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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夫君心力交瘁.3

作者:李煦之 当前章节:148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12

“今天就出去吗?”

“对。”他握住晏冰的手,温情脉脉,“我十分想多陪一陪你,只有我们两个。”

晏冰心中甜蜜,脸上带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你想去哪里玩?”楚略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儿出去玩,他以前在军队里的时候忙于训练,后来辞官了和岳父岳母在边城生活,偶尔帮助当地的官府抓捕犯人、巡查治安,官府自然是清楚他的身份的,时间长了边城的百姓都把他当成捕快之类的,他也乐得如此,日子过的并不算太无聊,但游玩赏景这些和风雅沾边的东西就和他无关了。

榕城风光好他还是偶然间听徐烦提了一句,哪里有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其实他一概不知。

至于晏冰,自从她投胎成男人之后逛街就与她无缘了,后来入朝为官公务繁忙,连停下到茶楼坐一坐歇一歇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游玩赏景了,再加上她性子比较沉静爱宅,比起沐休之日偶尔和兄弟们一起上街热闹的楚略,她才更加没任何经验。

想了许久,她很没创意的提议:“游湖?”

“你会划船吗?”

“没划过,你会?”

楚略无语:“不会。”他振作道,“没关系,在岸上观景也算游湖。”

两个人的第一次约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始了。

好在榕城风景的确漂亮,先前说好了游湖的两人漫无目的的满城跑,居然也玩儿的十分尽兴,吃吃喝喝走走停停,眼看到了中午,想着家里还有徐烦亲手准备的丰盛饭菜等着他们,商量后他们消了在外面吃饭的念头,打道回府。

到了家里发现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伸着脖子朝着院子里张望,小晏茂蹲在门口,透过门缝好奇的盯着对方瞧。

一阵阵的饭香从里面飘了出来,鼻青脸肿的男人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贤妻良母啊~”

听到这个声音,楚略嘴角抽了下:“刘饶。”

晏冰抬眼仔细打量对方,从那张青青紫紫的脸上辨认出了熟悉的影子,牙队的刘饶,她前世在骁骑营做教官时带过的人。

这是她重生以来见到的除楚略以外第一个相熟的旧识。

刘饶看到楚略,一脸惊喜:“楚将军!可算找到您了!秦美人……呃,秦玉让属下先过来,晚几天他才能到。”刘饶瞥到楚略身边的晏冰,神色全然是陌生的,他看着晏冰的妇人发髻,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机灵的叫道,“属下见过将军夫人。”

晏冰心中滋味难辨,面上不显,微笑着点了下头:“不敢,唤我嫂子便是,夫君毕竟早已辞官

了。”

楚略先前还怕刘饶毛毛躁躁的触到晏冰的伤心处,一听晏冰的对他的称呼,顿时眉开眼笑,和和气气的叮嘱刘饶:“你嫂子说的是,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以后注意些,别在弄错了。”

他的笑容没把刘饶的小心肝给吓出毛病来。

“进去吧,正好赶上吃饭。”

“将……楚哥,您和嫂子住这里啊?”刘饶瞬间把楚略那让人惊悚的笑容抛开,一脸的惊喜比刚刚见了楚略还要多,他呵呵傻笑,“楚哥,我刚刚碰到一个美人也住在这里哈~”

作者有话要说:  

☆、捉奸

刘饶的话音放落,楚略和晏冰的神情瞬时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美人?”

刘饶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脸少男怀春的羞涩和激动,指着自己的脸呵呵笑:“美人打的,好勇猛

的美人,小爷我喜欢。”

楚略:“……”

晏冰:“……”

以前只知道刘饶是个话唠,没听说有受虐倾向啊?这孩子以前看着还挺正常的,三年不见,怎么

变这德行了。

回了家之后楚略和晏冰才明白为啥刘饶会用“美人”二字来形容徐烦,奶娘她又换了一张更年轻漂亮的脸,一如既往的波涛汹涌,从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变成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熟女。

他两只手端着热腾腾的菜正要往饭厅里送,看见楚略和晏冰进来,条件反射的露出个如花的笑靥:“楚爷,夫人,回来啦啊呀你这个龟孙王八蛋!”徐烦的表情在看到后面的刘饶后顿时变成夜叉,两盘热腾腾香喷喷的菜全朝着刘饶的面门飞过去。

刘饶轻轻巧巧的躲开,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标准的傻小子式表情,讨好的说道,“姑娘,你别生气了,在下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不是抱着孩子快摔到了嘛,在下救你完全是一片好心,谁知道会……呵呵……”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脸居然涨成了猪肝色。

“MD给老子闭嘴!你这个下流胚子瞎了狗眼连老子都敢调戏!”徐烦掳袖子冲上去,抓住刘饶的衣领就要痛扁他,刘饶哪里能和一个“女人”动手,况且还是自己中意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让徐烦这个武功废柴给揍的鼻青脸肿了,眼看又要挨打,刘饶大叫,“楚哥救命哇~!”

