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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雁飞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1

“唔——”苏依雪被他弄疼了,轻吟出声。

冯擎苍如同心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抚过,一阵一阵的悸动,他的欲念似山洪般爆发,紧贴住她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拿起她的小手,环住自己的腰间,才似请求般地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抱紧我!”

苏依雪没有反抗,环紧他的腰身。这是情人应该配合的,不是吗?虽然没有仔细地看合约,她知道,这应是情人该尽的义务,尽管,是这样的不耻。

冯擎苍的手已经抚过苏依雪的大腿,轻轻地伸向幽间,苏依雪如同被鬼咬了一口一般,一把抓紧冯擎苍的手臂,黑暗里,冯擎苍想要看清苏依雪的脸,却只是看到黑黑的一片,一切,只能感觉,他感觉到苏依雪的身体在颤抖,她害怕?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情人的吗?这难道又是她引诱自己的伎俩?

冯擎苍的激昂已经在他的下身傲慢地挺立起来,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情人,只是泄欲的工具,刚才,已经应她的请求关掉灯了,还要干什么?他不高兴地开口:“怎么了?”

“哦,没,没怎么!”苏依雪放下他的手。努力地在心里劝说自己,依雪,你是他的情人,这是你该做的!妈妈,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冯擎苍暧昧地说道。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需要的是情人的迎合,而不是自己像一个强奸犯一般地索要。从来,都是女人投怀送抱,换着花样地迎合自己。

他不想在这一刻去思考身下的她到底在想着什么?是伎俩也好,是真的害怕也罢,自己已经付出了那一千万,就该得到自己要的,此刻,只想要她。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身体猛力地往下一压。

“啊——”苏依雪张开嘴痛苦地叫喊,小脸拧在了一起。她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背部,陷进他的肉里。

冯擎苍感觉到受阻,抬起头来,黑呼呼一片的感觉让他懊恼极了,他再次忍不住地打开灯,蓝色的灯光倾泻而下,苏依雪的小脸已经绯红,冯擎苍微蹙了蹙眉,盯紧她:“疼?”

苏依雪咬住下唇,微微地一点头,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妩媚,有多迷人。

冯擎苍再好脾气地轻抚她的脸:“乖,一会就不疼了,好好地享受!”

下意识地,他温和了起来,身下的这个女人,让他有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019 别挑战我

出奇的,整晚,冯擎苍没有再动她,只是拥着她睡了一晚上,苏依雪一直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当晨曦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身上,她轻轻地拿开冯擎苍横在他身上的手臂,爬了起来。

“怎么不再睡一会?”冯擎苍柔和地问。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那一幕,他没有想过她还是处子,这无疑是让他内心悸动而又有些惊喜的。尽管,从前的秘书也有不少是处子之身。

“不了,我得走了!”苏依雪一边起来,一边将冯擎苍的衬衣套在自己身上。

“你就穿这个?”冯擎苍本来想要冷嘲热讽的,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声音里却有着一丝丝的怜惜。

苏依雪没再说话,只是赶紧穿好衣服,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她是一个做事情干净利落的人,很快便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冯擎苍还躺在床上,对着他好客气地说道:“冯总,我先去上班了!”

“等等,我没有告诉你,情人是需要替我准备衣服、早餐之类的吗?”冯擎苍抬起眼皮往上翻了翻。

“哦,那您等等!”苏依雪又光着脚丫子奔下楼去,换好自己帆布包里昨日在医院换下的职业套装,再快速地走近厨房,打开冰箱,寻找着食材,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冯擎苍等她好半晌,没有了声息,这小妮子又做什么去了?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出去,便看到一楼正对着厨房的地方,一个小身影在里面不停地忙碌着,冯擎苍的嘴角微微一笑,不错,像个小媳妇一般。

再折回房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米娜,上午去给我准备好一些女士衣服,整套的都要,从里到外,还有洗漱用品!”米娜在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些什么,冯擎苍不耐烦地说道,“是的,所有的都要,不明白吗?包括内衣内裤,要买好看一点的,身高约一米六五!对,全部放到我的房间来!”冯擎苍挂断了电话,将电话帅气地放回自己的上衣袋里。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他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吸着,似乎在享受着晨间的吞云吐雾,眼睛出神地看着那一抹小小的忙碌的身影,有那么一刻的错觉,她不应该是一个情人。

冯擎苍笑了,苏依雪,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今夜,你还会再去医院的吧。

苏依雪做好了早点,在餐桌上摆放好,本能地光着脚要上楼叫冯擎苍,一仰头,便看到冯擎苍正好笑地看着自己,她有些尴尬地微笑着,仰起脸:“冯总,早餐可以吃了!”

