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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雁飞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1

“噗——苍,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如果松井要用冯氏的日本市场换我的命怎么办?”高兆楠玩笑起来。

“换!”冯擎苍却说得无比认真。

“好,那换了,我进去了!”高兆楠嬉笑着说完立即转身往登机口走。他的眼圈已经红了,兄弟永远是兄弟!不论怎么相互损着,到了关键的时刻,依然是兄弟最重要!

高兆楠没有再回头,带着一份兄弟之情登机!

☆、104 弟弟的心

三个月后。

日本的市场在高兆楠的牵制下,十分稳定,松井家族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高兆楠去日本的这三个月的时间,南蝶湾的住处只有冯擎宇与唐静怡各来过一次。唐静怡还是在冯擎苍的邀请下来的,他希望她陪陪雪儿,雪儿太沉寂了,从日本回来以后,整个人变得如同初相识一般的冷漠。

冯擎苍与苏依雪的关系依然平淡,只是冯擎宇常来冯擎苍与苏依雪的南蝶湾住处喝酒,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烦恼。

这天,冯擎宇又喝得半醉,脸红脖子粗,却端着酒杯喊着:“哥,喝!”

“擎宇,你到底怎么了?”冯擎苍感觉他已经忍无可忍。这两个月以来,擎宇已经在这里醉倒七次了,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他喝成这样?

“哥,你别管,喝!”冯擎宇再度举起杯子,也不管冯擎苍陪不陪他,仰头举杯一饮而尽。他心里的苦,有谁知道?

苏依雪依然替冯擎宇放好了热水,出来告诉冯擎苍一声,然后径直上了二楼。

杯子与酒瓶都喝空了,冯擎苍无奈地摇摇头,将冯擎宇弄到浴室,替他脱光衣服,然后用力将他弄进浴缸里,亲自动手替他洗。这副身段,与自己的相差无几,精壮而健硕,只是奇怪,他怎么会不爱女人?男人不都需要解决生理问题吗?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难道不能人道?这是个大问题,冯擎苍皱了皱眉。

次日,冯擎苍很早就醒来,直接推开了冯擎宇的房门。

“哥,你怎么不敲门?”冯擎宇立即拉被子盖住裸露在外的胸膛。

“我进我自己家的家还需要敲门吗?”冯擎苍走到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擎宇,哥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冯擎宇抬头看向冯擎苍,目光闪躲着,心里一阵砰砰乱跳,他发现了吗?不可能,他从来没有说过,是不是喝醉酒的时候会乱说话?“什么?”他的语气里明显透着一些心虚,即使他是一个演员,他也只会演绎别人的生活,掩饰不了自己的人生!

“你有没有与女人那啥?”冯擎苍也明显感觉这个话题有些尴尬。可是他不得不问。

“你,哥,我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又没有喜欢的女人,怎么能随便与女人那啥!”冯擎宇变得有些结巴起来,脸红得像猪血一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不会需要吗?”冯擎苍皱眉。这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

“哥,你——”冯擎宇更结巴起来,难道要他告诉他,他需要的时候自己解决吗?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能?”冯擎苍昨晚纠结了一晚上才决定问这个问题的。

“啊?”冯擎宇吃惊无比,终于知道哥哥到底要问什么了,原来是担心他不能人道。这真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侮辱,忍无可忍之下,暴了粗口,“靠,你有没有搞错,我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竟然怀疑我不能人道,你,是不是要我暴你菊花,或者让你美丽动人的苏秘书来陪我一晚,你才会收回你的破烂问题?”冯擎宇哇哇大叫着,却在提到苏秘书的时候,波光流转,迅速地收起自己的情绪。

“你真的没事?”冯擎苍盯紧冯擎宇的眼睛。

“你试试!”冯擎宇的脸已经由红转青,再转黑,阴着一张脸,咬牙切齿。

“哈哈——”冯擎苍突然莫名地笑了起来,伸手往冯擎宇的肩头拍了一掌,“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如果不能人道,以后谁来接掌冯氏?”

“靠,即使我能生育,也是你的儿子接管冯氏,我才不会让我的儿子那么可怜,除非——”冯擎宇卖了一个关子,希望缓解一下现在的这个让人窒息的氛围。

“除非怎样?”冯擎苍突然来了兴趣。

“除非我和苏秘书生的儿子,哈哈哈——”冯擎宇说完狂笑了起来,他用笑容掩饰着他的面部表情,却掩饰不了他内心的苍凉与失落。

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常常独自地在苏依雪下班时间悄然地守在冯氏的门口,见到的是苏依雪与冯擎苍出双入对的一幕,而他,只能去他们住南蝶湾一次又一次地买醉,只是希望多看她一眼。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吸引他,只知道,他的心里装下了她,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原来喜欢一个人,却不能靠前,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他看到哥哥对她有心了,心里欣慰而落寞,哥哥终于走出来了,用心对一个女人了,却是对苏依雪,对他心头的女人,他不能与哥哥争,不能与哥哥抢,只能选择默默地沉受,默默地祝福,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只是,苏依雪,你为什么总是愁容不展,你为什么总是淡而落寞,你的心到底有没有在哥哥那里?哥哥如此待你,连我都为之动容,难道你真的只是在履行情人的义务?冯擎宇心酸,替自己心酸,替苏依雪心酸,更替哥哥心酸。

