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大家也见过了教中的其它重要人物。大殿中除了风华绝代的庄主,然后就是那一直带着面具的祭司大人,下面有两大护教长老,再后来五大堂主,再下面是十二香主,随后是蔡教官。他们坐在大堂两侧,跟庄主一起举怀欢饮。
教主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众人皆不由屏气凝神,教主面带微笑,目光所到之处,人人都不由心中一阵狂跳:
“教主在看我了。”
“教主在冲我微笑”
“教主很赏识我。”
“我要为教主鞍前马后,死不足惜。”
只是这些语言,人人都只敢放在心里,却不敢说出口,以免坏了气氛,亵渎了高贵美丽的教主。
羽心里痒痒的,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能和堂上的这些教中重要人物一起,坐在大堂上跟庄主一起喝酒。
双看出她的心思,和她站在外面的广场上,看着大殿里的欢声笑语,轻轻道:“我们要努力,如果我们也能当上护教长老什么的,我们也能和庄主一起。”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虽然她也想有机会能亲近庄主,可没有想当什么护教长老的野心。
祭祀大典完成之后,众人又投入高强度的训练中,不过现在大家训练更有劲了,若说以前训练只是被逼无奈,或者仅仅不想当杂役,那现在大家的目标都很明确,努力训练,争取出人头弟,日后有机会被教主青睐,留在教主身边做事,如同那个祭司大人一样。
训练期间,蔡每隔一月安排有一次野外集训,皆在花素教山脚下的一个石墓层里。
众人这才有机会瞧清花素教的全貌。花素教建在群山之上,主峰花莲峰更是高耸入云,满山遍野全是鲜花,四季花开不败,远远望去,峰恋叠彩,飞阁流丹,倒似仙境。
众人心中对花素教更是充满了眷恋,这是抛洒满腔热血,都值得捍卫的地方。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又到了竞技赛的时候。
这轮的竞技赛很简单,只是对抗赛,随机三轮对抗赛,三轮皆胜的,就可入主精英团,由蔡直接训练,以后直接负责保卫教主。而没有三轮全胜的,直接分去各堂担任弟子职务,执行帮派杂事。
大家听得这个规则,都是心生向往,能入主精英团跟着蔡训练固然是好,不能入主精英团,留在各堂当弟子也是不错,都是为教主做事。
平时大家的实力都清楚,这一下,不过是当着教官的面再比试一番罢了。
羽,双,还有另外十多人,成功归入蔡领导下的精英团,每人有单独的小屋,不再似以往的连排厢房,衣服上也有了标识,绣上了代表身份等级的花朵——梅花,连令牌也换成了银牌,这种差别,让人不想上进都不行。
只是上进之后,训练越发严格,甚至以苛刻来形容,有一次居然让众人趴在沼泽地里三天三夜不动。用蔡所说,这是训练伏击。
羽有些惊讶,不是保护教主么,怎么又去伏击别人。只是看着蔡冷冷的脸,她不敢问出来。
只是苦过之后,还是有甜头,蔡根据每人的特质,分别制定了一套武功套路,已不再似以往那般,个个都学的大杂烩。
如此这般因材施教,每人都是受益非浅,武功与当初相比,自是上了一个新台阶,只怕现在那些被安排到各堂的弟子,在他们手下过不了十招,羽也将蔡给她制定的武功套路细细揣摩,倒也收获良多。
****
花莲峰上,焚香阁内,风华绝代的花素教教主花茹正斜倚在一张美人榻上,一双美目斜斜的睥着一众侍女躬腰在收拾,汉白玉雕琢的茶几上,放着一盏琉璃夜光杯,杯中,却是尚有一丝余温的鲜血,在夜光杯的反衬下,泛着惨暗的红。
花茹轻抬皓腕,从侍女手上接过夜光杯,酥袖半掩,已将杯中的血一饮而尽。
侍女们知道教主每次饮完血后都要打坐练功,以便更好的吸收这有神奇疗效的血液,知趣的退了下去。
屋里静静的,香炉里的香气萦绕满室。
40 人比花娇的教主 [本章字数:2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9 23:25:45.0]
屋里静静的,香炉里的香气萦绕满室。
花茹运功吐纳了一番,等气血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才蓦地睁开眼,眼神似乎又清亮了一些。
祭司大人穿过回廊,再从假山的花径穿过,来到焚香阁内。
花茹似乎知道他的靠近,她头也不抬的问道:“祭司大人,你此时来找我,可有要事?”
