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表面央求莱斯特,向他求和,还送给他两个很符合他审美的年轻男人作为食物。莱斯特原谅了她,享用了食物。不想那两个男人已被鸦片毒死,但血液温热,骗过了莱斯特。
吸血鬼不可喝死尸的血,那对吸血鬼而言,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这是莱斯特教给克劳迪娅的第一堂课。克劳迪娅一向是最令莱斯特满意的天才杀手,当她的刀锋转向授业者的时候,这柄刀依旧淬血一样锋利……
简妮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稚嫩,一如孩童一般可爱小巧。
她微微皱眉。
尽管吸血鬼有着远超凡人的速度、力量,但这个故事的大小主配角多是吸血鬼。以克劳迪娅这个年幼的躯壳和区区三十年的吸血鬼生涯,她在吸血鬼中实力并不高。
若另外三名选手也附身为吸血鬼,那她的任务难度可就不低了。
简妮这才注意到右手握着的一柄小巧的匕首,她转了转手中的匕首,它灵巧地转动着,形成一道带着寒意的白光。
匕首边缘有些微的血迹,简妮抬眸,看到正前方一滩血泊里趴着一个狼狈的男人。
他就是莱斯特,克劳迪娅和路易的创造者。莱斯特曾经夺取了他们的生命,却也给了他们另外一种——永生,白昼的幽灵,黑夜的主宰。
可惜,莱斯特亲手选择的同伴,都背弃了他。
他曾经有多嚣张肆意,被背叛后,就有多扭曲愤怒!简妮看着趴在血泊里的莱斯特,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从脖子上汹涌地冒出来,浸染了整片地面。
简妮看着莱斯特狰狞绝望的眼神,背心一阵发寒。
终于,莱斯特不甘地软倒在地。简妮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莱斯特手指微动,再一次抬起头来。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对。
莱斯特伸手按向脖子上的出血口,眉心微蹙,看向几步外的路易和克劳迪娅。
他的脸上有难耐的痛苦和隐约的怒意,却不再有莱斯特那种被背叛的深切恨意和绝望。他看向克劳迪娅这个凶手时,平淡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简妮心中一动,从箱子上跃下,绕开地上的一大滩鲜血,走向莱斯特,在他面前蹲下。
“克劳迪娅!”路易对莱斯特一向戒备,尽管对方的战斗力已经被废,但看到简妮走到莱斯特跟前,路易还是不由担心地喊道。
“没事,我保证,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好。”简妮微带恳求地看向路易。
“好吧,你记得快一点。”路易无奈地点头,对于克劳迪娅的恳求,他一向无法拒绝。
简妮微笑点头,转身看向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莱斯特。
此时,莱斯特可一点都不英俊。他的脸青白的像僵尸一样,嘴上满是刚进食完的鲜红血迹。死尸的血让他的身体逐渐崩毁,伤口处不断流失的血液,让他的愈合能力越来越低……
简妮抬起莱斯特的下巴,含笑打量一番,“你真的跟来了?感觉如何?”
莱斯特喉间发出一阵艰难的喘息,尽管被割破气管,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伤害,但对吸血鬼而言,这并不算什么。
当然,就算吸血鬼再强悍,此时气管断掉,莱斯特也只能乖乖沉默。
简妮犹如恍然一般拍了拍头,“抱歉,我忘记你受重伤了。”简妮轻笑一声,转了转匕首,将它抵在莱斯特胸口,“索性你伤口不少,再来一刀,想必你也受得住。”
说着,简妮手心吐力,刀刃直直刺入莱斯特胸膛。
莱斯特瞳孔微缩,普通的刀伤对于吸血鬼而言,并不算什么。真正让莱斯特担心的,是这枚匕首在游戏选手的手中所能发挥的作用。
想到这儿,莱斯特紧紧盯着简妮的双眼。简妮的眼神先是微带挑衅,随后冷静下来。几秒后,她眼神复杂的瞥了莱斯特一眼,收回匕首,站起身,轻嗤一声,向路易走去。
莱斯特松了一口气,看来任务道具无效,他赌赢了。
不过,莱斯特似乎高兴太早了。简妮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莱斯特,“晚安,我亲爱的王子。愿你恶魔之翼能就此安歇。”
“路易,我们该怎么处理他?”简妮收好匕首,语调轻松,“烧了他?埋了他?”
