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本能的想向后避,才发现自己头枕在绣枕之上,根本避无可避,那男子,正赤身裸体的压在自己身上。
羽只看得一眼,怎会有如此恐怖难看之人,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怒吼一声,一记手刀就向那强行进入她身体的男子砍去。
流云见她提掌砍来,已知她的意图,动作比她还快,沉身压住她的身子,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反锢于脑上。
羽只觉屈辱至极,偏一出手就被他制住。紧咬唇瓣,拼死挣扎,只求扭开身子,不让那男子再侵犯自己。
流云见她挣扎得厉害,体内情欲越发不受控,见有些制不住她,狂暴起来,反手一掌击去,将她再次敲晕,恍眼瞥得桌上的那一柱香,不剩半柱香的功夫了。
他本是一个温情的男子,只是此时**攻心,媚毒噬骨,连身下的女子是谁都分辨不清,什么温言软语,怜香惜玉全不搭边了。
只觉下腹如火山般滚烫,只能疯狂抽动,不停寻求着那绿洲深处的幽泉,只求将那灼热的岩浆喷射出来为好,
雷涛和吴奈在外面听得里面的动静,舒了一口气,他跟了流云两年,这两年,即没听说过他娶过妻室,也没见外面找过女人,他都有些怀疑这位侯爷是不是有龙阳之癖。
甚至在中了相思媚这种媚毒,也只是强制浸在药物缸里,宁愿独自受那媚毒刮骨噬心之痛,也不肯随便找个姑娘来缓解一下毒性。
他担心他是不是不能人事,那无法跟下毒的女子交合,只怕再过半柱香后,流云就得一命呜呼。
听得此时房中的动静,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只是时间紧迫,怕也没时间温存,那个姑娘得受些苦了。
流云低低咆哮一声,随即痛苦而愉悦的长长吐了一口气,终于将体内灼热的岩浆悉数喷薄出来。
虽然身子仍是火山般滚烫,但已没有再进一步爆发的迹象。
桌上的那柱香,只剩下香头在发光,随即那一点火星也悄无声息的熄灭。
他趴在流羽身上,一阵短暂的晕厥。
晕厥过后,神智慢慢清醒,也能感知体内那媚药的变化,随着体内滚烫岩浆的喷出,那相思媚的毒性也在慢慢转换。虽不可能马上就无事人一般,但那刮骨噬心之痛却已没有了,这相思媚之毒,应该是解了。
回看身下的女子,他已认出她是谁,最后关头,雷涛还是将她给擒了来。
流羽仍是晕迷状态,显然流云狂暴状态之下给的一掌给得狠了。
当年,自己曾立下誓言,但凡自己有一口气在,绝不再让任何人加置一指之力于她身上,可刚才疯狂之中,似乎,自己一掌砍晕了她。
她的小脸惨白,秀眉紧锁,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下,下唇已咬破,红肿不堪,一头秀发凌乱的铺散在枕上。入目是一种凌/辱后的凄美。
64 苦了我,也苦了你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15:32:06.0]
她的小脸惨白,秀眉紧锁,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下,下唇已咬破,红肿不堪,一头秀发凌乱的铺散在枕上。入目是一种**后的凄美。
一定很痛吧,流云默了半响,缓缓伸出手,艰难的替她抚平紧锁的眉头。连他自己清醒过后,都感觉下身隐隐作痛,何况是她。
何苦呢,但凡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何必弄出这么恶毒的法子,苦了我,也苦了你。流云心中默默的叹息。
他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唇,想吻上去,替她吻平那痛楚。只是口唇早已干裂起泡,连浅浅一吻,也是奢望。
体内既已有了相思引,此后的岁月,终将相依相伴,他有的是时间温存待她,也不差这一吻。
等她醒了,哭也好,闹也好,他好好的哄着她就是了,毕竟他弄痛了她。
他翻身起床,见得流羽身下那一抹腥红,极是刺眼,伸手拉过锦被,盖在流羽身上。
从前曾无数次的守在她身边,帮她盖上被子,只是多年后再帮她盖被子,却是如此的一番情景。
流云重新将身子浸泡在木桶中,相思媚的药性已解,但他身子仍是滚烫,需要这药汁缓解。连日来的煎熬,适才的奋战,他极是疲倦,泡在药水之中,竟沉沉睡去。
雷涛和吴奈相对苦笑,两人站在门外,倒象听墙根的。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不在门外侯着不行。
听房中的动静,侯爷应该完事,那毒也应该解了,只是侯爷没吩咐进来,两人也不便随便闯进,省得难堪,侯爷可是一向洁身自好。
羽悠悠醒转,迷糊中正待翻身,下体的痛楚传来。她颦眉看了一眼自己锦被中**的身子,想起一些事情。
满城都是她的画像,处处有人搜查她,她东躲西藏,最后躲入荷花池中,仍被人用鱼网给网了。
醒来就躺在这张床上,一个狂暴如狼的男子疯狂的蹂躏了她,她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她清楚记得他那充血的双眼,那眼神,怕是发情的公牛也比不过他吧。
