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基本改动不大,请注意下第十三章 秘密,是关于主角的一点改动.5
令狐冲涩涩一笑,摇摇头:“没有,我在奇珍庄见到林平之了,是他骗我说是在这里见过她。”
任盈盈抬起头,眼底已一片平静:“我们正是为林平之一事来找你,没想到你已见过他了。”
“有什么消息,快说来听听。”
“今天遇到向叔叔,才知道林平之已经逃出梅庄地牢。据梅庄的人说林平之练了吸星大法,但毕竟被废过武功,气血不畅,所以只是打晕了几个下人逃了出去,路上还强抓来一个少年给他带路,一路向武当山来。”
“少年,对了,我看见那个少年了,瘦瘦小小的,一直垂着头,只是我一时心急,竟没想到他也是被胁迫。他来武当,必定是想在武当之约上做些什么。也是我大意,竟忘了梅庄地牢有吸星大法的秘笈,而且当时废他武功也没有断他筋骨,不然他也不会有重练武功的一天。”
“冲哥,武当之约看来危机四伏,我们得要小心才是。而且据冲虚道长所约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再耽搁下去,恐怕我们不能按时赴约。”
令狐冲沉吟半响:“好吧,那我们就即刻启程。”
平一指迟疑:“令狐公子,那你不找她了?不然派些教中弟子到山中寻访。”
“不必了,她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会叫教中弟子找到。她——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令狐冲苦笑一声,便起身离开。
任盈盈深深看了平一指一眼,默默跟上令狐冲。
平一指如芒刺背,擦擦脑门的汗,连忙跟上。
第二十五章 后山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2 00:24:33.0]
冰冷的感觉从四肢传来,寸寸逼近心窝,可是这身体并不抗拒,像是习惯了,任由冰冷游走全身,寸寸安静。虽然仿佛被遗弃,可是胸口,总有一个温热的源头,散发着温暖。永不熄灭,就像此心,永不放弃,要依然活着。
一个算不上很暖和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绵绵温暖从掌心传来,渐渐驱散寒意。
此时渐行渐远,水不那么冰凉,四肢百骸也逐渐温热,掌心的温暖和胸口的温热终于汇聚一处,仿佛有一种力量要奔涌而出。
东方白睁开眼,目光晶亮,仿佛天上的星星。此时头顶,在一片朦胧的水上方,正是星光点点。
古君扬拉着东方白从水里钻出来,深深地呼吸着空气,此时天已经黑了,借着明亮的月光,两人一步一步走上岸。
他环顾四周山林,辨认出已经到了山脚下,对面的,正是武当后山。
他回过头,凝视半响,暗河流出的地方正是一处狭窄的石头缝,这地方也有一个别名,就是一线天。
东方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明所以,索性不去理他,脱下白色大衣把水拧干。
古君扬收回目光,寻了些柴火,生起火来。
东方白把外衣架在火上烤着,准备弄干贴身衣物,这才发现古君扬动也不动用木棍拨着火苗,径自出神。她戳一戳他:“想什么呢,快点把衣服弄干,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古君扬回神:“没事,我身体好,不会有事的。”
东方白白他一眼:“我可不想照顾一个病秧子。”
古君扬摸摸鼻子,招呼东方白过来:“我还是先用内力给你把衣物弄干吧,那药灵珠虽然温热,却不能遍及全身。”
东方白心中一动,暗道他连这都发现了,也不客气,就坐在石头上让他发功。
不多时,就将衣物烘干。他又跳进河里抓了一条鱼之后,这才转过身去把衣服脱下拧掉水,也不弄干就穿在身上。
烤一条鱼虽然没什么味道,至少也能充饥。
东方白盯着前方山影轮廓,觉得有些眼熟,再看看格外沉默的古君扬,心下有些了然,并不去问,只略略吃些东西,就俯身睡去。
月光明亮,星光点点,伴着两个无言的人,夜深深。
清脆的鸟叫声传来,阳光转过群山,照到了东方白的脸上,她睁开眼,就看到面前连绵的绿色,一路铺展到天边。昨夜太黑,竟未能看清如此美景。身后的武当后山也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秀,山形明显,郁郁葱葱,使见者不禁感到神清气爽。
那一边古君扬也醒了,一伸懒腰,已经收起了昨夜的阴郁,正欲说话,就打了个喷嚏。
东方白忍住笑:“还说自己身体好,怎么还病了呢。”
古君扬尴尬一笑:“山上屋子里有些草药,一会过去寻一些就是了。”
“冲虚道长约的日子可是明天?”
