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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雨霞 当前章节:148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21

“发生了什么事?”羽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越发意外。

本来她就感觉不对劲,是打算去找盛问问情况的,既然碰上双,从双这儿了解情况也好。

双解释道:“前阵子教主不是收留了一个苏媚儿么,那苏媚儿的仇家一路追杀过来,口口声声要我们交出苏媚儿。”

她瞄了羽一眼,道:“你也知道,教主说的闭关期间不准人打扰,我们自是不敢做主,于是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那人果真厉害,伤了各堂的堂主不说,还打死陈长老,又将苏媚儿宰于剑下,还好盛大人赶到,击退那人,才保住了全教。”

羽听了目瞪口呆,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的杀上门,这该多大的胆量。教中一向防范得紧,特别是前次出事之后,更是防范周密。结果不但被人随便闯入,还损了一教护教长老,伤了无数堂主,连投靠之人也没保住。

双见她一脸惊愕,推了推她道:“当时你又不在场,要是在场时你也这副表情,那不死得硬翘翘。”

“你也是那时候受伤的?”羽有些反应不过来。

双给了她一个你怎么这么白痴的表情:“那你以为我是自个儿碰伤的?”又笑了笑道:“还好他的目标只是苏媚儿,要不死伤更多。”

羽想起她前次说那苏媚儿的神情,自是一脸鄙弃之色,看来此次苏媚儿被杀,双的心里还是暗自高兴的,于是悄悄道:“她死了,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双四周扫了一眼,才转脸啐道:“她死了,关我什么事。”伸手推了双一把:“你不是要去见祭司大人么,还不快去。”

她极度讨厌苏媚儿,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看不惯她的狐媚子劲,全教上下这么多男子,要是都被她狐媚过去了,以后这教不得翻天?

羽借她这一推之力,窜了开去,道:“嗯,我这就去。”

盛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任由侍儿给他换药绑扎伤口。

羽进得盛的房间时,侍儿已将盛的伤口包扎好。

盛由得羽来,示意侍儿退下。

羽问道:“伤得重不?”既然听双说起打斗如此惊险,肯定要过问一下祭司大人的伤情,否则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么。

盛淡淡道:“这个不在你关心的范围。”他最在意的,是要找的东西,如果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就算死,他也不足惜。

羽被噎得半死,好心问一声,居然被这么呛一句,不过她来的目的,是想问问教中出了什么大事,刚才双已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她也没必要再在盛这儿受气,何况盛虽然位高权重,但并不是她的直接顶头上司,而且还有事求于她。自不会为难她,于是扭头就走。

盛愕然了,第一次碰上敢在他面前甩袖而去的人,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过份的事,不就提醒了一下她该注意事情的轻重缓急,教主闭关正是大好时期,哪能出来浪费时间。

他轻轻一拍桌子,桌子茶杯里的茶水已应声而起,随手一挥,茶水已如一股水箭,在他指风的指引下,向羽的委中穴射去。

羽听得声响,不急回看,腾空而起,轻盈的跳上旁边的花墙,低头看去,却见水箭射落在地,走道上湿了一片。

盛冷声命令道:“下来。”

羽兀自站在花墙上,头一扭:“不下来。”

盛加重了声音:“给我下来?”

羽赌气道:“就不下来。”

盛无奈了,他总不能叫人将羽拿下,心念一动,正待窜上花墙,花墙上人影闪动,羽已如蝴蝶般轻盈飘走。

盛看着空空的茶杯,又看看花墙,难不成以往蔡训练她时,还得好言好语拿糖儿哄着她?

羽回到礼事堂,将供果领了,回花庐去上供。还好花庐平时无人进来,否则见着供桌前那焉焉的供果,早就要将羽拉出去责罚了。她十多天没出花庐,也没人过问,看来一切都是盛安排好了。

58 全部前往晋洲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3:04:26.0]

羽回到礼事堂,将供果领了,回花庐去上供。还好花庐平时无人进来,否则见着供桌前那焉焉的供果,早就要将羽拉出去责罚了。她十多天没出花庐,也没人过问,看来一切都是盛安排好了。

只是想着盛明明跟她击掌为盟了,该理说也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结果她去看他,他不领情不说,偏偏还冷言冷语,她就很不爽。

本来她去找盛,一来是看看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二来是想问问盛,希望他给她再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缩小查找的范围。

这一闹,她也没心情再给盛查找了,打扫了一下花庐,就折返回自己的耳房,想躺下休息。

推门进去,却见盛正坐在床头,似乎正在等她。

她不想上前去陪笑脸,但也不能恶爆爆的叫盛让开她要休息,于是转身,坐在椅子上,却也只小心翼翼的坐了半边,以便随时开溜。

盛见她小脸一幅小心谨慎的神情,但并没先开口说话的意思,心里也暗暗惴摸。

平日里别人的心思都好揣摩,稍稍施施压就能解决,是以泠淡惯了,对教主也是一问一答的模式,碰上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居然不听话,让他的冷脸没地方摆。

僵持了半天,羽戒备松弛了下来,微微眯了眼正准备打个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盛道:“你不会趁我睡觉的功夫,对我施摄魂术吧?”

