬杆上树,指着自己脸道,“可不可以给个奖励?”
柳无依拍了他脸一巴掌。没有用上力,所以不是打,而是拍。
君怀璧擒住柳无依的手掌,拖到唇上压了一个印记,“这样也够了。”
柳无依抽开手,冷声说到,“反正不过是侥幸没得选才让你当上了凌虚楼楼主。”
“师父这么说也可以。”君怀璧并不否认自己有一丝侥幸,是被那几个不想当事的不得已推上来的,但他不会让这个永远成为他能当起一楼之主的理由。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惧言情誓 [本章字数:27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1 11:05:03.0]
对于柳无依而言,君怀璧成了什么人对她并不该重要,她需要知道只是结果,而那个结果显然不是眼前他的功成名就,但此刻她却并没有去想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
君怀璧揽着柳无依慨然道,“师父,我希望凌虚楼能够更加壮大。”
“你的野心还不小啊!”柳无依笑道。野心并不不好的东西,但是人切忌不可迷失于野心。她想要劝说些什么,可终究没开口。
君怀璧捏着柳无依的手掌,低声道,“师父,你说你担心我们在一起会遭人鄙夷,这个问题我这几天好好想过了。”
“然后呢?”她觉得自己可以不问的,但是她还是自然的顺接了下去,想知道他的答案。他会忌惮人言而放弃他对她的执念吗?这个结果该是她想要,但此刻她的想法却有些不明晰。
“师父,怀璧还不够。”君怀璧语中颇有些懊恼的语气。
“什么?”柳无依不知道他怎么转到这个问题的,是他无法作出上一个论题的回答而转移答案吗?可是前面的话题分明是他自己提出的。
君怀璧微低头,将唇依靠在柳无依耳畔道,“怀璧要师父和怀璧在一起,这点绝不会改变。”
柳无依感觉君怀璧东拉西扯的,几乎让她都迷惘了,他到底想说什么?柳无依很不明白的抬眼望着他,却觉得他眼中透出的坚定超越她的想象。
“怀璧要让天下没人敢议论我们的是非!”这句话是他的愿望,也是他的目标,更是他给她的保证,“师父,怀璧要足够强才可以!”
柳无依一时间脑袋里有些轰然,因为答案太出乎意料以至于让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轻抚着柳无依的脸颊,君怀璧又清晰地说到,“怀璧绝对不会让师父躲躲藏藏的,而是要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为此,怀璧要让天下所有人都没办法对我们说半个不字。”他们是真心在一起的话,他就不会委屈她要遮掩,也不会委屈自己。
“你以为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很容易?”古来天子都感叹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又是什么身份?能堵住整个武林天下人对他们的鄙弃唾骂?
君怀璧依旧缓慢的抚摸着柳无依的面颊,轻柔道,“师父,怀璧要让凌虚楼比现在更强大,让天下人没人敢议论我们在一起,让他们承认我们是正当的关系。”
“你真是异想天开。”虽然是异想天开,但他的答案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想象,几乎震撼了她。她以为他们如果要在意只有两条路:要么退出江湖荫蔽;要么就是让一个人隐瞒身份。可是……这两种办法,一个是退缩,相当于承认他们之间是罪孽是错;一种是懦弱谎言,谁都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又怎知能隐藏多久?而这两种,她柳无依都不会接受!可是现在他给出了第三条路,这一条她看起来可笑天真的路,却……
“我会做到!”君怀璧大声保证道。只要他做到了,就没人能说他是异想天开。
柳无依再度被震,几乎就一瞬间信了真,可很快她又抽回理智,松开君怀璧的衣襟,抬眼直直望着君怀璧,望着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和一双坚定明亮充满着渴望的眼,她开始觉得他确实的长大成人了,有担当和胆量去闯了。她有这样的徒弟她该自豪,有这样的男人喜欢她她也该高兴,可是她此刻却是五味杂陈,欢喜不起来,或者她早就忘记了欢喜的感觉。
“师父……”君怀璧见柳无依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捧住她的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道,“师父,给我时间我就会证明给你看。”
“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她或许老了,即便有一瞬震动也很快就归于宁静,她根本不可能去相信他给的这些虚空保证。
“师父——我会尽快公开你我的真正关系,同时我会告诉所有人,我要娶你为妻。”他不怕她现在不信,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力去和她磨,他也有自信她一定会对他眷顾。
“可我并不想公布我的身份让人知道。”她作为柳拂衣已经死了,这个名字她不想被人提起,但是这一刻她只是简单的想找个借口推脱而已。
“师父……”他知道只要她还介意过去就代表他们之间还有路要走,“师父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什么也不会说。”但是如果别人通过其余渠道知道,也不能怪他了。
“你的事你怎么做我不管你,但是别把我牵扯进去!” 柳无依想起和他之间的纠葛心中就十分烦躁,语气自然很不好,说完话推脱出君怀璧的怀抱下了地。
“师父——”君怀璧想留她,可是却没来得及抓住她的衣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飞窗而去。
下来玄机阁后,柳无依丝毫没有停留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仓皇在逃。可是她要逃什么?柳无依自己也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
翌日,柳无依被敲门声叫醒,没睡好自然脾气很不好的斥问,“谁?”