“不错,不过我们从后山过去,那里有近道,并不着急,明天早上再去前殿也来得及。”
东方白心中奇怪他竟然并不着急去见冲虚,却什么都没问。
二人收拾一下,就上山去。
山中小路因为常年无人行走已经遍布杂草,古君扬拨开杂草,熟门熟路的拉着东方白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念叨:“果然后山离了我就不行,草都长得这么高了。”
“你几年没回来了?”
古君扬眯着眼:“这一次,下山有三年吧。”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东方白看他一眼,伸手拔了几株金银花板蓝根等草药,递给他:“嚼着一吃吧。你那山上的药,早都化成灰了吧。”
古君扬心中一柔,接过草药就塞进嘴里。
走了半日,终于到了接近山顶山顶的小屋,同时到山顶的还有两只野兔一堆野果。古君扬出了一身的汗,觉得风寒仿佛好了。
看到熟悉的地方,回家的喜悦已经跃然脸上。虽然屋子遍布灰尘,他也仿佛充满了干劲,放下东西让东方白自己转悠就钻进屋子清扫。
东方白细细打量四周,虽是接近山顶,也还郁郁葱葱,树木密密,而且靠着阴面一点,并不闷热。再看这间竹木小屋,只有一间屋子,屋前圈着一小块地,兴许是种些蔬菜,不过此时已是杂草遍布。前面有一方石桌,两个石凳,树叶飘落,却仿佛能看见曾经有一老一少在这里品茶畅谈。
树下还有一个水缸,早就干了。
目光放远,前面是武当前山,巍巍青山,大气包容。身后是奇珍庄所在的群山,要低一些,可是连绵不断,此起彼伏。
古君扬进了屋子,打开一个大箱子,从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依稀画着各处地形,从玉门关到大海边,从南疆十万大山到极北的寒冷地带,这似乎是自己最初见识山河名川,也就是那时,决定要亲自走遍这些地方。这些年四处漂泊,见识过,也铭记于心,却忘了最初的缘由。
他略略收拾心情,放好箱子,将屋子清扫一二,从角落里翻出点调味料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就看到石头上有一只白色的猴子呲牙咧嘴对着东方白怒目而视。
可东方白并不理它,把石桌石凳清扫干净,坐在凳子上,看猴子还在那跳舞,眉毛一挑,扔给猴子一个野果。猴子气的直跳脚,张牙舞爪就要向她扑来。
“小白!”古君扬欣喜的唤道,却招来两道目光。
猴子扑到他跟前,兴奋的手舞足蹈。他摸一摸猴子的头,轻声问道:“这几年你好不好。”
猴子吱吱半天,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然后突然转身,指着东方白乱跳。
古君扬按住它:“小白,那是我的客人,不要凶她。”
猴子还在吱吱乱叫,却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你叫它小白?”
古君扬一愣,反应过来,忍住笑意,反问道:“不然叫它什么?”
“它头顶有一撮灰毛,应该叫小灰。”
“小灰——”古君扬摸摸猴子头顶的灰毛,笑意更深:“明明白色比较多。”
第二十六章 武当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2 00:25:30.0]
“所以灰色才显眼,一眼就能认出,也显得与众不同。”东方白抢着说道,“就这么定了,它今后改叫小灰。”
“小灰,你同意么?”他俯身询问猴子,可是猴子不理他,只是抓他的衣服。
他拍拍猴子的头,嘱咐道:“不许欺负人,我去把野果洗净。”然后拿着野果转去屋后的一处泉眼。
待他离开,留下的两个“白”又相看两厌。
东方白靠近猴子,柔声叫到:“小灰。”可是猴子不领情,仍旧挥舞着前肢。
东方白索性不再客气,一手捏住猴子的前肢,眉毛一挑,低声威胁道:“你叫小灰,从今往后,你叫小灰,明白了么?”
猴子呜呜的叫,它本来是这的一霸,如今却遇上了更厉害的,等东方白一松开手,就立马跳开躲到大树上。
这时古君扬也洗好了野果,过来架起火堆准备烤兔子肉。
东方白一看那些调味料,随手就扔了:“又是三年前的东西,这也能吃?”
