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基本改动不大,请注意下第十三章 秘密,是关于主角的一点改动.15
“田兄,你已是出家人了,仪琳小师父可是稳重端庄的人,你到了她面前可不要浑说。”古君扬看他跟个小孩一样,不禁笑出声来,又想到他对仪琳的心意,便劝道。
说到仪琳,田伯光的眼前仿佛又升起了太阳:“师父可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这些凡尘女子哪一个比得上。我也不想出家啊,可是师父她是出家人,跟着她就必须得出家。”
“这就对了,吉时也快到了,我们也得到前殿去,田兄若是累了,可以在这里歇上一歇。”说完,他就起身穿好吉服,去了前殿。
田伯光看他都要娶到美人姐姐了,而自己只能跟师父常伴青灯古佛,不禁心中酸涩,再喝一口酒。但又想见见师父,少不得又爬起来,跟到前面去。
第八十八章 扰乱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23:40:36.0]
仪琳扶着东方白到前殿来,古君扬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她红衣华冠,莲步轻移,薄纱盖头下眉眼弯弯,目中含情,不禁心中一热,迎了上去。
一时间宾客纷坐,鼓乐声起。
两人一一见过众位宾客,略一寒暄,便开始拜堂。
刘旭阳也一身红袍,喜气洋洋的站在堂前,大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对天而拜。
“二拜亲朋——”因为他俩都无长辈在世,所以只是拜谢亲朋好友。
“夫妻对——”
却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日月神教恭祝教主大喜!”
热闹的前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向门口。众人皆知黑木崖被围已有一月,两方僵持不下,却不知日月神教在这个当口前来武当要做什么。
只见两个身穿日月神教衣服的人走进殿来,手举礼盒,扑通一声跪在东方白面前,拜道:“属下恭祝东方教主大婚,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
东方白翻起盖头,眯眼看了看他们,认出来这两人是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中的鲍大楚和秦伟邦,心中冷笑,这两人从前在她面前话都不敢说一句,如今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竟然敢孤身来武当扰乱婚礼。
冲虚方证也从位置上起身,方证皱着眉头,拨动佛珠,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默念一句佛号。
冲虚眼中精光闪过,暗道日月神教这一手来得好,这是想再次扯出先前“东方不败”的事,拖武当下水以解救黑木崖的危机。此番若是不能化解,先前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不仅“东方不败”会倒霉,连他武当也会遭殃。
仪琳仪玉不知所以,只是看向冲虚和东方白,心中焦急却也无法。
衡山莫大先生闭眼而坐,仿佛没有听到这一切。
其他宾客则窃窃私语,悄声议论着日月神教这贺礼以及前一阵关于东方不败的传言。
刘旭阳等武当弟子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但是他们说不上话,只能看着冲虚。
古君扬轻轻拉住东方白的手,以示安慰。心中则焦急万分,这要怎么化解。
东方白轻轻一笑,并不理会那两人,只递个眼色给刘旭阳,让他继续婚礼,然后就要放下盖头。她才不会去答应呢,若是搭理了这两人,岂不是称了他们的意,自投罗网了。
刘旭阳会意,又要张口:“夫妻——”
“东方教主!”两人急声喊道,又一次打断了刘旭阳,“向教主命属下前来恭祝教主大喜,恭祝武当大喜,愿两派情意长久,百年好合。”
这后半句贺词说得不伦不类,实在是奇怪,但众人闻之少不了要思量一番,细下一想,无不为之变色。这一句莫不是在说武当与日月神教勾结,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了!