“柳拂衣,你再不起来,你徒弟就没了!”门外人大吼道。
“什么?”柳无依听是齐葛氏的声音,便以为她是玩笑,不以为然道,“没了就没了,让他去吧。”不以为然的又倒下继续瞌睡。
“你徒弟被人打了!”齐葛氏碰碰的敲门不停。
柳无依被吵得无法入睡,不得已穿了衣服走出门,一张脸足以和今日的天气相提并论的阴沉,声音也是阴沉沉道,“葛——楚——”
“你终于起来了,你再睡下去,你徒弟就真没了。”齐葛氏比当事人更着急,拖着柳无依的手往前院直奔。
“他怎么了?”柳无依很少见齐葛氏如此,故而有几分当真了。
“有人来砸他场子了。”齐葛氏边拖着柳无依疾走便说到,“对方来头有点大,你徒弟好像不是对手,整个凌虚楼都没人能对付,我就只能想到你了。”
“什么意思?”柳无依突然惊醒了,用力甩来了齐葛氏的拉扯,“看起来是凌虚楼的事情。”
“是。”齐葛氏空了手回头看着柳无依,这会儿也不敢去拉她了,“但也是你徒弟的事。”
“既然是凌虚楼的事,那就是他自己惹下的窟窿,我凭什么去帮他补?”柳无依根本没听完齐葛氏的话,她也不想听完,此刻起床气还也在心头上,加之她回忆起昨夜之事,火上浇油的结果便是她丝毫不迟疑的转身就往回走,“他要是有应付不来,就不该像昨夜说大话。”他既然有胆量说出那样的话,就该有能耐。
“他昨夜跟你说了什么?”齐葛氏好奇的跟凑上来,“难道是好事?”
“和你无关!”柳无依瞪了眼齐葛氏,“别来烦我!”吼完后,柳无依碰的一声关上门,又回床上去躺下了。
虽然柳无依人躺下了,但并没有睡得着,听着门外齐葛氏叹息着走远了,她的心底隐隐有波涛浮动,漾出一圈圈的不安……
不知过去了多久,“碰碰碰……”又是一阵敲门上响起,正当柳无依以为又是齐葛氏而惊从床上坐起的时候,传来的却是素锦的声音。
“小姐、小姐,公子他受了重伤,你在不在?”
“什么?”柳无依立刻下了床,开门见素锦一脸发白,她便问到,“很严重?”
“嗯……是。”素锦点头。
“孽障!”柳无依也没多迟疑便出了门,“带我去见他。”那孽障到底办的什么事把自己折腾成重伤?对方来头真那么大?
素锦急急忙忙的带着柳无依到了齐仕悦的芷药居,推门进去就看见君怀璧浑身裹着白布,几乎成了茧子。
“师父?”君怀璧见她来,很快就起了身相迎。
“不是说你伤得很重吗?”柳无依话出口突然顿悟,回头瞪了眼素锦,素锦很无辜的模样,柳无依灵光闪过登时气恨不已,恨瞪了眼君怀璧话已不必说便拂袖而去。
“师父……”
“小姐……”素锦和君怀璧两个人都还在懵然不解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为谁心生乱 [本章字数:26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1 13:31:14.0]
素锦想跟上去劝柳无依,可事情没弄清楚,她只能回头问君怀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重伤垂危吗?”
“谁说的?”君怀璧很懵懂,他是招架不住那个人,但也只是皮肉鞭伤。
“齐夫人啊!”素锦急得跺脚,“还有……你身上怎么包了那么多,都成粽子了,难道不是伤得很严重?不是伤得很重,你裹那么多干什么?”