古君扬摸摸鼻子,又看了眼被欺负的原山中霸王,现在被改了名的小灰,投去同情的目光,开始烤没有味道的兔肉。
“这是我师父的住处,他已经去世多年了。”他目光温暖,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好多回忆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有些出神。
东方白侧着头轻轻应了一声,这个男人可以在外漂泊,四处流浪,可是心永远在这里。
风轻轻的吹过,安安静静却再没有言语,直到夕阳西下,投在东方白的脸上,留下红润的剪影。气氛也被这朦朦胧胧的红光衬托的有些暧昧。
古君扬轻咳一声,想要说话,却看到东方白侧着脸投来的目光,眼光柔柔,让他一时忘记了要说什么。
直到小灰看不惯两人总是忽略它,气愤的吱吱乱叫,然后生气的跑进山林,头也不回。
两人尴尬的错开目光,古君扬递给她一条兔子腿,在夕阳的余晖中默默咀嚼。
入夜,他让出屋子,可是东方白并不进去,只是一卷大衣靠着大树闭目休息。
古君扬生旺火堆,从屋子里又寻来一件外衣给她披上。
明月下,一声微弱的“白白”不知触动了谁的心。
武当山上,各路英豪纷纷齐聚。灵鹫寺方证,方生大师已经到了,与冲虚道长寒暄。
不多时,崆峒派的几位高手也到此处,寒暄一二,就说起了前不久黑木崖上的事情。
“冲虚道长,方证大师,二位是武林泰斗,向来都能主持武林公道,大家也都很是信服。这一次黑木崖上他令狐冲欺我二位师兄令他们命丧黄泉,实在是可恨!还望二位大师主持公道。”开口的是崆峒派现任掌门徐一鸣,只见他神情激动,满脸通红,却还是尽量守礼,恭敬对待。
“这——”方证大师略一沉吟,“黑木崖上的是非老衲并不曾见,也无**断谁是谁非。只是就老衲对令狐少侠的了解,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方证大师!”徐一鸣激动的打断,“我知你与令狐冲有些交情,可是我敬你是武林泰斗,才好言相求。我崆峒派再不济,打上一回黑木崖也是做得出来的!虽然这些年我崆峒派并不参与中原武林诸事,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他魔教既有心改邪归正,可还是做出这等事来!我好歹是一派掌门,若是没有证据,我也不会乱说。可是大师你未明事情就为他分辨,分明就是徇私!”
方证大师被抢白一阵,自知失言,也知这徐掌门性情火爆,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冲虚道长连忙出言安抚:“徐掌门,不要激动,你说有什么证据,不妨说来一听。而且令狐少侠不多时也会到此处,你二人可以对质一番。贫道不曾见过令狐少侠,自然也不会徇私,徐掌门可能放心?”
徐一鸣在一旁师兄弟的劝解下略微平静激动的心情,很给冲虚面子的一抱拳,在武当弟子的带领下前去休息。
月上柳梢,武当山上还是人来人往热热闹闹。不时有武林人士匆匆到来。
冲虚和大弟子刘旭阳一直在大殿迎接众人,刘旭阳趁着此时清闲,低声劝道:“师父,夜已深了,您还是去休息吧,这里有弟子在呢。”
冲虚摆摆手,问道:“东瀛武士他们是什么时候到?”
“据说是在山下休息了两天了,明早才上来。这次时间太紧急,各路英豪在路上都耗费了大量精力,我们虽然人多,可是明日的比试,未必就能占上风。”
“君扬呢?”
“弟子今天看到后山有炊烟,古师叔应该回来了。”
冲虚点点头:“天已经很晚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留几个弟子在这守着,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众弟子松了一口气,纷纷回屋休息准备应战。
天刚蒙蒙亮,徐一鸣就带着几个弟子守在武当山口,不为迎客,只为等令狐冲。
刘旭阳等武当弟子拦他不住,有些焦急的站在一边。
此时人还尚少,只见远处过来一群黑点,渐而变大,只是弟子们常年在山上并不认得这些武林人士。
待到他们走近,才看清是六个人,其中较为年长的一人拱手道:“日月神教向问天,特来拜会冲虚道长。”
徐一鸣精神一振,立马闪到几人面前,细细打量:“哪个是令狐冲?”
令狐冲已经认出是崆峒派的衣服,上前一步拱手:“在下就是令狐冲,这位前辈想必就是崆峒派的掌门。”
徐一鸣瞬间通红双眼,大喝:“你这个小贼!拿命来——”
众人连忙拦住他,向问天一皱眉,就上前要抓他的胳膊,却有一只纤纤玉手抢先一步,拦下了徐一鸣。刘旭阳见状连忙派人去请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
“一鸣,不可冲动。”这女子四十上下,是徐一鸣的师妹和妻子,路一月。
“一月!这小贼明明就在眼前,你莫拦我,让我为两位师兄报仇。”性情火爆如他,在面对自己的妻子的时候,还是柔软了很多。
第二十七章 对质 [本章字数:2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3 18:18:21.0]
路一月不理他,上前一步向众人略一行礼,说道:“我师兄性情火爆,还请各位见谅。”转向令狐冲,“令狐少侠,关于黑木崖上一事,还请给我们崆峒派一个说法。”
令狐冲看着眼前女子温和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师娘。若是师娘还活着——他心头一颤,收敛心绪,惭愧万分的说道:“路前辈,我——”终究是自己有愧,说不出话来。
徐一鸣看他吞吞吐吐,又是火冒三丈:“小贼!休要多说,拿命来吧。”
“徐掌门——”此时冲虚和方证赶了过来,冲虚一摸花白的胡子,说道:“徐掌门可还记得昨日你我所言?刚巧令狐少侠也在此处,贫道就做个证人,让你们对质一番。”
“好,冲虚道长既然开口,那我就与你这小贼对质一二,看你怎么狡辩。”徐一鸣发问:“小贼,我二位师兄可是上黑木崖求药,最后惨死在那?”