盛见她开口,还以为她想和好,准备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结果却冒出这么一句话,于是答道:“不会。”不过他也怕羽真的无所顾忌的睡了,冷冷道:“不过你倒提醒了我,一会我坐得无聊了,也许会试试。”

羽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无赖,才刚说了不会的。”

盛一把拂掉她的手,这黄毛丫头,真是太放肆了,居然拿手指着他鼻子。

他道:“我无赖,你才无赖,明明答应帮我做事的,结果现在不做。”话一出口,他就有些懊悔,自己这动作语气,居然象跟这黄毛丫头吵架,这让他冷淡孤傲的祭司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羽有点心虚,忙道:“你也别说了,大家扯平。”又补充道:“不是我想耍赖,你的事难度也太大了,刚才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还有没有其它可以查找的。”

盛闭上眼,往日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就如在眼前。

盛从痛苦往事中回醒过来,见羽瞪着大大的眼睛,等着他给点别的线索或者提示。盛只得道:“或者查找一些缺页的书籍也行。”

在堆积如山的书籍中,查找一本丢失几句话的书,确实难度很大,这也是花茹的高明之处,总比藏在一些隐蔽的地方,被人找到了一下就带走好。这也是盛进入花素教这么多年,一直不得要领的地方。

盛挑上羽,就是看中羽武功不错,人也机敏,运气杠杠的,关键还能识字。换一个不识字的人来,对着这满楼的书,只怕也是大眼瞪小眼。

不过光会识字也不行,如果武功不济,运气不佳,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花涯阁的秘道,盛找了那么久,也不得其门而入。

能进花茹的焚香阁的,也就那么几个心腹,而能进花庐的,也不过一两值守人员,而能进得花涯阁的,那纯粹是运气,再在这几层楼的书籍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所以盛需要羽这个内应,一直呆在这儿给他找书。

找缺页的书籍,这可比在书中查找缺少的内容强,不过羽还是没了底气,要是这事那么容易办成,盛也不会将这么机密的事跟自己共谋了。羽小心求证道:“如果那书已经毁了呢,我们不是白找。”

盛听了,面如死灰,还好隔着面具别人瞧不出来,羽说的话击中他的痛处,他也怕有这么一回事,以往他心里也做过种种假设,比如,书不在此处,或者书已经被毁掉,甚至花茹重新撰写了一本。所以他希望羽能一本一本的挨着查找,总能找些线索出来。

盛当然不会为此断了念头,道:“应该不会,书被撕掉一页,那她的武功就不算修炼到家,不会这么冒险将秘笈毁掉。”这是安慰羽,也算是安慰自己。

羽听得盛这话,也算在理,自是每日里再去翻查,但凡书中有破损有缺页有缺字的,统统提检出来,再细细翻阅。虽没找到盛要的,但这些日子来,也算翻看了不少独本秘笈,只是她懒散,没想练什么绝世武功,所以这些内容只记在脑里,却也没实践过。

一月的时间转瞬即过,教主也闭关而出,听闻她闭关期间,教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被人欺上门来,教中人员损失惨重,自是不肯善罢干休,立即要召集人手,去杀了流云报仇。

盛万般阻挠,劝说教中人员经此一役,已是元气大伤,大家应该休整一段时间,等各堂人员养好伤,再作打算。花茹看盛也有伤在身,虽是震怒,也觉得言之有理,一方面派人手出去查探流云的消息,一方面调整帮内人手。

几月之后,派出打探消息的各路人马纷纷传回消息,流云在晋洲的一处山庄疗伤。教主听了大喜,率领教中精英倾巢而出,浩浩荡荡赶赴晋洲。

连同羽这看守花庐的人都不例外,全给带往晋洲,一路上负责照顾教主的马匹。

花茹本无心称霸江湖,只想自己逍遥快活,既然别人随意敢欺上门来打杀,她就要让此人付出代价。

全教上下加起来两三千人,加上自己亲自出面,杀个流云,应该不在话下。

花茹率全教精英千里迢迢远赴晋洲,却低估了朝廷的势力,还在晋洲邻近的省城,就被朝廷以剿杀流匪之名,派出五千兵马,剿杀了一千多人。逞匹夫之恿的江湖人士,又如何是训练有素的官兵的对手。