“这肯定不是我弄的,是齐……”君怀璧顿了顿,好似明白过来了,“是齐夫人搞的鬼!师父莫不是以为是我在戏弄于她?”君怀璧想到此,急急的拆卸身上的布条,“素锦姨,你来帮我!我要马上去跟师父解释。”
“好!”素锦回来帮君怀璧的忙,并叮嘱道,“小心些,如果……如果小姐实在生气,你就避开别被她伤着。”
“嗯。”君怀璧点头应声,但他并未有如此打算。
君怀璧追到柳无依的房门外,见四下无人,轻敲了门几下轻声唤道“师父……”
“你这孽障还来干什么?”柳无依回来路上已经对事的蹊跷有一丝所觉,但是她还是选择当是他的错,因为是他让她错失判决能力。
“让我进屋里去说好吗?”他请求道。
柳无依想了想,还是折来门后开了门,迎面瞧见君怀璧面上有四五道伤痕,心微刺了一下很快又被她用冰冷盖过去心肠,不悦的瞪了眼到,“进来吧。”
“谢谢师父。”君怀璧进门后关上门,跟上柳无依的步子到了桌边,“师父,刚刚不是我设计骗你的,素锦姨也是,我们都是被利用了。”
“我知道。”柳无依颇不耐烦道。如果她后来还想不明白,就成了笑话了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生气?”君怀璧瞧不出端倪。
“我生我的气,关你什么事?”柳无依甩开君怀璧伸来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她总觉得自己在和他的关系里已经陷下去了,每次碰上他有关都会混乱。
“你生气我会不好受。”君怀璧也不再强求碰她,矮着声音道,“师父,人都说生气会变老,你这么漂亮,老了多可惜,所以别生……”
“你给我闭嘴!”柳无依气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来打断了他的话,“你嫌弃我老是吗?既然你那么在意就去找个和你一样年轻,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滚!”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君怀璧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话,拉住柳无依的手道,“师父你一点都不老,就算你老了,我也不会在意。”
“够了!我不要再听你胡说八道、花言巧语。”她本来就不该信他,有个无信的爹,龙生龙凤生凤,他还能好到哪儿去?
“师父,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为什么你不信我?怀璧对你的心你还怀疑吗?”
“我凭什么信你?”柳无依用力甩来了手,厉声喝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出去!”君怀璧也上了火,大声吼道,“除非你把我打出去。”
“你以为我不敢?”柳无依说完也不待分说,手上一拂,真将君怀璧扫地往出门方向去,可是房门是紧闭的,君怀璧撞到门上滚落在地,还在屋内。
“师父——”君怀璧本来身上有伤,这一摔当真痛的他冷汗直冒。她真下得了手,他本不该怀疑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铁石心肠?”
“我就是铁石心肠,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你要找温柔善良可人的,自己去外面找去,多得是由得你挑!”柳无依上前来,开了门,“你走!”反正谁看来都是她配不上他。
“你……”君怀璧真被她气结,才发现她现在跟是个讲不通道理的人,换言之她根本就是在任性,那样的她竟然会为她任性撒泼,这个发现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柳无依见他半天不动,几乎又要踹他出门……
“楼主,门外有位小公子求见。”胡庆恰好时机出现在门外,都不敢抬头看屋内的惨状。
“小公子?”君怀璧有些茫然。
胡庆道,“自称姓尹,说是楼主的兄弟。”
“尹?”君怀璧觉得事有玄妙。如果是真姓尹,是他兄弟倒是不特别意外,但是这个人怎么知道凌虚楼的楼主就是身为尹长风儿子的他?
柳无依被这件事提醒了什么,突然将君怀璧往屋内一拖,碰的关上了门。
屋外的胡庆因为有前科警示,又本能对柳无依有畏惧,所以对柳无依是丝毫不敢直视,此刻有些被吓到也不敢吭声,更加不敢上前来问君怀璧,只依旧伫立在门外等候而已。
“师父?”君怀璧不明所以的望着满脸阴沉的柳无依。
她有预料过那个小子会自己找上来君怀璧,也想过君怀璧自己回去找自己的弟弟,但是却没想到事到如今,那个人才来。
“师父,如果没什么事我可能要到前面去一下。”君怀璧撑着疼痛爬起身来。分明之前鞭伤只伤在皮肉,此刻被柳无依这一阵折腾,骨架似乎都有些痛了。
“不许去!”柳无依喝道。
“什么?”君怀璧回头看柳无依,之前她赶他走,这会儿又不让走,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有话要告诉你。说完了,你再走!”柳无依在心中犹豫了几分,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什么事?很重要吗?”君怀璧心底是没来由很在意那个来认自己兄弟的人。
柳无依听他这么问,心中可气的冷声问到,“关于你弟弟的,你觉得重要吗?”
