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听到姜世华这样子说,一直在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柳颜汐一听到沈云惜是中毒了,便不自主地大叫出来。
这时,小蝶也醒了,听到柳颜汐的大叫声,便跑了进来,跑到柳颜汐身边,问:“夫人,出什么事了。”柳颜汐抺了下眼角的泪珠,把刚才姜世华的话重复了遍给小蝶听。
沈凌风看到小蝶进来了,便先没管妻子这边,把姜世华拉到了一旁,小声地说:“姜老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平时我们也不让云惜出家门半步,怎么会中毒呢?”
姜世华也不含糊,“如果你是不相信我的,你大可以另请高明。不过,我只怕这小姑娘活不了几天了。”
“不……姜老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凌风恳请姜老先生救小女一命。”沈凌风一听到姜世华这样子说,一下子就乱了分寸。他姜世华可是他女儿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其实,沈凌风心里也明白,沈云惜此次的中毒,肯定与那天晚上在破庙里有关。
“嗯,你们先出去吧,我先给她施针,护住她心脉,我徒弟的药也就不用喝了。”沈凌风几个人听到姜世华这样子说,便转身出去了。
等她们都出去了,小晗便走上前问:“师父,这姑娘的脸怎么这么难看?”
姜世华看了下小晗,“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师父。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也别问那么多,这姑娘日后过得必定坚苦过人。”
小晗吐了下舌头,“我就要叫你师父。师父,她是有什么病吗?”
“先别吵,给我拿针过来,我要封住她的心脉。”小晗知道,姜世华认真起来,不容任何人打扰。便乖乖地拿了针袋过来,然后退到一边,看着姜世华。
而沈凌风三人便站在门外焦急地等着,片刻后,姜世华终于打开门出来了。
姜世华看了下他们三人,“我们到大厅上说话。”说完,便走向大厅,小晗紧跟在后面。一行人,出到大厅,坐了下来。
沈凌风率先问:“姜老先生,不知小女中的是什么毒,还能救吗?”
“她中的是西域的一种失传许久的古老毒药,冬寒梅。中了此毒的人,每到晚上就会觉得身在冰窖之中,很快的,会在几天内让人体温下降,犹如活在冬天中一样,直到最后慢慢地冷死。明明失传已久,想不到原来还有人会制,但看起来这里面的成分有所改变,要治愈的话,可能不太可能。”
在场的人听完姜世华这翻话,心里顿时一沉。小晗就想不明白,明明这么恶毒的毒药,怎么就会有个这么个好听名字。便不由自主地问了出口。
“这药由于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梅花香,才会被人叫成了冬寒梅。”姜世华突然很耐心地给小晗解释了出来。
“姜老先生,你所说的要治愈的话,不太可能的意思是……小女救不了?”沈凌风听到姜世华的话,直接问了出来。
“那倒不是,老夫只可以把小姑娘救醒,给她控制住寒毒,除非是找到毒药,给我研究出配方,才可以治愈。要么能找到炎之草,可惜,这草我找了大半生都还没找到。”
柳颜汐听到姜世华这么说,眼角又不禁滴下了眼。小蝶也红了眼,小姐才多大的一个人,怎么就一直受着苦呢。沈凌风见到妻子这子,手伸了出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给她无言的安慰。
沈凌风看向姜世华,“还请姜老先生多多费心了。”
“嗯,你们这几天不嫌弃就在寒舍住几天吧,我这几天全力给小姑娘治疗。”
“当然不,我们还得谢谢姜老先生对小女的救命之思。”
第二十七节 出神 [本章字数:1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54:26.0]
在他们去接太子的那段时间,夏昊天在宫中闲得没事,突然想起之前在破庙里捡回来了的药瓶子。便跑到包袱旁,找出那个药瓶子,一打开,一股梅花幽香扑鼻而来。
“怎么会有梅花香?”夏昊天拿着个药瓶子去到太医院,把它递给了冯老太医,想让冯老太医看下这是什么药。
“四皇子,请容老臣细细研究下,四皇子先请回吧。”冯老太医接过夏昊天的药瓶子,打开放在鼻前闻了下,眉头皱了皱,又不太确定这药,只能先跟夏昊天说要研究下,毕竟,那药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想当年,他跟师兄也只是在师父手中见过这东西,后来因为这药毒性太阴毒,所以后来也就被师父给销毁了。夏昊天听到冯老太医这样子说,也只能先回去了。
“那麻烦冯太医了,如有消息,请第一时间派人来通报。”
“为四皇子办事,是我的荣幸。”
“嗯,那本王先走了。”说罢,夏昊天便转身走出了太医院。
夏昊天并没有回寝宫,而是去藏书阁。他觉得,这药不简单,也想看下这藏书阁中的书是否有记载关于这药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夏昊天都待在了藏书阁中,在那翻阅着藏书。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夏昊天才站起了身子,开始往寝宫里走。刚走到寝宫门前,眼尖的小太监便看到他了,马上跑了过来,行了个礼。
“参见四皇子,刚冯太医派人来,说有急事要与四皇子相见。”
夏昊天听到了,不急不缓地说:“嗯,退下吧。”说完,便转身从太医院走去。
刚走进太医院,冯老太医便跑了过来,礼也忘了行,一手拿着药瓶子,一手拉着夏昊天直问:“四皇子,这药瓶子你是从哪弄来的?你没喝下吧?”
