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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2

作者:日-上月司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9:00

「……慎吾同学,我还以为你在认真地训练,原来在做那种事情……」

「三家你这傻瓜!那种事情又怎样了!?这不是所有人类男人都有的梦想吗!现在不行动什么时候行动!男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为了内裤而赌上性命的瞬间啊!」

兴奋得忘乎所以的轰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离谱的话,但是秋晴不能吐糟。作为在昨天被内裤夺取了注意从而迟了采取回避行动最终看到了地狱的人,没有吐糟的资格。应该说心中有点刺痛。一想到可能和这种家伙是同类,就想对在远方的双亲道歉。

只是——自己和他完全不是同一种人的证据就是,假关西腔的色情猎人没有注意到的事实秋晴却注意到了。

「啊啊真是的,真让人悲痛!秘诀是那个吗,在女孩子下水的时候,空气进入裙子而膨胀起来的那一瞬间啊!那个时候潜水的话肯定没错了?!哦哦,这可不是偷窥啦!?偶只不过是以热心的态度训练过头不知不觉间潜到女孩子那边去的好男——喔哦?!」

正在滔滔不绝地说话的轰没有说到最后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浮板给击中了。

如同名字一样被轰隆地击沉了,沉没到水底中。

秋晴边叹气边摇头,看过去动手的那个人那边。刚才就知道扔浮板的那个人一直在注视这边了。

坐在观察台上的女仆装教师用严厉的冰冷眼神看着被击沉的轰的方向,说。

「轰同学,我应该说过请停止肮脏的行为的。性骚扰是严重的犯罪」

说得也是啦,但要不要就这样放过这种体罚行为真让人烦恼。不过这次肯定是轰不对,就当没看见吧。实际上,刚才在休息的女学生们射过来的视线就已经很尖锐了。

三家也没有同情他的打算,小小的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

「真是厉害啊,浮板那么轻,受空气阻力又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却准确打中了慎吾同学。……真厉害啊」

这样说完,不知为什么吐出了炽热的气息。果然这家伙也搞错了什么东西。白丽陵里难道就没有比较正常一点的男生吗?自己也是这堆人的其中一份子真是有点讨厌。

光看着这样阴暗的未来是没有用的,秋晴暗暗地发誓自己一定要成为正常人,之后为了调整心情而换了个话题。

「……但是,就算没有大地那么厉害,你们的体能也够不一般的」

不单是整天胡说八道的轰和小个子的三家,女学生也是。虽然昨天的长跑让自己体力下降了不少,但女生可是有着穿裙子这种不利的条件,相比之下觉得自己好象还输一点。

自己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但对体力多少有点自信,现在这情况下老实说真是吃惊了。差点傻乎乎地想女仆装其实是不是强化服了。

回答这个疑问的,是露出害羞笑容的三家。

「因为我们啊,在这两个月内差不多每天都锻炼体能……嗯,所以这种程度不算什么,因为被深闲老师训练过」

「也是啊,要穿着铁屦跑步啦,担着米袋长跑啦,很快阿秋也能做到那样啦」

「……谁是阿秋啊」

瞪着用奇怪的昵称叫自己的轰,却被他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秋晴只得沉默下来。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浮上来的啊,而且从不断掉落水珠的大背头上完全看不见受伤的痕迹。

笨蛋还真是意外的结实呢……深深地发出感慨。

「那就是说除了锻炼基础体能以外什么也没有做吗?」

「不是啦,入学前有两个星期去合宿啦,在那里被训练过。是的,是被女仆训练啊!」

「吵死了这个性骚扰色情傻瓜假冒关西腔」

「性骚扰色情?!而且是假冒?!那是什么新的分类!?」

「合宿呢,只是学了走路和运送菜盘的方法,还有礼仪和询问的方式。就那样花了两个星期。军队训练新兵是不是这种感觉呢……就是这样的严格」

「原来如此……然后就锻炼体能啊」

「是啦,锻炼身体。其实偶想做的啊,是燃烧青春汗水,所谓健全的男孩子的深夜试炼啦,但就算住在同一间宿舍,夜袭的机会也——」

「所以呢,我这种小个子也有这样的体能了。努力的话,我觉得秋晴同学也可以马上追上来哦,又比我长得高」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不过,也只能努力了啊」

「偶说啊三家?阿秋?无视什么的是很严重的欺负啊,会造成思春期的心灵创伤的哦,你觉得如何?」

放着不知为什么手指在颤抖着的轰不管,秋晴想。

应该说果然吗,两个月的差距确实是不小。高中一开始就打棒球目标放在甲子园——虽然和这种比起来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在这里的家伙们肯定是忍耐了象昨天那种拷问般的长跑两个月吧。成果也非常显著。