“……”君怀璧迟疑了一下,总算是明白了她的反复是关于这件事,“师父愿意跟我说这件事?”他以为她应该很讨厌尹家人,更不会愿意他认回自己的兄弟的。
柳无依这会儿早已经冷静了,冷冷的看了君怀璧一眼,“反正你迟早会知道,也或许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提点一下也没什么不可。”
“好。那师父你说吧。”君怀璧不想多招惹她生气,更想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回来坐到凳子上,与柳无依相对,便道,“师父知道些什么?”
“你弟弟你已经见过了。”柳无依这才坐下,面对君怀璧,面上漠然如冰结。
“是吗?”君怀璧见柳无依肃然也跟着认真了,却想不起来这回事,“什么时候?”
“黒族那次。”柳无依道,“秋仁就是你弟弟。”
“秋仁?”君怀璧惊诧不已。他是很喜欢秋仁,很莫名的对他亲切,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他的亲弟弟。“这么巧?”
“依我想,根本不是巧。那小子应该早就盯上你了。”柳无依在确认秋仁的真实身份后又联想到不少事,但是她还不能确信。
“哦。”君怀璧并不太意外。毕竟听说他和尹长风长得一模一样,那么被秋仁认出来也不意外,但是他看得出秋仁对他有好感,那为什么他一直没和他相认,而拖到现在才来?而且柳无依的举动,他也觉得不符合常理。
“你那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不信?”柳无依冷冷地问到。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意外。”他有些怀疑柳无依别有目的,目前为止,他还很难相信她是为了他们兄弟能相认才说出这件事的,“师父如何知道秋仁就是我弟弟。”
“他师父说的。”柳无依很厌恶被人怀疑,尤其是被他,他根本没有对她质疑的资格。
“师父和他的师父不是不和吗?他告诉师父的会是真话?”
“真真假假就是你自己该去辨认的了!我话说完了,你滚吧!”柳无依很美好气道。
君怀璧有些留恋的从座上起身,“师父稍等会儿,我去看看,很快回来。”其实他信了她的话,秋仁就是他的亲弟弟,他有的疑虑是别的方面的。
今日君怀璧觉得事务繁忙,出门来抬头望了眼天,觉得天气也阴沉得像是风雨前夕。挥去无谓杂念,君怀璧和胡庆一道离开了柳无依的住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夏闻秋声 [本章字数:26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2 11:30:06.0]
君怀璧旧作面具打扮,换了紫袍才和胡庆一道至客厅,在厅内等候他的人是他根本没想到过的一个人,这点让他惊诧不已。
“怎么,见到是我很惊讶?”座椅上的少年见到君怀璧轻挑起细眉。
君怀璧一眼就看出那着男子青衫的并不是男儿,而是红妆,而且是他认识的人。此刻,他侧眼看了眼胡庆,他相信以胡庆的眼力会看不出是个女人那真是古怪了。胡庆似有苦衷而低头伏罪不语,君怀璧便也不再追究。
“姑娘何以为我惊讶?”君怀璧到了上座坐下才开口问到。虽然他知道她很聪明,但他戴着面具她还能看出,那是有透视吗?而且他的弟弟按柳无依所说,该是秋仁,那为什么是秋浅儿冒认,而秋仁没来?
“我猜的,不成吗?”秋浅儿依旧是旧时的机灵又蛮横模样。
君怀璧确实无话可说,“听闻姑娘你自称是我弟弟?别说我有没有弟弟,就算我有弟弟,你既是女儿身,怎么会是我弟弟?”
“我不是你弟弟,但是我有你弟弟的消息,你要听吗?”她傲着头问。
“如果我说不要听呢?”君怀璧有意为难她,想当初他在她手里没少受折腾。
“你似乎忘了,你的一条命还是我的,乖乖听话这点很简单吧。”秋浅儿巧笑道,”而且……你打算继续这么跟我说话吗?你的弟弟和妹妹的安全问题不该更重要吗?”