夏昊天也不含糊,直接说:“这药瓶子我从破庙捡的,捡到时候已经是个空瓶了。冯太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奇毒》书中的所提到的冬寒梅吧。”
“四皇子英明,如果老臣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冬寒梅了。但是,却和以前的配方有所改良。所幸四皇子没有误饮,不然,性命就难保了。”
“嗯,没事了,知道了这药的面目就可以了。”夏昊天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了,便拿过冯老太医手中的药瓶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冯太医看着夏昊天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他是怎么弄到这药的。
夏昊天从太医院出来后,一路看着手中那药瓶子,一路想着刚才冯老太医所说的话。性命难保吗?那她,误被当成本王而被灌下冬寒梅的沈家小姐,现在还好吗?这算是我欠他们家的。一路想着,一路走着,竟连旁边突然走出的五皇子夏弦文也没有觉察到。
“究竟是何事让一向警惕力极高的四皇兄想得如此出神。”夏弦文这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夏昊天的思绪立刻拉了回来。
“五皇弟也有会如此雅兴,出来散下步?”夏昊天并没有如实回答夏弦文的问题,而是把直接绕回了他的身上。
“四皇兄,这以后想事情就别想得那么入神了,小心背后遭人暗算了。皇弟原本打算去给母后请安的,这半途就看到四皇兄,便打算过来给你打个招呼。”
“嗯,五皇弟有心了,皇兄我心领了,五皇弟还是早点赶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吧。”说完,夏昊天便绕过夏弦文,继续往回走。夏弦文看着夏昊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了起来,笑了笑。
第二十八节 分析 [本章字数:12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49:20.0]
话说,接送太子一群人,在回途上,一路风平浪静。由于为了要顾及太子的伤势,队伍一路缓慢行进,从清晨出发,直到傍晚才回到了皇宫。一到皇宫,夏子轩便被一群人送回了寝宫休养。
是夜,夏子轩的意识开始慢慢地清醒过来,眼一睁开,看到的是一人影站在他床前。“皇兄你醒了?”夏昊天终于看到夏子轩醒过来了。
“嗯,四皇弟有心了。”夏子轩看到来人是夏昊天,用力把身体撑了起来,坐在了床上。
“看来,我们几个人之中,伤得最重的是皇兄你。他们下手真狠,几乎让你一命呜呼了。幸好你被人及时救起。”夏昊天话说也不舍糊。
“皇兄你几乎丧命,我几乎被人下毒而死。哈哈,该说我们俩是不幸还是万幸?”
