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淦棠仗着背后的靠山,这次可是赤膊上阵了,肆无忌惮地散布张继军和余淑敏关系暧昧的谣言。
他来到小儿科,对在场的医生护士说:“谁不知道余淑敏和张继军的关系?连我这当副院长的,都要看她的脸色。这娘们傍上张继军,就是医院的皇后娘娘……”
他正眉飞色舞地喷着唾沫,从门口经过的余淑敏破门而入:“徐副院长,又在讲故事呢!”
徐淦棠惊得眼都直了,他故作镇定地说:“我…我什么都没说,大家都在这里呢,我是不是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就是说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徐淦棠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秦大海竟然站出来为余淑敏作证了。
“是呀,你既然敢说了,大家也都听清楚了,怎么就不敢承认呢?”易梓花也开口了。
余淑敏气愤地说,“你三番五次造谣中伤我,我都忍让了,还以为我不知道!走,找领导去,我让你再说个够。”
徐淦棠像一条断了脊梁骨的赖皮狗,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余淑敏跪下了:“我该死,我不该信口雌黄。我求你了,请你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不行,徐淦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跟我去见医院领导,把你干的好事说清楚!”说话的不是余淑敏,而是怒发冲冠找上门来的燕翔云。
燕翔云的一个同事在妇产科生孩子,她过去看望,走到走廊里,就听两个小护士在交头接耳:“小章真可怜,上回自杀受了那么大的罪,现在又流产。”“听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徐院长的。”燕翔云不禁放慢了脚步,她们不认识她,继续说:“徐院长真不要脸,纠缠‘一枝花’挨了打,又把小章的肚子搞大了,他老婆就不知道吗?”燕翔云闻言,气得七窍生烟,强忍着把带来的营养品送给同事,就去找徐淦棠了。
徐淦棠像脱了套的兔子,没命地逃走了。燕翔云指着他的背影大叫道:“徐淦棠,我跟你离婚!”
张继军赞成燕翔云与徐淦棠离婚,因为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早点离了,对她也是一种解脱。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与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同床共枕,无异是一种痛苦的身心折磨。可是,郝秀莲与他的观点就不一致,女人考虑问题的视角与男人不同,她们考虑更多的是孩子,徐帅帅正在读初中,如果父母离异,对他的伤害将是巨大的,甚至会影响到他一生的幸福,所以郝秀莲还是劝燕翔云要慎重考虑。
燕翔云与徐淦棠分居了,他们开始了漫长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