“够了!”路易被她轻松的语气激怒,出声喝止,看向她的眼神有种难以置信的痛苦。
“哦,沼泽!”简妮无视掉路易内心的痛苦纠结和自我拷问,做出一副天真恍然的样子,按照剧情念出台词,“他该死,那里才是他的归宿。”
路易终究没有抵过简妮的坚持,几分钟后,他们驶向了城外树林里的沼泽。
夜色低沉,丛林密布的树林里,寂静无人的小道上,一辆马车呼啸着飞驰而过,惊起了一片沉寂的黑暗。
数十分钟后,马车在沼泽边停下。
路易将马车的缰绳绑在树上,简妮就着月色,看向莱斯特布满血污的脸庞。她低下头,笑得十分恶意,“抱歉,我一向死心眼,剧情非得按原剧走一遍才放心。”
莱斯特眼神复杂,最后竟然转变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简妮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梁窜向大脑。她稍稍收敛了一些,不管是作为游戏选手,还是吸血鬼,她都动不了对方。就算再讨厌他,现在她还是隐忍一点得好。
路易走了过来,把简妮抱下马车。随后路易拖了莱斯特下来,将他沉入了沼泽中。
莱斯特的身体沉了下去,沼泽对岸的一条鳄鱼也下了水,向莱斯特游了过去。莱斯特手脚都被绑着,若按常理推断,重伤至此,他自然不会再有生存希望。
但莱斯特显然不在常理之中。
原剧中,莱斯特反过来猎杀了鳄鱼,他以密西西比河里的生物为食,好容易才驱掉死尸的毒素,但躯壳被腐蚀成一个狰狞可怖的僵尸。
简妮歪着头,看着水中浮起的血迹。
吸血鬼莱斯特有这种堪比逆天的求生能力,并不出奇。但这位游戏选手在这种劣势下,又能做到何等地步呢?
简妮戴上兜帽,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她很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某只萝莉控似乎暴露了~
来一张美腻的阿汤哥,垂涎三尺~
☆、夜访吸血鬼(二)
“路易,我们离开这里吧。”简妮看着车窗外黝黑的树林。
“为什么?”路易驾着马车,回身问她。
“我讨厌这里。”简妮觑了一眼沼泽的方向,不知莱斯特是否强到在如此逆境下依旧浴火重生,她垂下眸子,“这里有关莱斯特的记忆太多了,我一看到它们,就会想起……”
“好,听你的。”路易沉默片刻,就答应下来。
简妮自然不想留下来,等复活归来的莱斯特找他们复仇。虽然原主身上的恩怨是非与他们无关,但这位同行肆意妄为,行事不与常人一般。依简妮的想法,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正好原剧中的路易和克劳迪娅本就准备去欧洲,寻找吸血鬼的根源。简妮此番提议,不过是将这次出行提前。
这时的轮船并不方便,路易订了船票,但船期要等数月。
简妮不愿多等,实在是怕中途生出变数。她在码头转了一天,终于寻到了一艘开往欧洲的货船,船期就在第二天。
路易虽然答应了简妮离开,但她如此急切,让路易很是不解,“没有了莱斯特,你我就像孤儿一样,需要重新学习生命。这么仓促离开……”
“学习?”简妮轻哼一笑,“向谁学?从哪学?”
“图书馆?”路易不确定地说,“那里有一些旧时代的神学兴传奇,或许我们能从那里找到关于吸血鬼的一些痕迹。”
“不,那里的书籍终究是人类的,想要从中搜寻到同类人的踪迹,”简妮摇摇头,“太难。”
“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路易对简妮的固执很是头疼。
“与其困于斗室,徒然寻找虚无缥缈的传奇神话,我更希望能遍游欧洲,亲自丈量每一寸土地,亲手寻找同类的踪迹。”简妮微微一笑。
原剧中,克劳迪娅和路易在徒然转了好几个国家,才在法国巴黎找到同类。
这一次的任务时间虽然再次延长,有半年之久,但简妮既然知道剧情,也就不准备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寻找中,自然要直奔巴黎。
路易再一次对简妮让步,两人很快收拾妥当,钱财衣物只收拾成一个便于携带的小箱子,屋里的家具都被白布蒙上。
简妮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窗前的一架钢琴。
克劳迪娅在莱斯特的教导下,可谓全才。其中有一项最为出众,就是钢琴。克劳迪娅的钢琴是莱斯特亲自教习,两人的弹琴技巧都极为出色。
简妮微微皱眉,想在这个游戏里混下去,还真够难。不说要花多少心机手段,才能完成任务。单说扮演好角色,就要学好多东西。
开枪格斗,这算保命技能,简妮学得心甘情愿。但绘画、跳舞……现在又多了一项弹琴。
简妮心中叹气,这一项要提上日程了。虽然莱斯特是同行,不用担心穿帮。但路易是主角,绝无被穿嫌疑。他与克劳迪娅相伴近三十年,自然知道她弹琴有多出色。
路易虽然善良,但一心疼爱的克劳迪娅若被人鸠占鹊巢,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货船是在白天起航,路易和简妮都是吸血鬼,自然提前趁夜上了船。尽管简妮花了大价钱,但也并没有得到多好的待遇。当然,简妮和路易并不在乎这些外物享受。
简妮躺在船上,脸色苍白,形容憔悴。
路易看着心中着急,尽管他不想在船上引起恐慌,但简妮形色憔悴,需要营养补充,对于吸血鬼来说,自然是人血最为滋补。
“乖乖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路易爱怜地抚摸着简妮的金发,在她额间一吻。