连方证都听不下去,皱了皱眉。武当向来与灵鹫寺同一阵线,何时竟与日月神教站在一处了。
在座宾客都禁了声,拿眼看着冲虚。
冲虚却不紧不慢,捋一捋胡子,道:“原来是日月神教向教主派来的人,贫道起先听见叫东方教主还以为是什么新兴的门派,前来庆贺我武当大喜,而贫道却竟不知江湖上何时多了个门派有了个东方教主,正在那纳闷委屈了宾客,有失礼仪。却没想到是日月神教向教主派来的人,贫道果然老了,不中用了,”
他转头向吴思湖道:“思湖,快去迎接宾客。”
鲍大楚脸色一僵,什么叫江湖新兴的门派,这世上敢自称东方教主的人能有几个,而且他二人还跪行大礼,若不是东方教主谁能受得起。可这老道避重就轻,非说自己听错了,他只得厚着脸皮再说一遍:“日月神教向教主派长老鲍大楚,秦伟邦前来恭贺本教前任教主东方教主大婚,愿两派友谊长久,百年好合。”
这一次众人倒是都听清了,都不吭声,只拿眼来回的瞅中间几人。
冲虚奇怪道:“这,东方教主不是已经不在了么,何时大婚的?而且你们祭拜前教主莫不是走错了地方,武当办的可不是冥婚!”说到最后,已经语气严肃,隐隐有些不高兴。
东方白心里暗笑,也幸亏她这是新生,哥哥已然往生,不然冲虚这番话可不就是在咒她么。
鲍大楚心中发恨,嘴角抽搐,东方教主明明就在眼前,这老狐狸非说她死了是冥婚。这世上哪有咒自己办的是冥婚的人,这样一来,倒真成了他们无理取闹。
“道长说笑了,东方教主不就在眼前么,怎么能是冥婚呢。”秦伟邦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道。
冲虚掩起眼底精光,道:“秦长老才是说笑呢,眼前的这位新郎是贫道小师弟,怎么会是你们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东方不败向来以男人身份出现,这可是世人皆知的。
“我说的是这位新娘子,她就是东方教主。”秦伟邦也不再绕弯子,用手直指东方白。
这下目标直指东方白,连冲虚也不说话了,都拿眼看着她。
东方白透过薄纱盖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心中嗤笑,却要借着盖头遮挡眼中的不屑。然后半掀盖头,露出朱唇,轻声说道:“这位长老说的可是我?”
声音柔软,但听在鲍大楚和秦伟邦耳朵里却铿锵有力。两人浑身一震,熟悉的声音以及钉在身上的目光,都让他俩如芒刺背,浑身冒冷汗。但一想到如今黑木崖下的危机和日月神教的存亡,就少不得还得说下去,逼前教主来就日月神教。即使救不了日月神教,至少也要把武当拖下水。想起下崖前向教主和其他长老的嘱托,俩人咬了咬牙,应道:“教主,你不记得我们了么。”
东方白却惊呼一声:“两位老人家,怎么跪在地上呢,这可万万使不得。小女子先前以为二位是跪拜其他前辈,才没有扶二位起来,真是惭愧。”说着,她就半蹲着身子,要去扶他俩。
鲍大楚和秦伟邦却面露惊慌,能劳东方教主亲自动手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第八十九章 闹剧 [本章字数:2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1 17:57:36.0]
他俩从前就在十大长老中不怎么说话,向来见风使舵。此时换了东方教主,他们就跟随东方教主,彼时换了任教主,他们就又跑去任教主那里献殷勤。此番向问天当了教主,他们自然就事事都跟着向问天走了。但是当年在东方教主手下,他们可是领略过教主的手段,也清楚些教主的性情。深知教主出手,定无好下场。
虽然他们如今已经不受东方不败钳制,也不是他的手下,但东方不败往日的余威仍在,东方白一伸手,他们就浑身颤抖起来。
东方白葱白的手刚挨到鲍大楚的衣襟,他余光瞄到东方白的裙角,心中一颤,就顶不住心理的压力,觉得教主要惩罚他了,便身子一闪,匆忙躲开。
东方白的手停在半空,笑道:“这位老先生,可是小女子不懂礼仪,唐突了前辈。”
鲍大楚却更是尴尬,身子挪动一半又不动了。众人的目光都盯着他,奇怪他为什么会躲。此时尚不能证明这就是东方教主,就算是教主,他也没道理躲着,若是将来教主重夺大权,他可就惨了。若是不能证明这是教主,他一个大老爷们躲着一个小姑娘,岂不是心里有鬼。所以只得讪讪一笑,挪了回来,顺着东方白的手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过是一个起身的动作,他就已经满头是汗。
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何满头大汗还如此惧怕的样子。但也有人来回打量东方白,莫不是这就是东方教主,所以教徒才如此惧怕。
秦伟邦见状,也匆忙起身,暗骂向问天交给他俩的任务太难办,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他可不想承受一次东方教主亲自扶起身的内心煎熬。
此时鲍,秦两人才看清楚东方白的模样,红衣霞帔,飘然若仙,身上没有半分暴戾之气,反而是温和平静。他俩暗骂向问天的情报,这当真是东方不败么,那个手染鲜血的人可能会变得如此安然干净,出淤泥而不染?可别是给弄错了,他俩可就搅了大局,回头无望了。
再仔细看她的面容,眉眼间确实是东方不败的样子,他们跟随东方不败十几年,虽很少正眼瞧他,但他长什么样还是认不错的。但此时眼前的人已不似从前英气逼人,反而真如个娇弱女子一般,难道葵花宝典功效这般强大,能把个七尺男儿练成一个女儿?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男人就算再像女人也终究不是个女人,更何况还要成亲嫁人。
他俩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新娘子看,着实是失礼,古君扬皱皱眉头,把东方白拉到身后,挡住两人的目光,道:“二位长老,且不说你们来武当有何贵干,单这样盯着我新婚妻子看恐怕不妥吧。”
鲍大楚回过神来,尴尬一笑:“不不不,我们只是许久未曾见过教主,想念得紧,所以才多看两眼,瞻仰教主容光。”
古君扬可不买账,扰乱他的婚礼不说,还这样盯着白白看,他收起眼底的怒气,道:“二位长老可真会说笑,你们这目光可不像是瞻仰你们的教主,而像是不怀好意。这般放肆的看,可是欺我妻子柔弱,欺我武当无人!”
