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怡兴奋地站起身来,冲着冯擎宇挥手,大喊:“擎宇,这里,这里——”
冯擎宇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依雪坐在那里,朝他看过来,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苏依雪对着他,只是淡然抿唇一笑,然后腑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唐静怡在苏依雪的面前挥着手,激动地开口:“雪儿,擎宇呀——”
“我知道。”苏依雪平静无比。她会与冯擎宇保持距离,她不想去惹不必要的麻烦,她现在要做的是努力工作,努力学习,然后与冯擎苍抗衡,抢回孩子。
冯擎宇被人簇拥着往里面的vip包间里走去。
这个酒楼,有一个很大的包间,是至尊vip才能预订到的。
今天,赶拍的戏终于杀青了,剧组里安排庆祝,庆祝之后,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雪儿,这难道便是天赐的缘份?他原本也是打算庆祝结束以后,便去找她的。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他的心里有多思念,只有自己知道。
陪着剧组的人喝了几杯后,他便要求提前走了。丽塔让他的助理卡卡跟着他。
“丽塔,求你了,不要再让卡卡跟着我了好不好?你放心,我不爱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给你惹出什么绯闻来呀?何况,哪家的媒体敢爆我的料?难道不想混了么?”冯擎宇真是怕了丽塔了,每一次出门,上个卫生间,她都让卡卡跟着他,生怕他与女明星之间闹出什么绯闻来。他都怀疑,以前自己不爱女人,是不是因为丽塔的缘故。
“好了好了,你去吧。自己小心一点,离女人远一点,女人那都是魔鬼。”丽塔老成而干练地开口。
“嘿嘿。”擎宇看向丽塔贼兮兮地一笑,赶紧窜出去。
却发现,唐静怡与苏依雪已经吃完回家了。
驱着车往唐静怡家赶去。
还在半道上,就开始拨打唐静怡的电话:“静怡,我来你家了,你们先不要睡啊。”
发现自己空着手似乎不太妥当,一会儿聊天的时候,难道干瞪眼,于是,他在路边的店里,买了一大堆的零食,是些什么零食,他完全没看。挑零食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雪儿,从来没有走进她的世界里,看看她的生活,他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所以,他只好狂卷了商店,然后往车里塞去。
赶到唐静怡家里,唐静怡开的门,一脸的兴奋。
苏依雪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站起身来,冲着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擎宇,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我的戏终于拍完了。”冯擎宇拎着零食往沙发前走。然后把零食放到茶几上。
唐静怡去给他倒水。
“静怡,你们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冯擎苍坐进沙发里,从沙发里伸出头来。
“还不错。如果雪儿的孩子能要回来,那就美满了。”唐静怡实话实说,冯擎宇是冯擎苍的弟弟,难道帮不上一点忙吗?
“呃——”冯擎宇语塞,这段时间,他整整忙了两个月的时间来拍戏,依雪孩子的事情,耽搁下来了,如此紧急地把一部本该半年拍完的戏,用两个月的时间拍完,就是为了回来替雪儿讨回公道,揪出幕后的黑手。
“静怡——”苏依雪急切地叫着唐静怡的名字,示意她不要提这件事情。
唐静怡闭了嘴,翻了翻白眼,把茶放到冯擎宇面前的茶几上。
“依雪,你还在琴行与画室兼职吗?”冯擎宇开口询问。
“是啊,不过明天雪儿就要去辞职了。”唐静怡又插嘴。
苏依雪对着唐静怡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她真不想他知道她的事情。
“哦?为什么?”冯擎宇扭过头来,唐静怡已经走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了,将自己的腿收上去,倦进沙发里,然后靠进沙发里,姿势十分慵懒自在。
“雪儿,你自己说吧。”唐静怡冲着苏依雪喊道。
然后,唐静怡看向电视机,眼角的余光却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冯擎宇的侧脸看过去,这张脸真帅,比电视上还要真实,还要帅气,还要自然。
苏依雪抿了抿唇,开口:“擎宇,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念在职研究生,怕到时候拿不到学位,所以辞去两个画室与两个琴行的工作。”她避重就轻,没有告诉冯擎宇她决定去郝氏集团上班的事情。
唐静怡又翻了翻白眼。心里却是一抹疼,她在想,如果她是个男人,她一定会把雪儿娶回家,好好地保护。她是如此的小心翼翼,总是很小心地陈述着自己的生活。怕被伤害,也怕伤害别人。
“哦,那很好啊,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的戏拍完了,接下来会有很多时间。”冯擎宇开口,他其实很想约她,可是,因为唐静怡在场,他开不了口,再加上,他总感觉苏依雪在有意疏离他,他想,或许依雪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从过去的伤痛里走出来,而他自己,在情感方面,是一片空白,他总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约出去?