盛远远的停下,垂手恭敬的道:“教主半月不曾出去处理教中事务,所以来禀报一下。”
“这些事你可自行处理,不必事事向我汇报。”花茹现在沉溺于养颜术,对教务不大关心。
盛顿了顿,遣词造词的谨慎回复道:“这次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已经失手。”
一股劲风袭来,盛却躲也不敢躲,身子僵硬的准备挨着这一击。劲风袭到面前,却瞬间消失,如同被人倒提拽着回去。
只是祭司大人脸上的面具却被这收发自如的劲风击碎,如穿花蝴蝶般四处散落。
花茹凝视着面具后的那一张脸,因长期面具的遮挡,那年轻俊俏的面容,有着近乎透明的一种苍白。
凝眸片刻之后,花茹转身低头望向地面,淡淡道:“盛,你不能仗着我的宠溺,就随意派人出去挑战江湖中各个门派”
祭司大人纵然此时脸上没有面具,仍是一副漠然的神色:“我只是想,花素教不能这么默默无闻于江湖,我想助你称霸武林。”
花茹看着地面,盛的面具四分五裂摆在地上:“你可知道,称霸武林,不是凭我一已之力就能行的。”
盛道:“这些属下都明白,所以在外尽可能的多掳些孩子回来,将他们训练成对教主忠心耿耿的死奴,扩充我们的势力”
花茹还是不大放心,又细细问道:“那你所用的封魂之术,真的管用?”
盛自负道:“这封魂针,极为灵验,凡被施术之人,都想不起一丝过往,醒来时,你跟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又不是药物,对人没有任何影响,不会引人怀疑。”
说到这儿,这年轻的祭司大人,脸上极为难得的浮起一丝笑容,一旦被施了封魂之术,要想解除,得耗费五十年的功力。
能解除封魂之术的人,放眼天下,也就他那寥寥可数的几个对手吧。耗费五十年功力,那不是无形中,又除去了一个对手?
见盛仍是毕恭毕敬的垂手站立一旁,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花茹也懒得再追究,花素教有她坐阵,就算出去招惹了一些门派,谁又能奈她何。
向盛招招手道:“盛,你将铜镜拿来,刚才练了一下驻颜术,我要仔细的瞧瞧这次的效果,感觉比以前好很多。”
祭司盛捧着铜镜,呈到花茹面前,自负的道:“那是当然。这次是让猿猴采食的朱颜果。这果子,一向生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功效可非一般的野果可比,有神仙果之称。只是。。。。。。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现在去的地方,尽是些险恶之地,纵是猿猴身后敏捷,这次也摔死了两只在山涧。”
花茹毫不介意的道:“那就加大猿猴的驯养。”说着,自顾自的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的女人,肌肤如同少女般粉嫩透红,似乎吹弹可破,而眉梢眼尾,又隐隐有少妇的风韵妩媚,精光乍射的眼神,却又写满了沧桑和阅历。任谁都瞧不出具体的年龄。
“阿盛。”她娇声的轻呼道。
盛一言不发的站至她面前。
花茹轻轻环抱着盛的腰。盛的腰,修长而结实,她不由将脸贴了上面,摩挲了良久,才抬眼问道:“我是不是很老了?”神情既娇且媚,全然没有一教之主的端庄大方,活脱脱一副在情人面前持宠撒娇的模样。
盛看着她面脸风情的模样 ,也里也不得不承认,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无法自恃。他不由低下头,柔声道:“教主一直是青春美貌的,要怪只能怪盛无能。”
花茹看着他年轻俊俏的面容,那是多让人魅惑的一张脸,眉毛长挑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浅浅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邪气,竟让人欲罢不能。
盛迎着她的目光,不躲也不闪,深邃的眼里是满满的歉意,没有丝毫的情欲。
花茹纵是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的松开了手,以手抚额:“你先下去吧,我想独自静静。”
盛知道她并非想静静,而是另外有打算,识相的退了出去。
花茹看着盛的身影消失于门外,起身向里间的下榻之外走去。
轻移床帏边的扶手,床后壁的暗壁悄无声息的滑开,露出里面的暗道来。
花茹揪开沙帐,从床后壁钻了进去,暗壁又悄无声息的合拢。
暗道里面长长的,每隔一丈,就放置着夜明珠照明,柔和的光照耀着四周,纵是里面没有光线,也能清晰视物。暗道两侧,似乎各有几个大石室,掩着厚厚的石门。
花茹稍稍迟疑了一下,推开了其中一扇石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虽是简洁得只有一桌一床,却也不失奢华格调。顶上,是按七星排列镶嵌的夜明珠,石桌也非一般的石头,乃是汉白玉砌成,桌上摆着精致的杯盏器皿,红玛瑙的盘子里,还盛着新鲜的各种水果。桌下,铺着厚厚的织花地毯。床是紫檀木雕刻而成,床上铺着光滑的锦绣丝被,自是一等一的上等好料。