“你做梦!”冯擎苍的声音变得冷而霸道。他盯着冯擎宇的眼睛,再如同警告一般地开口,“她是你大嫂!”

“靠,你娶她了吗?她答应嫁给你了吗?”冯擎宇挑眉,撇嘴。大哥,如果你真的对她有心,就赶紧把她娶回家,断了我的念头,也了却我的担忧,我会祝福你们,即使难免心痛。

“我会娶她的,她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冯擎苍的语气无比坚定。

冯擎宇拉了拉被子,卷得再紧一点,开口道:“哥,你最好想好是不是真心的,还有,怎么跟老头子说,他会同意苏秘书这样身世的人进咱家门吗?别到时候又来了个联姻,只怕苏秘书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放了她,还她自由!”冯擎宇说得语气平静,云淡风轻,似乎与他并没有什么相干,实则内心已经五味杂陈,翻江倒海。哥哥,如果你伤害了她,我便不再绅士,不再管你是不是我哥,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娶了,不管老头子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做,即使一辈子不让我回家,我也要娶她。

☆、105 回剧组

“擎宇,我是认真的。老头子那边我会处理!”冯擎苍放下了心头的石头,这小子不是不能人道,只是没遇上自己心动的女人。看这小子这样子,是不是对雪儿有点意思?得掐了他这个念头,将他这么点情窦初开的情怀扼杀在萌芽状态。

“真的?”冯擎宇挑了挑眉,笑得十分轻松。

“真的!所以,你赶紧找个女孩恋爱吧,说不定咱们可以一块结婚!”冯擎苍难得地玩笑起来。

苏依雪绝对不是有意偷听他们说话,只是人生有时候很狗血,她无意经过他们的房间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依雪红着脸匆匆地下楼去,心绪却飘去了老远老远,在厨房里弄早餐,也没有多少心思,总是控制不住地发愣,以致于鸡蛋被她弄洒在碗边上,开水溢出来烫到了手。她闷哼一声后忍住,然后自己去药箱里面找药,涂抹好后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的耳边一直响着刚刚两兄弟的对话,冯擎苍说他对她是认真的对吗?他真的想要娶她?她的心再一次狂热地跳动起来,又三个月了,她紧紧收起来的心,她紧紧绷起来的心房,再一次因为他的对话而乱了方寸。

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警告自己:苏依雪,你什么也不能去想,即使他想娶你,那也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不要再想!好,我不会去想!嗯,你可以,依雪,加油!

苏依雪的心纠结着,两个矛盾体在她的心里激烈地争执着,斗争着,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她继续收紧自己的心。上楼,轻轻地敲响冯擎宇的房门,然后用她一惯的淡然语气道:“冯擎苍,beck,可以吃早饭了!”

“好!”冯擎苍与冯擎宇两个人轻快而柔情的声音同时从里面传来。

苏依雪迅速下楼去了。女人是敏感的,尤其是像她这样从小到大看别人脸色长大的女人,她能感受得到冯擎宇对她的那些心思。

早餐,依然很安静,冯擎宇吃完后与即告别,他要去拍戏,他决定再也不来了,因为,他怕他醉酒后让哥哥知道他的心思,他不要哥哥因为自己而不幸福!

确定了哥哥对苏依雪的心,他是离开的时候了!

“苏依雪,你保重噢,以后我不会常来了,我要去拍外景了!”冯擎宇说得十分轻松,心口处却疼痛得无以复加,他是在告别!是从此以后不再相见的诀别!是决意要埋葬这段从未说出口的爱情了。

“好,你也保重!”依然是淡淡的,属于她苏依雪特有的风格。

再接下来,就真的告别了,冯擎宇头也不回地离开南蝶湾,坐进自己的车驾里,驱着车子往前,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自己很痛很痛,痛得无以复加,痛得泪如雨下,多少年不曾哭泣,他以为他的世界里只有快乐,没有伤悲!

从何时起,天空已经大雨滂沱,是泪水还是雨水模糊了冯擎宇的视线?冯擎宇停下车子,任车子在天空之下水洗着,洗净一身的铅华,只是,能否洗去心头的记忆?即使能,他又怎能愿意?人是有痴念的,纵使痛,也不愿放下心头的那点伤,在痛苦中纠缠,在痛苦里徘徊,也在痛苦里成长!