“四皇弟被人下毒?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把你一刀毙命来得直接?看来,那人对四皇弟你有特殊的感情了。”夏子轩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始分析了起来。
“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次行刺,应该是与上次国宴的事情有关。太子之位,那人是志在必得的,所以才会对皇兄你下手如此之狠。对于我,估计是为了那拆穿之恨吧。”
“嗯,四皇弟说得有道理。父皇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冲着皇位而来,为什么不直接起兵造反,而是来杀本太子?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让某个皇子坐在这位置,或者是某个皇子有意想坐这位置才会起这杀机。”
“皇兄所言极是,臣弟也有此想法。到底是哪个皇子呢?这铁定与皇子脱不了关系,究竟是谁会有这势力呢?”夏昊天手托着腮,略有所思。
“四皇弟,些事就先搁此吧,我不想我们几个兄弟间的感情受到影响,你先退下吧,本王累了。”
“皇兄,这……好吧,皇兄多休息,臣弟先告退了。”夏昊天想继续分析下去,可是想想夏子轩身上的伤,还是算了,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夏子轩从新躺回床上,想起这些天昏迷之后的事。他在昏迷期间,好像有听到洛虞初的声音,好像是洛虞初救的他。可是,究竟是不是,他自己也不确定。洛虞初呀,洛虞初……
夏子轩从一开始从国宴看到洛虞初时,便被她深深地吸引了。她的豪爽,她的样子,她的笑容,都是赵言国女子没有的。如果不是最近出了太多的事,估计夏子轩已经向夏瀚墨请示,要去向洛国国王洛开诚提亲了。
夏昊天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躺在床上,还在思考着之前与太子的对话。剩下的三位皇子,母系家族的势力还算是势均力敌。
而且,六皇子夏皓轩与太子夏子轩同为皇后所出,如果说是他,不太可能。毕竟,他现在还小,没有自己的势力,还是要靠皇后的势力,然而,皇后的势力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害太子,而拥戴六皇子呢?这太不合逻辑了。
那就剩下三皇子夏子辰与五皇子夏弦文了。这两人,的确很难让人琢磨。
在御书房内,夏瀚墨放下手中的书,对站旁边的安顺说,“太子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禀皇上,太子情况还算乐观,太医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没醒过来。”
“嗯,没生命危险就好,明天你再去看下轩儿。”
“喳。”这次出巡的三个儿子,就太子子轩几乎丧命,看来,这宫廷之争已经开始了。夏瀚墨走到窗边,抑头看着星空,心中略有所思。
第二十九节 往事 [本章字数:1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54:30.0]
终于,几天后,沈云惜终于醒了过来。这让一直守在旁边的柳颜汐与小蝶终于松了一口气。“小蝶,快去请姜神医,说是惜儿醒过来了。”
柳颜汐马上吩咐小蝶。“是,小蝶马上去。”说完小蝶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姜世华跟沈凌风就进来了。“惜儿,你觉得怎么样了?”站在姜世华后面的沈凌风着急地率先问了起来。
“我觉得好冷,爹爹。这里是哪儿呢?”
姜世华走上前,给沈云惜把了下脉,“她体内的寒气已经控制住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这就太好了,太谢谢姜老先生了。姜老先生的恩情,我沈凌风此生难忘。”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呢?”沈云惜从醒过来到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对于这里的一切东西她都想知道。
坐在一旁的柳颜汐抓起沈云惜的一只手,轻抚着说:“惜儿乖,惜儿前段时间染风寒了,现在我们在姜神医家呢……”看着她们母女在说话,姜世华把沈凌风拉出了外面。
“沈兄弟,这云惜的毒我现在是不能给她解,只能给她制些药丸,给你带回去,每日服用。但是,你一定要在没药前来拿新的药丸,如果断一天的药,云惜身上的药越深,就算再给她补吃药丸也是无济于事。”
“这……凌风知道了,凌风会注意的。”沈凌风听到姜世华这一翻话,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们再在寒舍小住几天,我和小晗这几天就给云惜赶制些药丸,好让你们多带些回去,毕竟你们来这里的路途也太远了。”
“凌风谢过姜老先生了。但是,凌风有一事不明白,不知姜老先生能否告知。”
“嗯,你问吧。”
“据凌风这几天与姜老先生相处,凌风由内心觉得姜老先生其实就是一个心慈的人。既然这样子,姜老先生又为何在隐居在此地呢。”姜世华听到沈凌风这一问,脸就一下子沉了下来,往事不断涌出。
沈凌风看到姜世华的脸沉了下来,自觉自己问太宽了,便改口道,“这姜老先生如果有难言之隐的,可以不必说。是凌风唐突了,还请姜老先生见谅。”
姜世华沉默了会,抑头望着天空深吸一口气,接着对沈凌风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在老夫心里还是不能释怀。就算我的医术再高明,也会有治不好的病。想当初,就是因为老夫太过于自大,到最后没把人救回来,还陪上了全家人的性命。所以,从此以后,我就隐居在了深山,不问世事了。”
“原来师父就是为了这事而隐居的,小晗也一直想问师父,可是却不敢问,现在小晗终于知道原因了。”小晗一下子从旁边的草丛中走了出来,一脸理解的表情。
“我说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师父。”姜世华对于小晗在一旁偷听也不太在意,只是对于她一直称自己为师父,姜世华显得很抗拒。
“让姜老先生想起以前过去的事情,的确是凌风唐突了。”沈凌风听到姜世华对他的那一翻话,自觉自己问多了,心生歉意,便抱手给姜世华陪了个不是。
“这不怪你,老夫也应该要坦然面对往事才对。你回去陪下云惜吧,我跟小晗去采点药,以制药丸。”
“嗯,凌风明白。”沈凌风说罢便转身走了进去。
姜世华与小晗两人背着个药娄子,向着山群地更深处走去。“师父,其实,你一直到现在还是很自责是吗?可是,毕竟人死不能復生,师父你就看开点吧,你现在不是还有小晗陪着你吗?”