“是——”
“你可是用一颗珍珠冒充药灵珠欺骗他们害得他们惨死!”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诧不已。
令狐冲心中默叹,终究是瞒不住。任盈盈闭上眼睛,是她害了冲哥。就算她自己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可是冲哥在乎。心绪激荡之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默默给予一点安慰。
向问天知道内情,遂出言解围:“他们都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可是技不如人才会死。你要找仇家,怎么不来找我?”
“向问天,自然也不会放过你,可是归根结底,是这小贼用假灵珠欺骗人才会害他们大打出手,不然我二位师兄也不会惨死!”徐一鸣说着,内心悲痛不已。
“你怎知灵珠是假?”终于有人忍不住出言询问。
“我去奇珍庄见过甄庄主了,他一辈子与珠宝打交道,断断不会看错!所谓灵珠,其实就是一颗普通珍珠。”
令狐冲明了,怪不得那日到奇珍庄甄庄主说着感谢却神情有些古怪。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任盈盈看着他落寞的侧脸,上前一步就要说话。
却被令狐冲拦住,他抬起头,磊落承认:“不错,灵珠是假的。”
众人一片哗然。
方证闭上眼睛默念阿弥陀佛;冲虚眼神清亮打量这个名声鹊起的年轻人;仪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田伯光投去饶有兴致的目光;向问天表情复杂看着他;崆峒派诸人怒目而视;其余武当弟子则悄声议论。任盈盈叹息一声,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站。
“好,好,好。”徐一鸣怒极反笑,“好一个敢做敢认的小贼,那就吃我一铲!”只见他举起一把月牙铲,就向他攻来。
原来这崆峒派亦是武林中的一大门派,武学繁杂,道释儒三教合一,其武学特点是“奇兵”(兵器),它不属于十八般兵器。形式各种各样,小巧玲珑,携带方便,不易被对方发现,交手中往往能出奇制胜。因为近年来少与中原武林来往,所以众人往往只知七伤拳,而不知其他一些“奇兵”。这徐掌门使的月牙铲,正是“奇兵”的一种。
只见铲杆的前后都装有兵刃,前端是一个弯月形的铲,内凹,月牙朝外;尾部是一个斧状的铲柄,末端开刃。各地的说书先生口中的沙僧,用的也是这月牙铲。
徐一鸣直扫令狐冲下盘,令狐冲用剑撑地跳起退避。徐一鸣铲杆往上一撩,令狐冲躲避不及,吃了他一铲。徐一鸣继续攻击,令狐冲只是退避,并不与他正面接触。徐一鸣大喝:“小贼!还不出招,分明是瞧不起我崆峒派。”说着脸色通红,戳、扫、拍、撩、劈、挂、砸、绞、撅,一招接一招密密而来。“前辈——”令狐冲欲说话,却只见铲法严密,势势相连,环环相扣,如行云流水,磅礴大气。三招过后,他也不再避让,剑出鞘,细心应战。
任盈盈在一旁看着心痛,欲上前相助,却被路一月拦下,她使的是桃花扇,长枪一横,挡在任盈盈面前。任盈盈手持长短剑,留神起来。
徐一鸣用铲一撩,虚晃一下,紧接着劈下,令狐冲不敢轻敌,身子侧过,使了一招有凤来仪,格挡月牙铲,徐一鸣见状顺势用铲挂着长剑,向下划弧,到了下方,用劲一撅,令狐冲跳起,又被铲撩到,连忙倒退。
徐一鸣越发起劲,连连上前。
令狐冲静下心来,细细观察他的招式,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却并不是最快。他忆及独孤九剑破枪式,心中一定,门户大开,只是剑招更快。徐一鸣暗叫一声好,双眼通红略带兴奋,月牙铲直砸令狐冲胸膛。砰的一声,两人都退开几步,各有受伤。
另一边任盈盈一手持长剑,一手持匕首,双手挥舞与桃花扇斗招。路一月手持扇子,扇子展开往任盈盈眼前一晃,紧接着身形回转扇子收起。一起一落,身影宛转犹如跳舞,看得众人都有些痴了。可是舞姿虽美,却暗含杀机。任盈盈谨慎看着,长剑前挑虚晃,身影却近,匕首闪光。