她慢慢坐起身子,自己的衣裳早被撕裂,见得椅上放着一袭蓝色长衫,她蹑手蹑脚过去,将衣衫拿过穿上,她不愿让人见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案桌之上,仍是摆着画纸,画上的女子,眉眼依稀就是自己,落款之处,却是流云二字。
羽冷笑一声,这满城她的画像,原来是流云这个混蛋所画。
却见屏风之后的木桶中泡着一个男子,背朝着这边,看背影,看头发,应该就是**她的那个男子,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头发会如他这般凌乱不堪,仿佛半月没打理。
屋中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羽闪身屏风后, 偷眼看那男子,他坐在木桶中一动不动,似在小憩。桶中散发着浓浓的药草味道,似乎刚才,她醒来之后,也在他身体上闻见了这药草味道。
羽紧握双手,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这个禽兽,毁了她的清白,她岂会轻易放过他。
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那个男子的身后,
她并不是个柔弱的女子,遭此变故,也不会如一般女子那么凄惶无助、只会以泪洗面。
遇事不乱是蔡训练她们必须具备的素质。
他毁了她的清白,她必定要他拿命来抵偿。
浴桶中的男子宽肩窄腰,背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痕,从左肩斜斜向下,一道伤痕是横贯全背。
这后背,有些眼熟,前几日进亦茶山庄,自己被困阵中,出来就看见此背影。
她有些轻微的犹豫,他的武功在她之上,呼吸绵长匀称,显然有极强的内功修为。他是故意装睡诱她近前么?
男子头微微动了一下,似要醒转,羽不再犹豫,一掌就劈了下去。这一掌,外柔内刚,外现绵软,让人不大在意,而内蓄刚劲,以爆发劲为主,不管他是装睡还是真睡,务必要一掌击死这人。
一掌之下,那人哼都没有哼得一声,身子一歪,“哗啦”一声,一头就栽在满桶的药水之中,溅起的水花湿了她的脸。
羽没想到一击就得手了,有些不放心,一咬牙,就近从桌上抓起烛台,又向那后背狠狠的戳去。
门外听墙根的两人听得房内动静不对,一脚踢开房门就扑了进来,见得羽拿着烛台正向流云戳去,急得大叫侯爷。
羽识得其中一个,正是他这几日率人满城对自己穷追不放,那他所叫的侯爷,就是她下手击杀的男子?
她怕自己再被他拦截,白白受些**,丢下手中的烛台,夺门而逃。
那两人只顾着浴桶中的男子,不曾追出来。她不识路,依着石径奔跑,倒不曾引发各处的阵法。
逃出那院子,羽才发现,这正是前几日来过的亦茶山庄,看那两男子口呼侯爷,着急那人的
态度,想必毁她清白的就是这山庄的主人、花素教的大敌——天剑流云。
她不清楚刚才那一击杀死了流云没有,如果杀死了最好,如果没死,她一定会再来找他报仇。
不过她隐隐也猜得,流云定没有死,这是直觉。
羽重新遁入水道,当初躲在荷花池中,发现有地下水道能通往城外,现在满城都是她的画像,从水道逃走,倒是不错的选择。
羽逃出城外,却没能跟花素教的人会合上,她不知道她进晋洲城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于是急急的返回花素教。
只是花茹带领的人马,并没有返回花素教。
流云躲在床上,流羽那一掌真的险些要了他的命,多亏吴奈和雷涛一直守在门外,抢进来及时。
本来跟花茹比拼,受伤极重,后来又中了相思媚的蛊毒,蛊毒才解,又添新伤,这阵子,怕得一直和药作伴。
雷涛盯着书桌上的那些画像,皱眉问流云:“侯爷,还要不要继续抓她回来?”
这样狠毒的女子,他也是第一次见,侯爷的命两次都差点栽在她手上。
侯爷是哪股筋不对,全天下对她钟情的女子无数,怎么就对这个女子有意思。
65 没有情动的时候 [本章字数:20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3 16:31:25.0]
侯爷是哪股筋不对,全天下对她钟情的女子无数,怎么就对这个女子有意思。
流云一阵沉默,随既冷冷道:“随她去吧”
早前还认为流羽只是跟他闹闹脾气,想点方法让他受苦。现在他是彻底的寒心,流羽真的是要置他于死地。
如若不是最后关头,雷涛堵住那水道出口,她早就遁出晋洲城,自己也爆体身亡。
这后来的一掌,也是劈中要害,如果雷涛和吴奈不是进来快一步,只怕那丫头已拿着烛台砸烂他的头顶。
如此心狠手辣,还是当年的那个她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离开他那么多年了,早已变了心性,而自己还停留在过去的美好回忆中。
吴奈迟疑道:“可相思媚会化作相思引的……”
流云没说话,现在是恨不得扒了流羽的皮,还什么相思引,终身不离不弃。只怕再见她,是立马就要提剑杀了她。
雷涛道:“真的不找她了?”