但是……铁屦和米袋,还有穿衣服游泳。明明都不知道当中有多少认真的成分,这样也出来了成果,真是不可思议。被外边知道的话,根据科学论证的锻炼内容来训练的运动员肯定会很绝望吧。

看着一个人默默地游泳的大地这样想的时候。

「嗯……诶?」

「什么事,三家?终于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是在幼小的心灵上刺刀了么?」

「不是啦……看那个」

「那种怎样也没所谓的态度——啊、哦哦?!」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秋晴终于注意到了。

轰和三家看着的方向,其他的女学生也在注视着。

那是游泳池的出入口,那里走来了认识的人。

「朋美,还有钻头女……」

其他几个人,好象很紧张地跟在后面的上育科女生,那个就先放在一边。

问题是,为什么朋美会来这里?而且还和塞尔妮亚一起,这一点实在想不明白。

想到可能又要被卷入奇怪的麻烦事,背部不禁颤抖起来。轰那家伙说得那么轻松,其实心灵创伤是很恐怖的,又没有特别不好的预感,光是朋美接近过来身体就本能地害怕了。就算和过去不一样,男女之间的体格差别已经很大的现在,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打败,全身心都染上了败犬的气息。

想着要做点什么,秋晴首先振奋自己本能地退缩的内心,看着朋美她们。

她们走到观察台附近,塞尔妮亚作为代表对在上面的深闲说。

「我们是来参观上课的样子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佛雷姆哈特同学,其他同学也请放松心情。我因为有监视的工作所以不能替你们带路,请你们自由地参观吧」

虽然深闲和往常一样没有表情地说着礼貌的说话,秋晴却觉得有点意外。如果是这个印象中很强硬的教师的话,就算是对着上育科的大小姐们,也不会允许这种可能会阻碍上课的要求吧。然而实际上她很宽容地许可了。

想不明白……却立刻理解到了。如果是赞助者的女儿又可能是将来的雇主的她们的话,当然是有权利观看教学和获悉其成果的。刚才轰说的事情就是这样吗。

但是这边的心情就只有忧郁啊。要说被看到认真训练的情景还好,可是这样穿着衣服去游泳的光景被看见的话,好象只会增加说笑的内容吧。

现在,即使朋美那家伙还在皮笑肉不笑,塞尔妮亚看向这边的脸也已经浮现出嘲笑的表情了。如同字面所说一般地被居高临下地看着,真是让人不爽。

「……真是不爽呢」

仿佛同步一样地轰这样说,秋晴不禁看向他。这真是意料之外的发言。还以为这家伙属于只要对方是美女,就算性格再恶劣也会对她们献媚似的淫笑的类型呢。

——可是,托他的福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了。看到别人心情不好的样子对自己似乎有点帮助。

这种场合下,比较冷静的人必须要担任安抚的职责。

「先冷静下来,轰。我也明白你的心情……」

「怎么能冷静下来!还有比这更可惜的事情吗!?」

这样说着,轰怨恨地看着朋美和塞尔妮亚她们。

秋晴一边附和轰,一边为了让他冷静地拍拍他的肩膀——

「为什么不是穿泳装!?上育科的小姐们啊,就应该穿着那些不知道是不是要遮蔽身体的若隐若现泳装登场啊呜哇?!」

在全部说完前,这次是栏索象鞭子一般飞来,打中了想要说出灵魂的喊叫的那个傻瓜的头。用不着看,黄蓝相间的栏索是来自观察台上的深闲的手中。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话说回来,真是一点也没有同意那家伙家伙所说的。觉得刚才还对这个假关西人产生了一点同伴意识的事实很羞耻。

不过,要是塞尔妮亚的话还挺适合危险的泳装的样子,以那种外表登场的话貌似也会把一直以来的负面形象一笔勾销——啊不是,不是这样子的。真是危险啊,好象自己被轰的色情思想给毒害了。轰真是够给人添麻烦的家伙,等一下捉弄他好了,把那个大背头染成荷兰国旗的颜色才能让心情舒畅啊。

——秋晴这样想的时候,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抬起头一看,朋美她们已经来到附近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对应呢。复活的轰又整理发型又把眼镜戴好,好象想要制造出从容的样子……但从手滑了眼镜掉下去看来,这家伙似乎很紧张。

