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女二号》作者:明九九【完结 番外】(2013.11.1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综影视]女二号.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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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九九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21

在我回到甘泉宫的时候太医已经在殿中等候多时,年迈的太医在注意到我喉间明显的掐痕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仍旧维持着不喜不悲的表情,在他让我试着说话的时候始终假装无法说出话来。

太医把完脉之后语意含糊地告诉我,我的嗓子少则要休养半年,多则两三年才能恢复。

其实我的嗓子并没有事情,但我需要一个理由被废,还不能是嫉妒或者无子之类的七出之罪。正好刘彻动手,让我可以装作受到了极大刺激,没办法再说话。

一个不能生育的皇后或者还可以凭借着帝王的怜惜占据这个位置,但是一个哑巴皇后,却再也没有理由呆在这宫里。

心理上的创伤后遗症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被人认出来的,以身有残疾被废总归好听一点,至少还能再博取一点刘彻的同情。

最重要的是,假如我在刘彻面前造成一个既定的假象,让他非常确定地认为陈娇已经哑了。

这对我后面改换身份之后会非常有力,毕竟很有可能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即使那时候他觉得我哪里有熟悉的感觉也会因为脑中的既定事实而否认掉。

刘彻始终没有来看过我,但是我知道太医定然会向刘彻汇报我的情况。于是我便静静地坐在宫中等候,却出乎意料地在天黑之前都没有等到刘彻的旨意。

就在我奇怪刘彻竟然没有趁机废掉我的时候,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宣来宣读旨意,大意是说我身有残疾,忝为国母,命令我迁居长门,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刘彻可真是狠心绝情的男人,好歹两人也青梅竹马那么多年,陈娇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竟然一纸诏书就将她丢弃。

虽然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愿在走,我却忍不住为前身感到不值,这样的薄情寡义的男人,真是难为她爱了这么多年。

若是陈娇在这里接旨定然是心神俱碎、万念俱灰,但是我却低头大大方方地接过旨意,心中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旦出了宫,这天下可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我虽被废,但是旨意上并没有讲明,所以我的一切行头还是可以比照皇后的。为了去长门宫的时候过得舒坦,自是什么都不能落下,就在我让晴岚替我看顾着宫人整理行装的时候,馆陶公主满面惊慌地冲进了甘泉宫。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看到她完全失了仪态的表现,一个眼神制止了她似乎是想要大哭大闹的动作,抓住她的手进了内殿。

挥退了身边的宫人,小心地下了结界,馆陶公主才突然抱住我,嚎啕大哭道:“我的娇娇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怎么会这样?”

在馆陶的怀里我久违地感到了一丝温暖,这个贪恋权势、鲁莽愚笨的母亲其实还是疼爱陈娇的吧。只是她单方面地认为给陈娇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位置,她就会幸福,可惜世事无常,陈娇还所遇非人。

我伸手轻轻拍着馆陶公主的背,安抚下她的情绪之后,来到桌前,伸手拿起毛笔,在纸上写道:“母亲,你不要难过,这一切正如我所愿,我现在对刘彻已经没有了执着。”

馆陶公主看到我的字显然十分震惊,脸上还挂着眼泪就握着我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怎么会?娇娇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顿了一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认命与悲凉,继续写道:“我无法生育,乃刘彻之手笔。”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刘嫖伸手捂住嘴巴才没有惊叫出声,瞪着我的眼中慢慢都是不敢置信和心疼。

陈娇的不能生育是不是刘彻下的手我其实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是他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毋庸置疑。

要震慑这些年来过的顺风顺水,胆大包天的刘嫖只能下狠药,反正刘彻还会背更多黑锅的,不差这一个。

“刘彻不会让我生下他的子嗣,因为他对我们陈氏家族已经开始不满了。若是不想全族葬送,母亲您必须警醒。”我写完,便抬头看到馆陶公主眼中带着无尽怜惜的表情。

她仿佛没有看见那些耸人听闻的话语一样,只是伸手轻轻搂过我,就像幼时搂过做恶梦吓醒的小陈娇一般,摸摸我的脑袋,语气中带着自责和爱怜,轻声呢喃着:“我的宝贝娇娇,你受苦了。”

就在我几乎想要伸手推开她的时候,刘嫖放开了,盯着我神情坚定,语气淡然地说道:“娇娇放心,母亲知道怎么做。”

