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女二号》作者:明九九【完结 番外】(2013.11.1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综影视]女二号.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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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九九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21

不敢说自己压根没有意识到是怀孕了才吃不下东西,我只能有些讷讷地回道:“昭阳之前不是差点去和亲了吗?我……”本来想继续辩解下去的话在萧镜瞬间沉郁下来的面色中默默地被我咽了回去。

感觉到室内越发沉重的低气压,我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

房中沉寂良久,最终响起一声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接着便是萧镜始终温柔,夹杂着宠溺的声音:“别再管她的事情了,我会解决的。”说着,他便凑上来亲了我一口,嘴上喃喃道:“你只要乖乖养着身体就好,知道吗?”

注意到他眼底始终不曾退去的欣喜,我知道他定然是对这个孩子无比期待才会反应这么厉害,自然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崔太妃的宫宴我自然也没去成,不过太医若是回了宫,崔太妃自然就会知道我今日未去的原因,想来也不会怪罪我的。

想着想着,肚子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怪叫,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室内显得特别明显,我的脸霎时红了起来,对着萧镜略带促狭的眼眸立时心中升起一抹火气,忍不住低声说道:“我饿了!我想吃翡翠饺子!”

“饺子要等上许久,还是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吧?你还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萧镜听了我的要求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温声劝道。

可惜我脑子全都是晶莹剔透,鲜美馋人的饺子,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脸一绷立即重复道:“我就要吃饺子,别的什么都不想!”

萧镜脸一板似乎又想说什么,看见他陡然间黑沉的眼眸,我随即便软了语气:“可我就想吃饺子嘛……我就想吃个饺子你都不让……”说着,我便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萧镜拗不过我的苦肉计,最终还是派人去厨房叫人做起了饺子,但是大约半刻之后便有人端来了一碗肉糜粥,看着眼前男人脸上莫名的坚持,我只好先用了小半碗填了填肚子。

注意到萧镜笑得温柔,却始终不容反抗的某些安排,我有些莫名脖颈发凉的不妙之感,总觉得接下来的九个月我大约是要被当成小猪喂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更密不透风的看护,萧镜因为我怀孕的事情名正言顺地告了假。虽然被李世民和李承乾之内的所有人都挖苦、调笑了几句,但他最后还是丝毫没有一点愠怒地便回了国公府,开始了几乎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的日子。

其实大唐的官员其实是不可能有那么多“产假”,就算是如今女子地位不算低,但是请了整整四个月假期打算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怀孕初期的男人,也是前无古人的。

要不是我身为公主,地位尊贵,又受李世民和李承乾的爱怜,而萧镜明面上的职务也并不要紧,这假是绝对没办法请下来的。

但是谁让我一怀孕就孕吐得厉害,什么也吃不下,太医来诊了几次也不见好,萧镜最终是心疼的不得了,根本没心思当值。

李世民听说了我身体实在不好,而且怀孕期间的反应也着实吓人,看着萧镜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最终还是允了他的要求。

我由于有了身孕,便再也不得自由,幸好有乖巧的妹妹们时常来看我,顺便也带来了昭阳的消息。

注意到她们提到昭阳新驸马金多禄时略带着不屑的神情,我就知道,着这金多禄恐怕和资料上所显示的一样不学无术吧。

而且清云、川平的驸马都是出身士族门阀,身份高贵,就更看不起只堪堪算得上富贵人家的金家了。

“昭阳拖了这么久,眼高于顶,心心念念只想嫁一个天下英豪,谁会猜到她最终居然嫁了这么一个草包。”川平说着这话的时候,眼中流露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清云也是一脸笑容,神情中难得带着一分快意,连小小年纪的晋怀都轻轻拍了拍手,笑着赞道:“昭阳嫁得好。”

我有些无奈,这几个妹妹对昭阳的厌恶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样,小的时候我曾略略劝过让她们别那么针对昭阳,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

却在川平派人三百六十五天往昭阳宫殿里扔一些无毒无害的蛇虫鼠蚁,清云次次都一脸温柔羞怯地在昭阳面前绵里藏针,冷嘲热讽,晋怀仰着天真纯澈的可爱小脸,软软糯糯地扯着我的衣角说昭阳坏的时候,我便默默地放弃了。

想来昭阳这般骄傲的性子,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夫君是那样的草包,看来她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成婚之后大约就会找机会和离了吧。

关于吐蕃求亲的事情,李世民最终是找了一个宗室远枝之女,将其封为文成公主,嫁去了吐蕃。

☆、096 公主嫁到之公主之争

我与昭阳的交集,不过只有每月仅有的几次进宫罢了,她出嫁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仍然一如既往的张狂骄纵。

时间久了,在短短的请安时间里,我都能渐渐听出昭阳语气里对金家以及驸马金多禄的不屑、不满之意。

每每听到昭阳对太妃一半撒娇一半试探的话语,我总忍不住在心中感叹,早知有今日,当初何必那样挑剔呢?