他是恨不得擒了那个小妖女,抽筋剥皮,替侯爷出气。可又怕侯爷再次见她,仍然失魂落魂,那女妖,真是侯爷的克星,自从她出现,侯爷就没安稳过。
流云摇了摇头,如果医书记载不差,两人现在体内都该有相思引,只要情动,另一方必有感受,自会遇上。
自己现在恨她入骨,她也恨不得杀了自己,怕也没有情动的时候。
***
羽返回花素教,一头就扎进花涯阁内,以往只是想着早日找到盛要用的东西,让盛帮自己恢复记忆人。
现在她就非常有目的,她要学得高深的武功,替自己洗刷耻辱。
就算流云死了,自己也要杀了他那个帮凶,是他率人用网将自己捆了送了流云的。
教主没有回来,现在教中只留下老弱病残,她也不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只是这三层楼阁,全是武功心法,究竟哪些高强,哪些不高强,却没有谱。
她往那些薄的书本挑,书本薄,练起来也快一些,她想练得一些能快速提升的武功,否则报仇都不知是何年马月的事。
终于在一排架子上,找出一本极薄的书籍。
看得这书,也不过薄薄几页,书页泛黄,极为破旧,上写:“古道心法”。她想,此书仅仅薄薄的几页,照着这上面练得一练,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于是静下心来,将此心法浏览了一下,再逐字逐句细读。
她不知道这心法,乃是几百年前的第一心法,因前人在古道上一瞬间顿悟出来,故名“古道心法”。这心法名听上去虽不霸气,但短短几页,却包含了天地间“以天炼人,以物炼人”的本义所在,后世许多内功心法,都是根据这上的记录,而衍生出来,看着洋洋洒洒,却已舍本求末。
花茹收罗天下武学书籍在此,也并非每一本都看了,后来她修炼成了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虽是仍在收集武学秘笈,只是不想让别人学得高深武功,而自己却没再来看上一眼,以至于花涯阁长期锁闭,让羽白白捡了个宝。
羽早前学过内功心法,本来体内就有真气所在,只是后来封了记忆,此时再按这上面的方面修炼,竟是一气呵成,就如本来就挖得有沟渠,现在只不过是将水灌入沟渠之中,自是水到渠成。
羽心中大喜,将此书反复研读,酌字酌句,以求精解。
这一日,她正翻看书籍,不经意间,却发现有人站在面前,抬眼一看,正是风华绝代的花素教教主花茹,三魂丢了七魄。
花茹在与流云斗了三天三夜后,不得不比拼内力,这一拼斗,她纵是刀枪不入,内力却比不过流云,在内力耗尽之际,只得强行收功,以免跟流云生生耗死在这儿。
只是这种比拼内力的情况下,强行收功,极是危险,流云已趁她内力消失那一瞬,猛然催动真气,伤了她的内脏,只是流云跟她斗了三天三夜,真气已是不足,虽是伤了她,自己也伤得不轻。
花茹逃到安全的地方,召集人马一清点,发现已损伤了大半,几大堂的堂主已死,还好盛,双,唐术全这些,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再战已无可能,只得灰溜溜的返回花素教,因一群人伤病得重,行程缓慢,一路走走歇歇,羽倒比她们先回花素教。
花茹返回花素教后,第一时间就要闭关养伤,进花庐却无意中发现神龛没有闭合,所以无声无息进得花涯阁,却见是羽在翻查书籍。
她对羽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个打杂的侍女,不由冷冷一笑,派往花庐打扫的侍女,居然偷溜进她的花涯阁,偷看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各地收罗来的武林秘笈,这叫她如何不怒。欺身上来,就想一掌拍碎羽的脑袋,杀这些角色,对她来说,一向不费吹灰之力。
羽心里虽是惧她,但见她欺近身来,想置自己于死地,当然不肯束手待毙,急急一退,避开了这一击。换作以往,定是避不开花茹这一击,只是此时她已练过古道心法,体内真气充沛,动作速度已非以往可比,险险的避了开,只是心里却有些毛骨悚然,花茹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深。
这一下险险避开之后,随即右腿侧踢,踢翻了面前的一排书架。花茹晋洲之行,本已内伤极重,回来急着就要闭关的,只是看着有人闯进秘道,偷看她的武林秘笈,才想击杀此人之后再闭关。是以那一掌被羽避开,心中也是愕然,心想,何时我这教中,出了这么厉害的手下?但她若非受伤极重,羽也躲不过这一击。