傻乎乎的,冯擎宇堆着一脸纯真的笑容,翻动着茶几上的零食:“静怡,依雪,你们爱吃什么?怎么不动手?”
☆、143 入职郝氏
苏依雪辞去了两份琴行的兼职与两份画室的兼职,现在就只有一家画室的兼职了,是阳光画室,每个周六去兼职一天。
把时间安排告诉唐静怡的时候,唐静怡伸出双手用力地捏着她的脸蛋:“这还差不多,死丫头,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用力捏都捏不出肉来了,你总算知道心疼自己了。你看,这个安排多好,去郝氏做业务经理,然后周六去兼职画画,又赚钱,又陶冶情操,然后周日,陪着我一块在家里呼呼大睡,哈哈,这样的日子,多美!”
苏依雪受唐静怡激昂情绪的影响,咯咯地笑出声来。
唐静怡看到苏依雪笑,心里是一阵欣慰,死丫头,总算比前段时间好一点了。
郝氏集团。
苏依雪穿着曾经穿过的那些职业套装,出现在郝氏集团的时候,立即引来了侧目与哗然之声,好漂亮的业务经理。
人事部的小李一早便在门口等着她了,看到她走进来,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是苏依雪小姐吗?”
“是的,你好!”苏依雪不卑不亢地开口。
“我是人事部的李小燕,苏经理请跟我来!”然后,李小燕领着苏依雪乘坐vip电梯直接上了二十三楼,进入总裁室。
郝建邦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
“总裁!”苏依雪微微弯了弯腰,十分恭敬。
“苏经理,请坐。”郝建邦无比客气。
然后冲着李小燕开口:“小李,一个小时后上来帮苏经理办理入职手续。”
“是,总裁!”李小燕说完退了出去。总裁室里,只有郝建邦与苏依雪两人。
“苏经理,我很高兴你能来我公司就职。”郝建邦真诚地开口。
“我很荣幸,谢谢!”苏依雪感觉到微微的不自在,不过,初次见面能这样平静,她心里已经求神拜佛了。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是第一次与冯擎苍见面,撞上他与一个女人拉扯,镜头可谓十分狗血,而自己的表现也实在是太差劲,竟然傻傻地撞了进去,那天,整天的表现都傻傻的。现在回忆起来,倒是酸涩的,她已经不记得,后来,是怎么爱上他的?只知道,后来,爱得无可自拔,爱得遍体鳞伤。
“请坐。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郝建邦依然是一脸慈祥的微笑,有那么一瞬的时间,苏依雪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上司,而是一个慈祥的长辈,有父亲一般的感觉。她知道,爸爸是继父,而她的亲生父亲,她从来没有想过找他,因为,妈妈跟她说过,不要找爸爸,更不要恨爸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如若不能相见,不如献上自己的祝福,让自己富有深爱。
苏依雪不好意思地笑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她认真地答应一声:“是,总裁!”
“郝氏集团是我爷爷创下的。到了我这里的时候,郝氏集团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壮大,根基深厚,发展稳定。只是,人都会渐渐老去,惟有品牌,可以持续下去,经久不衰,不过,一定要用对人。我看重苏经理的品质,所以,聘请苏经理来公司做业务经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企业工作过,有没有了解过商业,不管是曼瑞市还是中国其他的城市,乃至国外,公司的高管越来越倾向年轻化,每一代人都在超越一代人。
我托钵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也为公司求到了一些人才,只是,托钵时间长了以后,对人生的感悟也会不一样,苏经理有一颗慈悲之心,这是成功的前提,我希望苏经理能够陪着公司一起成长。
常言道,托不了钵的人,是布不了道的。而苏经理,小小年纪,虽然不托钵,却是可以布道之人,我自愧不如!”说到这里,郝建邦深看一眼苏依雪,眸子里全是欣赏。
苏依雪低下头,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有些伤感,也有些愧疚。
