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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夫君心力交瘁.2

作者:李煦之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12

徐烦:“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晏冰偏着头,视线越过楚略,落在徐烦身上的时候,表情呆了呆,她拿出大拇指,嘴巴瘪了瘪,好委屈的唤道:“娘亲……”

楚略:“……”

徐烦:“……”

晏冰抽了抽鼻子,翻身跪在地上朝着徐烦爬过去,楚略又是恼怒又是心疼,本想把晏冰抱起来,但手还没碰到晏冰的身体对方就恐惧的躲开,大喊,“娘亲!”张开手臂朝着徐烦的怀抱扑过去。

徐烦整张脸都扭曲了,躲也不是,接着她也不行,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眼睁睁的脑袋就要埋到他软绵绵的怀抱里,楚略伸手横过晏冰腰部,往自己怀里一捞,黑着脸吩咐徐烦:“给她把脉。”

晏冰闹:“我要娘亲!坏人!放开我!”

楚略表情狰狞的威胁:“再吵就让老虎吃掉你!”

晏冰惊恐,人倒是老实下来,楚略半托半抱的把人领房间里,徐烦满脑门汗的跟上,给晏冰把脉的时候,这姑娘委委屈屈的望着他,抽抽搭搭的小声控诉:“娘亲,你不要我了,后爹好凶。”

徐烦认真把脉,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定表情。

“怎么样了?”楚略一个脑袋两个大,把不安分老是想跑的晏冰给按到怀里死死箍着她。

徐烦松口气:“的确在好转,明天我再开几副药给她。”

“现在怎么办?”楚略暴躁的问,“又不能弄晕她,难道要这么折腾一夜?她身体受得住?”

徐烦苦哈哈道:“那就哄她睡觉呗。”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小晏茂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鼻音浓重的喊:“娘亲~”

晏冰眼睛一下子红了,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低声说道:“连弟弟都有了。”

楚略:“……”

徐烦:“……”

小晏茂:“?”

“没娘的孩子像棵草。”她从头到脚都冒着一股哀怨之气,脑袋上更是乌云罩顶,随时都能下一场倾盆大雨。

楚略道:“奶娘,看好孩子,你可以离开了。”

徐烦如蒙大赦,抱起小晏茂一溜烟的跑了,楚略让晏冰的脸对着自己,眸色微沉:“我是谁?”

晏冰瑟缩的看着他。

楚略深吸一口气,放柔了声音:“你仔细想想,我到底是谁?”

晏冰眨了眨眼,咬着嘴唇:“后……呃,爹!”她大声改口,有些讨好的看着他,“别打我,娘是你的,我不和你……不和爹爹抢了。”她无视楚略黑云密布的脸,一再保证,“我会乖乖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乱X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幸而楚略还记得眼前之人是晏冰,正在犯病中,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更不能发脾气。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心平气和的。

看着他便秘一样的表情,晏冰想了下,点头赞同:“嗯,你不是我爹。”不等楚略松口气,又听晏冰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的继父嘛。”

“……闭嘴。”楚略心肝儿颤了颤,觉得像小孩儿一样坐在自己怀里晃着脚丫子的晏冰,似乎变成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山芋,滚烫滚烫的,连着心脏也跟着变得灼热起来,可这颗超大号的“山芋”该死的香味浓郁,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的……胃。

无论如何,你的心上人坐在你的腿上神情天真的唤着“后爹”“爹爹”或者“继父”之类的称呼,哪怕那不是真的,哪怕对方生病了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什么,正常的那个不能避免的在听到这种称呼之后打心底涌起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罪恶感。

人人心里都住着一只无法无天的小恶魔,触碰禁忌时,它会让你在恐慌的同时感受到兴奋和刺激。

楚略脸颊发烫,望着晏冰的眼神有些诡异,他不觉得晏冰每次犯病时扮演的那些角色都是没有缘由的,无论她把自己当成一个受气包、女鬼,还是一个孩子,必然事出有因,那她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她的继父……难道是因为自己很有父亲的感觉,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吗?

……如果她刚开始不是这么怕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虐待继女”的坏蛋“继父”来看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是他设想的那样。

他摸不着头脑,索性放弃探究,无奈的和坐在他腿上也一点都不安分的晏冰打商量:“我放开你,你不准乱跑,乖乖回到床上睡觉,行吗?”