“好!”冯擎苍说话,永远这样的干净利落,骨子里透着霸气。他缓缓地下楼来。苏依雪已经准备走了,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高跟鞋,放到电梯口,将脚伸进去。

“陪我一起吃!”冯擎苍坐到餐桌前冷冷地开口。

“不了,冯总,一会儿我该迟到了,我先走了!”苏依雪按开了电梯,立即窜进电梯里。

冯擎苍对着关紧的电梯门,好暧昧地笑着,再勺起粥,凑前鼻子,嗯,味道似乎不错。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冯擎苍没有再叫上江美琪,他压根就不想去看她的父亲,今晚,只是为了去医院会会自己的现任情人而已。

冯擎苍撞鬼了吗?他怎么会跑到前台去问询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里住着怎样的一位病人?

前台的接待好认真地翻阅着资料,才露出好迷人好暧昧的笑容:“先生,那间病房里住着一位五十岁的男性患者,患者在这里已经住了快半年的时间了,病情进一步恶化,前日确认为尿毒症,他女儿和儿子的肾与他无法配型成功,现在正在等待肾源,患者的大女儿也在努力地筹集医药费,听说他的大女儿才刚刚毕业没有多久,他还有一双十一岁的儿女,是双胞胎,我见过的,名字还很好听,我经常听到她的姐姐叫着宁静致远。”前台小姐仰起脸,看着帅气迷人的冯擎苍,再说道,“哦,对了,患者叫苏梓耀,是江氏矿业的矿工!”

“矿工?”冯擎苍皱了皱眉,江氏矿业的矿工。他向医院外走去。

听到这些东西,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触动,宁静,致远,是的,前晚上,送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的确叫宁静,不是演员?他们不该是演员吗?苏依雪是患者的女儿?尿毒症?因为这样她再做了自己的情人?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局?

坐进车子里,冯擎苍没法冷静了,拿起电话:“天仇,帮我调查一下我的现任秘书,看看她的背后有什么组织,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要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与生活关系圈!”苏依雪,别挑战我,你承受不起!

☆、020 调查苏依雪

一个档案袋静静地躺在冯擎苍公寓的私人电梯里,冯擎苍弯下腰拾起这个档案袋。

公寓电梯是有密码的,这一定是天仇调查来的资料了!

依然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冯擎苍换了桔黄色的灯光,让公寓里透出一些暖暖的气息。

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打开档案袋,里面抖落出一些照片,好可爱的小女孩,只是穿的的确不怎么样,她真的是矿工的女儿?

文字资料显示,没有她九岁以前的资料,九岁那年,母亲带着她改嫁苏梓耀,那么,九岁前呢?九岁前的她,应该是谁?

是巧合?是早有预谋?冯擎苍再拿起电话:“天仇,我要她九岁以前的资料!”

“老大,这很难!我已经尽力了,她母亲是改名换姓以后才嫁给苏梓耀的,无从查处!”天仇在电话那端为难地说着。

“我不管,有难度你也得给我查!我不希望我的集团毁在女人的手里!她母亲现在在哪里?”冯擎苍步步紧逼。

“她母亲在天国,生下她的那对双生弟妹后,就走了,她一直跟着她的继父一起生活,没有与任何组织接触过!”天仇一边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电话笑了笑,才补充道,“大哥,还有一件我比较想不明白的事情,苏梓耀是江氏的矿工,收入不多,但是对苏依雪,哦,就是你现在的情人,他对她格外好,一直坚持让她学习钢琴、绘画之类的高雅的东西,而自己的那一双儿女,却只是送去普通的学校交给老师!”

“哦?那就继续给我查,查到她出生的那一天为止!”冯擎苍挂断了电话,双眼阴冷而锐利地微眯起来。苏依雪,希望你的心地也像你的脸蛋一样的干净,否则,我会让你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再拨通苏依雪的电话,冷冷地问:“还在医院?”

“嗯!”苏依雪老实地回答,压低着声音,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接听着电话。

“来我的公寓,我现在要你!”冯擎苍嘴角扯过一抹嗜血的冷笑。

“哦!”苏依雪轻轻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回到病房,扯着谎言,那样的不忍心,临出门,再回头,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继父一眼,在心里幽幽地说着:爸,对不起!然后夺门而去!