“嗯,你记得小心,路易。”简妮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路易点头应下,转身离开房间,为她小心地掩上门。
待门合上,简妮脸上的笑意散去。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只刚断气不久的死老鼠。
作为吸血鬼,想要远渡重洋,自然是要混迹在人类之中。想要平平顺顺地到达彼岸,最好是不招惹船上的人类,也因此,吸血鬼在海上的食物,多是兽血。
简妮眉心紧皱,她坐起身,一脸复杂地看着那只死老鼠。
主神给的身份,自然无法反抗。但穿成一只吸血鬼……不论是人血还是兽血,都太挑战她的底线了。想到刚才路易一脸寻常地咬断老鼠的脖子,吸食血液的模样,简妮捂着胸口,难抑呕意。
简妮刚才寻了借口,没有进食,路易虽然没起疑心,但长此以往,她的这具身体也受不了啊。难道真的要……
没过多久,路易回来了。
“他是……”简妮看着被抓在路易手里的一个年轻男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从来没有以兽血为食,我早该知道的。”路易把已经昏迷的年轻男人扔在一边,坐在简妮床边,“这一路可不短,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吃。”
“若被船上的人类发现,那岂不是不妙。”简妮笑容僵硬,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拳头,“路易,我不想多生事端。”
“可是……”路易目光扫过桌上的老鼠,有些为难。
既然非选不可,那就还是兽血吧。不过,老鼠还是太挑战她的接受力了……简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船上的厨房里,会有禽类吗?”
路易侧头想了想,“应该有,我去看看。”
“谢谢你,路易。”简妮心中微叹,露出克劳迪娅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既然你不要他,就放他回去吧。”路易提起抓来的年轻男人,安抚地看了简妮一眼,“你别担心,我抓他时并没露出脸,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简妮点头,路易再次离开。
简妮自嘲一笑,下了床,走到桌前。她看着那只死老鼠出了会儿神,也没嫌它脏,直接上手抓住它。毛发灰褐,脏乱不堪……
幸好还有其他选择,不然真要下嘴……
简妮无视掉胃里翻滚的呕意,强迫自己好好熟悉了一番这种生物,六个月呢,指不定哪天沦落到真要以它为食,她还是提前熟悉一下的好。
房门再次被打开,路易看到简妮下了床,还盯着刚才避之不及的老鼠看,不由惊讶。
简妮也没解释,打开窗户,把它径直扔到了海里。她转身去了洗漱间,仔仔细细地洗好了手,直到一点异味都没有,才回到外间。
路易一向细心,自然察觉到她对动物血的厌恶。
看到简妮出来,路易将一只盛有鸡血的高脚杯,递给了简妮,“克劳迪娅,来,喝了吧,你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谢谢。”简妮接过杯子。
浓稠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漾出一波鲜红的涟漪,血腥味轻轻袭来,原本刺鼻腥膻的味道,此刻竟似乎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一种灼烧的饥饿感,似乎在燃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简妮双手捧着杯子,闭上眼,一饮而尽。
腥稠的液体从舌尖打了个滚,一路滑落喉间,落进胃里。简妮能够察觉到,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健康,有一种从灵魂升起的满足感。
可是,唇齿间残存的滑腻触感,让简妮几欲作呕。
然而,简妮仅仅是从容放下酒杯,用手帕拭去唇边的血,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一直担心看着她的路易说:“我很好,路易。”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吸血了,猜猜人血和老鼠血哪一个会在日后被纳入食谱~【桀桀笑
☆、夜访吸血鬼(三)
简妮和路易来到巴黎后,就寻了一所房子定居下来。
没有了莱斯特的生活很轻松恣意,路易带着简妮参加各种宴会舞会。虽然简妮个子小小,还是一个孩童模样,但路易总把她当成一个成人邀舞,也算满足她成长的心愿。
但在几次之后,简妮减少了与路易一同出去的次数。
因为她记得,巴黎的吸血鬼圣地亚哥和阿曼德会在路易落单时出现。未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简妮不准备介入这一次剧情。
果然,没过多久,路易就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克劳迪娅,我遇到同类了。”路易指间夹着一张名片,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
“在哪?”简妮停下钢琴,转头看他。
“在一个小巷里。”路易把名片递给简妮,“巴黎的吸血鬼似乎不止一两个,他们的首领叫阿曼德,聚居地在一个剧院地底。”
“给了你名片……”制作精美的名片在简妮纤细的手指间转了转,“他邀请你前去?”
