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小说《匐将》就发表在这册里边,《我是猫》的第十回也载在卷首,可.2
典那、亚孚罗迪谛三神女随共争此果,神不能决,宙斯命就巴黎斯断之。巴
黎斯者多罗亚王普利安子,方居伊陀之山视其羊群,三神女各许以酬,而巴
黎斯终纳亚孚罗迪谛之请,愿得美妇人,二神女由是衔多罗亚。未几巴黎斯
游希腊,王美纳罗思厚款之,后曰海伦,绝美,亚孚罗迪谛为种业恋于胸,
见客美之,会王他出,巴黎斯挈后奔。王归索之不听,遂大举伐多罗亚,海
拉、雅典那为之助,九年不下。后用伊色加健者阿迭修斯策,造大木马空其
中,伏甲士百人,弃城外,复率舟师隐邻港中。多罗亚人意敌既去,启城出,
见木马,乃拒洛公《Laoco
.n)之谏,舁之入城。入夜伏甲尽出,启城,舟
师亦返,多罗亚遂下,希腊人大掠,杀普利安于宙斯神座之下。美纳罗斯复
取海伦,将之返国,遭飓风流地中海,抵息普洛思、斐尼基、埃及诸地,已
而至斯巴达,复为国王。后诗人欧黎辟提斯(Euripides)及思德息科罗斯
(Stesichorus),则谓巴黎斯仅得海伦之形,真海伦盖已至埃及云。
诗之二曰《阿迭绥》(Odyssey),即记阿迭修斯自多罗亚归,途中涉险
见异之事。而《红星佚史》一书则设第三次浪游,述其终局者也。中谓健者
浪游,终以见美之自相而止,而美之为相,复各随所意而现,无有定形,既
遇斯生眷爱,复以是见古恶,生业障,得死亡,眷爱、业障、死亡三事,实
出于一本,判而不合,罪恶以生,而为合之期则又在别一劫波,非人智所能
计量。健者阿迭修斯之死正天理应然,不足罪台勒戈奴之馈矢。台勒戈奴事
亦本鄂谟以后传言,非臆说也。
中国近方以说部教道德为桀,举世靡然,斯书之潘,似无益于今日之群
道。顾说部曼衍自诗,泰西诗多私人制作,主美,故能出自由之意,舒其文
心。而中国则以典章视诗,演至说部,亦立劝惩为臬极,文章与教训漫无畛
畦,画最隘之界,使勿驰其神智,否者或群逼拶之,所意不同,成果斯异。
然世之现为文辞者,实不外学与文二事,学以益智,文以移情,能移人情,
文责以尽,他有所益,客而已,而说部者文之属也。读泰西之书,当并函泰
西之意,以古目观新制,适自蔽耳。他如书中所记埃及人之习俗礼仪,古希
腊人之战争服饰,亦咸本古乘。其以色列男巫,盖即摩西亚伦,见于《旧约》,
所呼神名,亦当时彼国人所崇信者,具见神话中。著者之一人阑氏,即以神
话之学有名英国近世者也。
丁未二月,会稽周逴识。
□1907年作,刊“商务”本《红星佚史》,署名周逴
□收入《苦雨斋序跋文》
见店头监狱书所感*
俄人克罗颇特庚以革命党人下狱二年,遁居法国,又以里昂之狱幽囚五
载,尝著《俄法狱中记》十章述其事,多写凶惨之实及西伯利亚萨哈嗹流人
诸状,读之惨然令人无欢。书次就所札记综而绎之为《监狱与囚人之道德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