苏依雪往公寓赶的这个空档,冯擎苍去了趟公司,取了一些文件,然后布置了一下公寓,茶几上,书桌上,酒柜上,不显眼之处,总会意外地出现一份较机密的文件。

然后他喝着红着,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等着将要到来的那个女人。

视频亮了起来,冯擎苍头也没抬,冷冷的声音在公寓里响起:“密码是0719。”他的心刺痛了一下,过去那么久了,,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说出这串数字的时候,却还是会隐隐作痛。

苏依雪背着帆布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比昨晚更加的阴冷:“去洗澡,等我!”还是这句话,苏依雪听话地上了楼,没有放下她的帆布包。

☆、021 暧昧之夜

过了昨晚,苏依雪显然成熟又冷静了许多,没有做作,没有娇羞,冲洗好后,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穿着自己天蓝色的睡衣,她自带的。

冯擎苍进来后扫了她一眼,径直往卫生间去。

哗哗的流水声没有再刺痛她的心,她努力让自己麻木一点,再麻木一点。

“进来!”冯擎苍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苏依雪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难道今天晚上不是像昨晚一样侍寝吗?

无奈地走下床,缓缓地推开浴室,冯擎苍正躺在浴缸里,好暧昧地看着她,才向她招了招手,玩味地开口:“过来!”

苏依雪只好走过去,被他一把搂进浴缸里,蓝色的睡衣瞬间便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那还没有完全吹干的发尖也被打湿,还有几根贴在脸上,冯擎苍温柔地替她缕了缕。

“帮我搓澡!”冯擎苍摆明了就是要耍她。

“哦!”苏依雪只是淡淡地回应,再温顺地开口,“你转过身去!”

冯擎苍挑了挑眉看向苏依雪。

苏依雪立即解释:“你转过去我才好搓呀!”苏依雪此刻整个身体都在冯擎苍的怀抱里。

“就搓前面,趴在我身上搓!”冯擎苍再似笑非笑地挑逗。

苏依雪只好将自己贴在他的身上,可是,这样贴在一起,怎么搓?她轻皱了皱眉,紧咬下唇。

苏依雪,有意给我装嫩是不是?别以为是处子便可以让我卸下心房,让我相信你有着干净的灵魂。

“磨蹭什么呢?嗯?”冯擎苍单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鹰一般的眸子,“在想什么?”

苏依雪已经一脸绯红,无颜以对,也无言以对。

等待了半分钟的时间,苏依雪只是像挠痒痒一般地在他的胸前用毛巾轻轻地抚弄着,冯擎苍再冷冷地开口:“以后,在我的世界里,有问必答,明白吗?”冯擎苍放下她的下巴。

苏依雪点了点头,然后再替他擦洗身上其它的地方。

“往下一点!”冯擎苍盯着她拿着毛巾的小手。

苏依雪只得听话地往下一点,一千万,足以买下自己全家的性命了,何况只是这小小的屈辱,只是,为什么心尖处这么痛?苏依雪强忍着将要滚落而下的眼泪,却依然无法控制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委屈?”冯擎苍慵懒地躺着,好享受她的抚弄,却不满地皱了皱眉询问道。

“没有!”苏依雪没有抬头,声音细小却有力。

“没有那哭什么?”冯擎苍更不满了,撒谎的小东西。

“没哭!可能有点感冒了!”苏依雪有点紧张地解释。老天,你可怜可怜她,让她真的感冒吧,要不然,怎么蒙混得过去?

“好,很好!感冒是不是?”冯擎苍蹭地坐起来,伸出猿臂,一个翻身,苏依雪的整个身体都泡进了浴缸里,两汪似水的眸子对上他锐利的鹰眼,没有退缩。

冯擎苍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里,她没有躲,自己将自己卖给他了,不是吗?

“怎么?不高兴?”冯擎苍再质问。他讨厌她的没有一点性格与脾气,如果没有不高兴,就应该迎合,如果不高兴,就应该反抗,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还有鼻息,他会怀疑自己身下的是不是一个玩偶式的布娃娃?

“没有!”苏依雪还是只有两个字,面无表情,微闭双眼,说完就紧咬住下唇。

冯擎苍被激怒了,一把将她从浴室里拉出来,抱在怀里,往外走去,再一把抛在床上,一个纵身,强而有力地压在她的身上,捏紧她的下巴,低吼:“难道你不知道做我的情人是该迎合我的,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心理,你都要设法让我快乐!嗯?”

“我——”苏依雪在他的身下,看紧他的双眼,紧张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是不想迎合,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迎合,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做好情人的潜质。

“好!不懂得迎合是不是,明天晚上,八点,准时过来等着我,我会让你好好看看情人应是如何迎合我的?”冯擎苍一边说着一边愤恨地放下她的下巴。这个女人,真是让自己抓狂,让她做情人时,答应得那么爽快,做了情人之后,却处处让自己不爽。

苏依雪双眼圆睁,对着他的眸子,紧咬的下唇松开来,微微张了张性感的薄唇。

冯擎苍没有漏掉这个细微的表情,再低吼:“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让我总感觉我在欺负你,虽然你只是我的情人,但是我希望你用人的语言来和我交流!”冯擎苍本是一个说话霸气,没有耐心,言语特别少的一个人,从来,在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都不是语言,而是行动。而身下的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有兴致的时候让他抓狂。

“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那——那个,我——”苏依雪前所未有的紧张。

“哪个?嗯?”冯擎苍妖孽地腑下头来,吻上苏依雪的唇,喃喃道,“是不是不要这样?”