大约昭阳从不曾想过,她最终所嫁的,竟不是世间豪杰,反而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子弟。甚至还文不成武不就,毫无可取之处。

自昭阳出嫁之后,清云几个倒是对她稍稍好了一点,不再每次碰见都冷嘲热讽、暗藏机锋。我原以为是清云当了母亲,性子略有收敛,却在我们四人小聚的时候得知了真实原因。

清云不针对昭阳了,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她嫁到了金家,这辈子也没什么盼头了,所以心下便生出了些怜悯,才懒得挑刺了。

看着面前几个姑娘面容虽艳若桃李,但眼中透露出无边冷意,我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嘱咐她们几个别失了分寸便撒手不管了。

清云,川平嫁的都是顶级勋贵之家,就算连晋怀的驸马也是世家之子,又怎么可能对出身只是一般,在长安连富贵都排不上名次的金多禄有好脸色呢。

无论怎么样,昭阳夺了清云,川平,晋怀,还有永河在这宫中本就少的可怜的父爱,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她也还只是个孩子,本身也就无路可走都不能改变这样的事实。

要是我还是原本的永河,或许都会在李世民的偏爱里恨得咬牙切齿吧。想她原本是长孙皇后唯一的女儿,如珠如宝一般呵护着长大,母后疼爱,父皇偏宠,长兄怜惜。

没想到一夜之间失了母后的庇护,长兄被迫以最快地速度成长起来,连自己都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妹妹夺去仅有的父爱。

我虽然已经是成年人的思维,所以可以轻松地放下,但是对清云她们几个来说,这根本就是恨不得噬之而后快的怨恨吧。

就算我有特意照顾着她们几个,但是姐姐毕竟和父亲不同。那样英明神武、宽厚仁爱的父皇眼中却只有一个来自民间的小小昭阳。

更何况昭阳的母亲还只是个浣纱女,与李世民乃无媒苟合,这简直就是往满宫的贵嫔娘娘们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云她们几个自小就听了母妃们对昭阳的抱怨和挤兑,又知道了她的出身,自然不肯自降身份去迎合她。

其实她们虽然从小眼界便高,也骄纵矜贵,但是在李世民的培养之下对强者还是有敬畏之心的,若是金多禄是个有本事又知道上进的,也不会这么看不起。

可偏偏金多禄体弱多病,文采平平,又热于相术这类旁门之道,便自然而然被排斥在圈子之外了。

但是其实我对这金多禄的观感倒是没那么差,他虽胸无点墨但是性子却温和宽容,正好能够包容昭阳的骄纵蛮横。

只要昭阳能收敛一点,不要仗着公主身份永无止境地胡闹,或许这两人也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所料的那么简单。

大约在我怀孕三月孕吐得厉害,几乎昏天黑地,把萧镜心疼得夜夜无法安眠的时候,我听闻大街小巷都在传言昭阳公主的驸马有了个外室。

那女子似乎身在青楼,昭阳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立即气炸了,当下便要求要和离,把宫里闹了个天翻地覆。

因为我身体不适未进宫请安,具体情况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听川平幸灾乐祸的口吻,大约是昭阳又挨了训责。

虽说崔太妃训斥了不知轻重,听了风声便闹得满城风雨的昭阳,但是皇家的威严毕竟不容小觑,为了了解真实的情况便派人过去探了究竟。

最终却只是一场误会,青楼女子有心攀附,金多禄又是个糊涂的,竟然也没认出她的别有用心,两人一心机颇深,一蠢笨迂腐,差点就生米煮成熟饭,给昭阳丢了脸面。

金多禄因此遭到了李世民的训斥,扣了半年俸禄,崔太妃暗地里吩咐昭阳将金多禄带回去好好调教,不能让他丢了皇家的脸面。

听着清云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昭阳退下去的时候几乎铁青的脸色,我仍旧只淡淡地颔首,然后摸了摸已经开始显怀了的肚子。

