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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叛徒的礼物

作者:日-佐野しなの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3:15

「东司,这次休假,我家里人也都休息了……所以……要来我家玩儿么?」

刚刚一到学校坐在位置上,松就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为了目光中充满了害羞的气息,双手在胸前,一幅扭扭捏捏的样子。

「松,你那幅恋爱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怎本感觉我好像是冒着自己贞操要丢失的危机,被你邀请的?」

「看来,不管我减多瘦,都不够你吃的。」

「你们一大早,依旧是这样的白痴对话阿。」

坐在斜前方的美早子依旧是习惯性地插话。而坐在我隔壁的妮可拉看着我们,偷偷地笑着。

「我说真的啊,东司要来玩么?我自从打工之后,隔了好久才能休息的。我母亲大人的工作实在是要把我给整死了。」

「噢~要去买东西?还是去看电影?或者去借录像带?」

「去么,假日就是要休息休息阿。啰里啰唆,啰里啰唆。怎么样,东司。你还有其他的预定么?」

「倒也没有什么。那就去吧。」

这次的假日,也就是本周的周末,换句话说春假的第一天。就是因为没有什么预订,自己还为此感慨,所以,也没有理由拒绝松的邀请吧(而且,对我来说,我的春假只有两天。剩下的三天时间要为因住院,而去参加补习)。不过,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到松家去玩儿。而且在三味打工的松来说,休假也是十分的难得。

隔壁的美早子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年轻人啊,总是将计划定得冗长。而自己唯一有剩下的,也就是自己的年轻了。」

无以应对,所以自己只能保持着沉默。

「唉~~我倒是觉得挺开心的啊?要不柊也来吧?妮可拉也要来哦?」

「哇!真的么?一定一定一定!」

「也没有必要非要去吧。」

为什么同样的内容,不同的人却有截然不同的反应啊,这就是礼仪教材上面所说的极端反应吧。

「班长呢?这次休假,要到我家么?」

班长刚刚走进教室,松就冲着他她大声喊道。

「你是在诱惑我么?但是非常抱歉了~这次春假,我不得不整理学校的图书室了。而且,还有如何安全使用蜡烛的讲座,龟甲绑(也就是如果将人邪恶地捆绑起来)的讲座之类的,非常忙哦。」

班长在胸前合着双手,一幅十分抱歉的样子。

「啊,那就没办法了~~~」

竟然可以将她避开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周末的计划算是决定下来了。

放学的路上,妮可拉跟我并肩走在一起。

虽然一起去松家是一件非常欢乐的事情,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班长这个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抓出男人的弱点之类的(比如站在我身后,发出一些足以让我流汗的奇怪的声音),而对方也只能说一些无聊的话来面对。就像是在体育课(篮球),男生惨败给五班的时候,我也就只能说出「如果我能长得高一点儿,也就不会输了」,这样的话了。

「不过,我的话,就稍微有点儿……」妮可拉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哎?恩,倒是也没什么……其实我也希望妮可拉一起去啊。」

「这样么?真的可以么?但是,我总是会给周围的人多多少少带来一切麻烦啊。」

「那算什么啊。」

「圣诞老人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实现他人的愿望么?但是我的工作领域,仅仅只是送给别人礼物啊。」

如果这样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甚至是在一个奇迹!不断请求而且事先那些人毫无道理的愿望和理由。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她能治好我妈妈的病。

「只给好孩子礼物么?」

「不不。好孩子或者是不好的孩子都会的。实现愿望并不是好孩子专用的。」「哦」

我还不知道呢。但是,大人的话,应该不会死乞白赖地向圣诞老人索要礼物吧。准确说,应该是小孩子专用的。「那么说,所有的愿望都会受理的?」

「嗯,虽然说确实有一些微妙。而且干部会,以前也因此专门讨论过。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比如说,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之类的愿望,难道还要负责避孕之类的?这样的东西作为礼物,实在是不点儿不方便了。」

其实也没差了。如果你不希望惊醒睡着的孩子的话,就别送给他们礼物啊。

「被否定了啊!」

理所当然的事情啊。但是,妮可拉突然在这里插入关于避孕之类的话题,不仅让我感觉到一阵窘迫,所以现在只好保持着沉默了。但是不管怎么样,看看现在的情况,双方好像都有很多的难处阿。