从吉阳回来后,他知道苏依雪回冯氏了,继续做哥哥的秘书,他也知道了哥哥从来就没有放开过她,只是把她派去了吉阳瑞安公司而已,原来,瑞安公司便是哥哥注资的江氏矿业的子公司,他觉得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耍,以为哥哥只是玩玩,他开始在冯氏集团的楼下每日守候、关注。

三个月的时间,他的心不时地被揪紧,苏依雪对哥哥冷,他替哥哥揪心,苏依雪对哥哥微笑,他替自己揪心……

哥哥是认真的。他是不是该放心?可为什么还会心疼?

隔着玻璃,雨水如同他的泪水一般哗哗地落下,任雨刮片不停地忙碌,不停地发出吱吱的声响,却依然挥不去老天的心伤……

冯擎宇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擎宇你该放手了。祝福哥哥幸福吧,也祝苏依雪幸福吧,哥哥终于走出来了,从那段伤怀的旧情里走出来了,苏依雪,谢谢你!

摇下窗玻璃,任冰冷的空气窜进来,冯擎宇感觉到身上慢慢地变凉,凉到骨子里去,只是,这种冷依然掩不住他心头的痛。

打电话给丽塔:“丽塔,把我的档期排得满一点,我决定要好好地捞一笔了!”似乎在玩笑,语气里却压抑不住疼痛的颤抖。

“beck,你怎么了?”丽塔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这么几年的合作,他们早已经像老朋友一般。

“我没事呀,昨晚上没怎么睡觉而已。”冯擎宇扯着谎言,目前深邃地看着前方,看着雨一直下的茫茫前方。

“天哪,你干什么不睡觉?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开车?”丽塔的声音尖锐地从电话那端传来。

“行了,死不了人。我从家里出来了,三个月的期限满了,我回剧组,档期全部由你来安排!”冯擎宇调整了心情。这三个月的假是他拼了命跟丽塔要来的,还扯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说是老头子被哥哥气得住进了医院,需要静养,需要儿子陪护什么的,如果他不回家,老头子就让人砸剧组什么的。丽塔才把脸拧得像条苦瓜一样地勉强同意。

现在他要回去,丽塔在电话那端高兴地尖叫,“beck,档期真的由我来定吗?你确定好啊,最近我倒是看了好多剧本,有好几个适合你的,都是与国际大牌明显搭档,那个罗恩,你知道吧,还有那个乔茜美,对,就是韩国的大牌明星乔茜美!”丽塔在电话那端陷入了无限的憧憬。

“随你安排!挂了!”冯擎宇挂上电话,靠进椅背里,唇角勾勒出好看的笑意,雨会停的,心也会晴!他的笑,会让天边挂上彩虹!

驱车赶往剧组,街外的景纷纷地往外退去,退去,往后退的,还有那未曾发生,却留在心尖的故事!

☆、106 祝你幸福

又过了两个月。

平静没有半点波澜的两个月,只有天气在变化着,最冷最冷的冬天,苏依雪每晚都在冯擎苍的怀里度过,冯擎苍温暖着她的身体,却无法温暖她的心,因为早在日本的时候,她就将自己的心尘封了起来,不允许自己解除这道封印。

寒冬过去了,冰雪融化了,柳叶开始发芽,燕子飞舞了起来,衔着泥筑着窝,还孕育着下一代,到处都是勃勃的生机,苏依雪的心似乎也随着这样的天气舒展了开来。

站在书房前,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手中的关于商业运作的书已经看完了大半本,笔记也做了不少,消化得不错,这几个月的时间,她成了冯擎苍工作上得力的助手,冯氏也在她与冯擎苍的共同努力下,更上一层楼,日本市场十分稳定,高兆楠每个星期会向冯擎苍汇报日本那边的情况,还会给苏依雪打个电话闲聊几句,表示自己要时常过来蹭饭。

日本深田家族甚至日本皇室的几大家族,高兆楠都展开了调查,只是,并没有调查到他想要的结果,几大家族里,都没有查到有关于苏依雪的任何线索,他不得不相信,苏依雪是中国人!