馆陶公主就算再重利短视,也是经历了三朝荣宠不衰的人,若是她上了心,陈氏覆灭的结局也许还有转机。

我写下一些最近在宫中收集到的消息,让刘嫖读完,便将之前所写的所有纸张烧毁。

跟刘嫖对了个眼神,默默解除了结界,刘嫖便又哭哭啼啼地拉着我的衣袖替我整理东西。

她一直不放心地跟我到了长门宫,帮我彻彻底底地安顿好了一切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长安。

长门虽冷清却是我的好去处,而且这里风景好灵气足,简直是修生养息的宝地。

当晚我就忍不住做好了替身人偶,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施行了咒术,非常幸运地,一次便成功了。

我看着一瞬间被吸干灵气变得破破烂烂的替身娃娃,心中戚戚然,诅咒帝星的代价真惨重,若是没有转移之术恐怕我也要去掉半条小命吧。

诅咒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只要每天念咒消业就好,并且保证没有人看穿我的咒术就好。

035 大汉天子之夜探皇宫

第二天的时候,太皇太后依言派了人来到长门宫这个冷清的地方,看来她对陈娇这个外孙女还是有一点怜惜的

。由于馆陶公主留下的人手本就不少,再加上太皇太后的人,原本冷冷清清的长门宫倒是分外热闹起来了,门庭虽然冷落,但是关起门来里面却一点也不见冷宫的样子。

虽然我在长门宫里过得快活,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陈娇这个废后可是凄凉得很。

当我例行每天听取散布在长安城各处的式神汇报情况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长门赋的存在,心中立刻就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仔细命人打探之后才知道,所谓长门赋竟然是当今才子司马相如为我这个废后陈娇所做,辞藻华丽,情意哀婉,读之缠绵悱恻,感人至深。

已在民间流传多时,几乎人人都会传唱一点,更是对我这身在长门的废后的故事了如指掌,谁都能说上一段。

听说前几日竟然还有歌女在宫中献唱,唱的正是这曲赋。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调查到这长门赋的始作俑者的时候,我不免悲愤异常,心中一口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简直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一切竟是陈娇兄长陈须自作聪明,暗地里以千金向司马相如买赋,希望能借此勾起刘彻的怜惜和他与陈娇往日的恩爱之情,而让我得以再回后位。

最可恨的是在我来不及控制住的时候,已经传到了刘彻的耳朵里了,万一真的惹起了刘彻的心思,来长门宫探望我这个废后可怎么办?

若是被他看见我在长门竟然这般的自得快活,他岂不是要气得吐血。

我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个巨大牢笼,才刚刚过上逍遥日子没几天,怎么愿意回到那个要处处小心,时时警惕的深宫里去。

为了防止刘彻爱意重燃,我这几天必须要注意着了,假如刘彻因此来到长门宫看望。

我既不能表现得哀伤自怜、形单影只,引起他的恻隐之心,也不能肆意笑闹使他恼羞成怒。

想了半天天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连忙让人叫晴岚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了佛堂。接着便穿起素服,整日青灯古佛,吃斋默经,一副看破红尘、清高避世的摸样。

刘彻在三日后还是来了一次长门宫,却只是在佛堂前徘徊了良久,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就离去了。

事已至此,我终于能松下一口气,连忙写了信给馆陶公主,让她好好约束着陈须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给我添麻烦。

那日警报解除之后,我就把所有的事物都交给了晴岚处理,自己窝在殿中鼓捣诅咒,联络窦漪房交给我的那些宫外势力,还要定期让式神去宫中盯着情况。

听说刘彻在卫子夫大肚子的时候又迷上了一个叫做念奴娇的女子,非要娶她做贵妃,和太皇太后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依我看来,窦漪房表面上十分气愤刘彻的作为,但是心里看见刘彻为女色所迷、念念不忘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念奴娇此人花容月貌,又聪颖慧黠,当是个奇女子,但是陈娇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似乎是在私会东方朔,怎么会又和刘彻搀和在一起了呢?

说起东方朔,从陈娇的记忆里我看过这个男人,总觉得有一丝奇异的违和感,东方朔的面容在陈娇的记忆里显得十分模糊,并不是记不住,而是我越努力去想却越难看清。

我曾经制作了初级式神在长安城中试着寻找东方朔的踪迹,却总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阻止着,无法发现他究竟身在何处。

念奴娇的事情在宫中掀起了大浪,这么精彩的戏码,我怎么能错过呢?

