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JKR笔下的‘十九年后’吧,麻瓜照样像莉莉指责斯内普一样认为‘巫师不是一个好词’,麻瓜照样可以像伤害阿利安娜一样伤害巫师,胆敢反抗的巫师照样像邓布利多的父亲一样被关入阿兹卡班……救世主竟然摸着内战的伤疤恬不知耻地说‘一切都很好’。只因为,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新的统治者,不再是那个被德思礼欺负的小巫师。只要自己不被麻瓜伤害,就‘一切都很好’。”
在哈利面前,赫敏第一次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哈利的观点远比她的主张站得住脚。
玛丽把英国当成自己的私产,却没有意识到英国是英国人的英国,而非天主教的英国。她以牺牲本国的民族利益为代价,依靠少数权贵和法国、西班牙乃至罗马教皇等外国势力,偏执地将个人的宗教信仰与价值取向强行转化为国家的意志。她唯一关心的是天主教与自己的权位是否巩固,最不关心的是当时的英国这个二等岛国在强国环伺下的命运。
邓布利多喜好保护“弱小的麻瓜”,公然滥用职权,招收、拉拢、包庇与其“志同道合”的巫师,甚至是半巨人、狼人这些非人类。他对固步自封的魔法界的未来出路毫不关心,他对福吉政权的贪腐与昏聩视而不见,他对小巫师遭受麻瓜的排斥、羞辱乃至伤害置若罔闻,他“唯一想反对的人”是主张对外扩张的伏地魔。
邓布利多一生都在号召大家反对野心。然而,正是在野心勃勃的伊丽莎白的铁腕统治下,屈居欧洲西北一隅的小小英格兰王国永远成为了过去,一个令人震撼的“日不落帝国”正如东方旭日在海平线上冉冉升起。
番外之铂金家族篇1
缓缓流动的溪水清澈见底,犹如一条轻柔的飘带,长满水草的鹅卵石水底像铺满了绿色的宝石。鹅毛制成的浮标轻轻飘荡了一会儿,骤然下沉,汤姆忙猛提鱼竿,将一尾肥美的鲶鱼甩出水面。
“妈妈,妈妈,你快看。”活蹦乱跳的汤姆抓住活蹦乱跳的鱼儿,开心地向正在布置野餐的阿斯托利亚跑去。
礼仪,礼仪在哪里?德拉科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正要张嘴教训儿子,阿斯托利亚却抢先开口了:“汤姆,干得好!”
汤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犹如细碎的钻石,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把鱼交给爸爸,他会很高兴为我们炖上一锅鲜美的鱼汤。”阿斯托利亚冲着德拉科挤了挤眼,“然后,汤姆,你可以去林子里找斯科普斯,他正带着阿布罗狄采浆果和蘑菇呢。”
“等等,汤姆。”德拉科一挥魔杖,汤姆裤脚上的淤泥消失了。
“谢谢爸爸。”汤姆开心地转身向山岗的另一边跑去。
德拉科凝视着儿子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葱茏的樱桃林里。此时正值7月,明媚的阳光如潮水般温暖地涌向大地,樱桃树盛开了洁白的花朵,远远望去像一大片从天空中扯落下来的白云。这里是爱尔兰最美丽的地方之一,几英里外的多尼戈尔海湾的气息徐徐吹来。
“别担心,德拉科,野地里的泥土并不会让他们生病。”阿斯托利亚轻声安慰丈夫。
德拉科悄悄叹了口气,正好落入关注丈夫一举一动的阿斯托利亚眼中。
“德拉科,听说……上个周末,斯内普教授找过卢修斯?”阿斯托利亚猜到了德拉科的心事,索性主动引起话题。
德拉科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教父原本打算让李斯特和梅瑟妮到马尔福庄园上课。你知道,教父没有接受过普林斯的家庭教育。不过……”李斯特和梅瑟妮是迪亚兹的孩子。他们的母亲叫做埃德文娜-J-弗里曼-普林斯,是迪亚兹的同学。
“不过,斯内普教授没想到马尔福竟然把继承人送出去‘放养’,对吗?”阿斯托利亚调皮地接上德拉科没有说出口的话,“我想,卢修斯一定在他的老友面前小小抱怨了我吧?”
