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基本改动不大,请注意下第十三章 秘密,是关于主角的一点改动.2
‘好,好,你们不认没关系。可是钦天监的陆先生早就观测到了,八月十五天降药灵珠在你们黑木崖的冰湖,你们既然说没见过药灵珠,那药灵珠一定还在冰湖中,正好,我们去冰湖搜一搜,寻一寻药灵珠在哪。’
‘不可!’却是令狐冲与平一指一齐说道。
任盈盈心中奇怪,轻轻叫了声:‘冲哥。’
黑木子冷笑道:‘刚才不是还说如果有药灵珠就拿出来救人吗?这会却又推三阻四。’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心中都开始狐疑。
‘我,’令狐冲语塞,略一沉吟,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想去冰湖,那我就带大家去好了,只是冰湖气温很低,如果身子弱的话还是不要去的好。’
‘哼,这里的都是求医的,身子能强壮吗?你这样说分明是在推脱。谁信你的鬼话!这圣姑好的不明不白,药灵珠一定在她身上!’
‘黑木子,你休要血口喷人!盈盈的病在八月十五之前就治好了,而你所说的药灵珠是在八月十五才出现。你搞清楚了,盈盈是换心才治好的。’
‘哼,随你怎么说,换心这等匪夷所思的事你也编得出来,就算是换心,谁会愿意啊?你到是说说,什么人会甘愿换心,还是你们悄悄迫害了他人?’
令狐冲语塞,黑木子继续说道:‘编不出理由了吧,定是你们私藏了药灵珠!我黑木子要是活不成,你们也别想活!要么交出药灵珠,要么拿命来!’说着,就抽出腰间的鞭子,向任盈盈攻去。”
正说到紧张处,金先生也激动起来,撩起衣襟,一只脚踩到椅子上,用手在桌子上一拍,众人连忙静静聆听。
“这崇明岛的岛主使得一套追风鞭法,讲究的是快,狠,准,手一扬,鞭子就圈住了任盈盈的手臂。任盈盈不防,被他拽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抽剑上前使出独孤九剑破鞭式,剑招更快,在任盈盈被黑木子拉到身边之前,剑尖已刺向黑木子胸口。
黑木子不得不收回鞭子,专心攻向令狐冲。他一转身,使出一招风过无痕,鞭子悄无声息的缠向令狐冲胸口,令狐冲并不去管,只是身形更快,剑尖已抵黑木子的喉咙。
在场的另几人虽未出手,但听了先前黑木子的话已是信了大半,纷纷请求令狐冲拿出药灵珠。
令狐冲还欲解释,黑木子趁他分神,鞭子上扬,击中令狐冲的胸口,将他打出几米外。
‘冲哥!’任盈盈与平一指连忙上前,扶起令狐冲。令狐冲还想说话,却被任盈盈掩住了口。
只见她手往头上一摸,将一颗明珠扔了出去:‘你们要就拿去好了!’然后和平一指架着令狐冲飞快离开。
众人见到一颗亮晶晶的明珠,全都起身去夺那珠子。
黑木子用鞭子去卷灵珠,途中遇到一把鬼头刀。只见雁荡门李大侠大刀一挥,挡开长鞭,伸手去抓灵珠。指尖刚刚碰到,手就被棍子打到,是武夷派赵掌门使的齐眉棍。棍用巧劲,敲开李大侠的手掌,将灵珠一拨,灵珠就朝他飞来。
崆峒派的梁一峰出拳攻击赵掌门,顾一川上前夺珠。赵掌门见状,回身使出他武夷派伏虎棍法中的绝招,当头棒喝。一棍便朝梁一峰头顶打去。梁一峰眼见躲避不及,拼着吃他一棍,双手成拳,击在赵掌门胸口。砰的一声,二人均是退后几米,倒在地上。
另一边,顾一川上前夺珠,赵掌门的弟子于钦刚也不示弱,提起齐眉棍就往顾一川手上打,顾一川一吃痛,眼见到手的宝贝没有了,心下一恼,出手毫不留情,使出七伤拳,一拳两拳打在于钦刚胸口,打的他连连倒退,毫无还手的能力,待到第三拳,五脏六腑承受不住,当场毙命!
