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擎宇吐了吐舌头,撒娇:“爸,我不想回来啊,公司有你和哥哥就行了嘛!”
“混帐!”冯天德正要再骂下去,被丁凤一把拉住:“好了好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又给骂出去,擎苍现在都不愿意回家了,以前可是天天回家的!”
“就是你惯出来的毛病,生了两个混帐东西!”冯天德更加火冒起来,被丁凤硬拖进了书房。
冯擎宇看着老爸生气,老娘在一旁劝火的样子,就禁不住地觉得好笑,再朝着大哥的房间吐了吐舌头,大哥,为了我终身的自由生活,我会死由这一个月,不会让你得逞的,哈哈。
☆、010 医院再遇
晚餐时间,冯天德又开始教训儿子,导致冯擎苍原本今天就不太高兴的脸上越加的冷凝,吃过晚饭,本来想在家里过夜的心思也顿然没有了,放下碗筷便赶紧借故开溜:“爸,我去医院看看江伯父!”
“嗯,去吧!”冯天德难得的好脸色,“多与美琪培养培养感情!”
“知道了,爸!”冯擎苍起身好玩味地瞄了瞄就要伏进桌子里的弟弟。
冯擎宇看到哥哥开溜,赶紧站起身来,想要紧随其后,却被冯天德一声大吼:“坐下!”无奈只得苦着一张脸坐了下来,一会儿又得挨一顿训,真是后悔跟着哥哥回来了。
冯擎苍就要走出门时,回过头来,好得意地看着冯擎宇对着他一阵挑眉,哼,跟我玩!冯天德抬起头来看向冯擎苍,冯擎苍立即恢复正色:“爸,妈,我走了,晚上不回来了!”然后赶紧换鞋开溜。
从琴行出来就一直不高兴的冯擎苍只有在这一刻看到弟弟像只鸵鸟一样地伏在桌子上的神情才忍不住地挂着笑意,吹着哨子去开自己的车。
先去中心医院看一眼江美琪她老爸,要不然自己这位像侦探一样的父亲打电话去核实就得穿帮。这个时候苏依雪不会还在那里等着自己吧?不错,看看去,看看这个女人的手段到底有多高明,正好打赢这个赌,让那个整天只想着拍戏的弟弟早日回归冯氏集团顶替总经理一职。
曼瑞市中心医院。苏依雪正在给继父擦洗身体,累得额上渗出一些小汗珠,弟弟妹妹好听话地坐在一旁,看着姐姐这样辛苦地为父亲做着一切。
“雪儿,以后你不用每天都来了,医院里的护士会照顾我,你好好上班,不要耽误工作!”苏依雪的继父苏梓耀沙哑而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微弱好微弱地传来。
苏依雪有些心酸地看着继父的眼睛,继父又瘦了些,眼框也更加沉陷了下去,自己正在擦着的手也越加的骨瘦如柴,她的眼圈微红,却还是好坚强好坚定地抛给父亲一个微笑,说道:“爸,你放心,我会好好工作的,照顾你是雪儿最幸福的事情,所以,这样工作起来会更有劲啊!爸,你不要悲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和弟弟妹妹都需要你!”
苏梓耀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女儿小儿子,他们今年十一岁了,是一对双胞胎,依雪的母亲生下这对双胞胎时,便难产大出血走了,那时候,依雪还只有十岁。依雪是不到九岁的时候随着母亲改嫁过来的,因为依雪的母亲走了,苏梓耀更加地疼爱依雪,在他眼里,依雪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她的母亲,是那样的高贵和漂亮,依雪的爸爸一定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却要跟着自己受苦受累,如今,自己竟然只能躺在床上……
苏梓耀心痛地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雪儿,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你要幸福!孩子,如果我的病不能治了,咱就回家,回家好吗?”
苏依雪难过地伏在苏梓耀的身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她好痛苦,那个时候,母亲离开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伏在母亲的身上,有着白色的床单,她真的好怕白色,好怕好怕,白色在她的眼里,如同死神一般,随时有可能夺走她身边挚爱的生命。
母亲就是被白色的床单带走的,自己怎么喊都喊不醒母亲,那个时候的自己,像现在的弟弟妹妹一般大小,在什么都还不懂的时候,便要与母亲天人永隔,而此刻,父亲正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被白色的被子盖着。
苏依雪终于痛苦地抽泣出声,弟弟妹妹听到姐姐的哭声,也凑了过来,伏在依雪的身旁,伏在白色的床单上,跟着痛哭起来,一边喊着爸爸,一边喊着姐姐……
“孩子,都别哭了,爸爸会好好地活着!”苏梓耀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努力地伸出手,抚着苏依雪的头,再揉了揉小女儿的头。
依雪抬起泪眼:“爸,我们都需要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我现在有工作了,我还有兼职,我可以赚够医药费的!”