姜世华看着这小小年纪的小晗,其实,这小晗的确是个很贴心的小姑娘,从她一开始被救后的冷漠与现在的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是,姜世华知道,有很多个夜晚,这小姑娘还是会看着天空,想念着一些人默默的流泪。
她把最真实的自己给隐藏了,有时候,她的笑,只是想让姜世华开心而已。
“别说废话了,赶紧开始采药吧。”说着,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岩石堆旁,在岩石的石缝中,长着一些不起眼的小草。
“好吧,小晗这就去。”对于姜世华的态度,小晗早已是摸清的,也不多纠缠下去,一头便扎进岩石堆里开始挑着要的药草。
第三十节 答谢 [本章字数:15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4:09:59.0]
沈凌风一行人,在姜世华那草舍处,一住就是住了七八天。这天一大早,姜世华便把六个药瓶子给了沈凌风,跟沈凌风说:“凌风,这是云惜半年的药,你好好保管,半年后,你再来找我再拿药。切记,药一天都不可以断。”
“凌风切记。”沈凌风接过六个药瓶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拿到了药,你们可以走了。”姜世华毫不留情地开始赶客。
“那好吧,凌风现在就吩咐妻女收拾下,这就告辞。多日来打扰姜老先生了。”沈凌风说完便转身往里走。
沈云惜经过几天的调理,身上的毒也控制了,基本上日常的活动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体温略比人低。沈凌风走进草舍时,正看到沈云惜在柳颜汐的督促下习着字。
来到她们身边,沈凌风轻声地说:“夫人,惜儿,姜老先生把药练好了,我们现在就收拾下东西回去吧。”
“爹爹,为什么要回去?这里比家里好玩多了,那么多的花草跟动物。”沈凌风轻抚着沈云惜的头发,一脸宠爱,“因为爹爹还有生意在外面要打理,如果惜儿喜欢这里,以后爹爹再带你来玩。”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过段时间再来找神医爷爷,小晗姐姐玩。对了,还有那大蛇,它说,惜儿很善良,它喜欢惜儿。”沈云惜很懂事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看到青蟒来送野味,然后青蟒却对沈云惜显得特别的友好。
“哈哈……惜儿,那是蛇,你怎么会听得到它说话呢,而且,大蛇很危险,你别靠它太近了。”沈凌风只当那是笑话,然而同时也怕沈云惜太接近青蟒,青蟒一个不高兴把她给吃了。
“怎么会呢?大蛇很好的。”沈云惜很不解,继续说道。
“总之别靠太近,好了,我们要出发回家了。”沈凌风说着,也不管沈云惜后面再说些什么了,便把她一下子抱了起来,准备从山群外走。一行人再次给姜世华还有小晗告别,然后便离开了。
从离开沈府到从前回来,时隔已经一个月有多了。陈管家一看沈凌风带着夫人、小姐还有小蝶回来了,沈云惜又有了活力的身体,那一颗一直挂念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等安顿好了下来后,沈凌风便被陈管家给接走了。说是店里还有很多东西要等沈凌风定夺。一路的舟车劳顿,柳颜汐看着已在床上熟睡的沈云惜,轻轻摸了下她的左脸,真希望明天她起来,这胎记就能消失。柳颜汐摇了摇头,苦笑了下,这想法,是第几次从脑中冒出来了。给沈云惜拉了下被子,柳颜汐也出去了,沈云惜安稳地睡着。
皇宫内,几天的休息,夏昊天早已伤好了。经过这次以后,夏昊天更加努力地习武,为的就是以后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只有狼狈逃跑地份。午后休息时刻,夏昊天又把那个药瓶子拿了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
一旁的小太监看着夏昊天连续几天这样子的举动,再也按捺不住那颗好奇地心,便走上前,怯怯地说:“四皇子,请恕小晨子冒昧,小晨子有一事不明。”
听到小晨子的说话,夏昊天收起目光,转向小晨子,“哦?本王允了,说。”
“不知四皇子从上次宫外回来后,就开始一有空就看着这药瓶子发呆,这是为何?”