自己觉得就算是对着上育科的学生也用不着这么紧张,然而其他的学生却不这么想。……不过,对着朋美的话从别的意思上来说也会紧张就是了。

那个制造了恶劣的心灵创伤的元凶,停在离游泳池两米左右的地方,露出已经看惯了的虚伪笑容。

「您好,秋晴同学。我是来参观的,现在在休息吗?」

「啊—,是的。所以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让你看,我觉得你还是快点回去喝茶什么的比较好哦」

「谢谢您的建议,我已经喝过了。上课时间好象还很长的样子,也不会一直都休息吧?所以现在有点无聊也没有问题,请不要在意」

虽然是礼貌的说法和圆滑的态度,但秋晴只听到“要是让我太无聊的话可不放过你哦”的意思。那大概不是错觉。

只是这样在游泳池边就积累了相当的疲劳的说,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缓缓传来充满压迫感的声音。

「哼……因为彩京同学极力游说我才过来看,居然是在玩水?而且还是穿着衣服,真怀疑你们还正不正常」

交叉着双手进行嘲笑的塞尔妮亚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毒舌,秋晴却很明白她的心情,所以没有反驳回去。怎么看自己都象是在玩的样子,虽然实际做起来是很辛苦,但这种事情别人无法知道。

比起这个有更加在意的事情,所以先把注意放过去。

「我是没什么所谓,不过你可别再走过来了哦」

「…………什么?」

「啊—,怎么说,我可是出于好心才这样说的。不要发动那个钻头了,为了你自己还是听听忠告吧」

「啊,你又再对我的头发——!」

瞬间蓄满愤怒槽的塞尔妮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顺带一提,刚才就在兴奋不已的轰屏住了呼吸。

难得还提醒了她,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要拒绝别人的善意呢?这样似乎闭嘴还比较好,但好象还来得及,于是说。

「你啊,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你在说什么?」

「不,要说什么的话……应该说彼此间的相对位置?可能说高低差还比较正确」

虽然想说得容易理解点,但停下来的塞尔妮亚只是皱起了眉头。这种说法还是太婉转了吗。

轰明显很慌张地抓住秋晴的肩膀,

「啊,阿秋你在说什么?!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的说!还有七厘米,现在就是——」

「不过啊,就这样看见的话,之后她注意到了肯定会发怒的啊?怎么看都是不利的要素比较多吧」

「笨蛋啊!阿秋你这个傻瓜!男人就是要遵从一瞬间的欲望啊!要明哲保身的话等沉到三途川的时候再说吧!」

「……我也不想那样呢……」

「连三家也!?啊啊,真是一帮没有胆量的家伙……!」

对着兴奋莫名的轰,还有不明就里开始狼狈起来的塞尔妮亚,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于是秋晴快快地把话挑明了说。

「我说啊,塞尔妮亚」

「唔……什、什么事?」

「要是再走近一步的话,就能看见裙子的里面哦」

「什————!?」

塞尔妮亚夸张地后退一大步。果然刚才没有注意到吗,真是粗心的家伙。

害羞地涨红了脸,拼命地用手压着裙子前面的样子……怎么说呢,还真是相当的可爱,尤其是和一直以来的高傲态度一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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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禁浮起恶作剧的心态,秋晴吊起嘴角笑着,

「对了,因为是上课中所以就用那种感觉来说吧……虽然可能是多余的进言,但是钻头小姐,要是没有让其他人看见内衣的露出癖好的话,在下认为还是不要再向前走比较好——应该是这样吧」

说完好象彬彬有礼,但实际上是捉弄人的说话,秋晴微微地低下了头。反正要做的话真想帅气地深深鞠一个躬,但因为水的关系很遗憾地做不到。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说话的方式可能还要再多学习一下,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这样就足够了吧。

现在——塞尔妮亚愤怒地颤抖着肩膀,眉毛吊起老高,就象快爆炸的气球一样。

顺带一提,在她后面的朋美正用一只手遮住嘴巴想笑的样子。实在不能说是优雅,那个是实在忍不住爆笑没办法只好用手拼命地遮掩的动作。应该说她没有笑出声来已经很厉害了。虽然其他的大小姐们只是张开口呆住或者眨巴着眼睛而已,一点也没有笑。

话说回来,怒发冲天的金发钻头的魄力真是厉害,懦弱的三家不用说,刚才还沉浸在桃色妄想中的轰也有点害怕的后退了。

虽然是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已经习惯了。又不讨厌别人率直地表达感情,万一的时候逃到游泳池中间就是了,钻头女不会宁愿弄湿制服也追过来吧。