狂热的吻,让苏依雪窒息,双颊绯红的她嘴里喃喃低语着什么,冯擎苍看着她娇小红润的脸庞,邪恶地一笑,松开她,看紧她的双眼:“是不要和别人在你面前这样对吧?你只是情人知道吗?我冯擎苍高兴做什么便是什么?何况,你也不是没见到过!不过——”冯擎苍嘿嘿一笑,再妖孽地说道,“如果你好好迎合我、取悦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你的建议!”

“嗯!”苏依雪轻轻地妥协。其实她一直都在妥协,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要摆正自己情人的身份,这一年的时间,自己是他的。但是,面对他的时候,依然那么别扭。

“好,那从现在开始取悦我!”冯擎苍看着她那睁着的圆眼,紧咬的下唇,嘴角迅速流过一抹嘲弄。心里却已经在开始狂笑不已,真是有趣,装得这么清纯。苏依雪,你最好不要在我的世界里玩什么花样!

☆、022 暧昧之夜(二)

苏依雪在冯擎苍的身下,环紧他的脖子,微凑前自己的身子,覆上自己的唇,生涩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轻挑弄着冯擎苍的舌头。

冯擎苍邪肆地一笑,看着楚楚可怜的苏依雪,一股热气涌入下体,不由地加深了这个吻。

床单已经在苏依雪的身上一片湿漉,依雪天蓝色的睡衣完全被水打湿,冯擎苍皱了皱眉,这个蠢女人,难道不会换干净的衣服吗?他伸出手脱下苏依雪的睡裙,依雪下意识地要反抗,小手覆上他的大手,才发现不妥,委屈地垂下自己的手。

“怎么?还学不乖?”冯擎苍一边迅速地脱下苏依雪的睡裙,一边挑了挑眉,双眸玩味而深遂,如同要将她吸附进去一般。

“我——”依雪依然不知道说什么,紧张地想要解释,却找不到说词。

今夜,是桔黄的灯光,房间里暖暖地流着暧昧的因子,依雪轻颤着羽睫,身体没有了任何的遮掩,让她很难为情。

“冯总——”依雪叫着冯擎苍,此刻的她,好想问问,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要在她的面前与别的女人那样了?可是,却开不了口。

“嗯?”冯擎苍一把掀开尚有一部分盖在苏依雪身上的轻薄被褥,再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苏依雪紧咬住下唇,双脸通红,开不了口。

冯擎苍牵着她的一只小手,绕过自己的身后,再开口:“以后,每一次,你都要抱着我,抱紧我,迎合我!嗯?”

苏依雪依然紧咬下唇,微微点头。

冯擎苍终于放下她的下巴,伏到她的身上,贴紧她时,感觉到两团火焰迅速地燃烧着他的身体,他立即伸出手,一把脱下她碍事的内裤:“以后,必须穿我给你买的内裤!”

苏依雪好委屈好委屈地再咬了下唇,她知道,霸道如他,这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变成他的。

“帮我摘了它!”冯擎苍双腿跪在苏依雪的两侧,看紧苏依雪的双眸,一只手支在床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浴巾。

苏依雪听话地伸出双手,颤颤抖抖地去解白色的浴巾。冯擎苍紧盯着她的双手,嘴角流过好邪肆的笑容。

苏依雪双手放在浴巾处,抓紧浴巾的一个小角,紧皱了皱眉,用力地闭紧双眼,再猛力地一扯。

“睁开眼睛!”冯擎苍霸道地命令。

依雪只得十分无奈十分痛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如同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身材是这样的完美,古铜色的肌肤,身材的比例是如此的黄金分割着,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甘愿做他的情人了,尚不说他家财万贯,就单单是他这傲人的身材,就该是多少女人神往的。

“摸摸它!”冯擎苍再无耻地扯过一抹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那挺立的激昂。

“不——”下意识的依雪轻轻地拒绝,脸红得无以复加。

“不?”冯擎苍再挑了挑眉,伸手捏紧她的下巴,“真的不?”

