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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魂针,媚色撩人 】
[作者名] 李雨霞 [类别] 女生武侠 [最后更新时间] 2013-10-21 21:22:01.0
简介
拜她所赐,必得与人交欢七天七夜脱阳而亡,他自幼对她宠爱有加,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对他?
还有不到半柱香的时辰,命就休矣。他也顾不上什么温言软语、怜香惜玉,呲牙裂嘴占有了她。
她翻身而起,一掌就击向他的后背,他反手,还来不及捉住她的手腕,她已逃了出去,手中只扯下半幅衣袖。
自幼乖巧听话的她,何时变得如何狡诈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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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 夜照玉狮子 [本章字数:3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9 18:00:50.0]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栈,但窗明几净,在这小镇上也算数一数二的。
客栈后面的马棚里,小二正在给一匹马准备草料。但见这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通体上下,一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神骏非凡。但凡识货的人都知道,此马正是马匹中的极品之极品——夜照玉狮子。估计小二也是没见过这么神骏的马,竟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摸摸那匹马。
夜照玉狮子警惕的绕了开去,马鼻里打了个响,似乎说:“走开些,别碰我。”
流云缓缓走了过来,道:“这马性子极烈,只伺一主,闲人近不得身。”他并非是想要炫耀,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小二,怕小二不识轻重,被马所踢。
小二见得他来,立马乖巧的道:“流公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它吃饱了没有,好再给它加料。”
流云看了他一眼,笑笑道:“我这马儿,倒有些脾气,一般的干草料不吃。你不用管它。”说罢,径直上得楼去。
留下小二独自在这儿捉摸,京城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对人客客气气的,温和有礼,但偏偏就是让人不敢有一丝不敬之心。
晚饭时,店小二将上好的饭菜送来流云房间,知他喜欢喝酒,又给他送了本镇特产梅子酿。
酒一开封,那醇厚的酒香已溢了出来,闻着都不由陶醉。
流云见小二抿了抿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由将酒杯推至在他面前,笑微微的问道:“你要来一杯么?”
小二欢喜得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一介小二,哪有资格跟客人喝酒,而且还是上等的好酒。
流云道:“一杯薄酒,尝尝无妨。”语气真诚,让人找不出任何理由推辞。
小二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真的是入口绵香,回味无穷,继而仰脖,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流云微微笑着看,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好酒。”他又倒了一杯。
二的一杯酒还未下肚,他已经感觉有些异样,他微微蹙眉,高声叫道:“小二。”
小二听得他呼唤,噔噔噔的几步跑上楼来,垂手他面前,道:“流公子,有何吩咐?”
流云斜着眼睨去,小二脸上除了一幅惯有的恭敬讨好之色,不见异样。流云淡淡道:“没事,刚才筷子掉到地上,麻烦你给我换副碗筷。”
小二殷勤的点头,转身退出房去。只听得轻微几声弹射之声,横梁之处就有暗器射来,暗器来势极快,似淬有剧毒,小二甚至都来不及惨叫一下,就一咕噜栽下楼去。
流云自是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毫不迟疑的返身拉过床上的锦被,推开窗户,从窗户跳下。
窗下躲着的人似乎正等着他,见他从窗户跳出,手上持有的毒汁就向流云射了出去。这毒汁毒性极强,只要稍稍沾上一点,自是皮肤溃烂。
流云早似料着这一出,手上锦被一抖,那软绵厚重的锦被,已被他抡得如旋转的伞盖,不仅兜住了那喷射来的毒汁,也卷住了四面八方飞来的暗器。
“卟”“卟”“卟”来势再急的暗器碰上这软绵厚重的锦被,也没了脾气,全钉在锦被上。以柔克刚,万古不变之法则。
埋伏在墙角的两个狙击手见暗器无效,跃了出来,想趁流云双脚还没落地、半空中无法借力之时,一举击杀成功。