“徐烦,住手!”楚略喝止他。

刘饶表情荡漾:“啊,原来美人芳名徐凡,平平凡凡,安安乐乐,好名字!”

众人:“……”

徐烦:“凡你妹!混蛋闭嘴不然老子真揍你了!”

刘饶幸福:“能被美人教训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楚略咳嗽:“刘饶!你住口!徐烦,怎么回事?”

徐烦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牙道:“他摸我……”

刘饶一脸羞涩:“在下不是故意的,那不是……英雄救美嘛。”

徐烦又暴躁了,咆哮:“救你大爷的!我孩子抱在怀里,谁TMD英雄救美会把手j□j我和孩子身体之间特意往我胸部摸!”

刘饶委屈:“都说了是意外,那不是缘分嘛。”

徐烦跳脚:“老子饶不了你!”一拳头冲他眼睛砸下去,刘饶哀嚎一声,捂着眼睛蹲下|身去。

楚略怒喝:“都给我住手!”

小晏茂忽然哇的一声哭起来,晏冰嘴角抽抽,把孩子抱起来:“我们回屋,你们继续,解决了再来吃饭。”

最后的结果是,刘饶捧着碎了一地的少男心饭也没吃回屋悼念他逝去的爱情,一路喃喃着“怎么可能”“美人怎么会是硬邦邦的臭男人”“明明那么软”之类的话,差点没又把徐烦给惹毛了。

楚略嘲笑徐烦:“谁跟爷说可以摸的,啊?前些日子一口一个奴婢不是挺开心的?这会儿又变成纯爷们儿了?”

徐烦于是回屋疗伤去了。

丫的!!姓楚的你不呛老子几句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哈!

撇去几乎没啥威力的小电灯泡不提,这顿饭楚略吃的很开心,晏冰对他幼稚的表现啼笑皆非:“你怎么总欺负徐烦。”

楚略笑了一下,道:“别被他给骗了,那小子不老实,得提防着。”

“哦。”她觉得徐烦人还好,但更相信楚略的判断,毕竟她对徐烦“人还不错”的认知只停留在表面。

晚上两人依旧是同睡一张床,晏冰在里面,楚略在外面,这样一来,只要晏冰稍微有些动静,睡在外侧保持着警惕的楚略都能在第一时间醒过来。

而楚略的确也做到了,察觉到晏冰从床上坐起来的第一时间他便睁开了眼睛,晏冰见他也醒了,露出愤愤然的表情,拉着楚略的手,道:“你别伤心,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能捉到那对奸~夫淫~妇的!”

根据一贯的经验,楚略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晏冰下了床,把灯点上,回来捧着楚略的脸,一脸坚定:“振作点,那种男人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楚略:“……”男人?

她熟门熟路的从衣柜里拿了一身楚略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对楚略道:“快点啊,略略姐,别磨蹭了。”

略略……姐。

饶是楚略遇到这种状况已经不止一次,他的表情还是在听到“略略姐”三个字的时候崩掉了。

他无言的下床,一件件的穿上衣服,看着正在给自己梳男式发型的晏冰,不动声色的问:

“良……初,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别问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认识到那个男人真正的面目!”晏冰冷哼一声,“事实摆在面前,我看他还怎么用花言巧语蒙骗你。”她打量着楚略,疑惑的问道,“略略姐,你是不是又长高长壮了?我家夫君的衣服你穿上正好哎。”

楚略淡定的接口:“吃得多,自然长的更高。”

晏冰没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她照着镜子,拿着白天楚略给她买来的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涂画画,愣

是把一张软妹脸涂抹的雌雄难辨,她竖起衣领,故意压低嗓音:“这样子应该就看不出来了,走吧,略略姐。”

“略略姐”拿了把扇子,这玩意儿他从来不用,不过今天晚上是个例外,如果晏冰要去的那个地方的话,这把扇子还真用得着。

事实证明晏冰去的还真是那个地方——教坊。

老鸨在客来客往的风尘之地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晏冰的化妆骗一骗普通人还成,但瞒不过老鸨,她拿着帕子遮住嘴巴笑,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楚略和晏冰之间来回打量。

楚略的手搭在晏冰的左肩上,用扇子轻轻的敲了三下,老鸨眼中露出了然的神情,教坊的规矩,若有男客领着女客过来见识,暗地里在女客左肩上轻敲三下表明身份,老鸨自然明白该怎么招待特殊的客人。