夏昊天直直地看着小晨子,小晨子心里默念,完蛋了,我怎么就这么多嘴问了出来呢,看来,是免不了罚了。
沉默了会,夏昊天开口道:“不为什么,只是在想那天救我的是什么人。”
“四皇子可以派人去打探下。”
“不,也许她已经死了。”
“四皇子……这……奴才多嘴了,请四皇子恕罪。”
“没事,小晨子,你给我出宫办件事。”
“是,小晨子定会尽全力完成。”
“嗯,你给我备两份大礼送到京城里的苏家绣坊的苏老板与苏小姐。如果问起,你就说是当日他们路上所救的那位公子的谢礼就好了。问是哪家公子,你不必回答。”
“救四皇子?刚四皇子你不是说她不知道死了没吗?现在又要谢人家?”小晨子又好奇了。
“真正救我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别有其人。”
“哦,那小晨子这就去准备。”
看着小晨子远去的身影,夏昊天收起了药瓶子,决定有机会要再去一次南良镇,再去一次沈府拜会下沈凌风。毕竟如果,他家小姐真是就这样子中毒而死了,那间接的元凶就是他了。这份债,他是一定要还的,他不喜欢欠人家的东西,特别是人情。
第三十一节 决定 [本章字数:15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4:09:51.0]
傍晚时刻,小晨子回来复命了。“回四皇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退下吧。”夏昊天坐在寝宫里看着书,头也不抬地说。
“四皇子,小晨子还有话想说。”
“哦?”夏昊天放下了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小晨子,示意他说下去。
“四皇子,今日小晨子送礼到苏家绣坊的时候,瞧那苏家小姐,长得出水芙蓉,让人怜惜。还好像对四皇子你有意,一直跟奴才追问四皇子你的事呢。”小晨子一脸笑意,他是觉得如果那苏家小姐跟四皇子成亲,两人男的俊,女的美,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放肆……小晨子,你管太多了,本王的事,本王自有定夺,不容你插手。只要你把我交待给你事的办好就成了。”
“小晨子知罪。”
“退下吧。”夏昊天继续拿下桌上的书,对着小晨子摆了摆的。
“小晨子告退。”小晨子偷偷吐了下舌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小晨子拍了拍胸口。其实,那苏家小姐确实是好看,四皇子发什么怒呢。而且,这四皇子就是这刀子嘴,心肠还是挺好的。
“苏苡藜?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夏昊天嘴角上扬,笑了笑便继续看着兵法。经过几天的太医们的精心照顾,太子子轩身上的伤虽然不及夏昊天恢复得快,但是,现在基本上的活动是没有问题的。此时的夏子轩站在窗边,凝望着天上的明月。
“为何我生在皇家?为何会有皇位之争?如果是兄弟,为何相煎太急?如果不是,又是何人所为?”虽然那天晚上,夏子轩打断了夏昊天的推断,但是,这终究是件关于整个国家的事,哪容得他不去理会。
只是他不想让夏昊天牵涉其中,如果为了皇位之争,而令他有生命之危。“现在的父皇……身体尚健朗,本王年经尚轻,经验未足……”夏子轩在窗外站着许久,似乎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清晨,几个小太监跟几个小宫女在太子寝宫外,等了良久,也不见太子召唤梳洗。
带头的太监深吸了口气,壮了壮胆,用手敲了敲寝宫的门,“太子,该梳洗上朝了。”过了会,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
小太监再次敲了敲门,“太子,奴才斗胆进来了。”说罢,便推开了寝宫的门,一群太监、宫女鱼贯而入。可是,待走到太子床前时,他们却傻眼了。这哪还有太子的身影呀,床上面的被子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一群人顿时乱了套,还是带头的太监比较冷静,大声地发话了,“你们在皇宫内四处找下,切记,不得声张,我现在去禀报安总管。”众人得到了指示,纷纷停了下来,看到大家冷静了,带头太监便急急地向皇帝寝宫跑去。
带头太监来到皇帝寝宫前,一直的踱步,直到看到安顺带着一群太监宫女从皇帝寝宫走了出来。带头太监急急地迎了上前,示意安顺让周边的人退去,等一干人退开后,带头太监急急地说:“安公公,大事不好了,太子不见了!”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安顺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动很震惊。
带头太监就把早上的经过跟安顺说了一遍,未了还加了句,“奴才没让那些小的声张。”
“嗯,你退下吧,这事情,不得再有别人知道,不然,小心你的小命。还有让那些小太监宫女也别找了,告诉他们别乱说话。”
“喳。安公公,这……”安顺眼尾扫了下带头太监,带头太监一下子把话都吞回了肚子。
“有些事情,知道了也只能当不知道,懂吗?”