依雪看到他眼里的火苗,熊熊地燃烧着,她不敢再说不,怯生生地伸出手去,双眼一闭,一咬牙,握了上去。

“嗷——”冯擎苍被挑逗得火热,这个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如果她的背景干净清晰,或许,或许可以考虑延长情人的期限。这个念头迅速地在冯擎苍地脑海里流转。

“抱紧我!”一边命令着,一边抚上她的柔软。苏依雪如释重负般地环紧他的腰身,相比于刚才那无耻的动作,抱着他已经是很简单的要求了。

轻轻地抚弄着她的浑圆,没有回应,生气地用力一捏。

“呃——”苏依雪拧了拧眉,好疼。

腑下头去,含住那朵嫣红,舌尖轻轻地挑逗。依雪有些难受地轻轻扭动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不小心碰触到他的命根子。剑眉微蹙,贴紧她的身体,大掌抚至背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挑逗。

“唔——”依雪再度难度地轻吟出声,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看着我!”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他就是要让她看着自己,让她迷上自己。他身下的所有女人都应该是迎合自己的。想到这里,他的剑眉紧拧了一下,一抹疼痛袭击了他的胸口。

他猛力地一个挺进,进入她,迅速地抽动着身体,来掩盖心头的那抹疼痛。

轻轻地闭上眼睛,汗珠已经布满额头,微腑下头,至她的肩部,在她的耳畔轻舔着她的耳珠,性感而低沉地说道:“喊我!”

“冯总!”依雪轻轻地出声。

“喊擎苍!”冯擎苍的脸部再流转着一抹痛苦,闭紧的双眼不愿意睁开。

“擎苍!”苏依雪怯生生细声地喊道。

“嗷——”如同受了莫大的鼓舞,一声呼唤唤出他最深处的那份疼痛,用力地扭动着他的身体,愤力地往里面冲去。

“呃——”依雪紧抓住他的背部,好疼,她只能拧着眉,努力不让自己出声。

许是听到了依雪声音里颤抖的痛苦,他变得轻柔起来,微睁开眼睛,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舌尖轻绕她的洁白贝齿,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有的好,是他之前数十个情人里感觉最好的一个,如同他的初恋一般美好。他的心,再次疼痛了。轻轻柔柔地律动着身体,如同呵护着一只小猫。

放开她的唇,低沉的关切之声朦朦胧胧地响起:“这样可以了吗?还疼吗?”

依雪只得轻轻地答应:“嗯!”的确,比刚才好了许多。

温和地一笑,手掌轻抚上她的冰雪娇颜,“依雪,你像你的名字一样美!”内心好一阵不平静,依雪,是如此自然地叫出口来,没有嘲弄,没有邪肆,只是内心深处自然地真情流露。

微怔了怔,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叫着自己名字的时候,听着是这样的舒服,如同妈妈温暖的手抚过自己的心,暖暖的。有那么一瞬的错觉,她感觉她与他此刻似恋人一般。她冲着他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算是回应他刚才的温柔吧。

她永远都不知道,她的笑是如何的迷人,她的笑能把他吸到她的身体里去,吸到她的心底去。

他无法忍耐地迅速而猛烈地抽动着身体,伴着她的轻轻低吟,一声低吼:“嗷——”他登上了高峰。

☆、023 那道伤

伴着晨曦醒来,今天的朝阳是如此的美丽。冯擎苍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依雪,轻抚了抚她的容颜。

苏依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冯擎苍的臂弯里,姿势好不暧昧,瞬间,脸红得如同一块大红布,想要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脸更红了。

冯擎苍邪肆一笑,将她拥进怀里,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给你拿衣服!”

苏依雪错愕地睁着眼珠子,冯擎苍已经站起身来,同样的未着寸缕,却丝毫没有觉得难为情,晨间的反应,让他挺着命根子在衣柜前找着适合依雪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映入他的眼帘,他满意地伸出修长的手,取过那条连衣裙,转过身来,递给苏依雪:“怎么样?”他等着她的赞赏,在他的记忆里,他的所有女人都喜欢白色的衣物,以此来昭示自己的纯净。

而此刻,他是真的希望看到她穿上这条白裙子,骨子里,情不自禁地总是愿意把苏依雪与干净纯洁放到一起,或许是因为她长得清纯,或许是因为她的名字清新,也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牵引。

看到那条白裙子的一瞬,苏依雪下意识地扯过被褥包裹住自己的头,痛苦地缩进被子里。意识到不妥,再轻揪开被子,对上冯擎苍的双眸。

她的这个举动没有逃过冯擎苍锐利的鹰眼,坐到床沿,挑起她的下巴:“说!怎么回事?”