广阔的厅堂里正在进行的是歌舞伎的表演,老鸨领着两人绕开一众看客,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干净且安静的房间里。

楚略给了老鸨一个暗示的眼神,道:“不用叫人来伺候,爷几个还没到齐,先随便上些酒菜。”他趁着晏冰没注意,给老鸨塞了一锭银子过去,老鸨心领神会,掩门离去。

等人一走,晏冰立刻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外瞧了瞧,教坊并不像她想象当中的一样到处都是淫|声浪|语,事实上,教坊隶属于官府办,是“正当营业”的声色场所,除了一般的客人外,许多官员以及文人聚会也会选择教坊,和民间纯属肉体生意行当的妓院是不一样的。

晏冰的表情有些苦恼:“这个地方这么大,那狗男人究竟藏到哪里去了,略略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找找看。”

楚略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乱跑,忍着蛋疼无比的感觉,耐心劝道:“良初,我已经死心了,所以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别管那负心人了。”

晏冰义正词严:“略略姐(楚略:你能省去称呼吗?)此言差矣,若非捉奸在床,他岂肯与你和离,即便勉强和离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在外面乱搞,家产分配上你定然要吃大亏的!机会难得,我们必须要把那个狗男人捉奸在床!”她捏着拳头,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狠意,阴

测测的说道,“最好废了他!让他一辈子做太监!”

楚略:“……”

晏冰打开门,悄悄溜出去,楚略没法子,紧紧跟上她,一边坚持不懈的劝说:“他今晚未必来了这里,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在教坊里寻找,万一惊扰了其他客人就不好收场了,良初,听我一次,我们走吧,明天晚上再来好不好?”

晏冰神色凝重:“略略姐你放心,我打听清楚了,他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路过一间客房时,冷不丁听到一个男人哈哈笑着高兴的喊“美人再跳一个”的声音,楚略面色微变,晏冰动作也是一顿,疑惑道:“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奸夫!”

楚略不及阻拦,晏冰一脚踹开房门,正在表演舞蹈的舞伎吓的尖叫一声,受了惊的看着闯进来的晏冰和楚略。

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打着节拍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结结巴巴道:“嫂嫂……”

晏冰朝着舞伎道:“下去,不用你伺候了。”

楚略咳嗽一声:“姑娘莫怕,我们是朋友,有些私事要处理,你下去吧。”女子闻言,稍稍松口气,不放心的看了眼她的客人,见对方也点了头才下去。

门一关上,刘饶跳起来震惊的问楚略:“你怎么把嫂子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不准你骂略略——嗯……”

楚略捂着晏冰的最,淡定的对刘饶道:“多余的废话不要问。”他在晏冰耳边轻声说道,“我自己和他谈,你在外面守着,有事我就叫你的名字,好吗?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晏冰思考片刻,严肃的点点头,等楚略松开她,她拉着楚略再三提醒一旦“狗男人”对他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就大声叫她的名字,她会在第一时间内赶紧来帮忙的。

楚略叹:“我省的。”

晏冰狠狠的瞪了刘饶一眼,才不放心的出去,刘饶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嫂子,白天见到他时还客气亲切的人怎么对他跟仇人似的。

“楚哥,嫂子她这是?”

楚略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饶苦着脸:“楚哥你说徐烦他怎么能是个男人?那声音,那身段,还有胸……也是软的,怎么就是个男人?我第一次想娶回家的媳妇儿啊……”刘饶悲伤逆流成河,“我不是睡不着,来这儿

找安慰了嘛,你和嫂子又是为何来此处?这也太胡闹了,这种地方……”

他说起来絮絮叨叨个没完,楚略急忙截住他的话势,沉声道:“你别问了,今天看到的给我烂到肚子里去,以后也莫要在你嫂子面前提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那样,懂不懂?”

从军营里出来的,习惯于服从命令,不好奇,不追问,对刘饶而言并非难事,他笑着应下,委婉道:“楚哥,你们还不走啊?嘿嘿,我今天打算在这里过夜,你懂~”

“嗯,小心些。”楚略无语,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有看上的姑娘就安定下来,别老是在这种地方混。”

说到这个话题,刘饶的表情又有些忧伤了,他不死心的最后问了一句:“楚哥,奶娘真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略本来想说是,话到嘴边忽然动了坏心眼,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刘饶,轻描淡写道:“是不是,你自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楚大爷一句不负责任的教唆,对于促成刘饶和徐烦这对上天入地不死不休的“欢喜冤家”可谓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  

☆、在床

“都解决了。”楚略道,“他同意和离,净身出户,良初,我们回家睡觉吧。”

你对睡觉的执念到底有多大?

