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柳无依面上都不禁黯了几分,“过毒之后,毒发作会更快。看起来齐家小子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他本来避毒的体质。”
“喂喂,你们又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找我来。”从屋外的吵闹声到了屋内才停歇,一见柳无依就哼了一声,“精神不是挺好嘛。”几乎转头要走。
君怀璧一把将秋浅儿拽到床边,“秋姑娘,看看齐兄,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诶……”秋浅儿险些没站住,腿又撞上了床,痛呼一声气恼道,“啊……你小心点!别以为你是小耗子大哥我对你客气,你就不知轻重。”
君怀璧赶忙赔不是,“抱歉,秋姑娘,我只是一时着急。齐兄他还劳烦秋姑娘赶快诊治吧。人命关天,耽搁不起。”
秋浅儿本来还想发会儿气,不过一瞟眼瞅见齐仕悦瘫躺在床上,突然收了神,“他怎么了?”说话间,人已经坐下了,开始迅速动手正经办事……
“秋姑娘,怎么样?”好一会儿君怀璧忍不住问。
“这个毒……”秋浅儿瞟了一眼屋内的人,“那个,他是不是从你身上度毒过来的?”
浣花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是。齐大哥是为了救……”
“别废话,你和他什么关系和我无关。”秋浅儿毫不客气地打算了浣花的将泣,扭头又看了眼齐仕悦后对君怀璧道,“是两生途。”
“什么?”君怀璧从齐家医馆学的那点皮毛,也就足够配副感冒药,稀奇古怪的完全不懂。
秋浅儿白了他一眼后解释道,“这种毒叫两生途。是一种极为罕见几乎可以说是传说中的两生花炼制而成的。一生死两生活,他暂时死不了。”
“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君怀璧安了三分心。
秋浅儿抚着下颚道,“死是不会死,但是,如果不找到解药解毒,他永远不会醒。”
“秋姑娘,求求你,只要你能为齐大哥解毒,浣花愿意做任何事回报你。”
“诶……诶……”秋浅儿看着腿上的重负,“你……你退开。”
浣花还抱着不放,“秋姑娘,你一定有办法的。齐大哥说过,你的医术比他高明,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浣花求求你救他。”
“秋姑娘,劳烦你了。”君怀璧也诚恳道。
秋浅儿瞪了眼君怀璧,再看浣花,气呼呼地叉腰吼道,“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救他?”
“好好……”浣花急忙松开手,“秋姑娘,你一定救救他。”
君怀璧将她扶起来,“浣花,来,先起来,别耽搁秋姑娘救人。”
“要救他,不是没办法。”秋浅儿瞥了眼君怀璧,又扫了眼一直挺无关态度的柳无依。“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
“很简单。”秋浅儿指着柳无依道,“你离开她!”
“呵……”柳无依凉飕飕地笑了一声,仿佛只是看笑话。
“秋姑娘,你未免太过玩笑了。”君怀璧面色僵硬道。这算是趁人之危吧!真亏她一个大夫能在这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秋浅儿双臂一抱,“兄弟和女人你选一个。”
柳无依上前勾住君怀璧的手臂,冲着秋浅儿妩媚一笑道,“反正齐家小子死不了,但如果他敢答应你的条件,他现在就会死。”
“啊——”君怀璧痛叫出声,好不容易从牙齿缝里咬出字,“拂衣——”她真狠。
“你明白吗?”柳无依冲他微笑,笑眼弯弯如月。
她从没笑得如此无邪,却那么让人心惊胆颤。“我明白。”
“那就好。”柳无依松开手,“齐家小子就这么躺着也好,我就不用跟他算前账了。看起来,天也算开眼了,不用我算,天就给他结算了。”
“喂,你和他娘不是好朋友吗?”秋浅儿瞪柳无依道,“如果他死了……”
“你不是说他不会死吗?”柳无依笑盈盈道。
“他一直这样睡着不醒,你也不能跟他娘交代。”
“我干嘛要给他娘交代?”柳无依轻蔑地一瞥眼道,“我柳无依还从没对什么人交代过。”
“你不讲情义!”秋浅儿气得眼发直。