花茹有些后悔,不该跋山涉水来晋洲。一切只怪得到的情报太完美,以致于让她误判了形势。

59 亦茶山庄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7:50:48.0]

花茹有些后悔,不该跋山涉水来晋洲。一切只怪得到的情报太完美,以致于让她误判了形势。

不过她又不甘心此时下令返回,于是将手下人员分为几拨,让他们伺机潜入晋洲,刺杀流云。

花茹坐在椅上,四下里碟儿盘儿的摔了一大堆,她都多年不曾这样震怒。精英团的人出去执行刺杀,居然一个都没有回来的,她就不信,那流云有三头六臂。她决定亲自出面,去挑战流云。

祭司大人站在一旁,劝阻道:“教主,你一教之尊,如何能亲自出面。”

花茹冷笑一下,不置可否。那么多手下被杀,她仍不出面,威信何在。

羽站在马棚里喂马,以前在花庐打杂,这跟着出来,仍是打杂,似乎人人都忘了她原来就是精英团出来的。

听说双跟着精英团的人都出去执行刺杀任务,她就有些担心。

那个流云,能杀了全教这么多的高手,双是不是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果真传回来的消息不利,看教主大发雷霆的样子,教中所有人都猜到精英团失手了。

羽可以不在乎教中的其它人,但这精英团中的人,全是那些年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无数次的野训,面对无尽的危险,大家是肩并肩一起浴血奋战出来,何况那里还有双,她最亲密的朋友。

她要去晋洲看看,生要见人,活要见尸。

羽拿起手上的匕首,细细的涂上粉末,这是刚偷溜到祭司那边偷来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这东西放置在小药罐中,看上去又无色无味,想来应该是毒药之类

既然流云武功那么高强,整个晋洲防备那么严密,就不要按常理做事了,万一栽到流云手上,一刀杀不死他,让他能中毒也好。

她排在进城的队伍里,进城盘查极严格,半天才放行一个,那些急着进城的都有些怨言,但看守城官兵一脸慎重,也不敢随便出声抱怨。

羽心下忐忑,不知要盘查些什么,别自己应答不上,就被抓了。

正担忧间,却见上空一道人影掠过,直向东南方掠去。身形太快,羽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影已没有踪影,她并不知道,那是亲自出面的花茹。

随即一道蓝色身影跟了过去,如影随形。

羽一看两人的身手,都有些自渐形愧。还认为自己在花素教精英团多不得了的,被派到马棚打杂很委屈,结果出来随便看到两人,身手都是如此厉害,望尘莫及。

守城的官兵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搭箭四射,只是两道人影早已远去,雨箭纷纷射了个空。

城门口开始骚乱起来,羽赶紧趁乱混进城去。

刚才只是担心混不进城,现在进了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流云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何处去找他。

花素教别的人出来执行任务,都有一些资料情报可掌握,而她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城中逛得一阵,又不敢随便逮人就问流云住在哪儿,省得引人怀疑,

如此在城中逗留了几天,在茶馆酒肆中倒还探听得一些情况。

据说那流云,现在住在他在晋洲南边的亦茶山庄,羽决定去亦茶山庄看看,明知前方很危险,她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双是死是活。

羽从墙头跃进了亦茶山庄,亦茶山庄倒与别处有些不一样,别人的庄院都是四处守卫森严,而这亦茶山庄却看上去普普通通,既无人看守,也无人巡逻。

事出反常,必有意外。只是,已经来到了这山庄外面,羽还是决定要进去打探一下,哪能轻易就被吓住了。

她从墙头跃下山庄,便翻身一滚,藏身于一处假山后。

只是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自己进来时都是风和日丽,院里子各种景观错落有致,哪知一过假山这边,四处的山石便飞扑过来,她急急翻身滚过,躲过山石,宽宽的青石板路径上分明空无一物,胸前却莫名的被撞击了一下。

随即天色昏暗下来,沉沉的雾气笼了四周,四处一片阴气森森。

羽情知不妙,准备退开。只是来时只是翻过一堵院墙,便躲在假山后,此时回望,那院墙早已没有踪影,只有无边的山石环抱,一眼看不到出路。

羽略略判断,便认准一个方向,一阵狂奔,只是奔了半天,四周景色如故,仍旧山石环抱,雾气沉沉。

流云坐在书桌前,微微拧了一下眉,将手中那碗药汁吞下。都好久不曾喝过药,他还真不能接受这浓浓的药汁味。

前几日,花茹找上门来,向他挑战。他这几年来,不再似以往那般冲动行事,不凭自己一已之力打打杀杀。但面对花茹这个绝世高手,他还是想试试。

只是花茹的修为太过高深,看上去她不过三十左右的年龄,偏偏修为似乎在百年以上,三天激战,花茹受伤遁走,而他,也受伤不轻。

吴奈看着他将药喝下,又细细把了一阵脉,才捻起二十四枚银针,在灯火上慢慢淬过。

然后见流云在一旁皱眉:“能不能少几针?”