一个俊俏的少年,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用手指划着锦被上的图案。听得石门开动,抬眼见是花茹,立马从床上跃下,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来,一把抱住花茹,嗔道:“我的好人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可想死你了。”
花茹搂住少年的脖子,娇声问道:“想我做啥?”说话间,旋转身姿,已将少年推倒在床上,随既覆身上去,红 唇印在少年温 润的唇上,轻轻的吮 吸起来。
她的唇柔软芬芳,少年抑不住的轻 喘,加深了回吻,舌尖与花茹的小舌灵巧纠缠。
41 好事被撞破 [本章字数:2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22:13:24.0]
她的唇柔软芬芳,少年抑不住的轻喘,加深了回吻,舌尖与花茹的小舌灵巧纠缠。
少年只来得及挥了挥手,似乎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衣裳已被褪去,花茹的吻已如雨点般布满他的全身,连同他下身的昴 扬之物,也没放过。
那昴 扬之物早已狰狞毕露,渗出丝丝的爽滑,他哆嗦着抱紧了花茹,一翻身,将花茹压在了身下,身下的的欲望早已狰狞毕露,腰身一挺,温暖而湿润的感觉随即包裹了他,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愉悦的呻吟了一声 。
一阵畅快淋漓的冲刺后,两人终于浑身颤抖着从欲 望的巅峰缓缓降落了下来。少年望着瘫软在他身上的花茹,满是征服感的嬉笑着问道:“好人姐姐,我现在是不是越来越猛了?”花茹虚弱的点点头,这一切,应归功于在少年日常的饮食中,都加入了强效的催 情药物。只是,这药效虽强,却极耗阳 元,只怕这少年也撑不了多少时日。
少年轻轻搂着花茹,将她如葱的玉指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呢喃道:“好人姐姐,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花茹没接话。少年兀自道:“说是梦吧,可为什么这梦这么真实,这么长呢。说不是梦吧,可天下哪有这样的神仙洞府,还有这样美若天仙的好人姐姐来陪着我。”
花茹由着他在那儿絮絮叨叨,她想起了盛,要是此时身边搂着她的,是那孤傲冷淡的祭司大人,该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盛投到她门下才不过几年。据他自己所说,他来自遥远南缰的一个神秘门派,因年少轻狂,意图非礼师叔膝下尚且年幼的小师妹,被人撞见。因为惧怕师门那神秘狠毒的酷刑,不得不背叛师门,远离南缰。这些年来东逃西窜,怕被师门辑拿,纵是庇护在她的门下,也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
她迷恋盛的绝色,甚至一度想把盛弄成自己的面首。只是盛自称因小师妹那事惊吓过度,已不能人事。她三番五次挑逗试探,盛都是一副清心寡欲无能为力的样子,她也只好按捺下自己的春心,悻悻作罢。
不过盛却拥有一身神秘的法术,比如封魂之术,驻颜术等,据称都来自南缰那神秘的门派。
她对封魂之术根本不感兴趣,她的一身武功早已出神入化,追随她的门人,不是崇拜她的武功,便是贪念她的美色,极是忠心耿耿,根本无需封魂之术,就可鞍前马后的效命。
她无心称霸江湖,只带着手下几十人,偏安一隅,逍逍遥遥过日子,倒也惬意。
但盛来了之后,施展了一下封魂之术,教中所有人的记忆全被封死,除了两名长老。
两名长老都曾经是她情人,只不过年岁大了,她不再需要他们,但她也不愿他们失去过往的记忆,所以不让盛用他们试验。
封魂之术的强大,超过她的想象,于是,她就任由盛安排,四处网罗人手,壮大教派,甚至
抓些孩子来充当她的死奴。只是这些人,无人能幸免,全被施了封魂之术。
一群都没有记忆的人,呆在一起,自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忠心耿耿的听从教主的安排。
于是,她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样,每年还要郑重其事的与盛搞一场声势浩大的祭天大典。以前一些半公开化的面首,只得转入密室。
不过她对盛的驻颜术倒极有兴致,她听从盛的建议,让人饲养了几十头灵猿,长年让它们奔走在崇山峻岭间,为她找寻传说中能永驻青春的朱颜果,据称这些灵猿长期采食人迹罕至处的仙果灵草,已非一般猿猴可比,进食它们的新鲜血液,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而盛,也因为这些法术,理所当然的被提拔为祭司,负责教中一切大小事务。
身边的少年动了动,身下的欲望又勃勃生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不得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少年将手按在她的胸 前,捻捏起来。酥麻的感觉,又一次传遍她的全身。