晏冰点头,迫不及待的看着他。

楚略的手臂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松开,晏冰几乎是立刻跳起来往门外冲,楚略淡定的伸手一捞,拽着她的裙子把人重新扯回自己怀里,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他哼哼两声,“既然如此。”他望着晏冰惊恐眼睛,舔了下嘴皮子,“亲自哄你睡觉好了。”

他抱她上床,强行把她塞被窝里,像是无可奈何的大人面对调皮捣蛋的孩子,假装凶巴巴的沉着脸威胁:“再不听话就把扔给叫花子卖到好远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娘亲!”

晏冰扁嘴,老大不乐意。

楚略转身吹灭蜡烛,晏冰忽然尖叫起来:“点上!点上!我怕黑!”那尖叫仿佛就是在脑子里响起来的一样,楚略耳朵鸣响,急急忙忙把蜡烛点上,然后愕然的看着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眼神嘲弄的看着他的晏冰。

楚略眸子暗了暗,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背后的烛光,阴影把晏冰笼罩,“你知道吗?我曾经是一个将军,我二十八年的时光里,有十年的时间是在军营里度过的,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对付不听话的部将士兵吗?”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即使在晏冰清醒的时候也没有过。

嗓音低沉的向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一样,厚重、缓慢,让人想到开口说话的巨龙,有种迫人的压力,晏冰瞬间老实下来,乖巧的像是一只被抚顺了毛、剪了爪子的小猫咪一样,乖乖的掀开被子,躺下去,然后盖好被子,两条手臂端端正正的平放在腹部,抬眼看了他一下,好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楚略还来没来及说的一半威胁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了好半天,没忍心再责备她,缓了缓脸色,道:“睡吧。”

晏冰抓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一个睡这么大的房间害怕。”

楚略安慰她:“我不熄灯,就在隔壁,你喊一声我就能马上过来。”

“我还是怕。”她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如果你是虐待我的恶毒的继父,那就走吧。”

楚略:“闭嘴。”

他在床边坐下:“睡吧,我陪着你。”

“等我睡着了你又要走,对吧?”晏冰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明白样子,不满的看着他,“醒来看不到你我也会怕的。”

楚略叹道:“你想怎样?让我坐在这里陪你一整晚?好吧,好吧,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满意了吗?”

晏冰咬着嘴唇笑,蹭蹭蹭蹭的往床的里侧挪了挪,楚略眼角一抽,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你要抱着我,快点上来。”她催促。

楚略见了鬼似的看着她,不是因为“美人相邀”,昨天晚上更火爆更挑逗人的他都见识过了,纯洁的盖棉被睡觉算什么?问题是……目前在晏冰的眼中,他是她的“继父”没错吧?!

楚略忍不住道:“我是你爹吧?”

“继父!”晏冰纠正。

“继父!”楚略提高声音,难以置信道,“你见过继父和女儿睡——睡在一张床上的吗?”

晏冰泪眼汪汪:“你吼我。”

“我没有。”楚略有气无力,“我在跟你讲道理,这样不合适,真的,乖,你快点睡,我就坐在

这里,哪儿都不去,好吗?”

“你不爱我了。”她哭着把脸埋在被子里。

他看到她眼角流出的泪水,没入了头发里,心里一软,在她旁边躺下,隔着被子问她:“良初,我是谁?我叫什么?”

“楚略。”晏冰闷闷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楚略眼睛亮了一下:“还有呢?”

晏冰扭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充满了信任和依赖,楚略因为她的眼神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柔情,几乎以为她真的想起自己是谁了。

那女孩儿掀开被子,挪到他怀里,紧紧依偎着他,小声说:“继父?”

楚略:“……”

晏冰:“爹?”

楚略下巴挨着她柔软毛绒的头发,抬头望着帐顶,妥协了:“爹就爹吧,你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晏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楚略心脏抽搐着,哑声问:“为什么那样做?”

“想。”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楚略抵着她额头问:“我是谁?”

“嗯……”这回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把让楚略纠结的字眼说出来,她抱住了他的腰身,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迷迷糊糊的嘀咕,“困了。”

“那就睡吧。”楚略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开始相信徐烦的话了,她真的正在恢复,病情继续好转,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够彻底的痊愈了。

……但在这之前,他得忍着。= =

晏冰早上起床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她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瞬间表情就裂了,抓狂的捂着脸,恨不得拿刀子把昨天晚上的记忆全都从脑子里剔除。

既然人格分裂,为什么不分裂的彻底些?为什么不像前些时日一样干脆什么都不要记得?