赵掌门眼见弟子毙命,哀嚎一声:‘顾一川!你欺人太甚!’顾不得自己也受伤,提起齐眉棍,便向顾梁两人攻去。将一套伏虎棍法使得虎虎生威,逼的二人连连倒退。
棍影密密,将二人包了起来。他崆峒派的七伤拳再厉害,可是冲不出这棍圈,近不了人身,也是无用。
第七章 夺宝 [本章字数:2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44:43.0]
另一边,李梦歌与黑木子斗得正欢,看见灵珠落空,二人都用手去抓。同时抓到,谁也不肯放手。李大侠鬼头刀一横,就去砍黑木子的头。黑木子又岂会傻傻站着任他砍头!鞭子一甩,也去卷他的脖子。
二人互不相让,又不得不让,只得同时放开灵珠,继续缠斗。
只见灵珠被抛向了门口,恰巧掉在了甄庄主的面前。
说到这甄庄主,他并不会武功,眼见众人大打出手,吓的他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看见众人没空搭理他,连忙向门口悄悄爬去,也顾不得什么看宝贝,逃命要紧。
正是走运,在他爬到门口的时候,那灵珠就落在了他的面前,喜的他忘了逃命,就要用手去抓。
只听得几声大喝:‘放开灵珠!’吓的他连忙缩回手,趴在地上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黑木子长鞭一甩将灵珠钩回,又与李梦歌缠斗起来。
说那赵掌门,心中憋着一口气,出招毫不客气,要为弟子报仇。只见他脚尖踮起,在八仙桌上一借力,身子腾空,从上至下使出一招当头棒喝。
那顾一川比起梁一峰武功要差了许多,又被赵掌门逼得有些心惊,一时慌了神,躲也不知,被打了个脑袋开花。
这时魔教教主向问天匆匆赶来,黑木崖本来是办喜事,却发生这样的闹剧,日月神教岂能容这些人放肆!可是他受令狐夫妇所托,要一改魔教的名声,而且也不想把喜事办的更糟,便沉着气前来劝解:‘各位,有话好好说。’
正在磕头的甄庄主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抱住向问天的大腿:‘大侠救命,大侠救命。’向问天将他扶起:‘甄庄主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然后转身命魔教弟子送他下山。
那头赵掌门为弟子报了仇,心结已了,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梁一峰见到师弟遇害,也甚是悲痛,大喝一声,扑到赵掌门身边,使出七伤拳,他一发狠,接连打出六七拳。那赵掌门本已受伤,如何还受得了这拳,不消两下,便已毙命。
梁一峰心中悲痛,恰逢七伤拳法反噬,也哇的吐出鲜血,倒在地上。
另一边向问天见劝说无果,索性上前阻止。李梦歌和黑木子见到他也上前,齐齐转换方向。
只见鬼头刀砍他的头,黑木子使出一招风过无痕攻他下盘,向问天连忙用脚点地,身子腾空一横,从刀和鞭之间闪过,脚点大殿的柱子,身子一转,已站在了大殿中央:‘诸位,请听向某一言。’
几人争红了眼,哪里肯理他,齐齐扑向灵珠。向问天见状,身影一闪,欺近几人。梁李黑三人见他又来,又齐齐转向他。
梁一峰使出七伤拳打他胸口,向问天吸一口气,脚尖点地,使出吸功入地小法,将他内力导入地下。梁一峰一惊,连忙收拳倒退。
李梦歌不敢轻敌,使出他的雁回刀法,大手一挥,刀从侧面绕道向问天背后,砍向他的背心。黑木子又抽鞭上前,打他腰身。却见向问天身形一闪,让鞭子和刀纠缠,上前去抓灵珠。
却不妨黑木子伸脚绊他,他身子腾在半空无处着力,手一滑,灵珠飞落,他自己也失控倒下。不偏不倚,正巧砸在那口棺材上,将棺材盖给撞开了,李梦歌妻子的尸体从棺材中滚出。
眼见灵珠滚落不见,妻子棺盖又被撞开,李梦歌红了眼,大喝:‘向问天!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下爬虫,欺我爱妻,我今天跟你拼了!’
他双眼通红冲上前去抱住妻子尸体,温柔的拂过妻子的脸庞,扶起棺材,将妻子平稳的放进去,盖好棺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无柔情,取而代之的满是忿恨。
他提起鬼头刀冲向向问天等人,一阵狂砍。那黑木子与梁一峰,本是上来求药,如今灵珠却不见了,还死了好些人,治病也无望,心中忿恨向问天搅局,如今只求与他同归于尽,也齐齐攻向向问天。
向问天眼见劝和不成而这几人又杀红了眼,心中叹息一声,小心起来。只见李梦歌刀光一闪,从左侧砍来,另一边黑木子的鞭子悄无声息的直指他的胸口。向问天身形一闪,受了黑木子一鞭欺近他的身子,一掌打在黑木子胸口,将他抓过,横在身前,只见刀光一闪,鲜血四溅,鬼头刀终于砍下了今天第一颗头颅。
李梦歌一刀不中,再来一刀。另一边梁一峰也已近身,七伤拳使出,直打他的背心。向问天身形一转,脚尖点地,身子一横,故技重施,将刀过之处留给梁一峰,然后用手去接梁一峰的拳,一脚踢在李梦歌的腰上,使出吸功入地小法,将七伤拳尽数转给李梦歌。
瞬间鲜血四溅,李梁二人同归于尽。”
“却说那令狐夫妇,”金先生一顿,说的口渴,拿起八仙桌上的葫芦,大口喝着,却突然扔了葫芦,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只听得一阵嘻嘻哈哈之声,酒馆里一片混乱。那八哥最是眼尖,扑楞着翅膀大叫起来:“桃谷六仙杀人啦!杀人——”话没说完,就被人抓住撕成了五块。
只见六个脸上凹凹凸凸,满是皱纹的人已经站在了酒馆中央,手里抓着八哥的尸体,正在争论。
“我们明明杀的是鸟,它为什么说杀人?”