她甚至有些感谢盛。驻颜术确实不错,不光令她肌肤如少女般粉嫩,连双峰,也如少女般挺拔,以至于让这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此的爱不释手。
她星眸半眯,伸出柔滑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庞,头微微的向后仰,让酥 胸更坚挺的立在少年面前,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
正心神荡漾之际,在粗重急促的喘息呻吟声中,花茹却捕捉到一丝丝异样的声响,那是暗壁滑动的声音。她武功过人,内力极强,纵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石门,也让她在满室混乱的喘息呻吟声中,察觉到这一丝异响。
花茹神志立马清醒过来,一掌按住少年,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少年正在她身上忙得不亦乐乎,一点也不感觉危险靠近,乍然之下还以为她要换个体位和姿势,于是笑着搂住花茹的杨柳腰,更是不放手。
细碎杂乱的脚步声已从门前掠过,听脚步声,似乎有两人,一人武功平平,而另一人,却有些本领。
花茹挣扎两下,挣不脱那少年。不再犹豫,纤腰一扭,玉腿一抬,凌厉无比的一脚踢在少年心窝上。少年的身躯直挺挺的飞了出去,撞在石桌上,复又掉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半响,血才从他的口中慢慢浸出,染湿了地毯。
可怜的少年,前一分钟正在快乐顶峰喷薄欲出,后一分钟就被身下这柔若无骨的女人一脚取了性命。
花茹看也不看地上的少年一眼,凡她出手的,还没有人能活命。那神情,仿佛刚才一脚踢飞的,只是床上的一个锦枕,而不是片刻前还搂在一起****的枕边人。
她足尖轻挑,已经地上那一堆零乱的服饰中,挑起一块轻纱,麻利缚住身上几处神秘要害部位后,然后运功护住全身,打开石门,掠了出来。
暗道里已经没有人影,不知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逃出暗道。
42 杀人灭口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22:15:21.0]
暗道里已经没有人影,不知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逃出暗道。
这暗道是花茹这儿秘密修建的,半天然半人工,用来软禁她从外面拐来的美貌男子,当初修这暗道的人,都已被她杀死,除了几个贴身的侍女,教里尚无人知晓此处,纵是祭司大人盛,也只是猜测她的房里另有密道,却也没有证实过。是以此时有人侵入这暗道,花茹不得不极为警觉。
花茹警惕的搜寻着暗道,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藏匿之处。她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这一处密室,是以没发声召集门人。
寻至暗道尽头,出口微微透着光,看情况,已有人打开出口逃了出去。
暗道的出口,隐藏在山体的一块岩石下,岩石旁还专门移栽了几株山茶花加以掩饰。此刻石门大开,花茹恼羞成怒的站在出口,略一判断,兔起鹘落的向山脚窜去。
蔡正蹲在一片芭蕉林里大解。今日不知吃了什么,肚子老是咕咕的窜气,让人极不舒服,偏偏双和羽两丫头说武功上有些地方搞不明白,非要拉他来这后山坡请教。这儿茅厕也没有一个,他不得不找个借口,躲在这芭蕉林里,屏气凝神的偷偷解决。他甚至猜测,今天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双和羽给他下的绊搞的鬼,他一向对下面的人要求严厉,一向以魔鬼训练著称,虽然训练出来不少精英,但训练出来的人都不大领情。
正猜测间,对面山坡上的一块岩石居然自动打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洞口,然后一个男子携着一个女子,从洞里钻了出来。两人鬼鬼崇宗的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无人看见她们,随既向山脚窜去。
那男子,看服饰并非教中的人,只是武功身法,却又与蔡似乎是一脉相传。而那女子,蔡一看服饰,就确定是教主身边的人。蔡虽然一年也见不着教主几次,但教主身边侍女的服饰 ,还是识得的。
蔡身为金牌教官,是盛一手提拔的,平日里只管教中精英团的训练,巡逻另有别堂的弟子负责。但此时见这两人鬼鬼崇崇,立马起身准备将两人拿下。猛然一起身,下身一凉,才省悟自己光着腚来着,忙蹲下重新系裤带。
等他重新再抬头,居然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洞口里再钻出来的人,竟然是一年难得见两次的花素教教主花茹。
她头发蓬松凌乱,头上的金步摇都有些摇摇欲坠,身上几乎**,仅一块轻纱罩着要害敏 感部位。那丰满的酥 胸被轻纱勒着,随时都要弹跳出来的感觉。
蔡只瞄得一眼,就明白教主现在怎么一回事,转头闭上了眼,脸不由一下红了,连同下身都一道有了反应。