“情义值几个钱?何况,齐家小子他娘做那些事,我没跟她寻仇就不错了。”柳无依瞅了眼被吓得呆愣的浣花。“而且我看齐家小子就算一直不醒,会有人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你……”秋浅儿被堵得无话,气鼓着腮帮子满脸通红。
“你说过齐家小子不会死,如果他死了那也是你这个庸医的问题。”柳无依拍拍秋浅儿的脸,“秋丫头,我们可以继续斗下去看看,我是无所谓的。”
“柳拂衣,你个女魔头!”秋浅儿大声吼道。
“要作恶,大家彼此比。你也算得个小魔头。”柳无依揪了秋浅儿的脸颊,“乖!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小魔头。”
“诶。”君怀璧有话也哽在这儿不敢多说。
“齐大哥怎么办?”浣花哽咽,“如果他好不了,浣花和他一起死。”
“等等。”君怀璧急忙拦下浣花,“浣花,别着急,齐兄不会死的,这是秋姑娘说的。而且……秋姑娘有办法……所以,只能拜托她。”
浣花砖头过来,“秋姑娘……”
“啊……你别过来。”秋浅儿眼见浣花扑过来就开始大叫想逃,柳无依随手一挡,她救没处可去被浣花抱住了双腿挣脱不得……
“秋姑娘,你救救他,浣花愿意给你为奴为婢。”
“柳拂衣,你这个女魔头,你是魔鬼——”
“救人不救人是你的事,我可没逼你。反正最多是砸了你署中秋家的招牌,你爹娘那么宠你应该不会怪你。”柳无依笑眼眯眯,转身就走。
“拂衣?”君怀璧追出来,“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
“秋丫头个性是古灵精怪了点,但是凭他爹娘医德她应该不会太差的。她不是怕浣花,是怕她自己身为大夫的良心。”柳无依说完回头看了君怀璧一眼,“让浣花加把劲,很容易的。”说完就头也没回地走了。
第二百零八章 重色忘义 [本章字数:2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2 11:42:47.0]
君怀璧看柳无依走远后转身进屋,已经听到秋浅儿不耐烦地叫嚷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我救他就是了,你走开点。”
“谢谢你,秋姑娘。”
“别给我磕头,要折寿的。我还想多活很多年。”秋浅儿挥手将浣花赶开。
君怀璧回来时候看到的就是浣花怯怯地退开,而秋浅儿目光一扫捉住君怀璧,哼声道,“等我救了你的好兄弟,我就告诉你他你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本性。哼哼……”
“我觉得齐兄能理解的。”齐仕悦早前不久说他重色轻友嘛……
一天后,齐仕悦险些没喷君怀璧一脸药渣,“谁说我能理解?你和她分开以后还能再和好在一起,我一条命没了就没了。哪怕你说句假话骗秋姑娘也不会死。”
“其一,你不会死,这是秋姑娘说的。”君怀璧淡定无辜地连人带凳子退离三步远以保安全,面上没一丝愧疚道,“其二,如果我说答应和拂衣分开,死的那个就是我。”
“借口!”秋浅儿道。
“重色轻友!”齐仕悦气得险些被药呛住。
“齐大哥,你别和公子生气。”浣花急忙拍抚他胸口,“其实庄主武功那么高,公子会怕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喂,他都不帮救你男人,你还帮他说话?”秋浅儿瞪浣花道,一时就让浣花没话了。
“他才不是怕他师父的武功,他就是为了哄女人可以不要兄弟的那种人。”齐仕悦真觉得错看了君怀璧的人性。
“对!”秋浅儿附和,“亲兄弟可以不要,结义兄弟也不要。他就是个烂人。”
千夫所指之下君怀璧仍旧无所谓地淡淡一笑,“齐兄,还是说正经事吧。”
“跟你这种人无话可说。”齐仕悦也傲气起来。
“浣花、秋姑娘,劳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和齐兄单独淡些事情。”君怀璧一正经起来,气息有些和平日的温和不同而有些逼人。
浣花和齐仕悦对君怀璧是了解,所以齐仕悦就轻点了下头,浣花便明白地起身就要离开。可秋浅儿在不明白状态,所以她叫嚷道,“别端架子吓人,我才不怕你!”
君怀璧看了她一眼,微笑道,“秋姑娘,我并没有吓你的意思。我现在是确实有正事要和齐兄商议,所以烦请你退避一下而已。”
虽然君怀璧还很客气,但带有一丝生硬,这让秋浅儿更加不舒服,“你们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偷偷摸摸的?”