“它觉得他是人?”“可它明明是只鸟。”
“它是傻鸟”“不是说好的撕六块吗?怎么成了五块?”
“我记得是撕成四块。”“不对不对,上次那只乌龟才是四块。”
“我们六个人十二之手应该撕成十二块才对。”“这鸟真讨厌,坏我们兄弟名声,还四处偷听,应该撕成一条一条。”“可是我们撕成了五块。”
六怪面面相觑,再看看八哥的尸体,下了结论:“是这只鸟长的不对,本来一个头一个身子两个翅膀两条腿刚好六块,肯定是它长错了,长成了五块,我们才撕成五块的。”
第八章 六怪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34:21.0]
“六位桃仙,敢问给金先生喝了什么?”有一个胆大的,看金先生痛苦不已,便出声相问。“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们?”
“他与你有何关系,你这样关心他?”
“他都没问我们,你为什么要问?”那人话音未落,就有六张嘴上来说的他无话可说,不敢再问。
“哎呀!金先生快死了!”人群之中又传来一个声音,东方白一听,就知是那个年青人。
六怪又把金先生团团围住,“骗人!明明是辣椒水,怎么会死人?”
“你怎知辣椒水不会死人?”
“你怎知我不知辣椒水不会死人?”
“除非你喝过辣椒水而且没死,才能证明辣椒水不会死人。”
“我为什么要喝辣椒水,我又没有说人坏话坏人名声。”
“那你就不能说明辣椒水不会死人。”
“可是这个人就死了。”
“他哪里死了,他,咦,人怎么不见了?”
原来这金先生常常派八哥出去,听各派秘闻,然后再在这里说书。前不久就派八哥到桃谷六仙的住处呆了一阵,将桃谷六仙睡觉时横七竖八,桃根仙的脚塞在了桃实仙的嘴里,桃干仙一拳打在桃枝仙胸口等事说了出去,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成为江湖上的笑谈。
桃谷六仙觉得有损他们的形象,恰巧之前偷去黑木崖玩,见到众人上崖夺珠,也见到了这听墙角的八哥,便跟着来到这里,将罪魁祸首八哥撕了五块,给金先生弄了点辣椒水,让他说不成书。
金先生眼见自己的好伙伴八哥被撕烂,自己的嗓子又痛到不行,心中悲愤,可是惹不起这些武林人士,听闻性命并无大碍,趁六怪争论的时候,连忙逃走。
“六位桃兄,听闻你们素来英俊不凡,样样皆通,如今金先生说不成书了,却来了六个更厉害的说书人。你们给大伙说说后面的故事可好?”
酒馆众人大多爱热闹,喜欢听各种奇闻轶事,便一起起哄,都夸六怪口才好,夸得六怪飘飘然,觉得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说上一段书,还要说的比金嗓子好才行。
只见六怪挤上小高台子,或往太师椅上坐,或站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或躺在八仙桌上。桃根仙扮作令狐冲,躺在地上,桃叶仙捏着嗓子扮作任盈盈说道:“冲哥,你怎么样?”
太师椅上的桃花仙问道:“为什么是葱哥,不是蒜哥,不是姜哥?”
“他叫令狐冲,不叫令狐蒜,也不叫令狐姜。”
“那为什么要叫葱哥不叫夫君?他们没有成亲吗?”
“他们成亲了吧。”
“你又没见过他们成亲,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成亲。”
“听说他们成亲了,还广邀武林人士,各派高手。”
“可是他们没邀请我们。”
“肯定是他们不成亲了,才不邀请我们。”
“那他们不成亲就不成亲,干嘛不请我们去黑木崖玩?”