“哪的话?”德拉科忙柔声解释,“爸爸只是保留自己的观点罢了。你看,马尔福的继承人教育依然由马尔福夫人说了算。”
母亲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按照传统,贵族的继承人由家主夫人们主导教育。然而,阿斯托利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马尔福夫人。
她出身于古老的格林格拉斯家族。早在16世纪,这个起源瑞典的家族就是欧洲最富有的黑巫师家族之一,至今依然是英国魔法部的重要税源。虽然格林格拉斯家族从未到达权力的顶峰,但在通往权势的走廊中却毋庸置疑地占有不可动摇的一席之地。作为传统的斯莱特林,他们精明地周旋于狮蛇獾鹰之间,狡诈地游说在达官贵人身侧,长袖善舞,枝附叶连。
然而,如同其他权贵世家的子弟一般,“传承家族的荣耀”是格林格拉斯们自幼背负的重担,家族的显赫和祖荫的浓郁不是让幼小的阿斯托利亚倍感骄傲,而是倍感压力。
幸好,作为排行第二的“继承人备胎”,她没有姐姐达芙妮所承受的那么多繁琐枯燥的私人课业。这让她相对有了一个较为轻松快乐的童年,可以略微“随心所欲”地交朋结友、憧憬未来。
“德拉科,小时候,我最怕去格林格拉斯家主的大屋了……每次,后背都凉飕飕的。我觉得,简直是受罪。”婚后,阿斯托利亚曾这样向丈夫描述她过去的生活。
其实,德拉科也心有戚戚。豪华的马尔福庄园同样有令他毛骨悚然的地方。那些幽深的走廊中挂满了仙逝已久的祖先画像,他们傲慢冰冷的目光无处不在地紧跟年幼的德拉科身后。每当看到卢修斯那双与祖先们如出一辙的灰眼睛,德拉科总是下意识地一阵心悸,以至于不明所以的纳西莎多次责怪卢修斯对儿子太过严厉。
“我的孩子不应被封闭在冷清孤寂、华美壮观的博物馆式的庄园里,也不能仅有枯燥沉闷、千篇一律的同阶层的社交圈子。他们应该尽可能多地接触大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各个角落,亲眼观察,亲自接触,亲身体会。我相信,身心放松、舒适温馨的感觉更有利于他们的教育。”新一代马尔福夫人决定废除传统的私人教育方式。
意料之中,前任马尔福家主卢修斯强烈反对,纳西莎也积极劝说阿斯托利亚“三思而后行”。
意料之外,现任马尔福家主德拉科与妻子多次磋商后,宣布自己支持现任马尔福夫人。
虽然隐隐有些担心,但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是选择了放手。
“一代人做一代事。时代变了,现在的时代属于德拉科与利亚他们这一代人。”卢修斯如是说道。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孩子。他是我们培养出来并为之骄傲的马尔福,一直如此。”纳西莎如是回答。
于是,阿斯托利亚解除了大部分传统教育的条条框框,她将孩子送入精心选择的麻瓜学校接受基础教育,而不是让他们像德拉科一样完全被自己的私人教师所影响。
于是,阿斯托利亚领着孩子们出没于麻瓜界的商场、餐厅和游乐场,像普通人一样规规矩矩地排队付款,甚至坐在街边小店里开心地吃块汉堡。
于是,阿斯托利亚允许孩子们自己选择朋友,允许孩子们去小伙伴家里过夜,允许孩子们去过自己想要的童年生活,而她和德拉科只会做“有限且适当”的指引。
于是,阿斯托利亚带着孩子们参加各种公益活动,她从不吝啬任何慷慨大方的字眼和手势,她告诉孩子们,面对《预言家日报》之类的媒体,永远记住要“抬头微笑、挥手致意”。
于是,阿斯托利亚与孩子们一起登山滑雪,一起骑马狩猎,一起外出野营,一起制作美食,她教育孩子们相互关爱、团结协作,她还鼓励孩子们自强自立、慎思笃行。
于是,阿斯托利亚耐心地教会孩子们那些传统的、不可避免的繁文缛节,督促孩子们遵守那些必需的、不同场合的清规戒律,同时,她又告诉孩子们在闲暇时间内可以不必拘泥于这些礼仪和形式。
阿斯托利亚说,她希望将自己的儿女培养成平易近人又不失贵族风范的马尔福。
斯科普斯曾经很叛逆。他在高尔的生日聚会上拒绝与一个孩子握手,因为他觉得对方将来会进入“讨厌的格兰芬多”。阿斯托利亚训诫他,真正讨厌的人是那些无礼地挑衅他人表达出的善意的家伙,无论冠以何种借口。
汤姆曾经很傲慢。他收到过几封家境平平的同学的贺礼,本想一扔了之。阿斯托利亚教育他,良好的素养与端庄的举止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包括在慵懒的午夜也需要认真地回复表达谢意的信件。
阿布罗狄曾经很娇气。前往圣芒戈探访受马尔福捐助的病患时,她试图用昂贵的衣饰充作礼物,而不愿去庄园的暖房里亲手摘采一大束栀子花。阿斯托利亚劝告她,一个具有关爱意识和义务感的淑女才能深切理解到他人的情感、愿望、梦想、悲痛乃至不安全感,并且做到体贴入微。