“好了,我说得有些偏了。呵呵——”郝建邦呵呵的笑起声来,打破了这沉闷的空气,与沉重的话题,然后轻松地开口,“公司的作息时间以及规章制,一会儿人事部的小李会跟你细说。我今天要跟你说的是公司的一些战略规划以及发展方向。公司现在多头发展,电子市场,建筑建材,农林发展快消品等等均有涉足。所以,管理与市场拓展同样重要。你的职务是业务经理,当然,我们公司业务量较大,业务经理自然也会有许多,每个人负责不同的版块,现在有北京地区以及日本东京地区业务经理空缺,这两个版块,任由你来选择,你可以现在给我答复,也可以考虑一下,下午给我答复!”郝建邦似乎是一个十分人性化的总裁。
“我选择北京地区!”苏依雪毫不思索地开口,其实她已经思考过了,高兆楠在日本,她不想去日本,人与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都是相互的,高兆楠不喜欢她,她自然也不喜欢他。既然是不喜欢的人,那么,就避而远之。
而选择北京,另外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她现在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在职研究生,方便考试以及去学校蹭课。
“你不用再考虑考虑?去日本的话,可以增加一个人的见识,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而且,去日本的话,有语言环境,你这么聪明,相信很快便能学好日语,学好一门语言,也是一项生存的技能。”郝建邦善意地建议。
“谢谢总裁。我已经决定了,我去北京!”苏依雪微笑着开口。她没有告诉郝建邦,她精通日语,她更没有告诉他,日本有她不想看到的人。
“那好!”郝建邦说完,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拿了一叠资料,隔着办公桌递给苏依雪,“苏经理,这些资料,都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你先看看吧。里面的一些数据,需要你尽快熟悉,一个星期以后,公司会安排你去北京分公司!”郝建邦的脸上依然是慈祥的笑容。
☆、144 入职郝氏2
“中午我想请你吃个便饭,算是欢迎你。”郝建邦开口,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从来不请公司员工吃饭,可是,他很想请她吃饭,因为,她长得太像故人,长得太像若兮,连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都那么相似。眉宇间,夹杂着淡淡的忧伤,骨子里透出坚强,眸子清亮如水,透着善良的灵魂。
“总裁,我中午——”苏依雪着急地拒绝,想说她中午有事。
可是,郝建邦打断了她的话:“苏经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只管放心,只是老板为了欢迎自己求得的人才,而请的一顿便饭,希望你不要拒绝!”
“呃——”话说到这个份上,苏依雪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拒绝了?
看到苏依雪有些纠结,郝建邦爽朗一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马上安排。”郝建邦说完,立即打电话,“刘秘书,帮我在天逸酒楼安排一个包间,我请一个贵客吃饭,对,靠窗的,菜要清淡,还有,让厨房做一个荷叶包饭!”说完,郝建邦挂断了电话,苏依雪正怔怔地看着他,眸光闪烁。
“苏经理,你怎么了?”郝建邦笑着开口,苏依雪那有些微怔的神情,却让他的胸口重重地被撞击了一下,她那眼神,太像了,太像了!
“哦,我没事,呵呵!”苏依雪迅速地回过神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呵呵——”郝建邦也自然地笑笑,人事部李小燕已经敲门起来了。
郝建邦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正好一个小时,呵呵,苏经理,你去趟人事部办理一下入职手续,我还有点事,十二点,我在楼下等你!”郝建邦说完,爽声地笑着,然后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而苏依雪只能应承,然后跟着李小燕去人事部。
她看着郝建邦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慌乱。她不能理解总裁为什么请她吃饭,不过,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的亲爸爸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活着?还是陪着妈妈一起去了天堂?