苏依雪的心情好转,或许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春天带来的清新与温暖,而是时光的流转,已经过去九个月了,还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她就可以离开了。想到这里,她会心地笑了,笑得很甜很甜。

“什么事这么开心?”冯擎苍走了进来,看到这样的苏依雪,他的心也跟着甜蜜起来。

“天气好了,心情自然就好了!”苏依雪避开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像现在一样开心快乐!”冯擎苍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拥住她,亲吻她的脸。这已经成了他每天见到她的一个习惯,除了在公司以外,他都会这么做。

“嗯!”苏依雪淡笑着答。

“书看得怎么样了?”冯擎苍扫一眼书桌上的书。

“还不错,快要看完了!”苏依雪眸子里闪着异彩,学习是让人觉得充实的一件事情。

“嗯。很好,不要太累着自己就行,可以慢慢学,有没有看不懂的地方?”冯擎苍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苏依雪都不曾请教过他有关商业运作的问题,只是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冥思苦想,记着笔记。

“还可以,都能看懂,只是可能会比较慢一点!”苏依雪笑容依然挂在脸上,眸子里除了异彩还有感激。感激他这些日子对她的温柔。

“你其实可以问我的!”冯擎苍捏着她的白净的小脸,这段时间,她稍微长胖了一些,看上去圆润了一点,脸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嗯,我看不懂的时候再问你!”苏依雪不知道她的语气里杂夹着让冯擎苍迷醉的柔情。

“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吃!”冯擎苍开口。

“为什么?有什么特殊的事吗?”苏依雪的问题俨然就像是一个贤慧而温柔的妻子。

“嗯哼!”冯擎苍扬了扬眉毛,唇角挂着笑意,吻上苏依雪的粉唇,喃喃着,“雪儿,今天晚上,属于我们两个人!”

塞纳彼岸高级会所,冯擎苍要了最好的vip间。

将苏依雪牵进去的时候,苏依雪还是被怔住了,虽然这段时间偶尔陪同冯擎苍出席高端的商业晚会,还是被眼前的奢华怔住了。

水晶吊灯一颗一颗地闪亮着,光芒四射,晚风从靠海的窗边吹了进来,卷起苏依雪的发丝,一个乐手正在拉着悠扬的小提琴,大厅外飘来钢琴曲的声音,那支曲子,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是《献给爱丽丝》,妈妈曾经教她的一首曲子,妈妈在她学会弹琴时曾告诉她,音乐不光是音符,而是心,贝多芬的音乐之所以动人,不是因为它的音符有多美妙,而是因为他给它注入了生命,注入了心。

眸光不由地变得幽暗,思念妈妈的心又开始泛滥,她知道这支曲子是关乎爱情,事实上,这是一种狭隘的理解,这支曲子关乎于人世间一切的爱,当然包括自己对妈妈的那份纯真的深爱。妈妈,你在天堂还好吗?雪儿好想你!

“雪儿,喜欢这里吗?”冯擎苍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问她。

“嗯,喜欢!”她有些激动,这里很美,不是因为豪华的水晶吊灯,而是因为这里吹着海风,听着贝多芬的曲子。她缓缓地移步至窗边,向外望去,茫茫的一片大海,透着朦朦胧胧的美。

“雪儿,今天是我的生日!”冯擎苍喃喃地开口。他需要她的祝福。虽然他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从前,在日本的时候,他的生日都是安敏陪他度过。

两个人,傻傻地,跑到外操场去,蹲在樱花树下,用衣服遮住风,点起两根腊烛,然后买一个小蛋糕,傻傻地偎在一起拍着手唱着生日快乐歌。

苏依雪抬起头来,眸子已经因为贝多芬的曲子与海风而变得迷离起来,羽睫上沾着水雾,如同蝴蝶般轻轻地扑闪着:“冯擎苍,祝你生日快乐!”她永远叫他冯擎苍,因为他走不进她的心里!

“雪儿,谢谢!我希望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你陪我度过!”冯擎苍说得十分动情。他在商场,霸道而果断。在情场,却并不善于表白,一切,他都希望通过行动来表示,所以,他做了很多,每天帮他的雪儿暖脚,拥紧她入眠,给她温柔的吻,关心她家里的情况,提点她的工作,努力地打造她。在他的世界里,这已经是最动情最动情的情话了,不是吗?每一个生日,这是一生一世的约定!

苏依雪抿嘴,低头不语,在心里痛苦地喃喃:冯擎苍,不可能了,我就快要离开你了,永远地离开你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注定痛苦,我只能在每年的这一天,祝福你,默默地为你唱一支生日快乐歌,祝福你,祝你永远幸福,不论何时何地!