“我们干嘛非要他邀请才能去黑木崖玩,我们自己不是就去了。”
“江湖上骗子就是多,都说黑木崖上办婚宴,结果去了什么都没见到。”
“就是,没有见到,那就肯定没有成亲。”
“你没见到不代表别人没有成亲啊”
“那他们成亲了肯定要洞房吧,可是我们听了一个晚上,就听了他们黑木崖上打打闹闹,还有他们说要离开避风头,哪像成亲了。”
“原来他们没成亲啊,那为什么还住一间屋子,这样不对,这样不对。”
“啊呀!我们怎么没有阻止他们就离开了。”
“我们来追这只坏鸟。”
“都怪这只鸟。”
“应该把这只坏鸟撕成五十块。”
“不对,应该撕成一条一条。”
眼见六怪越扯越远,那年青人又开口:“六位桃兄,那令狐少侠那样厉害天下无敌,一定没有受伤。”
六怪炸了毛:“谁说他很厉害天下无敌了,那黑木子一鞭子他就受伤了,才让那个向问天去劝和。”
“他太弱了,那么小小一根鞭子都能受伤。”
“他这么弱的人,怎么能是天下无敌,我一根手指头他就死了。”
“你一根手指头他怎么死,他又不是蚂蚁,你怎么也得一只脚才行。”
“他是葱啦,你应该咬断吃了他,煎饼卷大葱特别好吃,哪有用脚丫子的,你的脚那么臭。”
“我的脚怎么臭了,你闻过?”
“谁,谁闻过你的臭脚啊,不用闻也知道很臭。”
“你不闻怎么知道臭不臭,你闻闻看。”说着,就把鞋脱了下来。一股怪味飘出,众人连忙捂鼻避让。
这时却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正是东方白。
六怪几个起落,提着臭鞋,来到了东方白身边:“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啊,满口胡言,满脚污秽。”东方白暗想,这几个怪人看来在黑木崖上偷听了不少事,何不多套出一点消息,毕竟所谓药灵珠还有黑木崖上的人都是自己所“关心”的。
六怪也觉得味道怪不好闻的,连忙把鞋穿上。
“你凭什么说我们满口胡言。”
“我们哪里胡说了”
“我们所言句句属实,亲眼所见。”
“我们在黑木崖上听墙角听来的,怎会有假。”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令狐少侠又不在此,你们是不是胡说,谁知道呢。”东方白悠悠说道。
“桃谷六仙最是诚实,所言句句属实。”
“你不信,我们一起去找令狐冲证实一下。”
“他们不是出去避风头了吗,你怎么找?”东方白疑问。
“我们桃谷六仙要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你怎么可以质疑桃谷六仙说的话。”
“要找那根葱还不容易,只要我们想找,连姜和蒜都能找来。”
“他们要去恒山找小尼姑,我们也去。”
“令狐冲为什么要找小尼姑啊,难道他要跟小尼姑成亲?”
“尼姑怎么可以成亲!这样更不对了,我们得去阻止他。”
“对对对,我们去恒山。”
“你也一起去。”说着,就抓起东方白,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酒馆。
第九章 姐妹 [本章字数:2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53:41.0]
这六怪人虽奇怪,轻功却是极好。不消半日,就来到了恒山脚下。东方白听着耳边呼呼风声,暗自欣喜,自己醒来之后就想见见仪琳,走了好几天,刚巧来了这六个怪,倒省得自己走路了。
才到恒山脚下,远远就看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六怪带着东方白围了上去。
“小姑娘,这是恒山吗?”
“恒山怎么上去?”
“令狐冲呢?你见到他没?”
小姑娘不吭声,六怪这才看到她手上戴着一串佛珠,穿着恒山派的衣服,表情呆呆的。正是恒山派的仪琳。
“你是尼姑?”“恒山弟子?”
“恒山不是尼姑吗?怎么尼姑也长头发?”
“你到底是尼姑还是道姑?”“你是不是假冒的?”
“尼姑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令狐冲想娶尼姑。”
“你这尼姑是不是还俗了,还俗了就可以成亲的啊。”
“你是不是专门在这等着令狐冲啊?他在哪呢?”
仪琳却并不理会六怪的胡言乱语,只是瞪大了眼看着东方白,说不出话来。
东方白微微一笑:“仪琳,我是你二姐东方白。”
仪琳呆呆的看了半响,这“二姐”确实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不过倒是年轻了许多。想来她说是二姐,应该不会有错。她认得自己,又自称是二姐,那一定也认得大姐,也知道大姐的事,自己的事。令狐大哥虽然没有明说大姐的下落,可是她也能猜到几分。本以为自己又是孤零零的,可是竟还有亲人。仪琳鼻子一酸,就要哭了。
东方白上前搂住仪琳:“我们姐妹二人见面,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呢。”
六怪看的稀奇,又想说话,却被东方白抢先道:“六位桃兄,你们轻功如此高明,所以早早来到这里。那令狐冲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会肯定还在路上。他走的跟乌龟似的,不如你们去前面寻一寻他,带他一程,如何?”