这样一想秋晴更加从容不迫。塞尔妮亚用力抓紧裙子的双手不断震颤着,快要突破界限开口的瞬间,

——突然从天上飘来红色的玫瑰花瓣,原本要冲口而出的怒骂没发出声来。

秋晴也疑惑地眨眨眼睛,抬头看过去。

是外面的话就不奇怪,但这里是室内的暖水游泳池,就算有多大的风也不会出现花瓣飞舞的事情。

…………如果是自然现象的话。

不知为什么,好象对这种事有印象。

来到白丽陵的第一天,有一个华丽地又过于盛大地登场的男人的事。

「…………这是……」

「难道……」

「又是他吗……不过,从哪里……?」

其他学生好象也猜到是什么人物,左右张望着——

「哼……你们所寻求的是,如蔷薇一般绽放的梦想?还是讴歌于水面上的妖精?」

在游泳池回响起演技差劲的说话声,秋晴直觉地转头看上去,

「还是——比蔷薇比妖精更美丽的我,风祭灯一郎呢?」

在跳水台上发现了说着不明所以的台词的高级自恋男。

他用手指夹着玫瑰花瓣,向前伸出手臂,好象很享受似地闭着眼睛微笑着。顺便一提上育科男生的制服是浅绿色的运动夹克,这家伙现在穿的却是好象要去跳佛来明戈的轻飘飘开襟衬衣和白色喇叭裤。……在某种意义上说穿上这个就已经很厉害了。从下面的角度看上去虽然看不到有没有穿鞋子,但无论怎么说也不会再为怪人评定加分了,已经很完美了——作为一个变态。

特地在十米高台上散布玫瑰花瓣的肯定就是这个大吉傻瓜。

但是,来这里的途中应该到处都没有种玫瑰花才是啊。游泳池边当然也没有。那么就是那样吗,为了自己的演出费尽心思在别的地方摘来,然后还抱着花瓣偷偷摸摸地爬了上去?

「…………还真是有这种笨蛋呢」

「也是啦,一直都是这样,偶们早就习惯了」

「……一直都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上次的出现也不是偶然,而是看准了时机的吗。

这个人为了引人注目还真是灌注了相当多的努力啊。虽然完全没有在尊敬,但必须承认他很厉害,只是,也绝对不想和他成为朋友就是了。

一边想这样的事情,秋晴一边继续看着高台。

会怎样发展呢——好象能想象得出来,大概其他的同学也是。

在横幅几十厘米的板上的风祭不知为何转了一圈,

「请冷静下来,各位。争吵是丑陋的东西,它会降低品格……不只是这样,愤怒和压力对皮肤也不好。把难得的美弄成这么可怜的东西也是一种罪恶,所以说人生需要从容不迫啊」

开始了不太明白的演说,

「只要处于学院生活就一定会积聚起来的郁愤——对其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看着拥有将褪去的色彩重新夺回来的力量的美丽结晶啊。而各位很幸运地,已经知道了一个可以称为究极的美丽的结晶……」

轻盈地——用象是包含了慈爱的动作把手中的玫瑰向前一扔,之后抱住自己的身体……

下一个瞬间,包裹身体的衣服被脱下来了。

似乎是特地弄成可以简单地撕破的样子,里面还穿着泳装。只是,那是V字型的比基尼,而且还是金闪闪的材质,实在是无法形容的恶趣味。

「是的——那就是,我!风祭灯一郎!来吧,现在毫无生气地活着的可怜的同胞们,看着我吧!这个就算是美的女神也会嫉妒,站在无止尽的宇宙的顶点的我的身姿————!!」

喊完后,风祭轻轻屈曲身体——跳出去了。

把两手交叉在胸前,回旋了几个圈……很漂亮地,从头部先入水了。

秋晴只能呆呆地张开口看着。明明是超级自恋又专门做些不明所以的事情的家伙,却好象有练过一样跳得还不错。说是漂亮也不过分。

不过,头先撞上水了,没有事吗。在这之前应该问这家伙的脑子没问题吗。真担心啊。

看到风祭迟迟不浮上来,除了朋美和塞尔妮亚以外的大小姐们都慌忙地走向跳水专用池那边。不过那家伙应该没问题的,那种类型的笨蛋是死不去的啦。

比起这个,

「……好象完全地傻眼了呢」

和三家小声嘀咕的一样,刚才快要爆发的塞尔妮亚,现在有点无力地露出微妙的表情。霸气是没有了,但愤怒好象还留着一点。

不过,先不论气在头上的情况,要把被淋湿的烟花再点燃是很困难的。虽然没有办法,但塞尔妮亚那种好象在寻求帮助的眼神酝酿出让人坐立不安的气氛来。

虽然很同情……但在这种情况下帮她加入燃料好象也不对。就不管她算了。

决定了方针的秋晴,对朋美轻轻挥了一下手。

「……那么 ,我先回去练习了」

「……好的,请加油」

朋美的笑容有点微妙,秋晴知道她是对这种发展有点不满,但还是适应气氛,不把事情强行转到自己希望的方向。对这种态度是有点好感,但这家伙和塞尔妮亚一起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什么阴谋了,这样还是互相抵消了。