“不想去吗?”路易挑眉看她。
“剧院的话……”简妮托着下巴轻轻一笑,“去玩玩也好。”
两人定下了去剧院的时间,天色快亮了,简妮与路易道了日安,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吸血鬼睡觉是在棺材里,简妮的就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白色棺材。
可就算它装饰得再精致华美,也掩盖不了它盛装尸体的事实。
幸好这间屋子里另外有床,路易也没有随意闯门的习惯。一关上门,简妮爱睡床睡床,爱睡棺材睡棺材,谁也管不了她。
简妮小心地锁上门,躺在床上,摒去杂思,清空大脑。
吸血鬼都有一些独特的技能,读心术就是其中一种。剧中,莱斯特和圣地亚哥都会读心术,但路易和克劳迪娅却不会。
吸血鬼行事不羁,不受任何规则约束。但唯有一条是禁忌——猎杀同类。
圣地亚哥通过读心术,知道了克劳迪娅杀死莱斯特的事实。她被抓了起来,曝晒于阳光下,成为一滩灰烬。
简妮一方面要走剧情,来接触剧中人物,另一方面也要管住心声,防止被圣地亚哥知道她与路易联手弄死莱斯特一事。
但读心术究竟是怎么运作的?无法知悉原理,仅作防范,似乎不太明智。
简妮翻了个身,揪着被子一角,无意识地揉捏着。
再说,就算管得了自己所想,但知情者并非只她一人,若路易被以读心术看穿,结果还是白搭。路易有阿曼德庇护,仅被关在棺材里待一会儿,她可是面临灰飞烟灭的威胁!
简妮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细细思量起对策来……
突然,窗户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声。简妮一惊,从枕下摸出匕首,利落地翻身下床,轻巧地往窗户边摸去。
窗户从外打开,视野微白。
此时太阳将出未出,天际泛白,虽然没有阳光,但简妮还是警觉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可能有的光线。
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外跃进来,身形修长,兜帽深遮。他关上窗户,摘下兜帽,像是早有所觉,朝简妮藏身的方向看去,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又见面了。”
简妮从窗帘后走出来,眼神复杂,“你果然还活着,恭喜。”
莱斯特的视线在她手中的匕首上微一停留,随后神色从容地把披风摘下,挂在门后的衣挂上,一副主人模样在简妮的卧室里逡巡一圈,“与新奥尔良的一模一样,路易也真宠你。”
“的确,我沾了克劳迪娅的光。”简妮并不否认。
“你准备得如何?”莱斯特一点都不见外地问道。
简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的神经是怎么长的?明明她前脚把这人在心口戳了一刀,还顺手把他扔在了沼泽喂鳄鱼,他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与她谈合作……
莱斯特虽然看出她心中所想,却只淡淡一笑,转开了话题,“路易已经遇到了阿曼德?”
“是的。”简妮收起外放的情绪,坐在莱斯特对面。她倒也不隐瞒,同在巴黎,对方又是实力极强的吸血鬼,很多事就算想瞒也瞒不了,“明天我和路易会去剧院,怎么,你想去?”
“不,只是想做一个善意的提示。”莱斯特一脸纯良地眨眨眼。
“愿闻其详。”简妮做了个请的手势。
“想必你记得克劳迪娅的结局。因杀害同类,而被以圣地亚哥为首激进派的吸血鬼们处以曝晒之刑。”莱斯特眯起眼,“记得她是因何被得知秘密的吗?”
“当然。”简妮给出答案,“读心术。”
“莱斯特也会读心术,我在来之前,对其他人试验过,身为附身者的我也可以使用。”莱斯特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这一项技能对你并无效果。”
“对我无效?”简妮仔细分辨莱斯特的神情,试图辨出对方话中真假。
“怎么?不信?”莱斯特挑起一侧眉毛。
简妮不置可否地一耸肩,从一个资深选手的表情中辨出真伪的难度太高,她还是不挑战了。她琢磨了一下,“那对其他吸血鬼呢?你有没有听一听路易的心声?”