抿嘴无奈地一笑,跟着李小燕去了人事部。
李小燕是一个十分乖巧伶俐的姑娘,大学毕业以后便进入了郝氏,已经在郝氏任职半年的时间了。
元月,天气十分寒冷了。
办理完入职手续之后,李小燕将苏依雪带到了业务部,逐一进行介绍以后,业务部的人倒是十分随和,鼓着掌欢迎她,苏依雪微笑着浅鞠一躬,冬天,难得有这样的热情,苏依雪的脸上挂上了灿烂的笑容,都说她的笑容,可以融化冬天的冰雪,何况还没有结冰。
业务部的经理们男男女女地围了上来,个个伸出了手:“苏经理,你好,我是负责华南地区的业务经理,肖佳叶。”
“苏经理,你好,我是负责华北地区的业务经理吴子健。”
“苏经理,你好,我是负责西南地区的业务经理,崔铭斌。”
“……”
业务部洋溢着春天般的温暖气息,苏依雪瞬间感觉到了归宿感,这里,是她第二次进入正规的企业工作。与在冯氏集团是完全不一样的,冯氏集团,她屈辱地做着他的秘书,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做人。
所以,此刻,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开了冬季的寒冷。
“大家好,我叫苏依雪,请多关照!”苏依雪再度浅鞠一躬。
“哈哈,苏依雪,你再这样弯下去,我们是不是要排成队列队回礼呀,哈哈——”不知道是谁这样说了一声以后,引来了哄堂大笑,苏依雪不好意思地笑笑。
李小燕立即开口:“我把苏经理交给你们了啊,对了,苏经理是未婚,你们懂的!”李小燕说完,对着一群男士挤眉弄眼,然后贼兮兮地坏笑了以后,逃之夭夭了。
留下一脸尴尬的苏依雪,原本自在起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很介意这个话题,她甚至很介意自己长了一张白净的脸,以及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这样的形象,总是会引来一群想采花的蜜蜂。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得很有深意。苏依雪尴尬地笑笑以后,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认真地看起资料来。
其他业务经理看到苏依雪尴尬起来,也知趣地离开了。
业务部,安静了下来,除了打电话联系业务的声音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听着电话里热火朝天的业务,苏依雪勾起了唇角,翻开了总裁拿给她的《郝氏集团战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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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天逸酒楼。
二楼一个靠窗的vip包间。
窗外,寒风拂面,苏依雪坐在窗边,任风卷起她束起来的马尾,乌黑的青丝时不时地拂过白净而光滑的面颊。未施脂粉的脸,被风刮得微微泛红,看上去更加娇艳欲滴,郝建邦竟然看得有些呆了,痴痴地看着坐在他对面,正看向窗外的苏依雪。
苏依转过头来的时候,对上郝建邦那双深情的眼,她的心狂乱地跳动了起来,难道,这便是他的目的?不可能,一个托钵者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还特意回去问了静怡,静怡说过,托钵者追求内心的宁静,以此为人生财富,而不是帐户上的那串数字。可是,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苏依雪的心里有些乱,迅速地低下头去,拿起勺子慌乱地搅动着杯中的汤汁。
这是饭前上的暖胃汤,却被她像搅咖啡一般地搅动着。
郝建邦看出她神情里的异样,抿了抿薄唇,他在心里承认自己刚才失态了。不过,这个姑娘的敏感倒是像极了若兮,他记得第一次与若兮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紧张的,眼前的这个姑娘,不仅长得像若兮,气质与动作都有几分神似。
“苏经理,你妈妈过世了?”郝建邦开口后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可是,他情之所致,似乎有些失控。
“啊?嗯。”苏依雪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向郝建邦。
各怀着心事,郝建邦惦记着心头的人,苏依雪又何尝不想知道,茫茫人海,谁是生父?
☆、146 看望孩子
“苏小姐请坐。”冯擎苍冷冷地开口,却假装不经意地拿过空调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得更高一些。
“谢谢!”苏依雪机械地坐了下去。然后低着头开口:“冯总,我想见孩子一面可以吗?”
“好,我带你去!”冯擎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意。他曾在心里说过,永远不让他们见面。可是,他对自己食言了,或许,人都有太多的奢念,他真的想要一个单独与她相处的机会。
“真的可以吗?”苏依雪激动地从沙发里跳起来,抬头看着冯擎苍,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冯擎苍皱了皱眉,坦白说,他很讨厌看到她为了那个野孩子情绪激动。
“走吧。”他说。
然后,他走了出去,苏依雪跟了上去。本来,她不是一个情绪激动的人,可是,每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问题的时候,都会情绪失控。
车子里,冯擎苍依然假装不经意地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然后,腑过身来,替苏依雪扣好安全带。
苏依雪在他腑身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将双手挡到了胸前。
冯擎苍冷冷地看她一眼后,扣好安全带,将身子抽了回来,然后开车。
空气,一片静寂,如死一般的静寂。
“还记得这种感觉吗?”冯擎苍冷冷地开口。他想起了他那天让她做他情人之前,她也是这样的拘谨。
“啊?什么?”苏依雪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能说,她这种有着传统思想的人,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方式。
冯擎苍的唇角上扬,冷哼出声:“在我让你做我的情人以前,你就是这样的神情。苏依雪,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冯擎苍的冷,让苏依雪不敢说话,她怕惹了他,见不到孩子。
而她的不说话,却刺激到了他。
他忘了他要重新追求她了。他忘了他不计较她与何泽来生过孩子了:“苏依雪,说话。我有问,你就答,要不然,你知道的。”
“是!”苏依雪立即答应。
“不要用是,好,嗯来应付我。我每问一个问题,你的回答不能少于十个字,听明白了吗?”冯擎苍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雪儿,如果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如果你从来没有与何泽来有过关系,那么,今天我的这句话,将会是一句玩笑,你知道吗?