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斯科普斯、汤姆和阿布罗狄都变得越来越沉静,也越来越沉稳。他们从父母的言传身教中领悟到什么是贵族的责任,也懂得了如何成熟而正确地履行这份责任,尤其在这个亲民路线已成政治风潮的时代。
“你是谁?”借着透过树冠的缕缕日光,斯科普斯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手中的魔杖若有若无地指向前方。
这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儿,个头不高,看起来比斯科普斯大几岁。他皮肤微棕,衣着平凡,腰带上挂着几只松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柳条篮,里面有小半篮草菇。最奇怪的是,大热天里他竟然用一条破旧的丝巾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
“你又是谁?”男孩警惕地反问,浑身肌肉微微紧绷。
刚才,他陡然从紫杉树丛后钻出,将眼前的一男一女吓了一大跳。这两人蹦跳着站起身来,惶然的姿势和受惊的神情让他想起了前几天抓住的那只野兔。
想到早已化作腹中之物的野兔,他忍不住咧开嘴,舔了舔比人类更尖锐的犬齿——真可惜,美味不常有。
异于常人的举动让阿布罗狄有些惊慌了,她抬高魔杖,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如果继续装神弄鬼,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听到带着稚嫩腔调的威胁的话语,男孩嗤笑着转头看向阿布罗狄,随之一愣。阿布罗狄虽然年幼,但眉眼间有几分遗传自母亲的风仪,七分典雅,三分高贵,令男孩一时间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细心的斯科普斯注意到,他的头发似乎在变幻颜色。可惜,樱桃树林中的光线过于晦暗,看起来不那么真切。
“我没有装神弄鬼。”回过神来的男孩辩解道,“我……我叫泰迪,你呢?”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眼睛盯着阿布罗狄,脸上浮现出期盼的神色。
“我……”阿布罗狄犹豫了一下,从哥哥那儿得到同意的眼神后才做出回答,“我叫阿布罗狄。”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氏。马尔福可以对陌生人露出友善的表情,但永远对陌生人心怀戒备。
在爱尔兰西部的思莱戈郡,马尔福家族有一座小小的度假城堡,风景优美,人烟稀少,很适合家庭野炊。因此,霍格沃兹刚放暑假,马尔福夫妇就带着孩子们来到这里。
城堡四周要么是空旷的原野疏树,要么是无人的山麓丛林,最近的一户邻居离这儿也有6英里的直线距离。今天,冷不丁冒出来的半大孩子怎不让小马尔福们心生警惕?况且,泰迪看到魔杖丝毫不惊讶,说明他对巫师有所了解。
“你家住在附近吗?你也是与父母兄弟一起出来玩耍的吗?”斯科普斯冷静地试探泰迪,同时警告对方自己还有其他帮手。他可不认为他和阿布罗狄是“偶遇”泰迪。
泰迪摇了摇头:“不,我一个人出来采蘑菇,不知不觉走得有点儿远,都怪那头狡猾的麋鹿,我一直追着它……我家住在穆拉莫尔外面……嗯,你们知道穆拉莫尔吗?”
斯科普斯礼貌地点了点头:“那是一个靠近多尼戈尔湾的小镇,美丽的小镇上有很多好客的人们。”
“是啊,我的祖母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我们没有和麻瓜住在一起,离镇子还有一大段距离……”听到斯科普斯赞美穆拉莫尔,泰迪显得很高兴,“噢,我是说,如果你们去我家的话,她会热情地款待你们,拿出最好的面包,啊,我还采了些新鲜的蘑菇,可以炖汤,就配房梁上那只熏鸡……”
“谢谢,不过,我们的父母正在附近等我们回去。说不定,他们已经开始寻找我们了。”阿布罗狄举了举沉甸甸的篮子,里面堆满了诱人的浆果和肥嫩的蘑菇。
“真是遗憾。”泰迪流露出失望的表情,“那么,再会。”
“再会。”马尔福兄妹同时松了口气。
他们眼看着泰迪一步一步走进树林深处,这才转身向林子外跑去。
既然泰勒用了麻瓜这个词,显然他也是个巫师。可是,面对铂金兄妹的魔杖,他为什么不拿出自己的魔杖呢?更重要的是,英国境内的小巫师几乎都会去霍格沃兹上学,鲜有例外,可是,小马尔福们从未见过这位打扮奇怪的同学。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去霍格沃兹呢?