众人都觉得不妥,且不说这东方不败直说成立与否,单这样盯着人家新娘子看是何居心。纷纷拿眼看着他俩。
东方白也适时的抹下眼泪,躲在古君扬身后垂头不语。
秦伟邦连忙摆摆手,道:“怎么会呢,我们是来庆贺的。”
“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二位是来庆贺的,倒像是来捣乱的。”古君扬上前一步,声音严肃,步步紧逼:“二位先是打着东方不败的名号,捣乱拜堂。我师兄好意相迎,二位却不肯接受。我妻子心善,看二位年事已高,好意相扶,二位也躲躲闪闪,不知心里有什么鬼。还这样盯着我妻子看。二位处处针对我妻子,已经不仅仅是失了长辈风范,恐怕还有别的所求吧。莫不是垂涎我妻子美色,想来劫亲!”
这下可不得了,在场众多热血青年看到此处,心中可怜新娘子,纷纷磨刀霍霍,要找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算账。
鲍大楚和秦伟邦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中郁闷,明明是来找教主的,如今怎么变成他俩垂涎美色要劫亲。他俩都老大不小了,能完成此次任务并且全身而退就是万福,哪还能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被古君扬这么一逼,两人连退两步,讪讪的不知说什么好。
秦伟邦眼珠一转,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扑到东方白面前,大喊:“教主,教主,属下真的好想你啊——”
东方白吓了一跳,连退两步,心中却暗道日月神教的长老怎么成了这般模样,真是不一般的丢脸。向问天难道已经技穷,只能使出这种招数派出这等人来缓解黑木崖危机么。
她把头埋在古君扬背后,略带哭腔道:“老先生,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东方教主,你真的认错人了。”
秦伟邦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当真是东方教主么,教主不应该一脚踹翻他俩,而不是这样小女儿姿态。他有些无所适从,不禁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真的认错人了。先前东方教主明明已经死了的。
可是此时已经骑虎难下,都怪他俩没有打听清楚就来这里,不仅丢了脸面,还很有可能出不去。本来外面就已经叫喊着攻打日月神教,他俩仗着是送贺礼的使者才敢明着来武当而不被人打。但此时已经折损了面子,丢了身份,若不抗争一把,逼她承认是东方教主,今日就再难走出这里了。
“教主——教主你忘了属下不要紧,教主可不能忘了我们日月神教啊。神教需要你,所以向右使才让我俩来请教主回去。”他俩干脆把向问天又说回是光明右使,空出教主一位,势必要请东方白回去。
第九十章 收场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2 22:11:54.0]
冲虚开口道:“鲍长老,秦长老,还望二位持重身份,有什么话咱们起来说。今日是武当大喜的日子,二位前来庆贺贫道自然欢迎,二位若是前来捣乱,就请恕贫道不顾情面了。”
秦伟邦眼见东方白一个劲的缩并不理他,又见冲虚出来说话,面上已经尴尬到不行,只得讪讪地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仍旧向着东方白作揖:“教主——”
周围的宾客看到他处处针对新娘子,纷纷出言声讨。本来众人对于东方不败之说都有存疑,但这两人这样撒泼打滚的闹,毫无武林前辈的模样,甚至让人瞠目结舌,魔教的长老竟是这种货色。再加上这个新娘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善良有礼,哪有半分大魔头的样子,众人心中纷纷升起强烈的保护欲。
冲虚开口示意众人安静,道:“二位长老,口口声声说这位姑娘是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有何证据?如此诽谤一个不通江湖事的女子,是欺负她年幼吗!”
鲍大楚和秦伟邦见平日里平和的老道都说出重话来,心中更是担忧自己还能不能出去。
方证也开口道:“两位长老也是年过半百的人,刚刚的行径实在有失身份。东方不败是江湖一大禁忌,如今天下刚刚安定,若是再有什么一星半语的传闻都有可能引发混乱,这实非武林幸事。二位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不能乱说。”
边上有人开口嗤笑道:“方证大师,您是心系天下,可不见得人人都心系天下。人家可是魔教派来的人,巴不得天下一乱呢。”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附和:“可不是么,如今崆峒派正在围攻黑木崖,他们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里面不出来,如今到冒出来两个人声东击西捣乱武当,是何居心!”