还有妹妹?难道尹素出事了?而且是和秋仁一起?君怀璧心中登时一震,“他们怎么了?”若事情紧急,秋浅儿还在这儿跟他闹笑,他想来就有气。
“这会儿着急了?不过你现在不会跟我装不认识了吧?”秋浅儿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小耗子托我,我才不想来找你呢。”
是秋仁托她来的?“别废话了!你跟我说,到底他们怎么了?”不说秋仁他不确定身份他也还对他有忧心,就是尹素这个妹妹,他这个大哥也必然不能不关切。
“把你那个碍事的东西先取下来吧。”秋浅儿挥手指像君怀璧脸上。
君怀璧因为急没时间和她闹,就挥手示意胡庆关了门,跟着取下了面具,冷厉着脸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他很欣赏秋浅儿的灵气但是却并不喜欢她在紧要事上如此不当事,他还记得她说喜欢秋仁,这会儿既然秋仁有事,她怎么还能如此事不当心。
“你很着急吗?这会儿才着急,不觉得晚了点吗?”秋浅儿依旧不着正题。
“秋姑娘,我想你应该也很担心秋仁,所以还请你有事就尽快说好吗?”君怀璧忍性子问。
“他不叫秋仁,他的真名你这个当哥哥的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人家哥哥?”秋浅儿明显怨辞道,“我看出来了,你对我很不忙,同样的,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
君怀璧只能默了,他确实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说他不合格当兄长是完全有道理的。至于别的,秋浅儿说不喜欢他,他并不在意。
见君怀璧无话可说,秋浅儿也当他认错了,便又说到,“他的叫仁昊,尹仁昊,仁义之仁,大者之昊。”
“我记住了。”君怀璧受教道。尹仁昊,仁昊……这个名听起来有深刻的江湖内涵。
“看你蛮乖的,我就告诉你事情。你妹妹……就是那个峨眉派的尹素被人从峨眉抓走了,而小耗子为了救他也陷入险境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秋浅儿的颜色到此刻才凝重起来,“你快点想办法去救他们。”
“他们被什么人抓走了?”君怀璧想起这是第二次尹素被人擒走,会只是巧合吗?之前那次在圣血门,凌溯并没有说明他抓走尹素的理由,这次尹素被人从峨眉劫走,想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君怀璧甚至有些怀疑尹素自小便被尹长风送去峨眉的理由。
“黒族的人。”
“黒族?”君怀璧本以为不会再和这个族类有牵扯的,“他们为什么劫走尹素?”黒族和秦楚国武林又没有什么过深的瓜葛,他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到峨眉专程劫走尹素?
“这个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妹妹的事情,你来问我?”秋浅儿没好气道,“你什么事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当人家哥哥的?”
“……”君怀璧愁眉深锁,已是无心去反驳秋浅儿的指责。为今之计,他恐怕必须得去一趟黒族,上次秋浅儿说黒族冬天不欢迎外人,现在刚到初夏,应该不同。
“喂……你想得如何了?”秋浅儿催问,“有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君怀璧实话实说道,“我对黒族丝毫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们抓走素儿的理由,此事无从着力。”
“那你就打算就这样坐在这儿?”秋浅儿气得蹬脚,“什么天下第一楼的凌虚楼,看来不过是名不符实,养的都是些废物!”