她惊诧羽的身手,正待再出手时,书架已轰然倒下,将花茹阻得一阻。
羽也知自己的实力不是花茹的对手,趁花茹被书架一阻之际,孤注一掷,手中的书也借势向后一砸,人已向那地道入口窜去。
那书砸在那窗棂上,窗棂上的机关一触即发,一排毒箭破空而出。
66 教主被关在花涯阁里 [本章字数:2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4 16:05:13.0]
那书砸在那窗棂上,窗棂上的机关一触即发,一排毒箭破空而出。
花茹一掌击开书架,见毒箭射来,这些毒箭是她亲手布置,自是识得厉害,闪身躲避毒箭。就这当儿,羽从她手下逃得一线生机,纵身钻进密道,反手关了开关,又恐花茹追来,从神像底座爬出后,将那神像中的开关尽数毁去。
她惊魂未定,只求快快逃离此地,别再跟花茹碰上,刚才侥幸逃脱,已属不易,她可没奢望花茹突然之间慈悲为怀,放过她这一个闯入禁地的弟子。
才逃得几步,却撞上一人,羽抬眼一看,是祭司大人。
盛见教主回来就急着进花庐闭关,怕跟羽撞上,所以悄悄尾随而至。
见得羽狼狈逃窜样,也知事发,手中食指伸出,向着羽戳了过去。
羽惊魂未定之际,见得是盛,急道:“你来了就好,教主被关在花涯阁里。”却不知自己的小命,危在旦夕。
还好她话说得急,一下说中了事情的重点,“教主被关在花涯阁里”。所以说羽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一句话听在盛的耳里,盛的心思又转瞬动了几个,伸出的手指正要戳中羽,及时的屈了起来,改为去抚平羽身上的衣襟。
他的炎刀指可不是盖的,当日偷袭之下,能一指戳伤流云,逼退流云,此时如果真的戳中羽,羽也肯定活不过。
羽虽是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也自觉这动作怪怪的,她才被流云**,对自己的身体极是防范,见他伸手过来,忙跳了开去。
盛此时已在盘算教主的情形,也没管她,由得她一边去,反正一枚小棋子,生死都在自己一念间。
教主身受重伤,他一路上跟回来最是清楚不过,此时被关在阁楼,如果引发机关,只怕出来也是不易。
当下伸手虚空里一抓,地上的乱石携带着他的掌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花涯阁砸去。
阁楼的机关设置得本就灵巧,这掌风挟带着乱石,将机关尽数引发,一时之间,毒雾、毒箭,飞石、流星镖满阁楼乱射,各种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只要阁楼内有人,早都射成刺猬。
就算教主从花涯阁里逃出,自己也可顺势杀了羽,而将所有事都推在羽的身上。
想到这儿,他的脸上不由露出狰狞的笑容,还好有面具遮掩,羽自是看不清楚。
双在前面焚香阁内听得花庐异响,不知羽这边出了什么问题,随即飞身赶了过来,还没到,已远远瞧见花庐中的阁楼已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那雾红色黄色蓝色青色,各色皆有,飘飘荡荡,往四下里蔓延。
盛远远站着,不断投掷东西引发花涯阁的机关,羽站在他一侧,紧紧捂了口鼻。
羽见得双过来,大是兴奋,还好双儿安然无恙回来,没栽在流云手上,否则不是跟自己一样被那色狼蹂躏。一手紧捂鼻子,一手一个劲的向她摇摆,又向她指了指花涯阁的毒气,示意她不要过来,这儿有毒。
她初时遇上教主只想逃命,只是出来遇上盛之后,见盛不停引发机关,要困死教主在花涯阁里,心里只道盛怕东窗事发,在拼死一搏。既然同坐了一条船,自己也不好意思单独逃跑,只得留在此地。
双以袖掩了口鼻,奔至羽身边,伸手就拉羽,看这花庐,毒气四溢,岂是捂了口鼻就能挡住的。也不知道羽在这儿傻站着做啥。
盛见得双奔近,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掌,要将双毙于掌下。此事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将羽留着,只是预防万一教主没死,当场表演给教主看的。