流云见得狙击手袭来,手上锦被一扯,已顺势砸向两人,这锦被沾上毒汁,更显厚重,去势又急,两个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将锦被一刀挑开,流云早从腰畔抽出剑来。
他的剑,名曰“擎天”,敢起此名,自非庸品。剑光闪处,耀目夺魂,剑身已刺入一人的心脏,剑势未老,流云已借着这一剑贯胸的阻力,翻身而上,躲过射来的暗器,身在半空,以凌空之势扑击另一名狙击手。
那狙击手正待举刀格开,流云手中的“擎天”,已刺入他的头顶。这几招一气呵成,“天剑流云”,自是名不虚传。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不清楚暗中有多少敌人埋伏,而且身上已经有中毒的迹象,流云自是不会恋战,趁那狙击手尚未倒地之前,已一脚踏上他的头盖骨,听得头盖骨轻轻的一声碎裂,流云已换了一口真气,往马棚方向窜去,几个起落就跃至自己的坐骑面前。
马棚里的马似乎受了惊吓,都吓得直立起来。一时之间,嘶叫声惊动了整个客栈。
夜照玉狮子似已感觉到自己主人身处险境,在那儿极度不安,正试图挣脱捆绑它的绳索。
流云反转手腕,手中长剑顺势一挑,已割开了夜照玉狮子捆着的缰绳,夜照玉狮子一得自由,前蹄直立,嘶叫了一声。
流云已自感毒气开始在血脉里漫延,强提一口真气护住心脉,翻身上马,夜照玉狮子已通心意,驼着流云,不待扬鞭,已撒蹄往外冲,一扬蹄,踏翻一个鬼鬼祟祟正打开后门偷看情况的人,扬长而去。
见得流云逃脱,埋藏在客栈各个角落的人都站了出来,全是一身黑身劲衣,蒙着黑纱,瞧不清模样。
屋檐下出来的人道:“那小子跑了。”
另有人接口道:“他中了毒,跑不了多远。”话说完,又有些懊悔,早前在马料里投毒,谁知流云的马竟不吃这儿的草料,否则一上来就砍翻那马,流云哪里还逃得掉。不过那夜照玉狮子也是极品,人人都想占为已有,自没人舍得会下手。
然后有人埋怨道:“都是你们这怕那怕,依我的性子,刚才就该进去,剁他几刀,就算他有八条腿,也跑不掉。”
然后一人自我安慰道:“他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中毒,估计是佯装,好引我们出手。”
随即有人怒道:“放屁,没中毒,他会跑么?”刚才说没中毒的人,自是不敢再吭声,因为天剑流云的身手,也听说过一些,如果没中毒,怕再加一院子的人,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哪会忙着骑马就跑。
又有一人笑道:“如此看来,他真的中了毒,那我们也不必紧张,一时半刻,他也逃不了多远,不如大家分散开来,四处查找。”
众人齐齐说声好,召集拢人手,四处搜查开去。
小叫花子回到自己所住的山神庙,这庙早已破败,庙里的神像已倒塌,横在一侧。两扇门长期的风吹日晒,已关不上,屋顶上破了一个大洞,碰上下雨,自是雨水直往里灌。
小叫花子躺在地上的杂草堆里,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倒没在意伤处,此时躺了下来,一翻身,身上的伤处痛得她吱牙裂嘴。
迷糊之中,感觉外面稀里哗啦下起了大雨,狂风卷着杂草,透过各个空隙往屋里灌。小叫花惊醒了,黑暗中摸索着,拿起一根木棒,欲抵挡住被风刮开的大门,不让风那么肆虐。
听得一阵飞快的马蹄声,溅起半人高的泥水,从山坳里掠过。那马通体雪白,飞驰如电,在这风雨大作的山野里,倒也显眼。
听得“扑通”一声,似乎那黑影摔倒在地,那马极有灵性,停在了原地,没在飞奔。似乎地上的人影情况很不妙,摔倒在地后没有再爬起来,那马围着他转,一个劲的用鼻子探着他的气息。
小叫花子站在庙里看了半天,那黑影却没再爬起来上路,静静的,一直躺在泥泞的地上。小叫花看着如织的雨帘,看着那雪白的骏马,心中不由想起了一人,伸手去墙上抓了块烂蓑衣披在身上,向那人走去。雨水一会儿就淋湿了她的小身板。
那马见得人靠近,虽是警觉,却也不肯离开自己的主人,迈着散步,一直在主人身边打转。
小叫花子走得近了,夜色之中,瞧见那人泡在雨水地里,紧闭双眼,似已昏厥。看眉俏眼尾,果然是白天里请她吃饭的那个男子,天剑流云。
眼前这男子,不光将他从胡三管家手里救了下来,还请他吃饭,赠他新衣。这短短一生,从未曾有人待他如此之好,小叫花子对流云不知不觉有了亲近之心,也来不及想流云为何深夜到了此处。手忙脚乱的去拉流云,想拉他起来。
流云身材高大结实,练武之人,自是肩宽背阔,此刻又昏死过去,岂是几岁孩童能拉扯得动的。
于是小叫花改拍他的脸,想将他唤醒,落手之处,却发现他的脸异样灼热,隐隐有黑气布满他的脸,直冲头顶。按说这么大雨的天,又在泥泞地里躺了这么久,本该全身冰冷才是,他却是全身滚烫。
小叫花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将那乌黑的小手不停轻拍他的脸,不住在他耳边叫道:“喂,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见他仍是昏迷不醒,寻思是不是他发烧了,情急之下,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破布,用雨水打湿,不住往他额头擦去。
这些简单的疗伤之法,小叫花子跟着别的叫花子早就学会。
02 雨夜疗伤 [本章字数:3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9 21:22:37.0]