休息得久了连衣服的重量都忘记了,和不听话的手脚苦战打算先走几个来回。往后张望一看,轰和三家还在游泳池边,对朋美和塞尔妮亚悄悄地窥探着,好象是想说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那样肯定很快就会放弃然后继续游泳吧。

顺带一提,大地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直在游泳。那家伙真是有着怪物般的体力。

可能是有什么窍门,只不过基本上还是要锻炼来的吧。这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情。

秋晴这样说服自己,大大挥动手脚分开水前进——

「那么,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终于来到游泳池中间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知道那是深闲的声音,秋晴站住了,寻找起她的身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观察台上消失了,在游泳池附近站着。

难道是瞬间移动么?但是,还有比这更让人在意的事情。

下一阶段,这种说法也让人很在意,但比这个更……

那个,女仆装教师握着的,从墙壁上诡异地伸出来的红色操纵杆是什么?

对着引出各种不好的想象的操纵杆,秋晴只能表情僵硬地等着。握着操纵杆的女仆教师还是一样没有表情的样子,但不知怎的总觉得嘴边有点笑容。好象综艺节目也有很多类似的情景。

——要冷静,也不一定是那种发展啊。游泳的不是新晋艺人而是从育科学生,应该是不需要这么有趣的情节的。被要求穿着衣服游泳这种象是表演的事情已经足够了啊。

祈讨着“什么都好千万不要让我猜中”的时候,

深闲用力地一掰——

就好象决堤一般,游泳池的水开始波涛汹涌。

「喂喂喂真的真的是变成这样吗?!」

水势又强又快,站着也很困难,而且还不是只向一个方向流动,而是有时象激流一样忽左忽右,有时又象旋涡一样——真是太乱来了 ,这是什么啊,坏掉的洗衣机里面就是这种感觉吗?

「喂,这是什么……?!」

「这是“在急速的河流中救助溺水的主人”的情况的第一阶段」

「有这种的吗!?而且还只是第一?!」

「下一个阶段是实际地把人偶抱上岸。现在首先是一个人从游泳池中出来,请完成这样的任务」

轻描淡写地提出了相当不得了的要求。

对那个女仆教师的意见真是多得连十张稿纸也写不完,秋晴这样想着,咬紧牙关拼命地移动手脚。

水流湍急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冲走,不快点去到游泳池边的话就危险了。不用逆流而上的话,还可以稍微游一下。但要问到体力能否坚持这几分钟的话,确实没有自信说能。

其他同学也经历着相同的苦难,虽然听到一阵阵的悲鸣,但听不到求救的声音。

话说回来,向自己求救的话也很困扰,应该说自己这边才需要救援啊。

很不走运地刚好来到游泳池中央,体力也所剩无几。

只能抓住变化不定的流向,象是冲浪一样乘在浮板上游去边上了。原本在波浪中抬起头呼吸就很困难了,还要做这种相当有技术的事情,还不如去死。

不过,做不到的话就真的要死了。

身体被冲向不定的方向,脸不断地被水泼着,肺也被压迫着,刚才还很风平浪静的景象一下子改变……这样还很冷静的人实在是很奇怪。

慌张的焦躁感不断袭来——但秋晴 还是稍微找回了一点从容。

和河流不同,这里是游泳池,这样的急流也是机器制造出来的。虽然还不太能掌握波浪的走向,身体已经慢慢开始适应了,伸直脚的话还能勉强站住。

这样趁势在体力被削减到底之前移动的话,总可以——

「哇呀啊啊啊啊啊~~~~~~~~~~~~?!」

「什——!?」

在一线希望之后听到悲鸣传来,秋晴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身后就有什么东西撞上来了。因为这个脚底一滑,而且不走运地刚好水流把身体给冲起来了。

身体浮起来的感觉让焦躁一下子增加不少,但问题是比起这个,

「这…………是谁……!?」

撞过来的东西抓着自己的脖子,和背部紧紧地贴在一起。从后头部感觉到气息来看,毫无疑问是个人。看不到样子不知道是谁,但这个感觉肯定是女学生。

——话说回来,其实心中已经有点猜到是谁了。

「咳咳……请、请救救我~!」

「果、果然是你吗!?」

因为贴在一起而无法回头,可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昨天让秋晴卷入各种突发事件的四季镜早苗,今天也是兢兢业业地把麻烦给带过来了。……为什么会这么想哭呢。