“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所以也没必要偷偷摸摸,只是总是我们凌虚楼自己的事,不好让外人知道。”君怀璧很有耐性地解释道。
“哼!我是外人又如何,我就赖在这儿不走。”秋浅儿还当真就坐下了。
君怀璧微弯了弯唇角道,“听说最近不少门派的掌门人被攻击,临江阁也在其中,我打算……”
君怀璧的打算没说完,一阵风过,秋浅儿就不见了人。
“真快!”齐仕悦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瞅了眼仿佛无关的君怀璧,“你故意说给她听,知道她一定会为了你弟弟急着离开。”
“没。”君怀璧摇头,“我是正经要和你说这件事。”君怀璧回望了浣花一眼,“浣花,你先下去吧!看秋姑娘是不是要走,你送送她。”“是,公子。”浣花这才离开了。临别又望了眼齐仕悦若有不舍。
齐仕悦望着浣花背影离去后再看君怀璧,“你分明就是要让秋姑娘走,还不承认。”
“我也很快会启程去临江阁。之后楼里的事情我会交给拂衣,你协助她。”
“等等……”齐仕悦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冷汗,“你师父?”
“怎么?你怀疑她的能力?”君怀璧温和笑道。
“没。我是怀疑我的命够不够硬。”齐仕悦脸色又比之前苍白了几分,“你之前不够义气就算了,现在你敢把我丢给你师父蹂躏,我一定……”
齐仕悦还没发完宏愿,“给我蹂躏是吗?”凉飕飕的话轻飘飘地飘了进来。
在看到柳无依的瞬间,齐仕悦几乎自己听到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柳前辈……”
“拂衣。”君怀璧回头看见柳无依便起了身,“过来坐吧!”他没多想,只想着反正现在柳无依也是凌虚楼半个楼主,她参与探讨也是自然。
柳无依不客气地在君怀璧之前的位置坐下,冲着齐仕悦微笑道,“齐家小子,你还真是体贴人,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玩具,谢谢你送上门来。”
“柳前辈,我刚刚的话只是玩笑,真的只是玩笑。”齐仕悦觉得脑门都是汗了。
重新搬了凳子坐下的君怀璧委婉道,“拂衣,你就别开玩笑吓他了。他还在病中,没有完全康复。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我看他精神挺好。”柳无依悠悠一笑,“放心,他还没给我蹂躏,死不了的。”柳无依有意加重了两个字。
“我头有点晕,很晕……”齐仕悦就扶着头又躺了下去。
“拂衣,我尽快去一趟临江阁,探一下仁昊和素儿的平安,期间凌虚楼的事就由你执掌,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齐兄协助。”
“可以。”柳无依很利落地应声。
“我很笨,我就是个大夫而已,楼里的事情就不用找我了吧。”齐仕悦谄笑道。
柳无依柳眉一横,“齐家小子,你是觉得我没资格叫你帮忙是吗?”
“不是,绝对不是!”齐仕悦又吓了一身冷汗,“柳前辈,我还是病人,你别……”
“别吓你?”柳眉一挑,柳无依笑得十分的亲和,“我那么可怕?”
“没有。”齐仕悦有些僵硬地笑道,“柳前辈一点也不可怕,只是我怕自己做事不周全,很难让柳前辈满意。”
“哦,这么自谦?”柳无依唇角越上扬,“我瞧着你一头一脸的汗,分明就是害怕啊。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是做了亏心事心虚吗?”
“没有。”齐仕悦立刻死命摇头,“绝对没有。”
“拂衣,别和齐兄闹了。我们说正经事吧。”君怀璧握住柳无依一只手。
柳无依还想继续戏弄齐仕悦的心就不得不安泰下来了,“楼里的事你放心吧,我不会就这么几天就给你弄垮。”
君怀璧笑了笑,“我一点不担心,有你我很放心。”
看着两人在病人面前亲亲我我,齐仕悦颇不自在更不畅快,可他也不敢多说话只能闷着。
柳无依由着君怀璧握紧手,君怀璧这才又将话调回正题,“齐兄,我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齐仕悦看君怀璧那明显有些虚的神情不禁皱眉。
“你有没有药?”
齐仕悦挪了挪身,“哪种药?那种?”
君怀璧轻点头,“嗯,算是。”越发心虚模样。
齐仕悦琢磨片刻后兴味道,“难道你阳wei了?还是柳前辈兴趣太低?”
君怀璧脸色变黑,但还是及时拉住了柳无依,“拂衣!别动手!”