晏冰目光同情温柔的望着他:“略略姐,别伤心,还有我在。”她忘情的抱住他,想给他安慰,但是显然她忘情的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这里是教坊,寻欢作乐的地方。

以楚略超常的耳力,不能避免的听到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句子和词汇。

两个男人。

断袖。

龙阳。

兔爷……

越来越多的窥探目光往他们这里看过来,楚略低头看了看晏冰的发顶,她正哄小孩儿一样在他背上一下下的轻拍着,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搂着她,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视线,推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刘饶奇怪的“诶”了一声,楚略瞥他一眼:“借道。”

然后推开窗户,抱着晏冰跳了下去。

刘饶:“……”

晏冰震惊:“略略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很早以前。”楚略轻笑,手揽着她的腰,“走了,回家。”

晏冰掰开他的手臂,摸摸耳朵,表情困扰:“略略姐,你别这样搂我,给人看到了会很奇怪。”

楚略看看教坊后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笃定道:“不会有人看到的。”然后坚持不懈的又搂上了,在晏冰拒绝之前他略带伤感的说道,“我心里难受,你就从我一回吧。”

这说法有些奇怪,但考虑到“略略姐”刚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晏冰同情心大起,忽略了心底那点不对劲,靠在楚略身上,十分够义气的说道:“没关系,略略姐,我会给你温暖的。”

楚略忍着笑,故作感动的点点头:“良初最好了。”

回家以后,楚略依然跟着晏冰往房间里走,晏冰语气不解,小心的问道:“略略姐,你的房间在那里啊。”

哦,还没彻底糊涂啊。

楚略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我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良初,不行吗?”

望着他“哀伤”的侧脸,晏冰心软,赶紧抱抱他以示安慰:“行行行,可以的,晚上我们一起睡。”她叹气,“谁叫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呢。”

楚略:“……”小不忍则乱大谋。

脱衣服的时候晏冰摸了摸楚略结实的胸膛,一本正经的感叹:“略略姐,你的胸好平啊,回头问问奶娘是怎么丰胸的,你这样不行,而且也有些胖了,要减肥的,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视觉生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们女人必须要依附他们才能生活呢。”

一直都在被袭胸的楚略:“……嗯。”顿了下,他声音平平的问,“摸够了没?”

晏冰抖一抖,心道,恼羞成怒了,我果然不该揭人家伤疤的,毕竟对女人来说没胸没屁股没身材没相貌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嗯,对了。

晏冰偷眼瞄了下楚略的屁股,心里评估……貌似,还算翘吧。

察觉到她视线所在,楚略哭笑不得,把人往怀里一楼,按着她躺下:“乖,已经很晚了,睡了。”

“那你能不能别搂着我啊略略姐。”晏冰不自在的哼咛,扭着身子想摆脱楚略的禁制,楚略看着她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暧昧的在她耳边呼了一口热气,晏冰的身体立刻一僵。

“略、略略姐?”

楚略忍笑,抚摸着晏冰的脸颊,貌似很苦恼的说道:“哎,怎么办,良初,经此一事,我忽然发觉自己对男子没感觉了。”

晏冰:“啊?”

“我们是好姐妹吗?”楚略面不改色的问出这句话。

晏冰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是的!”

“我为了你的幸福,什么牺牲都愿意去做,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他用诱哄的语气问道。

晏冰不防有诈,先感动了一下“略略姐你真是好人”,然后才斩钉截铁的保证:“那是当然

了!”

“很好。”楚略眼睛闪了闪,“那你帮我试一试,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的对男子没有兴趣了,可以吗?”

“可以!”晏冰点头,迷惑道,“但要怎么试啊?听略略姐说起来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楚略意动,想到白天和晏冰谈话的时候,她对这种事情虽说没明确的同意,但也没有反对,今晚不妨更进一步试探一下晏冰的反应。

“你只要乖乖听话,其他的由我来做就好了。”楚略诱哄,“可以吗?”

“哦,好吧。”

“不能反悔。”

晏冰认真道:“我从不反悔!略略姐你别小看我!”

楚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晏冰一呆,惊吓无措:“略略姐?”