东方朔虽然行踪不明,但是按照他看着念奴娇的眼神,定然已情根深种,所以有念奴娇的地方,必定能逮到那只狐狸。

听说明日刘彻就要与念奴娇大婚,今夜东方朔若是还没有行动就要永失所爱了。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我利用幻术改换了自己的容貌,在长门宫留下了替身式神,顺便召唤出湟华以防万一,然后便溜出长门宫打算夜探皇宫。

随手将隐匿结界套在周围我就跟在平阳公主跟卫青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宫门,原本一路上是不可能有人发现我的存在的。

但是湟华死命贴着卫青,一边嚷嚷着“好吃”,一边死也不肯撒手的举动居然让卫青警觉地抬头环顾四周,最后望向了我隐匿的方向。

我满脸黑线地往湟华身上扔了个禁制符,趁他被禁锢不能动弹的一瞬间把他拖了回来。

用灵刀柄狠狠地砸了几下他的脑袋,看见他眼泪汪汪、抱着头委屈地飘在我身后的样子才停了下来。

早知道就该找非律的,就算会被他冷气冻死也好,至少他不会嘴馋到看到个灵魂诱人的家伙就抱着死不撒手。

趁着卫青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手臂,也就是刚才被湟华死拽着的地方发愣,我赶紧拖着他快一步溜进了后宫。

卫青不愧是天生将才,竟然能凭着敏锐的直觉就感觉到了湟华和我的存在,可惜就算发现了还是看不到我。

卫青跟平阳公主这个时候进宫一定是去卫子夫那里安慰她,毕竟卫夫人还怀着孕却要接受自己丈夫明天就要另娶他人的事实。

尤其是刘彻还对念奴娇痴迷不已,念念不忘多年。

鬼都能想到若是念奴娇进宫之后,刘彻会对她多么宠爱。

卫子夫怀着刘彻的第一个孩子却还只是个夫人,念奴娇一进宫却已经是贵妃之尊。

这等差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不是卫夫人还有着孩子,恐怕一切都要给念奴娇让道。

悄悄摸进了御花园,湟华在第一眼看见满池子的鬼魂的时候,眼睛就倏地绿了,扭过头满脸希冀地望向我,无声地恳求着。

耐不住他的星星眼攻击,再加上这宫里的鬼魂有了我的血之后好像的确是有点失去了控制,我便缓缓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中禁制。

叹了口气,看着湟华欢呼一声,口中喊着“点心,点心。”便冲上去到处四处乱窜,大肆捕猎。

我无奈地摇摇头,只能感叹自己今天召唤湟华的决定果然是个错误,然后便一个人摸进了甘泉宫。

隐隐约约的烛光下有两个人影,我定睛一看,正是东方朔与念奴娇两人。

东方朔此人面容俊朗,身形修长,身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灵力浓度,但是让我失望的是,他并不是旅行者。

他拥着念奴娇的神情十分柔软,围绕在两人周围的是难以打破的甜蜜氛围。我本想出声,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打断这有情人相聚的一幕,摸了摸鼻子打算等等再看。

东方朔却好像感觉到什么了一样,倏地抬头望向我所在的地方,伸手将念奴娇护在身后,冷声质问道:“是谁?谁在那里!”

我轻笑了一声,这东方朔虽然不是旅行者,却可以靠着自身修为凝聚灵气,窥伺天道,在这个朝代没有修炼方法还能达到这种地步,果真是奇人。

缓缓现出了身形,我对惊呆在对面的小两口挥了挥手,打招呼道:“东方朔,久仰大名啊。”

“你是何人?”东方朔拉着念奴娇缓缓往后退了一点,眼中带着警惕,”为何会深夜出现在宫里?”

我扬手放下结界,轻声回到:“你不也深夜出现在这宫里吗?怎么单单只怀疑我一个呀?”

东方朔没有理会我的调笑,越发蹙紧眉头,向后退去。

顶着两人同仇敌忾的目光,我仍旧一脸轻松道,摊摊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意图:“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们不利的。”

东方朔的神情却完全没有随着我的话放松下来,他回过头对念奴娇使了个眼色。我瞥到念奴娇神情复杂,似是挣扎了一下,便果断丢下了东方朔跑出了房门。

东方朔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我跟念奴娇之间,似乎想要挡下我可能有的攻击。却没想到我闲闲地站在一边一动也不动,他的眼神露出一丝疑惑,语气冷肃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神情淡淡地看着念奴娇跑远的身影,对满眼戒备的东方朔无奈地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来确定一件事情的,现在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对了,在不快点,要是惊动了刘彻,你们可就跑不掉了噢。”我笑着挥了挥手告别,瞬间消失在空气里。