齐仕悦拉被子盖住头,还大叫道,“有病对大夫说又不丢人。”
“你才有病!”柳无依气骂道。“齐家小子,我看你真不要命了吧。”
只听得啪的一声,床斜塌了一角。
“拂衣,别气,齐兄只是弄错了状况。”君怀璧再挡住柳无依,闷着气解释道,“是给尹将军和百里公子的。”
“那你不早说?”齐仕悦从被子里冒出头,看到床塌了四分之一,心中犹惊。那一掌要是劈他,他就一命呜呼了。
君怀璧瞪了他一眼,“我也没说我要用那药!”齐仕悦无话了,君怀璧这才将尹无双的事情耐心地和齐仕悦细细说起……
第二百零九章 春情无限 [本章字数:26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3 16:03:36.0]
君怀璧将尹无双的所求和他的犹豫为难都说明白了,齐仕悦听了道,“那种药……不是没有。胡庆以前用的那种**就是尹将军要的效果。不过那药只对女人用过,不知道对男人如何。”
“拿来试试吧。”君怀璧挺希望他说没有。
“谁试?”齐仕悦盯着他问。
君怀璧怔愣了片刻。万一尹无双拿去没效果或者有差错,那……君怀璧回盯齐仕悦。
齐仕悦盯回去,“你想我?绝对不可能。”
“不是你…难道……”君怀璧不自觉瞅了眼柳无依,口齿微有不清“……难道我?”
“你们就当情趣嘛。”齐仕悦望向柳无依道,“柳前辈喜不喜欢玩一下?”
柳无依倒是很大方地一笑而过道,“我是无所谓,反正药是下他身上。”
看着柳无依的不以为然和齐仕悦的煞有兴趣,君怀璧有种被卖的感觉,分明刚刚那两个人还好似水火不容,这会儿就合伙来整治他了。
“那就这样吧!君兄弟,药在那边箱子里,你去找找,青色画荷花那瓶。”齐仕悦摊平身舒舒服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君怀璧过去翻找了好一阵才找到那只瓶子,“是这个吧?”为了确认他拿开了塞子一闻……
“喂,君兄弟,等等,不能闻。”齐仕悦急得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柳无依瞥过去,碰的一声,君怀璧虽然及时盖住了塞子,但人也已经栽倒在地。“蠢货!”柳无依唾道。他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吗?居然那种药也敢拿来闻。
齐仕悦好不哀叹道,“柳前辈,那个……君兄弟就拜托你了。”
“你见过比他蠢的人吗?我说齐家小子,你们看上他哪点让他当了楼主?”
“其实……”齐仕悦摸了摸额头道,“柳前辈,你觉得他可不可能在装傻?”
“装傻?”柳无依颇狐疑。
“君兄弟不笨,甚至其实他随时都很清醒的,但是一旦碰上你,只要在你面前,他就像是个傻子。也许这就是色令智昏吧!”
“见了女人就腿软,也许他真是个废物吧。”柳无依轻叹了一声起来,走过去将君怀璧扶起来,君怀璧轻哼了一声就顺势地靠在了她身上。柳无依有一瞬怀疑他根本没事。
“那柳前辈,你们好走。”齐仕悦伸长头看了眼后躲回去挥了挥手。
柳无依哼了一声,“废物!”想了想还是把那瓶药捡起来。要玩就玩深入点嘛!
看着柳无依和君怀璧离开,齐仕悦长出了一口气,如是劫后余生般感叹,“幸好……”
柳无依将君怀璧扶回就近的自己房间,顺手将人丢上床,再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而后将那药往茶水里加了那么一点……
“呵——”柳无依勾着令人发冷的笑,端茶到床边来,扶起君怀璧,给他猛灌了下去。
“咳咳……”君怀璧几乎被呛醒来,痛苦地皱眉,眼眸半睁,盯着柳无依懒懒地唤了一声,一借势就将柳无依压倒在床上,“拂衣——”可跟着他又闭上眼睡了似乎。
“小姐……”素锦刚巧给柳无依送茶点到门口,听到君怀璧的声音以为师徒两又生事了就冲了进来,哪知一进来看到柳无依被君怀璧压在床上的好事。“诶……”素锦怔了半晌,跟着慌忙将托盘往桌上一丢,“小姐公子你们继续。”接着逃也似地跑了。跑出去几步,素锦又回头来关上门,跟着才红着脸逃开了。
“这孽障!”柳无依气得拍打身上的人,可君怀璧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睡死了一半。
连连深吸气一阵,待心绪平稳之后,柳无依翻身起来,将君怀璧也翻过去仰面平躺。瞅着他平静的睡颜,柳无依忽然笑出声,轻拍他微烫的面颊道,“今天,我们好好玩玩。”
柳无依先脱了君怀璧的鞋,再扒掉了他的腰带,跟着又从衣柜拿了几根自己衣服的带子,将君怀璧手脚都绑好了,就下了床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应该是很快的时间,柳无依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的时间,君怀璧开始迷蒙地发出哼声,“嗯……”
柳无依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动静,“哼……”轻哼一声,继续喝茶。
又过了一阵,开始是在床上磨蹭的君怀璧迷蒙着眼要起身,但是四肢都被绑着,动得艰难,所以几次都没能起来,但随着挣扎,动静也越来越大,床都跟着摇晃了。
“看起来药效挺强。”柳无依又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起身缓步走来床边。“怀璧……”
“哼嗯……”君怀璧还是只哼着扭动身体意图挣脱,似乎根本听不到身边人说的话。
柳无依瞥了一眼,手贴上他的胸口,“很难受吗?”