吴奈闷声道:“你现在才知道怕了?那还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然后没有任何提醒,他转身到他背后,双手齐出,二十四根银针如闪电般刺入流云身上二十四处大穴。

流云纵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仍是痛得吱牙差点叫出声来。

吴奈等他这一阵剧痛过去,才用手缓缓捻动银针,调节力道与深浅,直到流云冷汗直冒,他才停下手来。

他家世代行医,一手银针绝活天下无敌,号称“银针出手,阎王无奈”。他替流云看守晋洲的庄园已经多年,流云但凡有大的伤病,都是来此养伤。晋洲已俨然是他的医馆。

吴奈将他的穴封住,吩咐僮儿过来,拿毛巾细细的替流云将身上的汗珠擦拭。

流云宽肩窄腰,瘦不露肌,修长的身躯健硕而结实。

只是他的肌肤,不如一般公子哥的细腻光滑,多年的浪迹江湖,身上留着各处深浅不一的伤痕,再好的丹药,也无法彻底抹去。

60 再见流羽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5:40:41.0]

只是他的肌肤,不如一般公子哥的细腻光滑,多年的浪迹江湖,身上留着各处深浅不一的伤痕,再好的丹药,也无法彻底抹去。

雷涛走了进来,看着他满身银针,如同一只刺猬,不由讥讽道:“你就是自找的吧,要去跟花茹应什么战,惹得一身伤。”他就不明白,明明可以一步一步的将花素教的人诱干打尽,却还要亲自出去跟花茹对战。

流云斜睨了他一眼,棋逢对手的感觉,哪是他们能体会的。

雷涛见他不说话,道:“刚才又有花素教的人闯进你布的假山阵里。我准备让她在阵中跑几个时辰,累得喘不过气,再丢她进大牢去。”

雷涛,是流云这几年才随身带在身边护卫的,说是护卫,更多是朋友。

流云点点头,花素教的事,多半是交给他在应对处理。

虽然雷涛脾气火爆,但做事,却是极为认真,

吴奈仍让银针留在流云身上,吩咐僮儿收拾好汤碗,跟自己出去拿敷伤的膏药。

流云顺势往外瞧了一眼,见得院墙下,一个窈窕秀丽的身影,绕着假山不停的跑步,正是被困在假山阵中的羽。

流云只瞄得一眼,有些惊愕,顾不上银针仍是留在身上,急急迈出房去。

那围着假山发足飞奔的青衣少女,不正是失散多年的流羽?

数年不见,他仍能一眼认出是她,她已长大许多,出落得越发秀美,只是奔跑中,显是跑得恼了,使性撇小嘴的动作,仍跟旧时无疑。

流云大喜过往,叫声“小羽”就奔了过去,只是他也不想想,人家在阵中,自己在这儿一阵大叫,别人听不见。

他伸手撤了假山阵的阵法,急切之间,伸开双臂就去拉流羽。

羽跑得气喘吁吁,见仍是没有出路,不由停下脚步,看来,自己是陷入阵法之中。

只是并没学过如何破解阵法,如何才能出去为好。所有景象,应该是幻象,如若自己闭上眼,

是否就不再有这些幻境?

羽闭上眼,细细感觉四周的变化。

突然之间,似有人迫近身边,难道这也是幻觉?只是那手碰上肌肤的感觉竟是如此真实,羽也顾不上细想,怀中匕首掏出,凌厉无比的刺了出去。

流云正是满心欢喜,那些年,苦苦找她不着,终于死了心不再找她,她偏又自己跑回来了。见流羽的匕首刺来,忙侧身避开,伸指去弹她的匕首,却发现自己衣裳没穿,难怪这丫头害臊闭上眼,毕竟长大了。