这些简单的疗伤之法,小叫花子跟着别的叫花子早就学会。
给流云擦得有半柱香的时间,流云的神智恢复了一丝,眼见漫天风雨里,一个小小的纤细身影不住的往他额上擦试。流云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再在这泥泞地里呆得一阵,别说自己要死,连这小叫花子也得淋坏,眼睛一转,已瞧见身边的夜照玉狮子,那马本就极通人性,见得流云醒来,已乖巧的伏下身。
流云积攒着最后一丝力量,挣扎着伏上马背,又怕小叫花子不明所以,将他送回城,强行交待道:“找地方把我藏起来。”声音低微,已是气若游丝。
小叫花子拉着马的缰绳,欲待返身回山神庙,但此时雨虽不大,但风势极大,小叫花牵着马逆着风势,却也难行,又怕流云被吹下马来。只得顺风而走,向一背阴的山窝走去。
这一带,小叫花子极为熟悉,山窝里有猎户丢弃的棚窝。平日里猎户上山打猎,都将这当作歇息的地。后来嫌这附近山头没有猎物可打,就废弃在这儿。
那窝棚,已被杂草掩盖,不仔细寻找,根本找不到进口,远远望去,就象一个小土坡。
小叫花几下就扒开了门口挡着的树枝,露出里面的窝棚,里面空空如野,什么都没有。因为低矮且背风,倒也是个躲避风雨的好地方。
小叫花把流云拽了下来,本来她是想扶的,偏偏流云身子沉得很,一拉之下,从马背上滑下来,全身倒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全身的伤处又痛了起来,一个劲的吱牙裂嘴。
小叫花喘了半天气,才叫流云连挪带拖的弄进棚窝里,夜照玉狮子倒高大,进不了棚窝,就在外面站着。
小叫花子望着地上的流云,看着他一直晕迷不醒的样子,寻思应该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只是这半夜的,大夫断不会跟着一个小叫花子跑这荒郊野岭的来救人。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小叫花想,多带点银子,应该请得动大夫。他没有银子,自是指望流云身上有银子,白日里看流云的气派,不是个缺钱的人。但翻捡了一下流云贴身的衣物,除了几个小瓷瓶,什么也没有,更别提银子。
流云逃得匆忙,除了随身的佩剑,根本没带银子,这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练武之人常用的疗伤药,倒是从没离身。
小叫花子识不得那些小瓷瓶装的是什么,拨开瓶盖瞧瞧,却是一些药丸,情急之下,她也不管这些药丸是做什么用的,全倒出来,往流云嘴里按。
流云失去知觉,一动不动,药丸按进嘴里,悉数从嘴角滚了出来。
小叫花子看着流云满嘴的药丸,一个也没吞下,愁得不得了,只得想法要将药丸化成药水灌他。只是窝棚里极为简陋,什么器皿也没有,寻思片刻,想出一个法,将药丸一粒一粒的拍碎,去外面捧了一捧雨水进来,和着药丸小口的含在嘴里,用嘴里的体温将它含化成药水,再度到流云的嘴里,法子虽是慢了些,却好歹让流云喝下去了这些药。药丸又苦,雨水又凉,小叫花眉头都皱成了一堆。
其实流云发现中毒之时,已服了一颗药丸,压制住体内的毒性漫延,否则早就毒发身亡。只是毒性虽是延缓,却并没解除,仍是一点一点的侵蚀着。
小叫花不知道究竟该给流云吃什么药,也不知道药量多少,见流云一直没有醒转,以为是药量不够,咬咬牙,将剩余的药丸都拍碎,一一含在嘴里,就着雨水喂给了流云。
这本是极大胆的,此时就算换作全天下的神医在此,也断断不敢如此用药。只是小叫花子误打误撞,悉数药丸全灌给流云,引得流云体内真气逆转,后来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归导了真气,但此时却是阻止了毒气的蔓延,将流云一条命生生的从鬼门关给抢了出来。
小叫花太累了,该折腾的方法全折腾完了,见流云仍是不醒,只好紧紧抱着他,不让流云冻着,不知不觉竟靠在流云怀里睡着了。
天空放晴,雨住了,太阳出来,阳光照在门前空地的水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流云被耀眼的光芒给刺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躺在一个低矮的窝棚里,怀里兀自抱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叫花子,流云随即忆起了昏迷中不停往他额上抹雪的小小身影。看来,是小叫花救了他,将他带来了此地。本以为自己就要在他乡作孤魂夜鬼,却不想命不该绝。
流云轻轻放开小叫花,试着运了运气,谁知真气在体内乱窜,根本不受控制,那所中的毒仍是在体内,却似乎被乱窜的真气压制到了一角,没有扩散的迹象。纵是流云见多识广,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回头瞧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小叫花,昨儿买给他的衣裳倒是合身,只是睡梦中,小叫花犹此抱紧了身子,蜷缩成一团。
流云心底深处不由软了一下,将身上的紫色长袍脱了下来,盖在小叫花身上。想了想,又从脚底抽出一把匕首,轻轻放在小叫花子的身边。有武器防身,总是好的,强过赤手空拳被人欺负,至于其它,自是看小叫花子自己的造化。
