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5)

“现在不是谁能帮助谁，都是帮自己，我一个人是无能为力的，但是至少现在我能多告诉你一些事情，就看你敢不敢，你也参考参考。”

“说，只要能弄到钱，救我妈，还问我敢不敢？”

“犯法的事儿。”张成微笑着，像是在说笑一般凝望着许枫。

许枫一下看着张成，像突然触电一般，表情十分惊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成也一直凝视着自己，双方就这样对望。张成等待着许枫的回答。

“什么意思？”许枫过了片刻才冒出几个字。

“别以为我是更你开玩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不这样，等到我们把八十多万挣够，妈妈都已经死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只要设计得好，那就不是犯法，那就是谋，是聪明和智慧的结晶。不光不犯法，别人知道了都会佩服你的，现在社会就是这样，你懂吗？”张成轻吐着香烟似乎在教育着许枫。

“要是不成功呢？妈妈不光要死，而且死得很伤心，给自己的一个机会都没有，怎么给家人交代，让他们伤心一次还要彻底绝望吗？你懂吗？”许枫立刻反驳着张成。

张成一下凝视着许枫，很吃惊的凝视着他，张成轻咬一下牙，头一仰，像遇到个大麻烦一样。

“许枫，你有你的难处，我有我的难处，你不做我能理解，没有关系，我们都是一个妈妈，我尽我的能力就是了。我想我的做法是对的，我不会放弃的，直到一点希望都没有。”他平静的对许枫说道。

许枫只是看着他，心里想着母亲的痛苦，也想着和父亲之间那唯一的一点希望，大脑里开始藤结。

“你想清楚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妈妈那么好，就因为她叫你好孩子？还是就因为我们的事？如果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和我妈妈叫你好孩子，那你没必要这么做。”许枫对张成劝说道。

张成听许枫说这话，眼睛一下怒视着他，要是一般的人绝对会吓一跳。“你说什么？我刚才是怎么更你说的，你不做算了，我做是我的事，更你没有关系。我原本以为你是属于世界上最幸福的那种人，原来你不配。别以为你帮我坐几年牢就怎么样？你犯事我一样可以替你顶几年，卢山他们不是一样不帮你吗？你能怎么样？啊，你傻啊你。刚才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为了你妈妈，你什么事都敢？你不是一男人。”张成怒说着许枫。

许枫不知道张成是不是在激将自己，自己也弄不清楚张成为会什么这样做。为了一个朋友的母亲，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不敢确定是这个朋友和自己的感情还是因为“好孩子”这个称呼。

“你让我想想，好吗？”许枫凝视着张成说道。