“嗯——”年轻的身体如是被附着而贴蹭上那只手。
“别着急。”柳无依俯下身轻吻他的唇角,“慢慢来,听话。”柳无依的手掌顺着他的身躯往下,终究探到最具生命力的地方,隔着裤子轻轻地一握,瞬间感到那份激动,不觉脸上一烫。
“嗯啊——”君怀璧也不知是欢畅还是难受地哼出声。
“真是太年轻了,精力就是好。”柳无依恨瞪了一眼,手掌从裤头上探进去,触感的真实让她面上浮出了红,别开眼不敢多看他,只低声问道,“要吗?”
君怀璧没有清醒地用语言回答,而是用身体的反应做了回应。
“你——”柳无依气得红透了脖子,“真是!”想骂人又骂不出,手掌顺从他的需要而动。
“哼嗯……”压抑在喉中的呻吟比女人的更加灼人,从年轻的身体里不断发散出的男性气息也越发浓烈,灼得旁边的人口焦舌躁……
随着喷发,手上沾了某些粘腻东西的柳无依气得恨不能咬人,“孽障!”骂完她倒是低下身真去咬他的嘴,但她不过咬了一口,君怀璧就顺从本能地反过来吞吻她,唇舌如渴饮甘露般交缠到一块彼此撷取……
“嗯……”吞咽着津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合在了一起,手足被缚不能大动的君怀璧只能勉强用腿将柳无依夹压在身内……
“嗯——怀璧……”柳无依感觉到他异于平常的狂野需求,分明手脚被绑住了,可身体的动静却更不带忍耐,蹭得她又难受又渴望……
隔着衣服被啃咬的感觉反而更羞人,身体自觉本能的磨合也越发不带理智,好像就是野兽的方式,不需要思考,全凭着本能……
“怀璧——”柳无依感觉到他的能耐也服从自己的渴望,伸手扯去他的衣物阻挡,半褪了自己的衣衫,解了亵裤,将裙子撩起,选择背对他的方式坐合……
“嗯啊——”两声欢愉的惊呼重叠在了一起。
柳无依先轻起轻落引导着身下的人,并伸手解开了他足上的束缚,身下那个很快凭着本能屈膝往两边分开了她的双腿,并绞压着不让她有机会合拢,这样的动作让交合更加深入,也让清醒的柳无依在低头不经意看见某些境况后几乎羞得难以自容,头一次被这种情态吓到,“怀璧,不要……”
但下方的人才管不了这么多,也完全没听进她的话,自己寻到了顶落的快乐而不断猛力的挺腰撞击着上方的人……
“啊——怀璧。”柳拂衣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狂猛,却又觉得受用,弓腰后仰迎接着她,一次次不断被他逼得只能娇喘呻吟,“怀璧……怀璧嗯……”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需求……“嗯啊……”所以她愿意承受迎合。
她反转了身面朝他,而后在承受他的攻击之下颤着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立刻她就被扶住了腰承受更猛烈的撞击,几乎瘫倒下去,“嗯啊……怀璧……”但她还是撑着双臂,自己也摇摆身子与他一同沉沦,“怀璧……”她才不会输。
便是波涛汹涌般的情潮不变的唱和,摇曳动荡……床铺里的唱吟和床的摇晃声总是重叠,淫靡的气味很快蔓延在整件房内不散……
第二百一十章 磨人爱欲 [本章字数:24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6 16:24:25.0]
君怀璧醒来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昏沉,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低头看,才发觉身上有人,“拂衣?”
“嗯……”柳无依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是被折腾得累了,所以困倦中而有些迷糊。
“我们……”应该是发生过了吧,他只是模糊有印象。
柳无依突然清醒过里,瞅着他一脸不知糊涂账的模样道,“不记得?”