就在我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萧镜走了进来,眉头紧蹙,面色凝重,随着他的出现室内欢笑声戛然而止,清云几个当下就有些怯怯,看着萧镜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看着他,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妹妹们正在陪我说话解闷呢。”

听了我的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了一点,俊美的脸庞上却仍然透露着一抹郁色。

一开始的时候,清云,川平她们对这个姐夫也是不以为然的,毕竟宋国公世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天下皆知了。

她们偶尔语气里提起萧镜的时候总是透着一丝不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立即沉了脸色发了好大一通火,几乎吓得几人噤若寒蝉,她们自此以后不敢再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对萧镜的看不起。

但是自从在宋国公府里见过萧镜之后,她们几个便莫名其妙对他恭敬了起来,甚至隐隐带着一抹畏惧。

虽然萧镜接受了李承乾的暗部势力,并开始为李世名效劳之后便染上了一身血气,眉宇间着挥之不去的肃杀。

当我得知他擅自答应李承乾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们之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或者也可以说说,我单方面地发了脾气。

我不敢相信他居然接下了这么危险的担子,而且是瞒着我!愤怒几乎将我的理智燃烧光了。

而他却始终冷静而包容,眼中带着纵容的意味,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柔软几乎将我看的立即熄了怒火。

我不想他为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他就该是尊荣高贵,运筹帷幄之中,便能决胜千里的上位者,永远只有别人为他卖命,怎么能做暗部这种不见天日的活计。

面对我的勃然怒火,他却只淡淡地笑了笑,拢起我的手轻声承诺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他只轻轻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嘴角便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半是解释半是质问:“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忘记过?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最终我还是顺利地被他说服了,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有转世多次的经历,但是就算我再来一百次,也赶不上他的一半心智手段吧。

清云她们大概也是感觉到了萧镜的心情不好,忙不迭对我轻声说了两句便告辞了。

等她们都离开了之后,我扯了扯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低声问道:“你怎么了?碰上什么事情了?”

他蹭了蹭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还不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们,连我请假陪你的事情都能找出由头,在早朝上参了我一本。”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拉着他坐到一边的榻上,问道:“哪个御史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镜见我义愤填膺,几乎比他还要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道:“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来烦恼,我会解决掉的。”他的动作将我的发髻弄得一团糟,我忍不住带着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无辜的表情逗笑了。

见我终于露出了笑脸,他这才淡淡地继续说道:“哪些官员没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呢?他既然要管我的家务事,我自然也要礼尚往来一下。”语气虽然轻松却透露出一抹悚然的寒意,我不由得在心里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御史默默地点上了一根蜡烛。

最近因为我的身体原因不得不禁【和谐】欲的男人要是爆发起来,大约是会很可怕吧。

萧镜见我走神的样子,有些不满地轻轻咬了一口耳垂,我不由得一惊,看着对面男人莫名晦暗的眼眸心中叹气。

因为不能做某些事情,这男人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粘人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面上压根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之意。看着萧镜定定地看着我越发深沉的眸色,我只能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阿福今天又踢我了。”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和萧镜唤他阿福,福泽苍生之意,大名估计会由李世民取,我们也只能先取个小名自己开心一下了。

果然,听了我的话,萧镜立即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连声问道:“是吗?是吗?那他怎么现在不动了呢?”一副傻爸爸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萧镜走了进来,眉头紧蹙,面色凝重,随着他的出现室内欢笑声戛然而止,清云几个当下就有些怯怯,看着萧镜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看着他,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妹妹们正在陪我说话解闷呢。”

听了我的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了一点,俊美的脸庞上却仍然透露着一抹郁色。

一开始的时候,清云,川平她们对这个姐夫也是不以为然的,毕竟宋国公世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天下皆知了。

她们偶尔语气里提起萧镜的时候总是透着一丝不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立即沉了脸色发了好大一通火,几乎吓得几人噤若寒蝉,她们自此以后不敢再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对萧镜的看不起。

但是自从在宋国公府里见过萧镜之后,她们几个便莫名其妙对他恭敬了起来,甚至隐隐带着一抹畏惧。

虽然萧镜接受了李承乾的暗部势力,并开始为李世名效劳之后便染上了一身血气,眉宇间着挥之不去的肃杀。

当我得知他擅自答应李承乾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们之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或者也可以说说,我单方面地发了脾气。