她痛苦的呻|吟一声,脸颊发烫的想,幸好没人知道其实她都记得,只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不会尴尬了。

就当她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好了,总之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装傻到死。

换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裙子,打理好自己,晏冰才走出客房,另外三个已经起了床,正在楼下用早膳。

楚略任何时候都身体都极为端正,腰背直板,用餐文雅而安静,看起来投入又认真,但他是第一个发现晏冰的,神色如常的冲她点了下头,晏冰回了一个浅笑,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无意识的用指甲挠了一下。

徐烦正在喂小晏茂吃饭,小孩儿正不耐烦的把送到嘴边的勺子拨开,坚持不懈的探着身子往桌子上爬,试图去够桌子另外一边的连发弩。

徐烦头大如斗,笑容扭曲的乞求楚略:“楚爷,您把这东西拿开别给小主子看到成吗?不然我没法子哄他乖乖吃饭。”

楚略等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才慢条斯理道:“嗯,随你。”

徐烦:“……”他自找死路才敢动军爷您的武器!TM滴我就知道你是成亲给我找麻烦!徐烦僵着笑脸在心里把楚略翻来覆去骂了个够,才认命的把踩着他双腿使劲儿往桌子上爬的小晏茂给捞回来,“乖~吃。。。饭。。。。就一口……”

这是一次令徐烦心力交瘁的早膳,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空闲的时间和精力观察楚略和晏冰的神情,不然一定能从这两人的态度里发现点端倪来。

——他们没有发现彼此态度的躲闪和不自在,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正尴尬着。

这一日傍晚,一行人到了榕城。

距离和秦玉约定好的日子还有十天,京城距榕城路途遥远,而秦玉又要避开各方人的监视,甩掉跟踪的探子们,只怕十天是不够的。

徐烦听楚略的意思,租了一座独门小院,毕竟要在榕城呆上十余日,客栈人多眼杂,出入不便,倒不如另外租一个安静的独门小院更加安全自在,出钱的嘛,自然是“奶娘”了。

晏冰道:“我当初聘请你的时候,给了你大把的银子,难道被你独吞了吗?”

楚略站在晏冰身后,目光如电,表情冷峻,无声的给他施加压力。

徐烦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想楚略冷酷无情的压迫可怜的自己完全是因为晚上的晏冰让他备受折磨的缘故,他忽然又平衡了。。。

看着言笑晏晏琴瑟和鸣的楚晏二人,尽职尽责跟在爱折腾的小晏茂屁股后头跑的徐烦备受刺激,悄悄的低下了头,眼睛隐藏在一片阴影中,嘴角卷着扭曲的笑容: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谁也不能阻止他——看、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焦头烂额又一天……我又差点把更新给忘了

☆、大神

“你能保证它有效吗?”

“这个……按道理来说,它是有效的。”

晏冰蹙眉,显然对徐烦的回答并不满意:“什么叫‘按道理来说’?你刚刚不是讲了,这次的要比上次的效果更好,为什么还不能保证一定有用?”

徐烦也暴躁了,但顾忌着不能说话太大声,他压了压嗓音,用纠结脸对着晏冰,郁闷的说道:“我开始独自行医以来,至今也有十几年了,从没失过手,谁知道你体质这么怪,别人喝了打雷不醒的安神药到你那儿无缘无故就失效了。”他心虚的往厨房外瞥了一眼,隐隐听到楚略和小晏茂的说话声稍稍放了心,一再叮嘱她,“你千万别出卖我哈主子,楚爷知道我私自给你用药,会杀了我的!”

“嗯。”晏冰应下,端起碗一口气把药给喝光,漱了口,等到再也闻不到气息里的药味,她才把碗丢给徐烦:“麻烦你把厨房收拾干净,邻居那里记得打点好,楚略知道你借用了人家的厨房一样能猜得到真相。”

“我知道。”徐帆唉声叹气,“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碰上你们两个煞星。”

晏冰笑了一下,转身要走,徐烦忙拉住她,悄声问道:“我说主子啊,你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你还记不记得你把我的一件东西藏了起来,藏到哪里了?能还给我了吧?”

晏冰垂下眼眸认真想了许久,摇摇头,愧疚的说道:“真的想不起来,有的记忆还是模模糊糊的,那些细节暂时回忆不起来,等我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徐烦抓紧她的衣服,默默无语的注视了她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口,苦着脸叮嘱:“那你一定要快点想起来。”

晏冰拍拍他肩膀:“放心。”

转过身她的脸就沉了下来,徐烦问她要的是什么她很清楚,记忆模糊不清只是推脱之词,她困扰的是事实对于徐烦的打击可能会很大,不仅如此,处理不好还可能招致徐烦的怨恨。

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一个大夫,更何况这位大夫还是有名的“神医”。

常年驻守军营和边城的楚略不清楚清虚教徐姓神医所代表的意义很正常,她曾为朝廷重臣,帮助皇表兄处理过各种机密事务,清虚教的底子她一清二楚,而徐烦,她久仰大名,有幸见过一面。