两人一前一后,一起一落,桃花扇开合,长短剑飞舞,身形优美,看得人赏心悦目。突然桃花扇展开,宛如桃花盛开,挡在任盈盈面前,花瓣飞舞,却是将她头上的珠花扫落。任盈盈也不示弱,匕首从下方穿过,将桃花扇划了一个缺口。
路一月舞姿更美,接连用扇子敲,拍,戳,打,扇子虽无尖锐之处,可是力道之足,也能将人击退。任盈盈退后几步,长剑挥舞,就要穿透桃花扇。
路一月见状,合起扇子,顺势戳她胸口,任盈盈连忙倒退用剑格挡,可是慢了一步,被击中胸口,心沸热的疼,她心中一狠,回剑划伤路一月胳膊,然后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众人连忙上前扶起他们,徐一鸣和令狐冲各有受伤,却并不严重,反观路一月任盈盈,当下只觉任盈盈吐血伤的很重,可是转瞬间,路一月胳膊上的口子开始发黑。
徐一鸣见状怒吼:“妖女,你使的什么毒!”也不待她说话,就提铲拍她。
第二十八章 异客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18:21:37.0]
令狐冲连忙提剑上前,铲剑相碰,发出巨大的声响,震的两人险些拿不住。可是徐一鸣怒火正旺,一门心思要除妖女,不理令狐冲,力道更足向她戳去。令狐冲连忙抽剑回身,半路拦截,直打他手腕。
月牙铲掉落,徐一鸣却双眼更红,根本不理众人劝解,大喝:“小贼,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崆峒派没人了么。”说着身形更快,一手握住长剑,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另一手成拳,狠狠打在令狐冲胸口。令狐冲没料到他这般不要命,一时呆愣,还想要说几句话劝他住手,可是百转千回不过一瞬间,未等他做好决定,就已经被打出几米外。
徐一鸣还要上前,身前却多了一个人,正是向问天:“堂堂一个掌门欺负小辈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来与你过几招。”
徐一鸣怒极反笑:“好,好,好,我梁师兄死在你手下,正要找你算账!”
二人赤手空拳就开始过招,却听得任盈盈的声音传来:“徐掌门,你夫人死了。”
徐一鸣心中一震,连忙回头去看,这一分神就中了向问天一掌。
徐一鸣顾不得自己受伤,扑到路一月身边,只见她胳膊渐渐发黑,面积越来越大,却没有死。他痛心回头:“妖女!你——”
“徐掌门,我的意思是,你再打下去,尊夫人可就活不成了。”任盈盈擦掉鲜血,起身走到令狐冲身边检查他的伤。令狐冲略带责备的看她,她却不理,只是埋头检查。
“解药呢!”
“徐掌门若是听我一言,我自会奉上解药。”
“你说。”徐一鸣压下心中怒火,细细为妻子擦额头的汗。
“关于药灵珠,你们实在是找错人了。它在——”
“盈盈!”令狐冲打断她,冲她摇头。
任盈盈身子微颤,抬起头目光冰凉:“你若答应不再寻我们麻烦,我自会给你解药。”
“你刚说药灵珠在哪?吞吞吐吐肯定有问题!”
“药灵珠与你何干?你又不练七伤拳。”
“妖女!”
“关于药灵珠究竟在谁那,日子久了,你们自会知道谁是谁非。”任盈盈看了令狐冲一眼,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中百味杂陈,继续说道,“可是徐掌门,再耽误下去,尊夫人毒气攻心,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徐一鸣暗吞恶气,答应道:“好,我答应你,快拿解药来。”
任盈盈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他:“三日之内静心修养,勿动真气,自然会好。”
冲虚见双方终于休止,略带忧心的开口:“此事就暂且如此,徐掌门,令狐少侠,向教主,武当大会一会就开始,还请各位以大局为重,切勿再起冲突。现在请各位稍是休息,一会自会有弟子带各位去演武场。”
此时天已完全亮了,众人也不欲在武当大门口多做停留,纷纷起身跟随武当弟子休息。
才行几步,就听得一个奇奇怪怪的汉语传来:“你们这是在自己打自己?”