「去年呢,有一个孩子想要实现一个愿望,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份礼物。那种愿望,应该说根本不需要经过讨论和商榷吧。而且以前好像也有提过相同的议题。但就是在那个时候,干部会的结论却不同,虽然说这个议题通过了,但是其他的议题,像是将原本丢弃的垃圾作为礼物之类的……」

看来,圣诞老人的后台,讨论也是挺激烈的阿。但是,总觉得是干部会的那些家伙们,只是为了喜欢讨论所谓的议题而聚集在一起一样……哈,好象是这样的感觉吧。

周末来临,准备到松家去了。

阳光照射在身上,感觉无比的温暖,有一种春天就要来临的感觉。三月下旬,已经相当的暖和了。

前往松家的路上,有一个儿童公园。

各类玩具一应俱全,也有沙坑和饮水池之类的设施,对于小孩子来说,这里是一个非常合适玩耍的地方。但是这里现在人却意外地少。明明现在还是白天阿。

从前,也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啊,但是,小孩子的的确确少了很多,而且,可能是因为现在变态也越来越多的缘故吧。但是,这个公园看上去真么没有那么坏。园内,四周被茂密的樱花树包围着。今年的樱花,开放比以往稍稍有些早。但是还没有达到全开的地步。但是,就算是全开的话,也不会见到人头攒动的样子,游客也没想像中的那么多,大都是住在附近,到这里随便散步的成年人。

顺便提一下,我现在满手都是花瓣。

妮可拉穿着便装,一身红色的布拉吉(话说回来,怎么看都像是圣诞老人),上身穿着妈妈买来的针织风衣外套。

美早子穿着一条短裙,对于身材纤细的美早子,现在她穿的这件夹克绝对适合她的……看来我左右两边的花,种类都不相同呢,仅仅只是花了~

「……喂,东司!」

美早子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那边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熟人?」

哎?我朝着唯一可以从外面看到公园内部的入口望去。

啊!妮可拉突然朝着公园的长椅方向跑了过去。

「怎么了,那人到底是谁啊?」

「哈……那个人啊,姑且算是妮可拉的仆人吧,虽然是仅仅是他个人的意愿。」

看到妮可拉已经跑了过去,我就随便回答了一句。但是,美早子对于黑须妮可拉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魔性系,而感到吃惊不已。哈哈哈,算了,这样子也不算差了,反正你也挺单纯的。

就在公园一角的一个长椅上,一个人仰面躺在上。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在这个公园中无比引人注目。顺便提一下,他依旧是光着脚,带着镯子。这种一样的姿态,我也开始慢慢习惯了。他现在穿着浅绿色的围裙,看样子,像是在这附近的某个学校的中心商店的东西,难道是在那里打工么?

「Dasher,你好啊。」

「啊啊,看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Dasher微笑着看着妮可拉,只是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

听口气,好像是久违的重逢,但是,明明最近不是在那个咖啡店刚刚见过么。总觉得,好像是Dasher为了监视这边的情况有关系吧。(顺便提一下,Dasher被那家咖啡店炒了鱿鱼之后,顶替他的位置的是我的同学,驹鸟。)

「Dasher,你在干什么?」我问道。

「看樱花啊。已经两个星期喽。」「从出现花蕾的时候?」「那个啊,看了哦。」「很开心么?」

「很有趣啊。在天国的时候,大家都是在讨论大海,但是在耳之山的时候,大家都是在讨论樱花呢。」

「撒谎!」

「就是撒谎啊。但是,好像已经厌倦了。如果明天,樱花能够全开,那样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那个,难道你住在这里么?」「就是住在这里啊。」

货真价实可疑者阿。耳之山的干部会们,至少给这个家伙准备一个住的地方啊。

但是看Dasher的态度,似乎本人也十分愿意住在这个地方。

「怎么了,不懂人情世故的。为什么沉默了,难道你想让我也伺候你啊?」

他转过目光,不禁交替打量了一下妮可拉和美早子,总觉Dasher好像是在说那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果然还是个女的?