只是现在丝毫没有可以哭的时间。

「喂,冷静点!游泳可能很困难,但也不是会溺水的程度!」

「不不不行!我!不会游泳!浮板被冲走了,我会溺水的……!?」

「这样我也会溺水的啦——喂,脚!别把脚也缠过来!?」

四季镜好象完全不愿意离开地缠上来,秋晴真的慌张了。如果不是这种紧急事态的话,如果不是穿着衣服的话,简直幸福到现在这种状态去死也可以了。但是事实上稍微不小心就会真的死了,完全不是开玩笑的状况。

拼命地挥动手臂想要维持平衡,但在四季镜这个累赘的影响下还是不能很好地做到,秋晴喝了很多口水。

陷入恐慌状态的四季镜用力地抓紧脖子,加上波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

「你们在做什么!?」

象是要切开空气一般的尖锐声音,秋晴移动眼睛瞟过去。

游泳池边,塞尔妮亚露出不知道是发怒还是焦急的表情站在那里。

看到她手上的东西——真想大声喊“真是时候!”出来。

因为塞尔妮亚拿着的是在船和港口都能看到的救生圈。有这个的话,在四季镜附着的状态下也有救了。

在黑暗中出现一线光明,秋晴真的很想感谢…………僵住了。

是因为刚好看到扭曲身体,最大限度地利用旋转的力量把救生圈投掷出去的塞尔妮亚的身影。要是有“投掷救生圈”这样的竞技的话,恐怕她会立刻被选为国际级选手吧。所以恐怖感让呼吸都停止了。

投过来的救生圈几乎是直接地飞向这边来,这样下去的话就是直击路线。

……顺带一提,因为摸过一次所以知道,救生圈还是相当硬的,也很有分量。

似乎想要把那分量直接传递过来一样,而且还十分准确地瞄准扔过来的塞尔妮亚的技术实在是让人赞叹,要秋晴拍手也可以。

——只不过,怎么说呢。

被四季镜粘着的状态下,是不可能回避的了。

对着以猛烈的势头飞过来的救生道具,秋晴闭上了眼睛。

——然后马上被击中了额头,就这样沉没在游泳池底了。

醒过来的秋晴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所以看到理所当然一般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文库本的青梅竹马的时候,发出了简单的疑问。

「这里是……?」

「啊,醒来了吗?有疼的地方吗?」

「是没有……」

「这样就好。这里是保健室啦」

这样一说,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那之后快要溺水的时候被救出来,被运到这里了。

不能马上就理解到身处位置的原因,肯定不只是睡迷糊了。因为要是看到这种柔软的大床上面还挂着吊灯的地方,立刻就能联想到保健室的人应该才有问题吧。而且床居然是那种阿拉伯式的附有帐幕的样子。

一边感叹这间学校真是钱多得用不完,秋晴一边挺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

「唔…………啊—,可恶,真累……」

「你还真累过头呢。晕过去只是诱因,睡了这么久貌似是因为疲劳哦」

和朋美说的一样,全身上下特别是脚非常的疲累。是因为昨天和今天都搞得身心七零八落了吧。

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床,没有其他人在。

「四季镜呢?那家伙没事吗?」

「嗯,没有事。虽然要安抚快哭出来的她稍微有点麻烦,一会儿记得和她见个面哦?」

「……啊,我会的。那个,啊—……怎么说呢……」

秋晴想谨慎选择要说的话,但找不到很好的方式。

关于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的事情,应该要怎样问呢。

直接地问“为什么我没有穿衣服?”这样可能就可以了,但就是很抗拒。如果被告知了不想知道的事实该怎么办?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可是不知道的话又会在意——

正在烦恼的时候,朋美突然轻轻地笑了。

秋晴看过去,想着有什么奇怪的的时候,

「放心吧,脱你衣服的是从育科的男生啦。而且,也不是全身都裸露,有人帮你穿上了不知道是谁的短裤哦」

「……那样就好…………我说,为什么你会知道!?」

「呼呼—,为什么呢?」

看到恶作剧地笑着的朋美,真想立刻抓住她……不过总算抑制了这样的冲动。

冷静下来,在这里一旦做了什么的话,就算对方说“被袭击了”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说些挑衅的说话是这家伙的特技,应该说是性格。这里可不能上当,把自己陷入到更加不利的状况中。