就算她没还魂重生,只见过自己一面的徐烦也未必能记得她,但那时的晏冰对徐烦却是记忆深刻的。

因为他剖腹取瘤的骇人本事。

徐烦想要的东西,是李欣儿从他那里骗来的一样很重要的物什,一颗木雕的丸子,檀香木材质,花纹为长生花,里面装着的便是徐烦为自己招惹祸端的东西——返魂丹。

据说可使死人复生,活人延寿一百年的奇药。

李欣儿本想用它要挟徐烦,护送自己和皇子一路的安全,人心不足,灵丹妙药在手,日日夜夜都能看得到它,李欣儿没能抵抗的了诱惑,吃下了返魂丹,烧毁了檀香木的球形盒子。

但返魂丹非但没有给李欣儿延年益寿,反而使得她丧命,再醒来就是晏冰了,她记忆不全,以及之后脉象紊乱不堪生了怪病,恐怕也是“返魂丹”给害的。

李欣儿种下的因,却要由她来承担后果,白捡了一条命,自然要付出些代价,晏冰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烦恼要怎么把说出真相的带来的损失和危害降到最少,又该如何弥补徐烦的损失。

抱着这样纷乱的思绪,晏冰渐渐进入梦乡,这天晚上无论是楚略还是徐烦都熬到了很晚,一个是想等着晏冰犯病的时刻来临,另外一个则是等着看楚略的笑话,然而一直到三更天,过了晏冰平常犯病的时间半个时辰之多,她的房间里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来。

徐烦哈欠连天,不知道该欣慰自己的药终于起了作用,还是惋惜今天晚上没热闹可看了。

楚略又等了一段时间,过了子夜后才放心睡下。

第二天日上三竿晏冰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楚略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在晏冰的房间外试着唤她起床,但房间里并无人应答,徐烦抱着小晏茂站的远远的,因为他有种不大妙的直觉,目前正在发生在晏冰身上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很可能和他昨天晚上给晏冰的那一碗“特效药”有关。

他心里毛毛的,早知道无论晏冰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应该松口答应给她配药的!

如果给楚略知道了,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徐烦抖了抖,故作镇定的走上前,脸色严肃的说道:“把门踹开吧。”

楚略掏出匕首,将薄薄的刀刃插入门缝中,啪嗒一声,门闩落地,他推门而入,回头对一脸“我像个傻B”表情的徐烦道:“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然后把门关上,阻挡了徐烦的视线。

晏冰在床上平躺着,楚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床幔的遮挡,他开始没看清楚,掀开不断飘动的帐幔后他顿时傻眼了。

她“睡觉”的姿势很端正:仰躺,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被子只盖到了胸部,四只被角平整的展开,好像有人特意整理过一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露在被子外面雪白的臂膀、突出的锁骨,以及胸前若隐若现的柔软。

从短衫裙子到里衣肚兜,全都整整齐齐的叠放着放在床尾,而床的里侧居然还摆放着一把斧子,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毫不怀疑这一定是晏冰凌晨的时候醒来时弄的,那时候他在隔壁睡的正沉,她动静不大,所以自己才没听到。

他僵硬的用晏冰的衣服把她露在外面的臂膀遮住,才感觉自己生了锈的脑子慢慢地转动起来。

晏冰脸色正常,红润健康,从她的呼吸和眼皮下不时转动的眼珠他完全可以肯定她是清醒的。

“良初。”他蹲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服轻轻摇了摇晏冰,“你睁开眼睛,肚子不饿吗?”

对方的眼珠子转动的频率大了一些,然后平静下来,默不作声,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

楚略嘴角抖了下,换了个问法:“你现在是什么人?”

晏冰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说话,但又改变了主意,无意识的皱了下眉,嘴巴闭的更紧了。

楚略低着头,咬咬牙,捏紧了拳头,“咚”的一下捶在床柱上,晏冰哆嗦一下,固执的不睁眼不说话,继续挺尸。

“晏良初!你再不起来别怪我用强了。”他沉声威胁,冷气外放。

晏冰撅嘴,深吸气,然后呼气,发出怪异的“咻——呼——”的声音,徐烦在外头敲门:“楚爷?要我进去吗?”

“带你的孩子,出去玩,不到晌午别回来。”楚略没好气,随口问了句,“你是不是又对她做什么了,徐烦?!”