这些疑问促使斯科普斯和阿布罗狄加快了脚步。他们没有回头查看身后,因为,他们还没有对付狼的经验。狼,是很狡猾的动物。
啪的一声,篮子失去漂浮咒的支撑,迅速坠落,汁水饱满的浆果摔碎了一地,夹杂着被踩烂的蘑菇。
阿布罗狄愤怒地瞪着嬉皮笑脸的泰迪,手中的魔杖不断颤抖。她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免得一记阿瓦达杀掉眼前的坏家伙。
接近树林边缘时,阿布罗狄与斯科普斯都不由地放松了警惕,而一路尾随而来的泰迪趁机从背后发动偷袭。
万幸的是,这个卑鄙的家伙并不了解霍格沃兹学生的身手,也不了解黑巫师世家的防御类炼金物品,很快被毫发无损的铂金兄妹制服。只可惜,斯科普斯无暇顾及篮子,白费了他们小半天的幸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袭击我们?”斯科普斯沉声质问。
身为俘虏的泰迪却显得非常不耐烦:“我都说了几百遍了,我只想弄点儿钱花,谋财——但不害命。你们这些马尔福打扮得挺时尚,又常给圣芒戈捐款,接济一下我这种穷人不正符合你们一贯的‘仁慈’作风吗?哈哈。”说着,他的眼睛贪婪地瞟向斯科普斯的蓝宝石袖扣。
“你知道我们是谁?那么,你就应该猜到这种愚蠢的行为会付出什么代价!”汤姆冷冷地说。
他刚走进樱桃林就赶上了这场滑稽的战斗的后半场。他没有犹豫,立刻加入战团,并迅速将阿布罗狄替换下来。
服从家主,保护家人,是马尔福的第一要务。辅佐哥哥,保护妹妹,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理应知道并勇敢承担的责任。
“别废话啦,快带我去见你们的父母吧。嗯哼,尊贵的马尔福夫妇,看到我,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我真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泰迪满不在乎地嚷道。
斯科普斯与汤姆对视一眼,突然发问:“你认识马尔福夫妇?你与马尔福打过交道?是在圣芒戈吗?”
每一年,阿斯托利亚都会以马尔福的名义向圣芒戈捐出大笔慈善款项。与那些只图博得好名声的人不同,阿斯托利亚经常会亲自前往病房,探视那些遭受严重伤害、被社会边缘化的巫师,放下身段与他们交谈,耐心倾听他们的诉求。
她利用马尔福夫人的角色力量,多次借助《预言家日报》等公众媒体,向魔法部和威森加摩发起议题,呼吁政要名流关注这些可怜的同胞,改善他们的处境,鼓励他们活下去。
当然,有很多人讥讽她是在哗众取宠,是在为“虚伪的马尔福”捞取政治资本。但是,这些人里不包括那个向来与马尔福敌对的赫敏-波特。
赫敏公开评价,“不可否认,阿斯托利亚已经成为马尔福家族亲民的象征,她颠覆并且拯救了铂金贵族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形象,甚至促使英国魔法界成为一个更趋向人情味、更富有同情心的国度,她出入病房的身姿同她步入舞池一样高贵迷人……”
泰迪冷笑不语。他当然熟悉马尔福夫妇,但是,他并非在圣芒戈里认识这对耀眼的铂金贵族,而是从年迈的老祖母的追忆与唯一的朋友的抱怨中获知到自认足够多的信息。
“四分五裂。”
冷不防,阿布罗狄的魔咒撕碎了泰迪的丝巾。一个粗笨的黑铁项圈展现在众人眼前。项圈内侧突起若干个钝钉,松松地贴在泰迪的肌肤上。如果泰迪将来长得像泰迪熊那么壮,这些钉子很快会让他窒息。
“你干什么!”泰迪暴躁地大吼起来,如果不是中了禁锢咒,他早就挥拳打人了,“该死的毒蛇,我要杀了你们。”
“那得看你还有没有命在。”冷眼看着拼命挣扎的泰迪,汤姆的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威胁。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斯科普斯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我该说,不愧是哈利波特的教子吗?”
“哈利波特的教子?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我确定在霍格沃兹没有见过他。”汤姆转头看向妹妹,从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因为它没有资格进入霍格沃兹。”斯科普斯回答道,“它叫做泰迪-卢平,是一个不守规矩的狼人,也是一个天然的阿尼马格斯。”
作者有话要说:
阿斯托利亚的家庭教育观念来自戴安娜王妃。戴安娜不是继承人,所以童年比较轻松,成为王妃后她意识到时代变了,所以反对王室的私人教育方式,鼓励孩子离开金色的鸟笼,进入学校、热爱自然、亲近人民,她甚至带着孩子去照顾当时还被普遍歧视的艾滋病人,她希望把儿子们教育成为‘仁慈的政治人物’。
由于这些‘不合群’的举动,她的婚姻悲剧差不多是王室共同造成的。其实,戴安娜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教育他们如何履行王室的职责,只不过这种方式不是冷冰冰的上课,而是带着他们出行实践。不过,从现在的威廉与凯特的人气来看,戴安娜的教育是正确的,亲民路线已经是各国王室、政治人物都必须顺应的潮流。很奇怪,我国现在上百万个富裕的家庭反而在进行封闭的私人教育,不送孩子去学校,因为是土豪吗?