苏梓耀痛苦地点了点头。
苏依雪站起身来,拉起自己的弟弟妹妹,把他们安置到椅子里,才转过身来,蹲在苏梓耀的面前:“爸,我先带弟弟妹妹们回去,他们就快要考试了,让他们早点休息,爸,你放心,他们一定会考一个好中学!”
苏梓耀再点点头,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不忍看到雪儿的眼睛,那是一双好纯真好坚定的眼睛,他怕看了自己忍不住地哭出来,雪儿,好孩子,爸爸为拥有你而骄傲,只是孩子,你的亲生父亲怎么就忍心将如此乖巧如此聪慧如此听话的你抛弃?
苏依雪看一眼床上的继父,知道继父哭了,她的心好痛好痛:“爸,你要好好地休息,积极地治疗,我先回去了!”苏依雪带着深爱看着父亲侧过去的后背。说完唤着弟弟妹妹的名字,“宁静,致远,咱们走了!”
才走到门口,便看到不远处倚着一个抽烟的人影,是那样的熟悉。
苏依雪拉着弟弟妹妹继续往前走,别给自己找别扭吧,医院又不是谁的,或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绕过那个身影,苏依雪加快了步伐,细声地说着:“宁静,致远,咱快点回去!”
“苏秘书,咱们可真是有缘!”冯擎苍冷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苏依雪只得好无奈地转过头来,微笑着答:“是啊,冯总!”
“怎么,没看到我?”冯擎苍霸道地质问。
“噢,那个,冯总对不起,刚才走得有点急!”依雪只好苦恼地圆谎。
“姐姐,这个人好没礼貌,是谁呀?”宁静不高兴地问道。
“别说话,这是姐姐的老板!”依雪压低声音解释,牵着妹妹的手下意识地拉了拉,示意她不要说话。
可听力很好的冯擎苍还是听到了,他挑了挑眉,双手抱肩,盯着苏依雪11岁的妹妹苏宁静:“小朋友,你说我很没礼貌?”
苏依雪再紧张地拉了拉妹妹的手。
苏宁静抬起头来,毫不惧怕地看着冯擎苍,却不说话,这是为了照顾姐姐,并不是因为你,知道吗?没礼貌的家伙。
☆、011 做我的情人
“苏秘书去哪里,我送你!”冯擎苍依然双手抱肩帅气地倚在墙上。
“冯总,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再见!”苏依雪一边拉着弟弟,一边拉着妹妹,赶紧走。
“等一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冯擎苍不容拒绝地走上前去,一把从苏依雪手里牵过她妹妹,紧紧地牵紧她的小手。宁静拼命地反抗可是没有用,他的手就像铁钳一般。
苏依雪看到妹妹受制于人的痛苦小脸,只得开口:“好吧,宁静,致远,让冯总送我们回去吧!”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宁静果然不再反抗,却毫不客气地抬起眼皮白了冯擎苍一眼。
苏依雪原本是要与弟弟妹妹们一起坐进后排,却被冯擎苍硬拽进副驾驶,苏依雪也只好由他,今天,真是太累太累了,才从琴行赶到医院,便被爸爸的主治医生叫了去,原本爸爸的病情已经很不好了,现在又再继续恶化,肾功能越来越衰竭,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筹集换肾的手术费,然后等待合适的肾源,再排队进行手术,晚了,就只能与爸爸天人永隔了。
苏依雪蜷缩着身子,努力背对着冯擎苍,身子虚弱地倚在窗户边上,两行冰冷的泪水滚落,爸,你活得那么辛苦,为什么老天爷还是那么狠?妈,你在天上看着我吗?我那么努力地活着,妈妈,保佑爸爸好不好,不要让爸爸离开我和弟弟妹妹,我们已经失去你了,不想再失去爸爸。
“你家在哪里?”冯擎苍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侧过头来问苏依雪。
苏依雪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自己的眼睛抹了一把,才有些不冷静地说道:“那个,在民丰路48号小区!”
冯擎苍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那个还没有改造的旧城区?”
“是的!”苏依雪答道,再转过脸去,倚在窗边。
车很快开到了民丰路48号小区,苏依雪赶紧说了声谢谢便要跳下车,被冯擎苍一把拉住:“苏秘书,能不能让小朋友先走,我有事跟你说!”苏依雪,你真的玩大了,这么好的演员,花了不少心血吧,这么一个宝贝地方,也不容易淘吧?