蔡快三十的年龄,男女之事自是早以了然于胸。只是教中之人差不多都被封了记忆,他不知道自己爱过谁喜欢过谁。这些年忙着效忠教主,忙着训练精英,纵然是偶尔想些男女旖旎之事,也大感惭愧,忙练功转移念头。此时猛然见着衣衫不整的教主,叫他如何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蔡一向不是冒失之人,否则也不会被盛提为金牌教头。虽然想前去截下前面那来历不明两人,但此刻出现了一个教主。而教主此时的神情与装扮,只要是个男人,都该明白怎么一回事,他也只能躲着,不能冒冒失失的出去参见。
他暗暗使用龟息法,屏住自己的呼吸,甚至恨不得将身后那堆污秽之物也捂在怀里,以免教主寻着气息而来,撞见芭蕉从中的自己,大家都尴尬。
教主兔起鹘落几个纵身已至山道,向着前面两人逃窜的方向掠去。风掠起飘逸的轻纱,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而结实。
蔡眼睁睁的看着,有些魂不守舍。
这时迎面过来两个巡逻的教众,见得一团白影飞了过不,甚至来不及看清眼前眼前是人是妖,只见白影一晃,一个照面,两人就双双毙于教主手下。
蔡远远在芭蕉从中看着这一切,差点没叫出来,饶是他身经百战,也没料到教主会一言不出,就向自己教中的人下手。
蔡手心里都沁出汗来了,还好刚才没轻举妄动,让教主发现自己,否则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
蔡终于在想入非非中回过神来,教主定是被人撞见她苟且之事,现在急于杀人灭口,看教主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气势,恐怕自己同样也抵不了教主的一击。教中一向传闻教主武功深不可测。但也只是传闻,此时见到,才真知天下难有敌手。
蔡蹑手蹑脚向后撤退,要远离这是非之地才好。估摸着教主已远去,他才向自己的住所急掠回去。
才跑两步,他猛然想起双和羽,这两丫头还在后山坡上呢,这两丫头一向爱嬉笑打闹,要是让教主碰上,岂不是跟前面那些巡逻的人一个下场?
蔡的脚步不由一滞,这两丫头,他看着她俩一步一步爬上来,一天一天长大,多少有些情份。蔡稍稍沉吟了一下,还是掉头向山坡掠去,希望能赶得急回去护住这两小丫头。
两小丫头正屈膝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蔡心里暗想还好,这两丫头终于安静了一下,没闹出什么事来。
两丫头抬头看见远远的见一道青影奔来,看身形知是蔡来了。羽忙低头,准备藏好把玩的东西。而双站了起来,正准备扬声招呼,一道指风袭来,封了她的穴道。她正愕然,蔡已将她和羽两人双双扑在了地上。
可怜的羽正专心划拉树叶藏东西,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蔡一个狗啃泥按在了地上。接着一双臭手伸过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她吓了一大跳,想动却也动不了。
还好蔡将她按着不让动弹之外,没有其它举动,她悬着的心才渐渐落了下来,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骂道:“死手,臭手,找机会跺了你。”
43 变故 [本章字数:2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22:00:49.0]
还好蔡将她按着不让动弹之外,没有其它举动,她悬着的心才渐渐落了下来,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骂道:“死手,臭手,找机会跺了你。”
按说双和羽两人的武功也不弱,也不至于一上来就被蔡制住。只是两人看见是蔡,一来没有防备,二来平时也被蔡惩罚惯了,也没想过要还手。
蔡担心被发现行踪,伏地将两人按在地上隐蔽后,左手捂住羽的嘴,右手捂住双的嘴,却忘了双是仰面被他按在了地上,胳膊就无意中摞在了双开始发育的胸上。
双又羞又恼,本能的想给蔡一耳光。她没料到平时严厉苛刻的教官会这么近距离的将她按在身上,而且是以这么一个猥亵的姿态。
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无奈动弹不得,她愤怒的盯着蔡,如果眼光能当飞刀使,估计蔡身上这会儿早已全是窟窿。
可蔡压根儿没瞧见她那愤怒的眼神,他只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山脚,警惕四周是否有教主出现的可能。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周围山坡一片宁静,没有任何异样,只有花儿随风轻轻摇动。蔡才放松警惕,全身松懈下来。这一放松,才感觉胳膊肘处有些异样,似乎压在两团坚挺而柔软的东西上。
蔡只微微侧目,随即明白那两团坚挺而柔软的东西是什么,他脑里不由自由的浮现出教主那近乎赤祼的胴体,倒有些尴尬。