众人回头,只见六个身穿粗布麻衣,手持武士弯刀的人渐行渐近。
冲虚迎了上去:“几位想必是东灜来的客人。”
“哈哈,你们天朝果然很有礼数,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迎接我们。还让我们见识了'开门红'。”其中一个魁梧的东灜人大笑,还意有所指的看向受伤的几人。
“不开化的蛮子——”徐一鸣脾气火爆,正要开口骂人,就被身边的路一月拉住,捂着他的嘴冲他轻轻摇头。
冲虚面色不变,依旧有礼:“阁下汉语还真是好。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田中一郎。道长刚刚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你果然是很会打太极。”
冲虚一摸胡子,笑到:“看来阁下对我们道家思想也很有研究。不知阁下是否听过'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福祸相依,否极泰来。所以破即是消,整即是零,红即是白,迎即是送。”冲虚语速不快,却字字都要让他听懂。
田中有些似懂非懂又要不懂装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遂黑着脸不去纠缠。
冲虚微微一笑:“几位即是来武当切磋武学,还请到里面暂且休整,稍后会有弟子带各位去演武场。”
田中遂带着人跟武当弟子进去。
待他们离开,徐一鸣终于忍不住开始嚷嚷:“就是这几个蛮子挑事?这么嚣张!看我不——”
冲虚打断他:“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各位还请移步大殿。”然后转身嘱咐二弟子吴思湖:“你带几个弟子在这迎接未到的各路英雄。”说罢,就带着众人前往大殿。
一进大殿,徐一鸣就忍不住开始嚷嚷:“道长,你快说说,那是些什么人,竟然这般嚣张!”
冲虚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待刘旭阳将灵鹫寺方生大师,南岳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北岳恒山掌门仪玉请来之后,才慢慢开口:“请各位匆忙之间上武当,实在是情非得已。这还得从一个月多前说起。那时候从东海来了一帮东灜人,起先打着武学交流的旗号,去沿海各个小派切磋武艺。那些门派也都热情招待,认真比武。只是刀剑无眼,那些门派的许多好手都死在他们手下。一次两次失手也还说得过去,可是每一个前去比武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那些东灜人如果打得过即使见到对方受伤也不放过,直到打死为止,如果打不过就七八个人一起上。就这样,竟是血洗了十几个小门派。”
众人一片唏嘘,冲虚继续说道:“沿海有个海明帮,比起那些小门派人多实力也强,在沿海一带称王称霸也是惯了的,如今来了一群东灜人四处挑事,他们自然不服。海明帮帮主就带人去打这帮东灜人,将他们打死十几个人,就高高兴兴的回去庆功。可是这帮东灜人竟不知如何与朝廷奸臣勾结上,他们说服官府去打压海明帮。海明帮也不是吃素的,与官兵们在庆功船上打了起来,就在这时,这群东灜人引爆了火药,将船炸的粉碎,官兵和海明帮全都灰飞烟灭。”
第二十九章 缘由 [本章字数:20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20:19:15.0]
“这,他们不是与官府勾结么,怎么还把官兵给炸死了?”
“奇怪的还在后面,官府非但不追究,还支持他们到中原来与中原武林交流武学。”
“难怪这群蛮子这般嚣张!竟是有人给撑腰。”徐一鸣气愤的说。
“许是他们在沿海无往不利,所以有些自大,一到中原就向武当和灵鹫寺发出挑战。贫道与方证大师商议过,觉得此事绝不简单,而且有必要搓一搓他们的锐气。所以应下此事,约定武当大会,并广邀天下英豪。”
一直沉默的莫大先生开口道:“他们怎么会与官府相关?莫不是朝廷要对武林动手?”
“我看未必。就凭他们几个能撼动我们武林百年基业?我看是那些个官贪财,被他们收买了去。”向问天摇摇头。
“会不会这些人还有什么神秘背景?所以才敢这般嚣张。”路一月沉吟道。
“管他这么多!到了咱们的地盘,岂能容他们撒野?”徐一鸣摆摆手,不耐烦道。
“不错,这就是老衲和冲虚道长请大家来的意思。”方证手指有节奏的拨动佛珠,悠然开口:“我们武林向来与朝廷不相干,而此次武当大会,仅仅是一次武学切磋而已。”
令狐冲了悟:“大师的意思是,刀剑无眼。”
“恩怨情仇。”仪玉机灵的补充到。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不论他们是什么来头,身在武林自然有武林的规矩。”冲虚一捋花白的胡子,微笑道。
众人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方生开口说道:“如今武林中高手不多,不久前五岳剑派华山乱战更是损耗甚多。各位需仔细观察,多多留神。此处人多,想必他们也不会乱来。”
徐一鸣略带惭愧的说道:“适才是我莽撞了,没能以大局为重,这般受伤,一会恐难出力。”
令狐冲羞愧道:“徐掌门,此事因晚辈而起,是晚辈的错。”
徐一鸣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却想起适才答应那个妖女不再寻他们麻烦,索性不去理他,把头转开。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回转身子,冲虚出来解围道:“徐掌门,令狐少侠,既然已经受伤就暂且好好修养,一会我让弟子拿武当金疮药来给各位疗伤。”