他出了窝棚,不由赞小叫花心思缜密,竟找到这么一处隐蔽的地给藏身。只是他没时间在这儿耽搁,翻身上马,向城里奔去,昨儿中毒之后,他就将情况前前后后推算了一次,已清楚是哪儿出了问题,谁不经意给他下了毒。只是昨天追杀他的人太多,只得暂时避过风头,现在杀个回马枪,希望在毒发之前,抢到解药。
小叫花睡梦中犹此记得吃的那桌大鱼大肉,看着小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过来,伸手就想捞,结果被板凳绊了一下,一下就摔倒在地,痛得哭爹叫娘。小叫花醒了过来,却原来是睡梦中翻身,碰着了伤处。
他看着满身的青紫伤处,想起昨天白天发生的一切。。。。。
他和往常一样,约着他的小伙伴山娃子一起去讨饭吃。山娃子就将他带到了“客来酒栈”的门口。
山娃子最喜欢守侯的地方,就是酒楼门口,可以讨得很多吃的。
这不,那胡家少爷刚从酒楼出来,将手上的半边鸡腿随手往地上一扔,山娃子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就窜过去,捡起了鸡腿。
不料动作过快,擦着了胡少爷的袍子。
那袍子淡紫色缎面,织着牡丹连枝暗花,随着身子的起伏若隐若现,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
胡少爷勃然大怒:“狗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居然打脏我的袍子。”
只见他长袍一摆,浅蓝暗花闪动,小叫花正在端详那袍子上的暗花,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件袍子,冬天就该不怕冷了。
少爷一脚就踹在山娃子的身上,山娃子的小身板直挺挺的飞了出去。
小叫花尖叫一声,吓得闭上了眼。
等着听山娃子的小身板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可是,他并没听到。
然后,他听到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不过擦了一下袍子而已,何必跟一个小叫花治气。”
小叫花睁眼一看,一个身穿宝蓝色袍子的男子已轻舒猿臂,接住了半空中的山娃子,将他放在地上站好,山娃子显然也是被吓坏了,脚一软,倒在墙边。
小叫花连忙爬过去,叫道:“山娃子,山娃子。”任凭他怎么叫,山娃子都没有睁开眼。
那男子俯下身来,伸出两指,探了一下山娃子的鼻息。从侧面望去,他的长眉入剑,鼻若瑶柱,好看的嘴唇抿成一道漂亮的圆弧,偏又不带一星点的脂粉味。
只探得一探,那男子的脸色就有些冷了,站起来道:“真是心狠手辣,一点小小的摩擦,居然一脚就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话音虽是不高,却有了隐隐的怒气。
小叫花已猜到怎么一回事,他们这些做叫花的,随时随地被人打死并不少见。
他一个劲的摇晃着山娃子,叫道:“山娃子,山娃子,你醒醒啊。”似乎这样叫着,就能将山娃子叫醒。
可怜的山娃子再也没有睁开眼。
胡少爷哪里能容忍别人如此对他说话,眼一瞪,道:“你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闲事。”他家是这镇上的首富,镇上大大小小的铺子,百分之七十都是他的产业,连县太爷都得敬他家三分。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惨叫一声,直挺挺的飞出去。大伙甚至都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飞,倒飞出去七八丈远。听得“通”的一声,本想在山娃子那儿听见倒地的声音,此刻倒在他身上听见了。他挣扎着直起身子,指着那男子道:“你。。。。。”刚一开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此时的痛楚终于让他感受到了,复又痛得倒了下去。
03 同伙在哪里 [本章字数:3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0 17:25:09.0]
这一飞,倒飞出去七八丈远。听得“通”的一声,本想在山娃子那儿听见倒地的声音,此刻倒在他身上听见了。他挣扎着直起身子,指着那男子道:“你。。。。。”刚一开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此时的痛楚终于让他感受到了,复又痛得倒了下去。
蓝袍的男子淡淡道:“流云浪荡江湖,就爱管这不平之事。”
原来,是他一脚就将那胡少爷踹了出去。
胡少爷那一众七八个跟班,一见自家少爷一个照面就被人踹倒在地,一窝蜂的拥过来,想替少爷找回场子。他们平日里仗着人多,欺负善良的老百姓惯了,此时看着流云气宇轩昂的样子,倒不由没了底气。互看了一眼,一个个勾搭着脑袋,跑过去察看少爷的伤势。
流云见他们不理自己,也没有找回场子的意思,便淡淡的交待道:“现在抬他回去救治,还来得及,三五年内,不与人逞凶动武,也可平安活些年头。”说罢,转身离去,语气之淡,似乎一切都跟他没多大关系。就象在吩咐下人,今天天气不错,把衣服被子拿出来晒晒。
围观之人一见他离去,立刻作鸟散,唯恐惹祸上事。
小叫花看着那人离去,又看着地上的山娃子,不知如何是好。