番外之铂金家族篇2
在那场惨烈的霍格沃兹保卫战中,芬里尔-格雷伯克及其麾下狼人全部战死。后来,他们与巨人、阴尸、摄魂怪等魔法生物一同被魔法部安葬到禁林深处。
巫师们向来瞧不起非人类的魔法物种,千百年来,他们总是抱着收买利用的心理与之接触。黑魔王如此,邓布利多亦如此。
然而,那场战争让这些曾经卑微低贱的非人类物种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历史地位——从行为上讲,他们都是拯救魔法界的英雄;从意识上看,他们只是奉黑魔王之命参与作战。
因此,战后的魔法史书在评价他们时要么含糊其辞,要么一笔带过。反正,根据魔法部的调查统计,英国境内的狼人与巨人已然灭绝。
可是,仅仅时隔数年,一位傲罗就发现负责战后人口普查的老迪戈里先生弄错了——哈利帮助安多米达把一个小狼人隐藏到位于麻瓜界的咖啡馆里,甚至秘密做了它的教父。
斯科普斯至今依然记得,一连好几天,婉约的秋张阿姨都陪着一脸寒霜的迪戈里先生来到马尔福庄园,还有那个头发永远乱糟糟的波特也哭丧着脸在壁炉里进进出出,他身边站着那位颐指气使的波特夫人。
后来,斯科普斯偶然听到父母谈论,焦头烂额的威森加摩决定“低调处理”此事。谁知,泰迪的“不凡”出身让事情变得非常棘手。
最初,魔法部想把泰迪打发给外国的狼人部落。但是,反感狼人身份的莱姆斯-卢平从未加入过任何一个狼人部落,因此,同样反感莱姆斯的狼人部落以“没有亲缘关系”为由拒绝接收莱姆斯的儿子。而且,外国魔法部也不愿接纳“叛徒后裔”入境。
后来,在纳西莎的游说下,魔法部同意了安多米达与哈利的申请,让他们共同负责监管渐渐长大的泰迪。为了以防万一,迪戈里先生又从俄罗斯引进了防止狼人变身的魔法铁箍,要求泰迪戴上。钥匙则由安多米达保管,除去洗浴等情况,其余时间不得摘下。(取自‘黑夜传说’)
赫敏曾表示反对,她说项圈状的魔法铁箍会让泰迪感到屈辱。但迪戈里先生告诉大家,狼人在月圆之夜会被迫变身,并失去理智,其他时候则可自行变身,也非常危险。于是,魔法部下达了强制执行令……
“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前几年校董会确实争议过是否要招收一位‘特殊的学生’。”汤姆若有所思,“那天,爸爸回来得好晚……他对妈妈说,赫敏想把一个孩子送进霍格沃兹,但他有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
听到汤姆的叙述,泰迪眼中闪动着愤恨的寒芒。他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邪恶的斯莱特林,你们歧视非纯血,我都戴上了铁箍……”
话音未落,斯科普斯用脚尖挑起的小石子击中了他,差点儿打掉他的门牙。
“狼人,你果然从你父亲身上遗传了无耻。你怎么不说说你是如何偷配钥匙?又是如何故意变身,惊吓到那个老麻瓜?”斯科普斯毫不留情地戳穿泰迪的谎言,“还有,你算哪门子非纯血?你连人都不算。”
战后,西弗勒斯-斯内普再次就任斯莱特林的院长,爱屋及乌的斯科普斯由此憎恨以多欺少、寻衅滋事的“劫道组”。特别是那个莱姆斯-卢平,一边心安理得地喝着斯内普熬制的魔药,一边恬不知耻地欺骗哈利“斯内普嫉妒你的父亲才刁难你”,让斯科普斯尤为鄙视。(原著)
年长的斯科普斯比弟弟妹妹更了解泰迪当年的所作所为。当时,10岁的泰迪从安多米达那儿偷出开铁箍的钥匙,并很快配制了一把。在一天夜里,早已厌烦“项圈生涯”的泰迪悄悄打开了铁箍,迫不及待地尝试起狼人特有的变身能力。
不幸的是,一位麻瓜刚好路过他藏身的树丛,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万幸的是,那不是月圆之夜,泰迪没有失去理智,否则,魔法界和麻瓜界都要乱作一团。
这件事导致霍格沃兹的校董会最终拒绝了泰迪的入学申请,后来,安多米达也带着小泰迪搬离了大不列颠。
由于纳西莎的缘故,他们祖孙俩是马尔福的禁忌话题。时至今日,小马尔福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生活在北爱尔兰的角落。
“算啦,哥哥,别责骂他了。”一直沉默的阿布罗狄突然开口道,“我想,他未必知道被校董会拒绝的真实原因。依照波特夫人的性格……不一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泰迪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他依然高昂起头颅,满脸倔强。
“收起你那副英勇就义的嘴脸,真恶心。”汤姆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我们怎么处置它?送去阿兹卡班吗?它似乎已经成年了。”
汤姆的提议让泰迪瑟缩了一下。即使现在的阿兹卡班没有摄魂怪,依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
“交给爸爸,威森加摩很快会安排好他的‘旅程’。”斯科普斯赞同弟弟的方案。
然而,阿布罗狄语出惊人:“让他走吧。他是安多米达的外孙,我们的祖母不会乐意看到他进阿兹卡班。”
“可是,魔法部有必要给它一个教训,否则它会继续袭击那些无辜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有我们今天的好运。”汤姆反驳道,“过去,它偷取安多米达的钥匙,私自变身;现在,它盗窃安多米达的魔杖,预谋抢劫。它以后很可能会犯下更严重的罪行。”