苏依雪被冯擎苍这么一拽,再看一眼弟弟妹妹那担心害怕又紧张的眼神,她立即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妹妹宁静:“宁静,致远,你们先回去,姐姐跟冯总说点事情,一会就回来!回去乖一点,赶紧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致远,走!”宁静接过姐姐手里的钥匙,一把拉过与自己同一天出生的弟弟。不容置疑,男孩子的心智成长的确比女孩子慢太多,致远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宁静拉下了车,连拖带拽地往旧城区里走。
致远伸长了好长的脖子回顾,还一边抗议着:“别拉,姐姐还没有下车!姐姐,快点下车,我们到家了!”致远大声地喊着。
苏依雪有些着急地按下窗玻璃,伸出头:“你们先回去,姐一会就回来!”
演得真像。冯擎苍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冯总,您还有事?”苏依雪目送弟弟妹妹进入了某个单元的楼梯,转过头来看向冯擎苍,距离是这样的近,近得让苏依雪有些紧张。
“关上窗子!”冯擎苍命令道。
苏依雪听话地关上窗子,再看向冯擎苍,等着他开口。
“苏秘书,你知道我的所有秘书最后都会变成我的情人吗?”冯擎苍微眯起锐利的双眼,鹰一般紧盯苏依雪的双眸。
苏依雪的眸子依然明亮得没有一丝杂质,如同水洗般的清亮,她的眸子没有一点退缩,看紧冯擎苍:“以前我不知道,今天下午听你弟弟那么一说,我知道了!”
“怕吗?”冯擎苍已经凑了过来,握紧苏依雪纤长的小手。
“冯总是希望我也成为冯总的情人了?”苏依雪质问。没有缩回自己的手,她的脑海里迅速晃过主治医生还有爸爸家里的那些亲人朋友。
自从母亲带着自己改嫁后,苏依雪便不再知道关于母亲娘家的一切,从前,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每天唱着歌,跳着舞,弹着琴,有专门的阿姨陪着自己一块玩。
后来母亲带着自己独自生活了两年多,大概是两年多吧,那个时候,她对日子没有太多的概念,再后来,便嫁给了继父。
母亲走了以后,父亲带着自己与弟弟妹妹生活,惟一与父亲有来往的姑姑前几年与姑父离婚后,便没有再见过面,连父亲也没有她的下落,父亲这次生病,她踏破了所有亲戚的门,不是闭而不见,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深深感受到人性的悲哀与可怜。
“你很聪明!”冯擎苍冷言道。
“谢谢!”苏依雪也不示弱,“既然这样,不知道我有没有幸知道做为情人应该做些什么,能获得一些什么样的回报?”
“如此迫不及待?”冯擎苍捏紧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肆掠地打量着她整张俊俏而冷艳的脸。
“冯总也好不到哪去!”苏依雪将冯擎苍的冷嘲热讽还了回去。
“好,你很痛快,我希望今后你也像今天一样痛快!”冯擎苍放下她的下巴,驱动车子,调转车头,往自己的公寓开去。一边往前开车,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做我的情人,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取悦我,讨好我,让我感受到快乐!忠心于我,不得过问我的任何事情,为期一年,我给你一千万!如果在此期间,我发现你与别的男人有染,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明白?”冯擎苍说完,一脚刹车,吱的一声,车子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苏依雪差点从座位上滚落下去。却没有一点的不冷静。
苏依雪对上冯擎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明白!”
“你不怕死?”冯擎苍有些吃惊地问道。
苏依雪却不解地抬起头来看紧冯擎苍的双眼。
“刚才车速那样快,刹车那样猛,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冯擎苍再冷言道。
“冯总不是在驾驶位吗?冯总的命可比我的小命值钱多了。”苏依雪冷静地笑了笑,她的这一笑,化开了冯擎苍心头的坚定,他自己却浑身不觉。
☆、012 明天生效可以吗?
“冯总是要带我去哪里?”苏依雪面无表情地问。爸,您有救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却那么痛?
“带你去尽义务!”冯擎苍一脸的冷凝。苏依雪,原想着你比其它的女人难搞定,没想到你也是一样的,投怀送抱,其实我冯擎苍生性好色,你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告诉我,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就好了,你长得那么漂亮,是够本的。
“契约从明天开始生效可以吗?”苏依雪用请求的口吻询问。
“由不得你!”冯擎苍的车子还在路上窜着。
“好!”苏依雪说完再看向窗外,此刻的自己坐在豪华的轿车里,看着窗外,却是一片的凄凉与落寞,爸,宁静,致远,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努力地活着,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活着。
见他不说话,冯擎苍突然觉得自己太霸道了些,冷冷地再开口:“怎么,你有事要处理?”
“我想今天晚上回家陪着我的弟弟妹妹!”苏依雪没有半点造作,如实说道。
“好,依你!明天早上,上班时间,便来我的办公室签契约,现在留下你的帐号,钱会在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划入你的帐号!”冯擎苍一脚的刹车将车靠边停下。
苏依雪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找到自己的烂钱包,取出银行卡,拿出笔和纸开始抄写帐号。
冯擎苍一把夺了过去,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卡片‘咔嚓’一声,再将钱包还给苏依雪,冷冷道:“手机!”