安顺冷冷地说。“喳,小的告退。”带头太监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安顺看到人走了,便重新回到寝宫,把事情简略地跟皇帝夏瀚墨禀报了一下。夏瀚墨不宽不忙地说:“嗯,安顺,做得好,太子失踪这事,不可声张。”
“皇上,这……”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太子是个有分寸的人。”话音刚落,外面的人突然通报了,
“皇上,震国将军求见。”
夏瀚墨看了下安顺,安顺领意了,“有请震国将军。”
武文浩上前匆匆行了君臣之礼,便说:“请皇上恕罪,臣昨晚受太子之托,秘密把太子带出了皇宫。”
夏瀚墨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臣也不太清楚,这是太子让臣带给皇上的信。”说罢,便从胸前拿出了信,递给了夏瀚墨。
第三十二节 主人 [本章字数:14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40:02.0]
夏瀚墨坐在案台上细细地看着那信,脸上无意中露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安顺站在一旁,那一丝微笑安顺当然没有略过。
“为什么太子出宫了,皇上还高兴呢?”当安顺还在无限猜测的时候,夏瀚墨已经看完了信,把信平摊放在台上。
“武卿家,你何罪之有。轩儿要出去历练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臣亦如此想法,才情急下未禀报皇上,私自带太子出宫。”
“武卿家,想当年朕与你一同上战场,还犹如昨天之事,时光匆匆。现轩儿也已到担任大任的年纪了。”
“是的,皇上。现在开始是年轻一代的世界了,太子此举,也未常不是个明举。”
“嗯,朕吩咐武卿家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禀皇上,相信不久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了。”
“嗯,退下吧。”
“是!”说罢,武文浩退出了皇帝寝宫。
“皇上,为何皇上得知太子离宫,还会觉得高兴呢?”安顺一心想着太子的事情,按耐不住问了出来。
“哈哈,小安子,太子现在离宫不是很好吗?出去历练下,这对轩儿以后的统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安顺明白,可是,太子独身在外,不是会很危险吗?”
“再危险也不及皇宫危险,轩儿武功不差,他行事一向有主张,小安子你就别瞎操心了。准备上朝了。”
“喳。”听到夏瀚墨的说法,安顺想想也是,外面的世界虽然会有危险,但也不及宫中的王位之争。
早朝时,文武百官就发现了,今天太子没有在殿上!当然,夏瀚墨也把大家的疑问看在了眼里。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太子于昨晚已离宫,到江湖中历练了。在此,朕希望众卿家安分守已,莫对太子有异心。”说罢,高高在上的夏瀚墨,如老鹰盯着猎物般的眼神,扫视着殿中的每一个人,把大家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散朝后,太子离宫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皇宫,以及开始向城中蔓延。
当消息传出,宫内宫外有些人又开始骚动了。
“太子离宫了?这可真是个大好时机。”
“娘娘,那奴才这就出宫去禀报主人吗?”丽妃前面半跪着一个宫中侍卫服装的人问道。
“嗯,去吧。”丽妃罢了罢手,示意那人出去。侍卫前脚刚走,三皇子夏子辰便走进了丽妃的寝宫。
“儿臣拜见母后。”夏子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丽妃对夏子辰突然的出现显然略有吃惊,但还是很快地就镇定了下来。
“辰儿,快来坐,你好久没有跟母后谈心了。”夏子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依言做在了丽妃的旁边。
“母后,刚才那个人是谁?还有提到的那个主人又是谁?”夏子辰一坐下来,直接单刀直入。
丽妃拿茶杯的手微微地震了一下,转而笑了笑:“辰儿,什么人什么主人的?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母后,到现在你还想要骗儿臣吗?刚儿臣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还有从上次遇刺那天开始,儿臣怀疑了。出宫前一天晚上,儿臣看在母后寝宫暗处看到母后把一只鹰放了出宫。第二天,儿臣一行人,就遇刺了,可儿臣却毫发无伤,如果这不是与母后有关的,那又如何解释。”
“辰儿,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听到夏子辰的话,丽妃显得很有些慌张,有些害怕。
“儿臣知道的就只有刚有那些,母后,你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儿臣,瞒着父皇的。”
丽妃沉默了一会,然后神色坚定地说:“辰儿,无论母后做了些什么,可是,母后是不会害你的,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不,母后。你这不是为了儿臣,而是为了你自己,还有那个主人的野心。儿臣根本对君王之位没有兴趣。如果母后再这样子下去,儿臣唯有出宫,从此再敢不踏回皇宫半步。”夏子辰目光坚定地看着丽妃。