说实话,这对亡命鸳鸯真的再不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刘彻抓个正着。虽然念奴娇进宫能打击到卫子夫,但是念奴娇那样有着那么倔强纯粹眼神的女子,不应该这么轻易地葬送在这深宫里。

离了这帝都深宫,东方朔跟念奴娇应该会幸福吧。

036 大汉天子之百鬼夜行

目送着两人走远,随着夜越深,我感觉到这宫中越来越重的阴气,忍不住皱了皱眉。

伸手招来坐骑云麓跃上宫顶,看着黑气四溢的皇宫,我叹了口气,一边放出式神寻找刘彻,一边传信让湟华务必要解决掉这些已经开始入魔的鬼魂们。

若是其中一只真的堕入魔道,不知会夺走多少人命,那我罪过也就大了。本来只是想给王娡、卫子夫她们留个小礼物的,却没料到盘桓在宫中的鬼魂怨恨之心竟然这般强大,这么快就不受控制了。

捏碎了当初给予血液时结成的契约之珠,直接灭杀了一部分弱小的灵魂,将他们送去往生。就在我叹了口气,想继续除鬼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冲天的黑气从长乐宫方向喷薄而出,我心下一惊,连忙驱使云麓赶去那边。

刚到长乐宫附近,我便感受到了极其厚重的阴气从偏殿溢出,小心翼翼摸进去,便看见湟华与一黑色人影呈对峙之势。虽说湟华做了我的式神能力有些下降,但是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凝重的表情。

注意到那阴魂血红色的眼眸,我心下一凛,这绝不是宫里的灵魂能达到的程度,什么时候孤山野鬼也有这种闲情逸致大老远地跑到这种地方猎食了!

趁着那阴魂还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结起手印准备助湟华一臂之力。

而这时候湟华也感应到了我的存在,瞬间幻化成九尾狐狸的形态,尾巴上燃起焚天烈焰,冲天的火光使那黑影稍显畏惧。

但很快的,那黑影便招来了更多的冤魂,毫不客气地直接吞噬了它们借以补充力量。

湟华的几番攻击都落了空,就在他愤怒地挠爪子几乎想放狐火烧了这宫殿的时候,那黑影终于停止了躲闪,伸出黑色利爪朝湟华扑去。

我立刻扔了个防御结界给湟华,以免他受阴气侵袭,接着便想继续隐匿继续刻画封印阵法。只可惜那野鬼在看到防御光圈的同时也看破了我的隐匿结界,怒吼了一声朝我飞来。

伸手扔出七道唤雷符结成七星阵将其禁锢在里头,但是对于这只鬼来讲这种程度的禁锢应该完全不够看。我迅速地向后退去,使了个眼色让湟华冲上去扛着。

毕竟我的身体脆弱到不行,那鬼魂一爪子就能送我去西天,我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死掉。

就在湟华跟那野鬼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突兀地声音刺破了黑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回头一看,竟是一身黑衣,面带疲倦,眼中却充斥着惊愕与哑然的刘彻!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看着野鬼盯着刘彻瞬间闪过绿光的眼眸,我忍不住恨恨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原来这野鬼的目标竟是刘彻!怪不得,像他这种能力的恶鬼要么诞生于极阴之地,要么就是千万人埋骨之处才能养出。

他竟然会不远千里地跑到长安,居然是想要刘彻的命!

该死的,该死的!假如我今天没有进宫,也没有碰上这只恶鬼,更没有跟他扛上,它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吃掉刘彻,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但是天不从人愿,我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这只记仇的恶鬼,若是让他吃掉刘彻、力量大增,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我。

我现在勉强可以跟它对峙不落下风,还是因为有湟华的帮忙,若是它吞噬帝星,说不定一举成就大道,我怎么可能再是对手!

这种天生阴魂的鬼魂在天赋上就比我高出一截,它们存在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一般的鬼魂或许会害怕刘彻的龙气,但是对它而言,那却是大补之物。

伸手张起结界护住刘彻,那恶鬼狠狠地撞在了结界上,锋利的爪子竟然差点就将防护捅破。

要保护想杀的人的心情真的难以用语言描述,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彻一眼,冷声道:“不想死就别说话。”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招来狂风将他扔到角落里,迅速立下三层防护结界,留下云麓替我看守着他。

接着划出召唤阵将非律唤出,一股腥甜随之涌上喉头,我抬手指向那黑影,非律迅速冲了上去。他跟湟华配合默契,三两下就将阴魂控制在我画的阵法范围之内。

我咽下血液,一边结印一边念咒,那恶鬼似乎也感觉到了形势不妙,刚想逃走,却被结界禁锢在了原地。

尽管已经被我禁锢了,它仍然呲牙咧嘴地挣扎着想要过来,凶狠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也是,要是它今天没遇上我说不定已趁着月食吃掉了刘彻,上天下地无人能耐它何。