我不敢相信他居然接下了这么危险的担子,而且是瞒着我!愤怒几乎将我的理智燃烧光了。

而他却始终冷静而包容,眼中带着纵容的意味,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柔软几乎将我看的立即熄了怒火。

我不想他为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他就该是尊荣高贵,运筹帷幄之中,便能决胜千里的上位者,永远只有别人为他卖命,怎么能做暗部这种不见天日的活计。

面对我的勃然怒火,他却只淡淡地笑了笑,拢起我的手轻声承诺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他只轻轻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嘴角便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半是解释半是质问:“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忘记过?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最终我还是顺利地被他说服了,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有转世多次的经历,但是就算我再来一百次,也赶不上他的一半心智手段吧。

清云她们大概也是感觉到了萧镜的心情不好,忙不迭对我轻声说了两句便告辞了。

等她们都离开了之后,我扯了扯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低声问道:“你怎么了?碰上什么事情了?”

他蹭了蹭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还不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们,连我请假陪你的事情都能找出由头,在早朝上参了我一本。”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拉着他坐到一边的榻上,问道:“哪个御史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镜见我义愤填膺,几乎比他还要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道:“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来烦恼,我会解决掉的。”他的动作将我的发髻弄得一团糟,我忍不住带着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无辜的表情逗笑了。

见我终于露出了笑脸,他这才淡淡地继续说道:“哪些官员没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呢?他既然要管我的家务事,我自然也要礼尚往来一下。”语气虽然轻松却透露出一抹悚然的寒意,我不由得在心里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御史默默地点上了一根蜡烛。

最近因为我的身体原因不得不禁【和谐】欲的男人要是爆发起来,大约是会很可怕吧。

萧镜见我走神的样子,有些不满地轻轻咬了一口耳垂,我不由得一惊,看着对面男人莫名晦暗的眼眸心中叹气。

因为不能做某些事情,这男人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粘人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面上压根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之意。看着萧镜定定地看着我越发深沉的眸色,我只能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阿福今天又踢我了。”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和萧镜唤他阿福,福泽苍生之意,大名估计会由李世民取,我们也只能先取个小名自己开心一下了。

果然,听了我的话,萧镜立即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连声问道:“是吗?是吗?那他怎么现在不动了呢?”一副傻爸爸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097 公主嫁到之民间流言

之前的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昭阳想要和离的愿望究竟是没有达成。

然而金多禄他们却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安分,金家对于昭阳这个媳妇确实是怨言颇多,我甚至从萧镜那里得知在这之前金家竟然想要以七出之条里的口舌以及不事舅姑之罪休弃昭阳。

虽然我与其他妹妹都不怎么看得惯昭阳,但是她毕竟是大唐公主,历来只有公主请求和离,哪会有下嫁的人家敢休弃公主的。

这不但是在打昭阳的脸面,羞辱我们身为大唐公主的颜面,往大里甚至可以说他们在藐视皇家!

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几乎哑然,忍不住失笑,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公主下手的,未免也太不知尊卑。

幸好,昭阳并没有就这么让金家得逞,想来小小的官媒也没有胆子管公主的婚事。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萧镜也不愿意让我拖着个大肚子跑到金家去敲打一下,于是我只能给妹妹们漏了个口风,让她们稍稍给金家一点颜色看。

在我传话出去的第三天,我便得到了萧镜的递回来的消息,原本几乎已经是金家囊中之物的长安金业总会会长一职很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另外一家身上。

听说金家众人几乎捶胸顿足,压根没想到煮熟了的鸭子还能飞走,一个个恨不得扒着道远大人询问清楚原因。

这世上大部分人都可能不清楚唐朝公主的权势有多大,但是凡事生活在顶级权贵圈子的贵妇人们无一不以能参加公主们所办的宴会为荣。

这不,清云只是向道远夫人稍稍说了一句金家对于皇室的藐视,侧面表达了一下公主们的不满,道远就非常有眼色地将金业会长一职给了金家的竞争对手。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落幕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金多禄这个家伙又惹出了些幺蛾子。