☆、107 无法自持

“雪儿,你怎么了?”冯擎苍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雪儿,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他多想告诉她,雪儿,我的眼里,我的心里,全是你。可是,他似乎碍于情面,难以启齿,他始终相信,他的雪儿,对他是有心的。

“我没事,冯擎苍,我只是太喜欢这里。祝你生日快乐!”苏依雪笑着说完,然后侧过脸去,心痛不已。快要告别了,为什么那么难过?海风依然吹来,卷着她的发丝,空气里夹着海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一切,都会过去。

贝多芬的钢琴曲已经停了,苏依雪的耳畔只有小提琴的声音,悠悠扬扬地传来,绵绵长长,不绝于耳。

服务生已经端着一个很小很小的蛋糕进来了。

小提琴手扫一眼蛋糕,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地看一眼这对年轻的俊男美女。如此有身份的人,却要一个这么小的蛋糕,实在太让人好奇。

苏依雪听出琴声里的颤动,微微地抬起头来,看过去,微笑了一下,缓缓地开口:“先生,你可以出去了!”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不喜欢这个小提琴手拉的琴,不可否认,他的琴艺很高,可是,她不喜欢他的态度。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应该专注,不是吗?

冯擎苍微蹙眉头,看向苏依雪。

小提琴手不解地问:“怎么了?”

“先生,这里不需要你了,谢谢!”苏依雪依然坚持。

“可是,这位先生让我一直在这里拉琴,直到你们之间的约会结束!”小提琴手不太愿意离开。如果离开,就意味着之前谈好的报酬他不能全额拿到,这是他与冯擎苍之间的约定。

冯擎苍也不能理解雪儿为什么让他走?这是这里拉琴拉得最好的小提琴手了。

苏依雪挑了挑眉:“先生,你的琴拉得很好,只是,你的琴永远不会有生命!”苏依雪直言不讳。

“你怎么知道?”小提琴手惊诧地抬起眸子。这是他一直纠结的问题,他的琴似乎再也无法突破。

苏依雪缓缓地走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小提琴,架在脖子上,轻蹙眉心,微闭着眸子,歪着小脑瓜子,用心地拉起来,悠悠扬扬夹杂着淡淡哀伤的音乐从小提琴里跳跃而出。

冯擎苍的心里随着她的琴声而变得压抑起来,夹杂着淡淡的难受,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难受,只是受到音乐的感染,他的身子僵直,站在苏依雪的面前,看着苏依雪那表情痛苦的小脸,心飘去了很远,雪儿,要怎样才能融化你心头的冰?要怎样才能抚平你心头的伤?要怎样,才能让你真正地快乐?雪儿,我是真的爱你,从来没有如此爱过一个女人,安敏也不及你!为什么你感受不到,雪儿,你真的没有心吗?或许,是我操之过急了,我不应该这么急,你需要时间,雪儿,我会等你,等你打开心扉,一直等你!

琴声嘎然而止,小提琴手惊讶地看着苏依雪。苏依雪没有表情,将小提琴交给他,道:“先生,你可以走了!”

“小姐,我知道你的琴比我拉得好,可是,这是我的职业,小姐是不是不该侍才而骄?”小提琴师对苏依雪冷淡地三次让他离开表示抗议,表示不满。

苏依雪缓缓地摇头:“我的琴拉得不如你!只是我的琴里有心,有生命,而你,永远不会明白音乐的真谛,这才是我让你走的原因!”

小提琴手睁大了眼,张圆了嘴,看着苏依雪,依然是一脸的疑惑。

苏依雪皱了皱眉,把原本不想说的话说出口:“先生,你因为一个蛋糕而乱了音乐的节奏,这就是你永远无法突破的真正原因。你的琴艺已经到了至高的境界,而你的态度,却根本不配做一个真正的乐师,如果不能将生命投入音乐,请你不要侮辱了生命之音!”苏依雪的语气很轻,话里的意味却很重。

冯擎苍再度震惊在苏依雪的言语里,这番话,彰显着她对生命的理解,彰显着她对人生的尊重。

冯擎苍冲着小提琴师一扬手,小提琴师只得一脸无奈地离开,不过,苏依雪的话他听进了心里,的确,他该好好想想。

“雪儿,没想到你对音乐是如此理解的!”冯擎苍再度将苏依雪拥进怀里,这个丫头,无休无止地给着他惊喜。他惊喜于她对人生的尊重,惊喜于她个性的独立,惊喜于她的一切一切……

苏依雪抿唇淡笑:“冯擎苍,祝你生日快乐!吃蛋糕吧,我切给你!”她想最后留下一点美好,留给冯擎苍,也留给自己。这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一瞬,即是永恒,离开以后,这些美好的东西,都将永恒,在一起,只会让曾经的美好变质,人生最痛苦的便是离别,而最幸福的也是离别!