「真没阅历啊。难道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别么?你要好好地问我哦。啊啊,我的主人啊,不能随便就告诉他哦。」

「为啥要隐瞒呢……你的性别,到底是那边呢?」

「哦,是那边呢?你不会是认为性别只有两种吧?过于狭窄了吧。」

「哎?……那,到底是那边?」

「虽然可以正面回答你,只不过我时常撒谎哦。」

Dasher伸了一个懒腰,好像故意使坏一样。「那么想知道的话,那就把这个脱下来看看吧?」他指着自己衣服上的拉链,「要从上到下一口气拉开啊。」

「别说那种蠢话!不知廉耻的家伙!」

美早子已经着急了,大声地说道。

「我是在看完笑呢。」Dasher慢慢地伸起胳膊,哈~就像猫一样打了一个哈欠。「……总觉得现在好困,晚安了。」说完,径自闭上了眼睛。

「啊啊!」

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不禁把我吓得一激灵。

「不是那只野蛮人么!」

我转过身,眼睛都瞪圆了。

一个流露出敌意的少女,驯鹿Vixen。她正站在公园的大门口,哆哆嗦嗦,用手指指着我。只不过,让我吃惊的是不是她为什么在这里,而是她现在的样子。

女仆装,栗色的头发,头上戴着装饰的项圈。样子倒是跟以前一样。只不过稍有不同的是,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泥草,整个人都是脏兮兮的。

难道同丘比特分开之后,自己一个人一直在这附近彷徨?真是可怕的路痴。

「你好啊~Vixen~」「啊~小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你好啊~Vixen~」「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野蛮人!」

为啥差别这么大。

Vixen用几乎能将地面撕裂的速度和气势,冲到了我的面前。

「赶,快!给,我,从,小,姐,的,身,边,离,开!」

Vixen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当着我的面,将自己栗色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拳头上,朝我伸了过来,看样子是想把我烧伤。我看到这样的情景,想尽一切办法才勉强避开她。

「你不要随便乱动啊!」

看样子,我好像把Vixen惹火了。

「那个!但是。」我可不想被烧伤啊。

Vixen一边同我说话,一边装模作样看着我的右手

「阿~好像最近你的手被烧伤了,快点让我看看。」

「啊啊,嗯?」Vixen一下子伸出双手,打算抱着我的手。我连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抓到了。「我才不会上当受骗呢。」

刚刚真的是好危险啊,不过也怪Vixen刚才说的太自然了,以至于我差点儿就被诱惑。

「稍稍把头扭过去一点~~」

我看到Vixen一脸深恶痛绝的样子。

「真让人生气啊。我现在,真的好像把你紧紧地包住,将头埋在你的胸前,决不分开。」

这可真是可怕的告白啊。我现在肯定是被当作了欺骗年幼少女的可恶的男人了。

其实,这仅仅是指谋杀的警告。而且还是被烧死。无法让人想象的地狱情景阿。

「东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早子开始对眼前的一切发问了。

「那个……」

「野蛮人,别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啊。这个慢半拍半吊子的家伙总是耍小聪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想要耍小聪明!你给我闭嘴啊!」

看着Vixen骂我,自己不禁有点儿要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靠近了。

「……把这个给我热一下。」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红色的手镯,将一罐咖啡放在了Vixen的头顶上。

黑色的套装和黑色的头发,简直就像是站在街道上的一块黑巧克力。这个人简直就像是有着良好的社会福利,还没有到退休年龄,就将女经理完全驯服了,拥有者完美外貌的男人,爱神丘比特。

「呦,女主人。」丘比特看着妮可拉,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妮可拉也对着他说了声「呦。」算是回答吧。

丘比特对妮可拉毕恭毕敬行礼完毕。然后面向了我。「美男,正在恋爱么?」「……哈……」

「怎,怎,怎么回事?!」

一边打咋呼,还不太明白放在自己头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丘比特的这个举动,Vixen明先生气了。

「不要生气么,Vikun~不过你生气起来似乎更可爱了。」

就差要断送在这可爱的面容前了,不过说起来,这男人还真的是有风度。

「给我闭嘴!话说你把这东西放在我头上干啥!」

「Vikun~非常遗憾,我啰嗦起来是很难保持沉默的。」

「你,你这个,大笨蛋!」

「Vixen,丘比特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冷静下来哦。」

「就像女主人说得着这样。我只是错买成了冰冻的可可茶。」

「啥,啥!?」

被当作微波炉使用,Vixen当然更加愤怒,那罐茶也被微微加热了。

稍微冷静下来的Vixen,一边逼近丘比特,一边用手制止他继续做下去。

「哦,东司。也就是说……有很多人都志愿做黑须妮可拉的仆人喽?这个,还有那个?」

「啊,是~~~吧~~~~」

美早子,这是你今天最单纯的一个举动了。

但即便如此,妮可拉,你倒是管好你的驯鹿们阿。

我试着侧过目光,看在一旁大叫的Vixen,不知道什么时候将Dasher给吵醒了。Dasher站了起来,径直走过去Vixen的身后一下子抱住她的。干,干什么啊,Dasher!一不留神,我一下子叫出了声,周围顿时变得安静,眼睁睁看着Dasher莫名其妙地将Vixen压制了。不过,Dasher的举动也过于神秘了啊。