苏依雪收好钱包,再掏出手机递到冯擎苍的手上,冯擎苍迅速地拨了一串号码,不一会儿,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将手机还给苏依雪:“这是我的号码,合理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处理,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下车!”下车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因此特别响亮。
苏依雪只是错愕了半秒钟的时间,随即抓起自己的帆布包,打开车门,跳下车,头也没回地往前走去。
她其实没有多少方向感,但是她不愿意自取其辱,做人情人,便是这辈子都无法洗净的耻辱了,爸,对不起!
踏着高跟鞋,苏依雪努力地挺起脊梁往前走了一个站,才抬起头来四处看看自己处在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苏依雪还是上了公交站台,上面有路牌,她得去看看,自己如何回去,如果不是太远,便走回去吧。
冯擎苍将车停放在一个隐蔽处,冷冷地看着站在站台上的苏依雪,微风徐徐吹过,吹起她一头的秀发,原本素起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披散开来,苏依雪也顾不得将其素好,只觉得浑身冰凉,凉透了骨子里,这种寒,入骨入髓,让人痛不欲生。
有一千万了,还要坐公交车?贪心不足还是另有隐情?又是苦肉计?冯擎苍的眸子再锐利地眯起来,按下窗玻璃,为自己点燃了一支解闷的烟。
在冯擎苍抽烟之际,苏依雪已经离开了公交站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拎在手里,孤单而又落寞地往前走去,完全无视行人对其投来的目光。
依雪,你得活着,勇敢地活着,只是一年,一年很快就会过去,就算这辈子不再清清白白,也得为了爸爸和弟弟妹妹,还有妈妈的在天之灵,好好地活着!苏依雪努力地劝说自己,伴着两行泪,好孤单好落寞地往前走。
☆、013 食言
太阳又升起来了。苏依雪给宁静、致远准备好早点后,自己吃了一点点便匆匆地往公司赶。
才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苏依雪拎起电话便听到一个熟悉又邪恶的声音:“苏秘书,进来!”
苏依雪轻敲了三声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而入。
“坐,看看协议!”冯擎苍坐在大班椅里,协议摆在他的对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依雪冷着脸签下协议的样子,只要这个协议一签,擎宇那死小子便得乖乖地回到冯氏集团了。
苏依雪冷静地坐了下去,努力地压抑手指尖的抖动与心尖上的巨痛,‘为期一年’与‘一千万’的字样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下意地捂紧自己的心脏,再努力舒展着拧在一块的眉毛,她只有二十一岁,原谅她吧,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自己把自己卖掉了,还要笑嘻嘻,她没那么强大。她拿起协议旁边的笔,握紧,颤抖地签下了苏依雪三个字,然后放下协议,落荒而逃。
冯擎苍玩味地看着苏依雪逃出去的背影,讽刺而有意味地笑笑,再伸出猿臂,拿过协议,捏在手里,提起电话,不一会儿,便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我亲爱的苏秘书已经签过卖身协议了,你该回公司接替我的职务了!”
电话那端立即传来冯擎宇鬼叫般的声音:“哇,哥,你有病吧,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熬夜赶戏吗?什么,你那清纯的苏秘书真的卖身了,你该不会逗我吧?”冯擎宇显然是不相信的,电话那端的他,其实是张着好大的嘴巴躺在床上的。
“你可以自己亲自过来验证协议,也可以求证我亲爱的苏秘书!”冯擎苍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的他,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苏依雪,你与我以往的女人的确有些不同,能够吊起我的胃口,想来是比其他的女人更懂得取悦我。
“哇,我什么时候同意了,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愿意回冯氏集团上班!”一说完冯擎宇赶紧挂掉电话,如同电话会烫手一般,他气鼓鼓地将它塞到枕头下面,再继续卷紧被子,睡去。
冯擎苍看着自己手里的电话,嘴角扯过一抹笑,再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他知道,擎宇根本就不想回公司。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他想告诉自己的这位亲弟弟,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买不来的女人。江美琪如是,苏依雪更如是。
九点整,苏依雪收到短信提示,她的帐户里可能多了一千万,瞪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她没有一点兴奋与激动,她知道,此刻开始,她把自己送进了地狱。爸,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苏依雪在心里伤心地说着。
下班后,苏依雪急急地往外奔,奔到银行,只能从柜员机上取了,提了两万块的现金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努力地让自己轻松一点,走进医院!
☆、014 她会去医院吗?
冯擎苍看到苏依雪一路狂奔的样子,心里便生出一抹邪念,今晚,是不是她还会去医院?