双和羽见得掌风袭来,两人一向一同练功,自是心意相通,一上一下双手拍出,将盛的掌力推开,两人已双双跳了开去。
盛被两人这么一推,不由踉跄几步,虽是几步,却被蔓延过来的毒雾笼罩,他急急避了开去,屏了呼吸,以防毒气钻入体内。心里却是诧异,两人的武功,何时这么高了,联手居然能将他逼退。
羽是习得古道心法功力才得以提高,而双,深得教主欢心,教主亲自指点了她一些武功。跟着绝世高手,双是受益非浅。
盛本想杀死双。他和双都在晋洲一战中受了伤,功力各打了五折,单独杀双,没有问题。
不曾想到却引来羽和双的联手,羽此时毫发无损,又极力维护双,他以前留意羽时,也知羽和双很要好。此时再动手,自己也没多大胜算。
自己伤势未好,现在又吸入毒气,何况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的教主在阁楼里,自己此时不应该同时树敌太多。
于是向双抱了抱拳,意思是个误会,大家不要再斗。
双点点头,示意没事。心里却想,盛怎么出现在这里,捏了捏羽的手,示意她提防。
三人一起退到花庐边缘,离毒气甚远,才停了下来。
待得阁楼的机关一波又一波的引发完了,再也没有可引发之发,一旁围观的羽才告诉双道:“教主在里面。”
双一听之下,便道:“那怎么不叫人救教主出来。”她跟着教主这么久,教主待她也是不薄,所以一听之下,就想着要救教主出来。
却听得“哈哈哈”几声冷笑,却是教主声音。接着花涯阁的大门从里面一下拉开,那好好的铜锁,已被拉烂。花茹披头散发从阁楼废墟中缓步出来,全身肌肤泛着莹莹的碧光,冷声道:“放心,我还没死。”
羽一见教主没死,吓得差点瘫软,双一见不妙,拖着她退到角落。
盛此时再想杀了羽嫁祸给她,已是不能。突然想到自己谋筹多年的事,今日可能就有了结果,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手心禁不由微微起了冷汗。
花茹站在那儿,头发、衣服,已被那些机关所喷出的毒雾所腐蚀,甚至连脸部,都感觉有些瘙痒。她却不敢伸手去抓。
换作她这爱惜容貌如命的女子,如何能受得容颜尽毁这事实。
67 往日种种 [本章字数:2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16:47:21.0]
换作她这爱惜容貌如命的女子,如何能受得容颜尽毁这事实。
初时机关引发之时,她躲过那些毒箭,就准备跟着羽从地道遁出,只是重伤之下,行动不如羽便捷。
羽抢先一步出了秘道,就将神像上进出秘道的机关尽数毁去。花茹困在秘道里出不来,而阁楼的机关全部发动,也不能从那边硬闯,是以一直蜷缩在地道里,虽是躲过了外面的暗器,却仍被灌入地道的毒气所袭,偏生躲又没地躲,藏也没处藏,只得闭了呼吸,延缓毒气入体,只是那些毒雾附在身体上,已将衣服头发侵蚀,皮肤上也沾满了毒,泛着莹莹碧光。后来听得外面不再有暗器破空之声,想是机关已经全部引发完毕,才步出密道。
这阁楼的机关,是她亲手布置,不光灵巧,也极具威力,所选之毒,皆是天下无药可解。
她本来以为,这重重叠叠的机关,是留给那些乱闯阁楼的人,却不料,倒被施在了自己身上。
纵是她金钢不坏之身,也有破绽,本身又有严重的内伤,被毒气毒雾袭体,命已不久矣。
她心里对羽已是恨极,蓄全身之力,虚空一掌,就向羽劈去。
哪怕强催内力,会加剧体内毒性蔓延,她也不在乎,务必要将羽毙于掌下,才甘心。
盛在一旁,见花茹不管不顾的扑出,掌势凌厉,知羽躲不过,抢身上前,回了一掌,堪堪的震开了花茹。
一来救下羽,好让羽和双二人跟自己同仇敌忾,二来也是看看,花茹究竟现在还有多少实力。
花茹被震了开去,喉间一股腥味压抑不住,喷了出来,那血已呈乌黑色,喷在地上,犹如淡淡的墨汁凝固于此,跟她以往所服食的灵猿鲜血,相差甚远。
花茹吃了一惊,惊诧于自己体内的毒,也惊诧于盛的身手,平日没见过盛动手,却不料盛受伤之下仍是威力无比,竟能一掌震开她。
她躲在秘道中,并不知是盛悉数引发了机关,但此时看盛出手,也隐隐看出盛站在她的对立面了。
“你这是为何?”她一向对盛存有幻想,此时面对盛的倒戈,竟有些猝不及防。
盛刚才回了一掌,五脏六腑也被震得移位,面具之下,无人识得罢了。
花茹濒死之人,实力都还如此之强,若真是等他慢慢布局完成复仇计划,怕也是无数的岁月过后吧。
他已知花茹是强弩之末,翻牌也是时候了:“教主还记得海月山庄的瑶姬吧?”