苏依雪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出声来,疼痛的眼泪一颗一颗一滚落,他的心乱了,乱极了,却还是镇定地问:“告诉我,怎么回事?”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神情里充满了疑问与怜惜。

苏依雪轻柔的双手紧紧地死拽住被子的一角,瑟缩在被子里痛苦地抽泣,眼泪似豆子般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泪湿了枕巾,她死命地摇着她的头。

“依雪,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温柔不仅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反而促进她的眼泪更似洪水般地席卷着这个卧室。

“别以为你是处子,我就会惯着你,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房?”冯擎苍气愤地将白裙子甩在床上,猛地站起身来,自己狂燥地在衣柜里找着自己的衣服。

“对不起!”苏依雪收起了情绪,哭也哭过了,刚才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了,她知道,她不该有脾气的,她只是情人!

冯擎苍身体怔了怔,取了一件蓝色的衬衣,转过头来,看紧她的双眸,泪珠子还挂在她的羽睫上,此刻的她,如同一个瓷娃娃般,空灵而美丽。他性感的薄唇微张了张,却终归是没再说话,将衬衣往自己身上穿。

穿好裤子后,才淡淡地说了句:“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不愿意勉强人,尤其是女人,在我冯擎苍的世界里,一切,都会是心甘情愿的!”突然有种不安,苏依雪,你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吗?如果没有那一千万?

“我从十岁以后,再也没有穿过白色的衣服!”苏依雪想要解释,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知道,冯擎苍是听不懂的,因为,那道伤,不是他的!

冯擎苍却有些感触一般地看紧她的眸子,上帝悄悄地来光顾,看到此刻冯擎苍的眼里闪过一抹怪异的情愫,上帝笑着走开了。

“我——”苏依想再解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刚刚恢复平静的心里再起波瀾,鼻子又开始酸楚起来,小脸皱在一起,极尽痛苦。

“我说了,我不勉强你!”冯擎苍淡淡地说着,内心却闪过一抹疼,走到衣柜门面从里面挑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递给她。

苏依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连衣裙,开始穿起来。

冯擎苍钻进卫生间,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迅速地下楼去了,没有等苏依雪,也没有再刁难她。高大挺拔的身姿消失在苏依雪的视线里。冯擎苍一个人出了公寓,坐进车子里,双手握紧方向盘,脑海里依然是刚才苏依雪难过哭泣的那一幕,为什么自己会心乱?冯擎苍狂燥地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窜了出去,今天,不想去公司,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路上乱窜,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米娜,帮我请一位心理医生,让他十点准时打我电话!”冯擎苍给米娜下了一个指令后,挂断电话,继续在路上口口窜行着。

米娜接到这么一个莫名奇妙的电话,怔了好长时间,才翻着眼皮嘟着嘴喃喃着:“发什么神经呐?一会儿要衣服,一会儿要医生,难道把女人玩疯掉了?”有点心酸地捏着电话,却还是得去办这件事情,谁让表哥是自己的米饭帮主呢?米娜苦恼又无奈地一笑,在电话号码薄里找人。

十点整,电话响起。

“您好,我是心理医生,您放心,我们医生有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们会严格替我们的患者保密,所以,您不要有什么难为情的,您要将您心里所有的想法与苦恼都告诉——”心理医生在电话里像个话痨一般地说着。

没等他说完,冯擎苍霸道地将他的话堵了回去:“闭嘴!我想知道一个一向冷静淡定的人看到一种颜色后突然情绪失控地大哭,通常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个,您说的是您吗?还是另有其人?”电话那端,一个罗嗦的男人又要开始唠叨。

“不管是谁,告诉我原因!”冯擎苍已经将车停靠在路边,今天在外面转了三个小时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一般有这么几个原因,要么这个颜色曾让她失去了什么,要么,她曾经因为这个颜色而受到了惊吓,还有几种可能,噢,我想想,我想想!”冯擎苍能感觉到电话那端的男人正握紧电话冥思苦想着,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米娜最近越来越不称职的,竟然找这么一个心理医生。

要么这个颜色曾让她失去了什么?要么曾因这个颜色而受到了惊吓!冯擎苍重复着这两句话,微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道理。苏依雪,你是因为前者还是后者呢?或许,你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024 阳光画室

周六,苏依雪依然是七点便起床来,弄好早点,上楼来,站在床前,看到冯擎苍似乎还在熟睡,不好意思开口叫醒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面露难色,抬起手看了看表。