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丘比特竟站在了美早子的身边。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当中,流露出一种好像是得到了巧克力以一般的微笑。难道,你打算用你那张脸去欺骗她么,卑鄙的家伙。

美早子不知所措地望着丘比特。就在这时,丘比特一下子抬手,接触到了美早子的肩膀,以至于美早子身体猛地颤抖了下。

「你的肩膀,」丘比特一幅坏坏表情,用指尖指着美早子,「连同,你的脚。轮廓都非常美丽哦,小姐。」

美早子瞬间混乱了,七上八下地环视着自己的身体。果然是那样子啊,被丘比特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发生异变了,虽然原因比较奇怪,但是觉得还是有些可笑。

「东司,你能稍微摸一下我的肩膀么?」

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照做了。

「嗯…恩,好了。我好像正常了。原来这样啊,刚刚我稍微有些迷茫了。」

美早子将我的手给拨开。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那是爱啊。」丘比特说道。

「那是啥?」「谁知道~」「谁知道是啥意思?」「都说了是爱啊,爱!」「你为什么一副自信慢慢地样子……爱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吧。」「这样啊。算了,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只要有爱就行。细细得实在是太好了,感觉就像是炸面包圈一样。」

即便是闭上一只眼睛,也没有办法不被它的魅力所吸引。

「面包圈的话,车站的附近就有一家炸面包圈店,想要吃的话,可以去哪里哦……我们还是快一点去松家吧。」

我和美早子以及妮可拉飞快地走开了。「回头见,美丽双脚的小姐~」「再见了,没阅历的人。」「等等啊!小姐!」这样的言语,不断在我们的身后涌现着。

「我现在就要出门了。」

松刚从玄关走出来的时候就这样说道。对于邀请的客人来说,这是完全不应该说的话。

「你说啥?」

「非常抱歉,刚刚接到电话。马上就要去打工,只有三个小时。」

「难道说现在让我们回去?」「虽然不能这样说,但是还是要声明下,我们还真是要谢谢你啊。」

并不是真的感激吧,听起来好假。

刚刚送在家里的时候,就不断对我们招手,好像是让我们快一点进来的样子。

松的家住在1LDK的公寓。建筑物看上去不是很新,不过,可能是因为没有多余的东西,整体看起来相当的整洁。

妮可拉现在看上去有些慌张。第一次到别人家,感到紧张么?

走进房间,走廊的高度没有变化,只不过在门口放着三合土鞋。于是我们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对了,松。」

就在松跪在垫子上,在矮桌上摆上小茶壶和茶杯的时候,我不合时宜地问道。

「怎么了,东司?」

「就在你的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贴在上面?」

其实就在今天刚刚见面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就在松的腿的附近,好像有一个细小的人影。

就当松盘腿坐下来的时候,那个细小的人影就好像完全镶嵌在他的屁股上,完全被吸收了一样。

「整个么,小胡桃。」

于是,松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腿边的一个女孩子的头。「小胡桃」双手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嘴巴,急急忙忙地走了几步。看样子好像是挺高兴的。感觉就像是对面小学的爬山虎一样,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

「谁?」「我的妹妹」

「什么嘛,妹妹阿。」

「就是这样,我的妹妹。快点,过来,打个招呼哦。」

「……你好。」

在松的催促下,小胡桃冲着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就在同我的视线交织的一瞬间,立刻将自己的视线岔开,一头扑进了松的怀里,隐隐约约漏出一点羞涩的表情。

「好,好可爱啊。」

妮可拉看到小胡桃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的表情僵硬了下来。

难道不会对付小孩子吧?真的假的阿。

「真的是很可爱啊,小胡桃。一点儿都不像松阿。」我说到。

「间接地贬低我么?」「这点儿小事情不要在意。」「对啊,对啊。」「你们这些……」

「胡桃阿~~马上就要成为二年级的学生哦。」

虽然松在一旁看着她,但是似乎有一点点的害羞。

「这个女人,是哥哥的女朋友么?」小胡桃抬头仰望着松说,慢慢地到。

「嗯?哥哥才没有那样的女人呢~!」

「真么的?那哥哥,会跟胡桃结婚么?」

「好好,结婚结婚。」

轻轻地抚摸着胡桃的额头。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看待胡桃的,而且那样的得意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一点也不会痛」这样的。