“可是,许多悲剧的源头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社会缺乏人文关怀。”阿布罗狄不为所动,“邓布利多,黑魔王,乃至韦斯莱,莫不如此。”
斯科普斯与汤姆沉默了。不久前,秋张受邀回到霍格沃兹做了一个关于公共福利与社会慈善的讲座。她认为,每一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伏地魔,它叫做心魔,来自于人心的贪嗔痴,演变为贪念、妄念、执念、怨念等等负面情绪。
秋张说,邓布利多的心中有一个伏地魔,它来自对格林德沃的执念。邓布利多偏执地认为是格林德沃造成了妹妹的死亡,由此彻底否定了关于格林德沃的一切,包括自己对格林德沃的爱。从此,但凡小巫师身上有一星半点儿格林德沃的影子,都被邓布利多粗暴地列为打压对象。
其实,一个连自己的心中所爱都不敢面对的人,有资格用爱的说辞教育学生吗?有能力带给这个世界真善美吗?
韦斯莱一家也有一个心魔。
第一次与哈利谈及马尔福时,罗恩的评价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亚瑟的评价却是“搞不懂这一家人哪来这么多钱”。恐怕,韦斯莱家主的话才是韦斯莱痛恨马尔福的真正原因——嫉妒。(原著)
格兰芬多的韦斯莱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嫉妒马尔福,于是,他转而投奔凤凰社,告诉自己是“正义的韦斯莱”,有资格向“邪恶的马尔福”为所欲为。
这就是抢劫分赃的最高境界——自欺欺人。首先把自己骗过了,然后才能在屠戮他人的时候做到心安理得,才能在宣判他人的时候做到义正词严。
“只有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才能看清自己的心魔”。秋张如是说道。
所幸的是,现实生活不像JKR书中的内容那么糟糕。
被圣殿骑士所迫的邓布利多杀死了格林德沃,由此正视自己的内心。他意识到,无论格林德沃有多少缺点都不妨碍自己对他的爱,也由此意识到,无论汤姆是一个多么不合乎自己心意的学生,他亦在魔法界众生之列,远比那些外族值得邓布利多信赖。
当麻瓜们争先恐后地向小雨果赔罪时,罗恩由此正视自己的内心。他意识到,即使自己继续讨厌马尔福,继续疏远斯莱特林,也不妨碍自己坦然承认斯莱特林主政的魔法部保护了他的孩子,维护了巫师的权益。
戒贪,去妄,平执,灭怨,汝能持否?
阿布罗狄的声音像碎玉一般悦耳动听:“从某种意义上讲,每一位巫师都是造成那场内战浩劫的帮凶。”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被麻瓜折磨致疯,魔法部不去保护自己的国民,贵族们明知魔法部的做法不正确,但都选择装聋作哑。当老邓布利多向麻瓜复仇后,魔法部反而‘依法’惩罚了这位绝望的父亲,让整个家庭滑入濒临毁灭的边缘。这时,贵族们依然在装聋作哑,让阿不思-邓布利多自个儿痛苦,自个儿偏执,直到他走向我们的对立面。”
“总之,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利益,我们就像把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一样假装‘天下太平’,直到出现一个毫不逊于邓布利多的黑魔王与邓布利多死磕。”
“冷漠,其实也是一个凶手。不仅会毁掉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的人生,也会伤害我们自己和家人。今天的冷漠,意味着明天的浩劫。即使泰迪是一个狼人,我们也不能冷漠而简单地把他扔进阿兹卡班。”
汤姆摇了摇头:“我赞成你的观点,阿布罗狄。可是,人类文明需要一步一步向前发展。起码,现在的魔法界拿这个天生不幸又屡教不改的狼人没办法。你瞧,它甚至自个儿也没想过要悔改。”
“是啊,我们又帮得了它什么呢?”斯科普斯赞成弟弟的观点,“除了阿兹卡班,我想不出它今后的归宿。年事已高的安多米达不可能陪伴它走完一生。况且,今天它就轻易脱离了安多米达的监控。”
“长痛不如短痛。让它在阿兹卡班里呆个20年,也许,等它出来的时候,魔法界已经找到了解决‘毛茸茸的小问题’的好办法。”汤姆与兄长一唱一和。
泰迪不可抑止地发抖了。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学校的教育,但出身布莱克的安多米达还是竭尽所能地教给他各种知识。因此,泰迪知道,抢劫罪会判重刑,何况他今天冒犯的是詹姆口中睚眦必报的毒蛇。
安多米达曾说,她不愿泰迪当什么“维护正义的勇士”,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就做这么一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平民。今天,她的愿望即将彻底破灭。
“我相信他开始后悔了。”阿布罗狄从泰迪脸上读到了恐惧。她的话让泰迪感激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说一说你的打算,泰迪。”阿布罗狄不失时机地诱导他,“我想,安多米达不会允许你以抢劫为生,对吗?”