那群跟班似乎吓傻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过了好一阵,几人终于省悟过来,这样抬着半死的少爷回去,肯定交不了差。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为首的一个指着小叫花道:“快捉住那小叫花,他们是一伙的。”
没等小叫花反应过来,那群人就把他团团围着,一时之间,拳打脚踢,几岁孩童的身子板,哪经得起如此折腾,没几下就晕死过去。
要不是他们需要捉这个小叫花回去当替死鬼,估计当场就把他给打死了,如同山娃子一样,打死一个要饭的,在这些富家子弟的眼中,就如同踩死一个蚂蚁。
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小叫花一个激凌,醒了过来,才发现五花大绑的被捆在一个木桩上。
看样子,是胡员外的庄子,奴仆们正忙进忙出,人人都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听得屋子里有人咆哮:“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叫他陪葬。”
小叫花有些害怕,他不要给人陪葬,虽然从打记事起,都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但他还是想赖活着。
旁边有人阴阳怪气的道:“终于把你弄醒了,装晕的本事可不小啊。”那声音又尖又细,犹如被人卡住脖子似的。
然后有人跑进里间去,估计是去通报那屋里的主人。
随即,一个胖胖的财主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就是这镇上的首富,胡老爷。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自是极度骄纵。
胡老爷站在廊下,双手抄在怀里,恶狠狠的问:“就是你把我的儿子打伤的?”虽然一脸震怒,但看小叫花的眼色却有些狐疑,一个几岁的叫花,能有多大的能耐,打伤身边跟班众多的大少爷。
小叫花正想开口说不是我,胡老爷旁边的人就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胡老爷就改口问道:“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小叫花茫然了:“我的同伙不是被你们打死了吗?”他亲眼看着山娃子闭上眼一直没醒来,现在他们居然来问他同伙在哪儿。难道山娃子活过来跑了?
那说话阴阳怪气的接话了:“我不是问你那个叫花子同伙,我是问打伤少爷的那个人。”看他的神情打扮,似乎是这院里的管家。
几岁的小孩子,哪里经得起这个阵势,怕得一个劲的发抖,嚅嚅道:“我不认识他。我们不是一伙的。”
胡管家似乎怕胡老爷怪罪他们,一口咬定道:“明明你们是一伙的,故意打扮成叫花子的模样,来抢少爷的鸡腿,然后趁机打伤少爷。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我们人少,我们拼了命不要,才护着少爷回来,还活捉了你。你快快交待你的同伙在哪儿,我们好去抓了他来给少爷报仇。”
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倒真不小,一件事,到他口里,完全变了模样。只是也不想想,能一脚就踢伤少爷的人,会去抢他的一个鸡腿?
小叫花无力的低声申辩:“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们也不是什么同伙。”
胡管家气急败坏道:“胡说,当时他打伤了我们少爷,我们着急少爷的伤势,才让他趁机溜走。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让他嘴硬。”
胡老爷身后站着一人,一身肌肉如铁塔般,起初一直是抱着双手在一旁看热闹,此时站出来道:“胡老爷,我来帮你教训教训他。”说完,已不管胡老爷是否同意,从廊下走了出来。
胡管家道:“好,大名鼎鼎的奔雷鞭雷大侠,这下该你给老爷表表忠心。”他的神情自是谄媚,既想捧了雷滔,又想讨好老爷。
雷滔不经意的回睨他一眼,神情里似有些厌恶,胡管家不由的禁了声。这些江湖人士,打杀惯了,绝非他一个普通的管家能随便指使。
雷滔拖着他成名的武器虎铁鞭,一步一顿的走过来。每走一步,地都似乎跟着抖了一抖。小叫花看着他如铁塔般的身躯,再看着他手中那条拇指粗的虎铁鞭,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雷滔抡起虎铁鞭,半空中挥了一道漂亮的圆弧,随即往地上一抽,那虎铁鞭落地之处,已是深深的一道鞭痕。院里众人都齐喝彩,半是真心半是讨好。他大喝道:“你趁早交待,否则我的皮鞭可不长眼睛。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胸膛结实,还是这青石地结实。”
他那一声高喝,自是把小叫花吓得心惊胆跳,小脑袋一歪,又要骇晕过去。
他抢前两步,一把就卡住小叫花那柔嫩的小脖子,恶狠狠的道:“不给你吃点苦头,看来你不得招。”
生生的被卡得喘不过气来,小叫花大脑里一片空白,看着他的嘴唇轻轻嚅动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你就随便说个地方,让他们带你去找人,说不定还能撞上那人。”
小叫花三魂早已吓丢了七魄,失神的眸子盯着面前这拿皮鞭的人,刚才那极低的声音是他在暗示么?