「松诚也。你不去打工可以么?」

「啊!对了!坏了。那么,我就先走了,你们跟胡桃一起玩儿可以么?」

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啊,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不放心让自己的妹妹一个人在家阿。

「哥哥,不要走啊。」

胡桃紧紧地握着松的上衣。

「胡桃,不要那样说哦~~哥哥也没有办法啊。」

面对着胡桃,松的声音,就像是在哄一个婴儿一般,无比的甜美。

「没办法啊?……但是,不要走啊,不要走。」

「我马上就会回来的。」「胡桃阿,最喜欢哥哥了,还是要走么?」「必须要走啊。」「讨厌胡桃了?」「最喜欢了。」

你不要这么紧抱着他啊。

「喜欢啊,最喜欢了,我最爱你了~但是,非走不可了。马上就会回来的。好了,哥哥就要知道喽。」

松看了下墙壁上的钟表,轻轻地将胡桃从自己的脚边拉开,站起身。

「东司,柊,妮可拉。不要随便迷惑胡桃哦,剩下的拜托了。」

「哦,你快点走吧。」

分开,松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胡桃的头,然后出门了。

虽然胡桃眼角带着泪花,还是追了出去,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正一动不动地坐着

「小胡桃?」

我尽量微笑着,用着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她。但是,小胡桃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小胡桃」我又叫了一声。「胡桃」妮可拉也叫了声。

「小妹妹。」这是美早子。

但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反应。于是,我学着松叫了声「KuRU」。

胡桃终于第一次有了反应。噌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不行。」「嗯?什么?‘胡桃’这个叫法?」

「不行……除了哥哥之外,别人不能叫。」

眼神也是这么说的。

仅仅是一个昵称,看来松对于胡桃这样的称呼,是特别的么?在自己的不经意当中,得到了哥哥的恩惠么,松!我不禁皱起眉头。胡桃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禁也感到了疑问。

「那个,那么,大家一起玩儿点儿什么游戏吧。」妮可拉在胸前,拍了一下双手。「要玩儿些什么呢?」

听到了妮可拉的话,胡桃小心翼翼地看着众人,过了一会儿,终于说了一句「过家家」。完完全全小孩子的游戏阿。也许是松过于娇惯她了吧。

胡桃指着妮可拉「妈妈」,指着我「爸爸」,指着美早子,「奶奶。」

这个虚拟的家庭就这样建立了,只是「哥哥」不存在。看来,对于胡桃来说,自己的哥哥只能是那一个人么,除了松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允许?还真是厉害啊。

「木茑,你是父亲啊。」

妮可拉嘿嘿笑着,望着我。妮可拉如果是妈妈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夫妇了。这句话我差点儿就说出来了,但是还好,感觉到事情不对,我就停了下来。

哼哼哼……从以便穿过来冷冷的笑声。美早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

「你这个新娘子!让我喝这么咸的味增汤,你想杀了我么!」

美早子站了起来,望着妮可拉,感觉好像是想要把他塞进那个小矮桌一样。喂喂,不计的婆婆有这样的任务阿……而且看来来,我们的婆婆好像还受了不小的伤害。

「柊,你先冷静一下阿。」

「还有这里,怎么还这么脏啊!」美早子突然用手指摸了一下一侧根本不会留意的窗台。

「柊,我说啊。」

「而且,明明是指一个新娘子,怎么还穿这种衣服!大艳丽了!你没有感觉你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圣诞老人么!」

不好!她正指着妮可拉!顺带还指着我。应该不是发觉了什么,而且,她应该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圣诞老人吧。

「美早子,你真的好吵啊!」

「很吵!你对你的父母是这样说话的么!?我可不记得我是这么教育你的!」

不过,美早子似乎算是采纳了我的意见了,没有了呼吸,只剩下叫喊了。于是,婆婆的角色继续进行着。虽然说,美早子现在的角色确实是婆婆,但是妮可拉还有我,也要扮演新娘和儿子的角色啊,但是看现在的情况,总觉得已经没什么戏份了。

「并没有圣诞老人哦?」

小胡桃,在一边拉着美早子的衣角说到。

准确说你眼前的这人就是,但是,看情况,难道是因为松家的教育方针,才不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么?还是说,双亲在扮演圣诞老人的时候被发现了呢?