“嘘——你答应过我的,别说话。”这样乖巧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晏冰勾的楚略心里痒痒的,不做点什么真的对不起他被晏冰叫了一夜的“略略姐”,轻柔怜惜的亲吻着她脸蛋、耳朵还有脖子,晏冰仿佛是被吓坏了,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可怜兮兮的喊,“略略姐,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都是女人啊。”

“可我喜欢你怎么办?”楚略也装可怜,“喜欢你很久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的感情,才匆匆忙忙嫁给了那个混蛋,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都是为了你,你忍心拒绝我吗?”楚略角色扮演还上了瘾。

晏冰没什么力道的推着他,倒是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楚略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像个图谋不轨的大灰狼,对着被压在身下的小白兔垂涎三尺,随手都会狼性大发啊呜一口吃掉对方。

晏冰嘤嘤嘤嘤:“略略姐你好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楚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上面,“你来,就像刚才我对你做的,来。”

晏冰摇头,坚决不从:“不要!太奇怪了!我才不喜欢女人,就算是略略姐也不行!”

“既然那么肯定不喜欢,还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女人,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除非你口是心非,根本就是喜欢上我了,不承认自己也喜欢女人而已。”楚略笑的跟个痞子似的,没脸没皮的胡诌一通哄骗对方。

晏冰恼道:“胡说!我只喜欢我夫君!我最喜欢夫君了!我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就算对方是女人也不行!”

楚略脸上乐开了花,忍不住在晏冰脸上亲了好几口:“你太可爱了,娘子。”

“你你你你……”晏冰惊悚,“略略姐你太过分了!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

楚略哈哈大笑:“你叫什么?让人家来看看你是怎么被自家夫君给非礼的吗?”

“略略姐,你你你别太过分!”

“就会这一句啊?”楚略捏捏她的脸蛋,“你真的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良初,我才是你夫君,不然你告诉我你的夫君是谁叫什么名字,能说得出来吗?”

“我夫君姓楚名略,字伯纯!”晏冰愤愤道。

“我又叫什么?”

“略……”晏冰傻了,“啊,略略姐也叫楚略!为什么你和夫君的名字一样?!”

楚略想了下,决定脸皮这种东西还是暂时不要了,他似乎看到了把晏冰从幻想当中拉出来的一个契机,抓着对方的手,他眸色沉了沉,低声道:“你仔细瞧瞧,我到底是男是女,我到底是

谁。”

他捉住晏冰的手,让她往身下某处摸。

晏冰摸到那玩意儿,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猛然瞪大眼睛,一副被雷劈的表情,楚略微笑,“明白过来了吗?”

晏冰颤声道:“原来你是人妖。”

楚略:“……”

他叹口气:“我是你夫君,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

晏冰眸中浮出了然的神色,愤怒褪去,只剩同情和怜悯:“嗯,你是我夫君。”

楚略直觉她一定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忍住扶额的冲动,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期待,尝试着解释给她听:“我名楚略,字伯纯,是男子而非女子,亦非你所言‘人妖’,你认定我是你的‘略略姐’,如何解释我是男子的事实?如何解释我与你口中所谓的‘夫君’同名同姓的事实?

既然是你的夫君,你能把他的模样描述出来吗?”

晏冰想反驳,但楚略的问题没有一个不正中靶心,她努力回想,试图把更多的“略略姐”的信息从大脑里调出来,得到的是一片令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空白。

她本来就混乱不堪的思维走进了死胡同里,她越是努力的想,脑子里就越是空白一片,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厌烦和焦躁的情绪,她的脑袋好像在寒冷的冬天里忽然浸入了一盆热水中,发热升温,呼吸紊乱,酥麻感从指尖开始窜遍了整只手臂,她收拢手指,抓紧楚略的衣襟,两只眼睛里冒出无缘由的愤怒之火。

楚略表情凝重起来:“良初,冷静,不要想了……”

晏冰狠狠的在他胸口一推,楚略半抬起来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床上,而晏冰完全陷入了狂躁当中,动作急促烦躁的从他身上下来,却从床的边缘滚落到了地上。

楚略吓的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跑过去,慌忙把她抱在怀里,晏冰的愤怒和暴躁是无声的,她死命的挣扎,而楚略能做的只是抱紧她不松手而已,一边不停的轻声安慰:“没事了,不要想了,乖,良初,良初……”他反反复复的唤着她的名字,心慌意乱,懊悔不已,他万万没料到只是试图把晏冰从幻想里拉出来而已,就引起她这样激烈的反应。

晏冰情绪的反常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了,才软绵绵的躺在楚略的怀里,逐渐安静下来,眼皮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楚略试图和她说话,完全得不到回应,把晏冰抱上床,身体刚一挨着床铺,察觉到楚略要松开自己,晏冰脸上的表情又变得焦躁恼怒起来,竟抓住楚略正要离开的手臂一口咬了上去。

“嘶……”

她下口极狠,楚略肯定自己的手腕一定出了血,他靠近了一些晏冰才松了口,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一脸小兽一般的凶狠表情,大有你还敢离开我就再咬一口的架势。