体力和精神都削减得差不多了,再消耗下去可不行。要被当做玩具的话至少在有精神的时候啊,虽然无论怎样都很讨厌就是了。

哈啊……秋晴大大地叹气,然后骚骚头,头发还是湿的。接着看过去还在笑着的朋美那边。

「……那么,有什么事?特地等我醒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嗯,是有点。是打算看在老交情的份上,让你听听朋美同学的善良忠告还有没有机会告诉你的事情」

就算这样说还是不明白,秋晴皱起了眉头。

朋美好象觉得这种反应很有趣一般地眼睛浮现笑意,

「秋晴你啊,有点太引人注目了。和我在一起——这个也有点影响,但是啊,明明才刚转校过来,就被上育科一年级的有名人盯上了是想怎样?」

「那种奇怪的人是谁啊。……啊不,我心中也有数啦」

脑中浮现的是金色的钻头和红玫瑰的傻瓜舞者。

象是在肯定这个地点点头的朋美继续说。

「塞尔妮亚=伊织=佛雷姆哈特,是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的高贵大小姐哦。她与你我的出身和成长都不一样,家族的资产规模相当的大,给学院的献金也有很多哦。成绩也是顶尖的等级,让人有意见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个发型?不过我觉得很合适呢」

「嗯……那么,那个自恋傻瓜呢?」

「风祭大吉,自称风祭灯一郎。如果只是个单纯的自恋狂就算了……家族在医疗业界享有世界级的知名度,亲戚中有众议院议员,再加上虽然是那个样子成绩却很好。虽然在各种意味上都是过度的男人,但是又美形,才能又丰富,可是相当受人欢迎呢」

「…………这个世界快完了啊」

确实这两个家伙相当引人注目。两个都是有着在电视或者时尚杂志上看到也不奇怪的外表,也相当有气质。

只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那是想破头也想不到的问题,于是秋晴直接问朋美。

「塞尔妮亚的话我就知道原因,但我不记得有对那个笨蛋小少爷做过什么事情啊?」

「所以说他是自恋狂啦,好象不会允许别人比自己更受瞩目。探照灯必须要照着自己,中心必须要是自己——这是那家伙的主张,所以就对刚转校过来不久已经相当显眼的秋晴燃起了对抗心理」

「真会给人添麻烦啊喂!」

秋晴不禁喊了出来。特地准备了服装和玫瑰花瓣来到游泳池,居然是这种又蠢又奇怪的理由吗。

突然头有点痛,于是用拇指揉起太阳穴来。为什么会被这些麻烦的家伙缠上呢,完全不明白。干脆全部无视掉可能心情还畅快一点,为了大家好应该这样做啊。难道说那些家伙很有空吗,自己只是被用来消磨时间的吗。

思考着没有益处的事情,再次叹气了。

「……不过,谁会管这种事啊,我只会做自己要做的事」

「虽然是这样呢,但不会很顺利哦,因为也有必须要上育科协助的测验」

对着好象在告诫小孩子一样的朋美的说话,秋晴只能严肃地沉默。

——明白的。就算想着要自己努力,最后也不得不在学院过集体生活。要是站在风口浪尖上,或者是被孤立,都会让自己生活压力更大,这也会成为负担。

可是,没有自信可以顺利地迎合他人——这是老实的说话。

「……真是奇怪的地方啊,这里」

「你来到的就是这种地方哦。不适合的话,还是尽快转校比较好」

说得好象很轻松的样子,可是朋美说得很对。某程度上算是担心自己才发出忠告,也不会不爽啦。

不过这边也有不能后退的理由。

「——不行啊,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诶?钱又不是……」

「因为我父母早就死掉了,不过我今年就十六岁了,也可以打工来赚学费和生活费……不过现实没那么容易啊」

如果是去公立学校,加上租房子的生活费的话,最少一个月也要赚十万。每日都去打工,还要一边去上学——比起在白丽陵过三年要艰苦得多。

也不是打算全部都要自己一个人负担,但是已经做好首先要自己想办法的觉悟了。虽然被人知道,特别是被大人们知道的话好象会被讥笑,但这个是自尊心的问题。

「…………那个,那么是……来这里之前,是怎样生活的?」

「是在亲戚家寄住啦。不过不太想麻烦他们」

「…………吓到了,真是相当困难的状况呢……」

是有点沉重的腔调,但感觉不到同情。那是因为太惊讶了才不能好好表达吧,朋美这家伙还是懂得照顾别人的感觉的。

所以,虽然眼睛里确实是有好奇心在跃动,但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还得感谢这种距离感,秋晴不禁露出笑容。