看它怨恨的目光,我心中也不免悲愤异常,你以为我想遇见你,这简直是命运弄人!明明我跟那恶鬼都是想弄死刘彻的,现在我却被形势所逼不得不救他。

看着阴魂闪烁着怨毒的目光,我恨恨地扔了个净化符看着它拼命挣扎着惨叫,心中还是觉得不解气,若是它动作快一点我就不会面临现在这种让人想吐血的状况了。

非律跟湟华见我咬牙切齿的摸样,无奈地对视了一眼,便默默自己开了传送阵回去了。

我刺破指尖,以自己的血液为代价,念起咒术:“缚鬼伏邪……百鬼消除!”那阴魂消失在满室金光中。

消灭了恶鬼,我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来,看着满目疮痍的长乐宫,我默默地唤过云麓打算跑路,却被回过神来的刘彻一把抓住了手。

他皱着眉头,神情中皆是震怒和恼火:“你是谁?刚才那个黑影又是什么东西?”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放符,漠然地看着他被巨大的力量弹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我从袖口拿出手帕擦了擦被刘彻握过的地方,随即招来火焰将其燃烧殆尽,刘彻见我一副显而易见嫌弃的模样面上越发恼怒。

烧完手帕,我轻轻拍了拍衣袖,语气淡然地说道:“别碰我。”看着他几乎燃烧着愤怒的眼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刘彻可以看见那阴魂,却没有看到湟华跟非律的存在,说明他有一定灵力资质,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也许是龙气庇佑所带来的一些附带的能力罢了,我挥手开了隐匿结界,人影瞬间消失在刘彻的眼中,冷然的话语却更让他几近暴怒:“我的名字,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看着刘彻恼怒万分的脸庞,我心中自从被迫伸手救助刘彻的郁结之情终于缓解了一点。

这次算我自己倒霉,居然误打误撞替刘彻挡掉了命中大劫,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下次若是湟华还自作主张因为贪吃而对上什么孤魂野鬼,我是绝对不会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他也该学着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了!

今天灵力消耗过大,还受了些意料之外的伤,要不是撑着灵力透支召唤了非律,没准就要交代在宫里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得知了东方朔的消息急功近利、判断失误所造成的。

本来以为东方朔是旅行者我才那么急切地想要进宫去见见他,这么多年,我还以为终于有了一个同伴呢。

结果东方朔压根不是旅行者,而且我还被迫救了刘彻的命,这简直就是命运弄人!

我回到长门宫的第二天,就听到了念奴娇逃婚之事,新任贵妃居然变成了卫子夫。

当然民间是压根不知道这其中还有逃婚一事,还以为一开始卫子夫就是要成为贵妃的人呢。

不由得在心里夸赞一下卫子夫的手段,冒名顶替之后还能幸免于帝王责怒的,恐怕普天之下只有卫子夫一人了吧。

我在长门宫的日子过得惬意,白天处理各处情报和势力呈上来的文件,每天晚上则带着湟华出去给他加餐。

最近窦漪房递到我这里的事物越来越多,看起来她也猜到了我故意装哑,退居长门的举动,她这般行动难道是决定要向刘彻示弱了吗?

表面上让刘彻以为窦氏家族的势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已渐渐被他蚕食殆尽,暗地里却把所有势力都交到了我手里。不愧是老狐狸,就算是阴险深沉如刘彻都没有看透她的打算。

自从窦漪房交过来的势力越来越多,我身边乱七八糟的窥视也愈演愈烈,为了防止有人背叛、或者长门宫里被安□别人的钉子,我暗地里进行了一场大清洗。

所有在幻境中显露了别有用心的侍女、内侍们,我趁着年前准备较多事物的档口,将他们这段在长门宫凡是有关于我的记忆都封印起来,然后三三两两地打发走了。

晴岚还好奇地问我为什么突然这般大动作,我只能笑着告诉她,这是我为她们好。

我抿了口茶,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低头轻笑,现在离开长门宫是最好的结局,不然真的等到谁背叛我了,那她的下场一定比现在惨得多。

037 大汉天子之对峙东方

就在凛冬将至的一个清晨,我听说贵妃卫子夫在甘泉宫诞下一位皇子,上大喜,为其取名为据,并且命人为其作《皇太子赋》,等于是昭告天下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将为太子。