“干嘛偷看我?”冯擎苍睁开眼挑了挑眉,一把揪开被子,“要看你说一声啊,我很乐意的!”邪肆地勾起唇角。

“你——”苏依雪的脸似乎特别容易红,如同透露的大苹果一般诱人。

“小东西,你勾引我是不是?”冯擎苍下床来,一把搂过苏依雪,将她压到床上。

“冯总!起来吃早餐了!”苏依雪认真地对上他的双眸。

“叫我什么?”冯擎苍不高兴地挑了挑眉,一边起床来,一边背过身去给自己找衣服,再像背书一般地说着,“苏依雪,你记好了,以后,在公寓,不准叫我冯总,擎苍,苍,亲爱的,daring,你随便挑一个叫!否则,你会受到惩罚!还有,不要爱上我,更不要赖上我,如果有可能的话,或许要不了一年,我便会给你自由!”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坐在床沿的苏依雪,挑着他好看的剑眉,“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苏依雪微仰头,对上他乌黑的深眸,再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说着,“擎苍,早餐好了,请下去吃早餐!我有事,要先走!”说完,苏依雪出了卧室迅速下楼。

蹭蹭蹭,好有节奏的下楼声音响起,冯擎苍拧了拧眉。苏依雪,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再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苏依雪,这么早,你要去哪里呢?

苏依雪前脚出了公寓,冯擎苍后脚便驱着自己的座驾跟了上去,最近,冯擎苍也意识到了,最近似乎特别无聊,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跟着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在搞些什么。

见苏依雪去了一间画室,他惊愕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微眯起双眼,将精光聚到一块,看紧那间画室——阳光画室。她要做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么神神秘秘。冯擎苍的脑海里瞬间流转过碟战片的镜头,向来,女特务接头的时候,都是进入一些卖糕点或者卖布匹的店铺。

想到这里,冯擎苍突然好玩味地一笑。自嘲起来,冯擎苍,你也想得太多了吧。嘴角挂着笑,轻轻摇了摇头,取过墨镜,架在鼻梁上,下车!

横穿马路时,引来一阵一阵的惊呼,路上的女人们看到如此帅气逼人,身材有型的他无不尖叫。

他只是淡淡地勾起他好看的薄唇,往阳光画室走去。

阳光画室是曼瑞城比较有名气的一家画室,画室共有三层大楼,三楼是一些画家租用的工作室,二楼是美术培训班,其中培训班又分成许多类型,按年龄分类,有成人班、青年班、幼儿班,按水平分类,又分为高级班,提升班,入门班,按类别分,又分为工笔画,中国画,油画等,一楼是展厅,里面齐聚了一流、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作品。

进入阳光画屋,冯擎苍看到好多好多的美术作品映入他的眼帘,却不见了那个女人。他微蹙了蹙眉,向前台走去。

前台小姐从未见过如此英气逼人的帅哥,舌头有些打卷:“先,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刚刚是不是有个女人来过?”冯擎苍直奔主题,对于太过殷勤的人,他向来不会有太大的兴趣。难道这是自己对苏依雪有兴趣的真正原因?冯擎苍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

“您是说苏老师?”前台小姐不确定地询问,双眼依然紧盯着他的俊脸,时不时地抛给他一个好看的媚眼。

“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冯擎苍冷冷的声音再传来,从来,他都是如此霸道。

“她在二楼,教幼儿班的中国画或者油画!”前台小姐对他的不感兴趣有些失望,却依然尽职地回答他的问题。

“谢谢!”冯擎苍迅速地往二楼走去。

走上二楼,冯擎苍有些傻眼了,自己如同置身于一所高级中学,一间一间教室,上面分别挂着不同的牌子,‘成人班中国画’,‘成人班工笔画’,‘成人班油画,’‘成人班素描’……我的乖乖,光是成人班就有数十个班,上哪找去?再回忆前台的话,幼儿班的中国画或者油画,冯擎苍只好一个教室接着一个教室地找去。

“哥,你怎么来了?”传来冯擎宇惊讶的声音。冯擎苍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弟弟冯擎宇正站在一个小朋友的旁边,看着老师教小朋友拿画笔。这个老师不是别人,正是苏依雪。

一股怒火自冯擎苍的心底迸发,该死,苏依雪,你竟然又与我的弟弟呆在一起?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如何能计算得如此精准的?气愤地往教室里走去,一把抓紧苏依雪的手臂,便要往教室外拖。他的手臂却在这时候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

“哥,你闹什么呀?现在在上美术课,那么多家长看着呐。”冯擎宇压低声音提醒。

冯擎苍环顾四周,果然,不少家长看到这一幕都抬起头来。

放下她的手,却压不下胸中的怒火,对着弟弟低吼起来:“擎宇,出来,我有话说!”

“若若,乖乖地跟着老师学画画,叔叔出去一会儿好不好?”冯擎宇堆着一脸好真的笑容对正在跟苏依雪学拿笔的小女孩说道。

“好!”甜甜脆脆的声音传来,小女孩没有抬头,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胡乱地画着,好有兴趣。

冯擎宇向教室门外走去,经过苏依雪的身边,抛给她一个好有深意的笑容,那抹笑,是那样的深遂,笑容里伴着深深的侮辱与耻笑。

他们是刚才巧遇上的,冯擎宇只是恰巧带着上次学琴的孩子来学习握笔的姿势,这个小孩,将在戏里饰演他的女儿,一个无所不会的天才宝宝。

原想着她该是个自食其力的清纯姑娘,不想她毁在哥哥手里,才与哥哥打了那么个赌,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哥哥的女人,看来,自己不爱女人是对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冯擎宇往教室外走去!