“好!”冯擎苍有点小小的兴奋,牵着苏依雪的手往蛋糕方向走去。

蛋糕摆放在茶几上,一个小小的蛋糕,两个大人围着一个小蛋糕。

服务生已经适时地关掉了水晶灯,点燃了两旁的红烛,如同古时的洞房花烛之夜一般的朦胧美好。

“雪儿,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在洞房花烛?哈哈——”冯擎苍扫一眼四周,嘻笑起来。

“是有点像!呵呵!”苏依雪没有否认,说着让自己心酸的实话。她多么渴望的洞房花烛,可是,她很清楚,那不属于她。

将蛋糕一分为二,冯擎苍的稍大一点,她的小一些。

两个人傻乎乎地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苏依雪努力让自己抛下所有的烦恼,陪冯擎苍过这个生日,她希望他快乐,所以,她对他笑。

他因为她的笑容,快乐得如同一个孩子。

“啊——冯擎苍,你干嘛?”苏依雪的声音在包间里响了起来,因为冯擎苍往她的脸上涂了一点蛋糕,再伸过头去,吻着她脸上的蛋糕。

“雪儿,你好甜!”冯擎苍舔着蛋糕,一边调侃着。

“别,很庠呀!”苏依雪娇嗔。她真的只是有感而发,她不知道她这样娇媚的样子,已经让冯擎苍无法自持。

☆、108 他的幸福

“雪儿——”冯擎苍的声音已经变得暧昧起来。他的老二已经在身下支起了帐篷,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怎么能放过?

“嗯,吃了蛋糕,一会儿吃面条!”苏依雪还在娇嗔着。妈妈说过,过生日除了蛋糕,一定要吃长寿面。

“不要,我想先吃你!”冯擎苍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蛋糕,将苏依雪抱得很紧,贴着她,老二顶住她的腰身,让她感受着自己的炽热。

苏依雪红着脸,心砰砰地乱跳着,此刻,她也是有所期待的。只是,这样,算不算奢望?眸子用力一闭,今晚,让自己随着感觉放纵一回吧。以后,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她为自己那无处安生的心寻找着借口。

冯擎苍已经体贴地将她手中的蛋糕拿过来放到茶几上。然后抱着她,将她压到沙发上。

“别——”苏依雪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呵呵,雪儿,别怕,不会有人进来打扰的,今晚,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冯擎苍一眼洞穿了她的顾虑,心里一阵狂喜,原来丫头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伸出手,轻轻地解着苏依雪的衣服。动作之轻柔,让依雪的脸越加羞红起来,侧过脸去,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雪儿,看着我——”冯擎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姿势暧昧地解着她的衣服。

苏依雪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眸子如同有魔力一般,她只感觉自己瞬间被迷了心性,被吸附了进去,这个男人有毒,早就知道他有毒,却还是欲罢不能。此刻,红着脸,内心却充满了期待,他解着她衣服的手,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胸前。

“雪儿,帮我解扣子!”冯擎苍褪下她的衣物后,腑下头,吻着她的唇,执起她的小手,递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替他宽衣解带。

苏依雪的手微微地颤抖着,轻轻地解着他的扣子。害羞,却有些急切,人就是这样矛盾。此刻,她很想他,很想他充盈自己,很想与他结合在一起,如同在吉阳的那晚一样,美好地契合。

两三个扣子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理线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微红的光芒,显得越加迷人。苏依雪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部滑动。

“雪儿,想我的对不对?”她的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冯擎苍的眼睛,冯擎苍的手抚上她的浑圆,性感地问。

“我——”她结巴起来,脸越加红润,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羞愧得无地自容。

“雪儿,你喜欢我的对不对?”冯擎苍好想好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苏依雪差点点头,用力一咬唇,不说话。她不能说,说了就是承诺,这样的承诺她给不起。

“呵呵——”冯擎苍笑了起来,不再为难她,三两下去除身上的束缚,吻落至她的玉洁肌肤。

“呃——”苏依雪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某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诱惑,他经受不起。

“雪儿,我想要你——”男声在这个浪漫的空间里响起。

苏依雪微蹙眉心,侧过头去,全身发烫,被他的触感引发一阵阵的战栗,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雪儿,不要为难自己,放轻松,我想要在吉阳那样的感觉!”冯擎苍的手轻轻柔柔地抚弄着她的每一寸雪肌。

“唔——”苏依雪再次娇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陷进他的肉里,全身紧绷,这样的感觉,让她微微地难受,内心深处有某种渴望,渴望被爱,渴望被充盈,渴望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真正地属于她,不去想其他的,她愿意在此刻,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哪怕有一天将要万劫不复。

“雪儿——”他还在唤着她的名字,性感而沙哑的男声,蛊惑着她的心。

“嗯,冯擎苍!”淡淡地唤着他的名字,心尖却袭来疼痛,冯擎苍,今天是最后一次她敝开自己的心。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轻柔,夹杂着爱意,他兴奋得无以言表,身子往前一倾,进入了她的花径。

“呃——”夹杂着她的低吟,一股暖流自他的下体袭来,漫遍他的全身,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雪儿,我爱你!”他律动着身体,说得动情,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才说得出口。

“冯擎苍!”她只是叫他的名字,下半句咽在了喉间,憋在了心里,其实我也爱你,只是我不能说,因为我会离开你!