本来昭阳让他去俊贤雅集学习六艺是好的,结果那里竟然成为了众驸马们互相诉苦,埋怨公主的地方。

当我看到暗卫们传上来的文件上的某些话语,下意识地忍不住冷了眸色,挥手便招来侍女云华,吩咐她向各公主府发帖子,邀请四位公主携驸马同来赴宴。

我摸着案上薄薄的一张纸嘴角的笑意不由得越发讥诮,大唐公主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屡屡有人说公主骄横霸道,不懂身为女子应有的柔软温和。

我知道清云她们几个从小娇生惯养,霸道惯了,对于驸马们自然也都是说一不二,要求极高的,但是这也不能构成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背后编排我的妹妹们的理由。

这世间赋予女子的束缚已经太多,公主的肆意妄为被指责根本原因仍然就是从古至今未曾改变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想我也觉得自己从没做过骄奢蛮横的事情,但是民间也传说我这个大公主善妒骄纵,嫁给驸马四年无所出也不让他纳妾。

甚至还流传出我将驸马的通房无情杖毙的故事来,说的几乎绘声绘色,好像有人亲眼目睹一般。天知道我只是惩罚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婢,而且只杖责了三十便逐出了府,压根没有要了她的命。

但是,流言却是越传越厉害。

想来驸马在俊贤雅集背后说公主们不是的事情也可能会传到李世民的耳朵里,若是等到那个地步,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虽然不在意民间流言,也不会把无关之人的好恶放在心里,但是这样下去,总归是不好的。

这次宴会我便是想把他们都召来好好敲打一番,再怎么说,我也是长姐,身为长公主的威严还是有的。

萧镜在听说了我的打算之后,虽有些不愿意但到底是没阻了我的计划,只温声吩咐了我两句说要自己仔细着身体便匆匆进了宫。

他之前虽请了假,但是耐不住李世民传召,李承乾惦记,还是会时常进宫拜见,或者出门处理些事情。

清云她们几个都知道我的脾气,最是厌恶不守时之人,便都在宴会开始前半个时辰便到了。

大约是有些奇怪为何我会叫她们带上驸马,所以看着我的眼神中都含着几分疑惑,毕竟之前我们姐妹间的聚会可都是谢绝驸马参一脚的。

清云她们虽疑惑但是对于来自我的主意的盲从已经深入骨髓,便只略略微笑着颔首,并没有问出话来。

但是昭阳就不同了,她带着金多禄踩着时间点踏进门口的时候神情中满是戒备,眼中抹不去的警惕之意,见我没有解释的打算,她在一坐下来之后便立即微笑着问道:“不知姐姐今日叫我们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我坐在主位上,瞥了她一眼,随机便把目光放在了金多禄的身上,听暗卫说那天金多禄在俊贤雅集里可是慷慨陈词,一字一句都是血泪,几乎把其他驸马感动哭了。

我面前这个男人,面容还算得上英挺,但却被痼疾缠身的苍白掩去了浩然之气,衬着稍显瘦弱的身形,倒是有一两分阴郁,丝毫猜不到其口才竟然如此了得。

萧镜见我盯着金多禄打量了良久,轻轻地咳了一声,伸出手搂过我的肩膀,见我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身边,眼中才漏出一抹得色,却什么都没对我说便转头扬声说道:“永河她最近身子不方便,又缺少人陪伴,这才想把大家都叫来开心一下。”

我眼见着连才刚及笄的晋怀明显不相信的表情,看着萧镜的眼神里透漏出一抹促狭,一脸受不了我们又在秀恩爱的表情,随即便神色一凛,瞟了一眼身边的驸马。

刚与晋怀成亲没多久的五驸马显然是看懂了晋怀的眼色,立即软了神情,递了一块小桃酥送到她嘴里,看着晋怀满意地一口吞下。

其他几位驸马看着形式不妙,自然也行动了起来,一时间,殿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氛,一对对小夫妻都各自秀起了恩爱,似乎想要比比看究竟是谁更加夫妻相合一般。

我和萧镜相视一笑,看着下面的场景不免有些忍俊不禁,我随即又想到了昨天放到案上的情报,心中忍不住有些叹息,这一副妻贵夫荣,琴瑟和鸣的景象不过是假象罢了。

我这几个妹妹们啊,终究是太年轻。

我轻声咳嗽了一下,殿中略有些嘈杂的气氛立刻凝滞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我昨个儿得了消息,说是驸马们在俊贤雅集说了些有趣的话儿呢。”