“冯总,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就问吧。”苏依雪果然很乖,乖得让他心里抓狂,乖得让他无地自容,他就这么不堪吗?应付他,就只有‘是’,‘嗯’,‘好’,可是,为了那个野孩子,她却什么都愿意做。
“你与何泽来之间,有什么交易?”冯擎苍问出了困惑了他四个多月的问题。
“何泽来?我不认识。”苏依雪说完,想着自己的回答没有十个字,有些害怕,也有些尴尬。
她的尴尬与害怕的表情,没有逃过冯擎苍的眼睛,冯擎苍理解为,她在说谎骗他!
“苏依雪,你离开我以前,找叶紫影做什么?”冯擎苍再问。
“是叶紫影找我。她拜托我用网银给她妈妈汇了两万块钱。她说她的数字证书识别不了。”苏依雪实话实说,在冯擎苍的眼里,却是个天大的笑话,叶紫影,何二少的女人,需要借她的网银汇两万块钱?苏依雪,你为什么不说是二十万或者两百万呢?那样的话,兴许我就相信了。
冯擎苍的脸更加冰冷了,他不想再问下去,因为,他怕还没有让她见到孩子,倒先把她掐死了。
“去北京以后,好好保重吧。”冯擎苍终于说了一句善意的话。他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舍不得她,可是,她却说谎骗他。他用这一句话来结束刚才的对立,他依然抱着幻想,幻想她心里有他,哪怕,只有一丁点的位置,他真的愿意努力,说不出来,因为什么?或许,这就是爱!
“谢谢冯总。”苏依雪抿了抿唇,依然不太自在,因为她的话,又没有十个字。
乡下农家。
冯擎苍下车往前走,苏依雪一路小跑地跟上去。她太紧张了,宝宝还认得她吗?
“冯总,你来了呀。看孩子呀,等着啊,我给你抱来!”养孩子的农妇正在门口无聊地织着毛衣,一看到冯擎苍过来,把毛衣一丢,迎了上来,然后进去抱孩子去了。毛线滚到了地上,不停地滚远,苏依雪弯腰捡了起来,替她收好放到椅子里。
孩子抱出来了,苏依雪伸出的手哆嗦起来。
冯擎苍看到她那心疼孩子的样子,侧过头去,不忍心看。他吃醋,他吃着这个野孩子的醋。
“天赐——”苏依雪喊着孩子的名字,孩子显然已经不认识她了,可是,并不排斥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
“宝儿啊,这是你的谁,你还认识不?”农妇拍着天赐的胸口,喊他宝儿。
苏依雪讨厌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天赐,是上天的恩赐,她不愿意任何人再给天赐起任何绰号。
“她是孩子的妈妈。”冯擎苍冷冷地开口,“苏依雪,看半个小时吧,然后上车。”冯擎苍冷冷地说完,朝车子走去。
没有上车,倚在了车门上,掏出烟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卷吐在空气里,慢慢地弥散,烦恼却越抽越多了起来。
他的心头,是窒息的感觉,眼角的余光,总是情不自禁地看向那个女人,她正亲吻着孩子的脸。她就那么爱他?连一点位置也不留吗?
冯擎苍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一口的苦闷袭上他的心头,狠狠地砸下了烟头,用力地踩着。
然后用力地拉开车门,砰的地一声,用力地关紧门。
听到车门砰的一声响,苏依雪与孩子同时怔了一下。孩子很大胆,没有哭,只是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此刻的他,已经被苏依雪抱在怀里了。
农妇不停地一旁跟他说着:“宝儿啊,叫妈妈,这是你妈妈,你看你妈妈长得多俊啊,是城里的美人。”
“天赐,我是妈妈!”苏依雪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泪水,滴落在天赐的脸上。孩子的眸子暗沉了下去,原本在空气里一阵乱抓的小手,也安静了下来,纯真地看着苏依雪。
☆、147 天降大雪
半个时辰了。
苏依雪依依不舍地将孩子放到了农妇的手里,用袖子拂去脸上的泪水,咬了咬唇,往车子方向走去。
坐进副驾驶,她自己绑好安全带,面对冯擎苍开口:“谢谢!”