楚略只得陪着她,到天亮的时候,晏冰才入睡,眼睛睁了一夜的他顾不得疲惫困倦,匆匆忙忙的去找徐烦。

大清早徐烦被从被窝里抓起来的时候,表情阴沉恐怖的想杀人,然而楚大爷对他的威慑力非同一般,即使在脑子不清不楚还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情况下,他都忍住了没发作,直到楚略说到重点:

他试图把晏冰从幻想拉到现实对方情绪激烈还在他手腕上留了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徐烦找到了爆发的机会,他完完全全站在为病人考虑的好医生的角度上,指着楚略的鼻子,用不会触怒对方的骂人词汇,痛痛快快的教训了他一通。

楚略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反驳,只是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打断喋喋不休的徐烦:“先进去给她看一看。”

徐烦还没骂痛快,但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见好就收,整理一下衣服,做出一副严肃沉稳的表情来,推门进去。

“她怎么样?”

“出去讲。”徐烦的表情少见的凝重,他瞥了眼懊悔不安的楚略,在心里冷冷的哼哼两声,你大爷的,也有今天!急不死你!

其实晏冰的病情说糟糕也没多糟糕,本来一直挺稳定的,但被楚略这么一刺激,晏冰的脉象又混乱了,这没什么,顶多两三天就又恢复“正常”了。

除此之外,徐烦还诊断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有机会看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整天都在断网……才用借来的手机wife登上来,更晚了

PS:我忽然好想好想改名字——《重生之攻菊》or《攻了他的菊花》……好心动!!

☆、争执

“做好心理准备吧。”徐烦正经起来,那张妆容艳丽女人脸意外的给人一种冰冷、疏离感,吸引视线,又叫人不敢接近,冷艳如斯,才越发的让人着迷。

怎么可能是男人!

一大早,刚刚从教坊鬼混回来的刘饶,看到和楚略说着什么的徐烦,碎成一片片的少男心自动黏合,坚定、结实的像磐石,虽然奶娘自己已经承认了“她”是个男子,但经过昨夜楚略一提醒,

让本来就不怎么相信的刘饶更加坚定了揭穿奶娘“谎言”、然后抱得美人归的心。

他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性子。

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脸,振作起精神,脸上堆笑的走过去,等徐烦话音落下,他才有些讨好的问:“奶娘,何时做早饭啊,我肚子饿了。”

徐烦一看到他,高贵冷艳的表情立即裂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脸上的表情狰狞的仿佛随时会扑上去掐住刘饶的脖子一般,刘饶哆嗦一下,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徐姑娘你听在下解释,我没出去鬼混,真的……”

徐烦:“滚!!不要让老子看到你,否则我扎死你!”

刘饶:瞧,这种容易炸毛的性子,必须是女子才能有的啊。

他多了点信息,被徐烦骂了也不觉得伤心沮丧,笑呵呵的点点头:“别生气,生气伤肝伤肺伤胃伤心……嗷——”

随身携带银针的徐神医说话算话的扎了刘饶一下,可怜的小伙子疼的狠了,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几滴男儿泪。

用针扎人,有多了一条证明奶娘是女人的证据。

刘饶痛并快乐着。

楚略对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毫无兴趣,他冷飕飕的往闹哄哄的两人身上一扫:“吵醒她,我饶不了你们。”然后黑着脸甩袖子进屋,把两人关外面,还特意叮嘱,“别来打扰我们。”

刘饶目瞪口呆:“楚哥和嫂子……这是白日宣淫吧?”

“庸俗!满脑子男盗女娼!”徐烦鄙夷,两手抓着刘饶的衣领把人拎过来,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敢再叫老子‘姑娘’‘奶娘’等一切用来称呼女人的词汇,就等着老子把你扎成马蜂窝吧,懂不懂,嗯?”他慢吞吞,使劲儿的在刘饶脸蛋上拍了拍,满身牛逼哄哄的小混混气息。

刘饶抖M属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傻子似的呵呵笑,脑袋上下点:“明白明白,在下都明白。”

徐烦:“……”尼玛表情太YD了这家伙脑子果然有病吧!徐烦赶紧松开他,嫌弃的在身上擦了擦手,一脸“受不鸟”的表情,也没心情跟刘饶计较了,转了身赶紧回房补觉去,再和这个傻子呆下去,一定会被传染的。

晨光微曦,刘饶孤零零的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一脸茫然:“谁做饭啊?我肚子饿了。”

没人做饭,刘饶只好忍饥挨饿到天亮,上街吃去,但他饭没吃成,却带回来一个人。

楚略红着眼睛打开门,一脸的低气压:“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刘饶。”

刘饶缩缩脖子:“楚哥,秦美人来了。”说完脑袋后面就挨了一下,带笑的男声不紧不慢的说道,“刘饶,胆子见长啊,原来你一直都在背后这么编排秦某的,嗯?”