“没啊——”徐烦的声音特别冤枉,耳朵贴在门上,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以便自个儿的谎话能说的更真实更令人信服,眼睛却心虚的乱转,小晏茂扯了扯他头发上的珠钗,嘻嘻笑,徐烦不敢说太多,抓着小孩儿作乱的爪子,专心应付里面的楚略,“楚爷,那我带孩子出去了哈?晌午能在外头吃饭不?”

里面传出一声压抑着暴躁的:“滚。”

徐烦理亏在先,破天荒的没在心里回骂过去,抱着小晏茂一溜烟的跑没了,决定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坚决不回来!

“很好!”楚略冷笑,“不起来是吧?”他刷的一下掀开晏冰的衣服扔开,两手抓着被子的边缘,“我掀被子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否则我真的掀开被子了!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对吧?”

被子下,晏冰双脚的位置动了动,她好像有些不安。

楚略数:“一!”把掀开了一点点,而他的位置则在视觉死角,即使把被子掀的再高,也看不到晏冰里面到底是个啥情况,吓唬她而已。

“二!”

被子又抬高了一点点,晏冰闭着眼睛,眉毛打成死结,忽然道:“愚蠢的凡人!”

楚略:“……”

她睁开眼睛,望着楚略的视线威严至极,目光冰冷,平静而深沉的说道:“吾开天辟地,身体血肉已化为万物,灵魂沉睡,为何要将本尊唤醒!你可知这样做会给天地带来多么大的灾难吗?!愚蠢的凡人啊,大难临头了!”

好了,至少知道她现在是谁了。

“你肚子不饿吗?”楚略冷静的问道。

晏冰蹙眉:“吾乃圣人,无七情六欲,不食人间烟火,如何会饿?”刚说完,她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声,晏冰脸上没有半分尴尬的神色,她敛下眼睛沉思许久,就在楚略以为她又要说出让人大跌眼镜的话来时,晏冰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再打扰吾沉睡,凡人。”

接下来,无论楚略如何威逼利诱,晏冰再也不肯吐露一个字,发出一点声音,就连他真的掀开了她的被子,她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敬职敬业的假装“身体化为世间万物的盘古大神”。

楚略无可奈何,索性把饭过来亲自喂给她吃,好在晏冰一心一意的认为自己应该继续沉睡,不会轻易的被吵醒,无论楚略怎么折腾她的身体晏冰都忍住不吭一声不睁一下眼睛。

问题是……饭喂到她嘴边,她不张嘴吃。

楚略:“神啊,求您吃口饭吧。”他看着铁石心肠无动于衷的女子,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但这根本就阻止不了他越发黑沉恐怖的脸色,男人放下碗,表情平静的可怕,轻声说道,“既然徐烦的法子没用,就用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舌头

他捧着晏冰的脸,吻住了她。

晏冰(⊙_⊙)!!

“呜呜——”她震惊的睁开眼,本想推开他,但两条手臂被裹在被子里挣脱不开,脑袋拼命后仰,好不容易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她勃然大怒,“可恶的凡人!你居然敢轻薄上古大——唔……@#%%&#%¥%…&……”

即使被用一种浪漫(?)的方式堵住了嘴巴,晏冰牌盘古大婶依旧坚持睁大她的眼睛,嘴皮子努力的“说”话,借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

楚略:“……”完全没心情了。

但是他一松开——晏冰:“大胆凡人!巴拉巴拉巴拉……”

楚略捏着她的下巴,很有技巧的给她喂饭,嘴巴里有东西,晏冰立刻住了嘴,乖乖的咽下去,然后怒瞪楚略,张嘴又要骂,楚略紧跟着喂了第二口。

看着晏冰一副“等我咽下去这口饭再和你算账”的愤怒表情,楚略忍俊不禁,她犯病归犯病,但常识还是有的,如果嘴里有饭还试图张嘴骂人那他才该头疼。

等喂下了最后一口饭,趁着晏冰还在咀嚼,楚略聪明的拿着空碗赶紧走人,晏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着急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而不是直接把食物咽下去——就像楚略想的那样,即使她的思绪混乱意识不清,生活里的有些习惯仍然固执的保留了下来,没想过“变通”,也没想过“走捷径”,古怪,执拗的可爱。

等她能说话了,楚略早没影了,她瞪着眼睛便秘着脸等着一会儿,恼火道:“愚蠢的凡人!”然后蹭蹭蹭的躺平,又是打滚儿又是踢腿,好不容易才把被子挣开,继续保持之前两手交错平躺的模样,闭上了双眼。