周围的人瞬间群情激昂,要拿下这两个魔教长老,狠狠地打日月神教的脸。
冲虚制止道:“诸位,今日是武当大喜,不宜见红,还请各位稍安勿躁。各位的心意贫道领了,此事事关武当声望,贫道今日是一定要先问个清楚的。”
他转身问道:“二位口口声声说我这小师弟娶的是东方不败,已然有损这位姑娘的名声,也有损我武当名声。今日这事若是说不清,老道可不依。”
鲍大楚见自己二人已处弱势,便快人快语将一筐理由倒出:“我二人跟随东方教主十几年,是断不会认错的。教主天资聪颖,修习葵花宝典已至大成,所以由男变女,死而复生并不稀奇。我二人来此是真心真意的庆贺,要与武当结为连理。冲虚道长你看,那日那么多人要上黑木崖讨要说法,我日月神教独独没有伤害武当使者,还以礼相待,就是这个缘由。”
这一番话,却听得在场众人脸色几变。葵花宝典此前已经引发一场大乱,他此时又说,还夸大了葵花宝典的作用,将会再次掀起一场纷争。世人向来对葵花宝典有一种盲目的信奉,若是轻信了此言,后果不堪设想。而后面关于武当灵鹫寺同上黑木崖却只死了灵鹫寺使者之事,就更是欲加之罪,无稽之谈。
古君扬厉声道:“鲍长老真是说笑了。你二人既然跟随东方不败十几年,自然深知他的性别是男不是女。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东方不败是个男人而且已经死了,你们却在这里装疯卖傻胡言乱语岂不可笑。而说到葵花宝典,其中是有几分奇妙,但天下武学殊途而同归,何来由男变女起死回生之说?若真是如此,那皇帝老儿倒要先练习了长生不老,又怎会流落武林让我们来争抢。而那日灵鹫寺高僧惨死黑木崖,我们都很悲痛,武当灵鹫寺向来亲厚,我武当门人也只是侥幸逃过了你们的暗算,身受重伤而归,日月神教如此不给武当灵鹫寺面子,我们还未曾去问,你倒来拿这个混淆视听,还谈什么亲厚!”
秦伟邦道:“你这小儿也别胡说,你娶的人你自然要护着了,难不成你还不知道你娶的是男是女?”说着他自以为得意的大笑起来。
这话可就说得格外过分了,古君扬上前一步就要挥拳,却被冲虚拦下:“君扬,大喜之日,何必为些旁人言语动怒。”
好好的一个婚礼被搅成这样,在座诸人都坐不住了。
衡山莫大先生开口道:“二位长老切忌信口开河,尤其是葵花宝典之事,世人皆对其信奉有余,此言一出武林必将动荡。”
崆峒派来送贺礼的弟子吴英会说道:“日月神教三番两次无端挑起纷争,其心可诛!”
连桃谷六仙都不知什么时候跑来这里,插嘴道:“小尼姑的姐姐怎么可能是大魔头,她们都是干净纯洁的女孩子。”
众人七嘴八舌,直把两人说的无话可说,倒退连连。
这时候东方白从古君扬身后站出来,说道:“两位老先生,你们真是认错人了。小女子名叫东方白,家住延绥,小时候因为连年战乱,家里吃不上饭,逃难途中便把妹妹走失了。后来家境虽无虞,但父母双双亡故,我就出来寻找妹妹。在恒山找到了妹妹仪琳,还——”她微微低头,仿佛娇羞状,“还遇见了古公子,倾心之下遂结为连理。可是因为我的名字太像那位高人,所以才接连引人误会。”她抬起脸,一脸的无辜和可怜。
众人听到此处,纷纷明白了为什么这俩人揪着新娘子不放了,感情是病急乱投医,连人家叫什么都没打听清楚就跑来找援助,以解救黑木崖的危机。看来日月神教真的是没落了,不仅要拉扯上已故的人,竟然还要一位文弱的小娘子来护着。
几个青年上前来拉着鮑,秦二人往外走:“道长,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就不要理了,今天是武当大喜的日子,千万别为他们生气,这不值当。这两人我们会好好‘护送’下山的,你们继续拜堂,我们稍后还要回来闹洞房呢。”
第九十一章 洞房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3 22:32:20.0]
冲虚见状,也乐得他们处理,就与方证仍回原座,众位宾客也纷纷落座,拜堂继续。
刘旭阳一扫刚才的不郁,高声道:“夫妻对拜——”
古君扬给东方白放下盖头,低声道:“可别为了他们烦心,今天可是我们的大日子。”
东方白轻轻摇头,道:“我没事,他们两个还不值得我费心。这样倒也好,说开了先前的疑问,也省得以后有人再拿这个做文章。”
呓语的声音淹没在热闹的鼓乐声中,两人头挨着头对拜在一起。
“送入洞房——”
刘旭阳和众多武当弟子涌了上来,围着他俩送去洞房。冲虚也笑呵呵的迎着方证及诸位宾客到别处吃宴席。
因为后山离得远,便一路吹吹打打只送到了后山口。
刘旭阳拦住送新娘的人,道:“古师叔还得跟我们回去喝喜酒呢。新娘子就劳烦各位女侠送到新房了。”
恒山女尼和一众女弟子笑着应了。
新房内,仪琳拉着姐姐的手抹着眼泪:“姐姐,看到你幸福真好。仪琳这次回恒山后就安心念佛,不下来了。”
东方白抱住她,眼中也垂下泪来:“傻妹妹,姐姐日后有空一定去看你。”