「真的没有圣诞老人么?」于是,圣诞老人本人也这么问小胡桃了。

「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圣诞老人,是爸爸扮演的!」

小胡桃一下子把重要的秘密泄露出来了,虽然表情有些紧张,但还是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了。明明就在眼前,但还是被如此坚决的否定的,圣诞老人现在是多么惊奇而苦闷的表情啊。

「说不定有哦?」

看着妮可拉如此可怜的样子,我尝试着解释道。

「没有!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小胡桃自作主张地躲在妮可拉的肩膀后面。

「说不定,真的有阿。」「绝对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圣诞老人是爸爸!」在妮可拉的怀里拍打着。「有的真的有的!肯定有的!」「呀!!」我伸开双手,咯吱表情紧张的小胡桃。「喂!不要跟自己的女儿有肌肤的亲近阿。」就在我准备逗笑的时候,美早子一下子踢在我的侧腹上。「我要报仇!」小胡桃一下子坐在了我的侧腹上,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妮可拉也参战了,现在我真的是孤立无援。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结果我浑身渗出了汗水。

「等等阿!哈哈哈哈!!不,不要阿!!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来啊」

自从自己遭遇事故和遇到强盗,我这次又有了死掉的觉悟。

「我回来了,甜心~」

听到这混账话,不用猜就知道是松回来了。

「欢迎回来亲爱的,等你好久了。」

听到我这样回来,松走进房间看到现在的这个状态,不禁苦笑了起来「……甜心,能告诉我,现在房间里是一个什么情况阿?」

刚刚在客厅中疯狂地玩儿投球游戏(完全融入我们的小胡桃一边玩儿,还一边开心地笑着,四处跑来跑去。而且,胡桃决定称我为「东司君」,(反正,是不准备叫我哥哥了……)结果三个女孩子全都玩儿累了倒在地板上。就那样入睡了。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胡桃睡在美早子和妮可拉之间。光是看着她那张可爱的睡脸,就不禁让人微笑起来,使人的心情又好了百分之十五。我一个人坐在矮桌前,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胳膊,一个人等待松回来。

「看起来真的是很放松的样子哦。」松笑着,将六个装着樱饼的塑胶袋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去了隔壁的房间,拿出毛毯,轻轻地盖在了睡在客厅当中的少女们的身上。最后在厨房跑好了茶,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将樱饼拿了出来,递在我面前「没有喝的东西,怎么吃啊?东司。」,还真是一个机敏的男人啊。

「你还真是风流~」我一边将樱饼接过来,一边说道。

「我最喜欢樱花了。而且也是头号的樱花迷。嗯,为什么啊~樱花的花瓣,一片一片,轻飘飘的很可爱啊。而且只有将他们聚集在一起,才能感受他们的存在。所以我呢,最喜欢樱花了。」「哈哈,这样说的话,同你一点都不像呢,松!」「怎么,这么清爽地就把我否定了!」「你那是错觉。」「什么啊」「嗯」「那个。看这个情况,我倒是要给你好好解释一下了。就说道具吧。简单说,比如铁锹,是作为挖掘而被制作出来的工具。这个你明白吧?」「嗯~」

「这样的话,比如说作为朋友来说,如果喜欢园艺部的女孩子,想要迷住她,就要对她说‘我愿做你的铁锹’这样的话。」

「……啊……把你捞起来,因为想要拯救你,这样的感觉?我好想拯救你啊~~那个,女孩子一般没有这么堕落吧?」

「超High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刚刚的那种纤细的台词,正是我无比期待的台词啊!多么充满友情的味道啊!恐怕你也是看了电影的缘故吧?这样的话,我身后就交给你了(暗指信任),走着瞧吧!从此又要有一段美好的友情诞生了,走着瞧吧!拥有友情的人,就绝对不会存在失败者,走着瞧吧!」