话音未落,下边的几位驸马几乎脸都青了,尤其是金多禄,几乎瞬间惨白得没有了血色,看着我的眼中透露着一抹乞求,殷殷地似乎希望我别再说下去。

我被几个大男人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萧镜见几人的表现不由得眼神一凛,笑弯了眼眸盯着那几人,看的几位驸马下意识地一抖,再也不敢朝我这个方向抬头,只眼观心地盯着脚边的石板看着,好像能看出花来一样。

我顿了顿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却略带深意:“现在追究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只想告诫你们一些事情。”

“我的妹妹们自小就是金枝玉叶,千娇万宠着长大的,想必你们在求娶之前也都很清楚,对吗?”眼含厉芒地望过去,几位驸马都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握着萧镜的手,柔声继续说道:“既然尔等求娶了公主,得到了身为驸马的荣耀,尔等家族因此跻身顶级门阀,从此享受金尊玉贵的生活,尔等便应该甘之如饴。”

四位驸马听懂了我语中的警告,见我面色冷然,眼神几乎洞彻一切,便扑通一声跪下,连声请罪。

想来这几人还不算蠢,知道昨天那些话若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虽然公主不可能因为这些小事和离,但是发作一下他们或者他们的家族也是可能的。

我没有制止他们的请罪,但是公主中却已经有心疼的人了,晋怀半是不解半是急切地拉着五驸马的衣袖,轻声说道:“你这是干嘛?为何要向姐姐请罪?”说着,一双美目便看向了我,眼中带着疑惑。

清云这个时候却已经反映了过来,大约是明白了我究竟是在为什么事情发作驸马们,面上冷冷地看着磕头的二驸马,顺便将一脸茫然的晋怀拉了起来,坐回原位。

川平虽也有些心疼,但看在我的面子上却不敢拉四驸马,看到清云的表情虽然没想到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我说话这么不客气,但是却更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了。

唯有昭阳一脸淡然地坐在席位上一动不动,而金多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跪下,虽然脸上流露出一抹畏惧,但是却梗着脖子坐在原位的驸马。

“我的妹妹我自是晓得,她们虽是有些骄纵,但不会失了分寸,偶尔蛮横,但本质上都是好的,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好好珍惜。”我一一巡视过面前这几位驸马的面庞,看到似乎还没发现自己错在哪里的金多禄不由得冷哼一声。

☆、098 公主嫁到之心怀天下

这些男人,娶了公主得了好处,却还想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既然求娶了公主,我绝不会相信他们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怎样的女子一生。

他们明明知道公主都是骄傲肆意,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既然求了亲接受了皇家的恩赐,自然就要承受起代价。

可是这些男人现在却妄想着用对待一般女子的方法一样对待公主,妄图以三从四德来约束我们。

虽然说古来夫为妻纲早已是铁律,但是公主是君,驸马位臣,君为臣纲才是重中之重。

这些驸马们大多出自勋贵之家,虽是嫡枝但是却不会是爵位继承者,所以完全可以说他们是因为娶了公主才能过上这般奢侈豪逸,一掷千金的生活。

若是他们安分我也就不会多计较,毕竟几个妹妹也都是有主意的,用不着我插手她们的家务事,但是民间最近愈演愈烈的事态却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在散播流言。

略带审视地看过跪在殿下瑟瑟发抖的几人,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阴谋论了,连在我的问话之下都会害怕成这个样子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胆子在背后做手脚呢?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仍旧带着迷茫的晋怀眨了眨眼,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驸马们,淡淡地开口:“雷霆雨露,皆是皇恩。望各位早日明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能早点放心。”话语虽轻,但是谁都不能忽略我语气中的警告之意,几位驸马闻言下意识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砰砰”声听得我略有些心烦,这些男人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婿们,我既不能下狠手又必须要对他们敲打一番,把握好这个度才能把这次的事情影响降到最低。

看见几人面上偶然抬头时流露出的深切恐惧,我不由得扬了扬嘴角,抬手轻轻挥了一下,说道:“你们先退下吧。”四位驸马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行礼便转身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萧镜见我似乎有想和几个妹妹好好聊聊天的打算,随即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碍事的人都走了个干净,我这才放下了一直端着的高贵冷艳范儿,对着始终没有意识到我刚才究竟在干嘛的晋怀招招手。

见小姑娘仍旧没有一丝芥蒂,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我的心中这才升起一抹暖意,这几年果然没有白疼这孩子,就算我刚才毫不客气地发作了五驸马,她还是相信我这个姐姐并不是在无理取闹的。

晋怀走到我身边施施然坐下,仰着头,乌黑的眼中带着纯然与不解,轻声问道:“姐姐,你刚才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呀?”