☆、025 兄弟交谈

“你们约好的?”冯擎苍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哥,你没事吧你?”冯擎宇摸了摸冯擎苍的额头,再开口,“哥,你知道的,我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何况,她已经你的女人!”一边说着,鼻息里却是冷哼一声,这一声里,有着对苏依雪的不屑。

“你瞧不起她?”冯擎苍冷声道,再往外走去,离苏依雪正教课的教室越来越远,他们就在教室的回廊上一直往前走去。

“哥,你瞧得起她吗?”冯擎宇不答反问。

“……”冯擎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问了自己这个问题。虽然她在几天时间里就成了自己的女人,但是,他从来没有瞧不起她,只是一直在想原因,他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带着某种目的,又或许有其它的隐情。总之,不那么简单。

他回过头来,透过窗户向苏依雪望去,她正弯着腰细心地握着笔,将笔塞进小朋友的小手里,轻轻地拿捏着小朋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将她的小手指放到笔上,然后耐心地让她坐正身子。

这样一个兰心慧质,才貌并存的女子,难道就只卖一千万?冯擎苍也自鼻息处冷哼一声。

“哈哈——”冯擎宇狂笑起来。

“笑什么?”冯擎苍不满地挑眉问道。

“我笑哥哥明明不喜欢女人,却要自寻烦恼!不如我潇洒快活!”冯擎宇快人快语。

“是啊,哪有你洒脱,不过老二需要罢了!说吧,什么时候回来接任总经理!”冯擎苍迅速地转到他认为的正题上。

冯擎宇立即止住笑容,装天真浪漫地看紧冯擎苍:“哥,你现在当总经理当得多好啊,你知道的,我向来生活得比较白痴,不适合在商场的!”偷瞥了一眼哥哥那冷凝的双眸,再迅速地转换话题,“哥,你与江家千金什么时候完婚?完婚以后,生个胖小子,我倒是可以帮你带着他玩!”

“说不准!”冯擎苍认真的样子看上去一丝不苟,俊颜更显得深遂起来,双眸有神地望着前方,似乎前面正有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正等着他。

“哎哟喂,哥哥,就算是不确定婚期,也可以先给我生个胖小子玩玩嘛!”冯擎宇贼兮兮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迅速地转动着,心里已经在偷笑,转移话题成功!噢耶。

“别在我面前玩你的那点小聪明!没有谈好的买卖,我不会交易!所以,举行婚礼前我不会碰江美琪!”冯擎苍微眯起他那锐利的鹰眼挑衅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小子,跟我玩转移话题,如果我真有心让你回来,怕是也由不得你。

冯擎宇立即心虚地嘟了嘟嘴,细声地喃喃:“真是越来越老狐狸了!”

冯擎宇微勾唇角,拍了拍冯擎宇的肩膀:“冯氏是爸打下的江山,不会毁在我的手里。现在有我替你扛,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扛了,你记得回来扛着就行了!”

一抹心酸自冯擎宇的心头流过,对上哥哥的眸子,分明看到了一分疲累,不解地开口:“哥,你遇上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情了?”

冯擎苍倚向栏杆,帅气地微勾着腿,身子斜在太阳下,双眸深遂:“现在还没有,总会有的,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说完呵呵一笑,再站起身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走了!”

冯擎宇目送着哥哥的身影快速而矫健地下楼,淡淡一笑,笑容里有些心疼。

☆、026 迷人的笑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若若乖巧地学会了标准的握画笔的姿势,冯擎宇对着苏依雪微微一笑,没有多说话,带着若若离开画室。

苏依雪的心里却依然闪过刚才的那一幕,冯擎苍的冲动与冯擎宇的那抹嘲笑,虽然藏得很深,但她看得很懂,她是一个敏感而兰心慧智的女孩,不,该叫女人了。

上午的课总算是结束了,苏依雪舒了一口气,将一些手稿整齐地放进自己的帆布包内,有意识地挺了挺脊梁骨,往楼下走去。

得去医院了,苏依雪在楼下一间自助快餐店里用最便宜的价格点了一个快餐,里面只有两个素菜。拎着快餐盒再往前走。阳光画室再往前一百米处有一家饼屋,那里有宁静和致远爱吃的香酥饼。苏依雪落寞地一笑,要了四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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