“记不清。我就记得我好像是克制不住和谁做了那种事,但像是梦里。”
“你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对吗?”柳无依很平静地问。不知道是她他也能跟人翻云覆雨。
“我隐约有觉得是你但不确定。”君怀璧不敢说假话。
“那好!”柳无依微微一笑,伸手摊开手掌道,“来,怀璧,手给我。”
“什么事?”君怀璧有些怯弱地伸出手。
“乖。”柳无依扯过床头的系带,拉过来立刻给君怀璧绑上。
“拂衣,你要干什么?”君怀璧有些莫名恐慌,但不敢挣扎。
柳无依闷着没理他,直到将他的手脚都绑住了挂在了床四角,柳无依才冲着他微微一笑道,“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让你重温一次。”
才不可能那么简单,他已经看出来了。“可是拂衣,没必要绑着我的手脚吧。”他佯装无知地笑道,“拂衣,还是帮我解开吧。”
“不可能!”柳无依摸摸他的头道,“最初就是绑着的嘛,那就绑着才能重温。”柳无依又扯了自己的抹胸盖在君怀璧脸上。
他顷刻就闻到了衣物上她的味道,“拂衣——这个要干什么?”
“玩。”柳无依在他脑后系好绳子,而后离了床。
“拂衣,你要做什么?”君怀璧已经感觉到危机。
“你先等着。”柳无依翻箱倒柜许久,终于找到了几支狼毫笔,回到床边来,拨开君怀璧身上的衣物,“怀璧,为师不会太为难你的。”柳无依俯下身舔舐过君怀璧胸口,停顿在凸起处。
“拂衣……”君怀璧说不清是难受还是享受,“拂衣,你……到底要干什么?”他觉得她不会是想要单纯取悦他的身体。
柳无依带着一跟银丝离开了他的胸口,“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柳无依拿起小支的毛笔,轻蘸自己留在君怀璧胸口的银液,毫毛来回在附近游走……
君怀璧被蒙着眼所以不知道她用了什么,但凭着那触感能猜测是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在胸口游走的感觉实在太撩人,“拂衣,别这样,很痒……”
柳无依微笑着柔腻着声音道,“痒痒的……是身子痒还是心痒?”满意于年轻躯体的轻颤,柳无依奖励地加了一支笔撩拨另一边……
“都……都痒可以吗?”她到底为什么会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不可以。”柳无依义正词严道,“你可以身子痒,我会满足你,但是不能心痒,我可没打算。”
“拂衣,别这么……折磨我。”君怀璧觉得吐气都快喷火了。
“我哪儿有折磨你?怀璧,我是在讨好你啊。”柳无依将一支大狼毫,扫过他腹部,在神阙穴停留徘徊……
“嗯……拂衣,住手!”君怀璧请求道。虽然手上的束缚他能轻易挣开,但眼下他分明明白她在生某种气,所以他不敢放肆。
“不要。”柳无依一手往下一滑,在腰侧停顿下来,瞅着某处问,“怀璧,那里要不要?”
“哪里?”君怀璧刚短路地问完,就感觉到了男人最脆弱部分承受了冲击,“拂衣,那里别乱动……”她是想折磨死他吗?他做错了什么?
“精力真好。”柳无依看着那地方昂头,不禁感叹。
“拂衣——”君怀璧已是咬牙切齿,“你再玩下去……”
“你能怎样?”柳无依冷哼道,手上动作更勤快了,“你不放过我?”
气血似乎都往那边集中去了,那是全身最不受控制的一处。“拂衣……你拿开!”君怀璧低哑着声音像是哀求,已经憋得满脸通红浑身是汗,某处他觉得已经胀得发痛。
“很难受?”柳无依看他一脸涨红难受终于大发慈悲的暂停下来。
她的停手没能纾解君怀璧的难受,反而似乎加剧了身体里的那种痛楚,他知道她能帮他解脱,也明白她一定是想要他开口求她,“拂衣……我难受。我要你。”
“你要我就要给吗?”柳无依冷哼道,“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拂衣,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算你还有点悟性。但是我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柳无依拿已经湿尖的毛笔揣掇挺翘的顶端,“想想你到底哪里做错了。”
这一击可谓致命,“嗯啊——”随着一声哼叫,君怀璧就此败了一笔。
“诶……”柳无依还愣了一愣,跟着皱眉拿开带着粘液的笔,“这么没用?”
“拂衣!”君怀璧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柳无依一哼声,“在你没明白你做错什么之前,你没资格问我想怎样。”
“我……”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君怀璧真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要这么报复折磨他。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折腾,而且你刚刚有一点觉悟,所以我会给你奖励,接下来我来陪你。”
“等等,拂衣……”她是先榨干他吗?“拂衣——”但由不得他拒绝,人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柳无依趴下身,欺在他面前问,“怀璧,你说是刚刚毛笔舒服,还是我体内让你更舒服?”