刘饶嘿嘿笑,乖觉的让开,露出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锦衣玉冠,不染纤尘,就好比他的名字一样,美玉无瑕,如果不是无比确定对方半个月之前还在京城,楚略会以为他一直都在榕城享受着真正世家贵公子的待遇,鲜花铺路、闲庭信步的屈尊降贵于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小院落。

秦玉,秦无瑕,昔日的探花郎,他谈笑自若老谋深算的军师,一别经年,他依然和三年前在京城见到的秦公子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熟悉的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无瑕。”楚略关好身后的房门,脸上的惊讶还未褪去,“我以为你至少要再等七八日才能来。”

秦玉往他身后的房间瞅了一眼:“你娶妻了?”

楚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论刘饶还是秦玉,他们都曾是晏冰最熟悉的朋友,三年前他同晏老将

军和永昭公主离开京城的决定,别人不知道内情,玲珑心思的秦玉对此却一清二楚,这个聪明的男人早已看破了晏冰对楚略的情愫,然而却无法理解楚略对晏冰的执念又是从何而来。

火药爆炸,把楚略和晏冰埋在废墟里的那天,秦玉是唯一在场的一个人,也是第一个把晏冰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人,他不敢相信那具已经冰冷僵硬、形容惨不忍睹的身体真的是晏冰,他一直以为他、楚略或者是牙队的任何一个人哪一天会死在战场上,但从来没有想过选择了走上朝堂的晏冰会出事。

知道楚略所做的决定后,秦玉虽心有困惑,却由衷的感到安慰,尽管这种安慰是建立在故友永远逝去心愿才达成的隐痛和悲哀上,但只要想到晏冰在天之灵看到楚略为“他”所做的努力能开心起来,即使已经太迟,他依然决心支持、祝愿好友。

秦玉的笑容渐渐隐去,声音冷淡:“我来接小皇子,现在就走。”

刘饶神经大条,也感觉到楚哥和秦美人之间气氛不对头,他十分莫名其妙,仔细回想了一下秦美人态度变化的时间,更加迷惑了。

楚哥成婚不是好事吗?秦美人干嘛不开心?

楚略张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也不知道解释什么,晏冰并不想让他和爹娘以外的人知道太多,即使是秦玉,或者刘饶,她想重新开始,而且她也做不到顶着女子的躯壳却以“晏七郎”的身份面对旧识。

楚略只能保持沉默,他侥幸徐烦,没注意到秦玉看到徐烦时更加难看的脸色,他接过一脸茫然神色的小晏茂,完全没有掩饰他对楚略的不满,冷冷道:“你让这种女人来照顾小……主子?”

徐烦火大,这人谁啊!他怎么了?他“哪种女人”,妒忌老子的美貌吧?!

刘饶赶紧替徐烦说好话:“奶娘是个好姑娘……虽然穿的那啥了点。”浓妆艳抹了些,妖娆了些……但真的很有风味~

楚略平淡的解释:“徐烦是男人。”

“哦,原来楚将军好这口。”秦玉凉飕飕的讽刺,抱起小晏茂,“告辞了,为了安全起见,秦某的行踪不能透露,所以楚将军就不用送秦某了,刘饶,走。”

刘饶哼哼唧唧:“秦大哥……那个,我想留在这里。”

秦玉直接走人,小晏茂才明白过来秦玉这是要带他走,惊慌之下朝着徐烦张开手臂,委屈害怕的大哭,不住的叫:“奶娘!我要奶娘,奶娘哇啊——”

徐烦大怒,你大爷的,敢当着老子的面欺负小东西!

“把人放下!”徐烦大喝一声,怒气冲冲的上前,手掌要碰到秦玉肩膀时,被一旁的楚略用脚踢开。

看着刘饶心里一疼,哎呦楚哥你怎么能对美人这样粗鲁啊,但瞅了瞅楚略阴沉沉的脸色,到底没敢说什么,其实楚哥分寸拿捏的挺好,只是把奶娘的手给格挡开了而已,没弄疼她……的吧?