正说着,他的三弟子乔韧新敲门进来,向各位掌门行礼之后说到:“演武场已经布置妥当,还请各位到演武场就坐。”
冲虚手一伸做一个“请”的动作,众人遂纷纷跟随武当弟子前往演武场。
演武场中央已经搭好一个擂台,四周摆上椅子,供各路英雄休息。
打眼望去,各派已经坐定。
武当是主,左右两边分坐灵鹫寺和东灜武士,灵鹫寺再往下是五岳剑派,分别是南岳衡山,由莫大先生坐镇;北岳恒山,由仪玉坐镇,其身后站着仪琳和仪琳的徒弟田伯光;西岳华山,已由令狐冲的七师弟梁发接任掌门;中岳嵩山,自左冷禅死后由陆柏接任掌门,只是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东岳泰山,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接任掌门,整个门派人丁稀疏,坐在角落默不做声。
另一边本来挨着东灜武士的坐的应该是崆峒派,可是徐一鸣是个暴脾气,就算受着伤也还是看东灜武士不顺眼,就让本来在其后的日月神教坐在前面。可是挨着令狐冲等人,他更是气不顺,索性带着全派坐到了最后,与东岳泰山挨着。
冲虚无奈,只得由了他去。
日月神教人多,先坐了向问天,任盈盈,令狐冲几人,平一指因为照料任盈盈心痛,也坐在了最前面。
后面依次坐着蓝凤凰,计无施,老头子,祖千秋等人。然后是一些正在发展不是很大的门派,散人。
待到众人安定,冲虚才缓缓开口宣布此次武当大会的规则:“东灜武士远道是客,可以先选择一个想要挑战的门派,一对一在擂台上比武,点到为止。之后若有想要挑战东灜武士的英雄,亦可提出。”
“且慢。”田中站起身来打断道,“冲虚道长,这恐怕有失公允。你们这么多人,要是每一个都来向我们挑战,我们几个累也要累死了。”他眼睛四处一扫,看到群雄都有些躁动,继续说道:“照我看,咱们只比三场就好。跟谁比都由我们说了算。”
群雄顿时沸腾了,此人说话有几分理但也太目中无人了。
“哪里来的野蛮人!岂能都由你说了算,当我们都是死人么!”
“爷爷今天来就是要教训你们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怎能容你们不战。”
“冲虚道长是武林泰斗,比赛规则自然他说了算,哪里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对你们客气点还真拿自己当个事了,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的什么样!”
田中纵然汉语再好,也是吵不过这群人,脸色很是难看。
冲虚挥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开口道:“田中先生说的也有道理,是贫道疏忽了。那么我们就比三场。田中先生当初发函是要讨教中原武学,那么我武当自然当仁不让要与贵客一战。另外两场,一场请田中先生挑一个门派挑战,另一场就留给在座的想讨教贵客武学的英雄吧。”
群雄一阵叫好,觉得此法合理,田中纵然想要再辩,也只得答应了。
冲虚见大家都赞同,就开口询问:“那么请田中先生挑一个想要挑战的门派比试第一场。”
田中眼睛在四周瞄了又瞄,与身边的人低声商议。直到群雄等的不耐烦,才伸手指向对面开口道:“衡山派。”
莫大先生气定神闲的站起身,只见他身子干瘦,披着一件洗的泛白的青衣,手持一把二胡,走到了擂台上。
田中身边的人看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泛起笑意,却见田中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高声宣布:“我们这边请铃木川大人应战。”
铃木川腰侧配着一把刀,他左手按着刀柄,右手放在腰侧,一步一步走上擂台。
第三十章 奇招 [本章字数:2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5 15:55:57.0]
众人都屏住呼吸,待冲虚宣布开始后,莫大先生右腿一弯,左腿一横,半坐下来,拉起二胡。
二胡音起,只觉一片悲戚。
江水涛涛,卷起千层波浪,一下一下拍打在礁石上。天空一片漆黑,只听得轰的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密密,江边一个老者漫步而行,青衣泛白,拉着二胡,任凭雨滴打落身上也浑然不知。
铃木只觉得自己被音乐带入了一个漆黑的江边,音乐悲戚,雨滴密密,让他十分不舒服,突然看见前方微弱白光,走来一个老者,他心喜的迎上去。待到走近,才看清那老者竟是莫大先生。他心中徒然清明,大喝一声拔刀向前。
可是雨夜已经身在他处,在他看清之时已然晚了。在他走近的时候莫大先生二胡拉的更紧,身子一侧,一把又窄又薄的长剑徒然飞出。寒光一闪,刀剑相碰,激起雨水点点。
雨声更大,仿佛盖过了二胡的声音。断断续续,更让人悲伤。
二胡声音徒然拉高,凄凉之声刺耳,场景转换,刀光剑影闪过,许多人一个个倒下,铃木走在尸体中,步步沉重。过去的影子闪现,他头痛欲裂。
寒光再现,已经悄然逼近他的胸口。
众人闻得琴音都心中戚戚,无不悲伤,只有田中急的团团转,眼见铃木陷的太深,连忙高声向他呼喊。群雄被这声音惊醒,都不满意的瞪向他。
铃木惊醒,连忙回身躲避,可是胳膊已经被划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让他心中清明不少。
他心中恼怒,提刀上前一阵狂砍。莫大先生琴声忽快忽慢,其中还夹杂着些刺耳的声音,听的人很不舒服。长剑飞舞,夹在琴声中忽隐忽现。
突然,铃木消失在江水边,莫大一惊,琴声变慢。此时大刀出现,莫大连忙用剑去挡,嘭的一声,江水退去,大雨收回,天朗明媚。
擂台上,莫大依旧手持二胡半坐在一角,铃木川手握大刀站在另一侧。只有那胳膊上滴淌的鲜血说明刚刚进行了一场恶战。
众人看的惊奇。令狐冲疑惑道:“他刚刚,怎么就不见了?”