其他人看她俩哭在一处,纷纷劝道:“今天是大喜,该高兴才是,你们姐妹也不是生死永别,日后你姐姐会上恒山看你的,别伤心了。”
仪玉也点点头,道:“恒山向来不会灭绝人性,可以有亲属探视。更何况仪琳素来与我亲厚,仪琳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一样,我会照顾好仪琳,东方姐姐就放心吧。”
两人这才抹干了眼泪,与众人在房内说着话。
前殿,古君扬又被拉去喝酒,几轮酒下来,田伯光已经喝的不成人样,转悠一圈看到他来,拎着酒瓶就迎上去,往他身上一歪,大声喝道:“恭喜古兄大喜——!”
古君扬也举杯应道:“多谢田兄。”手一歪,趁他不注意就把半盏酒倒掉。
众位武林人士在此吃吃喝喝尽了兴,终于也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放古君扬回去。
田伯光勾着他的脖子一路高歌,送他去新房,结果刚一靠近新房,仪琳就走出来了。原来夜色已至,众位女宾客都散了,只有她一个人陪着姐姐。此番听见动静,她便准备离开。可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大醉的田伯光。
她皱了皱眉,轻叱道:“田伯光!”
田伯光一见师父,立马酒醒了大半,变得乖巧起来,凑上前去。
可是仪琳不喜酒味,瞪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只是走到古君扬跟前问好:“姐夫,姐姐日后就拜托你照料了。”
古君扬点点头,道:“这是自然,仪琳妹子也要安好,这样你姐姐才能放心。”
仪琳垂头应了:“姐姐就在里面。”然后脸微微一红,就低头走开。
田伯光见她理都不理自己,便急了,大声呼喊着“师父”就追了上去。
古君扬笑着看了她俩半会,耳朵微动,就听到了屋前草丛中的声响。
他心中暗笑,这帮小子以为藏在草丛中他就看不见了么,也不想想他自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什么时候多了只虫子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几个大活人。
他半眯着眼,装作微醺的样子,晃过草从前,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就看到东方白侧卧于床上。红纱帐下,美人横卧,身姿曼妙,若隐若现。
他顿时心头一热,转身关上了房门。
走到床边,却见东方白转过身来,笑意盈盈。
“可是困了?”
“还好。刚刚陪仪琳说话,坐久了,就想躺一会。”
古君扬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背,刚欲说话,就听见窗外一阵窃窃私语。
“哦!有只虫子咬我。”
“白痴!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虫子咬。”
“还武林的未来呢,连只虫子都打不过。”
周围几人瞬间哄笑起来。
“噤声!”这个是刘旭阳的声音。
“我们是来听墙角的,悄悄躲在这里,你们这么大动静,就不怕被师叔发现。”
“对对对,今天是听墙角闹洞房的,可不是闹自己的。大家都悄悄的。一会趁着师叔,嘿嘿,的时候,咱们就去敲门。”
几人都应了好,然后禁了声。
可是有一人还在左蹭右蹭,弄得草叶乱动,发出声响。
“小易你干嘛!”
“就虫子咬了,痒得很。”
“笨死了!忍着不许动,咱们要是暴露了唯你是问。”
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古君扬心中暗笑,估摸着他们是把小易绑起来了。然后低声询问:“他们要听墙角,你说,是让他们早一点暴露还是晚一点暴露。”
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东方白一手勾住他的脖子,道:“让他们心急去吧,我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古君扬环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起,走到了桌前。
“怎么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仪琳不吃荤,所以我也就没吃。”看到桌上的食物,饿了大半天的她忍不住食指大动,先尝了一口小酥肉,入口即化,让她忍不住回味半天。
“吃慢点,咱们别出声,听听看那帮小子们的反应。”然后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两人默默的吃着东西,不一会就把一桌子佳肴瓜分了。
而窗外的几人则有些焦急。
“难道他俩睡了?”