莱斯特遗憾地摇头,“听得到。”
“所以,这种屏蔽是针对选手的?”简妮顺着莱斯特的话意猜下去,但又有些不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会读心术的吸血鬼,只要一看这人无法读心,不就看出他是选手了吗?”
“主神自然不会让人如此简单的通关。”莱斯特轻轻一笑,“我所说的对你无效,是指听不到你心中关于猎杀游戏和这部电影的任何想法。”
“这样啊。”简妮听他这么解释,心里倒是信了几分。
连被当地土著识破,都要被扣除一次的任务道具使用次数。主神又怎会让土著有机会,以如此轻易的方式,知悉猎杀游戏的秘密。
简妮轻一皱眉,“也就是说,只要不涉及游戏内容,读心术对我依然有效。”
莱斯特颔首。
简妮想了想,“关于读心术一事,是你见到我后,才得出结论的吧。”简妮托着下巴,侧头盯着莱斯特,“那你来之前,究竟准备找我谈什么事呢?”
莱斯特神情有些微妙,“其实,以你的聪明,不难猜的。”
“在沼泽里从鳄鱼口下逃生时,我一度想放弃,直接脱离。但我又想,明明是我自己费尽心机,筹谋而来,这么悄悄退走,实在太难看了。再粗俗不堪的方式,我都用了,只要能赢。”莱斯特神情微讽地一摊手,“你瞧,最终我活下来了。”
“从我爬出沼泽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怎么杀你才能泄我心头之恨。”莱斯特眼神微冷,但转瞬又和煦起来,“但一路走来,我却不这么认为了。”
“这一局你我已经绑定,你的死亡于我毫无裨益。”莱斯特轻轻抬起简妮的下巴,眼神中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再说,就这么简单地杀了你,我如何舍得?”
“这么看来,我还要感谢你的另眼相看呢。”简妮冷笑着拍开莱斯特的手。
“不用客气。”莱斯特也不生气,淡定地收回手,还一脸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感谢。他站起身,目标明确地朝她的床走去,脱了外套,睡了上去,还一派从容地朝她微笑,“晚上见。”
简妮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神展开。刚才不还一脸苦大仇深,恨不得把她杀之后快吗?怎么突然转入温馨互道晚安模式了。
而且,这明明是她的卧室好吗!
已经闭眼准备入睡的莱斯特感受到简妮的怨意,“我来的仓促,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简妮咬牙,“你可以去客房。”
“然后被路易发现?”莱斯特一脸别闹了的无奈表情,“太阳已经出来了,乖乖睡觉吧,晚上你还要出门呢。”
简妮在脑海里模拟了数种将这厮赶走的方法,但她终究沉默下来。在目前这种情势下,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为好。
她瞥了一眼床,转身走向小白棺材。
尽管对棺材观感不佳,但吸血鬼在这里面更易恢复体力,也是实情。简妮没再挑剔,躺进棺材,盖上盖子,准备入睡。
当夜晚再次降临时,屋里已经没有了莱斯特的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又晚过12点了,真悲剧
☆、夜访吸血鬼(四)
简妮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卧室。她一番精心梳妆后,和路易来到了剧院,凭票入场。
这家剧院很受欢迎,离歌剧开场尚有许久,已经座无虚席。迎宾的人并非吸血鬼,简妮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室内的装潢,“怎么不见邀请你的那位?”