刘彻年近而立才得到这个宝贵的皇子,简直欣喜若狂,连带着卫子夫都因此多受到了几分宠爱。

这汉朝的皇子出身没那么讲究,开国皇帝汉高祖刘邦出身草莽,所以即便卫子夫只是歌女出身,但是凭她为刘彻诞下了第一个皇子的功劳,借此封后也是可能的。

庶长子为皇太子,其母封后似乎已经成为了惯例,但是能不能一直把太子这个位置坐得安稳,坐到刘彻寿终正寝这可就变数颇大了。

先皇的第一个儿子刘荣身为庶长子也曾以立长的原则被封为太子,但是短短三年就被王娡跟刘嫖联手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下场凄凉。

我若是没估计错的话,等这孩子过了周岁,卫子夫就该进为皇后了。

就在这原本由于皇太子降生尤其显得热闹喜庆的年关来临之际,边关却发来急报,说匈奴虎视眈眈,已发兵二十万号称要攻下长安。

任谁都知道匈奴是刘彻心中大患,整个长安城由于战争的拉响而陷入了莫名紧张的气氛中。

听说老将军李广曾经在未央宫中自请挂帅征战,却被太皇太后暗讽他廉颇老矣,不肯放手军权。

刘彻为此十分恼怒,却也无计可施,最终无可奈何之下还是选择听取了东方朔通过平阳公主献上的计策。

刘彻放任了窦漪房从窦家权贵中遴选大将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窦太后虽态度强硬、手段高明,却耐不住窦氏族人的不争气。

为此我也曾写信劝过太皇太后不要在外敌侵袭的当下还与刘彻争权夺利,窦太后最终却还是一意孤行,没有给我丝毫回应。

我听说匈奴人人长于马术、生性凶残好战,又精悍勇猛,几乎全民皆兵,若是真的攻入了长安不知道又会是哪一番生灵涂炭的场面。

到时候这世界又要被铺天盖地的冤魂所覆盖,想到之前那漫天飘着的黑色人影,连我这种几乎经过千锤百炼的人都不由得心中发寒。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是汉朝在对外战争中失败,身为汉人的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或许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勉强存活,但是肯定没有现在这般惬意。

过了几天,我又听说被窦漪房选中的窦婴毫无胆色可言,竟然临阵退怯,在由东方朔测出此行凶作吉少之后便借故弄伤腿以此推脱,将领便落到了李广身上。

这一切都如了刘彻的意,他几乎大获全胜,一口气封赏了所有跟随他的太子党众人,并且夺了窦漪房的玺印,同时极大地削弱了窦家的势力。

刘彻此时一定喜悦非常吧,娇妻在伴,稚子入怀,又解决了心头大患,人生最得意之处也不过如此。

而我自从上一次在宫中遇见那只恶鬼,又知道了这个时代也有东方朔这类奇人的存在,便开始越发地小心。

最糟糕的是,我近日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被窥视感,让我不得不怀疑刘彻拍了暗卫来监视我的生活。

他最近虽然忙着对付窦氏家族的力量,给馆陶公主足够的时间整理势力,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若是等窦漪房倒台,下一个倒霉的一定是刘嫖和我。

最近由于暗卫的监视害得我什么出格的动作都不能做,整天蹲在佛堂里无所事事。

由于替身式神并没有多少智慧,只能勉强糊弄过一般人,若是对上严格训练过的暗卫,说不定一下子就露了馅。

迫于暗卫,我也再不敢以真身带着湟华出去“清扫”,只能以离魂状态溜出去。

虽然离魂术消耗巨大,但是这世界灵气充足,这个身体的底子也不错,经得起我这般消耗。

刘彻现在一定得志意满,若不是匈奴来袭,他一定会大肆清洗外戚势力,没想到,我竟然因为匈奴之祸反而因此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刘彻的成功背后处处有着东方朔的身影,他竟然以退为进这样轻易地就助刘彻排除了窦漪房的势力。

当我得知东方朔还留在平阳公主府里的时候不得不在心中感叹此人的胆大包天,拐了刘彻的心上人念奴娇竟然没有丝毫畏惧,还敢大摇大摆地留在长安城。还能在匈奴来犯的时候冒着可能被刘彻发现的危险献上妙计,而窦漪房就这么轻易地被东方朔玩弄于鼓掌之间。

东方朔这般深不可测,万一看穿了我的咒术并且有能力解决,说不定一时大发善心就救了刘彻,那我岂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看前几天的状况,东方朔应该是打算帮助刘彻排除外戚势力之后,就带着念奴娇远走高飞,不然他不可能有胆子从刘彻手里横刀夺爱。