但这次,她怎么也进入不了“沉睡”的状态,翻来覆去,表情奇怪又纠结,皱皱眉,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吾之道心,被愚蠢的凡人扰乱了。”

……

楚略再来的时候,晏冰已经睡着了,楚略觉得她睡着的样子可爱,站在床边多看了一会儿,给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晏冰睡觉十分有节奏感,每呼吸五次就打一个小呼,吹破一个口水泡泡,他合上她的下巴时,便什么都没有了,捏开她的下巴,就又开始打呼吹泡泡。

楚略反反复复的摆弄着她的下巴,忍笑忍的胃抽筋,在晏冰无意识的皱眉时才挺了手,憋着一肚子的笑意离开了房间。

晏冰一觉睡到下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以为是早上,但又觉得不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等到楚略又过来看她的时候,才十分茫然的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哺时(下午三点到五点)。”楚略不动声色,断定她这时候应该是恢复正常了,心里松了口气。

晏冰怔怔的:“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不记得了,难道昨天晚上没犯病?还是徐烦的药起了作用了?“我昨天晚上没有起来吧?”她脑袋昏沉沉的问。

“那个,先把……”楚略咳嗽一声,提醒,“衣服穿好。”

“啊?”晏冰茫然,迟钝的低下头,脸色猛然变了,赶紧抓着被子把自己给遮严实,脸皮涨红,震惊的问道,“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怎么……裸、着!”

楚略望着屋顶:“你自己晚上起来脱的,总之早上我来看你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摸摸后脑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讲,吞吞吐吐的说道,“良初,其实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其实你并非单纯的失忆,你每天夜里都会发病,性情大变。”

开了口,一切就变得容易很多,他叹口气,面上有几分不自在,尴尬的笑笑,“你都记得,对吧。”

晏冰无措的看着他。

楚略道:“我原本不知道,刚才看到你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真的假的毕竟不一样,今天发生

的事情你不记得,对吧?”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色,楚略心软,他走到床边,半跪下来,仰着头,温和的注视着她,“我希望我能让你觉得安心,我可以得到你全部的信任,无论你变成什么

样子,做过什么,都不会让我有分毫的动摇和不坚。”

“我们举办过一场属于冥世的婚礼,我还欠你一个真正的、阳世的婚礼,不过,我想现在就与你以夫妻相称,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守在你身边,你若愿意,唤我一声夫君可好?”

晏冰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百味杂陈,又是酸涩,又是甜蜜,全身洋溢着让她整个人轻的要飘起来的幸福感,然而同时,另外一种始终萦绕心间的担忧一直跟随着她,让她的幸福打了折扣。

这种病症,她闻所未闻,病发的症状,更是千奇百怪,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知道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做出更加荒唐的事情来,若她以为自己是个神仙,能飞天遁地,从楼上跳下来怎么办?若她以为自己是个残忍的杀人凶手,伤及无辜怎么办?

如果她一直都这个样子……会不会,终有一天,楚略就厌倦了?

不是不相信楚略,但是个人,都会觉得累吧?

“你想好了?”她涩声问他,“踏出这一步,就没后悔的余地了,也许我永远也好不了。”

楚略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真正灿烂的笑容,他把晏冰的回答当成了某种默许,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我从来没后悔过,而这一步,早在三年前我就走过了,你别怕,我能应付得来,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你伤心,若我失言了,不用你动手,我自绝于天地。”

晏冰:“夫君。”

楚略傻乐:“哎,晚上一起睡吧。”

晏冰:“……”

……

徐烦竟然真的磨蹭到了天黑才回来,他牵着小晏茂的手,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探进门里,往院子里瞅了一圈,见晏冰和楚略的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嘀咕一句:“睡了?”他松口气,“睡了好。”

一只手从斜里伸出来,捏住了他的脖子,凉飕飕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好什么,嗯?”

徐烦:“楚爷~~~~~”他仰着头泪眼汪汪的眨眨眼,把楚略膈应的胃部一阵抽搐翻腾,吃下去的饭都有吐出去的危险。

小晏茂不甘心被无视,小手拉了拉徐烦的大手以期望引起他的注意,软软的喊:“奶娘昂~”

“孩子还小。”徐烦悲切的说道,“楚爷,您……放过奴婢吧。”

说的好像他是个禽兽一样!

楚略脑门上青筋直跳,抓着徐烦的衣领低吼:“我怎么对你说的?!上次的安神药没用之后我就告诉过你,别再给她用药!你知不知道今天白天她也犯病了!”