“就是,他那么慢,等的人急死了,我们去找他。”“你跟我们一起去。”
“且慢,我与妹妹才相认,几位忍心将我们分开?六位也是一母同胞,总是在一处,而我姐妹二人分离多年,何以让我们分开。我就与妹妹上恒山等着六位桃兄带那令狐冲来,可好?我妹妹是恒山弟子,我也不会跑掉,自然会等着你们来一辨真相。”
六怪想了半天,觉得姐妹相认比较重要,齐齐点头,就去守株待冲。
六怪离开,仪琳略显紧张:“二,二姐,我,大姐,你——”
东方白笑笑:“仪琳,别紧张。我是你二姐,我会对你好。其他的,前尘往事也好,恩恩怨怨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亲人,相依为命的亲人。”
仪琳点点头,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二姐,那六个怪,不,桃仙说什么令狐大哥要来恒山娶,娶小尼姑是,是怎么回事?”
“你想他娶你?”东方白笑着问道。
“不不不,令狐大哥已经成亲了,我,我绝对没有想其他的。”仪琳满脸通红,连忙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
东方白目光一暗,又恢复正常:“那是他们胡说八道。我说他们胡说八道,他们不承认,所以来找令狐冲证实。”
仪琳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又转而开心:“真好,我有姐姐,我有亲人,不再孤零零的了。”
“谁说你孤零零的了,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徒弟呢嘛!”从一旁窜出一个人来,笑嘻嘻的正是田伯光。
仪琳吓了一跳,抚着胸口:“田伯光,你干什么!”
“我来看我的美人师父还有一位大美——女。”田伯光边说边去仔细看旁边的美人,瞬间呆住了,嘴巴张大,然后换上谄媚的笑容:“东方美人你好啊。”凑近看了又看:“你返老还童啦?用的什么灵丹妙药也跟我说说。”
仪琳奇道:“你认识我姐姐?”
田伯光瞬间变成苦瓜脸:“她,她是你姐姐?”然后掰着手指开始算:“师父的姐姐,那就是师——姨妈?”
东方白心里暗笑,却还是装作一本正经:“我是仪琳的二姐,东方白。看你的样子,想来是跟我大姐认识的。”
田伯光舒了一口气,不是东方不败就好。不过这个美人看起来也很不好惹的样子,还是自己的呆小师父最可爱。
“田伯光,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仪琳疑惑道。
田伯光一拍脑门:“是这样的,仪琳师父,东方师姨妈,仪玉姐姐收到飞鸽传书,说是近来有一帮东瀛武士,从沿海一路挑了好多小门派,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要来挑战中原大派武当和灵鹫寺,武当冲虚道长和灵鹫寺方证大师接受了他们的挑战,并广邀武林豪杰十日后齐聚武当,让那些东瀛人见识见识咱们中原武学的厉害。哼哼,不知哪来的蛮夷人居然这么狂妄,要是让我田伯光遇到了,定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那掌门怎么说,我们也去吗?”
“是的,因为时间很紧,所以仪玉姐姐她们先行一步,让我来找师父你,然后我们也速速赶去武当。”
“原来是这样。”仪琳回头看看东方白:“可是姐姐,我们才见面。而且刚刚那六个桃仙还说要带令狐大哥来,我们——”
东方白笑笑:“冲虚道长既然广邀武林豪杰,那你令狐大哥想来也是会去武当的。那六个桃怪怕是寻不到令狐冲了。仪琳,我们姐妹才相聚,就要分开吗?不如我与你们一同前去武当,让我也开开眼。”东方白眼珠一转,看着田伯光:“还有你这个徒弟啊,看起来油嘴滑舌的,你是出家人,与他行在一处恐怕不太好吧。”
“我怎么了,我也是出家人,你有见过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和尚吗?”田伯光头轻扬,风流本色尽现。
仪琳深觉丢人,连忙做了决定:“我们一起去武当,就这么定了。”
第十章 路途 [本章字数:2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39:28.0]
因为时间太紧,仪琳几人路上走一阵,用轻功赶一阵。田伯光号称独行万里,跑起路来那是不在话下,可是仪琳就不行了,她功夫弱,用轻功一会就累得不行,急的田伯光只想抱着她飞去武当。
可是还有一个“拖油瓶”东方白,仪琳说姐姐这样娇弱,肯定不会武功,让田伯光背她走,东方白也乐得有个免费“坐骑”,并不客气。
田伯光背着一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师姨妈”,看着自己又呆又萌的可爱小师父累得不行却还坚持,心疼不已。本来要是没有背上这个家伙,自己就可以怀抱美人小师父了。虽然背的也是美人,可还是不如自己的美人师父。
怎样才能甩掉背上的美人然后抱得美人师父呢。田伯光脑瓜一亮,有了主意。
他故意走的一深一浅,想要让背上的人觉得不舒服自己下来。结果东方白不吃他这一套,一摇一晃还很舒服的样子。田伯光心一狠,专门踩向一个小坑,腿一软,背上的人就要飞出去了。
可终究还是个美人,作为一个虽然身已出家可是心还很想采花的改邪归正采花大盗,怎么忍心看美人摔得很惨呢,他手一拉,心一横,就自己做了肉垫,让东方白摔倒在他身上。
东方白哎呦一声,胳膊肘在田伯光身上一撑,就要起来。这一撑可不得了,田伯光本来当了肉垫就很悲催了,被这样一戳,痛的身子折叠起来,嗷嗷大叫。
仪琳连忙过来扶起东方白:“怎么了怎么了?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摔着了吗?”