雷滔见小叫花惊骇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不由松开手,只将那虎铁鞭往地下一抽,地上留下深深的两行鞭印:“臭叫花子,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说啊。”
旁边的众人也识得这两鞭的厉害,没敢吭声,那些胆小的丫环,本来还伸着头看热闹,看了这两鞭,吓得缩头转回屋去,不敢再看。
小叫花大脑突然灵光起来,道:“我交待我交待,我说我的同伙在哪儿。”
雷滔收了鞭子,道:“早说不就行了,何必受这么大的罪。”说罢,意味深长看了小叫花一眼,拖着虎铁鞭退了回去。还好小叫花不是太笨,否则他有心救他,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小叫花已肯定那才那声音就是他提示的保命之法,于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人家当着全院这么多人的面,暗暗给支了个活命的方法,实属不易。
他教的拖延方法不见得能救命,但至少可以让人不马上死在这儿。只要不是马上死去,自有活命的机会。
胡老爷很是满意雷滔的表现,几下就让人乖乖的招供。
“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我的同伙住在客栈里。”
那阴阳怪气的胡管家问道:“什么客栈?”
小叫花道:“我识不得那客栈的名。”一来他确实不识字,说的实话,二来只顾害怕,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一个客栈的名来。
财主想了想这话也有理,一个小叫花,如果能识文断字,那倒有些奇怪,便吩咐管家道:“胡三,你就多叫上些人,带着这小叫花子去找那客栈,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他的同伙来。”
管家胡三倒是一楞,本来只是弄个小叫花来顶罪,当着胡老爷的面,几下把他打死了给胡老爷出出气就算了事,可哪曾想真的给招出有同伙。
这一楞之际,一伙家丁早跑上来,七手八脚的将小叫花从木桩上解下。胡三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得心里连介的叫苦,却也不敢说啥。
小叫花依旧是五花大绑的被绑着,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心想:“这都出的什么主意,要是一时半刻找不到那人,这身后的一群人,压都把我压死了。”
胡三几乎将庄里的家丁全叫上了,正准备将雷滔也叫上,雷滔却对老爷道:“胡老爷,里面请,我还有些事要跟你谈谈。”这分明是要置身事外。
胡三没有武功,对江湖人士自有几分顾忌,只好将气出在了小叫花身上,踹了一脚,喝道:“还不快前面带路,找你的同伙去。”
小叫花本就身体单薄,现在又手脚被缚,站也站不稳,被他一踹,就咕噜一下倒在地上,如同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粽子,估计再绑紧一点,都能象辘轳一样在地上滚几圈了。
04 找人 [本章字数:3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0 17:15:41.0]
小叫花本就身体单薄,现在又手脚被缚,站也站不稳,被他一踹,就咕噜一下倒在地上,如同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粽子,估计再绑紧一点,都能象辘轳一样在地上滚几圈了。
小叫花心里恨死了这个胡三,整个胡家庄,就他一人最狗仗人势。小叫花躺在地上大声道:“你欺负我,就是怕我找到我的同伙吧。”
这句话揭了胡三的老底,他确实怕找到那蓝衣男子。如果有能耐,当时就抓住那人了,何必要捉这个小叫花去抵事。
那人的功夫他也算见识过,少爷多多少少学了几年的武功,都一脚给人废了,他去,也不过是去送死。
他恼羞成怒,道:“死叫花,前面带路。找不到人,看我不打死你。”
小叫花在地上躺着,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上哪找人,心里只想能多挨片刻时间,算片刻时间,道:“你把我推倒在地,我怎么前面带路找人。”
胡三怒道:“还不快爬起来?”