我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好像一旦我说出个人名她就立即去帮我出气一般,忍不住笑出了声,招了招手,示意坐得远的昭阳也过来一些,然后便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驸马们昨儿个究竟在俊贤雅集说了什么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些你们先拿去看吧。”

我说着,从案几上拿出几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清云几人。

昭阳是最快一个看完的,随即便恼火地摔了册子,不敢置信地叫到:“他们居然敢!?”娇美的小脸上因怒火显得越发明艳,仿佛一朵盛开的蔷薇花,危险而迷人。

清云是反映最淡定的人,她只微微蹙了蹙眉,要不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还真发现不了她眼中的晦暗,按照清云的七窍玲珑心,想必这姑娘一开始就猜到了我为什么发火,也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回去要怎么教训二驸马吧。

川平和晋怀两人年纪还小,又是从小被我和清云宠爱着长大,哪里想到自己夫君的居然会在暗地里说她们的坏话,气的几乎当场跳了起来。

见刺激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便收回了她们手中的册子,整整齐齐地放在案几上,一一逡巡过几个女孩的脸庞,低声问道:“你们现在都很生气,恨不得直接去教训一下驸马们,是吗?”

我话音还未落,晋怀便第一个蹦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本来还以为姐姐大惊小怪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过分!我回去定然要他好看!”

川平和昭阳听完晋怀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都是同仇敌忾的怒气,唯有清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略带复杂地望向了我。

我迎着清云充满着审视的目光,随即璀然一笑:“我告诉你们这些,并不是要你们回去教训驸马,相反的,我要你们从今天起,好好和自己的驸马相处,尊重他们并且试着了解他们。”

昭阳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厉声质问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微微皱了皱眉,对昭阳几乎咄咄逼人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不想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转头对着清云,川平和晋怀弯了弯眼眸,温声劝道:“其实你们也都知道,虽然驸马们说的话是大不敬,但是其中必定是有一些事实的,对吗?”

川平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眼神,有些讷讷地低下了头,清云却仍然倔强地与我对视,脸上带着莫名委屈的情绪,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姐姐,你是要我们去讨好他们?”

我听了清云的话,终于明白了她在纠结、担心着什么,立即爽快地否认:“当然不是。”看着几个妹妹脸上略带着迷茫的表情,我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是大唐最尊贵骄傲的公主,怎么能为区区一个男人放下尊严,屈膝小意奉迎。”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你们都出嫁了,虽然大唐公主是可以和离的,但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大约是不可能发生的。”我看着几位年轻骄傲,被人捧在手心长大,还没有学会怎么样去做一个妻子的女孩们,轻轻笑了笑。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珍惜,若是对驸马有意的,那么便使尽手段让他奉上自己的心,若是着实是个扶不上墙的,或者管不住下半身的,那么便好好调教一番。”

“总之,别丢了公主的脸面。要知道,事情在我们这里还好解决,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恐怕就没有人会好过了。”我略带深意地说完,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命令的意味,她们几个听到可能会被李世民知道随即神色一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对了,最近黎州灾情严重,听说父皇为赈灾几乎两三天未能合眼,我盘算着把珠宝私产卖掉一下,筹些善款济灾,也算是为了我的阿福积些阴德。”我语气平淡地说着,话语结束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心中不由得涌上一阵暖意。

清云听懂了我的意思,随即眼神一亮,立即回答道:“既然姐姐出了力,我自然也不会推辞,我也有些私产可以变卖。”

川平和晋怀也纷纷表态说会变卖一些珠宝,唯有昭阳看着我神色略有些诡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说话。

我也并没有把昭阳拉上这次济灾大船上的打算,她高不高兴捐都与我无关,只带着赞许眼神地看了另外三人,然后在清云灼灼的眼神下继续说着我的打算:“最近民间的流言我估计你们也知道一二,你们既然身为大唐的公主,自然是要心怀天下,与人为善。赈灾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环视了四周,看着晋怀喜形于色的小脸,我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随即温声继续说道:“这也能算的上是个机会,正好可以让世人看看,大唐公主究竟是骄奢淫逸,还是仁善温俭。”