路易侧身让过一个座位靠里侧的淑女,绅士地微笑后,才朝舞台侧面一扬下巴,“在那儿呢。他似乎在忙,等落幕后,我们再去找他吧。”
简妮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英俊男人站在舞台旁。
“他就是阿曼德?”简妮小声问道。
“是的。”路易眼神深邃,望向阿曼德。
隔着如此远的距离,阿曼德却如有所觉地转过头,看到路易果然到访后,眼神一亮,随后优雅地微笑点头。
简妮托着下巴,望着这位将要拐走路易的家伙。
剧中阿曼德给了路易不少指引祈祷,并希望路易成为他的接班人。
克劳迪娅感到她要失去这位亦父亦情人的伴侣,一番发泄后,找了一个很像她母亲的女人,让路易将她转变为吸血鬼,以此来驱走孤独。
后面的剧情里,除了以阿曼德为首的这一群吸血鬼,就只有这位被克劳迪娅选中的女人颇有些戏份,想必另两位游戏选手不出这范围之外。
阿曼德结束了与路易的对视,瞥了一眼路易身旁的简妮,矜持一点头,转身入了后台。
数十分钟后,歌剧准时开始。
歌剧的内容在简妮看来并不新奇,唯一让这部歌剧有别于其他的只有一点——吸血鬼装成人扮演吸血鬼。
简妮一边跟路易闲聊,一边欣赏这非同一般的表演。
歌剧很快结束,观众们陆续退场。简妮悄悄打了个哈气,摆出优雅小淑女的仪态,静静地跟在路易身后,朝阿曼德走去。
“这边来。”阿曼德手背在身后,在前方带路,“我们住在地下,我带你们看看。”
穿过窄门,门后别有洞天。
简妮顺着楼梯往下,看向四周,心中有些叹服。
这个吸血鬼的聚居地不可谓不豪华壮美,它中心开阔,四壁密密陈列着无数半圆形的炉龛,龛内高高低低点着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有种幽深却神秘的美感。
此外,这里的吸血鬼也不少。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礼服,一个个看起来十足像将要参加舞会的绅士淑女。若非脸色都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惨白,就算简妮提前知道,也绝猜不出这些人都是吸血鬼。
“欢迎光临寒舍。”阿曼德双手平摊,眼中含笑。
路易微微一笑,却见阿曼德一招手,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听话地走过来,靠在阿曼德身侧,“这是我的男孩,狄罗亚。”
狄罗亚身量与简妮相差不离,一头黑色的卷曲短发,眼神清澈,穿着一身小黑礼服,小模样乖巧极了。
不过,狄罗亚的身份与简妮不同,他是阿曼德豢养的宠物。
阿曼德好客地一笑,轻轻举起狄亚罗的手,一片坦然地对路易说道:“来,尝尝看。”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的吸血鬼都在安静地看着,仿佛一种无形的压迫。路易不准备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主人,他接过狄罗亚的手,斟酌了一下该下嘴的地方,咬了下去。
狄罗亚抽了一口冷气,但乖巧地静待在旁。
路易只尝了几口,就放下狄罗亚的手。阿曼德神情微展,搂着狄罗亚的肩膀,朝路易一示意,朝他的卧室走去。
狄罗亚被阿曼德安顿在床上睡觉,阿曼德转身看向路易。
阿曼德认为路易来自新的世界,必将带给他们这群吸血鬼以新的纪元。路易不置可否,他来此是来探寻吸血鬼的根源。
“什么创造了吸血鬼?什么才是这一切邪恶的根源?”路易问道。
阿曼德并未正面回答,“我了解你的痛苦,你对凡人的怜悯。”
路易微有所动,眼神认真地看向阿曼德。阿曼德在一个椅子上坐下,“你杀人时,痛苦如死。你自觉罪该万死。但这叫邪恶吗?而所谓善行真能使你善良吗?”
“所以,人无善恶吗?”
“或许吧。”阿曼德的手指在蜡烛的火苗上轻点,“但或许……我们是硕果仅存的恶魔。”
“那上帝并不存在?”路易眼神一滞。
“我并不认识什么上帝,或是恶魔。所有幻像和秘密,都让我活得更舒服。”阿曼德低沉的嗓音中有种蛊惑人坠入深渊的魅力,“据我这四百年来所知,我是世上最老的吸血鬼。”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路易呢喃一般说着。
阿曼德走到路易的面前,情不自禁一样抬起手隔空描摹他的轮廓,“你太多愁善感,多到让我觉得……”气氛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阿曼德回过神,有些尴尬地转身走出几步,“变造你的人早该告诉你这些,他自旧世界来到新世界。”
路易也掩饰一般轻抚简妮的头发,“他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关心……”
“那时?”阿曼德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来,亲爱的。”简妮眼神戒备地看了阿曼德一眼,回应地握住路易搭在她肩上的手,“我们该回去了。我饿了,外面世界正等着我们。”
简妮优雅地屈膝一礼,语气挑衅,礼仪却完美。
正在她转身的瞬间,阿曼德的声音在她心里响起,“让他走。”
简妮身形一顿,眼神凌厉地看向对面的阿曼德。
她当然看得出来阿曼德与路易之间非同一般的默契与暧昧。阿曼德孤独了数百年,虚度光阴,一直在等待一个灵魂契合的同伴。当路易出现时,一切都那么美妙契合。
可就算他心念至此,难道只一个照面,就要她心甘情愿地让出她的父亲、她的路易——那个变造她的人?