丽妃一把抓住夏子辰的手,神色怪异。“辰儿,母后已经回不了头了,而你,命中就是注定坐在太子之位,当赵言国的皇帝。”
夏子辰站了起来,一把甩开了丽妃的手,只留下了一句:“母后,儿臣劝你还是及早回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丽妃看着夏子辰离去的身影,苦笑了下,想要回头已经晚了。
第三十三节 回忆 [本章字数:17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54:44.0]
“你走了吗?”四皇子夏昊天坐在习武场边的一棵树干上,脸望向宫外的方面。斑斑点点的阳光透过树叶,投射在夏昊天的身上,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在我心中,你才是赵言国的皇帝,我夏昊天一辈子都会追随你。对你有威胁的,无论是谁,我绝不会手软。纵身一跃,夏昊天往习武场中走去,好久没有好好练剑了。
这一练便是一个下午,在一旁等候的小晨子就显得有点不太欢喜了。“也不知道四皇子殿下是怎么想的,这一个下午练起来不累吗?阳光又猛,真是太折磨自己了。小晨子我在树荫下待命都觉得累。”
一直在脑子里报怨的小晨子,没有发现,夏昊天已经停了下来,向着他走来了。
“小晨子,给我把剑放好,准备回寝宫。”夏昊天看到小晨子的神游,特意说话提醒了他一下。
果然,神游中的小晨子听到夏昊天的话,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夏昊天故作严肃地轻咳了一声:“咳,大胆,小晨子,你敢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的。”
小晨子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四皇子,你大人有大量,小晨子以后也不敢了。”
看着小晨子的反应,夏昊天原本略烦闷的心情有所好转了,“哈哈,好了,小晨子去把剑放好,回宫。”说着便把剑扔给了小晨子,小晨子机敏地双手接上,夏昊天便头也不回地往寝宫走去。
小晨子把剑放好,一路小跑追着夏昊天,边追边想,这四皇子越来越琢磨不透了,怎么突然就拿我小晨子来开玩笑,这不像是冷漠地四皇子。想归是这么想,但我们这做奴才的,哪有逆主子的道理,顺着他们就是了。
追上了夏昊天,跟着夏昊天一路走回寝宫。刚进入寝宫院子,寝宫门前两个侍卫远远看到夏昊天便单膝跪地,恭迎夏昊天。夏昊天走到寝宫门前时,示意他们免礼,就在这期间,小晨子熟练地走到了夏昊天前,给夏昊天打开了寝宫门,恭迎着夏昊天。
夏昊天一路走到了案台前,坐了下来,小晨子奉上茶时,夏昊天已经阅读起了案台上的书册了。
“四皇子,要奴才现在去准备晚膳吗?”
夏昊天放下手中的书,略略地想了下,“不了,你去母后那禀报下,说我今晚去她那儿用膳。”
“是,奴才这就去。”小晨子不敢怠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母后,儿臣也好久没去看你了。”夏昊天拿起案台上的茶,轻茗了一口,转身走到窗前,想起了以前跟母后住在一起时,母后常教育自己的话,也想起了宫中各个妃子对母后的态度。
当时,夏昊天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母后如此忍声吞气的,她们是妃子,母后也是妃子,为什么母后就要忍受别宫妃子的为难呢?
直到那天晚上,苑妃突然对他说:“天儿,你别看那些妃子经常的盛气凌人,其实她们过得比母后还要苦。至少母后还有你,还有皇上的眷恋。你看她们,一辈子都活在尔虞我诈之中,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你要成大事,就必须要不拘小节,如果你什么都太在意,那你只能一辈子平庸无奇。娘不想你当皇帝,但娘希望你会是个百姓拥戴的好王爷。”
虽然那时的夏昊天不是很明白,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全靠苑妃当年的这一翻话,才让他在宫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晨子也早已从苑妃宫中回来了,看到天色不早了,小晨子便走到了案台前,“四皇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去苑妃娘娘宫中用膳了。”
“嗯,走吧。”夏昊天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便往门外走去。小晨子在心里吐了下舌头,又开始冷冷冰冰的了,还是下午时的那个四皇子比较好,至少还会开下玩笑,虽然是拿他小晨子来开玩笑。
一路上,夏昊天走得不紧不急,小晨子倒是跟得欢乐。可是,这一路却没有太多的宁静。这不,走到半路,便遇到了六皇子。
六皇子皓轩原本在宫中散着步,突然看到夏昊天,原本想着当做没看到。可是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快步走到夏昊天面前。
待小太监们相互给皇子请安后,六皇子皓轩笑着对夏昊天说,“四皇兄这是去哪呢?四皇兄跟皓轩好像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聚在一起了,择日不如撞日,四皇兄到皓轩宫里坐会如何。”
夏昊天嘴角勾了起来,笑了笑:“六皇弟,实在抱歉,本王现在赶着去母后那用膳呢,改日再聚吧。”
“那好吧,其实皓轩有一事想请教下六皇兄。以六皇兄跟太子哥哥的交情,六皇兄可知太子哥哥的下落?”