冯擎苍用车载电话拨通了江美琪的电话,很快,江美琪甜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擎苍哥哥,你找我?”
“美琪,晚上去看你爸爸吧!”冯擎苍一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头晃悠,一边扯着嘴角说着话。
“好啊,擎苍哥哥,我去你家里找你好不好?”江美琪兴奋地问着,她真的好喜欢冯家大宅,因为那里有她的擎苍哥哥。
“好!”冯擎苍说完后按下了电话,他能想像得出来,江美琪此刻一定瞪着电话嘟着嘴,一副人家欠她几个亿的欠揍状态。很不巧,他冯擎苍是一个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撒娇,是他最为反感的一件事情,不论是情人还是未婚妻,他都希望他们能安静也安分,要求太多的女人,他便会让她们离开,天底下女人多了去了,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江美琪虽然霸占着未婚妻之名,事实上,一样可以随即换掉,只要他愿意。
冯家大宅里,冯擎苍陪着父母一块吃着晚餐,冯天德与冯擎苍正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集团里一个子公司的融资方案,江美琪像只兔子一样地又蹦又跳地蹦了进来。
江美琪穿着一条粉色没过膝盖的长裙,斜挂着一个白色的珍珠包包,微黄大波浪的发丝被她披在肩上,纤长的睫毛下闪动着一双好大的眼珠子,一眼看过去,活脱脱的一个美丽的芭比娃娃。
“擎苍哥哥!”江美琪凑了过来,从冯擎苍的身后搂紧他的脖子,才抬起头来,好可爱地看向丁凤和冯天德,热情地喊着,“伯父好!伯母好!”
“美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快坐下来一块吃饭!”丁凤热情地招呼着,一脸温婉的笑容,她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丫头,只是她知道,儿子并不怎么喜欢她。
冯擎苍拉下她的手臂,才客气地说着:“坐下一起吃吧!”
江美琪果然不客气地坐下来,佣人立即眼明手快地递上餐具。
江美琪紧挨着冯擎苍坐着,惹得冯擎苍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冯天德立即瞪了他一眼,丁凤注意到这样的小细节,扯了扯冯天德的袖子,冯天德才抬起碗伸筷子往碗里夹了一根笋条。
“爸,妈,我吃好了!”冯擎苍站了起来,再腑下头对着江美琪好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美琪,你慢慢吃,我等你!”
江美琪一边答应着,一边好幸福地吃着冯家的晚餐。
曼瑞市中心医院!
江美琪挽着冯擎苍的胳膊往走廊上走,走廊的另一端,便是vip病房,江美琪的父亲,江氏集团的总裁正在里面痛苦地呻吟着,还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怎么搞的,这生的什么破病啊,怎么总也不见好?医生——医生——”
江美琪的妈妈赶紧一把拉紧他的胳膊:“哎呀,你就别折腾了,医生都要被你折腾死了,你看你,你一有点力气,你就折腾——”
“我折腾,我没给他钱吗?我住的可是vip病房——”一边说着,还一边手指不停地在空气中挥动着。
特护在一旁不爽却不敢吱声,知道床上躺着的是一位财大气粗的主,何况人家是病人,骂几句是很常见的事情,特护也并非是什么事都没见过的人。
江美琪的妈妈拼命地将江业诚的双手捂到被子里去,江业诚虽然康复了些,但终究只是个病人,几句骂骂咧咧再加上在床上像只蚂蚱一样地蹦嗒,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双手被江美琪妈妈何芳枝压进被子里,他翻着白眼盯紧天花板,冷静了下来。
苏依雪这个时候正在替父亲擦洗着身体,端着一个盆子打开病房,她心有介蒂地探出她的脑袋,果真看到尊贵的总经理挽着一位穿着好时尚的佳丽往这边走来,那尊贵有帅气的总经理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能照亮整个病房,他的眼睛还在有意无意地寻找着什么。苏依雪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妙,赶紧轻轻地关上病房的门。倚在门背上蹲了下去,盆子无力地落在了地上,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着,她双手紧压住心脏,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依雪,别怕,别怕,他只是来看他的病人,跟你没关系。
“擎苍哥哥,爸爸的病房在那边呀!”苏美琪还是像只兔子一般地踩着高跟鞋一踮一踮地挽紧冯擎苍的胳膊娇嗔道。
“我知道,我来这边抽支烟,要不,你先过去?”冯擎苍极力压抑着自己对江美琪的不满,腑下头,对她挑了挑眉。他真的很讨厌女人在喊他名字的时候加一个娇滴滴的哥哥,听着就浑身起鸡皮。
“擎苍哥哥,我不要嘛,我在这里等你!”江美琪还是挽紧他的胳膊。
他听到那恶心的哥哥二字,再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再说话,从上衣兜里摸出他精致的烟盒,用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支烟来,再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火。