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因子,光线越来越幽暗,激情迸撞着,擦着爱的火花。

一路攀升,向着高峰而去。

“冯擎苍——冯擎苍——”她急急地叫着她的名字,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的心头竟然有了一丝快感与喜悦。这是她从未体验到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慢慢地弥遍着全身,全身开始酥软起来,紧紧地抓紧他的身子,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雪儿——”他惊喜于她此刻的变化,惊喜于她的兴奋,惊喜于这完美的契合。

热流流过她的身子,两具胴体纠缠在一起,陷进沙发里。

烛光依然闪烁着,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们身上。

“雪儿——”他伏在她的肩头,喃喃着她的名字,“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要你陪着我!”他宣布着他的特权,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他的生日,也是他们最美契合的纪念日。

苏依雪紧咬住唇,死死地抱着他,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冯擎苍,以后的每一个今天,你要幸福!

还有三个月,她就可以离开了,还有三个月,夏天就要来了!

“雪儿,你听到了吗?”冯擎苍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吻着她的耳垂。

“嗯!”她答应一声。

他将她拥在怀里,替她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细腻而温柔,她软在他的怀里,冯擎苍,不要对我太好,我会舍不得离开。她心痛地在心里喃喃。

他帮她穿着衣服,借着烛光,看到她身上一处一处青紫放着红光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他咧嘴笑了,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109 好友相聚

“喂,雪儿,你怎么样,两个月没有看到你了,有空没有,来我这里坐会儿!”唐静怡窝在铺子里给苏依雪打电话,手里依然捧着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心理学似乎是她百读不厌的学科。

“我很好。静怡,我一会儿过来!”苏依雪与冯擎苍正在吃着晚餐,外面的天还没有全黑,白天越来越长了。

“好啊,我在店里等你!给我弄点吃的来!”挂断电话,唐静怡慵懒地躺在椅子里,将书盖住脸部,闭目养神。脑海里时不时地晃动着beck,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想要见见他,只能在电视上,真是的,他竟然还是冯擎苍的弟弟,真是狗血,唐静怡侧过身来,书顺势掉到了地上。

“唐静怡?”冯擎苍看到苏依雪挂断电话,微笑着问。

“嗯!”苏依雪点头。

“去吧,我开车送你过去!”冯擎苍无比体贴,温柔地笑着。

“好!”苏依雪特有的招牌式的微笑,永远的恬静温柔。

吃完饭,苏依雪飞快地收拾着残羹,然后背上自己的帆布包包,跟在冯擎苍的身后,冯擎苍牵着她的手,在门口吻她的脸。苏依雪闭上眼睛,这已经成了她几个月来的一个习惯。

车子开到了唐静怡的铺子里,冯擎苍陪着苏依雪往里走,走到门口,抬起头来,“希望吧”三个字吸引了他,揽过苏依雪的肩,往里走。

“哟,冯总也来了,稀客呀!”唐静怡看到冯擎苍便忍不住损起来。

“以后会常见的!”冯擎苍一改冷颜,微笑着说。说完把苏依雪扶到椅子里,自己也在他旁边的椅子里坐下。

“哟,冯总,你这个样子,很像在照顾一个孕妇呀!”唐静怡继续损着,冯擎苍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一抹尴尬,随即被一抹笑容替代。

“静怡,别瞎说!”苏依雪娇笑了一声后,看一眼身旁的冯擎苍。他的脸色好难看,苏依雪的心咯噔怔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想起那天冯擎苍说她不会怀孕,到底怎么回事?冯擎苍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只有两个多月就离开了,她不想再多问,从此以后,谁也不是谁的谁,又何必再关心?以后不管他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再有资格关心!

“他这样子的确很像嘛!”唐静怡从椅子里站起身来,看向苏依雪的身后,“雪儿,给我带的吃的呢?”

“谁同意给你带吃的了?”冯擎苍挑了挑眉,挑衅地开口。

“你——”唐静怡看到苏依雪的身后竟然没有吃的,冯擎苍又这么拽,气得跳脚,大声嚷嚷起来,“早就知道朋友靠不住,还真靠不住——”

苏依雪已经一边憋着笑,一边从包包里掏出吃的来。

“哇,雪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唐静怡凑了过去夺过苏依雪手中的食品袋,往桌上一搁,然后抱着苏依雪的脸猛亲。

冯擎苍看不下去,拧紧眉头:“喂喂,谁准你亲她了,她是我的!”