路易背对着两人,已走向门口。
简妮勾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做出一个口型,“绝不。”
阿曼德身形一顿,简妮转身,上前几步,勾住路易的手,一起离开了阿曼德的房间。
在离开的路上,简妮清空大脑,不去想任何事情。但她管不了路易脑中想什么,在通往剧院大门的楼梯上,简妮如约听到了另一反派圣地亚哥的声音。
“你怎么错怪他的?”圣地亚哥站在空旷的舞台上,穿着华丽的礼服长袍,直直看向他刚听到心声的路易,“你提到一个人的名字——莱斯特。”
“一个我不想再提的名字。”路易心情不好,冷淡地回了一句。
“吸血鬼只有一个罪行。”圣地亚哥平静的声音中有种阴森嗜人的血意扑来,“这种罪致死的行为是——猎杀你的同类。”
简妮冷静地瞥了圣地亚哥一眼,裹紧披风,转身离开剧院。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一点,但还是奉上祝福,中秋快乐~~
☆、夜访吸血鬼(五)
简妮循着剧情,与路易大吵一架,后又和好。
这一晚,路易悄悄出了门。简妮趴在阳台上,看着路易的身影渐渐远去,知道他是再一次去了歌剧院,与阿曼德相会。
简妮耸了耸肩,离开阳台。她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独自出了门,准备寻找那位剧情中被克劳迪娅认同的同伴——梅德琳。
其实,剧中克劳迪娅的心情很复杂。
路易找到了阿曼德为新的同伴,克劳迪娅半是赌气、半是试探,也找来一个与路易对峙。
克劳迪娅带回了梅德琳,她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与克劳迪娅这个失去了母亲的女儿正好互补,填补对方心灵的空缺。
克劳迪娅身体年幼,力量不足。
她求路易转变梅德琳为吸血鬼。但路易一向善良,尽管已为吸血鬼,但依旧保持着为人的底线。他认为吸血鬼是一种邪恶的生物,一种连地狱都未必肯收的存在,自然不肯将其他人拉进火坑。
但克劳迪娅恳求控诉,言辞激烈,几乎疯狂!
她害怕孤独,更害怕她视为爱人、父亲的路易离开她。明知这一要求会让路易心中最后一片净土沦陷,她却依旧像一个孩子一样哭求打闹,歇斯底里。无非是想希望路易退让一步,亲口给她一个承诺,永远留在她身边。
但路易终究答应了克劳迪娅……
夜晚的凉意袭来,简妮裹了裹披肩,沿着街道,徐徐地向下走去。梅德琳是在一家玩偶店里当店员,克劳迪娅收集洋娃娃算业余爱好之一,因此两人得见。
走了约有一个小时,简妮在一家玩偶店前停下脚步。
这是一家装潢温馨的店铺,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各式造型精美的洋娃娃。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店员在面带微笑地招呼一个小男孩,看起来耐心极了。
总算找到了。
简妮悄悄松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女店员朝简妮含笑点头,笑容亲和得体,右手朝前一摆,“请随意。”
“好的。”简妮回之一笑。
女店员再次将视线转到小男孩身上,温和地介绍起来。简妮一边状似随意地欣赏各式洋娃娃,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这位女店员。
但简妮越看,心中疑问越深。
这位真的是梅德琳?就算保养得宜,一个育有子女的年轻少妇,与十几岁的待嫁少女可绝对差得多了。眼前这位女店员青春活泼,一点都不像丧女多年、心怀悲凄的女人。
突然,简妮目光一顿。
这个男孩的侧脸有些眼熟,简妮脚下一转,换个角度再看过去,发现对方和她还真有一面之缘。
简妮心念一转,驱步上前,朝那男孩儿露出一个笑容,“嗨,狄罗亚!”
狄罗亚转过头,一看到打招呼的是简妮后,像只受惊的小松鼠一样,眼睛微微睁大,童稚精致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更显无辜堪怜。
简妮一挑眉,“我很可怕?”
“不,克劳迪娅小姐,我很高兴能见到你。”狄罗亚绷住小脸,收敛慌色,一本正经道。
“好吧。”简妮一耸肩,没再逗小孩儿。她指向狄罗亚轻轻抱在怀里的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洋娃娃,“你也喜欢洋娃娃?”
狄罗亚脸色微红,半是害羞半是自豪地说:“我已经有九位小公主了,奥薇尔是第十位。”
“奥薇尔?”简妮的目光落在狄罗亚怀里的洋娃娃,饶有兴趣地问道,“是她?”
“是的!”狄罗亚声音有些兴奋,但转念想到还没付钱,当着人家店员擅自给还未售出的洋娃娃起名字,似乎不太妥当。他稍稍敛了一下喜色,礼貌地转向店员小姐,“丽贝卡小姐,我已选好,就是她了,请您帮我打包。”
丽贝卡小姐?