就在他这一愣神之际,捂在双儿嘴上的手也不由松了一松。双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张嘴狠狠的咬在了蔡的手掌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已经咬破了蔡的手掌,连双自己都感觉到嘴里的一丝丝腥甜的血腥味。
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也不感叫出声,怕惊动别人。此时他才省悟过来跟双的姿态有多暧昧,忙将手拿开,放开两人站了起来。手掌已被双咬下一块皮。
看着双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是似屈辱到了极点,蔡也有些手足无措,讪讪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双终是女孩儿家,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脸皮极薄,听得这句话,更是羞愤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羽趴在地下,瞧不见这一些,见蔡松开了手,却还不解开穴道,不由嚷嚷道:“快解开我的穴道,我嘴里都啃了泥了。”
这时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随即一支响尾箭射向天空,在天空上炸出红色的烟雾,原来是另一组巡逻的人员发现山路上的死尸。
蔡知道这是侍剑堂发出的一级警戒,侍剑堂的堂主一会儿就会率领人来,此地自是不能再留。
他复又低声附于两丫头耳边,低声叮嘱道:“你们不要大声嚷嚷,也切不可提起今天来过这后山坡。”
双只是紧紧的闭上眼,却不说话。羽也听出周围的情况不对,小声道:“知道了,你倒是快解开我的穴道。”
蔡伸手解开两人穴道,再次低声警告道:“决不可提起今日来过此地。”说罢就向总坛掠去,赶在众人发现之前回到居所。
羽转身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却发现双一脸凄色,不由关切问道:“怎么了?教官下手重了?”平日里蔡要求严格,她也曾哭过鼻子来着。
双不说话,一跃而起,向自己住所奔了去,羽看着莫明其妙,也只好跟了回去,两人居然没来得及看看下面山道上的情况。
一会儿功夫,总坛里号角齐鸣,一声紧跟一声,这是教里有重大事情发生,召集全教人员的信号。
羽和双赶到总坛前的演武场时,演武场上已黑压压的站满了教众。大家各自按自己的身份地位,站在相应的位置。羽和双已属教众精英级别了,按规矩,站在了靠近议事厅前厅的位置。
议事厅里,从上到下依次站列着两大护教长老,五大堂主,十二香主和教官。
蔡位列其中,排在最后一位,无意中转过头来,一眼扫见双,双刚好也抬头望了过来。两人目光相对,都大是尴尬。蔡忙抬头看头顶大厅的横梁是否结实,而双则低头瞧地上的青砖是否开裂。
羽自是没注意这两人神情变化。她正八卦的悄声问一边站着的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召集全教人员。”
那人嘘了一声,低声道:“听侍剑堂的人说,出大事了。”
说话间,已有教众抬着担架过来,架上都摆放着尸体,脸上全用白布蒙上。看不出到底是些什么人,但从服饰分辩,还是能看出一部分是侍剑堂负责巡逻的弟子,而另一部份,则是跟着教主的侍女。
这四十多具尸体一溜摆在前厅的耳廓上,引得众人都倒吸冷声。教中突然死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点征兆,何况还有教主身边的贴身侍女。
众人面面相觑,自是不敢开口乱说。有些级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正准备交头接耳,被议事厅里的大长老威严的扫视一眼,立马吓得不敢吭声。
蔡头皮一阵发麻,心里自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看情况,这一排死人,全是丧命在教主手上。
祭司盛踱着方步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漠然的面具,看不出喜怒哀乐。他往议事厅堂上的石阶上一站,冷冷的目光透过面具扫视了一下全场,才淡然道:“教主正在闭关,正是练功的紧要关头,这事就我先处理了,回头再凛告教主。”
却听一人迟疑的道:“教中死了这么多人,而且有教主贴身侍女,这事是不是还是让教主知道一下比较好。”说话之人,正是教中护教长老之一,名叫唐术全,因曾割指向教主明志,只盛下九根手指,教中之人皆尊称唐九指。
盛长袖一拂,反手负于身后,傲然道:“唐长老要是不怕惊扰教主,尽管去请示教主。我等在此等候就是。”
护教长老中的另一个长老重重吭一声,极是不满:“祭司大人自从来了本教之后,事事都横加插手。我们明白的,都知道教主事务繁忙,不明白的,还以为祭司把教主软禁了呢。”他名叫陈本友,跟唐九指并列护教长老,自是要维护同伴,是以出声指责盛。
44 教主驾到 [本章字数:20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22:59:49.0]