徐烦大手放在小晏茂的脑袋瓜顶上,让他趴在自己大腿上,以免被如此暴力的场景污染幼小纯洁的心灵。

他态度诚恳痛心疾首的认错:“我知错了楚爷!”他其实是想在晏冰身上试验一下,以为顶多失效,好吧,他现在知道加强的特效安神药能延长她的发病时间了……这也算收获,哈。

“徐烦,再有下次。”他压低嗓音,认真的威胁道,“我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徐烦:“……”

“照顾好小主子。”楚略拍拍他肩膀,强调,“奶娘。”勾勾唇,心情甚好的进了晏冰的房间,为了就近照顾她,而晏冰也怕自己犯病的时候犯下难以挽回的错误,斟酌过后答应了楚略的“请

求”。

既然是(鬼)夫妻,那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是吧?

“良初,我回来了。”他一边点上蜡烛,一边问她,“现在感觉如何?”对方没有回应,楚略盯着蜡烛的火苗看了片刻,微不可查的呼出口气,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样子的晏冰。

鼓起勇气,他走到床边,掀开了帐子,晏冰手臂缩在胸前,曲折膝盖,欢腾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楚略嘴角抽抽,试探的叫了声:“良初?”

滚动的女孩儿停了下来,她头朝着楚略,脚对着床的里侧,倒仰着脑袋看他一眼,表情忽然变得兴奋起来,打了个滚儿俯趴在床上,姿势古怪,楚略正从她的行为里分析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晏冰两手按着床褥借力一撑,直起上身,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满脸兴奋的扑过来。

楚略怕她摔了,条件反射的扶着她的腰身,看着晏冰迅速放大的脸和越来越接近的嘴唇,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然后,一个湿漉漉、热乎乎、软趴趴的东西从他的下巴开始,经过他的嘴角,一

直到了他的眼睑下面才离开他的脸。

晏冰:“汪!”

楚略:“……”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汪汪汪汪~打滚儿~求戳,逛逛专栏,收藏作者,给点鼓励,新坑早知道→

☆、犬化

晏冰兴奋的扑到楚略身上,热情的舔着他的脸,楚略已经完全石化了,直到晏冰响亮的又叫了声:“汪汪汪!”

他才猛然惊醒,慌慌张张的把晏冰的脑袋推开,好阻止她热情过头的口水攻势,晏冰口中呜咽一声,倒是没再舔他了,幸好也没像个真正狗狗一样伸着舌头,但却蹲坐在床上,就像正在乖乖等着主人训示的大狗一样。

楚略扶额,纠结的看着晏冰:“你看到了,我没法子控制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不要怪我。”

这是给晏冰的留言,等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会想起来的。

楚略心道,小狗的话,应该会比较好哄吧……难道他每天晚上的任务就是哄晏冰睡觉吗?

“来。”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更加正经严肃些,摸了摸晏冰的脑袋,道,“先把衣服脱了,不然明天起床皱巴巴的就不能穿了。”

他的手要伸到晏冰的腹部解她的腰带,但晏冰以为“主人”要和自己玩儿,忽然仰躺在床上,蜷缩着四肢,眼巴巴的看着楚略。

这个姿势……是邀请他摸肚皮的节奏吗?

楚略实在没忍住,喷笑,嘴上说着:“你别怪我啊,徐烦说了发病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得顺着你,否则情绪一旦遭受刺激,病情很可能产生异变。”他在晏冰的小肚子上按了按,晏冰露出个享受的表情,幸福的打了个滚儿。

“哈哈……”楚略忍俊不禁,把晏冰翻过来,继续给她脱衣服,但晏冰很不安分,老是想舔他,楚略假装正人君子,“我不占你便宜。”把晏冰脱的只剩下里衣时他才住了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在晏冰脑袋上按了下,笑道,“其实挺可爱的,我很喜欢,不用害羞。”

有些面对面讲会尴尬的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楚略掀开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上了床:“乖,睡吧,我得陪着你,免得你乱跑。”他躲开晏冰又一波的口水攻势,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沉沉闷闷的,晏冰好奇的用爪子按了按他震动的胸膛,楚略问,“好玩儿吗?”