“雪儿——回来好不好?”冯擎苍看向她,眸子里饱含泪花。只有上天知道,他的眸光饱含泪水,只因他爱得深沉。
苏依雪错愕,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小手。见到她的面,他更加不想放开她。不管因为什么,不管她心里谁最重要,他只想她能留在他的身边,他想用一生来努力,走进她的心里。
爱是没有原则的,那些所谓的原则,只是爱得不够深的借口与托词。
“雪儿,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冯擎苍再请求。
苏依雪咬紧下唇,她没想到冯擎苍会突然请求她回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紧张无措,当初,离开时,她鼓了好大的勇气,现在,他让她再回到她的身边,她怎么可以?她与他,是永不会相交集的平行线。她这样暗示自己,痛苦地抽回了手,摇头:“冯总,我不爱你!”这个谎,撒得她心尖剧痛,如同无数的小尖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胸口。
再大的勇气,也抵不住一句‘我不爱你’。冯擎苍抽回手,侧过身去,努力将泪花挤回眼眶,然后发动车子,往曼瑞市驶去。
路上,没有一言。
将苏依雪送至唐静怡的楼下,冯擎苍开口:“苏依雪,一路顺风!”苏依雪道谢后下车。
苏依雪的脚跟才着地,冯擎苍已经飞速地驾着车子绝尘而去。
他的心,是痛的,无比疼痛,因为她的那句‘我不爱你’,这个世界上,什么最伤人,就是对着爱你的人说‘我不爱你’!
车子开出去很远以后,苏依雪站在那里,看着空气,喃喃低语:“冯擎苍,再没有一个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爱你!”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淌,无声无息。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伤自己,刀刀割中要害,那就是,对着你爱得入骨入髓的人,你要狠心地告诉他‘我不爱你’,说这句话,到底需要有多大的勇气,需要有多坚强的心?
郝建邦让裴兴将苏依雪送到了机场。
苏依雪第一次坐飞机,却没有点兴奋。心头,无比沉重,她将与孩子相隔千里。可是,她别无选择。冯擎苍能让她看孩子,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她不知道,冯擎苍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假的?
陷入爱情的人,是迷失而茫目的。她看不到真实的冯擎苍,她清晰地记得,四个月前,他绝情的样子。即使是去看孩子之前,他依然是绝情的。可是,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他要让她回去?难道,他真的是舍不下她这副残躯?
苏依雪看着窗外的云朵,唇角扬了起来。自嘲的笑容挂在脸上,她宁愿她从来没有长得这么漂亮。
飞时准点到达北京。
北京分公司的人已经列队欢迎她了。
郝氏集团北京分公司,办公场所倒没有曼瑞市那么气派。过了很久以后,苏依雪才知道,是因为北京地段太贵的缘故,郝总裁从来都是一个节俭的人,她后来在同事的嘴里得知,郝总裁节约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帐户里的数字增加。
每一年,年初的时候,他会让财务做好预算,预算里,自然会包括房屋租金。而节约出来的租金,他会捐出去。在他任职郝氏总裁的时间里,他的钱,建立了五十所希望小学。
苏依雪很快适应了北京的工作环境,因为知道郝总裁的那些善举,她的心里,由衷地敬佩他,工作起来,便更加有劲了。
薪酬福利留人,真挚感情留心,企业文化留魂。
企业文化,不需要去标榜,不需要去书写,每一个企业,都有着它的文化,企业文化,通常是从总裁的人格里散发出来的,郝氏集团,便有着托钵布道播种希望的企业文化。
苏依雪来北京的第十三天,北京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而这一天,是她去学校考试的日子,考试完以后,距离春节,就很近了。
苏依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手里抱着几本书,缩着脖子,快速地走在路上。她的身后,是一串喇叭之声,她没有在意。
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她的身边,她依然没有驻足。
“苏依雪——”身后响起了一个男声。声音是从车子里发出的。
苏依雪回过头来,董文博的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嗨,苏依雪,你干嘛呢?想生病去洗冷水澡啊,在街上窜什么?上车!”