“她想让我做一个猎人。我一直都是一个好猎手,真的,今天运气不好,只抓了几只松鼠。我没有袭击过任何人,今天是第一次,我只想弄点儿钱,不想伤害你们,真的,我……”感受到阿兹卡班的阴影,泰迪开始语无伦次了。
“够了。阿布罗狄,它经不起任何名利上的诱惑。”斯科普斯对泰迪的辩解呲之以鼻,“觉得我们有钱就抢劫我们,这种人哪有自制力?哦,差点儿忘了,它不是人。”
“你爱名利吗?泰迪,说实话。”然而,阿布罗狄的目光中全是宽和与鼓励。
泰迪咬了咬牙,不忿地回答:“对,我爱名利。你们这些贵族骨子里不也爱名利吗?虚伪!”
“人人皆有名利之心,爱名利没什么丢脸的。我很高兴你说了实话,泰迪,你是一个诚实的人。”出乎意料,阿布罗狄丝毫没有认为受到冒犯,“你想不想当演员?我认为你有成为大牌明星的潜质。你瞧,刚才你把两个‘狡诈的马尔福’都骗过了。啊,对了,你还是一个天然的阿尼马格斯。”
“演员?明星?魔法界也打算自己拍电影吗?”泰勒一愣,脑海里浮现出电影《哈利波特》中各路麻瓜演员的形象。
虽然搬离了伦敦,但教父哈利依然很关心他,总是抽空带着儿子詹姆和大包小包的礼物来看望他。泰勒最喜欢的礼物是《哈利波特》系列电影,唯一的朋友是詹姆-西里斯-波特。
如果电影能变成现实该多好。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与詹姆一起在霍格沃兹威风八面,一起用“分进斯莱特林学院”吓唬小阿不思。泰勒常常这样想。
“现在还没有巫师拍电影,但是,等我毕业以后,我一定要当制片人,拍摄英国魔法界自己的电影。”阿布罗狄信心满满。
“欧美的吸血鬼与狼人合作拍摄了《黑夜传说》、《黑夜传说2》、《黑夜传说前传》和《黑夜传说4》,引起了麻瓜们对他们的好感和关注,还有《暮光之城》系列也广受好评,在麻瓜里培养出大批吸血鬼崇拜者和狼人爱好者。”
“后来美国魔法界一口气拍摄了《狼门血影》、《吸血鬼日记》、《真爱如血》等等冗长的电视剧,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还解决了大批魔法界人士的就业问题,让他们在麻瓜界里名利双收,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提到英国魔法界,阿布罗狄义愤填膺:“那个JKR太不可靠了,‘功成名就’后越来越不听话,一味炒作高票房。她竟然在监制电影时大幅删减邓布利多的家事与黑魔王的童年,甚至连麻瓜喜欢的斯内普教授都吝于镜头。她将发人深省的内容弃之如敝履,导致8部所谓的票房大片电影却没有一部敢冲击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我爸爸的创意啊。”
“伦敦奥运开幕式上,伏地魔和其他魔法生物竟然轻易被小仙女打败。哦,看来,在麻瓜心中,魔法界依然是基督教神权之下的反面角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见,麻瓜不可靠。我们要拿出对策,改善自己的形象。泰迪-卢平,你愿意做我的影视作品里的男一号吗?我以一个马尔福和一个未来的电影出品人的身份,诚恳地邀请你。”
阿布罗狄快语如珠,语气中饱含雄心壮志。斯科普斯、汤姆和泰迪仿佛看到奥斯卡的小金人正在招手。
“我……愿意。对,我愿意。如果,你说的都是真实想法。”虽然遥远的电影梦让泰迪有点儿眩晕,但他还是明确了自己的内心愿望。
泰迪没有告诉詹姆,一直以来,他都悄悄将自己的生活与黑魔王的童年相类比;一直以来,他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活该被边缘化的狼人;一直以来,他都坚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魔法师。
“那么,一言为定。”阿布罗狄笑魇如花,“在签约之前,你可不要‘走错路’哦。”
她一挥魔杖,解除了泰迪身上的束缚。这一次,斯科普斯与汤姆都没有阻拦。
“为什么帮我?我是说……谢谢你。可是,我想知道……在巫师眼中,我是一个狼人……‘与众不同’啊。”犹豫了一会儿,泰迪低声询问。
“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无论麻瓜还是巫师,抑或——狼人。”阿布罗狄微笑,“妈妈常说,这个世界或许不会因我们而改变,但可以因我们而更精彩。真善美,不值得我们期待吗?”