护教长老中的另一个长老重重吭一声,极是不满:“祭司大人自从来了本教之后,事事都横加插手。我们明白的,都知道教主事务繁忙,不明白的,还以为祭司把教主软禁了呢。”他名叫陈本友,跟唐九指并列护教长老,自是要维护同伴,是以出声指责盛。
盛微微眯起了眼,望向陈长老的眼光冷冷的,笼着一片寒光。
陈本友鼻子里冷哼一声,抬头望向大厅上的横梁,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他一向脾气犟,性格又火爆,仗着自己是护教长老,跟随教主多年,自是不把祭司放在眼里。
正僵持间,突听人报教主驾到。
听到一阵环佩叮当,教主一身盛衣华服的从大门缓步而来,一张粉脸紧紧绷着,罩着寒霜。
众人齐跪下,高呼“恭迎教主。”
蔡远远的听得教主驾到,一颗心就砰砰的乱跳起来,即是紧张,又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在教主从他面前经过、缓缓迈上座位时,他甚至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教主步上了几级台阶,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吩咐众人起身。才询问道:“听闻教中出了大事,本座功也没法练了,什么情况,说来听听。”语气平缓,吐字清楚,但众人还是听出隐藏的怒气。
五大堂中的侍剑堂堂主,是个四十开外的魁梧汉子,名叫海。他站了出来,征询的望向祭司大人,在得到祭司大人的首肯后,才开口说话。
陈本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是气得暴跳如雷,越发证实了祭司盛架空教主的想法。否则一个堂主回答教主的问题,还需要祭司的首肯么。
海开口道:“禀报教主,今天是侍剑堂下归真部负责巡逻。今天负责巡逻后山的,是第六小队,最先发现情况的,就是六小队中的度和谷两人,现在正在外面,等侯教主问话。”
教主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撑着香腮,另一手抬了抬,示意传唤。
海朗声道:“传度,谷上前问话。”话音一落,就有两个青衣劲衣装扮的男子走了进来,跪下请安。
海道:“把你二人的所见所闻,一字不漏的讲述出来,不得有半点隐瞒和捏造。”
两人齐应是。
估计两人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事,而且现在全教中人都看着他俩,稍有差错就要被责罚,越发的战战兢兢。谷不停的用手肘碰度,示意他说。
度当着全教人的面,也不敢推托,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和谷两人,今日负责巡逻后山段,平日里巡逻,都会在转角处跟另一组的兄弟碰头,然后折回来继续巡逻。今天我们在那儿等了一阵,却没碰上另一组的兄弟。”说到这里,他偷偷瞄了一下海,平日里巡逻的人都有偷奸耍滑,少巡逻一趟两趟的,也没担心堂主会下来查看。只是今日事关重大,这些细节不得不说。见大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度松了口气,继续接着往下讲:“我和谷折回来巡逻,结果再巡逻至转角处,还是没碰上另一组的兄弟。谷兄弟一向谨慎小心,叫我还是过去看看。”
这话他也打了点折扣,原本谷说的是,那些家伙怕又是躲哪儿抓牌九去了,我们也过去看看,跟着赌两把。
那个叫谷的在一旁连连点头,示意是这么一回事。
度接着道:“我听从谷的话,转过山角,就是另一组巡逻的地段,却发现有两人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我当时一看就有情况,一边忙发出讯号,呈报谢堂主,一边检查周围的情况。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可疑之人,而地上躺着的人,正是这一组巡逻的兄弟,只是早已经断了气,看情况,是被人一个照面就取了性命。”
海补充道:“当时我看到燃放的报讯的烟花,就率手下四部赶往出事地点。发现凡是在后山巡逻的兄弟,皆送了性命,无一幸免。估计敌人武功极强,一出手就要了这些兄弟的命,以至于这些兄弟都来不及出声预警。”
教主一脸寒霜,极是震怒,厉声叱道:“你侍剑堂平时是怎么做事的,被人摸上门来,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海虽是理亏,但仍为自己强辨道:“侍剑堂做事一向兢兢业业,只是这次是意外,要么来人武功极高,要么就是内部有人勾结,否则侍剑堂归真部的不可能一点警觉都没有。”
教主冷吭一声,拖长声调道:“哦,来人武功极高,那海堂主可瞧出来人用的什么武功招式?”她刚才一直斜靠在椅上,现在将身子一正,威风已隐现。
海这下终于没法交待了:“属下愚鲁,没瞧出这些兄弟死在什么武功招式下。”
盛在一旁轻咳两声,示意有话要说,陈本友不满的道:“祭司大人有话就明说,不需要这么吞吞吐吐,故弄玄虚。”
盛继续轻咳两声,然后施施然站一旁。那意思,我就是纯粹咳咳嗽。
教主一张粉脸绷得紧紧的,目光扫视之下,对盛道:“祭司大人,你对此事怎么看。”