只是他没料到她的近身格击的技巧如此之妙,虽是一指弹去了她的匕首,但仍被刃口割破了一点手指。

雷涛见得流云如此失态,大是意外,飞奔过来,一鞭就向羽甩去。他知流云伤重,现在银针又封了气血,不能运功。是以下手并不留余地。

流云忙转身抓住他的铁鞭,急道:“不要伤她。”那担忧神色,哪还有平日云淡风轻的模样。

雷涛再是粗莽男子,也明白流云跟眼前这少女关系不一般,住了手。

羽听得声音,已睁开眼来,但见四处密集的山石早已不见,自己仍站在假山旁,院墙就在身边。

想也不想,纵身翻过墙头,飞奔而去。

刚才睁眼之时,她已经瞥见一个赤祼上身的男子正站自己身前,背对自己,背上深深浅浅全是伤痕,从左肩斜斜向下,一道伤痕是横贯全背。想来就是这个祼身男子,一指就弹开了自己的匕首,自己的武功,差他太多。

自己刚进院墙,连人影都没见着,就被困在假山阵里奔跑半天,要是这个赤身男子心怀不轨,再跟进阵来,自己岂不束手待毙。

看来精英团的人都是如此栽在他的手上。

见得流羽翻墙而去,流云想追,却也提不上真气,对雷涛喝道:“快去把她给我拦下来。”

雷涛早已尾随而去,听得他后面传来的吩咐声,心中却想:“你何曾如此情急?”

流云站在假山旁,似等了漫长的岁月,仍没见雷涛回来,直到身上寒意阵阵,才进屋。

他开始担心,刚才自己只说了一句:“快去把她给我拦下来。”如果雷涛下手不分轻重,伤了她或者杀了她如何是好。

她似乎在跟自己赌气,否则怎么会一言不发就拿匕首刺他。只怪他当初没好好守护好她,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头。

流云不由苦笑。他当初是动用了多少力量四处寻找她,几乎有人的地方,都给翻了个遍。只是他没料到她坠入寒潭去了,根本就无人瞧见她的踪迹。

吴奈拿了敷身的药膏过来,却见流云正在书桌前泼墨作画。画像全是一个少女模样,虽是廖廖几笔,仍能看出那少女模样秀丽,容貌极美。

流云将那一叠画像全交给吴奈:“等一下你通知人,将这画像挂满全城,将她找出来。”

既然她恼他当初看护不力,肯定不会乖乖就来见他。但只要她还在这城中,他总能找她出来。

雷涛已返了回来,流云一见他的神情,便知他没能拦下她。

但他还是关心有没有伤着流羽,万一是把她打伤了,那如何是好。

所以急着问道:“没伤着她吧?”

雷涛摇了摇头,也是好奇,看着画像上的少女,公子爷只是见着一眼,就能将她画得如此惟妙惟肖如此传神?

不由出声问道:“她是谁?”

流云只是笑,并不回答,笑容极为温柔,那是好久不曾有过的神情。

虽然他随时都是保持温和谦逊的笑容,待人彬彬有礼,但那只是世家子弟惯有的修养而已。

雷涛拿了画卷出门去,虽然流云没说她是谁,但看流云的神情,显然极是中意这姑娘。

他也是这两年才跟在流云身边,但以往流云的婚事也听说过了,毕竟当初是轰动京城,整个江湖许多人都为了悬赏而四处追杀他。

自那之后,一直没听过流云娶亲,或者是看上哪家姑娘。他有时候也在想,莫非流云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而必须保持身子?

61 情蛊之相思媚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3:03:39.0]

自那之后,一直没听过流云娶亲,或者是看上哪家姑娘。他有时候也在想,莫非流云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而必须保持身子?

但看这情景,只怕侯爷是在等这少女吧。

流云辗转反侧到半夜,他不知道雷涛布置下去如何了,他相信雷涛的办事能力,但却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感觉。

但觉身子渐渐发烫,有些烦躁不安,倒是从不曾有过的情况。

他也自问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一向清心寡欲,只是今日有些反常,是因为再见了她?

他起得身来,喝了杯凉水,又翻看了一阵书籍,但觉体内那烦躁并没缓解,仍在延续。他已情知不对,沉声吩咐外面的人:“去叫吴奈来。”

吴奈听得半夜召唤,知事态严重,匆匆忙忙间,只穿着一件中衣过来。

细细把了流云一阵脉后,他也有些皱眉,流云这样子,显然是中了媚药的情况。

可他一直在这儿,又没离去,饮食什么的全是庄子上的人照顾,怎么会中毒?

流云道:“有话不妨直说。”显然吴奈在顾忌什么。

吴奈将他身上似乎中了媚药的情况讲了一下,又道:“不过庄子上的人,都是多年的老属下,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来害你。”

流云沉默了一阵。

雷涛也急急赶了过来,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吴奈沉声道:“象是中了媚药之毒。”

雷涛一听只是中了媚药,放下了心,不就找个姑娘相好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奇怪了,谁会来给流云放媚药,他一下就想起那个闯进假山阵的少女,莫非是她下的毒物?