瑶姬是花茹当年委身给海月山庄庄主当侍妾时的名称,听得盛这话,有些惊讶,当年她已将海月山庄满门屠杀,应该没有漏网之鱼,这神秘的祭司,又是如何知道她这名的。
盛哈哈狂笑道:“只怕你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我就是海月山庄唯一逃掉毒手的人吧?”他一向冷漠惯了,这下突然狂笑出来,倒引得羽和双在一旁皱眉,难不成祭司大人疯了?
盛狂笑之后,面具后面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当年海月山庄惨遭灭门之灾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师父的侍妾瑶姬,也就是现在的花素教教主花茹,血洗了整个山庄,连同盛心爱的小师妹,也身首异处。盛亲眼看着她屠尽了全庄人,而自己,却因为早前和小师妹玩闹时,被小师妹恶作剧点了穴丢在床下动弹不得,才得以躲过这一劫。
等他十二个时辰穴位自动解除后,那瑶姬早已远去,全庄血流成河,除他之外,无一活口。他在埋葬这些人时,发现师父手上紧紧的捏着一页书籍,显然是在拉扯中从书上撕下来的。想来就是这东西,才引来全庄的杀身之祸,盛将这页纸片上的内容记得滚瓜烂熟,但也参不透是何物。
为了报仇,他也曾四处打探这名姬妾的下落,却原来是花素教的教主。堂堂一教之主,居然委身来给自己师父当姬妾,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然后过得有大半年,江湖就开始传闻,花素教教主练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
那时盛不过十四岁的小小少年,身负血海深仇,但也知道报仇不能凭头脑发热,而且花茹武功已登峰造极,自己无论怎么样发奋练功,如无特殊机缘,也不会是花茹的对手,于是远赴南疆,投入一神秘门派,习得一些神秘法术,打算另辟复仇方式。
他用骨胶线埋入面部内,硬生生的改变了自己的模样,才潜伏进花素教内,为了怕花茹瞧出破绽,他一直戴着面具,不肯轻易示人,甚至在花茹面前没露过一次武功。
这几年,他处心积虑,终于取得花茹的信任,做上了祭司之位,也利用身份之便,悄悄翻找了各处,却没找到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而一切的关键,就在自己手上的那页破纸上。如果那书真是练成护体神功的秘笈,那么自己手上的那页破纸上所记录的,就应该是花茹还没修炼到的地方,护体神功中的破绽。
是以要羽帮他寻找那关键。
花茹听他说是海月山庄的人,厉声问道:“那海月山庄庄主,与你如何称呼?”
盛道:“正是家师。”
他这一说,花茹有了些印象。当年她在海月山庄呆了差不多一年,自是将庄上的各个人都熟记于心。海月庄庄主膝下只有一女,另收得有一名徒弟,那徒弟也不过十三四岁,倒也聪明伶俐,跟庄主女儿青梅竹马,庄主有心待两人长大后成全。
只是想不到那徒弟逃出生天,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自己却一点也没发觉,竟还对他存了想法,不由苦笑一声。这一笑,引得一阵噬骨的痛。
她自从盗得秘笈之后,就苦练武功,终于学成刀枪不入的附体神功,本以为可以逍逍遥遥在这世外仙境安稳过一生,却不想,仇人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处心积虑的要置自己于死地。
她惨淡道:“那平日你派些人出去,挑衅别的帮派,是想给我多树些强敌吧?”想必是盛自知报仇无望,才想利用别人之手来报复她。
68 往日种种(2)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5:13:58.0]
她惨淡道:“那平日你派些人出去,挑衅别的帮派,是想给我多树些强敌吧?”想必是盛自知报仇无望,才想利用别人之手来报复她。
盛不语,自是默认。
花茹转而指着羽和双道:“这两人,也是你处心积虑安排到我身边的?”
双急急辩解道:“教主,我跟祭司大人没有任何瓜葛,我只是听见这后面有异响,才跑过来看看。我自是忠于教主的,决无二心。”
教主点点头道:“那就好,你召集人手,将这两人拿下。”她刚才蓄力一击之势被盛化解,已无力再出手,也知双有伤在身,不是盛的对手。只想双快传令下去,调集些人手过来。
盛冷冷道:“教主认为此时你还有多少人手可调动?”
花茹神色越发黯淡,全教精英基本上全军覆灭,现在教中的人手,都是些老弱病残。
她想起了陈本友,那人虽是脾气暴燥,目中无人,但一直垂涎她的美色,绝对是忠心耿耿。只是自己听信盛的秘术,一门心思去学那驻颜术,倒跟这些人有了隔阂。
她问道:“陈本友也是你勾结外人杀掉的?”