“本王亦不知,太子此次的决定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那好吧,皓轩就不打扰六皇兄去跟苑妃娘娘相聚了。”说罢,夏皓轩头也不会地走了。
夏皓轩离开那刻,轻笑了一下,“是吗?不知道他的下落吗?”夏昊天眼神复杂地看了下夏皓轩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夏皓轩有些奇怪,可是却又说不出是哪。也许,皓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练武场树上那个单纯的皓轩了吧。摇了摇头,夏昊天继续向母后地宫中走去。
第三十四节 变化 [本章字数:17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3 13:50:07.0]
夏昊天站在苑宁宫外,看着这宫殿,外表如此的辉煌,可是,人员却如此的萧条。门外也只有一个小宫女在外待命,看到夏昊天来了,便上前行了个礼,然后引着夏昊天进了内室。苑妃早已坐在席中,一看到夏昊天进来了,便示意夏昊天坐下。
夏昊天坐在宛妃面前,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对着别人时的冷淡,只有小孩子对母亲的一种依赖。席间家常便话,用膳完毕,苑妃突然问道:“皇儿今天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跟母后叙旧吧?”
“嗯,儿臣今天来,是有事要与母后商量。”夏昊天点了点头,在母后面前,他没必要隐瞒。
“什么事能让皇儿拿不定主意?”
“母后应该有听说太子离宫出走的消息吧?”
“嗯。莫非……皇儿你是想……”苑妃一听到夏昊天这话,心里已经大抵明白了夏昊天的心思了。
“没错,儿臣是想跟随太子的脚步,也出宫去。”夏昊天眼神坚定地看着苑妃。
苑妃明白,一但是夏昊天心里决定的,那么谁也不能让他改变主意。苑妃在心里默默的唉了口气,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既然皇儿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母后不会阻拦你,但是,你要答应母后,要保护好自己,回宫时,母后可不要看到有任何伤痕的皇儿。”
“嗯,儿臣明白,母后放心吧。”
“皇儿打算什么时候离宫?”
“待儿臣明日禀报父皇后便离宫。”
“嗯,天色已经晚了,皇儿回宫休息吧。”
“嗯,儿臣告退。”夏昊天说罢,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苑妃看着夏昊天离去的背影,眼里尽是不舍。
刚走出苑宁宫,便看到个小太监急急地跑了过来,忽忽行了礼,便对夏昊天说:“四皇子,皇上在书房宣见。”
“嗯,本王这就去。”夏昊天点了点头,便大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父皇宣得及时,正好把出宫的事情禀报了。”夏昊天边走边想。
进入书房,夏昊天才发现,原来皇帝夏瀚墨宣见的不仅仅只有他,而是所有的皇子公主。殿内,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皇子公主都到齐了,夏昊天是最后一个到达。皇帝夏瀚墨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便示意安顺开始宣读圣旨。
待安顺宣读完圣旨,夏昊天脸色一下子变了。其他几位皇子公主的脸色也都变了。原来圣旨的内容是说,凡皇帝子女,到了束发、及笄之年可自行选择留在皇宫或离开皇宫到民间生活二三年再回宫。但,留在宫内的皇子公主将永世不得官职,不得参政、掌握兵权。
一行五人各怀心思地接完旨。皇帝知道他们五人都需要些时间来考虑。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除夏昊天外,其余人都一一行了礼退出了书殿。
待一行人退下了,夏昊天便说:“父皇,儿臣想明天就出宫。”
夏瀚墨看了看夏昊天,“天儿,你想什么,父皇明白。但,朕圣旨已下,谁也不可抗旨。朕这么做,自有朕的道理。毕竟,你们是朕的子女,太小出宫,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
夏昊天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瀚墨打断了。
“朕要就休息了,皇儿退下吧。”
夏昊天明白,他的出宫计划要推后四年了。父皇是不可能让他明日离宫了。默默地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刚出了书殿,便看到二公主夏百翎返回了书殿前。夏百翎看了一眼夏昊天,没说话,便径直走进了书殿。
夏昊天望了下夏百翎远去的背影,便往苑宁宫的方向再次走去。这个消息,他总得告诉下母后。
夏百翎再次来到书殿,行了礼后径直地说:“父皇,你的决定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