江美琪看着冯擎苍抽烟时那酷酷的样子,好沉迷地依靠在冯擎苍的肩头。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只想要一千万?得到这一千万便不再在医院里出现了?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这么容易满足的女人,如果是这样,前期的挖空心思为了什么?冯擎苍狠狠地抽着烟,这个女人心思太多,让他这个历尽江湖的人也看不透了。
烟抽了半支,冯擎苍便烦闷地扔下它用皮鞋狠踩一脚,再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刚才他们的交谈,江美琪的那一声声娇滴滴的‘擎苍哥哥’,苏依雪都听在了心里,听到响亮的皮鞋声渐行渐远。苏依雪终于平静了下来,自己该干嘛还得干嘛,她端着盆子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秘书——”冯擎苍似乎背后长眼睛一般喊道,再轻轻地好帅气地转过头来,双眼有神地看向苏依雪。
苏依雪只得好尴尬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眸子:“冯总,真巧啊,您也在这里!”苏依雪再看向身边的美人,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015 质问
“擎苍哥哥,这是你的新秘书?”江美琪仰起脸来,虽然娇颜欲滴,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对!”冯擎苍霸气地答。
江美琪立即松开冯擎苍的手,往苏依雪的方向走来,走了大概五米,便来到了苏依雪的面前,苏依雪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盆子,里面放了一条打温了的毛巾,她是要去打水的。
“你就是擎苍哥哥的新秘书?”江美琪上下打量着穿着土气的苏依雪,一脸的不客气,一脸的瞧不上。
苏依雪此刻正穿着一件t恤衫,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天蓝色的人字拖,此刻,面对如此高贵美丽的江美琪,她想把自己的脚藏起来。这身衣服,是自己带来的,她再也不想在医院里穿着高跟鞋来回奔波。她与江美琪的身高差不多,都在165左右,不过江美琪此刻正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因此更加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姿态,苏依雪定了定神,微仰头,对上江美琪好看的凤眼:“是的,我是冯总的新秘书!”
“我不管你是擎苍哥哥的新秘书还是旧秘书,从前的传言我也不管,我告诉你,你不准做擎苍哥哥的情人!”江美琪一脸的不客气。
冯擎苍站在江美琪身后两三米远,似笑非笑地紧盯苏依雪的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苏依雪,你倒是说话呀,真是有趣,今天早上才签了情人契约,现在就得面对质问,我倒是要看看,温文冷静、聪慧细腻的你,如何应付?
苏依雪看到冯擎苍那得意的神情,知道他是故意的,刚才,她已经被江美琪那情人二字深深刺痛了心,现在再看到冯擎苍那得意的眼神,她知道,有些东西,必须面对,这个社会很现实,其实也很公平不是吗?拿了那一千万,承受一些屈辱自然便是应当的。
她看着江美琪,江美琪也愤怒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苏依雪冷冷地开口:“这位小姐,我想有些事情或许不像你想的那样,我能告诉你的是,我绝对不会爱上你身后的那个男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冯擎苍差点没被这句话给雷死,这个女人,简直太过份了,竟然口出这样的狂言,不会爱上我是吗?苏依雪,你在说我没有魅力吗?你等着!
江美琪的美瞳轻眨,难以致信地看向苏依雪:“真的吗?你确定,你真的不会爱上擎苍哥哥?”
“不会!你的擎苍哥哥或许在你的心里是个宝贝,可是,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我想,我在他心里也一样,什么都不是!这位小姐,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苏依雪想起刚才冯擎苍那似笑非笑耻笑的眼神,冷静地再对上江美琪的眸子答道。其实,此刻,她的心已经掉到了冰窖里,她好瞧不起自己,好瞧不起,她从来不曾想过,清高如是的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被人质问情人,而事实上,她的确沦为了情人。难道这便是宿命?或许,在今后的人生里,她惟一能做的,便是守紧自己心尖上的那么一块方寸之地了,把自己最美的灵魂藏在那个地方,小心地守护。妈,对不起,我让你蒙羞了!
苏依雪再抬起眼皮,看向江美琪:“这位小姐,我可以走了吗?”
苏美琪此刻好有风度的耸了耸肩,开口:“我本来就没有拦着你,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然后再像兔子一般地往后跳,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装纯情可爱地再挽紧冯擎苍的胳膊:“擎苍哥哥,我们去看我爸爸好不好?”
“好!”没有过多的言语,冯擎苍的声音苍劲而霸气,没有任何的眷恋,转身便与江美琪往vip间走去。
苏依雪没有展望他们的背影,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着什么,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自己是这样的心虚,是这样的抬不起头?