“你……”胡庆有些耐不住了。
“胡庆!”君怀璧目视示意他退下后将视线转注于秋浅儿,“我会尽快动身去黒族。”
“尽快?为什么不是马上?”秋浅儿气急得拍桌而起质疑道。
“没有任何准备就踏入敌人的地盘,你以为是明智之举?”黒族又委实有些诡秘,正因为知晓前路不可预料,所以他需要谨慎行事,否则自己陷入危险还救不了手足那就是大失败了。
“那要等多久?”秋浅儿追问。
“三天以内。”君怀璧打算先传令下去查秋浅儿所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希望能从细节上找出尹素被劫走的原因,并会分派人去查黒族的背景以及他们的动向,其实这些事在三天内都是得不到结果,他要做的只是下达安排部署,其余的只能他到黒族的路上接传信了。
秋浅儿有些迟疑,但也莫可奈何,只能看着君怀璧重新戴上面具离开,急得瞪了下脚。
君怀璧回过头来到,“秋姑娘请暂时在楼内停歇几日,上路后我们也好有照应,而且有些事我可能还需要请教。”
“我没时间等你!我已经把消息带到了,我现在就要走!”秋浅儿的表现明显是个急性子。
君怀璧知道他着急的是什么,也所以他才说到,“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你是仁昊的师姐,我理当照应你。你如果有事,仁昊会于心不安。”
“他才不会!他眼里就只有你们这哥哥、姐姐,为了你们都拿命去拼,才没有我这个师姐。”秋浅儿说着就往门外冲去。
听了这话,一时间君怀璧隐约明白了不少事,也开始动摇自己要不要去拦住她了……
“啊……”秋浅儿刚出门就痛叫了一声。
君怀璧惊回头,见秋浅儿不知怎么撞入立在门口的柳无依怀中,“师……璧儿,你怎么来了?”柳无依是刚刚到了门前,还是更早前就在那儿了,君怀璧无从判定。
“是你!”秋浅儿抬头看清楚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干嘛挡路。”
“你很聪明,丫头,我就是来挡你路的!”柳无依出手擒住了秋浅儿的手腕。
“诶……你……你干什么?”秋浅儿被制住,挣脱不能,打也打不过,气恼得大叫道,“你这个坏女人,不放开我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秋浅儿分明是威胁柳无依。
“你急着想去救你的情郎我能理解,但是我不会让你去冒险。”柳无依那淡淡的声音此刻格外的温柔如水,可话中却分外的独断强制。
“假好心!谁要你管我的事情?”秋浅儿几乎想扑上去咬柳无依的样子。
“我认识你娘,和她相交不错,所以我不会让你去送死!”柳无依望了眼屋内的君怀璧,“人我带走了!”
“……”君怀璧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头,眼下也只有柳无依能制住秋浅儿这只野猫吧,为了她的安全,只能如此。
柳无依便也无声,将秋浅儿强制地从君怀璧眼前带离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几番皆是变 [本章字数:27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2 14:55:46.0]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秋浅儿几度挣扎,却怎么也没能挣脱柳无依的控制,又气又恼地威胁道,“你不放开我,等我有机会了,一定让你后悔!”
“秋丫头,你有慧心智敏的双亲,你也很机灵,但这会儿却显得很不明智。如果我不是和你娘有交情,你现在早实在我掌下了。”柳无依说完继续拖着她走。
秋浅儿又被吓住一阵,很快又缓过来继续叫道,“你放开我啊!”却也不敢再威胁。
任凭秋浅儿一路一直闹腾,柳无依丝毫没理会,就是闷着声强制着将她带走而已,而秋浅儿见折腾无效,渐渐也安静,直到她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这儿是哪儿?”秋浅儿四望问。
“我本来是要把你带道我房间里的,可是我怕你太无聊,所以把你带到你可能会有点兴趣的地方来。就是这儿了。”柳无依将秋浅儿往前一推,正对一个院落,“觉得如何?”
“这里是什么人住的?”秋浅儿问,颇感好奇的东瞅西瞅。
“你见过他。”柳无依再拉着她往屋里走,也没敲门便推门而入。
立刻,屋内传来被惊吓到的惊呼,跟着才是有人看清是柳无依而称呼道,“柳前辈。秋姑娘?”
“是你!”秋浅儿惊讶的指着齐仕悦,忽然又恍悟道,“对啊,你是那个人的朋友嘛,你们在意也不意外啊。”秋浅儿越说越像是自言自语。
“齐家小子,我把这个丫头交给你看管,三日内,不准她有机会离开凌虚楼。”
齐仕悦闻之色变,“等等,柳前辈……你不觉得你这是为难我了吗?”齐仕悦来回的瞅着一脸惊讶的秋浅儿和淡漠如水的柳无依。
“我知道你武功还不如她,医术也堪忧,所以才把她交给你,你好向她请教医理。”柳无依不紧不慢却充满压迫道,“何况你不是还有你娘吗?”