“那……”这种问题她也要问吗?反倒是他一个男人无法开口回答。
“你说实话,我就给你想要的。”柳无依软语引诱着,手指轻撩着他的发丝。
“那可不可以不要?”他觉得她似乎有要折腾得他精尽而亡的意味。
“你说什么?”柳无依沉声道,“你是说你不喜欢跟我做是吗?那以后我都拿毛笔伺候你!”
毛笔?君怀璧终于明白了她用的东西,“没。没有!”他敢说不,大约意味着以后他再也不能碰她。算了,要死也快活地死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在这种情况下赞成这句话,君怀璧坦然得丝毫不脸红道,“我更爱你的身子,你的身子最好。”
“真乖。”柳无依捏捏他的脸,“那我要奖励你了……”她低头吻他的脖颈顺路下滑到他紧绷的身体,大腿故意轻蹭他的脆弱……
“嗯……”即便君怀璧想抗拒,但总有不受控制的地方再度膨胀。
“不愧是年轻人,这么快就精神了,即便你理智不想要,它的反应却那么诚实。”柳无依夸赞的同时,往后挪动身子,坐到了他的腹下臀后已紧靠着某处。
君怀璧抽了一口气,“拂衣,如果我想不出来,你会打算让我精尽而亡吗?”
“那倒不会。”柳无依抬起身子,“但是教训是难免的,啊——”身子落下的同时,两人都发出喟叹声。
“嗯……拂衣——”君怀璧全身都瞬间绷紧了,双手抓紧了系带。
“别挣断带子,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柳无依以毋庸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拂衣——”她也太……为难他了。
“好好想,不然你今天恐怕都下不了床。”柳无依缓慢摇摆腰肢,引唱着情曲,久久不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惩戒后果 [本章字数:24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3 12:43:00.0]
君怀璧终究没有想明白自己错的地方,而被教训的结果就是他确实到第二天早晨为止都没能下床,即便他下了床,走路也和老头一样了。
“公子,你怎么了?”一大早过来的素锦看到面有菜色的君怀璧抚门出的模样有些骇住,觉得君怀璧一天就老了几岁。
“素锦姨,我……没事。”君怀璧很勉强地笑了笑。
素锦昨日来过几次,都被柳无依换着借口打发出去,屋内的暧昧声她次次听到,那时候还感叹他们感情好又好精力,此刻她琢磨后劝道,“公子,你是年轻,但是有些事还是悠着点吧。”
君怀璧苦笑,“素锦姨,这……”真不是他。他说出来怕被屋里的人下次教训,但他也总不能说他是被折磨的那个吧?说出来也是丢人,所以他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小姐呢?还在歇着?”素锦探头往屋内望了望问。
“她很累,还要继续睡。”但她的状况似乎比他好不少,因为他才是被折磨的那个。
“公子啊,你别折腾小姐,小姐不比你年轻气盛,你这方面能忍还是忍着点。”
“嗯。”君怀璧点头,他想他短时间内绝对没办法了,但到底谁折腾谁?
“昨天小姐吩咐我帮你准备的我都备好了,我还给你备好了干粮上路。”
“多谢素锦姨。”君怀璧终于是很真诚地微笑。
“路上小心。公子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小姐一定又会想你。”她是明白她家小姐分明有心却偏偏有那熟鸭子的嘴。
“又?”之前她很想她吗?
“早先之前,你去救你妹妹时候,小姐那段日子都茶饭不思人都没精神的,后来又是你和小姐赌气,小姐人都瘦了你没注意到?还不是想你害的。”
“注意到了,那次他说出来还添了伤。”君怀璧心中一阵雀跃,她心底原来这么看重他的。
“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上路吧。小姐这边我会照料好的。”
“多谢你了,素锦姨。”君怀璧一扫阴霾,人也精神一振,但是他一走路,腰酸背痛又回来了。这个教训他会记得很清楚。
“公子,你真没事吧?”素锦看他的背影隐隐有些担心。怎么弄成这样的?更在心底责骂,年轻人也太不知道节制了吧!
“我没事。”君怀璧摆摆手,不过是腰酸背痛外加纵欲过度导致手脚虚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君怀璧安慰完自己,再往前走。
素锦眼望着君怀璧远去,想想觉得也不好打搅柳无依了,按照君怀璧的状况,她猜测柳无依应该只会更凄惨,一时想骂两人又骂不出口,怪也找不来话。“唉……”只一声叹息了结。
君怀璧离开前先让人将尹无双找来,把验证过药效的药交到她手里。
接过了药的因为尹无双盯着君怀璧许久,这会儿终于人开腔道,“你……一天不见,怎么弄得跟个老头子一样?”