苏依雪笑笑,顺从地上车。那天,她没有回他短信以后,他知趣地再也没有给她发过短信。只是每个星期打一个电话,也不说什么,就是闲聊几句,问她是不是健康平安,学习上有没有吃力,工作开不开心?两个人虽然没见过几面,不过,也像老朋友一般了,苏依雪对同学,本身就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因为,她太珍惜学习机会,太珍惜同学之间的友谊。
“苏依雪,你昨天过来的?”董文博一边开车,一边闲聊。唇角上扬的他,脸上挂着两个酒窝,帅气而阳光。
“我过来快半个月了。”苏依雪实话实说。
“天哪,苏依雪,你心里到底有我没我啊,我咋感觉你没把我当人看呢?你不知道我在北京呐?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考试的时候能见着你呐,你倒好,来了半个月了,电话没有,邮件就更不用说了。那邮箱,我天天不停地刷新,哪怕是一张贺卡我也收不到你的。你丫的,你说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董文博哇哇大叫起来,然后,却自个儿笑了起来,还不等苏依雪开口说话,他又继续说道,“行了行了,瞧你那小样。好吧,为了补偿我,考完试,你请我吃饭!这个饭必须得请啊!”怕苏依雪拒绝,他赶紧补了一句。
“呵呵,好啊,不过,我不会请你吃很贵的。嘿嘿。”苏依雪笑得很精灵。
刚刚她有注意到他的车子,是大众,相比之下,她想他是能够接受一顿便饭的。
☆、148 吃火锅
苏依雪终归是对北京不太熟悉。
说是她请客,可是,她却被董文博带到了一家店里,点了一个极具北京特色的火锅,一个小饭馆,一间小包间,饭店里燃烧的是煤火,小小的空间里异常暖和。
“依雪,你考得怎么样?”董文博笑着开口。
“不是特别好,不过,应该能过。”苏依雪又抿了抿唇。抿唇与咬唇似乎成了她的习惯性动作。
咬唇,是认识冯擎苍以后才有的习惯,因为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处在神经紧张的状态,后来,咬下唇便成了她的一种习惯,人就是这样,即使离开了一个人,却依然保持着与那个人在一起时的习惯。偶尔想起来,这便是一种心灵慰藉。
“看样子,以后我得承担起给你补课的重任了。我考得不知道有多好,哈哈。”董文博自信得像信孩子,不过他脸上的两个酒窝真的很好看。
外面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已经很白很白了,虽然很冷,不过,苏依雪的心里却异常的雀跃,这样干净的世界,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了。
“怎么,瞧不起我?”董文博看苏依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挑了挑眉。
“哪有。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苏依雪开口。
“嘿嘿。你猜猜看。”董文博凑前了身子,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
“看你这么神秘,你不会是做间谍的吧?”苏依雪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切。”董文博挥了挥手,“算了,你这么傻,我看你猜到明年也猜不到,告诉你吧,我是律师,嘿嘿。是不是很厉害?”董文博又挑了挑眉。
“是啊,很厉害。”在苏依雪的眼里,董文博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是,她知道,董文博比她大两岁,今年二十五。
“苏依雪呀,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解决!”董文博再次开口。
他其实已经派人去曼瑞市秘密调查过苏依雪了,外界传言,苏依雪曾是曼瑞市冯氏集团总裁冯擎苍的情人,冯擎苍曾在一次商业舞会上公开认可她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后来她却失踪了,至于为什么,调查不出来,苏依雪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然后考研究生,去琴行兼职。他知道他能够在考试的时候见着她,可是,不知道她已经来北京快半个月了。
总是这样一副伤感的表情,难道是因为做冯擎苍情人的缘故?调查结果显示,她做他的情人,是因为她的爸爸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好怕爸爸只是她的养父,而非生父。
这样的她,早已经让他心动。只是,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在她的世界,或许,那样的话,她便不至于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不过,也还好啦。现在遇上,也不算太迟。
“我有点担心考试成绩。”苏依雪又撒了个谎。
“行了行了,当我三岁孩子呐。快点吃,来——”董文博看到服务员已经把火锅端了上来,立即将筷子递给苏依雪。
然后,他先伸出了筷子,在里面捞了一块瘦肉送到苏依雪的碗里。
苏依雪不好意思地笑笑:“董文博,我不吃肉。”
“难怪你长得那么瘦,不行,遇上我了,你就得吃肉了。”董文博开口。原本以为,她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才会拥有那么高贵的气质。一调查才知道,原来这丫头出自穷苦人家,还经历了那么悲惨的命运,做人情人。姓冯的真不是个东西。一想到苏依雪的命运,董文博就忍不住心疼。他又往她的碗里夹了几片肉。
“我真的不吃肉。”苏依雪笑了笑,伸出筷子夹了一些蔬菜放到火锅里煮。
“好吧,那多吃菜。”董文博也不为难她。闲聊起来,“死丫头,你说你来了快半个月了,说说看,都做了些什么?那么早过来,你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复习。”
“呵呵。我在这边工作。”苏依雪在董文博的面前,竟然敞开了胸怀,或许是因为同学之间的情谊是单纯的,她没什么顾虑,也或许是因为董文博与她来自不同的世界,告诉他也无妨。
“哟喝,可以呀,跑到北京来工作。一个人?”董文博抬起头来挑了挑眉,脸上的两个酒窝好看地跳动着。
“嗯。”苏依雪点了点头,送了一片菜进嘴里,大喊起来,“呀,好烫!”