但是目前匈奴未退,以他心怀天下的个性,一定不会离开长安,所以要封住他的口,就只有这几天了。

夜逐渐深沉,我缓缓脱离了身体,留下湟华替我看守着,接着便向平阳公主府飘去。

仗着自己现在是灵体状态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东方朔所在的房间,看见他正站在书桌前翻着书,我走上前去刚想结印在他灵魂上下个封印,就被他抬头一眼怔在了原地。

他竟然直直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眼中带着笑意,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今非昔比。

假如说几天前我在宫中遇到的他的灵力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潭,虽让我高看一眼,却丝毫构不成威胁。那他今天却已是广阔之湖,虽还不是我的对手,却已经一日千里。

今天他身上惊人的灵力厚度,难道是由于辅佐刘彻成就帝位所带来的益处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修炼方式的人类,看来刘彻将来必定是千古一帝,不然怎么会给他带来这么多好处。

东方朔看着我,神情丝毫没有惊讶,语气淡然地问道:“你就是前几天出现在宫中的那个神秘人物吧?”

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几天之前我还位于上位,今天就风水轮流转了,我盯着东方朔的眼神格外警惕。

“原本刘彻有紫微星照,该成千古一帝,但是前段日子,我夜观天象,却有一天狼星横空出世,对帝星成压制之势。”东方朔抚了抚胡子,淡淡地说出了让我震惊万分的话语。

玄术果然奥妙,竟然连这个都能算出来,我虽心下讶异,面上却不显分毫,凌空而立,语带试探:“那么你打算如何?灭了天狼星吗?”

他闻言微笑了一下,语气中却全是怅然,轻轻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我什么也不会做,我的任务只是辅佐刘彻坐稳帝位,之后的事情,我不会管。”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垂眸看见他书桌上描绘着的地图,上面似乎细细勾画着匈奴进攻的情势。

看着东方朔紧皱着的眉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佩服,这样心怀天下、仁善兼济的人,我过了四世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不会做危害到百姓的事情,对于刘彻,我自有打算。”忍不住对东方朔做出保证,我随即感觉到自己心态上异常的柔软,皱着眉摇了摇头,瞬间飘远三尺。

东方朔这种圣人果然还是不要接近的为好,怎么总感觉他的周围好像有一种感化世人力量在冥冥之中影响着我一样。

浑身发寒地迅速离开了东方朔的地盘,正打算飘回长门宫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微弱但是揪心的哭声,心下升起一丝好奇,平阳公主府应该是没有小孩子的,怎么会有婴儿哭声呢?

我带着隐隐好奇飘进了这座寝殿,竟然就看见一只冤魂正飘在床榻之前,满脸的垂涎欲滴,定睛一看,那鬼魂对着流口水的竟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最奇异的是那白团子明显是盯着本该空无一人的前上方,也就是鬼魂所在之地而挣扎哭泣。

冤魂伸手似乎想要触碰他,却被那白团子周身的光晕狠狠地灼伤了,它疼得大叫,表情越发狰狞,眼神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似乎要拼死一搏一般凝结起了力量。

我眼见那白团子快要小命不保,连忙冲上前扔了两枚净化符送不甘心的厉鬼去轮回。

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凑到床前,盯着伸手似乎想要抓到我,还时不时咯咯傻笑的白团子。小孩真是神奇的存在,前一秒还在哇哇大哭,后一秒就可以留着口水傻笑。

不过这白团子,还真像阿泽小时候的样子,他也是这样白白胖胖、逢人便笑,可爱得紧。

怔怔的盯着襁褓中的婴儿,明明是灵体状态,无法流泪也没有触感,我却感到直达灵魂的绞痛之感。

我的阿泽,也该长成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吧……

我居然,没能看着他长大。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过得好吗?