苏依雪转过身去,挂着两行泪水,拧开水笼头,她机械性地试了试水温,她没有注意自己放的全是热水,手指伸进去,立即被烫醒了一般,下意识地将被烫到的食指伸进嘴里,小脸疼得拧在了一块,她只是苦笑了一下,再往盆子里放入一些冷水,然后在另一个水笼头处抹了一把脸,她不能让爸爸知道她哭过!
☆、016 报答我
今晚,苏依雪感觉病房里的灯光无比刺眼,还刺得她心尖生疼,她没法面对爸爸那期待的眼神,只能匆匆地落荒而逃,逃离医院,漫无目的地背着自己的帆布包,穿着人字拖步履沉重地往前走,往前走,她不知道,哪里才是归处?她突然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宁静与致远那天真浪漫的眼神。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如同死尸般地沉寂,电话还在响着,一名经过她身边的大叔好心地提醒她:“姑娘,你的电话在响,接电话吧,别有什么急事!”
苏依雪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伸手至帆布包内,拿出电话,才接听,便听到如雷般的声音:“苏依雪,你搞什么鬼,竟敢不接电话,你吃了熊胆是不是?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冯擎苍在电话那端气愤地鬼喊鬼叫。
“冯总,对不起,我没有听到电话!”苏依雪的声音冷冷的,如同天际的一抹云,却让冯擎苍感觉到有些安心,或许是等得太久,等得已经有了期待。
“你现在在哪里?”冯擎苍开着自己的黑色劳斯莱斯盯着苏依雪那单薄的身子,冷冷地问。
“我——”苏依雪抬起头来,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更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我不知道!”苏依雪四下再看看,还是不确定,她只能实话实说。
“不知道?”冯擎苍疑问地再冷冷地问。
“在家还是在外面?”冯擎苍在问,他似乎感觉苏依雪会撒谎一般。
“在外面!”苏依雪的坦诚让冯擎苍的内心一阵燥动,感觉自己此刻想要玩弄她的心有些卑鄙。
“在外面做什么?”冯擎苍再霸气地问。
苏依雪原本不想说,可是,自己现在是他的情人,二十四小时的情人,不是吗?自己有告诉他行踪的义务,她觉得有些委屈,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努力地挤回自己的眼泪,冷静地开口:“外面的风很好,空气很好,我出来透透气!”
“哦?透气,我的未婚妻让你窒息了?”冯擎苍将未婚妻三个字咬得生重。
“没有,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恐怖!”苏依雪冷笑道。
“想像?你也曾想像过我的未婚妻?”冯擎苍再将车子往前滑了几米,停了下来,就停在了苏依雪对面的公路上。
苏依雪倚在一棵杨树下听着电话,整个身体都倚在杨树上,她看上去有点累,这是冯擎苍的感觉。
“从前没有想像过,签下那张契约后想像了一下!”苏依雪苦笑道。此刻的她,如同被小刀一寸一寸地刺刮着她的心肺,她的骨髓。
“你想像里,她应该是什么样子?”冯擎苍冷笑地问,有意思,真有意思。
苏依雪的声音没有再传过来,电话那端突然嘀嘀嘀地一阵忙音。
冯擎苍原本慵懒地躺在靠椅上,听到一阵忙音,心里却咯噔一下,如同漏了什么一般,他蹭地从靠椅里坐起来,往窗外看去,那棵杨树下的那一抹孤单而单薄的身子已经蜷在了地上。他扔下电话,飞一般地从车上窜了下去,不顾车辆的穿梭,奔到马路对面,抱起苏依雪,霸道地喊着她的名字:“苏依雪,苏依雪!”没有回应,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再晃动着苏依雪的身子,再喊:“苏依雪,苏依雪你醒醒!”
将苏依雪轻放到副驾驶位上,冯擎苍驱车往医院赶,在中途上,苏依雪睁开了眼睛,四下环顾,看到冯擎苍正好专注地开着车子,他的侧脸,是那样的帅气逼人,穿着衬衣,西装被他扔在了后排的座椅里。
苏依雪接触到这张脸的时候,蹭地从位置里爬起来,冯擎苍立即感觉到动静,放缓车速,靠边停了下来:“醒了?”声音依然霸气而阴冷。
“冯总!”苏依雪什么也没问。
冯擎苍只得解释:“你晕倒了,我救的你!现在怎么样,还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我很好!”苏依雪冷静地说着,声音不疾不徐,冯擎苍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喜欢的声音。
“好,之前不接听我的电话,现在又晕倒,让我救你,今晚好好报答我!”冯擎苍侧脸看他一眼,立即发动车子。
苏依雪不再说话,她知道这所谓的报答指的是什么。
☆、017 洗澡等我
冯擎苍的公寓,苏依雪没有做作地跟着冯擎苍进入他的私人电梯,电梯直接上了八十八楼,出了电梯便是冯擎苍的公寓。苏依雪没有吃惊,冯氏集团自己开发的公寓,这么一栋楼中楼,电梯在室内很正常。
“去洗澡!”冯擎苍一边霸道地说着,一边往酒柜上取了一瓶上等的红酒并拿了一个高脚杯。
苏依雪将她的帆布包放在沙发上,才抬起头来:“冯总,在哪里洗?”