“不,不会吧,师叔也不干点啥就睡了?”
“笨,没听见师叔刚问‘困了么’,师叔待师婶那么好,说不准是师婶点了下头,我们不知道,师叔又喝醉了,说不准就这样睡了。”
“不是吧,就这么简单?”
“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就是啊,里面都没什么动静,到底在干吗?”
“那我们还要继续听么?”
“好划不来啊,不如我们推门进去瞅瞅?”
“呸,闹洞房可以,闯新房可就不道德了。”
却有一人“呜呜”的往外蹭,想要离开这里。
“小易!”眼见他已经蹭到了新房门口,几人急了,就要扑上去抓住他。
“吱呀”一声,虚掩的房门被撞开,七八个人滚了进来。
第九十二章 酒香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4 21:25:22.0]
古君扬好整以暇的看着滚了满地的小伙子们,道:“可玩够了?”
几人尴尬的爬起来:“师叔,原来你没睡啊。”
“我要是睡了,可就看不到听墙角的大戏了。”他双手抱臂,坐在桌前。
几人再一看,东方白也吃饱喝足半撑着胳膊看着他们,因为喝了酒,眼光有些迷离,加上红衣薄纱,把一帮小子们看直了眼。
“还看!”古君扬感受到他们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心中不悦,把眼一瞪,喝到。
几人连忙低了头,不敢再看,生怕师叔生气不饶他们,他们可完全打不过师叔,要是被罚跑武当十圈可就悲惨了。于是纷纷退出屋子,刘旭阳把门带上,道:“师叔你们好好歇息,明儿个不用早起,我们就先走了。”然后转身一溜烟的跑没了。
打发走了这帮小子们,古君扬才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刚刚惊艳了那几个小子的模样更加诱人。她因为吃饱而微张了张嘴打着哈欠,然后眯着眼往桌子上一趴,慵懒的问道:“都走了么。”桌上摆着一对红烛,闪着光芒,映红了她的脸。
“都走了。”说着,他又倒了两杯酒,拉起她来,哄到:“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东方白坐直了身子,刚才一不留神喝了许多酒,她有些晕晕乎乎,道:“今天酒好烈,我明明已经喝很多酒了,不要再喝了。倒是你,在前面没少喝酒吧,怎么都不晕。”
“我把酒倒半杯喝半杯,根本没醉。”他低低地笑道,眼中一片清明。
“好啊,原来你这样坏。我还想看看你喝醉的模样呢。”她伸出手来,笑嘻嘻的去戳他的鼻子。
“那再陪我喝一杯,你就能看到我醉的模样了。”他抓住在鼻子上作怪的手,然后把酒杯递到她的面前,哄道。
“骗人,哪有喝一杯就醉的。”东方白可不上当,虽然她已经醉了,可是并不傻。
“一杯不醉两杯不醉,那要是喝上几十杯可不就醉了么。醉酒可是一杯一杯积攒起来的,我离喝醉就差一杯而已。”他声音醇厚,就像一杯酒一样,迷惑着眼前的人儿。
东方白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笑道:“有道理,尤其是这么烈的酒,喝一杯就醉了。”
“对呀,快陪我喝一杯。”他低低的笑着,其实眼前的人儿才是一杯更烈的酒,只看一眼,就已经沉醉其中了。
她端起酒杯,挽过他的胳膊,可是身子一歪,就靠倒在他怀里。古君扬连忙接住,手中的酒就洒了大半。
“不行不行,你要喝满一杯,我要看你喝醉。”她站直了身子,扭身就要从桌子上拿酒壶倒酒。可是拎起酒壶,却光铛作响,已经空了。
她使劲往出道,却只滴了一两滴,就再没有了。她嘟起嘴来:“怎么没了呢,酒呢?”