简妮心道果然如此,却也没为自己猜中而开心。
原本的梅德琳不在,却换成一个原剧中连名字没听过的丽贝卡。而且,在今晚这一剧情发展的关键时刻,竟然有本不该在这儿的剧情人物出现……
这中间,多半有游戏选手掺和。
因为有狄罗亚这一例外因素在,简妮对丽贝卡既未明言直问,也未旁敲侧击。她只随便挑了一个洋娃娃,付了钱后,简单地与狄罗亚告别,就干脆地离开这家玩偶店。
简妮又逛了几圈,确定这附近只有这一家玩偶店。
确认之后,简妮没再回那家店,向丽贝卡确认梅德琳的存在,直接找了地下的消息贩子,购买了这位梅德琳的消息。
梅德琳确有其人。
女儿病逝,丈夫离心,她在那家玩偶店打工,于半个月前突然失踪。
尽管梅德琳的丈夫报案,但警察并不受理。因为既无勒索信函,也无绑架线索。当然,最关键一点是她的丈夫没钱疏通,众人嘲笑他说,他的老婆跟人私奔了,这桩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更进一步的消息就没有了,简妮付了钱,转身离开。
梅德琳若是游戏选手,她可能主动藏匿,也可能被另一选手抓捕被囚,来钓第三人上钩。若她不是,却依旧出现这种情况,那这家玩偶店更是陷阱无疑。
背后之人会是谁?他是会亲身犯险,还是会驱卒开道?
简妮慢慢走在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好长,投影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
信息不足,无法做出进一步推断。简妮揉了揉眉心,把几个可疑人士列入观察名单。看来只好照原计划,继续搜集这几人的情报了。
简妮取出钥匙,打开门。
门旁的立柜上并无钥匙,看来路易并未回来,多半还在和他的阿曼德在一起。简妮关上门,距离圣地亚哥带人上门踢馆不差多久了,她要抓紧时间。
简妮换了一套方便活动的衣裙,将胳膊肩膀挡得严严实实。她把背着路易偷偷收集来的东西牢牢绑在腿上,散下宽大的裙摆,从外看殊无异状。
检查无误后,简妮在屋里转了几圈,实在无事排遣,干脆坐在钢琴前,静静弹起琴来。
尽管梅德琳没被简妮找回来,但在路易一会儿回家后,圣地亚哥依旧会带着歌剧院的吸血鬼,将路易和她绑走,罪名为谋杀同类,一个被处以曝晒之刑,另一个被钉在棺材里。
杀死莱斯特的主谋是克劳迪娅,也因此克劳迪娅受刑更极端。
一阵微风把白纱窗帘吹了起来,飘扬起舞,和着悠扬的琴声,有种格外动人的美感。简妮轻轻一笑,总算等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外出旅游了,这一章是在宾馆码出来的,好敬业哟【鼓掌
某只废柴第一次坐飞机,好开心\(^o^)/~
兴冲冲地脑补了死神来了,迷失等等好多大片,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好失望……【泥垢
☆、夜访吸血鬼(六)
“砰!”门被突然撞开,一群黑衣人嚣张无比地走了进来。
刚脱下外套,正和简妮聊天的路易倏然转身,“什幺人?”
简妮停下弹钢琴的手,离开凳子,神情戒备地看向通往一楼的楼梯。没等简妮和路易做出更进一步的反应,冒昧的拜访者们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圣地亚哥?”路易立刻把简妮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是我。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与你们再次相见。”圣地亚哥躬身一礼,如同在舞台上一样,动作优雅却浮夸。
“这里并不欢迎你。”路易冷笑。
“那并不重要。”圣地亚哥耸了耸肩,他打了个响指,右手顺势一个下压,“来人,把他们一起带走。”
“带走?谁给你这个权利!”路易难掩怒意。
一群吸血鬼在听到圣地亚哥吩咐后,一脸兴奋地朝路易和简妮扑去。
尽管路易并未如剧中一样因放血而虚弱,但一来圣地亚哥一行人在人数占压倒性优势,二来路易这一新生吸血鬼对比于歌剧院吸血鬼们实在不够强,自然被轻松镇压。
简妮装模作样地反抗了两下,就识时务地安静抽泣起来。
当然,在发现自己与路易被分开关押时,简妮也哭求央告,很是体现了被迫与年长者分离的恐慌绝望。
在一路颠簸后,简妮再一次来到了歌剧院的下面。
路易被关在棺材里,封在墙里。简妮则被带到一扇小小的石门前,圣地亚哥亲手为简妮打开门,“猎杀同类,是吸血鬼最不可饶恕的罪孽。你,该当此刑!”
话一说完,简妮被粗鲁地推进石室,摔倒在地。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间房间,而是一个类似天井的地方。整体呈圆柱形,墙壁高达数十米,没有房顶,直接与外界相接,最上面盖着一个间隙极宽的井字形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