虽然我从不曾祈求过生生世世,只是没想到,连那仅有的一辈子,都那么短。

038 大汉天子之戾太子据

我与他的一生太短,短到我都以为那是一个梦,美好到不真实。

原以为就算不能生生世世,起码也能白头偕老,却没想到命运弄人,我竟然栽在了高湛的手里。

我的延安,看起来深沉果决,心狠手辣,却其实最心软。

关于高湛的事情我其实一点也不怪他,就算我因此阴差阳错地丧了命,但我始终可惜的也只是没能与他一起慢慢变老。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天天熬夜批奏折,有没有好好教导我们的阿泽,有没有……曾经想起过我……

发怔的我被一阵咯咯傻笑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看着面前这个白团子胖嘟嘟的脸颊和无比明亮的眼眸,我不由得心中一软,在他身上放下了三层防护符。

这么可爱的孩子,若是被哪个不怀好意的鬼魂盯上了,大约也就活不到成年了。

就在我逗着白团子的时候,卫子夫跟平阳公主两人结伴走了进来,看见白团子奋力地对着空气挥着白白胖胖的小手,两人不由得垂头低笑。

卫子夫上前满脸爱怜地抱起了白团子,对从旁侍候的侍女便突然板着面孔质问道:“不是说据儿一直在大哭吗?我看他现在的样子可不是像在哭啊。”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脸上带着疑惑,语气惶恐地解释道:“贵妃明鉴,半柱香之前据皇子还大哭不止,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止住了啼哭。”

卫子夫轻轻拍了拍襁褓,神情若有所思,平阳公主连忙打圆场道:“子夫,你就别怪她了。你看,现在据儿笑得多开心呀。”说着便伸手戳了戳白团子,也就是刘彻目前唯一一个儿子刘据的脸颊上。

卫子夫听见平阳公主发话了,便也立刻回复了温和谦恭的表情,附声道:“公主说的是。”接着便对侍女轻声训道:“公主温良,不忍责罚你,但是以后看护皇子,一旦有什么异状,定要第一时间来告知我。”

见侍女抖着身子点头称是,卫子夫才抱着白团子轻轻安抚起来,平阳公主也在一旁逗着刘据小包子。

看着那边和热融融的画面,我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正想飘出这寝殿,就听见一阵含糊而尖利的呜咽声。

回头一看,那白团子竟然在卫子夫的怀中挣扎着朝我的方向伸手,卫子夫跟平阳公主被婴儿奇异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望向空无一人的地方。

平阳公主语带讶异,轻声问道:“据儿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会这般活泼?”

卫子夫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中也是满满的惊疑:“平日里这个时辰,他早该睡熟了,也不知道今儿个究竟是怎么了?”

说着便收紧手臂想把刘据抱抱紧,却没估计到婴儿脆弱的身体结构,我眼看着小刘据委屈地瘪瘪嘴,就要再一次哭出来,却仍然不放弃朝我伸手的样子,连忙飞快地飘到他的身边。

他见我靠近,立刻停止了挣扎,露出了无齿但又灿烂万分的笑容。

我盯着这白包子,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这个孩子天生能看见灵体,对孤魂野鬼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若是不知道怎样运用灵力,很有可能没有挨到成年就半途夭折了。

既然被我看见了,这白团子也算与我有缘,帮上一把又有何妨,这般灵力资质没准是我捡到了个宝呢。

看着恹恹得吐着泡泡的小包子,我心下一动,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便低声喃喃道:”碰到了我,也算你幸运。

既然打算把小包子护在羽翼之下,那么就要快点行动,于是第二日,我便潜进了宫中,打算抱了刘彻的儿子就跑,等他发现儿子丢了再派式神传信给他。大不了就装作世外高人看中了刘据,非要收他为徒好了。

反正根据我得来的消息,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仙人、鬼神之说还是十分相信的。

偷偷摸进甘泉宫里,却看见刘彻满脸爱怜地站在刘据的床榻前,动作小心翼翼地逗着他。

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刘彻也会有这种满心柔软、宠溺爱重的表情。

刘彻听见了莫名的冷哼声,倏地抬头,神情不由得警惕万分。他随即轻轻挥了挥手,甘泉宫中便突兀地出现了好几个隐匿的气息。

“谁在那里?”刘彻一边沉声质问,一边使了个眼色,暗卫得到命令迅速地清查了一遍宫殿,却仍旧一无所获。

我冷着脸现处了身形,禁锢住几个冲上来就想干掉我的暗卫,对刘彻凉凉地瞥了一眼,眼中全是嘲讽。

刘彻先前还看着神情警惕,随即便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是上次的那个人!”他随即便厉声质问道;“你三番两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宫中有何目的!”

“我想收刘据为弟子。”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来意,丝毫没有客气的打算,刘彻听了我的话,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何方神圣!我的据儿也是你能收的吗?”

感觉到刘彻语气中的轻蔑,我不悦地眯了眯眼睛,语气不耐:“我原先可以直接把你儿子带走,通知一声已是看在你是人间帝王的份上。你不要不识好歹!”说着便用上灵力威压,看着刘彻在我的威势下逐渐难看的脸色心中越发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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