「你那种心情,我不是很明白阿……但是实际上,你确实很High了!」

「很High呢!」「是啊」「超High阿!」「啊,对了,松家,是不是从来没有圣诞老人来过呢?」

「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胡桃说了什么了?」

「圣诞老人绝对绝对不存在!」

「阿……这样啊……」松看着在一边沉睡的胡桃,一边流露出一种为难的神情。

「胡桃,从那个圣诞节之后,就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了」

「是不是胡桃看到了自己的亲人装作圣诞老人给自己送礼物?」

「嗯。本来这次的圣诞节,已经准备好礼物了。但是完全没有看到寄给圣诞老人的信。而其实际上预算也没有多少,所以我就给她做了一个蛋糕。」

「仅仅只有一个蛋糕,你好歹算是她哥哥吧。」

「她就是我妹妹阿?」

「好吧,你觉得怎样都好。」

「好吧,就算这样做不好……但是,即便是我没有好好准备礼物,跟这个也没有关系吧,胡桃已经完全不相信圣诞老人了。想让她相信是圣诞老人送的礼物,简直就是白日梦。」

「有没有尝试逆向思维?」

「逆向思维。当然没有。相信圣诞老人的人,都是非常现实的哦。」

看来也没有尝试过逆向思考阿。而普通人,一般看到圣诞老人,都是因为自己在做梦吧,现实主义者一般来说,都不会相信圣诞老人的。

一幅不能理解的表情,松望着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反正已经认定圣诞老人是爸爸装扮得?即便是在梦中,也仅仅是逃避现实。反正是我家的父亲已经不在了阿。」

「啥!」

松看到我的反应,就像是说悄悄话一样,一下子双手捂着我的嘴,压低声音,继续说下去。

「松是我母亲的姓。我家的父亲因为工作失败而自暴自弃,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女,从家里逃走了。不过这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母亲靠着那双纤细的双手,才勉强自持着这个家庭。」

等她说完这些事情,我花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理解。「跟你接触了那么久。居然藏得真么深阿。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阿。」

「我告诉过你啊。」

「……完全不记得啊。松,那个,总觉得你意外地专业阿?」

「是不是很帅啊?」

「你少臭美了。」

「ThankYou~」

「然后,怎么办?」

好吧,如果想要继续下去,恐怕我要一本正经地去问松了。

而且要和松产生共鸣,恐怕话题又要从头开始。

「嗯……那个,胡桃啊,似乎也没有将圣诞老人是父亲的事情,听自己学校的班级里面的人讲述,但是估计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吧。而且,在我家,都没有人装作父亲去扮演圣诞老人了。我跟母亲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松,在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多多少少有一些僵硬。

松的左右轻轻地用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耳垂。完全,没有朝我这边看来。

「那个阿,似乎是这个平安夜,说父亲好像来了。反正那个时候胡桃已经是睡得迷迷糊糊了。半夜里突然有一点响声,醒来的时候爸爸就来了。但是到底来没有来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只是知道,不管圣诞老人来没有来,父亲绝对不会出现的。比起日圣诞老人,我认为父亲的出现更不可能。」

如果将松那种开玩笑的口吻去除的话,可能更加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自己的父亲回来的可能性甚至比圣诞老人出现在几率还低,为什么要这么说阿。

「其实那个时候,我确实也听到声音了,还以为风声,专门从床上起来了呢~」

不过呢,圣诞老人的出现,也不可能是零哦,我看了一眼妮可拉。同她目光交织了。

已经醒了么。难道这个话题从一开始就在听么,就在她醒来的时候,完完整整地听到了么。就在这个时候,妮可拉慌慌张张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东司?」

「没什么。胡桃同自己父亲一起住的时候,大约有几岁啊?还记得他长得是什么样子么?」

「啊,大概只剩下了一张相片吧。父亲的单人照。还是在圣诞节前的时候发现了呢。就是在那里哦。」

松诉说这些的时候,言语低沉,但是其中却充满了尖锐,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松,那个,难道你讨厌你的父亲么?」

「不,没什么。但是,只有一个,对胡桃不同,现在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都还能依靠我了。而对于那个三四年级的我而言,怎么说,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残酷阿。」

残酷?我一下子侧过耳朵。

「那个时候总是喜怒无常的。也许今天表扬你了,明天就会狠狠的斥责你,简直就像是真的有规律性一般。自己只能看着脸色。于是我想如果自己努力学习,是不是就会非常顺利了?于是我非常非常地努力学习。但是,即便是考试得到很高的成绩,但是帮助家里干活就完全不行了。如果干活没有一点进展或者稍微有些闪失的话,他马上就会发怒。冲着我怒吼。总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在做一个没有正确回答的问题?每一天都是心惊胆颤的。自己每天就像是咯咯吱吱削铅笔一样,艰难地度过每一天。削去的部分就是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迎合父亲,艰难度过的每一天。」

