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淦棠被轧断双腿,住进了医院。张继军要求全力抢救,但由于伤势太重,徐淦棠只能在轮椅上苟度余生了。
叶荐球到医院探望徐淦棠,梁昆仑和贾荣也来了。张继军尽管厌恶叶荐球和贾荣,还是提前等在了病房门口。叶荐球故意要冷落张继军,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进了病房。梁昆仑则握着张继军的手,语带双关地说:“袁晓萍书记退休在即,徐副院长又出了车祸,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啊!”
张继军微笑着说:“您放心吧,花自飘零水自流,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我决不会放下肩上的担子!”
徐淦棠已被截肢,他躺在病床上,两眼空洞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五脏六腑好像变成了一团团棉花,瘫软下去,失去了功能,潜伏在心中的那个小人好像也死了。完了,这辈子完了!他再也站不起来了,更别想当院长了。叶荐球的探视也没能让他兴奋起来。
当然,叶荐球看望他是假。他仍在觊觎燕翔云,当他一进病房,没见着燕翔云的影子,失望了,转身悻悻地走了出来。
叶荐球走了,贾荣却故意落在最后,将一张窄窄的纸条塞给了徐淦棠。徐淦棠展开看时,顿时心如死灰,形容枯槁,他预感到自己不但失去了双腿,而且还将面临着灭顶之灾。原来贾荣已经听到风声,因为丧心病狂策划供购假药,导致假药中毒,纪委已盯上了他们。他给徐淦棠的纸条,就是订立攻守同盟,让徐淦棠别认帐。
叶荐球原想让徐淦棠怂恿药品经销商给张继军行贿,抓住张继军的把柄把他打倒。现在,徐淦棠躺在病床上,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这个倒霉蛋真是一条毒蛇,也无法爬起来咬人了。姓叶的不甘心诡计流产,暗示秘书找人,对张继军开展“地雷战”。于是,那些“医药代表”纷纷以关心蕙兰为名给张继军送钱埋“地雷”,把他家的门槛都快踏烂了。张继军一开始还客气地接待他们,告诉他们:“我把祖传宝物卖了,已筹足了医药费,谢谢你们,钱,我决不能收。”一一把他们打发了。
后来,这帮人仍像黄昏的蚊子似的络绎不绝,张继军就警觉了,也就不再客气,仿佛赶蚊子似的把他们都赶走了。再往后,他干脆在门上贴出一张告示:“小女染恙,需要静养,谢绝探视,请予见谅。”直接就把他们挡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