但是流云就跟她只打了一个照面,要说放毒,自己也在场,还一路追了她那么久,怎么自己没事。

流云也想起这个问题,将当时的情景再回想了一遍,缓缓伸出手掌。

他的手掌宽大结实,掌中因长期练剑,而布着薄薄的一层茧子,修长的手指上有一条小伤口,那是被匕首上的刃口带破。他受的伤太多,还真没把这手指上的这道小伤口看在眼里,随便擦了一点金创药,也没告诉吴奈。

吴奈细细的察看了那道伤口一阵,随即取过一个洁净的碟子来,又小心的从流云指上取了几滴血下来。

雷涛见他如此小心谨慎,不由嚷嚷道:“不就中了媚药嘛,找个姑娘来就是。”

吴奈不理他,在灯下又细细看了看那血,又反复的查看流云身体表症,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流云静静看着,没有出声,吴奈的医术他是相信,他如此慎重,想来也不是普通的媚药这么简单。

吴奈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他擦试了一把,道:“我去查看一下医书,确认一下。”说罢,急急的回房去。

流云回看了一眼雷涛:“你守在这儿做什么?”

雷涛愣了一下,自己守在这儿做什么?当然是时刻准备着去给他找姑娘。

流云盯着自己手上那道口子,流羽这是搞什么,纵是恼他当初没看顾好她,她回来打他骂他都行,何必巴巴的弄个媚药来,想看他的丑态。

吴奈翻书翻到晨光微露,才返了回来,见流云仍是伏在桌案上写字,而雷涛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昏昏欲睡,心中不得不感叹,这个侯爷,自制力真是好。

流云见他进来,搁下手中的毛笔,因着药物的关系,俊俏的双颊微微的发红,呼吸之间,喷出的也是粗粗的热气。

他问道:“查看清楚了?”如果只是一般的媚药,吴奈不需着翻医书。

雷涛也从半睡中醒来,打起了精神,一宿没睡,呆在这儿,就是等吴奈查看的结果。

吴奈道:“这是一种来自南缰的媚药,类似于蛊之类的。”他也是翻看了他师祖留下的医书,才查清流云究竟是中的什么毒。

“南缰?蛊?”流云将这几字反复的寻思一下,莫非这几年不见流羽,她是跑南缰去了?居然学着那些南缰人,养蛊之类的玩意。

她本性可是很纯良的,怎么去学这些歹毒玩意。

定是在外面的日子不过好,被人迫着学的吧。

他有些自责,以往自己曾发誓,要好好保护她,不再让任何人加一指之力于她身上,可看情况,她在外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这就怨不得她恼了,要让他吃点苦头。

雷涛已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南缰的情蛊他也听说过一些,一个女子,但凡很爱一个男子,便要设法将情蛊下在男子身上,这男子此后一生就要乖乖听女子的话,时刻跟在身边。一旦离了五十米,就很想要那女子。

他越想越是好笑,要是侯爷真的中的这个情蛊,他倒要看看这个侯爷,是如何片刻不离那个少女左右的。

反正侯爷对那姑娘也极为中意,那姑娘巴巴来下情蛊,想来也有跟在侯爷身边的意思。

吴奈狠狠的瞪他一眼,居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是一般的情蛊,一般的情蛊,找着下蛊之人,也可解除。而这蛊,叫“相思媚”根本无法解除,百多年前就失传了。”

流云初时听着是情蛊也没在意,大不了找着流羽,好言哄哄她,给自己解了就是。此时听得这蛊无解,而且百多年前就失传了,也有些不安。

吴奈道:“这相思媚一入体,就得不停的与人交欢,直至脱阳而亡。”

流云皱了眉头,这多龌蹉,与禽兽何异:“如若不与女人交欢呢?”

吴奈道:“受尽七日七夜的媚毒噬骨蚀心之痛,仍是爆体而亡。”

“爆体而亡?”雷涛也吓了一大跳,此药无解,七日之后就得爆体而亡,这多恶毒。

“我下令抓那死丫头去。”雷涛吭吭站起身来,起身就往外走。

“不要伤了她。”流云见他怒气冲冲,出声叮嘱,他怕他脾气一来,伤了流羽。流羽万般不好,他还是不想她有意外。

雷涛不答话,心中却是不满,侯爷也真是的,难得动情一下,你也看人嘛,都中了天下无解的情蛊了,还在心存幻想。

62 欲/火焚身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0 16:05:55.0]