“楼上中间的那一间!我的衣服,随便找一件来穿!”冯擎苍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晃动了红酒杯,并吸了吸鼻子,他似乎很享受红酒淡淡的香味,再轻轻地啜了一口,苏依雪已经往二楼走去。
冯擎苍看着她的背影,再轻啜了一口红酒,然后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一个衬衣扣子,翘起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里,一边晃动着红酒杯,一边看到他的房间里,苏依雪正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着干净的灵魂,难道这是错觉?还是她太会演戏?冯擎苍放下自己的腿,双手捧着红酒杯,看着红酒如雪般的红色,突然一阵心血澎湃。他的听力极好,耳边已经有水流声响起。
可视电话响了起来,电梯口的视频亮了起来,冯擎苍微抬起头不高兴地看向视频,视频里出现米娜的俊脸:“总经理,今晚我给你准备的是燕窝,知道你喜欢甜点!”米娜一脸的笑容。
“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我的公寓吗?你是怎么做人助理的?”冯擎苍生气地将红酒杯砸在茶几上,对着视频低吼。
“那,这燕窝,您还吃吗?”米娜不甘心地问,她是冯擎苍的远房表妹,虽然知道与表哥有着血亲,可依然情不自禁地爱上他,帅气又多金的表哥,却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
“拿回去,我再说一遍,以后,没有我的电话,不准再踏入我公寓,一百米以内都不行!”冯擎苍的声音再冷冷地响起。
“知道了!”米娜只能怏怏地离去,做了冯擎苍一年的助理,她有点了解了,他是不能被忤逆,不能被激怒的。
视频黑了下去,冯擎苍蹭蹭地上了二楼,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此刻应该完事了?冯擎苍轻轻地敲了敲门,真是见鬼了,自己的房间,竟然还敲门,想到这里,冯擎苍皱了皱眉推门而入。
苏依雪穿着他的白色大衬衣,正用衬衣包着自己的大腿,两条腿蜷在床上,抬起眼来看着冯擎苍。
冯擎苍冲着她邪肆地一笑:“不错,我的衣服,你穿着挺合适!”
苏依雪如临大敌一般地垂下头去,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冯擎苍关紧门,走进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响声,苏依雪下意识地捂紧了耳朵,双脸通红,心脏不停地跳动着,此刻的她,真想找条地缝钻下去。
很快冯擎苍便赤裸着上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上滴着水珠,往苏依雪走过来。
苏依雪终于崩溃地狂叫:“啊——”
☆、018 想要呵护
冯擎苍邪肆地一笑,凑了过来,坐到床上,从身后环紧苏依雪,轻舔她的耳垂,好性感地开口:“宝贝,别叫,还没开始,一会儿再叫,嗯?”
蓝色的灯光好暧昧地照亮着屋子,苏依雪抬起眼盯紧那盏幽幽的灯,如同遭遇黑空里的魔鬼一般,苏依雪终于惊恐起来,一直以来,努力地让自己做好准备,这一刻真的来了,还是会手足无措。
“怎么,怕?”冯擎苍将苏依雪的身体往自己的怀内紧了紧。
苏依雪没有吱声,只是淡淡地请求:“关掉灯,好吗?”
“好!”冯擎苍啪的一声关掉灯,黑色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苏依雪往窗外看去,没有皎洁的月亮,连星星都藏起来了。
“宝贝,准备好了吗?”冯擎苍吻着苏依雪的脸蛋,再扳过她的身子,强势地将她压在身下,迅速而准确地找到她的唇,强而有力地吻紧她的丁香小舌。
苏依雪紧闭双眼,冯擎苍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衬衣里,在她的浑圆上摩挲着。
火热的挑逗没有半刻的回应,苏依雪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如同瓷娃娃一般地任由冯擎苍亲吻着、抚摸着。
‘啪’的一声,冯擎苍伸出猿臂开了灯,苏依雪立即睁大了好惊恐的眼珠子,自己身上的衬衣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没有了,冯擎苍也是光着的,紧压住她的腿,抬起头来,玩味又暧昧地看着她:“宝贝,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
苏依雪再紧闭双眼,脸上飞着红霞,羞得无地自容。
“是不是关着灯你会快乐一点?”冯擎苍腑下头,亲吻她的耳朵,好温柔地问。
苏依雪还是没有答话,冯擎苍却突然之间像疯了一般‘啪’的一声关掉灯后,便开始用力地揉搓着,狂热的吻挑逗着她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