可怜田伯光当了肉垫还被戳,亲爱的美人师父却理都不理,只得苦着脸自己爬了起来,一脸委屈样。
仪琳检查完姐姐没有受伤,就很生气的转过头来问:“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姐姐摔了出去。你不是武功很好吗?怎么背个人都背不了。”粉嫩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格外动人,看得田伯光心花怒放,也不觉得疼了,连忙说道:“是我没用,师父你别生气。你累不累,不然我背你走。”
仪琳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人背,我自己走得动。而且你连姐姐都摔出去,太不可靠了!”
东方白看着他们两人心中暗笑,看在田伯光当了肉垫还被自己戳,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便开口解救他:“仪琳,我们连日赶路,也挺累的,田伯光可能也是累了,才会摔倒,而且我也没有摔伤。大家都这样累,不如找个地方歇息一阵,然后再赶路。”
田伯光见这美人姐姐没有揭穿自己,还为自己说情,瞬间感动不已,决意要对美人师父的美人姐姐好,再也不给她使绊子了。
几人在一棵大树下安顿,天已有些暗了。
“大家这么累,不如就别赶路了,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如何?”
仪琳本就体弱,这几天硬是强撑着走路,一歇下来就不想动了。而且武当也很近了,不用那么赶,便欣然答应:“好,我去拾些树枝,晚上来生火。”
“我陪你去。”田伯光连忙道。
“不行,你要在这里保护姐姐,我会武功,不会有事的。”说罢,就离开去捡树枝。
“我——”田伯光心里矛盾,到底是保护美人师父呢还是听师父的话保护另一个美人呢。
东方白微一蹙眉,觉得胸口有些发热,暗道一声来了。抬头看向一旁转着圈念叨不停的田伯光:“万一山里有个老虎狮子熊的怎么办啊,美人师父没我保护可怎么行。可是这还有一个美人,到底要保护谁呢。”
“你去保护仪琳吧。”
田伯光猛一回头,眼冒金光:“真的?”又复而烦恼:“不行,我要是去找美人师父,那你怎么办,万一有个什么坏人路过,凶狠动物路过你不就完蛋了。”
“我就待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就算有危险,我也会呼救的。你去找仪琳吧,就算没有危险,也帮她多拾些树枝。”
田伯光犹豫再三,还是觉得美人师父比较重要,他叮嘱东方白:“遇见什么一定要大声呼叫啊,我们就在附近,一定要呼叫。”说着,就走远去找仪琳。
却说那令狐夫妇,自那日黑木崖夺珠,二人就匆匆忙忙下崖来,准备到恒山住一阵。只是令狐冲有伤,所以走的很慢。半路中就收到消息,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请他们去武当,与天下英豪一起,和东瀛武士过过招。
说道见天下英豪,那就少不了崆峒派。崆峒派的两位前辈在黑木崖上惨死,还是因自己而起。自己非但没有给崆峒派一个说法,还下山来躲避。想起这些,令狐冲就觉得窝囊不已。
世上烦恼多,惟有酒消愁。在明月下,令狐冲依旧与酒为伴。
“冲哥,我知你心中烦恼,只是你伤还未好,平大夫说了,还是少喝酒的好。”任盈盈忍不住劝解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说着,又大口喝着酒。
“好,我陪你喝。只是冲哥,我们是夫妻,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讲,憋在心里会很难过的。”任盈盈握住令狐冲的手,想要为他分担。
令狐冲反握住她的手,安抚的一笑,抬头望向明月:“我令狐冲天生就是蒙冤的命吗,各种麻烦事层出不穷。药灵珠,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物件。”他摇摇头,又倒了一杯酒,“罢罢罢,我也习惯了,管他什么烦心事。明日忧愁明日烦,今朝有酒今朝醉。”说罢,就一仰头把酒喝净。
任盈盈心头一酸,他明明自己很难过,却因为自己身子不好不愿让自己担心而安抚自己。又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也还在怪自己扔出一颗珍珠冒充药灵珠引得众人大打出手惨死黑木崖,还坚持到别处避风头。她知道他明白自己的用意,只是他生性不愿如此,终究还是自己强求了他。她不再言语,只是给自己也倒一杯酒,陪他醉。
第十一章 熟悉 [本章字数:2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59:33.0]
接连赶了几日路,已接近武当。
这一日天已有些暗了,任盈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那熟悉的,心要跳跃而出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感到不安。