雷涛不答话,心中却是不满,侯爷也真是的,难得动情一下,你也看人嘛,都中了天下无解的情蛊了,还在心存幻想。

流云泡在药桶中,这药是吴奈给他熬制出来,用于抵抗那情欲烧体的痛楚。只是那相思媚真是霸道无比,他本生就带有伤,不敢用内力生生压制,那遍身的**焚得他气血逆流,连药水,都一直没凉过。

他将吴奈师祖留下的医典翻看了一下,已确定自已果真中了那“相思媚”。

他心中对流羽,也有些恼了,刺他十剑八剑,他也不在意,毕竟他没照顾好她,心中对她还是有所愧疚。

但她却给他下了这种蛊毒,自己抽身跑了,那不是存心要看着他**焚身,与人不停交欢,直至七天七夜脱阳而死?

一世的英名,就这样毁了。以后再有人提起他,也不过轻蔑的一笑。

雷涛进来,看着他泡在浴桶之中,脸颊已被**烧得通红,两眼都起了血丝,心中也难过,这蛊,还真厉害。

雷涛是恨不得现在就将那少女擒来,丢在流云身下承欢。要是侯爷就此死了,也要她陪葬。

只是全城他都带人封锁,画像也贴满了全城,仍没找着那姑娘。

他嚅嗫道:“要不,侯爷,我还是给你找几个姑娘来,你先缓缓这体痛,不受这媚毒噬骨蚀心之痛?”

流云睁眼瞪了他一眼,冷吭道:“你怕我到时死得太体面?”只是媚药作用之下,本来是发怒的声调,听上去也是似嗔似怨。

雷涛赶紧闭嘴,真要是让人知道侯爷中了媚毒,与女子不停交欢七天七夜,最终脱阳而亡,这不如一剑刺死他来得痛快。

“找着了找着了。”吴奈踉踉跄跄的奔了进来,这三天,他没日没夜翻看医书,发都差点急白了。

流云听得找着解法,也有些激动。

吴奈道:“我这几日翻遍了所有典藏,据野史上记载,中了此蛊,必得与下蛊之人合体,才可解除这相思媚之蛊毒,但是……”

“但是什么?”流云追问道,但凡任何事情加了“但是”二字,都有些麻烦事在里面。

“合体之后,这相思媚的蛊毒是解了,无性命之忧,但却变成相思引,留在两人体内。”吴奈解释道。

流云问吴奈:“除了此法,没别的法子?”合体之法,一般媚药都是如此之解,他倒不意外。

吴奈摇了摇头,这也是翻了几天的医书,才从野史中找到的这一点掌故,他都还是死马抱着活马医的态度。如若有别的法子,也算不得情蛊第一蛊了。

“那么,合体之后,相思媚变成相思引留在体内,有没有影响?”如若这是唯一的解法,流云也得考虑流羽有不有危害。损人利已的事,他做不出来。

吴奈道:“相思媚变成相思引,残留两人体内,也就成了一般的情蛊,终身不离不弃,厮守一生,互为解药,倒也无碍。”

流云全盘衡量一下,也只有接受此法。看了雷涛一眼:“还不快去?”

雷涛愣了一下:“去什么?”

流云有些恼:“你不是念念不忘想着要给我找姑娘?现在真正要你去找,你还不快去?”

雷涛这才反应过来,那少女,是侯爷的解药,先得找着那少女才对。初时他想抓她只为给侯爷出气,现在是志在必得。否则她一旦离开了晋洲,七日之期一到,侯爷不是爆体了。

雷涛沉默了片刻,问道:“侯爷,看样子,你跟那位姑娘是旧识,你可知道她一般情况下,会躲藏在什么地方?”

流云闭了眼,跟流羽,岂止是旧识。

只是真要让他想起她一般情况下,会躲藏在什么地方,他可想不起,印象中,她一直是跟在他身边,没有躲哪儿去过。

他想着当初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天到晚牵着拉着抱着,如今都长大成人了。

这一想不要紧,本就媚药作用下情欲攻心,这一下下腹那团火更是灼热,恨不得立即将流羽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难受至极,不由闷吭了一声。

雷涛一见他这样子,也知他现在煎熬得很。看他也说不出个什么名堂来,忙急急退了出来。继续全城搜人,他就不信,都通知晋洲知府了,这个城只准进不准出,盘查那么严,这姑娘能逃出城去。