“我娘……”齐仕悦瞪眼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你都不知道我自然更不知道了,我也管不着。”柳无依微笑道,“但是如果我让你办的事有差池,我会让你娘再也见不到你。”
“柳前辈……”齐仕悦还想说些推托之词,可柳无依已经转身走了,就将秋浅儿丢在了他屋内,而见他无力模样,秋浅儿还冲着他笑得格外甜,
“嘻嘻……坏女人终于走了。”秋浅儿一个转身,大步就要往外走。
“秋姑娘,你不会真这么不顾道义吧。”齐仕悦立刻挡在门前,“你走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道义?我不懂!我和你又不熟,你死你的,干我什么事?”秋浅儿煞是有理的模样,说完就推开君怀璧要出门离开了。
“天啦……”齐仕悦一声仰天哀叹后,刚跑出门的秋浅儿却突然倒了地。齐仕悦单眼瞅了瞅地上的秋浅儿道,“抱歉了,秋姑娘,虽然我不想招惹你,但是那位比你凶残多了,所以我只能……得罪了!得罪了……”
柳无依离开齐仕悦的芷药居后就折回了客厅,但此时客厅已经无人,柳无依转身又往玄机阁去,飞身直上三楼,推窗而去,直接打断了屋内几人的谈话。
“刚刚还说你你就来了,是在外面偷听了额不成了?”眉娘没好气道。
君怀璧看了眼眉娘,让她不甘心的闭嘴,之后他对胡庆道,“胡庆,你那边先去办事吧!”
“是,楼主,胡庆立刻就去。”说完,胡庆从另一处窗户脱逃。
“楼主,我也先告辞了!”慕云臣自请离去,君怀璧也只能同意。
“眉娘,你先避开一下。”君怀璧这边给她的安排其实都完了,只是眉娘还不接受,所以他还需要说服而已。
“是,楼主。”眉娘虽颇不情愿,但也只能先退离了。
等人都散了,只余下君怀璧和柳无依了,柳无依才开口问,“安排好了?”
“师父之前都听到了?”关于尹素和尹仁昊的事情,他知道她听了,却并不确定她听了多少。
“嗯。”柳无依轻应了一声。
那正好他也不需要解释太多,“我有些担心事情可能不简单。黒族那么远跑来抓走尹素这样一个在武林中无足轻重的人物。”
“你的顾虑一点都没错。尹素除了是前任武林盟主的女儿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柳无依心中其实还有一件忧虑,可能牵扯这件事的因果,但是她还没决定要告诉君怀璧。
“黒族是异族,就算在署国也是个不合群类的族类,和我们武林也没什么深入牵扯,如此他们为什么要冒风险到峨眉劫走峨眉弟子尹素。峨眉是武林中的大派,他们如此行为相当于是挑衅,一旦峨眉乃至整个武林发难,他们不是身陷险境吗?”君怀璧始终想不明白这些。
“这些疑问在这里空想是没用的。我看你要是真担心你的弟弟妹妹,还是尽快收拾上路去黒族吧。”柳无依能看出他很担心那两个人,毕竟那是他的弟弟和妹妹,虽然他们没有多深入相处,但血脉相连,以他的品性,就算拼死也会去救他们。
“多谢师父。”她如此说,他明白就算是支持他了,如此足矣。
“你谢我什么?我又没打算跟去帮你。”她不可能为尹长风的儿女去奔波,虽然她其实有些担心尹素,冒充她姑姑的那些日子,她还是有些喜欢她的。
“我还需要让齐兄帮我准备些东西,准备好就离开!”君怀璧起身走向柳无依,握住她的手道,“师父,你……好好保重自己。等我好吗?”
“好,我等你。”她会等他,等着和他的弟弟妹妹正式见面,同时等着他们兄妹不和。
“谢谢你,师父。”君怀璧欣喜不已的抱住柳无依,“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我还要娶你为妻,这辈子没有娶你,我不会甘休的。”
柳无依默默无言,这些话听在心里是有微波涟漪的,但是她强令自己不去理会。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大约就是对君怀璧这次的最好总结,在他一天后便已经提前安置好一切准备上路时,事情已经有了新变故。
一大早,胡庆连滚带爬的闯进来君怀璧的书房报信道,“公子,尹将军派人来了,还有信。”
“给我!”君怀璧接过信展开,迅速读完后脸色立刻深凝,问到,“百里公子呢?”
“就在门外。”
“那就让他们进来!”君怀璧沉重的心情有了一丝欣慰,快步往屋外走。不过他也有些奇怪,按照百里明昭的身份,他可以直接进门的,怎么会在门外还需要胡庆来通报?