小叫花道:“你没长狗眼啊,你叫人把我绑得紧紧的,我怎么起来。”
后面的家丁感觉有些好笑,但看着胡三,又不敢笑出声来,忍住笑,上来几人将小叫花从地下扶起来,准确说,是拉起来。
小叫花对着胡三道:“哦,原来你长了狗眼的,不过长在头顶上了。”他此时并非不害怕,来呈口舌之利,只是想磨蹭一点时间算一点时间。
胡三闭了嘴,自是不理小叫花。指使那两个家丁,推搡着小叫花前面带路。
小叫花步法跄踉着,将人带到那条出事的街道,也许,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能在这儿碰上那个人,能将他解救出来。甚至心里嘀咕,要是他真的是我同伙就好了,至少他不能不管我的死活,怎么也得想办法救我出来
“金源酒楼”算是这镇上最有名的酒楼,掌柜是个外来人,请的厨子做得一手好菜,长期顾客满门。酒楼里传出的阵阵菜香引诱得小叫花直流口水。
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身上又冷,肚子又饿,小叫花的大脑一时不作主,径直的寻着香味,往酒楼里直直走去。
跑堂的店小二一见衣衫褴褛的小叫花,不由分说,正准备上前来将他往外面赶,一眼瞥见后面黑压压跟着的那群人,识得是胡老爷家的家丁,胡老爷可是富甲一方,这一方多少酒楼妓院,都是胡老爷名下的产业。
小二不说话,拿着抹布轻巧转身,佯装收拾另一张桌子,聪明的闪一边去。
胡三在小叫花头上狠狠敲了一下,道:“臭叫花,我叫你找人,你还想来吃香的喝辣的。”
小叫花被这一敲,也回过神来,才知道带人进了酒楼。
掌柜金无筹跑上去迎住胡三,脸上笑嘻嘻,一副地道生意人和气生财的脸嘴,却回脸狠狠的瞪了店小二一眼:“你小子,居然不替我迎着这群大爷。”
胡三还没把这小小酒楼的掌柜看在眼里,只要他不高兴,自会设法将这掌柜整得不能开门迎客。他趾高气扬的道:“听着,掌柜的,我们是出来找人的。”
掌柜赔着笑脸,小心讨好道:“不知胡管家要找谁?是找上午打伤胡少爷的那人?”
原来上午胡少爷被人打伤这事,周围都传开了。胡少爷平时骄横惯了,镇里的人全是敢怒不敢言,现在被人打了,自是大快人心,人人都当捷报一样的传报。
胡三冷哼一声道:“那是,少爷在这条街上出的事,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掌柜看了看楼上,卑微的笑道:“正好,我也怕脱不了干系,所以,早就把那人留在此处,等胡老爷来发话呢。”说着弯腰,做了一个楼上请的姿态。
门口的一群人全都傻了,敢情这小叫花子真有同伙,在这儿巴巴的等着呢。
小叫花高兴得蹦起来,天下居然有这等凑巧之事?
他一蹦,却忘了自己绑住手脚的,又“卟通”一声摔倒在地下,骨溜溜的滚两转,滚倒了楼梯脚。
却听得楼梯声响,一人不慌不忙的踱着步子,从二楼雅座走了下来。小叫花努力抬起头,也只看到金线抹绿皂色的靴子,和一袭蓝色的长衫边子。
流云还在楼上,就看见一群家丁,恶狠狠的推搡着一个小叫花,只是他没想到这事居然是自己引起的,听得金无筹说他在楼上,施施然就走下来。
流云走到楼梯转角处,倚了栏杆,张张眼角,斜睥了底下的人一眼,已大致猜出怎么回事,气定神闲的开口道:“是谁要找我?”
估计这是小叫花子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正是上午打伤胡少爷那人。虽然当时那男子只是开口说了两句,小叫花却记住了他的声音。
酒楼里的众人被流云这么一睥,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不怒自威,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没了刚才那么嘈杂,死一般的寂静。
里面几张桌子上的食客见势不对,生怕一不小心,祸事临头,本来放下银子,准备悄悄的从门边溜走,结果呆在当场,不敢随便乱动。正举著吃菜的,也停了手,仍由手僵在半空,那嘴里嚼着东西的,慢了一拍,整个酒楼里传来他清晰的咀嚼声,见众人目光转向他,自是吓了一大跳,立马捂住了嘴。
小叫花趴在地上,偏过头,见得胡三一群人灰一般的脸色,不由讥讽道:“胡三,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带你们来找我的同伙嘛,找不到,要把我往死里打,这下找着了,你们怎么不逮住他往死里打?”