心里也暗暗把这下蛊的姑娘骂了个够,真够卑鄙无耻,这种方式也用得出来。

吴奈熬好药汁,又来换药水,这都五天过去了,仍是没有一点头绪,那姑娘,还真是上天遁地了。

流云眼眶深陷,血丝布满眼球,双唇已被**烧得干裂,吴奈看着,不住摇头,这得受多大的罪,得有多大的自制力,才忍得下来。

偏生他又不肯找个姑娘来暂时缓缓这痛苦,就这么熬着。

流云其实已不仅仅是媚药的作用而煎熬,心里也是在煎熬。

纵是他从小对流羽宠爱有加,宠溺无比,后来也有想等她长大的心理,只是还没长大,就从身边失去了。

他对流羽的感情,最初是怜悯,然后是怜惜,后来又成了怜爱,到最后,她被人掠走,他都分不清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了。

隔了多年再见,他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只是欣喜还没来得及展现,流羽就让他中了天下失传的“相思媚”。

心中虽然恼流羽,但如若不跟她行鱼水之欢,自己就必死无疑,这几日看自己身体一日比一日狂暴,只怕七日到期,自己真的就得暴体而亡。

可如若真要如此,他不知道流羽的心思。虽然小时她是巴巴的粘着自己,可一切皆是朦朦胧胧。

如若相思媚化成相思引种在她体内,她不喜欢自己,却不得不跟着自己,那不是害了她。

他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男子,一心只想要的是两情相悦的爱情。仓促之下为了活命,情非得已,心理也有些过不去。

要是早早将流羽找到,还可以跟她好好沟通一下,探探她的心思,只是这时间越来越紧迫,只有两天的时间,怕也来不及了。

63 生生的情/欲 [本章字数:20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6:26:27.0]

要是早早将流羽找到,还可以跟她好好沟通一下,探探她的心思,只是这时间越来越紧迫,只有两天的时间,怕也来不及了。

莫非流羽非要自己受尽七天七夜的折磨,才肯现身?

时间越迫切,就越恼流羽,越恼流羽,又觉得时间过得越快,时间越过得快,又越迫切的想快点找到她。流云一直苦苦纠缠着。

那生生的情/欲,直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如万蚁一般,啃噬着他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筋骨。

***

风从院子中吹过,吹动了院中所有花花草草。

这些花花草草,还是流云为了布阵所需,而亲自指点种植。吴奈叹了口气,是否一柱香以后,这院中的花花草草,就再也无人来管了?

吴奈点燃了一支香,这支香燃完,七天的时间就到顶了。

想着那个姑娘一直没找到,流云眼看着就要死去,吴奈心下难受极了。

他是医者,早就应该看淡生死,只是第一次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死,却也难受。

雷涛扛着羽全身水湿的一路跑进来。这丫头真狡猾,居然躲在荷花池里,害得他率人满城好找。还好结得鱼网,才终于将她网了。但愿时间还来得急。

远远还在院子里,就嚷嚷开了:“爷,找到了,找到了。”

迷糊中听得雷涛嚷嚷着找到了,流云勉强睁眼瞧得一眼,雷涛已扛着流羽进得屋来,一把将流羽丢在床上。

流云见得丢了个女子在床上,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整个身体就象被禁锢一样,全身的肌肉血管都要挣脱这种禁锢,炸裂开来。只是现在连喝雷涛出去这话,也无法说出。

若说初初中毒几日还有些灵台清醒,这时毒性已经临界,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得爆体而亡,他的神智早已不清,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要个女人。

雷涛本来还想问一声:“侯爷,你还行不?”结果吴奈一拉他,就将他拉出门外。

再是护卫,这种事不用护在身边吧。而且侯爷行也好,不行也好,都不能让你来代劳。

站了片刻,房中似乎没动静,两人吓了一大跳,莫非时辰没算对,候爷已经死了?

吴奈重又推开门进去,却见流云仍是泡在木桶之中,口中狂吐鲜血。

吴奈这才想起,流云早就嘱咐人封了自己的大穴,

他见一直找不着流羽,怕相思媚的毒性攻脑,神智失常之下,冲到大街上随便拉个女子强行交欢。

如若实在要死,爆体而亡,总比随便拉个女人强行交欢脱体而亡要体面一点吧。

此时见着女人,而且是能解他体内媚毒的女人,却动弹不得,不狂吐鲜血才怪。

吴奈急急上前解开流云的穴道,才退了出去,回看点着的那柱香,只有大半柱香的时辰了。

流云从浴桶中爬出,一下就扑上床去,他现在只想要女人,貌若无盐也好,心如毒蝎也罢,只要是个女的都行。

一阵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羽痛醒过来。

入目是一个狰狞的男子的面容,但见那男子披头散发,整个脸象煮熟的螃蟹一样红透,脸颊深陷都有些变形,双眼充血,眼神象狼一样的凶残,嘴上胸前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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