待君怀璧到了门口,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其余并没有人。
“百里公子和一位姑娘在车里。”胡庆道,“尹将军的人丢下马车就走了,说是尹将军吩咐交给凌虚楼楼主就是了,他还有要事必须离开,就没能拦住。”
君怀璧立刻上了马车,打开车门见车内躺着的两人,男的确实是百里明昭,而另一外也是君怀璧认识却不是他预料会在这儿的人,尹素的大师姐,君怀璧只记得她姓江,不知道她的名字。看两人脸色不自然的发白且衣服上有凝结的血痕,君怀璧本能的扭头下令道,“他们受了重伤的样子。立刻将他们搬运进去,再去把齐护法和齐夫人找来,要立刻给他们治疗。”
“是,楼主!”胡庆立刻吩咐人去请那两人,又招呼了人上来抬运。
将百里明昭和江姑娘送进客房后,齐仕悦和齐葛氏分别看治……
“他们俩都中了蛊,身上还有刀伤,刀伤已经开始基本愈合,看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了,至少半个月。”齐葛氏叹息道,“可是蛊毒未解,看起来需要耗费点心力。”
“尹姑娘从我们这儿出去不过几天。”君怀璧疑惑了片刻,“莫非……是他们来我们这儿的路上被尹姑娘救下送来的?”
“有可能!尹姑娘难道没说清楚吗?”齐仕悦狐疑问。
“她根本没回来,说是有要事要办就不来了。”君怀璧有些担心什么,“连送马车来的人我都没见到。现在还是先治他们要紧,要麻烦齐夫人和齐兄了。”
“好。”齐葛氏和齐仕悦便去忙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今时又多事 [本章字数:26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3 10:27:49.0]
事已至此,君怀璧联系尹素和她大师姐受伤之间可能的联系,不禁越是忧心尹素和尹仁昊的安危,便不打算多被搁置而立刻出发前往黒族,可又想百里明昭和大师姐身上可能有线索,不得不暂时耐下性子。正想去督促齐仕悦和齐葛氏的救治,君怀璧却才出门便迎面见齐葛氏和齐仕悦拖来了秋浅儿。
“你们这对母子干什么?喂!你们放开我……”秋浅儿一面挣扎一面大叫。
君怀璧起初也奇怪,但突然领悟了过来,秋浅儿对蛊颇有见地,她应该有办法救治那两人。
齐葛氏和齐仕悦将秋浅儿劫来后推进屋内,母子两都气喘吁吁,显然是有一阵折腾。
秋浅儿重获自由,伸长双臂舒展筋骨,之后对君怀璧气骂道,“你们凌虚楼就是这么待客的?”
君怀璧赔礼道,“秋姑娘见谅,是现在有急事要请秋姑娘帮忙。堂皇之处,还请见谅。”
秋浅儿依旧是一脸不悦,但见君怀璧模样,干脆地问到,“什么事?”
“我有两位朋友中了蛊,所以想请秋姑娘帮忙。”君怀璧好言好语地恳请道。
“你的朋友?那关我什么事?请人是你们这态度吗?”秋浅儿含着怒火的双眼扫过齐家母子,哼了一声,甩手要走。
齐家母子挡在了门前不让她走,但看着秋浅儿那要咬人小老虎模样,也不敢多再招惹,为保自己安全而将事情交给君怀璧。
医者仁心之类的话君怀璧知道说也没用,如果她有这个想法根本不必要他说,所以他只能切她的要害,“如果仁昊安危呢?”
“嗯?”秋浅儿果然回头,甚至两步冲回君怀璧身前,“关小耗子什么事?”
“这两个人都中了蛊,其中有一个是仁昊的姐姐素儿的大师姐,可能和素儿被黒族劫走的事情有关,他们两人带伤从峨眉奔来,或许是想要告诉我什么,所以你不觉得尽快让他们醒来知道些素儿和仁昊消息?”君怀璧想以秋浅儿聪明应该能领会他的用心。
“好!算他们命好!我看在小耗子的面子上救他们。”秋浅儿重重的踏脚走向床铺,显然还有不满。望着床上的人,秋浅儿突然低呼,“诶……是他?”
君怀璧走过来瞧着秋浅儿面上的神情问,“秋姑娘认识百里公子?”
“见过几次。据说,他娘是我爹以前喜欢的女人。”秋浅儿一直都皱着眉头,说话也是咬字出来的,显然这件事并不令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