苏依雪无奈地翻着白眼,心里却因为他的霸道而感觉到温暖。

“屁,她是她自己的,就算是谁的,也是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唐静怡已经把食品袋打开来,放到桌子上,迅速地从里面掏出一些好吃的,绝味鸭脖,麻辣鸡翅,然后还有一个打包的煲仔饭。

她抬起头来,向苏依雪的包包看过去,挑眉:“雪儿,你不会吧,带吃的藏在包里干嘛,拿你包包来,我闻闻,看有没有味道?”这丫头有些古怪,她不是有洁僻吗?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包包里有食品的味道。

“这个包包我最后一次背了!”苏依雪开口。她就快要告别过去了。

“哦,那还差不多,冯擎苍,你怎么还不走?”唐静怡往嘴里送了一口饭后抬起头来。

“我等我的女人!”冯擎他无耻地耸耸肩,靠进椅背里。

这个房间,是在铺面的后面,里面摆放了一张桌子,三张单人沙发,一张床,几张宽大而舒适的椅子。

唐静怡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售卖希望,这是她的心理治疗室。

“靠,苏依雪嫁给你了吗?再说了,今天晚上,雪儿和我在这里睡,你在这里算什么?”唐静怡不满地看着冯擎苍,她当然知道他的心里有雪儿,只是,似乎雪儿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纠结的痛楚。

“她会嫁给我的!”冯擎苍冲着唐静怡挑了挑眉,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你别那么自信,恶心!”唐静怡说完低头吃饭,伸手抓了一个鸭脖,啃咬起来。

“味道不错!”唐静怡岔开话题,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苏依雪的不自在。

苏依雪的手已经紧张地攥成了拳。

“冯擎苍,你回去吧,今天晚上,借你的雪儿陪我一晚行不行?”唐静怡终于放低了姿态。

“求我?”冯擎苍看着唐静怡挑眉。

“行,算我求你行了吧?”唐静怡抬起头来,瞪着他。

“有你这样求的?”冯擎苍不依,爽朗地笑着,其实他早就想好把雪儿交给唐静怡了,他知道她是一个心理师,每一次他们见面后,雪儿都能开心一段时间,至少是心理平静一段时间。

“怎么?让老娘给你嗑一个?”唐静怡撇撇嘴。

“嗑呀,我不介意!哈哈——”冯擎苍笑声越加爽朗起来。

“苏依雪,你管不管的?”唐静怡没好气地咆哮起来,放下饭盒,一手拿一只鸭脖,站起身来。

苏依雪看一眼冯擎苍。

冯擎苍立即一脸笑容:“雪儿,你发话,只要你说让我走,我立即走!”

“冯擎苍,你回去吧,我晚上陪静怡!”苏依雪看着冯擎苍和唐静怡的样子,确实很好笑,一个像孩子一样的大男人,一个像斗鸡一样的小女子。

“好,我听你的,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冯擎苍说完真的转头就走,无比痛快。

苏依雪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绪飘远。

“行了,走远了,啧啧,让我说你什么好?”唐静怡一脸耻笑地看着苏依雪。

☆、110 静怡的家

“静怡,我有事求你!”苏依雪转过头来,说得无比认真。

“说!”唐静怡坐回椅子里啃着鸭脖子,翘起了二郎腿,“你丫的终于主动跟我提你的事了。”

“静怡,你能不能借我些钱?”苏依雪看着唐静怡,没有造作,说得十分直接,她知道唐静怡会借,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手头能有多少?

“为什么?”唐静怡捏着鸭脖子的手怔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她现在还要借钱,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决定跟冯擎苍分开?”

“嗯!”苏依雪点头,“我还差二十万!”

“哇,姐姐,你搞什么?你不会连你爸爸换肾那五十万都要还给他吧?那你这一年的时间替他暖床不是白暖了?行了,跟我回家,把你要还款给他的帐号留给我,我凑好给你网银过去。你可真是一根筋呀!”唐静怡一边哇哇叫着,一边心疼着苏依雪。这死丫头,认死理,一根筋,不愿欠人的就是不愿欠。

“静怡,谢谢你!”苏依雪眸子里开始泛着水雾,让人流泪最多的往往是感动。

“你丫的跟我客气什么,我只是觉得太便宜冯擎苍那个王八蛋了。还有你,你说你明明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或许,你们可以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愿迈出这一步?”唐静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劝说苏依雪,不过以她对她的了解,知道希望不大。

“静怡,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注定互相伤害,不如相望于江湖,还留个念想,总有一些美好会长长久久地留在心头!”苏依雪的羽睫迅速地扇动着,她哭了,她想要把她的泪水塞回去,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人总是脆弱的。

“行了行了,来吧,借个肩膀给你!”唐静怡走到苏依雪的旁边,将苏依雪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苏依雪抽泣起来,泪如雨下,泪湿了唐静怡的肩头,她的身体也抖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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