“盈盈,怎么了,心又痛了。”令狐冲连忙扶起任盈盈:“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下。”
“冲哥,我,我们不要往前走了。”任盈盈一把拉住令狐冲,不愿向前。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好。平大夫也不在,这可怎么办呢。”说着,就抱起任盈盈,到前方一棵大树下安顿。
树下的东方白,正在闭目养神。不用睁眼,便能感觉到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到来。
胸口温热,自己的心,来了。
令狐冲看到东方白的一瞬间,只觉气血涌上心头,一阵呆愣,那日那句丝绸般的“我回来了”从耳朵进入就不曾出去,在此刻展成绢布,回荡在他的脑海,缠绕住他的心,愈发响亮,他轻声呢喃:“东方姑娘。”
任盈盈脸色苍白,从令狐冲手臂上下来,按着胸口,看向树下淡然的红衣女子。
东方白平稳了心情,睁开眼,笑意吟吟:“公子认得我?”
令狐冲语塞,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悲伤。东方不败已经死了,把心给了盈盈,她在冰湖底下。而眼前这位姑娘,这般年轻,也许只是长得凑巧一样。他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令狐冲,与妻子行至此处,看到姑娘与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才忍不住出声,多有冒犯。”
东方白笑容不变:“我叫东方白。”
瞬间,令狐冲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女子,说不出话来。
东方白并不理他,径直走到任盈盈身边,一副关切的样子:“尊夫人看起来不太好啊。”然后俯身贴近任盈盈的耳朵:“那花朵可美?”
不待任盈盈反应,就转身问令狐冲:“不知公子的故人是谁,竟然长得跟我很像,而且似乎也姓东方。如此有缘还望公子引见一下。”
“她。”令狐冲看着这一模一样的面庞,心中一酸,“她已经死了。”
“啊?死了——”东方白做出惊诧的样子,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不知她葬在哪里,如此有缘,我想去祭拜一下。”
令狐冲迟疑:“这,恐怕不太方便。”
东方白可惜道:“那公子可否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如此有缘的人,既然见不到,能耳闻一二也是好的。”
令狐冲沉浸在过去中,神情有些恍惚,东方白身后的任盈盈见状,趁着心痛不那么强时欲开口叫他,却被东方白按住了胸口,低柔而魅惑的声音穿来:“这是我的。”
任盈盈瞪大眼睛,那日心中未明的东西仿佛有些明了了,可是又说不出,心痛再次来袭,她跌倒在地汗流不止。
因为被挡着,令狐冲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沉浸在过去,良久,才开口说道:“她是一个好姑娘。”
“那,你爱她吗?”东方白屏住呼吸,出声询问。
令狐冲有些眩晕的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脸庞,呢喃道:“我,我不知道。”
“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爱她?”魅惑的声音淳淳诱导。
“她,很好,也不好,是我对不起她,是——”令狐冲觉得有些头疼,回忆太诱人,让人忍不住心痛。
“东方不败!”任盈盈忍着心痛打断他,将心中的猜测喊了出来。
令狐冲有些清灵,默念道:“东方姑娘。”
东方白心中暗恼,手掌一翻打在任盈盈身上,让她吃痛一时说不出话。然后接着刚才的话:“原来你们的故人叫东方不败啊。他不是男的么,公子你怎么喊他姑娘?还有啊,听说那东方不败天下无敌,怎么就死了呢?你们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你刚刚说我跟他长得很像,这是真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令狐冲不知怎么回答,这些都是秘密,本该是一辈子的秘密,可是他总觉得,对眼前这位姑娘不该有任何隐瞒,他沉声说道:“东方不败,其实是女人。”
然后是一阵静默,他不知如何去说换心之事,盈盈并不知道,他也不愿让盈盈知道,不然以她的性子一定接受不了。
可是东方白不肯放过他,继续逼问:“她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令狐冲避开她的目光,也不愿撒谎,只是沉默不语。
东方白目光变暗,换了个问题:“你爱她吗?”