“你小心一点呀,你说你傻不傻呀?”董文博已经紧张地拿了纸巾替她擦嘴,什么时候,他站到她旁边的?
苏依雪赶紧低下头,压低声音:“我没事。”
“真傻。”董文博挑眉笑着,深深地看着她。他在听到她说她来这边工作的时候,他的心里得瑟死了,还产生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自己?
苏依雪红着脸,埋头吃着锅里的菜。
“依雪,你们公司缺不缺法律顾问?”董文博突然开口。
“啊?这个,我不知道,要问一下人事部。”苏依雪蹙了蹙眉,有些紧张,对于男人的客意走近,她十分敏感。
“哈哈,瞧你那小样,你放心吧,哥哥我不会爱上你这么傻的丫头。哥哥我只是因为学法律专业,做律师又不是常有官司可以打,所以才想着才尽其用而已。嘿嘿,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董文博轻易看穿了苏依雪的心思。
“嗯,的确不错。我回公司的时候,帮你问问人事部吧。”苏依雪认真地开口,董文博刚刚的话,的确让她放心了许多。
“好啊。如果我成功应聘上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天天请你吃白菜。你说你呀,你连肉都不吃,哪个男人愿意娶你呀,赚来的钱都不知道怎么花,你也不化妆吧?”董文博看一眼苏依雪的脸,再开口。
苏依雪立即感觉窘死了,董文博说话可真直接,什么都说,就好像他真的把他当成哥们而不是女人一样。
“呵呵——”苏依雪尴尬地笑了笑。
董文博开始埋头吃饭,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小丫头,真可爱。这么一番话,便轻易地让她卸下了心里所有的防备。
☆、149 擎宇找人
冯擎宇打电话给苏依雪,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无奈之下,去了唐静怡家,见到唐静怡,他才知道,苏依雪去了北京,唐静怡只告诉她苏依雪去北京念研究生去了,没有告诉他,她做了郝氏集团北京地区的业务经理。这是苏依雪交代的,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去北京以后,她换了手机,她想要埋葬曾经的所有,关心她的人,爱她的人,她也惟有祝福。
“她念哪个大学?”冯擎宇着急地开口,曼瑞市也已经下起雪来了,还有半个月,就过春节了,北京,得多冷啊?那丫头,身子单薄,也不知道有没有穿够衣服?
“我没问啊,我打她电话一直打不通,总是关机状态,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北京那么冷,好像是中国传媒还是北京科技?哎呀,我这人真迷糊,忘了。”唐静怡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咨询师,她撒谎自然要比一般人更加的圆润和自然。何况,女人天生就是优质的演员坯子。
“好吧,我自己去找吧。”冯擎宇火急火燎地离开唐静怡的家,立即打电话向丽塔求助。他知道没有哥哥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关于自己的爱情,他当然不要哥哥代劳,哥哥立即放弃了依雪,不是吗?
“擎宇,什么事呀?还有,你到底要休息到什么时候?我这里本子都已经堆成山了。”丽塔在电话里抱怨。
“行了,你就别管那些本子了,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人脉,能找到人的人,你有没有熟悉的?”冯擎宇又在开着飞车。
“擎宇呀,要找人,你让你哥出马,还有找不到的人吗?”丽塔在电话那端开口。
“废话。能让我哥出马的话,我还找你做什么,赶紧的,替我找人,替我去北京各大学校搜索,有没有一个叫苏依雪的学生,念研究生的。”冯擎宇着急地开口,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天哪,擎宇,你当我是神啊?只给我一个名字,然后让我去搜索全北京的大学?你玩我呢不是?”丽塔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纳着闷了,擎宇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上心了?
“你找还是不找?”冯擎宇急了,在丽塔的眼里,他永远是那个纯真得像孩子一般的影帝,时不时地使着小性子,如果不满足他的小小愿望,那么,他就得撂挑子。
“行了行了,祖宗,我找还不行吗?还有没有她更多的信息?”丽塔开口。
“没有了,就这些,你赶紧给我找到。保持通话。我去北京了。”冯擎宇说完挂断了电话,立即拨打了订票中心的电话,一边开着车往机场赶。
丽塔无语地对着冰冷的空气翻了翻白眼。
北京。
冯擎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着围巾,手里拎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看着白雪皑皑的世界,心里一阵冰凉。他只是去了一趟日本调查那双幕后的黑手了,却不曾想,这个蠢丫头,竟然独自跑到北京来念书。还有唐静怡那个不仗义的东西,那么好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