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对高雪思下手的话,必须弄得神不知鬼不觉,而且现在大家对她印象很差,她一定要扭转形象!
首先,是舅父,只要取得他的谅解,想必她又可以再与高雪思『相处』。
长孙无垢放下对高雪思嫌恶的心情,决定压低姿态去请求舅父原谅她,咬了下唇,高雪思,你可别怨,谁叫你要抢世民!
唯有你死,这样才能结束!!
她走到舅父的书房,敲了敲。
叩、叩。
高士廉低沉的嗓音响起,「进来。」
长孙无垢得到舅父允许,便推门而入,望着舅父惊讶後又低下头的反应,她咬了下唇,看来舅父不能忘怀。
要进出高家,得靠舅父。
她将门掩上後,叫了他,「舅父,无垢来了。」
高士廉看到无垢,就想起她是怎麽害雪儿的,虽然不能全怪她,可是,他就是对雪儿内疚。
长孙无垢跪了下来,红了眼眶哭着说,「舅父……,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呜呜。」两年了,舅父是真的不理她,想来她是真的难过。
看到她那样,他别开脸,「出去吧。」
「舅父……,你不要不理无垢,呜呜呜……,无垢知错了,我也没想到雪儿会那样呀,舅父……。」越说越激动得哭了起来。
想到高雪思一病,大家都不理她,无论她喜怒哀乐都没人想要参与,她就觉得自己好孤单。
「叫人看见你那是什麽样子,还不出去!!」高士廉不忍看她那样,雪儿跟无垢都是他的心头肉呀,尤其是无垢,她从小特黏着他,总是在她身前身後舅父、舅父喊。
她小时後,特别讨人喜欢,每每雪儿撒娇要他抱抱,他一抱雪儿,无垢便感伤的望着他,无垢那抹忧伤,他怎麽也忘不了,所以,他为了让他们兄妹感受到亲人的温暖,他对他们特别宠爱。
雪儿有的,他们一定有,雪儿没有的,他们必有。
还有,对於无垢针对雪儿的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女孩儿爱争宠是一定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纵容,却换来无垢的嚣张,弄的他的雪儿半死不活。
雪儿不醒,想必很毒了她这父亲,他想到女儿那天怨恨的说乾脆姓长孙一句,他真的是心痛也自责,
他是好舅舅,却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女儿恨毒了他!
高士廉站起身来,老泪纵横比了门,「走!你走,别喊我舅父!!」
看了舅父这般对她,她爬了过去跪在他面前,哭喊着,「舅父,无垢真的错了,雪儿那样……,我真希望替她受呀,她怎麽样都是我妹妹啊,我不知道为什麽这麽憎恨她、讨厌她……呜呜,舅父,无垢真的想当你的女儿啊……,呜呜呜,无垢把您当父亲看待……,自然对雪思……也要疼爱才对,可是雪儿什麽都有了…,而我呢?什麽都没有!」哭到不能自己的拉着舅父的脚,「……呜呜,就连世民都惦记着她,我怎麽能不生气、不忌妒?所以、所以我想教训她,真的不想把她害成这样呀!」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雪儿为什麽傻吗?你下药,对吧?」蹲了下来,抓着她的双臂,他痛心疾首的望着她。
她闻言後,嘴唇一白、身子一软,本来跪的直挺,可後来跌坐了,不知该如何做辩解的看了舅父,「……舅父…。」
放开她,起身从柜子中拿出一个药包,他步履不稳的走向她,也跪了下来,执起她的手把药包放到她手中,「收买了奶娘、翠竹,一点、一滴、日积月累的给雪儿,对吗?」
长孙无垢下唇抖着,她眼泪狂掉的望着舅父,摇摇头然後握紧药包,深呼吸後看了舅父,无力的回答,「对!」
高士廉狠狠给她一巴掌,「痛吗?」这ㄚ头,怎麽这麽歹毒!
嘴角流了血,她的发髻都散了,她没有看舅父的哭了。
「我的纵容,是为了要瞒过你李世民,更是为了成全你爱李世民的一片情意,遂买通道士演了一出戏,说已换命格,你是皇后命,我以为......,这样子便可弥补你失了的温暖,没想到,却寒了我的女儿!」高士廉痛心疾首的再给她一巴掌,然後摇摇晃晃的起身,「我怎麽对的起你娘,我竟把你养成这般蛇蝎心肠,世民如何能爱你?你可知你这般歹毒的面目,让人有多憎恨!!!」
眼泪与血交织,长孙无垢伤心的哭着,「是啊,我这麽歹毒,怎能怨妹妹雪思呢?可,她什麽都有了,我什麽都没有啊,我贪心所以我下毒,舅父,我也愧疚啊!!!」被打的红肿的脸,痛到心里却也恨死了高雪思。
「愧疚?!这两年,你可有关心雪儿?」心痛的望着她质问,「你巴不得她死吧?因为世民日日来此,你怨不是吗?你恨毒雪儿不是吗?愧疚在哪呀?我想……你的愧疚在娘胎里便没有孕育吧。」
「舅父!!!!!」失声的喊着,舅父对她这般失望?
「走吧,我不想见到你。」袖子衣服,高士廉背对着她。
长孙无垢咬了下唇,望着对她失望透顶的舅父,她看了一旁的柱子,哽咽的说,「是无垢不好,害的舅父几乎痛失爱女,无垢有何颜面再乞求舅父谅解呢?雪思的事,我只好以此身,报舅父养育之恩!」一说完,狠狠的往柱子一撞。
听到巨大撞击声,他一转身,便看到昏了的无垢,以及有血迹的柱子,高士廉一惊,「来人,叫大夫!!!」喊完人後,激动的抱紧她,「无垢啊、无垢…….,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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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算长孙无垢深谋远虑(大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