令狐冲猛地回头,看进这双眸子,这次不是刚刚的迷蒙,而是脑袋清明,这双眼,这目光,如此熟悉,却叫他无法回答!
“你是东方不败。”喘息过来的任盈盈沉声说道。
令狐冲瞬间有些了悟,看着眼前的姑娘,怪不得自己会觉得熟悉,会变得情不自禁。他来不及去想盈盈此时的虚弱,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本该在冰湖底下的东方姑娘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高兴,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他是真心诚意的为东方姑娘还活着而高兴。
“不,我是东方白。”她微微一笑,不得不承认任盈盈很聪明,可是她没有办法对这样一个过于聪明的人产生好感,尤其是她还占着她的心。
令狐冲有些不明白,明明是东方姑娘为什么她总是坚称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东方不败是我哥哥。”东方白微转身姿,红色的长袍晃过两人的眼。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令狐冲疑惑:“她,东方不败不是一位姑娘吗?”
“东方不败当然是男人,可是东方白是女人啊。”东方白一顿,笑容未变,目光变冷,朱唇轻吐:“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令狐冲只觉得浑身气血涌上心头,惊的他说不出话。
看着呆住的两人,东方白大笑:“令狐冲,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是人”声音带着些魅惑,“而且是女人,我叫东方白。”又转向任盈盈:“还有你,以后别再东方不败东方叔叔的叫了,让人听见会误会的,东方不败已经死了。”
令狐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也不明白东方不败和东方白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只是觉得,不论是东方不败也好,东方白也好,都是东方姑娘,都已经得到了新生。前尘往事都成空,真的很好。
第十二章 选择 [本章字数:2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3:53:50.0]
只是前尘往事总会连着今生今世,又怎会成空呢。前因后果,总是这样的。
“令狐冲,我有一样东西寄放在你夫人这里,如今想向你讨要,你肯不肯给?”
令狐冲心中一动,隐约明白,却还是问了出来:“什么东西?”
“我的心。”东方白眼睛直直的看着令狐冲,想要寻得答案。
令狐冲喉咙一涩:“东方姑娘——”他眼睛下垂,想要避开那目光,不知如何回答。
东方白心中一暗,走向任盈盈,声音幽幽:“令狐冲,你究竟爱谁呢?是她吗?是这具皮囊,还是这里面的心?”说着,手指划过任盈盈的脸颊,按在了她的胸口。
任盈盈心中绞痛,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怪不得冲哥不肯说,怪不得平大夫每每说起换心这事总是言辞闪烁,怪不得他们都不告诉自己换的是谁的心。
她闭上眼睛,不想在东方白面前喊痛,只是咬紧牙龈,强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两侧流下来,她仿佛浑然不知。可奇怪的是,每当东方白的手接近她的胸口,疼痛就减弱许多。她的身体贪恋着这疼痛减弱,可是心里却觉得羞耻。换了她的心活着,还要受她的恩惠减轻疼痛!而且自己的心不是自己的,那自己还是自己吗?她想喊出我不要你的心,她想还不如自行了断一了百了的好。可是心痛,让她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东方白回转过身,盯着令狐冲幽声问道:“你究竟是和谁成的亲呢?是一具皮囊,还是一颗心?你若是爱那具皮囊,又何必给她换心。她换了心,她还是她吗?你若是爱那心的主人,又为何让她把心给了别人。还是说,你两个都爱,也许是两个都不爱,才会无所谓谁的心谁的皮囊。我想要问问你了,就算是不爱,那么你究竟是更在乎这具皮囊还是这颗心?”
任盈盈也忘了心痛,睁开眼盯着令狐冲等待答案。
令狐冲喉咙干涩:“东方姑娘——”
却被东方白打断:“你是在说我,还是你从前的那位东方姑娘。”
令狐冲落寞一笑:“东方姑娘,我不知道这其中有怎样的曲折故事,只是觉得你很熟悉。你自己也说了,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我真的很高兴你能获得新生,好好的活着。我知道是我令狐冲对不住你,你为我,为盈盈付出了很多,我们无以为报。盈盈她,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你问我爱还是不爱,可是一路相互扶持,说爱总是太浅薄。你问我如果爱的话,究竟是爱皮囊还是心,可我从来就没有把它们分开想过,我只知道,盈盈是我的妻子。就像是你说你是东方白而不是东方不败一样,其实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东方姑娘。我在乎盈盈,同样也在乎你。”
任盈盈听了这话,不知是欣喜还是悲伤,只是闭上了眼不去看他们。
虽然那一句“在乎”已经是他说给她最温柔的一句话了,可东方白还是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她提高了声音疾声问道:“那我要是也快死了呢,你可会救我?”
“会!”令狐冲抬起头,目光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