“一言难尽。”当然其间事情他也不能对外人道,所以君怀璧摆了摆手以示不说也罢。
“是纵欲过度吧。”尹无双沉思后竟然一语中的。
君怀璧觉得背后挨了一枪,更无地自容,“尹姑娘,这种事你一个姑娘家别随便说。”
“你好意思做,还怕别人说?怕人知道就别那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虚耗成这幅模样。”尹无双鄙夷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的人。”
“我……”君怀璧想辩驳都无力了。
“嘛,听说男人是在那方面不懂节制,不过我看你这样……你想多活几年的话,还是适可而止点吧。”尹无双倒像是很好心地劝他。
“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药,我怎么会……”
“这个药?”尹无双举手问,“这药药性很强?”
“不是!你别问了。”君怀璧深看了她一眼后道,“东西我给你了,我还是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的事就不用你多心了,东西我拿到了,后面我自有安排。”尹无双挥了挥手中的药,转身就要离开了。
“尹将军——”君怀璧叫住她,“你真不会后悔吗?作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你若真是我朋友,你该为我高兴,我要达成我的心愿了。”尹无双说完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其实我还想说,你的女人真是如虎似狼。哈哈……”
君怀璧恼也不是气也不是,忍着一肚子郁闷道,“你还需要什么帮忙可以找她或者齐兄,他们都会帮你的。”
“好,我明白。你……早去早回。”尹无双大气地挥了一下手,跟着真离开了。
君怀璧整理好了行囊后就即刻离开了凌虚楼往北上去往临江阁……
正午,素锦准备了午饭给柳无依送来时候,柳无依已经起身坐在桌边,素锦颇感意外,“小姐,你醒了?”
“我不该醒吗?”柳无依反问。这次她睡得很好,所以不跟人计较。
“没,小姐你醒了就好,正好我准备了午饭给你。”素锦将食盒放上桌,将饭菜一一端出来,“小姐看喜不喜欢?”
“都好。”柳无依瞥了一眼饭菜,她不怎么挑食,只要清淡点就都喜欢。
素锦欢喜道,“那小姐慢慢吃,多吃点,补补。”要是君怀璧在,她会另外弄些补汤给他,虽然她看那是他年轻纵欲造成的,但他还是心疼他。
“补补?”柳无依不禁皱眉。
“我……我只是说小姐可能身子有些弱,多吃点补补好。”
“我身子怎么弱了?”柳无依轻拍桌子问。她好得很,今天是她最近睡得最好最舒坦的一次。
“不就是昨天和公子……公子都那样了,那小姐你一定……”
“他那是活该!”柳无依想来又有些想笑,他还真是乖听话,从头至尾真没敢挣脱那系带。
素锦本来也是这么觉得,但瞅着柳无依忍笑不禁觉得有些深意,“小姐,你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我没事,他是问题比较严重。”柳无依觉得自己应该把他压榨得对行房有阴影了都不一定,想到这件事,柳无依畅快地笑出声来。
“诶,小姐……”素锦想着君怀璧那憔悴模样都是心疼,可还是忍不住责骂道,“公子也是太年轻了,所以不知道节制,弄得……”
“他是太年轻了,所以必须得给他深刻教训。”柳无依哼道。
素锦总觉得柳无依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一回事,但她就是不知哪儿不对。
柳无依瞅着素锦要瞧出苗头了,故意打岔道,“对了,慕云臣对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节制?”
素锦陡然满联通红,“才没有。他如果我真累了就会放我休息……”素锦越说越小声,后面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了。
“那他对你还惜疼嘛。那就好。”柳无依半真半假地感叹。
“对了,小姐,慕公子他去哪儿了?我问楼里人,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出去办事了。因为你当时不在,所以没跟你说。”
“是吗?”素锦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大清楚,他去办的事是他自己安排的,我们都不大清楚。”
“是吗?”素锦又显出怅然。
“该回来时候他一定会回来的。来,先吃饭吧。”柳无依将事情引开,“你说给我补,就说说你这些菜的好处。”
“好。”素锦接下来也确实被分散了注意,没再想起慕云臣……
第二百一十二章 凌虚楼事 [本章字数:27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4 11:46:28.0]
君怀璧一走,柳无依不得不在凌虚楼主事,她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了齐仕悦商议。
大病初愈的齐仕悦精神头恢复很快,这会儿已经气血十足精神奕奕,但在柳无依面前总有那么几分气虚,“柳前辈找我有何吩咐?”
“你很怕我?”柳无依端着茶觑了他一眼,“心虚是吧?”
“没有。”齐仕悦笑笑道,“怕是因为柳前辈很有威严。”
“你是说我很凶是吧?”柳无依都觉得难为他能找到好词来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