松似乎在笑着,就像是在说别人一般,跟我谈论着这些事情。

「最后,我还是故意失败。父亲终于发怒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想看到母亲和胡桃受到伤害啊。所以,将目标转移在我身上,打我就行了。刚开始打我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做做表面文章。父亲非常生气‘啪’地将盘子摔碎了。母亲也哭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抱歉什么的。然后就把在一边小声哭泣的我,就那样子一下子给打飞了。感觉自己无比微弱啊,真的啊真的。呃,原来人类可以那样子飞起来啊。但是一切过去之后,就变得非常温柔,不自然么。唉,唉唉唉?怎么样呢。就像那样子,每天都是如此重复,对于这一切,我都已经超级麻痹了。挨揍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我挨揍之后总是浑身都是瘀点。于是,父亲总是因为那些瘀点感觉到不爽,再一次揍我。非常的荒唐啊。」

确实,你说的那些,让人感到心痛啊。

「也就是说~你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那个坏掉的家伙打得你永远也无法治愈。」

对于小孩子来说,因为自身的问题,无法正确判断你对他所说过的话,表面上来时接受了,但是实际上,自己也会去深思对他所说的一切。如果说他不行,那么那就会真的认为自己已经不行了,是个没用的家伙,如果说他是一个笨蛋,那么他会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笨蛋。

「老实说那段时期,无论是老师上课的时候‘砰’地敲击黑板,或者是某个大叔打一个喷嚏,我都感觉到异常恐怖。似乎一切的声音都变得超可怕。如果我哭泣的话,父亲就会变得异常的开心,因为又可以揍我了。于是到了最后,想要哭但是却哭不出来,我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要哭泣的时候不能哭。想笑也不能笑,这样的表情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知道自己如此容易受伤,想哭也不能哭,因为不想因为自己而改变周围的气氛。即便是想要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也只能默而视之么?

「算了~无所谓了,现在的话,怎样都好了~」

松一边说,一边慵懒地用手抱着头。

「……我啊,真的是非常喜欢呢。」「什么?」「花啊。」「嗯?」「花啊!我喜欢花啊!我啊,其实非常期待那个时候呢,和父亲一起去赏花的时候。赏花啊,说起来,父亲只有那个时候才最温柔,无论要去什么地方?无论想要吃什么?我想要问什么,听什么,只要一起去赏花,都会告诉我哦。实在是太棒了。无论是什么。我知道,只有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啊。话说。你现在再看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松这样的笑容给吸引了。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同,没有任何的勉强或者压制,自然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父亲突然从这个家里消失了。飞快地逃跑了。可能是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吧。不过,胡桃和母亲总算能清静下来了。」

于是,松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和大拇指,非常蔑视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划了个圆形。不可思议地小。就算自己想要笑出来,但是也没什么值得让自己笑得。

「……什么,什么啊。」

松不自然地说着。

「哈,放心吧,东司。在家劳作的母亲,稍有有些微弱的妹妹,还有动不动就施加暴力的父亲,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没有没有了。我已经超满足了。我已完全不在意了。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即便是身体还残留着过去的伤痕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个时候,父亲对我作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没办法的阿……」

没有办法?真么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松?」

「完了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松用手比划了出一个大大的心形。

我不禁低下头,原本拿在手中正在吃的樱饼,里面的馅就那样飞了出来,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或许,松现在已经后悔了跟我说那样的事情。也许,就是因为刚刚说的话,所以才会更加讨厌吧。不过,也仅仅只是我这样单方面想的,普通人都会这样想吧,尽管,我会特别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情况吧。乱七八糟,真的是好烦啊。

「但是……松,你……」

「别说了。」

突然说了这句打断了我,松的表情慌慌张张,但是没有特别生气的样子,但看得出是在苦笑。那个家伙依旧摆着他那个独特的POSE,满带微笑,加上像是笨蛋一样明亮色彩的头发,耳朵上的耳环轻轻地颤动。这些那些个要素,看上去都充满了阳性的气质。通过谈过他父亲的事情后,似乎没有一点得勉强或者是在意的感觉。反倒我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

「嗯~……爸爸……」

从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喃呢,我和松连忙转过身。原来是小胡桃在说梦话。似乎,胡桃挑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时机,说了一句非常不好话语,松的肩膀颤抖着,这个已经非常明显了,那种受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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