胡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挂不住了。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装装样,他朝后一挥手,道:“你们给我上。”自己却本能的往后退,想躲在人群中去。
谁知后面的人却很齐心,齐齐的退后几步,仍是形成胡管家在前的阵势,道:“胡管家,我们看好你。”
原来,如狼似虎的人,面对比他们凶悍的人,也知道趋吉避凶。
胡三气急败坏,手挨次指过他们,道:“老爷白养了你们这群饭桶。”这么大一群人,被人随便一问,就唬得发不出声。
众人羞愧的低下头,听得有人嚅糥道:“我们本来就是混饭吃的。”
胡三没法,下不了台阶,只好自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流云只是冷冷的看着,嘴角微微的向下勾了勾。
只听得“砰”的一声,胡三竟自己撞在楼梯的扶手上。随后顺势倒在了地下,倒的姿势真难看,佝偻着身子,两只手前伸着,仿佛两只狗爪子,关键是脸还对着小叫花的脸。他用一副恨不得吞了人的眼神瞪着小叫花,嘴里低骂道:“死叫花子,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然后,胡三闭上眼,理直气壮一副该晕过去的样子。
原来他装晕的本事才是一流。
后面的人叫道:“不好,胡管家晕过去了。”众人抢上来,正准备拖了胡管家出去。却听流云悠悠道:“一干人劳师动众的来找我,不留点纪念,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然后小叫花就见鬼似的,跟他面对面的胡三的耳朵突然掉了下来,居然落在他的嘴边,胡三吃痛不过,也顾不上装晕了,从地上跳起来,发疯似的往外跑。
众人都没明白怎么回事,见胡三一下弹跳起来往外冲,也跟着一窝蜂似的跑了。
胡三的耳朵还在小叫花的嘴边,这会儿才慢慢渗出血来,看得出刚才割他耳朵的动作是干净利落。
小叫花厌恶的扭过头去,恶心得想吐,虽然他也没啥可吐的。
流云走了下来,将小叫花子从地上拎起,小叫花终于面对面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多么硬郎俊俏的一张脸啊,长眉如剑,眼眸如星,薄薄的嘴唇好看的微微向上翘着,勾出一道漂亮的弧形。
小叫花面对着这么一张英气的脸,结巴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的肚子就看不惯他这一副花痴的样子,非常争气的咕咕的叫了两声,算是向他打了个招呼。
流云温和的笑了笑,让人如沐春风,与刚才唬得一酒楼的人都不敢吭声的冷咧气势相去甚远。他的手轻轻的在小叫花身上的绳索上拂过,手势优雅得如抚琴,小叫花身上五花大绑、怎么挣也挣不开的绳子就如刀切般断开。不,刀切也没有他这般举重若轻。
金无筹吩咐人收拾了下面的残局,走上楼来,重捡了一个临窗的雅间,打横里陪他坐下。小二又殷勤重新上了热菜,他也知这流云是掌柜的朋友,路过专程来看望老掌柜,,自是不能怠慢。
流云对小叫花道:“这位小兄弟,你随意吃吧。”
第一次面对大鱼大肉,又有这么一人和蔼的叫他吃饭,小叫花心里极是感动,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流云微微皱眉道:“男子汉,宁可流血,也不可流泪。”但想想,也不过几岁的孩子,被人欺负成这样,哭哭也正常。
05 吃饭 [本章字数:30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22:29:06.0]
流云微微皱眉道:“男子汉,宁可流血,也不可流泪。”但想想,也不过几岁的孩子,被人欺负成这样,哭哭也正常。
小叫花本来想说,我不是男子汉,不过小孩子心性,哪里见得这一桌子好吃的,正好啃了大大的一块鸡肉在嘴里,那大块的鸡肉嚼劲也太大了,小叫花半天没将它咽下喉咙,于是,这句话也就没吐出来。
流云看着小叫花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一张小脸冻得通红,倒有些歉意:“刚才急着来见掌柜,不想让你替我背了黑锅”
小叫花听得他的歉意,倒有些紧张,从来不曾有人跟他和言悦声的说过话,更何况是歉意的话。于是放下手里的排骨,紧张得小手直往身上揩,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流云看在眼里,也只是微微一叹,拍拍小叫花的肩,道:“你慢慢吃,别噎着了。吃不完的,可以带走。”
掌柜捂额作一脸心痛状:“你来白吃我一顿不说,还捎上个小叫花子,吃就吃吧,还要打包。”
流云根本不理他这一茬,轻描淡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笑骂一声:“金算盘就是金盘算,这也要算计。”
掌柜这酒楼,本就是他安插在这一带的眼线,利用酒楼人来客往搜集一些资料。掌柜,就是此地的负责人。
小叫花怕真的掌柜不让他打包,急急捞了东西往肚子里填,先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他伸出两个冻得红肿的小爪子,一会儿抓起面前的红烧猪蹄啃啃。一会儿又油腻腻的勺起汤喝。整个桌子都被整得汤汤水水,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