“汪!”晏冰乐呵,精神奕奕的哪里有一星半点的睡意,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扑到“主人”身上然后舔他,楚略被非礼的很开心,但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晏冰整个人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楚略开始还有和她玩儿的心情,后来味道就有些变了,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晏冰的闹腾把他的欲望给撩拨起来了。

“不行,乖,快下去。”楚略趁着自己还清醒,忙把贴在身上的晏冰推开,但她却想玩上瘾了一般,被楚略推的咕噜噜的从他身上滚下去,又马上嗷呜一声更加兴奋的扑上去压住他,要命的使劲儿磨蹭。

楚略痛苦不已,这次用力把她推的远远的,道:“我下去凉快会儿——”然后就要下床,但裤子却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他低下头,大腿边上靠着一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晏冰正咬着他的裤子,使劲儿往回拽。

楚略弯下腰,满头大汗的拯救裤子:“乖,松口。”哎呀,真是要命了。

撕拉一声响,楚略大腿后面一凉,裤子竟被晏冰给咬下了一块,楚略大惊失色,两手慌忙捂住漏风的后面,不妨晏冰从床上跃起,飞扑到他背上,楚略踉跄一下,急忙扶着床柱,好险没摔了,

晏冰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汪”了一声,在他耳朵上舔了舔。

楚略就觉得脑袋里有某根弦砰的一声断掉了,他转身压倒晏冰,踢飞鞋子,顺手把帐子放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徐烦正在煮饭,小晏茂抱着他大腿打瞌睡,两人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从晏冰的房间里传出来,小晏茂吓的瞌睡虫顿时飞没了,小手抓紧徐烦的裤子,不小心掐到了他大腿上软肉,徐烦嗷的一声:

“松手松手!小混蛋掐死老子了!”

他拎着小孩儿,瘸着腿蹦蹦跳跳的跑门边往外偷瞄,正瞧见衣衫不整哈欠连天的楚略被从门里推了出来。

男人光着脚,怀里抱着一堆衣物,里衣的领子大敞着,蜜色胸膛上一个红色的牙印分外刺目,他神态懒散,对于自己的狼狈境地浑然不在意,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跟着精神起来,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徐烦。”他声音略显沙哑,沉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性感的要命,同为男人,徐烦当然知道那代表什么,咧咧嘴,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刚想调侃楚略几句,却发觉男人不悦的眯起了眼睛,“闭嘴,徐烦。”

徐烦:“……”老子什么都没说呢。

“今天中午做顿好的。”他叮嘱,能看得出心情很好,“另外,吃了早饭就带小主子出门玩,不到做饭的时候不要回来。”

徐烦:“……”卧槽!

把碍事的都打发走了,穿戴整齐的楚略端着饭菜,站在晏冰的门外,脸上难得带着些心虚的神色,轻轻敲了三下门,耳朵贴着们问:“良初,肚子饿了吧?我能进来吗?”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我进来了。”

晏冰躲在被窝里纠结着,听到楚略在外面叫她的名字也没应声,他们当然没做到最后一步,那会儿她糊涂着,过程完全是楚略一个人在纾解和享受,但过程什么,完全把晏冰的三观给重新刷了一遍。

太……太那个啥令人羞耻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到最后一步。

被子被人从外面掀开,楚略带笑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难道要我喂你吗?”

晏冰磨磨蹭蹭的爬起来,楚略俯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没生气吧?”

晏冰恨恨的瞪他一眼:“闭嘴!”

楚略一乐:“好,我闭嘴,呃,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做到最后一步行不行?”他严肃脸,“你也做过男人的,最能明白我的感受,憋得久了,万一我有点毛病,痛苦的可不是我一个。”

晏冰无力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她纠结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郁闷的瞥了眼楚略,“我一直以为楚将军是个正派人。”

“我的确是个正派人。”他微微一笑,“那是对外人而言,你是内人,自然要区别对待。”

晏冰哼了一声:“你最好别做到那一步,若给我爹娘知道,他们不会饶过你的。”

“的确。”楚略笑容狡诈,“岳父肯定不乐意听到他的宝贝七郎是被压的那个,前提是你仍然是男儿身,现在么……二老恐怕更希望早点抱外孙吧?”

晏冰呆了一下,想了想自己和爹娘相见的场面,孩子死而复生是好事,但由男变女,还要给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不知道阿爹阿娘受得了受不了。

她囧了一下,总不能解释“其实孩儿活了三世第一世本来就是女子来着”吧?

晏冰发愁:“你有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二老?”

“还没有。”楚略沉吟道,“我原先想着先把你的病治好后再通知二老更稳妥些,不至于让他们一直挂念着,至于现在,等把小皇子交到秦玉手上,我们就回边城与二老团聚,到时候我提前一天回家见爹娘,好让他们有个准备,等他们平静些了你再出面,如何?”

“也好。”

楚略微笑:“榕城风光甚好,至少也要七八日的光景秦玉才能到,闷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走走,四处瞧一瞧这榕城的风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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