「所以说,我不会离开这里的。管家什么的,我也觉得这种工作不错」

「嗯………………那样就好」

朋美的视线落到放在膝盖的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嘴边好象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然后就这样…………沉默。

好象气氛变得很微妙,秋晴皱着眉头烦躁地张望着四周。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是怎样啊,因为自己说了些严肃的话题吗?为了补救一下,这里应该硬要装傻比较好吗?啊不过要是不能圆滑地蒙混过去的话就没有救了,应该说本来就已经半裸了,而且还是在女同学面前——啊啊,原来是这样,刚才开始心跳加速身体还有点躁热,是因为在害羞吗。

又不是、绝对不是因为看见这个性格恶劣的女人少有地展现出温柔的微笑,肯定不是这样——

「嗯,好的,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没有办法,嗯」

「……啊?」

朋美突然不知道在说什么,打断了秋晴在脑中替自己辩解的思考。青梅竹马一个人在那里点头,眼睛里显现出好象很有趣的神色,秋晴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行动。

要说的话,一看到朋美觉得有趣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胸中就感到寒意。秋晴开始担心起会不会又被卷入到奇怪的事情中去,刚才的暧昧感觉早飞得远远的了。

至少要把伤害降到最低……这样祈求着。

为了确认朋美的意思,秋晴吸一口气——

「特别地在各种事情上都给你帮助吧,当然是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

好象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说话。

刚才的是,诶?

什么意思?

帮助?

帮助什么?

秋晴把手放在混乱的头上,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看向朋美。

往常的,看起来很纯真却在阴谋着什么的的笑容——这次不是这样。

是有点害羞,好象想把它给隐藏一样的笑容。

「……那个,朋美同学?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禁问起来时……然后她又非常意外地,有点自暴自弃地涨起脸庞,

「所以说啦,为了让秋晴好好适应这里,最后能够毕业,我会帮助你。啊,当然我也会要你帮我很多事情哦?不过,肯定是你比较有好处哦……真是的,我就是天生太善良了啦!」

「………………为什么?」

秋晴象是被都市生活给污染了不再相信人的善意的奸商一样,满怀怀疑地问回去。

对这个问题——朋美痛快地回答了。

「因为不能放着你不管啊」

「…………那是,啊—……那个……」

「嗯?奇怪?难道说秋晴在害羞吗?」

「谁……谁在害羞了啊!」

秋晴 带点怒气地这样说,却差点咬到舌头。自己的事情自己可是最清楚,脸肯定是红了,刚才说的她也不会相信吧。

因为实际上真的在害羞,而且还被说中了,也不能蒙混过去啦。

应该说,这根本就是犯规。这家伙明明擅长表里不一的说,却说得这么直接。要是不那么唐突的话自己可能还会冷静地对应啊。

虽然很高兴!是很高兴,但比起不谨慎地被抓住了弱点,这样对精神的冲击更大。

比刚才更加不能冷静,秋晴烦躁地张望——

「…………啊?」

保健室的门,在磨砂玻璃上,好象有一个人影。

「谁在那里?」

「唔……!」

门的另一边确实是有谁在动。

仔细看的话门稍微开了一条缝,还可以看到裙子的褶边。

明显是可疑人物,可是老实说真是帮大忙了。这样终于能驱散刚才那样微妙的气氛。

秋晴松一口气,感谢可疑人物的出现。

——突然,门意外地迅速被拉开,人影的真正身份露了出来。

对着意外出现的人物,秋晴眨眨眼睛呆呆的问。

「……塞尔妮亚?为什么你会……?」

「偶、偶然而已!刚好在门前通过,那个……因为说得我好象在偷听似的,不能忍受这种冤枉所以我才…………彩京同学!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不起,我有点……忍不住……」

用手遮着嘴巴和按着肚子肩膀还不停在抖动的朋美的心情,非常的能明白。那种明显的谎话真是第一次听到,似乎不太会说话的幼稚园小朋友也能说得比现在的塞尔妮亚要好。真是让人不笑不行的借口。

这家伙意外地很有趣呢,这样想着的秋晴忍住笑,立刻就注意到塞尔妮亚在看自己,而且是不时地偷瞄,好象想要隐藏自己的行动。虽然没有隐藏住就是了。

「…………那么,那边的庶民」

「什么啊,上育科的大小姐」

「只是那种程度就溺水,真是的,丑陋也要有个度呢。而且还居然晕倒了。穷人原本除了身体以外就没有其他资本了,连这个也比一般人要差,都快要没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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