望着徐烦也没好到哪里去的脸色,刘饶不怎么确定了。

“徐烦,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楚略的神情透着风雨欲来的阴沉。

一向畏惧楚略的徐烦这次竟然没有示弱,冷冷的笑了一下,亮出手中的东西,一根银针,他用来偷袭秦玉的东西。

“楚爷好眼力。”楚略不爽,徐烦也不爽,他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自在和难堪神色,理直气壮的说道,“这里头就属我武功最弱,小主子管我求救,我自然要用上一击必中的法子来对付……这位来历不明的公子。”

他抱着胸,挑衅的瞪着秦玉,“这孩子一直是由我照顾的,我给他吃给他喝给他玩儿给他穿衣服

脱衣服洗澡讲故事,你们TMD凭什么一声不响的就把人给老子带走啊!看到没?!他不乐意!”

小晏茂泪眼汪汪:“嘤嘤嘤嘤要奶~娘~”

刘饶:美人好霸气。

秦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尤其重点照顾了一下他的胸部:“楚将军,您这是请来一个雌雄同体的……人,给小主子做奶娘吗?”

“雌雄同体”后的停顿迟疑是神马?

徐烦硬生生的把冲到嗓子眼儿的咆哮给咽回去,做出一副淡定不屑的模样,一开口便是满嘴的火气:“这就想激怒老子,哼……还差的远!”

“徐烦。”在秦玉和徐烦吵起来之前楚略迅速介入,打断秦玉即将出口的反讥诮,引得秦玉不爽的哼了一声。

“徐烦。”楚略又叫了他一声,心平气和道,“秦玉是这孩子的亲舅舅,你是聪明人,别告诉我你没猜出来这孩子的身份。”

徐烦心道老子就算猜出来了又怎么着?小家伙舍不得我,看到没!没儿子再生去啊,三千后宫还不够那位用啊!小东西这种缺心眼儿的性子送到那地方还不叫人生吞活剥了!

“您几位怎么不问问这孩子的想法?人小就不算人了?!”徐烦语气很冲,“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还能狠下心来强迫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娃娃!”

“皇上多年来只有一个子嗣,事关国之未来,必须把他送回京城。”楚略本可以无视的徐烦的反对,直接让秦玉把晏茂带走,可他没这样做,而是认真的给他解释着。

秦玉抱着哭闹不止的小晏茂,有些头疼:“你若是舍不得他,就同我一起回京,继续做小主子的奶娘。”

“一入宫门深似海!”徐烦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语气嘲弄,“把我大尧的未来放在一个两岁奶娃娃身上,楚爷您也好意思说出来。”他百无禁忌,大咧咧的说道,“让我看啊,不是还有个鼎鼎有名的什么王爷嘛,秦大公子,您对小茂儿还有几分真心的话,不如装作他已经死在了民间,我可有确切的消息来源,这孩子没出生的时候,咱们的皇上属意的继承人不就是……”

“徐烦!”楚略喝止他,“事情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TM脑子要是够用还能落到今天这种田地?!朝堂里的事情也是你能多嘴的?你自以为替小茂儿着想,焉知他长大后不会因为错过继承皇位而痛恨你?他生在皇家,便没得选,况且秦妃的冤情的洗刷必须要有这孩子出场,王爷忠君爱国对那个位置绝无非分之想,你休要口无遮拦陷王爷于不义!”

徐烦哑口无言,怒目而视:“行!你们有道理!做的都是国家大事,我一个‘奶娘’一个下人参合什么是吧!”

“没错。”秦玉赞同。

徐烦:“……”

“楚将军,治家不严,内宅不宁啊。”秦玉留下这句话,冷飕飕的瞥了眼“叛变”的刘饶,再看看嘤嘤嘤嘤哭着叫“奶娘奶娘”的小晏茂,头疼起来,“乖,别哭了。”他叹口气,神情略带迟疑,“伯纯。”

“嗯?”楚略打起精神,表情认真的望着他。

秦玉垂下眼眸:“我想岔了,你别往心里去。”

楚略微笑,毫无芥蒂:“不会。”

秦玉松了口气,摸了摸男孩儿的小脸,哽咽着叫奶娘的小孩儿第一次肯停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看他,红红的鼻子耸动着,秦玉露出一个温暖柔软的笑容:“我是你舅舅。”

奇迹般的,听到这句话的小晏茂竟然渐渐地安静下来,也许意识到哭泣改变不了任何问题,他像个被驯服的小兽,安静的趴在秦玉怀里不动了,在秦玉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却抱住了秦玉的脖子,下巴搁在秦玉的肩膀上,眼巴巴的看着徐烦,依依不舍的挥挥小手。

徐烦:老子才没伤心呢。

气氛低迷,刘饶有心改变,绞尽脑汁的找话题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哈哈干笑着说道:“那什么……都没吃早饭吧?要不然我出去买?不然嫂夫人醒了没东西吃……呃,这么大动静没把嫂夫人吵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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