打破一个旧秩序只需要勇气和力量,而重建一个美好的新秩序却不可或缺博爱与包容。一瞬间,阿布罗狄似乎褪去了青涩,她内心的善良因此而散发出优雅而醇厚的光芒。
泰迪别过头去,悄悄流泪了。真善美的世界,确实值得期待,并且,值得他为之努力。
柔和的台灯亮起,泰迪展开雪白的羊皮纸,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写起寄给詹姆的信……
亲爱的兄弟,还记得JKR书中的“十九年后”吗?
马尔福一家僵硬地转过身去,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韦斯莱满怀仇恨地告诫儿女要警惕11岁的同学斯科普斯,他们心中填充着紧张与恐惧。现在,这两个片段在我的脑海中交相呼应,让我感到一种陷入泥沼的绝望。
内战,已经成不可破解的魔咒,不但让人无法抗拒,更让人无法逃离。在斯莱特林的后代心中,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在以后的岁月里随时发芽开花结果。格兰芬多们也已经深陷冤冤相报的恐惧而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仿佛对抗斯莱特林成了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你瞧,天地间堆砌着内战带来的怨恨,和平的假象是多么得虚弱。因此,JKR在访谈中称哈利波特的孙子会成为第三代黑魔王,我丝毫不感到惊讶。
其实,内战中的双方都是牺牲者,没有强弱之分,更没有善恶之别。他们都被一个叫做“内战”的魔咒驱使着,即使走得再远,最终难逃被碾碎的宿命。
被牛津大学拒绝又深爱法语的JKR全然忘记了,英国人至今仍然为不流血的“光荣革命”深感骄傲,因为其后的100多年里英国上下一心对外扩张成就了“日不落帝国”的辉煌;英国人至今仍然鄙视法国雅各宾派掀起的红色革命,因为其后的100多年里法国内战不休暴力不断濒临崩溃的边缘。
所以,詹姆,我不再向往JKR深情讴歌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觉得邓布利多不该为汤姆负责,难道‘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句话是教师节送礼拍马屁才用的吗??本文中小泰迪的童年其实就是小汤姆的童年翻版,所不同的是,邓校以‘我就知道我见到了最危险的黑巫师’为由从汤姆11岁时起开始打压,而阿布罗狄是大禹治水式的引导。‘橘生于淮南则位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邓校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师,难道中国人心里还没数吗?继汤姆之后,斯内普遭遇狼人事件又该如何为邓校狡辩?
项圈来自黑夜传说,偷配钥匙的情节也来自黑夜传说,反正古灵阁的金库也要钥匙,安多米达也就有了一把管理小狼人的钥匙。
黑魔王的心魔在前面正文里写过了,就没有再写。
《哈利波特》8部都帮华纳和JKR赚了大钱,但没有一部敢冲击奥斯卡,尽拿些最佳化妆之类的小项目去申报,这勇气和自信还赶不上《卧虎藏龙》,看来华纳心里也有数,这就是炒作赚钱的商业片。
本文算是告一段落了,写得心力憔悴啊,谢谢大家捧场!
其实,我谈不上喜欢狮子还是毒蛇,但一直觉得JKR的三观很奇怪——哈利在麻瓜界遭受排斥和伤害,在对角巷买书时想找一本关于诅咒的书报复达利,海格告诉他‘伤害麻瓜会进阿兹卡班’,从此哈利专心投身于‘保护弱小的麻瓜’的伟大事业,就像那些砸日系车的驴屎蛋子,对高档车不敢下手,专砸老百姓的小排量。这种人值得称道?
蛇院文也不太满意,因为我不喜欢眼里只有复仇的文,无论是报复凤凰社,还是报复黑魔王。
而且,个人理解,伏地魔在最后一战中两次劝降,在霍格沃兹容忍纳威等反对者,可见他确实明白‘巫师的血不能白流’,他的最终目标是抵御外侮对外扩张而非单纯统治魔法界,否则,他按照斯拉霍的要求去当魔法部长就可以了。蛇院文显然忽略了这一点。
总得来说,‘外争国权、内惩国贼’比较符合我的立场,所以,我的文定位为蛇院文。不过,我承认,我的文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踩上一脚让他及子孙永世不得翻身’,令蛇粉失望,也让狮粉鄙视。
但我要说的是,翻开英国历史,英国人一向以不流血的光荣革命自豪,一向认为对外扩张才能富国强兵。既然是HP同人文,所以本文还是采用英国的历史文化观,至于各位读者自己的三观,包括我自己的中国式三观,都不会成为文中的主体。
再次谢谢大家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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