“看起来他刀法平平,应该逃不出莫大先生的'潇湘夜雨',可那身形,不对,连身形都没有,突然就不见了,确实好生奇怪。”任盈盈侧着头,也十分不解。
向问天沉默片刻,才默默开口:“听闻东灜有一种忍术——”话到一半,他却不说了。
“向叔叔,是什么忍术?”任盈盈追问。
向问天摇摇头,叹息道:“我也是只闻其名,不曾见过。”
这时擂台上两人又开始交手,众人连忙细心观看。
二胡声再起,已经不能把铃木带入潇湘夜雨之地,只见铃木大步向前,挥刀就砍。莫大侧过身去,剑从琴出,使出百变千化衡山云雾十三式,铃木连连后退,退到一处,突然又不见了。纵是莫大经历过一回他的消失,还是心中一骇,不知这是什么武功,直觉抽剑回身,使出那日在华山思过崖密洞中学回的衡山失传已久的衡山五神剑。身子前送,就是一招芙蓉。铃木现身,刀剑相碰,震的两人各自后退几步。
铃木心中恼怒,大喝一声,身形又不见了。
莫大扔了二胡竖耳聆听,却已然晚了,大刀徒然出现在自己胸前,他连忙使出一招祝融回挡,纵然如此,还是被刺进肋骨下约摸一指深。
群雄大骇,都暗自心惊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
方证沉声跟身边的冲虚说道:“此人刀法平平,就是打人一个出其不意。按这速度来看,他的身法并不快,只是突然不见,让人心惊失措。”
“不错。如此出其不意,也不知有谁能够应对。”冲虚略带忧愁的说道。
铃木神气的举起双手向同伴示意胜利,田中兴奋的高声宣布他们获胜。
群雄本就心中不满他嚣张,此时正主冲虚道长都没发话,他就开始嚷嚷,顿时就有人抄起家伙就要打他。
田中不屑的开口道:“下一场你要跟我打?”
群雄见识那奇怪的功夫,心中都有些惊骇,不知如何应对。而且此战关乎中原武林的威望,遂悻悻回去了。
衡山弟子连忙上前扶回莫大先生,冲虚起身询问伤势,莫大微一摆手,只道太奇怪。
冲虚连忙命弟子拿金疮药给莫大疗伤。
然后示意群雄安静,宣布第一场东灜武士胜。
群雄纵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场比试,有哪位英雄想要挑战东灜武士?”
群雄一阵议论,却没有人起身表示应战。
田中得意之色都写在脸上,正要开口,却见向问天站起身来:“我来讨教一下东灜武功。”说着翻身上了擂台。
田中撇撇嘴,开口道:“第二场,东灜石川太正夫大人应战。”
众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只见向问天赤手空拳,石川却配着大刀,二人不敢松懈,连交几招,不分胜负。
冲虚侧身询问刘旭阳:“君扬还没有回来?”
刘旭阳低声回道:“不知道。昨天弟子向后山望去,隐隐有炊烟,古师叔应该回来了,却不知为何还没过来。”
冲虚吩咐道:“再去看看他来了没。”
刘旭阳应了一声,起身去后山查看。
冲虚回头,场上两人斗的正欢。
刘旭阳拐出演武场,就听得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叫他,他欣喜的回头:“古师叔,你怎么才来,师父正——”只见古君扬单手撑着栏杆,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而他身边,站着一位红衣姑娘!“——找你呢。”把后半句话从长大的嘴里飘出去,他开始迅速盘算:古师叔竟然与一位姑娘在一起!还是一位如此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