盛道:“教主也太高抬我了。陈本友的死不关我的事。”
流云闯上门来时,他并没急着出手,他想借流云之手,先除去教主的一些得力助手。
还好流云没让他失望,于千万人之中,杀掉了陈长老,宰了苏媚儿,他在幕后都看得热血沸腾,甚至想跳出去,和流云站在一起,杀得这全教鸡犬不留。
不过他的目标是教主,他也知道教主是不可轻易挑战的。不说教主武功卓绝,其一身护体神功,已是刀剑不入,他需要找到教主的软肋,然后在合适的机会下给教主致命一击。
不过有外敌入侵,他这个祭司大人不出面是说不通的。无法再拖延的情况下,他才出面,趁其不备,伤了流云。
流云来的目的也只是要杀苏媚儿,并无心多杀人,受伤之后,反伤了盛,才杀出一条血路退了出去。
他并没派人追赶,反而以怕流云在外有埋伏为理由,阻止教内人的追赶。他虽以前不认识流云,但流云的武功已见识,于千万人中能轻易宰杀一教长老,伤无数堂主,功力自不在他之下,给教主多树一个强敌,终是好事。
花茹道:“那晋洲一行,总是你设的局吧?”
晋洲一行,花素教精英几乎全军覆灭,流云纵是厉害,也不可能超神。
她回来的路上都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被人布了局,探子给的情报太完美,流云孤身一人躲在晋洲疗伤,结果一路行去,偏偏不是这么一回事,而自己的所有动向,都在流云掌握之中,她都怀疑有内奸,却没怀疑到盛的头上。
盛道:“这晋洲之行,倒是我谋定的,要除去你那些得力助手,靠我一已之力是不行,所以不过利用你们的争斗,小小的获利一把。”
花茹怒道:“你好强的心机。”这一动怒,毒气体内窜得更快,粉脸已隐现青色。一口又一口的乌血狂呛不止。
盛见她脸色都现青色,也知毒气上行,自是更要激怒于她,道:“我心机再深,又如何比得上你的心狠手辣。你养在秘道中的男子些,与你数番风流,你都可以眼也不眨一下,就将他们全部杀死。”
又转身对双和羽两人道:“你们可知道蔡为什么要诈死,逃出教去?都是因为亲眼看到她的风流韵事,怕被灭口,不得不诈死逃脱。”
双和羽虽然知道蔡是诈死,但一直不知道原因,此时听得盛一说,才明白过来。
花茹听得盛这口气,连蔡的诈死都在他算计之内,此时将这些说出来,已是在拉拢双,伸出手指指着盛道:“你胡说。”猛然发现,平时晶莹圆润的手指,已呈佝偻状,随着手指的抖动,上面的腐烂的肌肉也一小块一小块的往下掉。
她有些不相信,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去碰得一碰,那些肌肤纯粹掉得如粉末,手上白骨已隐隐可见。照此看,不消片刻,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肤,也会这样一块一块掉完,剩下一具骷髅。
花茹惊呆了,她已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又兼长期服食灵猿之血驻颜养身,极少想过死,更没想过如此恐怖之死。
她又惊又恐,强忍那穿心蚀骨的痛苦,对双道:“你……过来给我膻中穴一指。”膻中穴就是她金钢不坏之身的破绽,盛苦苦寻找的,就是这么一处位置。
既然必死无疑,又无法拉得一个垫背的陪自己一起死,只有求双给她一个痛快,不想让自己死得那么难看,好歹死前留存点颜面。
双看着她手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掉落,已是心惊,自是不肯上前。
教主嘶哑道:“给我一个痛快……我死之后……教主之位传于你。”语气极是痛苦,连说话的声音,都无法延续。
盛怒道:“死到临头,还在诱惑人上来送死,我成全你。”说罢,直直往花茹身边而去。
羽惊叫着提醒道:“大人小心有毒。”四周的毒气又扩大了一片,这一下,将花茹和盛全笼罩在了里面。
盛听得羽这话,倒有些愣神。
微微沉吟了一下,他转身对羽道:“你是想我活着给你解除封魂之术么?当初我是骗你的,我没这功力可帮你解除。只怕天下也无人肯废五十年的功力来帮你解除。”
羽听他此时还在提当初的约定,哀求道:“没关系的,祭司大人,我不怪你。你快回来,不要去沾毒气了。”
盛想,这丫头倒也好心,跟小师妹也有些相似。他对羽只有利用之心,刚才甚至还起了杀心,想杀掉羽好在教主面前自保,不料现在情况急剧而下,羽在有利的情况下,明知他在欺骗利用她,任是担心他的安危。
只是,处心积虑多年的愿望就在眼前,叫他放弃,如何甘心,何况刚才他已经中毒,只是一直没露声色,能比花茹后死,就算胜利。
69 往日种种(3)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7 10:18:55.0]