“还不是被你刚刚喝完了,小酒虫。”古君扬环住她,点点她微红的鼻头,笑道。
“我以前都千杯不醉的,这点就算什么。”她晃晃脑袋,奇怪,怎么今天这么晕。
“这回你喝的可不是以前外面卖的那些水酒,这可是武当埋了近百年的女儿红,喝一杯可顶外面十杯,这个酒尤其是后劲大,起先喝着不觉得醉,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你刚刚喝了那么多,还能站住已经很不错了。”
“怪不得味道这么好,让我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她点点头,啧啧嘴,仍旧回味着刚刚的酒香。
古君扬看着她因扭动而凌乱的红纱,因喝酒而红艳的脸颊,还有那慵懒无意识的动作,心中不禁沸腾起来。
他把她手中的酒壶拿开,放在桌子上,然后把酒杯递到她面前,低声道:“白白,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东方白一回神,又看到刚刚的酒杯,用手端过:“可是酒不满。”
“没关系,你先喝,你喝一半,然后我喝另一半,好不好。”他把她更拉近一些,放在她腰间的手圈得更紧,身子贴近,温热的柔软的感觉传来,让他心中更热几分。
东方白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挽过他的胳膊,把酒杯放到嘴边。醇厚的酒香接触到唇舌,让她忍不住一仰头,全部喝进嘴里。
古君扬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看到她忍不住要全喝了,完全忘了一人一半和要看他喝醉的话,不禁笑意更深,把手中没多少酒的杯子一扔,然后就附上了她的唇。
东方白正享受着酒香浓烈,唇齿间就多了一物来抢夺她到嘴的酒。那东西柔柔软软,在她嘴里扫荡一圈,就卷走了不少美酒。她有些生气,竟然有人敢这样子抢她的酒,还是她喝到嘴的酒,她不满的伸出舌头,誓要夺回美酒,保卫领地。
古君扬美酒到口还能一亲芳泽,正准备满意的撤退,就发现有什么东西来阻挡,眼前的人儿已经晕晕乎乎,却还是这样争强好胜。他心中暗笑,另一手抚上她的背,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压,然后深深的与那不安分的小舌头缠斗起来。
唇舌相碰,酒香四溢。两人你来我去,只为争夺那一口美酒。
不一会,就以古君扬的胜利告终,他满意的将抢夺来的美酒吞下肚子,笑看着眼前的人。
东方白睁开眼来,不满的皱皱鼻子:“你抢我酒喝。”声音暗哑,格外诱人。
古君扬低低的笑,头抵着她的脑门,点点她的鼻子,浓烈的就像扑面而来:“明明是你耍赖,说好了一人一半的酒,你却要独吞。”
“我哪有嘛——”她想起来刚刚的话,头一扭,拖长尾音就不认了,“明明是酒太好喝了。”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来,用手戳着他的胸膛,问道:“你抢光了酒,你怎么没醉?”
“谁说我没醉,这么香的酒喝一口就醉了,让人回味无穷。”他把身子的重量往她身上分担一些,装作沉醉的样子。
“可惜没有了,不然还能再喝三大杯。”东方白却没理他,仿佛还在回味酒香,一副惋惜的样子。
第九十三章 缱绻 [本章字数:20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13:32:28.0]
他低沉的笑着:“没有了美酒还可以回味,更可况,我发现面前还有比酒还醇香的,你要不要尝尝?”
“在哪里?”她眼中一亮,就转头到处去看。
“在这。”他用手固定住她的头,再一次把唇覆上。唇齿间还有刚刚正香的美酒,正好拿来回味。
“咚咚”的不知是谁的心跳,在两人贴近的胸膛间来回震动。酒香醉人,可是心跳更显真实。
东方白闭上双眼,原来这就是心中狂跳的感觉。她虽然醉着,可是心中却更加清明,这是归宿,自己也终于成亲了。
温热的触感,香醇的气息,以及狂跳的心,都是这么的真实。这是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也是她新的平淡而不乏味生活的开始。
她指尖一松,空了的酒杯就滑落,然后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子前倾,让狂跳的心贴近一点,在贴近一点,然后轻轻的回应着。
古君扬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一热,手掌下滑,将她抱离地面,与自己水平,然后半靠在桌子上,仔细品尝着只属于他的“美酒”。
桌子上的花烛摇曳,也羞得要闭上眼,光亮一闪一闪的,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良久,古君扬才松开她,深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红纱凌乱,发丝飞舞,嘴唇红肿,媚眼如丝,别有一番风味。
“洞房花烛,花烛在桌子上,可是房间是茅草,不是洞穴。”她喘了口气,坐在桌子上,扭开红了的脸庞,说起别的,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和不自在。