直着身子坐了好久,我的眼前不由得有些发黑,拿起垫子向后靠了靠,我轻声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眸,看向清云,眼中带着鼓励和信任:“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也没办法操劳这事,清云,你向来心细如尘,聪颖慧黠,又是个有主意,事情就交给你打理。”

清云听了我的话,清丽绝伦的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眼中闪过惊人的神采,慎重地点了点头:“姐姐你放心,我会做好的。”

“清云啊,你说我们几个公主都出钱出力了,那些个王公贵族,富商豪绅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挑眉瞟了清云一眼,她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小狐狸。

在我和清云讨论大小事宜的过程中,川平时不时插个嘴,晋怀动不动捣个乱、撒个娇,唯有昭阳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抿着唇冷眼看着,骄傲又倔强。

我有些搞不懂这姑娘究竟在想些什么,却也失了探究的精神,本来今天一天的事情对我这个孕妇来说就难以承受,现在把事情交给清云之后便一阵困意来袭。

清云,川平,晋怀见我困倦的样子,便体贴地行了礼默默地离开了宋国公府,正当我想回房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昭阳仍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并没有离开。

☆、099 公主嫁到之小包子福

昭阳见我走到一半终于注意到她,停下了脚步的样子,眼中极快地掠过一抹喜色,却瞬间被阴郁的情绪所掩盖,她抿了抿白玉杯中的酒,仰头看向我,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昭阳的声音非常好听,恰似黄莺出谷,鸾凤和鸣,仿佛玉石相击一般清脆而动听,但是她每次叫我的时候语气中却总是带着隐隐的讥诮,明明口中叫着我姐姐,却好像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般。

我想着反正现在是在自家的地盘,没有什么好怕的,便挑了挑眉,懒懒地瞥了昭阳一眼,回应道:“嗯?”

昭阳眼带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斟酌了良久问道:“你知道所有的消息,对吗?”我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想起了哪一茬露出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便沉吟着没有回答。

昭阳见我沉默随即激动起来,声音拉长而尖利:“你肯定早就知道金多禄的事情,对不对?”说着,她有些情绪失控,不由自主地向我这里跨了两步。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大约猜到了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点,淡淡回道:“不对,关于那个青楼女子我是真不知道。”

很显然,昭阳没有听进我的回答,兀自喃喃道:“你明明知道却不提醒我,你知道却不告诉那个贱人的事情!你们都想看我的笑话!你们……!”就在昭阳神情混乱而几乎失控的时候,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抹黑影,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干脆利落地劈晕了她。

看见那个熟悉的劲瘦而修长的身影,我立刻三步并做两步扑了上去,在他无奈的笑容中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轻声说道:“欢迎回家,夫君大人。”

萧镜低头见我讨好卖乖,毫不吝啬奉上的笑容,却一丝都没有动容,动作小心翼翼,表情温柔如水,语气却寒气四溢:“我这才离开多久,你就能放任这么个危险分子离你那么近!”

注意到他含着责怪,黯然沉痛的眼神,我下意识地一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委屈:“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失控……”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镜吞了个干净,抵着他的胸膛,我委委屈屈地承受着他的怒意,昭阳这个混丫头,为什么她造的虐最后却是我承担恶果。

一吻结束,我早已瘫软在萧镜的怀中,宋国公府的下人们早就练就了一身睁眼瞎的本事,早在萧镜一把搂过我的时候就麻利地各干各的事情去了,连一个背影都没留给我。

她们甚至利索地把晕倒的昭阳抬去了西苑,我窝在萧镜的怀里,低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萧镜伸手替我揉着又开始抽筋的腿,看着我始终无法舒展的眉头,浑身更散发出低气压起来。

我见他抿着唇,连温和的笑容都忘记挂上,几乎溢于言表的心疼,脸上不由得漾出一抹甜笑,一把摸上他的脸,用力扯了扯。

他有些勉强地顺着我的力道扬了扬嘴角,随即伸手将我一把抱了起来,一边走回房间一边吩咐着下人准备好洗浴的东西。

我自从肚子越来越大之后,四肢便水肿的厉害,动不动就抽筋疼得我死去活来的,我又弯不下腰自己揉,便只能指望萧镜,但是他向太医学得再好也没有办法完全消除我的痛苦,抽痛的四肢只有泡在热水里的时候会感觉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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