盛听得教主发话,不敢象对陈长者那样蔑视,转身对着教主,道:“当时我正在院子里做事,听到侍剑堂发出的讯号,正准备去查看。途经水榭听香时,却发现一些异样。”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我寻着这些蛛丝马迹,发现有人潜入总坛,直往教主的焚香阁。属下知道教主正在闭关练功,怕来人惊扰教主。于是属下急忙追至教主的焚香阁内,却发现焚香阁里触目惊心,满地都是侍女的尸体。在西厢房里,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对一名侍女大行兽行。”
估计当着堂上的教主,顾忌性别,略略将此事一带而过:“我即担心教主安危,又怕他另有同伙,想速战速决,是以一上来就施了杀手。他正在兴头上,没防备我的突然出现,不想他临死仍有余勇,杀了身下那名侍女。我整个阁内再巡查了一遍,焚香阁内教主的侍女悉数毙命,没有一个活口。还好教主在闭门练功,没被奸人打扰,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45 我愿侍奉教主左右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00:47:29.0]
估计当着堂上的教主,顾忌性别,略略将此事一带而过:“我即担心教主安危,又怕他另有同伙,想速战速决,是以一上来就施了杀手。他正在兴头上,没防备我的突然出现,不想他临死仍有余勇,杀了身下那名侍女。我整个阁内再巡查了一遍,焚香阁内教主的侍女悉数毙命,没有一个活口。还好教主在闭门练功,没被奸人打扰,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他一口气说完这么长一串事,人人都不敢出声打扰,一来他的威严所在,二来此事关系极大。谁也不想揽事上身。
海听他说完,道:“难怪我率人在后山搜索半天,没发现任何异样,原来凶手早已潜入教主的焚香阁。”他这话其实是自圆其说,以掩饰侍剑堂无能的表现。
盛也没多话,只是拍了拍手,就有下属抬出一具男尸,下属将男尸停放在大厅上,揪开身上罩着的白布,厅上众人都瞧得明白,是个兀自**着身子的少年,虽然死时面目有些狰狞,但看脸庞轮廓,倒也不失俊俏。
教主只瞧得一眼,就厌恶的皱了皱眉,别过脸去。盛立即知趣的挥手让人遮上白布,抬了下去。
盛接着说明道:“此人就是被我击毙的凶手,我也曾仔细搜检过他的衣着服饰,却看不出什么来历,不过是寻常人家的青布袍子,也无任何佩饰物件。我猜测此人是无意中闯进来,不知天高地厚,呈一时之快,而恣意杀人。”
教主道:“既然祭司大人说了,这是一次意外,那此事就此了解,不再追问。”
陈本友见教主居然附合祭司的说法,于是大声质问道:“祭司大人敢如此信誓旦旦肯定此人另外没有同谋了?”
盛轻描淡写反诘道:“陈长老的意思是,此人定有同谋了?那敢问陈长老,你如何得知此人有同谋,抑或陈长老跟他的同谋也有啥瓜葛?”
陈本友没想到话头居然转向自己,指责自己是同谋,吓得一下跪拜在地,对教主道:“教主明鉴,我一向忠心为教,跟外人没有任何瓜葛。”
教主不悦道:“既然没有瓜葛,下次就不要随意臆断。”话虽然没有明着批判陈本友,但已经算不重不轻的给了陈本友一个警告,不要再挑战祭司的权威性。
陈本友连连应是,站了起来,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去,心里却越发记恨祭司盛。
教主眼光扫视了一下全场,再次发声问道:“列位,对这事还有什么看法?”
众人已有陈本友的前例在先,自不会再有异议,特别是以海为首的侍剑堂,自是巴不得事情草草结束,省得追问侍剑堂的责任,罚他一个失职之罪,齐声道:“教主圣明。”
教主见此情景,也是见好就收,道:“凡我教内,皆兄弟。这些兄弟遭遇此难,我也痛心疾首。现在我下令,好好安葬这些死者。另外侍剑堂的要加强巡逻,不可再被人混了进来,伤我弟兄。”
众人皆应是。教主也起身,准备回去。
却听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厅响起:“青龙堂堂众双愿意侍奉教主左右,还望教主成全。”话音刚落,就有一青衫少女从厅外黑压压的人群中越众而出,跪于厅外大门口,一双亮晶晶的双眼望向教主,眼里满是乞求与渴望。
教主一见之下,倒有些喜欢这个机灵乖巧的少女,本来跟随她的侍女,全是她一手挑选的,今天满屋侍女悉数丢命,自是要重新挑选人。她还没来得及出口吩咐下面的人重新给她物色人选,就有这么机敏的人自动站出来,她自是欢喜。只是教里人员众多,不知底细,她也不知双用不用得。
蔡心里却是大急,刚才他在堂上一直尽量往后靠,也不说话,就是避免惹人注意。此时见双主动出来,要跟随教主,担心她口不择言,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不仅双性命不保,自己也会死得不明不白,于是抢前一步,站在双的面前,挡住双的身影,脱口而出道:“她不行。”
教主将这一幕看着眼里,倒有些诧异,身子微微前倾,颇有兴致的反问道:“蔡教官说这丫头不行,意思是自己很行?”
全厅的人都窃笑起来,倒没了刚才那肃穆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