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草儿是谁丢在路边的,又是谁给她治病的?”宋玉桃看到张继军挨打,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要冲上去与他们理论,被张继军拦住了。
张继军昂然站在那里,一任鲜血直流。他昂了昂头,声音宏亮地说:“我再次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孩子的死属于正常死亡!你们如果不信,孩子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病历也完好无损,你们可以随时申请法医鉴定。因为孩子的死我们也很难过,我今天的血可以白流,可是,如果你们听信谣言而执迷不悟,继续寻衅滋事,我们也将采取相应措施,以保障医生的正当权益!”他的气势震慑住了闹事的人,人群鸦雀无声,高举的拳头纷纷缩了回去,只剩下一片耷拉的乱蓬蓬的脑袋。
弃婴死亡事件却在社会上造成了一定影响,市卫生局成立了调查组。梁昆仑局长脚伤痊愈出院后到中央党校学习去了,目前卫生局由副局长贾荣主持工作,他亲自带队来到医院。调查组找徐淦棠了解情况,徐淦棠阴阳怪气地说:“我在医院的地位你们还不知道吗?那是有职无权,聋子的耳朵——摆设!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只是患儿的家属闹起来了我才听说,为了保护张院长,我还和人家打起来了。你们要了解详细情况,还是去找张院长和余淑敏。”他又单独找贾荣密谈了很长时间,把责任都推到张继军身上。贾荣早就对张继军怀恨在心,张继军恐怕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