“喝酒都喝傻了,洞房就是指新房,谁说茅草屋就不是洞房了。”他好笑道,也亏得旭阳辛辛苦苦的布置,他这喝晕了的小娘子倒不认可。
东方白吐吐舌头,她就是心中一乱,随便找话说的,哪想得了这么多。
古君扬看着她的模样,上前抱起她,转身走向布置的一片红的床铺:“看来真是醉了,那就别说话了,咱们睡觉。”
“哎——唔——”她心里跳得更快,正想说话,唇又被封上。
夜凉似水,布置得红通的后山小屋却温暖如春。
轻言细语细细碎碎的传出,然后消散在风中。月亮听见了,半闭上了眼睛。云朵听见了,捂着嘴偷笑着飘向一边。大树听见了,呼扇着树叶,盖住了熟睡的鸟儿。
红烛肆意的燃烧着,灯影摇曳,见证者红纱帐下的极尽缱绻。
烛光渐短,一点一点烧尽,也终于迎来了天明。
清晨,古君扬神清气爽的推开房门,阳光明媚的投射进来,还有扑面而来清新的空气。他深深的呼吸一口,回头看看睡得正香的人儿,微微一笑,并不叫醒她,就先出去洗漱晨练。
东方白睡得深沉,阳光一寸一寸的挪在她脸上,她扭扭头,就抬起胳膊挡在脸上,却被人抓回了被窝。
“当心着凉。”是温和的声音以及温暖的手掌。
她睁开眼,正好看见古君扬站在床前,给她把被子盖严实。
“什么时辰了。”她翻个身,觉得身子酥软,好累的样子,怎么今日这样能睡,太阳都这么大了。
古君扬低低的笑着:“巳时了。”
“嗯。”她往枕头上蹭了蹭,还是好想睡的样子。
“小懒虫。困了就多睡会,我去把帘子挂上,太阳就进不来了。”他转身就要去拉帘子。
“别,也该起了,今天睡了好久。”她伸出胳膊来拉着他,光光的胳膊一离开温暖的被窝就凉飕飕的,冷的她清醒了许多。
“快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古君扬又转回来,给她盖严被子。
这时她才清醒过来,只觉身上光滑如丝,竟是没穿什么衣服,这才回想起来昨天是成亲的日子,她脸一红,缩进被窝里。
“想起来了。”古君扬坐在床边,好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什么时候起的。”她脸一红,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些别的。看着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她不满的撇撇嘴,怎么自己就这么能睡。
“我都出去晨练回来了,你要是累就接着睡,前面不用你管,他们都散了。”
“我才不管前面什么人呢,我是要见仪琳,她今天离开。”她动动身子,想要起来。可是身体酸疼,竟是起不来。
“我刚去前面看了,她正在那念经等你。恒山其他女尼已经下山离开了,田兄陪着她呢。”
东方白一听,就更睡不住了,道:“你出去啦,我要起来去见仪琳。”
他低低的笑:“我什么没见过。”
东方白脸更红,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推他:“快点出去啦,我要起床。”
古君扬遂不再逗她,转身拿来衣服,俯身轻轻在她额上一吻:“你先穿衣服,我去给你打水。”
她半坐起身拥着被子应了,伸手接过衣服,见他出去了才掀开被子穿衣服。身上已经被人打理过,除了有些酸疼,倒也没有别的不适。
她回想起昨夜,脸上又一次飞红,使劲摇摇头,便穿起衣服。
洗漱过后,她发红的脸才渐渐正常。两人从屋子里出来,到前面去。
古君扬一直盯着她看,但并没有出言逗她,却把她看的好不自在。
“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她摸摸脸,刚才明明把脸洗净了的。
“要是不舒服,就带你去山腰泡个温泉,缓解酸痛最好了。”他盯着她的走姿看了良久,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却让东方白脸上一红,更加不会走路了。她把脸一正,轻叱道:“我没事,不用泡温泉。”说毕,就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像是要证明自己没事一样。
古君扬微微一笑,他这小娘子真是不一般的害羞,便快步跟上,护在左右,生怕她本就不稳的步子走的太快绊倒了。
秋天的风也变柔了许多,似是被这对新婚小夫妻感染,轻柔的吹着,把喜悦传递到山间,传递到山野,传递到武当的每一个角落,让天地也为之祝福。
第九十四章 告别 [本章字数:2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23:05:31.0]
东方白到偏房去与仪琳话别,古君扬站在门口陪着幽怨的田伯光。
“古兄,师父不理我了。”田伯光苦着脸,无可奈何道。昨夜他喝醉酒得罪了师父,今天赔了一早上礼还是没能获得原谅。
古君扬尴尬笑笑,这是他们师徒的事,他也没法说什么。正巧看见前方刘旭阳等几个小子走过,便迎了上去,刚巧跟他们算算昨晚的帐。
正一路说笑的几人被挡住,一抬头,看见是师叔,立马禁了声,换上笑容,点头哈腰道:“师叔早上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脚底抹油就想离开。
古君扬一把抓住刘旭阳的领子,道:“都快中午了,还早上好呢。看来你们昨晚上都睡迷糊了。”又看到另几个已经跑出几米远,便高声道,“看来你们精神很不错嘛,要不多跑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