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翔云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书。
徐淦棠的脑袋不知是进了水呢,还是被门挤了,他考虑问题已经匪夷所思到苹果树上可以结黄瓜了。他不去想怎样应对燕翔云的离婚诉讼,也不去想怎样争取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而是超前地向前迈了一大步,筹划起他的再婚来了。
还是白天,徐淦棠却像一只蟑螂,无声无息地爬进了护士宿舍,他知道上夜班的小章正在里头睡觉,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已经是秋天,但南方的骄阳仍似播火一般照射着,天气依然闷热。小章穿着薄薄的睡衣,睡得正香,被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她以为是同宿舍的护士回来了,也没多想,睡眼惺忪地就把房门打开了。猛然看到徐淦棠,她像被蛇咬了一口,大声尖叫起来:“滚,你滚!”
徐淦棠却伸手把她推回屋里,用脚碰上了门,小章手足无措,要冲过去开门时,他“扑嗵”一声跪下了,“亲爱的,反正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嫁给我吧。”
小章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让人恶心的黑脸,仿佛看到了狰狞的魔鬼,心灵的伤口变成了愤怒的火山口,喷射出仇恨的岩浆。她哭喊着,叫骂着,用指甲使劲朝徐淦棠脸上挠去,徐淦棠脸上马上爆起了几道血痕子,他爬起来打开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