只是,处心积虑多年的愿望就在眼前,叫他放弃,如何甘心,何况刚才他已经中毒,只是一直没露声色,能比花茹后死,就算胜利。
不再犹豫,就迈步到花茹的身边。
双见羽求不得盛回心转意,一咬牙,掏出怀里的飞刀,直直向花茹胸口的膻中穴打去。一来成全教主求死的决心,二来也避免盛继续上前。
花茹已蔫蔫一息,见得飞刀打来,拼着全力笑了笑,散去功力,闭上眼,等着飞刀这一戳。如此死法,也比剩具骷髅为好。
盛此时又如何肯假手别人来杀死花茹,一手抄住了飞刀。再伸手一指,已狠狠的戳中花茹的膻中穴。
花茹膻中穴受此一击,倒地死去,全身骨骼“噼噼啪啪”一阵轻响,身体就如一个口袋被抽去了空气,迅速萎缩干枯,颈上青筋暴起,满头青丝瞬间变为白发,原本光滑的脸庞,也皱得如鸡皮。
几人一直认为教主不过三十岁左右,见得现了本象,原来教主早过百岁之龄,难怪功力如此浑厚。
盛见得多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喜到极处,哈哈大笑起来。这狂笑之间,更是吸入大量的毒气。
羽看不见他的脸色,仍是好心叫道:“祭司大人,你仇已经报了,快过来吧,小心中毒。”
盛咆哮道:“我中毒已深,在哪儿都是一样。”说罢,轻轻摘下面具,好让羽瞧清他脸色。
羽和双见得那面具缓缓摘下,犹如摘去尘世所有的牵挂,纵是必然,却也不舍。
面具后,是一张俊美的脸庞,长眉微挑,黑漆的眸子泛着点点亮光,浅浅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丝邪气。只是长期佩带面具的关系,脸色是纸一样的白,现在却泛着莹莹碧光,跟花茹脸上的毒如出一辙。
众人看盛的身材气质,也知他是一个美男子,只是没想到面具后的脸,是如此的俊美。双和羽倒有些失神,随即醒悟,眼前这漂亮的男子马上就要死去。
盛见两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发了花痴,提醒羽道:“你若决心要解开封魂之术,恢复记忆,可往南疆一带,也许会有别的法子解开。”
随即又长叹一声:“有时忘记,不一定就是坏事。”
如若他忘记以前那血腥一幕,是不是就不会有这血海深仇,也不用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想来报仇?
那他依旧是那潇洒翩翩少年郎,或执剑江湖,或醉卧花间,岂不是快哉。
见两个姑娘还不走,看了看天,提醒道:“风向要转了,毒气会四散,我屋后那处瀑布可避得一避。”他此时倒不想两人在此丧命,也不想她们看见自己死前的惨样。
羽给他鞠躬几下,算作答谢,双随即拉了她的手,飞一般的窜出花庐,去寻那处飞瀑。
教中之人皆守在水榭听香,因教规所在,不得擅自入内,见得双和羽飞奔出来,齐齐问道:“出了什么事。”想是那花庐内机关发动,响声异常,将这些人都引来。
双看着眼前这些人,都是花素教残存的人员,人员本已不多,当即沉声道:“教主和祭司已归天了。现在花庐里的毒气马上要蔓延过来。大家快去找瀑布躲起来。”
兀自有人不信:“我不信,教主和祭司大人怎么会归天,他们都象天神一样,与天同寿。”
双冷冷道:“你不信就算了,自可进去查看,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说罢,和羽飞奔盛屋后的那处瀑布。
教中众人都四散,各去找可以藏身之所,也有几人不相信,去得后院,却再也没出得来。
双和羽躲在瀑布后,看得天色变了,狂风大作,吹得那毒气四处飘散,几乎整座山峰都笼罩在毒气之下。
盛临死前还是做得一件好事,提醒她们来此躲避,否则两人要是逃得慢上一慢,或者往山下跑,怕都避不开这毒气。
狂风过后,就是暴雨,那雨足足下得两天,两人躲在瀑布后,倒犹如回到以前被罚跪思过堂的日子。
双淡淡问道:“你一直是跟祭司大人在做事么?”经历了这一番的变故,双才隐然想起,刚才羽一直有维护盛的意思,已非简单的下属对上司。
羽想起盛,有些难过,简略的跟双讲了记忆被封这事。
双笑道:“这么一点事,居然把你困惑成这样?还专心致志的帮盛做事。”
“可我真的想恢复记忆。”羽说。以前不知自己是被封了记忆还好,自从知道后,她总感觉心里有自己想记挂的东西,可随便怎么努力回想,偏又回想不起,甚至还引得自己头痛欲裂。
“就这样不是挺好的,没有刻骨铭心的往事,也没有痛彻心扉的感情,无忧无虑,逍遥到老。”双说道,盛的经历自是深深打击了她,犹记得盛死前的呢喃:“有时忘记,不一定就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